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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音-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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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忍拿起一条细窄的白布,将伤口包好,细心扎了个活结,尔后拿起剪刀将剩余的布剪断,边将剪刀放回,边道,“她,没什么,只是要嫁人了。”
  这个消息让瑟瑟十分惊讶,她的嘴唇都在颤抖,语音颤颤的问,“她要嫁人了,嫁给谁,你吗?是在昨天吗?你们昨晚定的吗?”
  接二连三的问题,让慕忍笑出声来,他收起药箱,轻笑道,“说什么啊。范辰就要嫁给一个富商了,她昨天是来同我道别的。”
  听到这里,瑟瑟竟然有些同情她,她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实在是太自私了。范辰是很喜欢慕忍的,怎么样深厚的感情,会让一个女子在新婚之前,不顾名节的投入另一个男子的怀抱,仅仅只是为了告别。瑟瑟问,“所以,她同你说了什么?”
  慕忍缓声道,“她问我,愿不愿意带她走。”
  瑟瑟的心再次揪起来,她努力克服突如其来的晕眩感,脸上浮现一抹难以言喻的痛楚,怯怯的问,“所以,你是怎么回答的,你同意了,你是来同我道别的?”
  慕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砸了两口,动作十分缓慢,瑟瑟等在一旁,但是又不敢催促。他终于放下水杯,道,“我同她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瑟瑟猛然用手捂住心口,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她很难过,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原来被她一直嫉妒的范辰,竟不是自己的情敌,他爱的,是别人。
  她不能再想下去,心中一直劝慰自己,一定要坚强。半晌,憋出一个字,“哦。”
  慕忍继续道,“她问我,心上人是谁,我没有告诉她。还记得那天晚上,我身受重伤,绝望的森林里打转。四周漆黑,我看不见路,只能漫无目的的爬着。我当时以为,我死定了。可就在那时,远处山脚下一抹烛火出现在眼前。那抹烛火,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朝着这光亮而去,来到一处院落,敲响了一扇木门。木门打开时,我模糊的看到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女孩。以后的梦中,我时常会梦到那个绝望的夜晚,为我燃起灯火的少女,她点燃的那盏灯火中跳动的火焰,是我的生命。那个女孩,她是我的心上人。”
  瑟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用手按了按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吃痛的皱起眉头。慕忍被她的动作惊到,忙伸手制止,“你这是在做什么?”
  瑟瑟留着泪,微笑着看着慕忍。此时此刻,即便是震惊也无法形容瑟瑟的心情,惊喜,幸福,开心,加在一起,都表达不出瑟瑟心情的万分之一。她彷徨了这么久,犹豫了这么久,终于知道,他与自己心意相通。
  这场没有掺杂算计和阴谋的爱情,本该是世间最为纯净的一朵鲜花。然而,他们终究躲不过命运的捉弄。

☆、女丑尸8

  两个人交换了承诺,互许一生。
  他们成了对方的心上人,此后,慕忍给了所有瑟瑟梦想中的爱情,所有的忠诚和爱怜,她知道,这就是幸福,她一直在等的那个人,终于出现在生命中。
  瑟瑟十八岁生辰时,慕忍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沉思良久,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慕忍绞尽脑汁,想要准备个最特别的礼物。但这样的穷乡僻壤,再特别的东西,也不特别。他想了两日,终于递出了瑟瑟此生难忘的礼物。
  那日,春风拂遍大地,慕忍踏着满地阳光走近院子里,郑重的跪在秦大夫面前,斩钉截铁道,“大伯,请把瑟瑟嫁给我。我从记事起,母亲就在争宠和阴谋中生活,只因为父亲是她的唯一,而她在父亲心中,几乎微不足道。我那时便发誓,若有一日,我喜欢上一个女孩,我会给她最好的生活,她将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虽是很普通的誓言,但在瑟瑟眼里,是世间最美丽的诗句。
  两个人举办了简简单单的婚礼,秦大夫那一日喝的大醉,老泪纵横的说,“女儿终于嫁出去了。”这让瑟瑟十分尴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没人要的老姑娘。
  婚后的生活,虽然清苦,但是幸福。
