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3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颂止了脚步。转过身来。

    曹原是想说战事凶险,叫他小心。但是话到嘴边,想着他们这些侍卫是要护着吏部尚书在中军,不会拼杀在第一线。

    他改了口,道:“少说多做,不可鲁莽,有不懂地,多请教年长的同僚。”

    曹颂郑重应了,这才上马离去。

    对于这场战事,曹之前还如同看戏一般。并不以为意。如今曹颂去了,他却是无法再轻松下来。

    这次出动的兵力,不过数千人。这些人疾驰到哈密,已经是疲军,如何能打败凶悍的厄鲁特人?

    对于这段历史,曹是完全陌生的。

    他只记得在两三年后,策妄阿喇布坦带兵占了西藏,清廷大军出动,十四阿哥为“大将军

    在这之前。策妄阿喇布坦是怎么折腾的。曹却是不晓得。是战事胶合,还是败退天山。还是向朝廷求和……

    虽说活了两辈子,但是曹都是生活在和平年代,对于战争他心里带着好奇,但是更多地是陌生。

    怀着种种疑惑,曹回到家中,就见老管家上前道:“大爷,老爷刚才吩咐,叫大爷回来了去书房说话。”说着,又递了名帖上前:“十三爷也使人送了名帖过来,说是有事商议,请大爷过去。”

    曹接了名帖,点点头道:“知道了。”

    十三阿哥要开的洋货铺子,原定在本月四月十八开业。这没有两三天,就到了开业的时候,不晓得是不是为了这个。

    王全泰已经投到十三阿哥门下,入了十三阿哥府的开户人。

    听说是接受了他妻子郑氏的建议,王全泰才答应入了旗籍地。对于外人来说,能够投身做皇子府的门人,那实是乐不得地。

    王全泰虽说也在官场上混过,但是到底是不失山东汉子的耿直,不愿谄媚以侍权贵。十三阿哥却不同,是曹另眼相待之人。虽说十三阿哥目前没有爵位,不受今上器重,但是人生际遇不可琢磨,谁能保证明日如何?

    他们夫妻两个,与其是被十三阿哥折服,还不若是相信曹的眼光。

    十三阿哥本就瞧着王全泰顺眼,见对方愿意居于门下,说起来也是感概不已。

    分府四、五年,除了内务府最初归到十三阿哥的旗下人外,这还是他头一次收门人。

    刚好他嫡长子弘暾六岁,到了启蒙的时候,十三阿哥便让王全泰做了弘暾的骑射师傅。

    十三阿哥往后是掌管国政的总理亲王,王全泰没有因他一时失势而避而远之,往后的前程也算有了着落,这算是歪打正着。

    到了书房,庄先生也在,同曹寅两个正说起这次战事。

    见曹回来,庄先生点点头,曹寅则指了边上的椅子,让他坐下说话。

    “兵部那边如何,可是都主战?”曹寅稍作思量,问道。

    “正是如此,说起军功来,大家都眼睛发亮。瞧这个意思,倒是没有人盼着席柱能胜,都巴望着想要闹出大动静呢!”曹回道。

    “西北啊……”曹寅地眼睛一亮,随后又黯淡下来,叹了口气,对曹道:“早年为父也曾这般热血,因下了江南,不能随万岁爷征战还曾遗憾万分。这战事岂止是战事,兵戈一动,八方动荡,并非国之幸。”

    庄先生摩挲着胡须,看着曹道:“别的还好说,要是战事真起,这银子是急需的。*****孚若之前收到的旨意,这回却是越发要精心。要是寻常年月,就算你未能完成旨意,万岁爷许是不会同你计较。这有了兵家之事。孚若却要格外仔细了。省得被迁怒。”

    曹也想到此处,所以心里才颇感沉重。

    不过,他不愿让两位亲长跟着担心,便笑了笑,道:“先生放心,这个我省得。已是有了大概主意。就算这三年,不寻思别的,将全部精力放在这块,总会完成。就算有不足之处,我也有些私产能以防万一。先生无需担心!”

