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7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以子贵,妻以夫贵,若是没了母子、夫妻情分,总有她们后悔的那日。

    到底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她们以为,十六爷承继庄王爵位,是十六爷“高攀。”却忘了十六阿哥是先皇皇子,今上皇弟。

    十六爷能得先皇宠溺,皇上信任,自有过人之处,岂是她们能随意摆布的。

    赵丰侍候十六阿哥二十多年。晓得自己主子的性子。他要是不痛快了,也不会让旁人痛快。之所以前边忍了太福晋这许久,除了爱惜名声,也因为可怜老太太七十多岁,孤苦伶竹。

    这一年多相处下来,太福晋步步紧逼,这可怜也成了可恨。

    他一梦正酣,睡至天明。

    等到天亮洗漱完毕,用过早点,赶到侧福晋院子外侍候时,就发现这院子里侍候的丫鬟婆子都战战兢兢,提了十二分小心,再也没有昨晚的得意与欢喜。

    少一时,十六阿哥神清气爽地从上房出来时,身后跟着低着头个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侧福晋的贴身丫妾。

    赵丰见状,心中笑得不行,却是强忍。

    就听十六阿哥吩咐着,即日起给廖氏开脸,为庶福晋,让赵丰收拾一处院子,安置廖氏D!~!

    ..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姨妹(上)

    病情来势汹汹,请了两次太医过府,诊断的结果都不好。

    年老太爷八旬老人,哪里经得起这些,紧跟着病倒。而在这之前,年熙之妻七格格也患病。

    府中人心惶惶,都有提及鬼怪风水之言,还是老管家坐镇,狠狠地处置了两个,才将这些闲话压下。

    宫里贵妃得了消息,焦急不已,央求了皇上,想要从畅春园回城省亲探父。

    年老太爷虽有两子,却都是封疆大吏,不在京城。年贵妃这个做女儿的,少不得要多操心几分。

    雍正很是给爱妃与年家面子,亲自带了年贵妃到年家探亲。

    年熙已是昏睡不起,年老太爷也失了往日硬朗。韦好七格格大病初愈,瞧着也有些憔悴,却也勉强料理得家事。

    雍正见到年老太爷,安慰一番,又让随从的太医院案首给年熙诊脉,结果却是知道年熙的病因不是宿疾发作。而是急怒攻心所致。

    年贵妃没想到会是这个缘故,忧心仲仲地追问年老太爷一番。

    年贵妃虽有亲子,但是对年熙这个侄子也有过教养之恩,非寻找姑侄情分可比。雍正这边,也比较看重年熙。

    年老太爷见女儿追问,面带愧色,并不肯讲述详情,只说是自己的过错,因琐事斥责了孙子,说的话重了些。

    一面是侄儿,一面是老父,年贵妃虽心中难过,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软语安慰老父。

    雍正冷眼旁观,却瞧出有些不对头。

    年老太爷这边。一老一少,都病倒,年富这个做孙子、做弟弟的,本应侍疾,现下却一直没有露面。

    年贵妃过了一会儿,也想起此事,老太爷只说年富出城去巡庄去了。

    据他所说,年家在城外有几个大庄,有年家早年置办的,还有皇上赐的,分属年家两房。因年老太爷老迈,年熙身子不好。所以这些年来庄子都由管家盯着。今年年富在,年老太爷便让年富去了,有两处庄子在保定,所以就算现下要送信。也要过些日子才能见人回来。

