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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第8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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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阿哥点点头:“说的也是,现下皇上强忍失子之痛,才会迁怒署理宗人府的十七弟与照看弘时的十二哥。等他悲痛的劲过去了,只会怪自己,不会再迁怒与人。”

    因为逼死弘时的,不是富察氏的八卦,也不是十七阿哥的疏忽,而是前些日子雍正对宗室的表态,与对镇国公府的敲打。

    他赐景阳宫书房给弘历,敲打十二阿哥,前者为弘历表明身份,后者敲打弘皙,本不同弘时有半点干系。

    可在弘时看来,何曾不是在敲打他,不是在绝他的心思。

    说起这些,十六阿哥的情绪有些低沉。

    曹颙见状,岔开话道:“原本还寻思过了中秋,讨了懿旨来,就请十七爷做大媒向简王府提亲,又赶上这回事。十七爷‘养病’,这大媒可找谁好?”

    曹家欲要同简亲王府联姻之事,十六阿哥早已知晓。

    早在天佑入侍卫处后,初瑜就进宫,同皇后提及此事。只因宗室格格栓婚,并不自主,需要皇上或皇后下旨栓婚。

    曹颙口中的大媒,是请下懿旨后,曹家出面下聘之人。

    皇后开始只说先等等看,在弘历大婚前终于给了准信。若是简亲王夫妇点头,曹家就可正式请旨。

    十六阿哥听了,忙道:“这事可急不得,总要过了‘七七’再张罗,省的犯了忌讳。”

    曹颙心领神会,这里的“七七”当然不是指李荣保的“七七”,而是弘时的“七七”。

    原本两家有意结亲,请旨栓婚并不是难事,可因皇后这两年一直“抱病”,今年五月千秋节才“渐好”,出现在人前,所以事情就耽搁下来。

    想到这里,曹颙才发现,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皇家与宗室“抱病”的人还真不少。

    提起天佑的亲事,少不得说起恒生与大格格的婚期。

    换做其他人家,巴不得多留女儿两年;可十六阿哥却是恨不得大格格及笄就出嫁。

    大格格被皇上收为养女,十六阿哥这个亲阿玛,想要见上一面也不容易。只有等到大格格出嫁了,父女相见反而便宜些。

    看着十六阿哥依旧年轻的面相,曹颙有种自己这一辈已经老了的感觉,这开口闭口都是儿女亲事了。

    曹颙想起一事,迟疑道:“皇上提没提修建公主府之事?”

    十六阿哥闻言,脸立时黑了。

    要是皇上真有意留大格格在京,就会使人修建公主府。

    按照规矩,后宫妃嫔所出格格,或者皇上养女多封和硕公主,可是比郡王长子还要高半级。若是皇上真有意留大格格在京久住,也当修建公主府。

    如今没修,可见大格格终要同恒生到喀尔喀。

    十六阿哥心中酸涩,一时竟怔住。

    曹颙见状,笑着摇头:“十六爷是不是想太多了,虽没修公主府,不是有郡王府吗?就算恒生带大格格回喀尔喀,也会经常回来的。”

    喀尔喀因距离京城遥远的缘故,朝廷鲜少能插手喀尔喀内务。

    如今有了恒生,雍正怎么会轻易放跑?

    即便汗王府那边需要恒生回喀尔喀,也要等到恒生留下嫡长子。

    十六阿哥冷哼一声,道:“等你家天慧说了人家,你就晓得爷的心情了。”

    说话之间,到了路口,十六阿哥驻马犹豫了一下,摆摆手,道:“算了,还是散了吧。”

    换做往常,两人在外头,十六阿哥少不得拉曹颙找个地方听戏或者吃酒,现下他依旧在孝期,两人又是素服装扮,听曲宴饮都不妥当。

    曹颙拱拱手,同十六阿哥别过,打马回府。

    到了大门外,就见张义迎上来,笑着说道:“老爷回来的倒快……”说到这里,看了看曹颙身后,诧异道:“老爷不是得了信儿,才赶回来的吗?”