  而且更加令人欣喜的是,新婚不过双月,瑟瑟便有了身孕,一家人幸福洋溢的等待着新生命的到来。本以为生活会永远这样平静但是美好的进行下去,但是现实的残酷,击碎了一切。
  自从瑟瑟怀孕后,慕忍的性情突然大变,越来越不可理喻。他常常早出晚归,也绝口不提在外面忙些什么,回来倒头便睡。
  瑟瑟起初以为,他是要做父亲了,有些不习惯吧。于是小心翼翼的开解他,处处忍让他。
  她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厌倦了,是不是爱上别人了。她常常胆战心惊的醒来,看着身旁的人,熟悉的眉眼,才能继续安睡。她总是傻傻以为,一切都会好的,总会好的。
  直到,他悄无声息的离开,甚至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甚至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消失的时候,瑟瑟正在生产。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痛苦,几乎将她打垮,可是当一个粉嘟嘟的婴儿躺在她怀中时,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此后,瑟瑟一直在找他,她不相信慕忍是这样的人,他的每次宠爱,每次温语,日日出现在梦中。可午夜梦回,她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是,他真的消失了。
  瑟瑟曾经想不顾一切出去找他,如果找到他,她想问他,“是不是把我忘了,可我还记得你。”但是,她不能丢下年迈的父亲和刚出生的孩子。
  瑟瑟为儿子起名莫离,慕莫离,因她坚信,慕忍一定会回来。
  只是,她没有等到他。
  一个寒冷的午夜,山间落尽了最后一场雪,村里的一个老人病的不能动弹,秦大夫不得已出门为人瞧病。瑟瑟抱着莫离,端坐在火盆前,盘算着出了冬后,为父亲和莫离添置两件新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想着,虽然破旧,改成薄衣还能穿。
  她正深思着,父亲神色匆匆的赶了回来。还未等她开口招呼父亲,秦大夫便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包裹,边收拾边催促,道,“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瑟瑟心知一定是出事了,她知道父亲不是会说笑的人。她将莫离小心放下,帮忙收拾行李,并且不安的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秦大夫哆嗦着嘴唇,道,“村子里来了一群人,拿着武器棍棒,说是要捉拿逃犯及其余党,还说那个逃犯是去年来到璧山的。这可不就是慕忍吗。别说这么多了,快走吧。”
  她苦涩的笑了,笑着笑着,流下泪来。
  慕忍的过去,竟是这样。
  原来,他是逃犯。
  她看着床上安睡的孩子,默默想,慕忍不是离开了自己,他是根本无法停下脚步。作为一个逃犯,只能一生奔波。
  瑟瑟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她没有办法理清自己的思绪,只能大脑空白的收拾东西,机械的听从父亲的安排。
  生怕引人注目,他们决定分开逃跑。瑟瑟带着莫离向南逃,秦大夫向北逃。
  身后的追兵叫嚣着将瑟瑟追到林中,寒冷的深夜,她只能屏住呼吸躲到暗处。因为天寒,身旁瀑布的水流明显小了很多,发出的声音不足以掩盖黑夜中的声响。眼见着追兵寻不到她,快要离去,怀中的小人却突然大声哭叫起来。追兵闻见声响,调转回来。
  瑟瑟只能从藏身处冲出来,继续往前跑。但她一个弱女子,还要护着怀中的婴儿,自然很快便被追上。前面只剩下山崖,崖下是流淌着河水。漆黑的河面上,水流看起来冷的彻骨。
  火把将森林照的通明,瑟瑟清清楚楚的看见,追自己的竟然是熟悉的乡亲们。原来追兵不熟悉这片林子,便逼迫村民帮忙把她追回来。她很不解,拉着父亲曾经救过的一个村民,大声祈求着,“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好不好。”
  村民显得十分为难,道,“那些官兵说了,如果不把要犯的孩子追回来,可是要屠村的,你也救救我们吧。我们可以放过你,可孩子不行。”
  瑟瑟的心冷到极点,但她仍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恳切道,“你们把我带回去,放过我的孩子,我愿意死,你们就跟那些官兵说,就说孩子已经被你们杀死了。求求你们了”
  往日温和可亲的村民,在这个风雪飘摇的夜晚,变的暴戾起来,他们冲过来想要夺下瑟瑟怀中的孩子。瑟瑟拼命护住,她的母爱在一瞬间发挥到极致,竟然连壮汉也无法从她怀中夺走莫离。
  争抢中,一个村民不经意的挥手,手中镰刀的刀刃划过瑟瑟的双眼,世界顿时漆黑。剧痛袭来,瑟瑟几乎全身痉挛。她痛到极致,倒抽了几口凉气,张着嘴巴,竟然无法出声。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脸上滑下,不停的滴在怀中的婴儿身上,婴儿私心裂肺的哭叫起来。周围的村民一时间傻了眼,所有人都惊住,竟然没有人再去抢夺。
