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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想找到lotus,哪怕她根本不知道找到lotus以后要做什么,她还是执着地想找到她,因为,那是她唯一能够想到的救命稻草。
可她没有找到。
怎么都找不到。
看冉冉垂着眼睛的神情,霍雨淮突然很想离她再近一点,但刚要动,电话就又响了。
他不耐烦地随手拿起来想挂断,但看到来电显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回去,划开了接通,边看着冉冉边听电话,声音懒洋洋。
“嗯,刚刚没听见。”
……
“不是,我拿着原稿比对过了,不一样。”
……
“我知道,这才刚开始呢,我不着急。”
……
这次对面说了很久,霍雨淮开始时还敷衍地在嗯着,到后来,他不再出声,慢慢把脸扭回去,埋到了胳膊里。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说:“哥,你说,我还能找到那个人吗?”
冉冉听到他声音时,忍不住扭头去看他。
她还没哭呢,怎么他先哑了嗓子?
“我姐就走之前,就交代给了我这一件事,但我倒现在都没办好,她肯定会很失望。”霍雨淮还躲在自己的胳膊里,但声音已经明显带出了哭腔,懊恼的,崩溃的,无助的:“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
他也在找人吗?他也找不到吗?
冉冉刚压下去的泪意,又被霍雨淮的话和哭腔勾了出来,她伸手摸了摸霍雨淮的脑袋,仰头憋着泪,有点想抱他。
霍雨淮突然抓住她的手,顺势探过身子,把她抱到了怀里。
冉冉背靠着床沿,低头看看埋头在她脖颈间的霍雨淮,感觉到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她抬手,想再摸摸他的脑袋,霍雨淮却以为她想挣开他,把脑袋埋地更用力:“你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再给你熬粥喝。”
“……”你脑袋埋的位置是不是有点下滑了?
不过她也没再动,而是安静地陪着霍雨淮呆了一会儿。
分钟指针又走了好几圈,霍雨淮才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跟我说句话。”
“说什么?”
“你说,‘霍雨淮,你一定可以找到她’。”
“嗯?”
“说。”
“……你一定可以找到她。”
“不行,要连着名字一起说。”
“……”
“说呀。”
“霍雨淮,”冉冉也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一定可以找到她。”
停了几秒,霍雨淮露出一个笑,抱住他,嘴唇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地蹭。
“谢谢你。”
他其实只是想借机亲亲抱抱吧?
冉冉这么想着,霍雨淮果然更进了一步,手在她的腰际慢慢磨蹭着,嘴唇也贴到了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用尖牙轻磨了一下,轻喘的声音就卷着他的呼吸往她的耳朵里钻。
“霍雨淮。”
电话里突然冒出声音。
霍雨淮僵了一下,不满地冲着地板上的手机:“顾深你还没挂?”
冉冉:“……”
顾、顾深?!
霍雨淮放开冉冉,拿起手机,一脸不高兴:“我发烧了,要休息。”
冉冉:“……”
睁着眼睛说瞎话。
电话里的顾深明察秋毫:“听声音就知道你没病。”
霍雨淮完全没有谎言被拆穿后的羞愧,他理直气壮:“有人病了,我要照顾她。”
顾深:“你会照顾人了?你只要别给她添乱,别打扰她休息就行,工作的事我会安排宋煜顶着,你的事我也会留心。”
通话结束后,霍雨淮又看向冉冉。
冉冉表示:“我不用你照顾。你只要别给我添乱,别打扰我休息就行。”
霍雨淮:“怎么他的话你记得那么清楚?”
“……”
冉冉很识时务地表示她对他的话也记得很清楚:“霍雨淮,你一定可以找到她!”
“换一句。”
“嗯?”
“换一句,说,‘霍雨淮,我喜欢你’。”
“……”
看冉冉躺回被子,不打算理他,霍雨淮又跟到床上,盘腿坐到她身边,开始找别的话说。
“再跟我说说被人跟踪的事,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
“我也不确定。”冉冉拉开被子,露出脑袋:“好像在岛上的时候就有,但岛上拍照的人很多,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她回想着,下意识地皱起眉,鼓了鼓腮帮。
霍雨淮看得心里又痒,低头亲了一口。
不是宋煜,那么谁会想要跟踪她?为什么要跟踪她?
因为纪明帆?