    庄先生神情稍缓,道:“你晓得轻重就好。既是倚仗内务府那边赚银子,你就放开手脚。实不行,多想几个法子也好,积少成多。就算其中有意外之处,其他的也能有些获。”

    曹点头应了,曹寅瞅了瞅他手中地帖子,道:“听说十三爷寻你,那你就换了衣服去吧!天将黑了,早去早回。省得你母亲惦记。”

    “嗯!”曹应了,起身同庄先生别过,回内宅去了。书房里,曹寅与庄先生却是丝毫也轻松不起来。

    曹寅叹了口气,道:“君忧臣劳,君辱臣死,曹家数代受万岁爷隆恩,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万岁爷最是好强,今天朝会上虽是硬撑着。现下还不晓得情形如何。”

    庄先生与曹寅不同。对于康熙只有敬地,无法像曹寅这般当他如常人般关怀。

    “大人且宽心。厄鲁特人虽凶悍,但是今日毕竟不同往昔。当年有鄂罗斯人推波助澜不说,西北蒙古各部归顺不久,边疆不稳。万岁爷广施恩典,蒙古各部权贵,过惯了安逸骄奢的生活,没有人会舍得放弃权势,继续颠簸流离地征战生活。”庄先生笑着宽慰道。

    曹寅脸上现出一丝苦笑,揉了揉眉毛,道:“虽说为了兵事担忧,但是根源却不在兵事上。不瞒夏清,我是有些担心

    庄先生笑道:“是为了给内库赚银子这个?瞧着孚若地意思,心中已经有了筹算,大人安心就是。”

    曹寅摇了摇头,抬头对庄先生道:“夏清,你是儿老师,在他身边也好些年了,难道没有瞧出他的不妥当?虽说性子纯孝,却没有忠君爱国之心。即便今日边疆乱起,连曹颂都是同仇敌忾,身怀报国之志。儿他恍若置身事外,没有半点血性。”说到最后,已经是皱了眉:“他是曹家未来家主,淡泊名利虽好,但是过了地话,却不晓得是福是祸。”

    庄先生闻言,神色变了又变,道:“大人还需慎言,孚若不是浮夸之人,不喜张扬,心里是明白地。这场战事,像二公子那样的年轻人,想到的或许是平定边疆、建功立业,孚若却是在先后在户部与兵部就职,对朝廷现状晓得的比一般的阁臣还清楚,自然另有权衡。不过是性子稳重,不是大毛病。百善孝为先,孚若本性良善,大人当信任才是。”

    曹寅心中原是对曹有些微词,但是现下听了庄先生地话,见他这般回护,心中不由惭愧,低声道:“我不是疑他,只是曹家受万岁爷隆恩,希望他能谨记在心罢了……”

    曹还不知道,自己没有表现出“忠君爱国”的一面,已经引起父亲地不满。

    到兰院见过李氏后,他便步履匆忙地回了梧桐院。

    院子里,天佑与恒生正拿着竹马,在院子追逐嬉戏。这些日子李氏在礼佛,怕闹,初瑜就将孩子们接到这边院里小住。

    天佑身边的大丫鬟核桃与恒生身边的丫鬟乌恩两个,站在一边照看。见曹进来,两人都俯身请安。

    见天佑丢了手中的竹马,已经是猴了上来,抱了曹的腿:“父亲,骑大马。”

    他早先对曹是存了畏惧之心的,在祖母祖父面前敢撒娇,对着曹却只有害怕的。

    虽说后来受恒生影响,有样学样,待曹亲近些,但是他的畏惧之心也不减。曹稍微有脸色不对的对方,他就要号啕大哭,这点实让人头疼不已。

    曹心里没当回事儿,却是使得初瑜担忧不已,怕他们父子天性不和,有什么嫌隙。暗自垂泪。

    曹实在没法子。只好降下身段,换着样地买了不少小吃食、小玩意,又亲自带着儿子出去耍了两次,才算是彻底“收服”这小子。

    天佑此时说的“骑大马”,就是指上次同曹出去,坐在马上的事儿。看来小家伙还记得清楚。

    曹摸了摸天佑的光脑门,道:“想要骑大马地话,就要听你母亲地话,待你祖母好些了,咱们一家去海淀的园子赏花去。”

    说话间。恒生也过来了,养着小脑袋。看着曹道:“父亲!”