  眼睛上的疼痛,一波强过一波,但身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痛。瑟瑟伸出食指,虚空的指着前方,她不知道指向了哪里,只凄厉道,“你们,竟然如此绝情,你们难道忘了我父亲对你们的救治之恩。也罢,也罢,你们没有心肺,我何苦再同你们多费唇舌。今日,我死在这里,即便是化作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瑟瑟的诅咒十分凄厉,但并没有呵退村民们。
  村民仍旧是想要抢过她手中的孩子。
  已经看不见东西的瑟瑟,只能本能的往后退,她不知道身后,是巨大的冰河。最终,她抱着最珍爱的孩子,跌入了水中。
  死后,她果真怨气无法消散,凝成一道鬼气。她不怕死,但是不希望莫离就这样死去,他还没有看见这个世界的模样,没有长成一个帅小伙,没有遇到自己心爱的姑娘。
  后来,一个鬼族的元老帮她保住了孩子的肉身,并告诉她,莫离如此只是个活死人,且此法只能保三年肉身不腐,因此,需要她三年内集齐一百个人的魂魄,方能令莫离起死回生。
  于是,瑟瑟的冤魂开始疯狂的袭击这个村子,村民们苦不堪言。
  直到有一日,她见到了自己的父亲,秦大夫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但仍劝她收手。瑟瑟拒绝了父亲最后的请求,她放不下执念。
  一个捉妖师曾经来到这个村子,秦大夫知道他是无辜的,但又不能让女儿受伤害,于是向他下了药,连夜送下了山。
  此后,这个璧山,除了秦大夫,没有一个人能平安的走出去。
  说这些故事时,女丑尸竟然流下泪来。
  她的声音不再可怕,只是一个温柔女子的缱绻娇柔。她哭泣着说,“其实,我知道,他们没有错。人心本来就是自私的,我没有资格让他们因为放过莫离,而被杀死。我只是为自己的自私找一个借口,我最恨的,应该是我自己。”
  时间本就没有是非对错,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都是纯粹的。我只是没有想到,一个厉鬼,竟然能对害人之事心存愧疚。
  说完所有的故事,她跪了下来,对着师父恳求道,“仙人,您不是说有办法救我的孩子吗,求求您帮帮我,太阳落山前,我的孩子就救不回来了。”
  师父怀中的婴儿已经彻底安静下来,不再哭闹,他抓着师父的食指,轻笑出声。
  师父将眼神从莫离身上移开,望着水帘外将要暗淡下来的天色,缓声道,“如果我说,要救你的孩子,你会灰飞烟灭,再也无法转入轮回,你会如何。”
  女丑尸的表情错愕了半晌,良久,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而又如释重负的微笑,郑重道,“我愿意。”
  

☆、女丑尸9

  从女丑尸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此番很绝决的准备牺牲自己。
  我瞥过眼角去看师父,一贯的面无表情,捕捉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我相信师父不是个会说笑的人,因为他是世人眼中的圣人。就是因为师父从来不打诳语,我才更加感到绝望,一定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师父才会说出这种以命换命的话。
  我的心揪了起来,但是没有说出任何劝慰的话。这种生死离别的时刻,我遇到过很多次。面前熟悉的表情告诉我,这次的劝解,也只会是徒劳。
  遗憾之余,我没有忘记此番来此的目的,于是问道,“那我师兄他们在哪,你不是把他们捉走了吗?”
  女丑尸表情有些诧异,道,“我不曾捉过什么人啊。”尔后留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道,“你说的是一男一女和一头驴子吧。”
  我惊喜的连连点头,“是啊,你见到过?”
  女丑尸轻声“嗯”了一下,道,“他们是被魔族的魔君捉去的。”
  这下我可犯了难,原来她下的那道禁制,对魔族和鬼族的人来说,如同虚物,也就是说,魔君可以很容易的走出那片树林。换言之,师兄和巫真他们很早以前就被掳走,而我们却已经耽误了两天的时间,如此,更加大了解救他们的难度。我开始担心起来,不知道魔族的人会对他们做什么。
  师父走过来,将莫离递给女丑尸,她赶紧接过,小心翼翼的抚慰着怀中婴孩。
  这时,师父将我拉到一旁,嘱咐道,“这次,要靠佘幽珠的力量方能就回那个孩子。佘幽珠你用过一次,想必已经知道它的作用了。”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师父的任何决定,于是点了点头。
  使用佘幽珠的第一要素,便是得到女丑尸的鲜血,而显然,她现在只是魂魄,没有办法取得鲜血。因此,必须找到她的尸首。
  女丑尸的尸首,当年被父亲打捞起,葬在了不远处的山坡上。
  要对一个死了三年的人放血,想想就很恶心,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得已,只能开棺取尸。过程虽然恶心,但也顺利,终于在落日前赶回山洞。
  进入山洞前,我停下了脚步,于心不忍的问,“师父,真的要这样吗?必须让她灰飞烟灭,才能救回莫离吗?”