    曹颙疑惑道:“什么信?家里来客人了?”

    “大姑奶奶回府了!”张义带着欢喜道:“小的打法人去富察家找老爷了,看来是同老爷岔开了。”

    曹颙听了,立时忍不住,顾不得细问,加快脚步往兰院去。

    这两年,若说他有什么遗憾,那就是平亲王夫妇离京可算是一件。

    来到大清三十年,曹佳氏是最疼爱他的人之一。

    他打消姐夫追随十四阿哥的心思,可也没能改变其失去权柄的命运。

    这两年看雍正作为,他也有些想明白了,雍正此举,未必是真厌了平亲王、简亲王这些老牌子亲王,还是为了社稷安稳。

    若是这些老牌子亲王还在朝,十三阿哥、十六阿哥的排班就要靠后,宗室里的影响力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大。

    在给十三阿哥、十六阿哥让路的同时,雍正也借着两位亲王敲打其他宗室。

    连世袭罔替的两个铁帽子王爷都说发作就说做了,其他宗室贝勒、贝子就更没有在御前说话的余地。

    刚进了兰院,就听到上房传出阵阵笑声。

    曹颙的脚步放轻,悬着的心一下子安了下来,嘴角微微翘起。

    “老爷回来了!”廊下有丫鬟看见曹颙,一边挑帘子,一边通禀。

    曹颙进了屋子,就见曹佳氏坐在李氏旁边,手中拉着天慧,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初瑜坐在椅子上,下首的椅子边站着一个少年。

    曹颙见状,忙上前两步:“大姐!”

    曹佳氏却板起脸:“哼,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姐姐?我可是将天慧当亲姑娘疼的,你却是不领情,连她的亲事也要越过我去。”

    她虽横眉竖目,可眉眼间的慈爱不减,实在是凶不起来。

    曹颙却是羞愧不已。

    在天慧的亲事上,他确实忘了曹佳氏。

    实际上,天慧在曹佳氏身边的日子,并不比在曹府的时间短。曹佳氏疼爱天慧的心,也不亚于曹颙夫妇。

    天慧不好再听,低声叫了声“父亲”,便低头避了下去。

    没等曹颙说什么,曹佳氏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如今你也是将要做公公的人了,还装腼腆呢?”说到这里,对那少年道:“福靖,还不见过你舅舅。”

    “请舅舅安。”那少年打千道。

    曹颙上前扶起,仔细看了两眼,笑道:“两年没见,长这么高了,看来盛京的水土挺养人,是不是经常随着你阿玛去打猎?”

    这少年正是曹佳氏三子福靖,与天慧同岁,今年十四。

    不过同京里十四岁得孩子比起来,福靖可谓是的又高又壮,肤色也是健康的麦色。

    “除了阿玛,还有表哥……”福靖笑着回答。

    “表哥……阿尔斯楞?”曹颙问道。

    福靖点头:“舅舅说的正是,就是阿尔斯楞表兄。”

    曹颙记得曹佳氏春日家书中曾提及宝雅有意回盛京小住,点点头,吩咐福靖坐了,才问曹佳氏:“宝福晋还在盛京?”

    曹佳氏笑着说道:“就在我们王府后街买了宅子,带着小阿哥暂时定居盛京。宝雅可是念叨了,等到阿尔斯楞袭了爵位,她就回京城转转。”

    李氏与初瑜在旁听了,都为宝雅高兴。

    盛京虽比不得京城繁华,可比之地好上太多,又有兄嫂可依附,日子比舒服的多。

    说话间,曹佳氏见儿子露出疲态,道:“既见过了你舅舅,你就先回王府去,告诉你大哥,不用急着打发人来接我。等用了晚饭,我自己就回去了。”