    曹俯下身子,一手抱了一个,一边往屋里去,一边道:“刚才你们祖母还念叨你们呢,两个小泥猴,赶紧收拾收拾,去给祖母请安。”

    初瑜在屋子里听到动静,已经亲自迎了出来。天佑与恒生都好几十斤,曹抱着还颇有些吃力。

    进了屋子。他就将两个小的放到炕上,揉了揉胳膊,笑着对初瑜道:“恒生长得够快的,看着分量比身上月又见长了。”说着看看天佑,道:“老大是不是还挑食?瞧着倒是同之前差不多。”

    初瑜上前,服侍曹换了官服,道:“挑食地毛病已经好多了,现下吃饭时,天佑跟弟弟比着吃。也能吃一大半晚饭。问过嬷嬷。这个饭量不算小了。听**说,这两天夜里听天佑磨牙。许是肚子里有虫了。明儿请太医来瞧瞧,看要不要开两个方子驱虫。”

    没见女儿,曹晓得在东屋,便又过去看过。

    少一时,喜彩带着人送来热水,曹俯身洗了,对初瑜道:“有什么吃地,使人快些送些来。十三爷有事寻我,垫巴两口还要过去瞧瞧。”

    初瑜应声出去吩咐,曹擦了手,坐在炕沿边,摸了摸天佑地小肚子,问道:“疼么?有什么不待劲地地方,就要说出来。”

    天佑被摸得“咯咯”直笑,说不出话来。恒生歪着脑袋瓜子想了想,道:“父亲,哥哥说肚子涨,老想放屁,又放不出来。”

    天佑年岁不大,却也到了知耻的年纪,听了弟弟的话,小脸通红,低声嗔怪道:“都说了,别告诉旁人……”

    “是父亲,不是旁人!”恒生的声音格外清脆。

    曹见了这小哥俩地互动,想起已经出京的曹颂,生出几分惦记。

    他并不是有耐性之人,但是自打女儿出生这近一年中,他已经慢慢变得有耐心起来。

    原本还以为小孩子要好几岁才能记事懂事,但是现下看着孩子们一点点成长,曹才明白孩子们天性纯真,襁褓中也有自己地喜怒。

    就说天慧,平素里好好的时候,谁抱都可的,不哭不闹甚是乖巧。但是在身体不适之时,她就要大哭大闹起来。

    每每这个时候,只有初瑜才能哄得好她。不管多重的病,身子多么难受,哪怕是烧得孩子满嘴水泡,看着大人也不忍心时,只要被初瑜抱着,她就会止了哭声。

    唤作其他人,哪怕是父亲曹,这位大小姐也是不买账的。

    想到这个,曹对天佑与恒生道:“往后要是觉得不舒坦,就早些同我们说,省得熬出病来,让你们母亲担心。”

    “是,父亲!”小哥俩见曹吩咐,都收了嬉笑,恭敬应下。

    曹见他们听话,心里生出几分为父的荣耀来,就见天佑犹豫了一下,小声道:“父亲,祖母也不舒服呢,祖母也肚子疼。”

    曹闻言诧异,方才在兰院见李氏,还不觉得她有些什么异样,这怎么病了?

    刚好初瑜挑了帘子进来,听了天佑的话,不由地变了脸色。

    曹见她神情不对,皱眉道:“太太不舒坦,是太太让瞒的?糊涂!毕竟是上了岁数,万一有了闪失怎么办?