见冉冉又想把被子拉过头,霍雨淮咧嘴躺到她身边,占着枕头的一个小角,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总之你最近都不准一个人出门,明天还要打吊瓶对不对?我陪你去。”
接着,他又偷偷隔着被子,把嘴唇贴到了她的头顶。
第二天,他按他说的,陪冉冉一起去了医院。
吊瓶刚挂好,他就看到冉冉打了个哈欠。
“你睡一会儿吧。”霍雨淮把手垫在她打着针的手下,轻轻捂着她的手指,给她暖手。
冉冉躺下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了:“睡不着。”
霍雨淮立马上网搜索“哄女朋友睡觉的方式”,获得点赞最多的是,“讲睡前故事”。
于是他伸出手指,胸有成竹地蹭了蹭冉冉的脸:“我给你讲个故事。”
“……”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到医院阅读区拿了本全彩的童话故事集,回来坐下就开始讲,一本正经地。
“有一天,兔妈妈让小兔子去森林里采蘑菇,小兔子欢蹦乱跳地出了门,刚一进森林,就掉进了狐狸的陷阱。
狐狸拎着她的耳朵说:“我今天出门,要抓的是这座森林里唯一的一只松鼠,你是那只松鼠吗?”
为了保护松鼠姐姐不被狐狸抓到,小兔子勇敢地说:“没错,我就是那只松鼠。”
于是,狐狸把小兔子带回了家。”
霍雨淮越读脸越读不下去,好容易把第一页读完,他边翻页,边嫌弃到不行地总结:“这狐狸眼瞎吧?”
冉冉:“……”
“狐狸之所以要抓松鼠,是因为他的敌人黑熊得了重病,需要松鼠的眼泪才能活下来。他为了不让黑熊得救,所以赶在黑熊之前,把松鼠抓了起来。”
“被他抓回家的小兔子很害怕,一直哭一直哭。
狐狸记起森林里的蜜蜂能够通过松鼠的眼泪找到她,所以恶狠狠地警告小兔子:“不准哭!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吃掉!”
但小兔子听完更害怕,哭得更凶了。”
“狐狸没办法,只好去采来美丽的鲜花,新鲜的青草,明亮的萤火虫,每天换着花样地哄着小兔子。”
霍雨淮读到这,实在读不下去了。
他随手往后翻了几页看完故事,又合上书去看它的封面封底、:“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盗版图书吧?”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冉冉轻声问:“然后呢?结局是什么?”
“童话故事,还能有什么结局。”
霍雨淮翻到最后一页,慢慢读道:“小兔子和狐狸,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黑熊呢?”
“黑熊……找到松鼠然后被治好了。”
冉冉咬了咬嘴唇:“那狐狸知道小兔子骗他的时候,肯定很生气。”
霍雨淮没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
“什么为什么?他被骗了呀!”冉冉急急地说,“因为小兔子的谎言,狐狸的敌人黑熊得救了,而小兔子会得到那些鲜花和青草,也是因为她撒了谎,让狐狸把她当成了眼泪能治病的松鼠。”
霍雨淮好笑:“关松鼠什么事?”
“给狐狸做早餐的是兔子,给狐狸包伤口的是兔子,陪狐狸看星星的也是兔子。”
他翻开故事书,一幅画一幅画的说着,说完,最后总结道:“你看,和狐狸在一起的,就只有兔子啊。他喜欢兔子,可跟她是不是松鼠,没有一点关系。”
冉冉有点回不过神,但语气还是很急:“那黑熊呢?因为兔子的谎言,黑熊被松鼠的眼泪治好了,狐狸不生气吗?”
霍雨淮一脸“真弄不懂你在想什么”的笑:“比起兔子,黑熊算什么?如果硬要说,狐狸还该感谢黑熊呢,不然他哪儿能遇到兔子。”
说着,他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
霍雨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的笑顿时就没了。他沉了脸色,皱了皱眉,但随即又调整好表情,笑着捏了捏发呆的冉冉的脸:“我出去接个电话。”
等他走得没了影,冉冉费劲地坐起来,把故事书拿到怀里,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
看到最后那张兔子穿着婚纱靠在西装狐狸怀里的画,冉冉拿着杯子几不可闻地问了自己一句:“我想错了吗?”
那个在她看来巨大到无法弥补的谎言,那个“霍雨淮对我的好原本应该是给壮壮的”的扎根念头,在霍雨淮眼里,其实是好笑的?