    福靖起身应了,同几位长辈别过,先回平王府了。

    没有小辈在旁,曹佳氏不再给弟弟留面子,流出泼辣摸样:“不管你怎么想,我可不同意将天慧说给富察家。早年你可是答应的好好的,即便不将天慧说给福秀,说亲时也不会越过我去,如今却闹出这样的动静,单瞒了我一个。”说到最后,真的生恼:“富察家再体面,也轮不到他们挑天慧。不过是仗着自己出了两代皇子妃,就张狂起来。”

    曹颙见状,忙端茶做上前:“大姐先润润嗓子,听弟弟分辨一二。”

    曹佳氏接了茶碗,瞥了曹颙一眼:“你说,我听着。”

    曹颙将镇国公夫妇提亲,随即流言出,李荣保造访之事简单说了。说了这些,他还没忘记表态,自己也不看好富察家。

    大家族的长媳实在是太累,他也舍不得女儿吃苦。

    曹佳氏听了,对从中做耗的富察氏恨的不行,忍不住低声咒骂了几句……RO!~!

    ..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洗牌(二合一)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洗牌(二合一)

    曹佳氏是专程为天慧之事回来的,中秋节前平王府打发人往关外送节礼,曹佳氏问及曹府这边的事,才从王府管事口中听说了富察家的流言。

    她恼的不行,中秋节刚过完,就匆匆地回京。

    连王府那边都没有先回,直接来了娘家。

    曹颙与初瑜都是带了羞愧,连李氏心中都生出几分不安来。

    李氏晓得,长女早年丧女之痛后,将天慧当亲骨肉般相待,想起与天慧同龄的福靖,依旧有些不死心。

    待曹颙回梧桐苑更衣,初瑜也下去安排接风宴,李氏便悄悄地对曹佳氏道:“若是实在舍不得,就将天慧说给福靖。你若是抹不开,我同你兄弟说去?”

    曹佳氏摇头道:“要是弟弟能应,早就应了。若是真的殃及子嗣,不是害了孩子们?历代律法都禁中表联姻,想来也是因弟弟说的这个缘故。”

    说到底,还是真心疼爱,不敢拿两个孩子的人生冒险……

    东华门外,福靖见到了得了消息后匆匆出宫的福彭。

    听说母亲带着弟弟回京,福彭既欢喜,又带了担心。

    当听说盛京王府一切都好,母亲也只是一时兴起回京转转,福彭才松了口气。

    不过,看着眉眼间难掩稚气的福靖,福彭皱眉道:“怎么是你送额娘回京,你四哥呢?”

    平亲王府共有立下的子嗣四人,都是曹佳氏嫡出,除了福彭册封世子在京外,其他三人都随平亲王夫妇住在盛京,就是四阿哥福秀、六阿哥福靖、七阿哥福端。

    “四哥这几日不在盛京,科尔沁那边来信,让表哥回去一趟。姑母不放心,就请四哥送表哥回去。”福靖道。

    福彭打小入宫养育,向来老成。即便在父母面前,也有说话的余地。

    现下欢喜中,福彭还是忍不住埋怨一句:“额娘胡闹,阿玛怎么也不拦着?”

    福靖四下里望了望,近处无人,低声道:“我倒是听阿玛念叨了一句,说额娘除了心疼慧姐姐,也怕舅舅那边一时不查,搅合进皇家事务中,才亲自赶回来阻止两家联姻。”

    福彭听了,眸子暗了暗,没有再说什么。

    他心中明白,父母会想到这个,是因平王府这些年的沉浮。

    虽说曹佳氏发话不用儿子去接,可福彭哪里敢怠慢。

    吩咐弟弟先回王府,福彭自己直接往曹家方向去了。

    曹府这边,曹佳氏已经梳洗一番,去了乏色。

    虽说提及盛京生活,曹佳氏嘴里都是好话,可曹颙却不尽信。

    讷尔苏只比曹颙大五岁,今年才三十九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岂能真的安心隐退?况且福秀兄弟几个也渐大,及冠后要请封当差,总不能关外苦熬下去。