    年贵妃倒是没有多想,只说当使人去找年富回城侍疾。庄子什么的,哪里比不得人重要。

    雍正早已得到消息,知道年熙这次昏厥。并不干年老太爷之事,而是与年富有关。年熙昏厥后,年老太爷命人将年富关进祠堂。

    现下,年老太爷当着女儿都没有说真话,看来是不愿皇家干涉年家家事。

    雍正虽恼年富,可是见年老太爷如此安排,也没有节外生枝。

    只是带了年贵妃回畅春园后,他下了密旨,彻查年府之事。

    不查还罢。一查真相,却是令人膛目结舌。

    在年氏兄弟发生争执那日,还真有人在廊下耳闻目睹此事。

    原来,这七格格的病,是被吓病的。年富这个小叔子,对长嫂委实太热络了些。虽说不在这边府里住,却借口给老太爷请安,隔三差五地过来。

    每次都要到长兄这边溜达一围,碰到长姓七格格的时候,虽礼貌周全,可言行中还是带了些“热络

    七格格哪里见过这咋”虽不敢逾雷池一步,却也又羞又恼,跟着就病了。她虽不大。却也知道,只要沾上这样的事情,就算自己没错也要热一身腥。

    偏生又是家丑,不可对人言。她存了心事,这才病倒。

    年熙得知此事,便使人寻了年富过来,告诫他往后少到这边后宅走动。

    年熙强忍怒气,年富却是恼羞成怒,反而拿年熙八字说事儿  指责他自私残忍,明知自己克妻,还接二连三说亲,如今又娶了七格格。

    最后虽没上演全武行,却是气倒了年熙。  雍正虽器重年羹尧,可是并不喜欢性子张扬的年富。听了这件事,更是恶了年富,连七格格都有些埋怨上。

    年老太爷关了年富,还使人送快信往西安,看来是要等年羹尧来给年富定罪”,

    这些年家家事,详情只有年家人与雍正晓得,外头则是沸沸扬扬地说什么的都有。倒是没有牵扯到七格格身上。只说年家两位公子不和,年熙八字太硬,克长辈与妻室。

    曹颐听到的,便是这些流言。

    可是他实际知道的,要不这些传言多些。虽不知道年熙、年富兄弟反目的原因,他却是晓得年熙的病与年富有关。

    只因他与十六阿哥都使人盯着年富,所以晓得年富的行踪。

    年富被关祠堂后,十六阿哥气得直跳脚。他可是都准备齐当,就要在御前“举荐”年富,却是阴错阳差,让年富躲过一劫

    海淀曹园,初瑜住处。

    七格格手里拿着帕子,哭得伤心。她梳着旗头,穿着浅绿色底花十仇舟装。吊凡为人妇。可今年才十五,年少性败。看了毋则叩以川悯。

    初瑜这个做姐姐的见状。心里也跟着不好受,忙道:“别哭了,哭得狠了,仔细伤眼睛。”

    七格格抽噎着站起身来,对着初瑜,双膝一弯,就要跪下。

    初瑜唬了一跳,忙起身扶住,轻斥道:“七妹妹这是作甚?。

    跟着七格格来的丫鬟婆子,也都缓过神来,上前来搀扶七格格。七格格摆摆手,低声道:“你们都退下。”说着,又看了看乐春、乐夏一眼。

    初瑜心中,已是带了几分不喜。

    若是姊妹之间,真有要紧话,何苦要先来这么一遭。在下人面前,倒好像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让妹妹受了委屈。

    可是七格格满眼满脸的祈求,眼泪簌簌的,委实叫人看了不忍。

    初瑜心中一软,开口叫乐春她们也下去。

    屋子里只剩下姊妹二人,七格格红着眼圈,哭道:“大姐姐,求求您,就帮我们一次,让方太医给我们大爷看看病吧。”

    初遇听了,却是踌躇不已。太医院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寻方太医有用么?

    如今年熙虽不算病危,却也凶险。年羹尧更是睚眦必报的性子,要是曹家这个时候荐太医过去,年熙的病好了还罢;若是有闪失,怕是要迁怒到曹家头上。

    一边是没有怎么相处过的异母妹妹,一边是婆家,她当然更维护曹家的利益。

    “七妹妹,方太医早已不再我们家,他早就去了十三叔王府初瑜想了想,说道:“七妹妹来求我,还不若去求十三叔、十三婶。”

    七格格听了,眼泪又下来。

    方种公供职怡亲王府,并不是秘密。

    谁都知道,怡亲王府嫡长子先天不足,这几年全靠有神医之称的方种公调理。  这两年,也有去怡亲王府求医的,方种公却是见也不见。

    在京城这些年,他算晓得,京城水深,就算是治病救人,也能引起诣天祸事。

    十三阿哥虽贵为王爷,却也不好强逼方种公出诊。毕竟方种公愿留在王府照料十三阿哥的嫡长子,还是看在曹颐的情分上。

    年熙病倒后,七格格也曾过怡亲王府,求见十三阿哥与十三福晋,恳求延医之事,最后还是失望而红。,工

    现下,太医院里的老太医,已经悄悄透出话来,叫七格格预备后事,省得到时仓促。瞧着他的意思,年熙怕是熬不到冬天。

    虽说七格格怕年老太爷受不住,使人瞒着,可老人家到底看出端倪,便叫孙媳妇来求曹家。

    若不是他有些中风,半拉身子发麻,他都要亲自来曹家。

    连十三阿哥与十三福晋都不敢冒险,初瑜又怎么会大包大揽。只是她嘴上没有应承下来 心里却是想着,等丈夫回来,还是好好与之商量商量,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守寡。