  师父无奈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她上了鬼族元老的当。集满一百个魂魄,并不可以让那个孩子复活。那个孩子,只是用来集魂的容器。日落后,鬼族元老就可以用炼成的魂魄转世为人,而女丑尸和她的孩子,会一并灰飞烟灭。”
  总而言之,不是一个人灰飞烟灭,就是两个人一同灰飞烟灭。看来,真的是没有余地了。
  女丑尸看到我们回来,神色十分凝重。
  我可以理解她此时的心情,我们的到来,宣告了她的死亡,没有人会笑着赴死。但同时,这意味着她的孩子得以重生,所以,她应该有一丝欣慰的。
  一切开始前,她突然开口道,“我能否有最后一个请求。”
  师父问,“什么请求。”
  她切切的问,“我想知道,慕忍他怎么样了,他当年为何抛下我。我想知道,他可是有苦衷。”
  其实,知道真相又如何,她终是要化作飞灰,烟消云散的,倘若真相惨烈,又何苦追根揭底。但她终究是个活的明白的姑娘,不愿意稀里糊涂的死去。
  师父说,“用你的鲜血,混合他的至亲之血,滴在佘幽珠上,便会重现你们二人的过去。结束后,你可以许下心愿,佘幽珠自会为你达成所愿。”
  女丑尸小心翼翼的扎破莫离的手指,将他的血滴在盛着她的血的容器中。慕离此时气息已经十分微弱,疼时只微微皱了皱眉。
  准备好所有的东西,我屏气凝神,将额间的佘幽珠唤出。师父化出一个巨大的仙嶂,将我们包裹在其中,以掩盖佘幽珠的气息。
  血液滴在柱子上,熟悉的场景再现。一如既往的光线,一如既往的风拂过,一如既往的将死之颜。
  佘幽珠果然是一件有心性的神器,它也许察觉到了女丑尸眼睛有疾,竟把这些画面,顺着光线,一幕幕传递到她空洞的眼睛里。
  我想,这也正是它的残忍之处。它让任何选择做交换的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心魔,重新在心里剜下一刀,在这种痛苦下,人很容易迷失自己,如此,便能确保完成最终的交易。

☆、女丑尸10

  慕忍乃齐国大将慕伋之子。
  慕家世代忠臣,父辈随先主南征北战,早有威望,再加上慕伋屡建战功,慕家权倾朝野,无人抗衡,就连当今齐国国主也对慕家有所忌惮。于是在有心之人的挑唆下,齐国公开始担心慕家势力,渐渐对慕家失去信任。经过长时间的筹划,齐国公成功将慕伋暗杀。
  大将军死后,齐国公又担心其子谋反,找了个漏洞百出的借口,下旨诛慕家满门,此番,慕家再也无力回天,齐国公彻底掌握实权。
  那夜,风雨飘摇,慕家八十二口尽数被杀。鲜血浸湿慕府的土地,街道上一连几日回荡着血腥味,就连路过的妇人也忍不住为这样的惨象留下泪来。慕忍总是被这个血雨腥风的夜晚惊醒,他忍辱负重的活下去,苟延残喘,皆因父亲去世前的叮嘱,“好好活着,为我慕家保留最后一丝血脉。”
  他历尽艰险方得救,委身于这片小小村庄,遇到了心爱之人。就在那个暴雨夜,他模糊中看到的一抹粉色罗裙,为他带来了新生。慕忍不是第一眼便爱上瑟瑟,他初从垂死边缘醒来时,对上瑟瑟晕红的脸颊,心中满是戒备。那时,他不愿把信任给予任何一个人。他亲眼看到父亲最信任的人夺去了全家人的性命。
  但与瑟瑟相处的日日夜夜,让他惊觉,世界上还有如此不谙世事,懵懂善良的姑娘。
  慕忍最终爱上了瑟瑟。
  其实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姑娘都很单纯,很无邪,瑟瑟与她们的唯一不同便是,那个雨夜不经意燃起的一盏灯,不经意赋予了他重生。他很想,就此度过余生。
  决意如此过活,并不是他没有复仇之心或是上进之心,而只因他太有远见,将时局看得比谁都清。两袖清风之人,要复仇何其艰险,他也不想为了这样凶险之事,连累无辜之人。而且如今到底是天下昌平,百姓安乐,根本鲜少有人愿意打破太平生活,贸贸然再掀起些腥风血雨,只怕最后只能得到骂名。他是个任命的人,世上哪有生来便是富贵的好事,他已经锦衣玉食的过了十七年,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已经幸运太多。
  在璧山的日子很幸福,他渐渐平复了一丝丧亲之痛。秦大夫和瑟瑟对他很好,乡亲们也互为敬重,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他越发喜欢起平民的生活。慕忍不禁感叹,若是自己一开始便是出生在普通人家,又得是何种情形。
  慕忍是真心喜欢瑟瑟的,她虽然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声娇态,诗词通达,但一颦一笑皆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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