    男人毕竟不是女人,圈在宅邸中,就能过一辈子。

    待李氏小憩,曹颙便将姐姐请到兰院东屋,姐弟两个说话。东屋与西屋隔着中堂与外间,倒是不怕扰到李氏。

    “姐夫真的一切都好,没想着要回京?”姐弟两个不是旁人,曹颙直言问道。

    曹佳氏苦笑道:“即便想回来,又能如何?总算皇上还体恤一二,这大半年盛京两次祭陵,都打发福彭过去,一家人总算能团聚几日。”

    曹颙犹豫了一下,道:“姐夫没提爵位之事?”

    曹佳氏不解道:“爵位怎么了?”

    “福彭已经及冠了。”曹颙道。

    提及长子,曹佳氏脸上露出骄傲:“福彭是好样的,这几家亲王府里,像福彭似的顺顺利利当上世子的阿哥有几个?简王府的三阿哥,比福彭大十岁,也才是个镇国公。”

    皇上不容讷尔苏,不过是怕他做了二十多年王爷,又与康亲王、顺承郡王府同出一脉,在宗室里影响力太大。

    换做福彭承王爵,雍正就不怕。

    福彭年轻,辈分低,又打小养育在宫中,同康王府与顺承王府都疏远,与宫里诸人更亲近。

    在曹雪芹在世的那个清朝,讷尔苏就被夺了王爵,可也并非真的见弃与帝王,否则的话,爵位也不会由嫡长子福彭袭了。毕竟,按照惯例,宗室夺爵后,被夺爵一脉多失去继承权,爵位保留,也是改封其他房子孙。

    若是讷尔苏肯放弃王爵,回京还是在盛京,就都无所谓了。

    可那样的话,讷尔苏就算彻底隐退,再也无缘朝政。

    若是等待下去,等到乾隆登基,为了名声,对宗室行“安抚之道”。只要讷尔苏爵位依在,说不定乾隆会重新启用讷尔苏。

    曹佳氏不是笨人,这会儿功夫,已经想明白弟弟话中之意,脸色变得煞白:“是不是京里有什么风声?”

    曹颙摇摇头,道:“平王府这边是没什么动静,先前关于简亲王府有个传闻。”

    “什么传闻?”曹佳氏问道。

    “因简王府三阿哥没有封世子,只说了镇国公,简王府旁系在背后走动,想要谋简亲王爵位。”曹颙道。

    这句话,却不是空穴来风,是曹颙亲耳听十六阿哥说的。

    想要谋算爵位的,是简亲王三个异母弟。

    雅尔将阿共有十四个弟弟,十一个活到成年,分封爵位,成为王府旁支。其中,有三人是雅尔江阿继母所出,是老王爷嫡子,前两个先封镇国公,后降镇国将军;第三个受两个兄长连累,直接封了镇国将军。

    这三人降封与低封的原因,就是不敬嫡长兄,与雅尔江阿关系势同水火,被康熙所不容。

    到了雍正朝,见皇上有意压制简亲王府,这兄弟三个又蹦跶出来。

    对于雅尔江阿兄弟不合之事,曹佳氏亦早有耳闻。

    现下,听弟弟说起简王府之事,她不由倒吸了一口气:“难道真的要夺爵?”

    雅尔江阿行事放荡不羁,满脑袋的小辫子,要是皇上真想要寻个由头夺爵,实在是太容易了。

    夺了嫡支爵位,该封旁系支系,使得嫡庶不分,王府内部就自成仇敌,没了人气儿。总要过个一两代人,王府才能缓过劲来。

    曹颙摇摇头,道:“应该不会。否则的话,皇上就不会答应就简王府六格格指给天佑。皇上最重规矩,受不得长幼不分。不过,听十六爷的意思,简亲王过两年会告病,将爵位传给三阿哥。”

    曹佳氏沉默下来。

    京城谁不知道,雅尔江阿最疼嫡出的六格格。这所谓“告病”让爵,也当是安排在六格格出嫁之后。

    皇上没有让六格格抚,与简亲王的“让爵”,显然是君臣之间达成了什么共识。

    同简亲王府相比,皇上待平亲王府算是优容,一个世子爵位,就是每年六千两银子的银子还有对应的奉米。

    连向来桀骜不驯的雅尔江阿都这么知趣,平王府是不是也该退一步?