    她是过来人,自是看出七妹妹眉心未散,走路内闭,还是处子之身。

    要是搁在早年,宗室格格改嫁并不算稀帛时,自打先帝尊儒崇礼,越来越看重女子贞洁,宗室中的格格也不能幸免。

    七格格虽能察觉出长姐的善意,可毕竟不是她肚子里的知虫。

    见她再三推脱,没有一句准话,七格格心中已经绝望。

    她没有久留,告辞离去。

    初瑜亲自送她到二门,而后回到屋里,还纠结到底有没有两全之策,既能让方种公露面,又不会担责任,累及曹家。

    却是只安得头疼,不是易于之事”

    离开曹园的七格格,既没有去隔壁的淳王府花园,也没有回城,而是使人将马车停在曹园路口。

    方才她初到曹园时,听初瑜提了一次,曹颐进畅春园陛见去了。午后方回。

    虽说她与年熙相差十来岁,成亲半年,做得又是挂名夫妻,可是她也晓得,自己出嫁后安身立足的根本,不是王府娘家,而是那个身子孱弱的男人。

    如今年熙垂危,但凡有一线生机,她这个做妻子的都不能放弃。

    她还是襁褓之中时,长姐便嫁入曹家。她从小听着姐姐、姐夫的恩爱佳话长大的,又听几个哥哥说大姐夫是厚道义气之人,既然姐姐那里求不动,她就只能厚颜等着求大姐夫。

    时值五月,暑热渐显。

    七格格坐在马车中,等了一个多时辰。直等的香汗淋漓,才等到曹颗从畅春园回来,忙吩咐人拦马。

    等到曹颐勒住马缰,七格格已经从马车里下来。

    曹颇只觉得眼熟,网想着是哪个,就见七格格已经拜了下来”,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D!~!

    ..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姨妹(下)

    “请大姐夫安!七格格不等曹腼下马,便凡经上前四,帖蜡似的行了蹲礼。

    曹颇听了称呼,仔细看了两眼,才发现马车下来的不是旁人,而是自己的小姨子。

    旗人家女儿虽说也娇养,却不像汉家女孩儿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七格格早年也曾随七福晋,到过曹家的;曹颐逢年过节带着妻子去淳王府,也见过七格格。

    两人不算相熟,却也不算陌生。只是七格格如今换了妇人装扮,面上又不复过去的天真烂漫,曹颗一时没有认出来。

    “是七妹,这是过来给福晋请安?”曹颗下马,远眺了下淳王府园子,问道。

    七格格摇摇头,道:“我没回王府园子,是专程来求姐姐、姐夫来的。”

    她虽是妇人装扮,面容娇嫩,稚气尚存,加上红肿的眼睛,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一不小小心眼泪就要喷涌而出。

    说也奇怪,单独看她长相,与初瑜只有三分相似。可这言行举止,却是像极了少年时的初瑜。

    曹晒见状,都不免心中腹诽。七福晋将两个庶女教养的这些柔顺,想来也知道“以柔克网”的道理,为何自己却不肯低头,与七阿哥“相敬如冰”至今。

    心中想着,他面上却是不显,只是有些诧异。看着眼前马车的方向,明明是回城的方向,不知是什么缘故。

    “有什么话,到园子里再说。

    大热天的,也没有在马路边说话的道理。你大姐昨儿使人熬了酸梅汤,正好可以喝两碗!”曹颇道。

    七格格闻言,犹豫片刻,长吁了口气,道:“不瞒大姐夫,我网见了大姐姐,开口相求”瞧着大姐姐的样意思,是怕给大姐夫找麻烦,不肯应承。我本不该再厚颜纠缠,可实在是没旁的法子。”

    听她直言相告,曹颐心中暗暗点头,可也没有大包大揽的应承。现下,他也明白过来,这小姨子候在马路边,不是等旁人,还是在等自己。

    以两人的关系来说,这样多少有些不合规矩。

    初瑜是晓得轻重之人。亲妹登门相求之下,也没有应承。可见不是好相与之事。

    曹颇脑子飞转,在思量七格格的用意。

    七格格见曹颗神色淡淡小并不接话,只觉得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脸色露出哀色。是咬着嘴唇强忍不哭出声,可眼泪还是在眼眶里打转。

    见她如此,曹颐还是心软了。

    对于淳亲王府的几个小姨子,他还是同这个七格格见的次数多些。七格格是在初瑜出嫁前才出生的,当年她百日、抓周,曹颐都曾见证过。

    说起来。算是看着七格格长大的。

    见证一个少女的成长,这个少女还是自己的小姨子,曹颐心中多少有些古怪。

    倒不是生出禽兽之心,只是看着她与妻子相像,有些不自在。

    身为一个男人,上辈子虽没有流连花丛,却能算得上“博览群书”不管是那个岛国出品的文,还是国人的精髓。这小姨子与姐夫都是有文章可做。

    他将年家的事想了一圈,大致心中有数,开口道:“你大姐姐也疼你,平日与福晋提起你来,还担心你过得辛苦。只是方太医那边,如今是王府供奉,身上又担着王府嫡长子安危,早已不再出诊。”