原来,“他喜欢兔子,可跟她是不是松鼠,没有一点关系”啊。
她真的是,蠢到没边了。
冉冉想着,自己都有点想笑。
笑了一会儿,她听到手机微信提示音,随手拿了起来。
是陆组长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一句话。
话是“水按时浇完,记得给我带土特产”,而照片则是她养的那株仙人球。
毛茸茸的黑色花芽已经长得很粗壮了,看样子随时都能开花。
她上次仔细看到它的时候,花芽才刚冒出来呢。
冉冉刚想放大照片,屏幕就变成了“季明航”来电。
她愣了愣,接通了电话。
自从上次她把和霍雨淮的事说给他听、被他狠狠训了一顿以后,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联系。
“你在哪儿?有件事要跟你说,尽快见个面。”
季明航声音里带着股烦躁,冉冉都能想象到他皱紧的眉头。
“我在h市出差,有什么事电话不能说吗?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季明航顿了顿:“这件事圈子里前两天就已经传出来了,我开始时不确定,所以也没告诉你。但现在……”
“你说什么呢?”听他拖腔卖关子,冉冉笑道,“没听懂,直接说!”
季明航叹了一口气,也出来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儿:“行吧,那我就直接说了,霍雨淮,要订婚了。”
☆、第39章
39
冉冉的心思还停留在霍雨淮说的那些话里,乍一听到季明航说的,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他在开玩笑。因为霍雨淮这些天一直在她身边,完全就没有要订婚的样子啊。
听电话了静了一阵子,季明航有点担心:“喂,你不是哭了吧?”
“哭什么?”冉冉脑子里就像塞着一团棉花,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所以干脆连语气都没变,还带着刚才的笑意说:“我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爱跟谁订婚就跟谁订婚,关我什么事?”
没想到冉冉是这种反应,季明航反而他犹豫了。
他吞吞吐吐地劝道:“其实,我倒是觉得吧,霍雨淮不是那种人。”
不得不为霍雨淮说好话,季明航的语气并不情愿:“要订婚的消息,是周五传出来的,但是当时霍雨淮根本就不在b市,所以我估摸着……他是不是也被算计了?我妈当年就这么阴了我一回,前一天刚把我支到国外,第二天就开始给我准备订婚事项,要不是我当机立断离家出走,现在季晓航他就没爸了。……哎,你听见我说的了没?”
季明航说话本来就快,这嘀里嘟噜的一串,吵得本来就还发着烧的冉冉脑子里嗡嗡直响,她对着手机,有气无力道:“我发烧,在医院挂吊瓶呢,头疼。”
季明航:“……”
他噎了一下,骂道:“要不是真把你当朋友,谁他妈会给霍雨淮说话好啊?我巴不得他被算计了倒霉!”
“知道了。”
冉冉把书放到床边,慢慢躺回被子里,看着不断滴下的输液,觉得嘴里都有了股点滴的药水味。
她轻声说:“但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不管这件事他知不知道,跟我都没有什么关系,我没有任何资格和立场去对这件事说什么。”
季明航顿了顿,不可思议问:“你就这样放弃了?”
冉冉闭着眼睛,把手机压在耳朵和枕头之间,听着电话对面季明航的大呼小叫,忽然觉得很疲惫。
听对面再次没了声音,季明航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地开口:“冉冉,我一直没有说过,你这个人吧,看起来又积极又乐观,其实最悲观了。看起来对谁都温温柔柔的,其实心最冷。”
冉冉没说话,但季明航却不在意她的沉默。他声音更沉,继续说道:“霍雨淮跟你正好相反,虽然他真不是个东西,但他对感情看得很重,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重。真的,他如果喜欢上一个人,肯定会豁出命去,对她很好很好,所以……
渐渐地,对面像是信号不好,声音变得忽近忽远,季明航说的话在电波的杂音里变得模糊不清。
什么都听不到了,冉冉皱了皱眉:“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这边全是杂音。……喂?季明……”
她刚想叫出季明航的名字,背后的光忽然被人挡住了。
冉冉心头一跳,微微回头,霍雨淮正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见冉冉注意到他,霍雨淮拿起暖壶,倒了一杯热水,慢慢喝着,似笑非笑:“给男朋友打电话呢。”
声音很温柔,笑里却有股形容不出的冷意。
冉冉迅速把电话挂断,没有回答。
“怕什么。”
霍雨淮轻笑了一声,坐到她床边,给她拉好被子:“再睡一会儿吧,等吊瓶打完,我叫你。”
冉冉知道霍雨淮的情绪很不对劲儿,但却抵挡不住沉沉的睡意,脑子里浆糊一团,什么都思考不了,就这么睡了过去。
直到吊瓶打完,护士拔针的动静才把她吵起来。
起床后,冉冉的反应更迟钝了,连听到的声音传到大脑里,都要花上好几个拍子的时间。