    沉默了一会儿,曹佳氏问道:“雅尔江阿那三个想要夺爵的兄弟现在怎么样了?”

    “前两个闲赋,闹腾最欢的敬俨革了镇国将军。”曹颙道。

    曹佳氏露出几分讥讽,道:“主子想给,与奴才想要,可不是一回事。他们兄弟三个实在是太愚钝了些,连遮掩都不肯遮掩一二。这些年来,简亲王府正经遇到几次坎,雅尔江阿也是宗室里的刺头。若是那兄弟几个肯装得老实些,说不定还真的有些指望。这般**裸地露出争产、争爵的嘴脸,要是真成了,那宗室里有样学样,还不得乱了套?不过是依仗端敏大长公主,才闹腾的这么欢。他们怎么不想想,端敏大长公主同老王爷仇敌一般,既不待见雅尔江阿,哪里就会真待见他们了?”

    听曹佳氏提及端敏大长公主,曹颙不由愣住,想起数年没见的好友苏赫巴鲁。

    不提他还忘了,苏赫巴鲁与雅尔江阿是亲表兄弟。

    端敏大长公主是简王府嫡出格格,养育在宫中,因生父早逝,最牵挂的就是胞弟。没想到胞弟年轻病故,庶母弟袭爵,使得大长公主与王府关系极为疏远。

    听说,大长公主归省,弟弟、弟媳上门请安,都被拒之门外,丝毫不顾手足之情。

    早在苏赫巴鲁进京时,雅尔江阿正好有侄女与庶女待嫁。太后有意从简王府一脉给苏赫巴鲁指婚,也算亲上加亲。

    可雅尔江阿专程上了折子,称公主不喜欢王府这边,王府这边也不敢将王府格格嫁到端敏公主家。

    端敏大长公主自持身份尊贵(生父为亲王,生母为太后亲妹,养母为太后),不仅对王府这边的庶弟不好,对康熙也不算恭敬,姐弟两个感情也不好。

    因此,康熙不仅准了雅尔江阿的折子,还在后面点评公主“乖张暴戾”。

    为这件事,端敏大长公主同侄子雅尔江阿彻底翻脸,断了往来。

    没想到,雍正上台后,对端敏大长公主这位唯一在世顺治朝公主,给予了极大殊荣,加封“固伦”,连苏赫巴鲁都沾了光,爵位从贝子升为贝勒。

    “简王府旁支闹腾,干系到大长公主?”曹颙忍不住问道。

    曹颙听过大长公主的跋扈,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胡来,不由有些为好友苏赫巴鲁担心。

    “大长公主也在盛京。曾听福秀说过两回,简王府那几个镇国将军没少打发人往盛京请安。早先我还寻思,大长公主那么不待见老王爷,他们这么巴结大长公主做什么,原来还存了夺爵的心思,真是可笑至极。”曹佳氏不屑道。

    曹颙听了,心下一动:“大长公主到底上了年岁,总要有儿女侍奉吧?”

    算算大长公主的年纪,应该已过古稀之年。

    曹佳氏笑着摇摇头,道:“知道你惦记苏赫巴鲁,却是不想想,若是苏赫巴鲁在盛京,我早就信里同你说了。大长公主自持身份尊贵,目中无人惯了,同儿子、媳妇都不亲。苏赫巴鲁是老实人,带了媳妇到盛京,想要在大长公主身边尽孝,被直接撵回科尔沁。大长公主倒是偏疼幼子策旺多尔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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