    七格格见曹颐道破自己来意,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脸色青白,怔怪半晌,方道:“大姐夫,太医已经透出话来,我们爷,怕是熬不到冬知…连我们老太爷都叫人预备下寿材

    外头虽有年熙病倒的闲话,可曹颐没想到竟严重到这个地步。

    “竟已至此?”曹颐不由变了脸色。

    他到京城这半月,没有听到旁的消息,却是无意得知一事。那就是年熙手中有一份折子,奏得是“火耗归公”之事。

    这还是听十六阿哥提的。道是有御史盯上年熙,就等着他这折子出手,就要弹劾年熙。

    曹颇当时还觉得好笑,年熙本就是御史,还要被御史弹劾,不知算不算是同行相忌。只是他居家养病,偶尔到衙门一趟,却能让人将他拟的折子,摸个清清楚楚,这实是少了几分警觉。

    按照十六阿哥的说法,如今虎视晓耽盯着年家父子的,可不是一个两个。

    年熙这个折子不递还罢,若是递了,就要等着四方攻汗。

    因为提及“火耗归公”这雍正朝三大德政之一,所以曹颐当时还颇为留心,静待下文。

    没想到,最后却是没有后续。他那是还觉得奇怪,不知年熙上的是暗折,还是明折留中不发。

    他本就对年熙没有恶感,听说年熙拟这样的折子,更是添了几分佩服。

    年熙才二十多岁,就有这样的见识,很是不容易。再加上他呶…二过的取消“贱民的折午。可谓是上报君王、下怜百暇,划伏是比很多官员强出太多。

    他脸上带了郑重,思量片剪,道:“你先回去,你姐姐不敢应承你,是怕十三福晋那关难过。她会尽力的,到时若是不成事,你也别埋怨她

    七格格本已绝望,听曹颐这番话,又生出几分希翼,不迭地点头,眼泪已经止不住滚落。

    曹颇这番说辞,倒是与初瑜先前所说的切合上,使得七格格心中生出愧疚之心。原来,姐姐并不是不帮自己,而是不知帮不帮得上”

    曹颇叹息一声,道:“你家中事忙,今儿我便不留客,改日我同你姐姐过去看你

    七格格不愿人前失态,低着头应了,请曹颐先上马。

    曹颇不再多说,骑马与七格格别过。

    虽说知道这个时候,出面荐太医给年熙要承担麻烦与风险,但是听说年熙病危那刻,曹肌心中还是有了决断。

    这个忙,要帮。

    在旁人眼中,年熙不过是年羹尧嫡长子,是可以巴结或者攻汗的对象;在曹颐眼中,年熙却是一个会顾念国民生计的好官。

    之所以用初瑜的名义应承下,是不愿七格格心中生了芥蒂,也不愿在世人面前将曹家与年家连在一处。

    他可是知道,年家离倒霉的日子不远。

    说起来。如今在外人眼中,曹家与年家不能说水火不容,也是有些仇怨的。

    接替李熙为苏州织造的,奉旨查抄李家的,不是旁人,正是年羹尧的姻亲与心腹。

    待曹颐回到园中,初瑜想来也是真担心妹妹,并无隐瞒之处,说了妹妹登门相求之事。她想的,倒是与曹颐所想的不谋而合。

    那就是请出方种公到年府,却又不要让曹家与年家太亲近。

    本来这种事,十三再哥与十三福晋出面最好,毕竟方种公现下名义上是王府供奉。

    “要不,咱们去求求十三叔、十三婶?”初瑜道。

    “莫要让十三爷、十三福晋为难。若是他们能应承,他们早就应承。”曹颗道。

    十三福晋是顾忌皇后,怕皇后多心,不愿与年贵妃娘家扯上干系;十三阿哥这边,则是圣恩太隆,为了自保,只能做孤臣了。

    年家不仅是皇亲,还有两个儿子是封疆大吏。

    若是举荐的太医,治不好年熙,不过是要预防年羹尧的迁怒;若是治好了,则要思量思量,皇上会不会生出忌惮之心。

    施恩,有的时候也是双刃剑。

    初瑜见丈夫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自己的提议,露出几分不忍道:“但凡有一丝希望,咱们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七妹妹守寡啊。”

    “你出面。明日我陪着你十三爷家的园子。你这做姐姐的,关心出嫁的妹子,也在情理之中。”曹颐想了想,道。

    初瑜听了,脸上露出欢喜,随即又皱眉,道:“十三叔、十三婶那边?。

    既然十三阿哥与福晋已经回绝了七格格,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