好在霍雨淮没有问她什么,连眼神都都没有给她一个,而是再次面无表情地把她包裹严实。
等把她外套的兜帽扣到她脑袋上,霍雨淮才看了她一眼,但还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转身,迈开大长腿就朝外面走。
冉冉一看就知道要坏事,赶紧用棉棒按着手背的针眼,跌跌撞撞地在后面跟着他。他走得很快,差一点就让她跟丢了。
好容易跟到门口,门外突然涌进来一群人,冉冉本来就晕头转向的,顿时就被挤到人群里。
她正想借机向霍雨淮呼救,但嘴还没张开,耳边就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一愣,心口战栗地猛然转身看去,但寻遍了四周,也没能看到那个声音的主人。
这时,返回来的霍雨淮已经把被人撞来撞去的她护到了怀里。
良久,她听到他在她头顶叹了一口气。
……
两人就这么往停车场走去。
刚走进停车场没一会儿,冉冉就看到了昨天那个戴着黑色兜帽的男人。
他正举着相机,站在一个显眼的位置,毫不掩饰地朝他们的方向拍着照,看起来就像是特意站出来让他们发现一样。
这种明目张胆,简直都不是偷拍了,而是在挑衅。他无比嚣张地用行动告诉冉冉,喂,你被人盯上了。
霍雨淮也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松开冉冉,径直走了过去,等冉冉走到他们跟前,听到的除了霍雨淮说的那句“相机给我”,还有一句语气阴冷的“回去告诉你雇主,她想的事情绝对不会成”。
只这一句话,冉冉就明白了,是因为他,她才会被跟踪的。
那么,那位雇主是谁呢?
他的父母,他的家人,还是……他的未婚妻?
这个念头一出,冉冉几乎站不住脚。
她脸色发白地想,也许在霍雨淮未婚妻眼里,她跟她妈妈扮演的是一样的角色。
碍眼的、见不得光的、藏在暗处的那个角色。
这么想着,冉冉浑身又开始发冷,高烧中那种骨头缝里都散着寒气的感觉再一次席卷全身,冻得连牙齿都开始磕碰。
她摸了摸眼角流出的生理性眼泪,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坐进了车里,努力不要发抖。
一路无言。
到家以后,冉冉顾不得照顾霍雨淮越发阴冷的情绪,直接回了房间,倒进被窝里就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半夜。
她抬起发软的手臂,摸摸自己的额头。烧得更厉害了。
她发烧就是这样,反反复复的,烧刚退了好一点,就又烧起来,折腾来折腾去,总也不见好。
稍微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冉冉口渴得不行,于是扶着床边、忍着眩晕慢慢站起来,脚底虚浮地沿墙走去客厅接水。
霍雨淮正坐在客厅沙发里,抱着美味,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它顺毛。
冉冉眯着眼睛看去,他头低着,脸掩在昏暗灯光下,半明半暗地看不清晰。
“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两人就这么静了一会儿,霍雨淮突然头也不抬地开了口。
冉冉看着他,没出声。
他平静地问:“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相亲对象吗?在我家,你们见过的。”
“嗯。”
冉冉清了清嗓子,但口还渴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妈最近在忙着准备我和那个女人的订婚宴。”
就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是彻底想要和她划清界限吗?
冉冉鼻尖发酸,声音却理智地如紧绷的琴弦。
“我知道了。”她说,“还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什么?你他妈知道什么?”
他轻声问着,自嘲地扯扯嘴角,而后顿了顿,大声吼着站起来:“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但在吼出那句后,对上冉冉淡淡的神色,他又颓然地摔坐回沙发里。
霍雨淮仰着面,手背盖在眼睛上,喃喃地说着:“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他妈根本就不知道……”
他那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声音,就像滚在冉冉心尖的一簇火,烫得她心口剧痛。
她很想走过去告诉他,她知道的,她对他的喜欢,并不比他的少。
但她烧得实在没有力气,没有力气走路,也没有力气说话,眼前阵阵发黑,连张嘴后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微弱。
“对不起,我心里不舒服,但也不应该冲你发脾气。都是我自找的,明明你已经有男朋友了,是我非要把你扯进来。”
霍雨淮胸口起伏地吸着气,眼睛里水光越发明显:“但我已经这样了,已经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