    初瑜咬着嘴唇,眼神闪烁,不敢去看曹。

    曹越发生疑,莫非是生了重病?他心里沉沉地,也没有心思吃饭了,起身便要往外走。

    初瑜见他要出去,忙上前,将他拦住,道:“额驸稍安勿躁,太太身子无碍!”

    曹止了脚步,看妻子还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点着恼,道:“有什么不能当我说地?既是无碍,怎么会肚子疼,总不会太太肚子里也长了虫子?”

    话说出口,曹却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初瑜满脸通红,没有立时应答,而是吩咐丫鬟们抱天佑与恒生出后,待屋子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时,方小声道:“是太太吩咐不叫说的,太太……太太有了身子……”

    曹儿女双全,自是晓得什么是“有了身子”。

    除了满心的惊愕,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欣喜,而是皱了眉,问道:“多咱晓得的?太医怎么说,父亲也不知道么?”

    “是二太太摔的那次晓得的,太太回来呕得厉害,不是请了太医了么,就是那次……太太有些害臊,便求了太医不让说,因我在跟前侍候汤药,所以才晓得……”初瑜回道。

    曹闻言,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额驸可是担心太太年纪大了,身子受不住?”初瑜见状道:“我早间也担心这个,请太医开了调理的方子,这些日子,一直想法子给太太补身子。”

    身为媳妇,却服侍婆婆待产,初瑜的心里也是感触万千。不过,她性子柔顺,待李氏又是真心孝顺,尽心尽力,这也让李氏感激不已。

    婆媳两个,经过这两个月地“共患难”,感情倒是越发亲近。

    曹身为人子,如何能放心。他唯有苦笑,换做几百年后,母亲老蚌怀珠,父亲花甲添血脉,自己多了个同胞手足,这也算是喜事。

    搁在三百年前,四十五岁地产妇,谁能晓得到底是喜,还是忧……!~!

    ..

第五百四十五章 抉择

    匆匆地用了些饭菜,曹便出了梧桐苑。

    走到兰院时,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拐了进去。脑子里是初瑜方才的恳求,求他暂时装做不知情的模样,省的李氏难堪。

    曹寅已经回来,正盘腿坐在炕上用饭,李氏端着饭碗,陪坐在另一侧。曹扫了眼桌上的吃食,除了一道竹笋炖鸡,其他都是素淡时蔬。

    见儿子进来,外出打扮,李氏放下手中碗筷,起身道:“这就出去?我使人送的绞瓜盒子你吃了没有,记得先前你最爱吃的,今儿正好我吃斋,使人做了全素的。”

    曹心中一暖,使自己不去看李氏的腰身,上前扶了她的肩膀道:“儿子吃了四个,初瑜用了两个,就是天佑与恒生也爱吃。母亲先坐着吃饭,儿子过来瞧一眼就走。”说着,将李氏推到炕边上。

    曹寅搁下筷子,对曹道:“虽说十三爷如今不上朝,但是西北出了这样大的事,备不住也晓得了。早先,他也是关注武事的,你要心里有数,能劝慰的还是要劝慰。”

    曹闻言一怔,还真没有想到此处,忙道:“是,儿子晓得了!”说到这里,看了看李氏带着几分乏意的神情。

    之前,还以为李氏是换季的缘故,才身乏渴睡的,如今才晓得是因怀孕的缘故。李氏被曹瞧得有些心里没底,笑着道:“瞅什么呢,我这脸上有花不成?”

    曹侧身站在李氏身后,帮她捏了捏肩,道:“瞧着母亲气色不好,还是请个太医过来瞧瞧吧。早日将身子调理好了,也是全家的喜事。”

    李氏听到“喜事”。神情有些不自在,讪讪道:“有什么好瞧的,我的身子,我还不晓得。就是天热罢了。”

    听着妻儿说话,曹寅也仔细多看了李氏两眼,点点头道:“是有些没精神,最近瞧你也是躺着的功夫多。还是接个太医过来瞅瞅,省的孩子们惦记。”

    李氏含糊着应了,曹见她不自在,也不好多说。同曹寅又说了两句话,便出去了。

    李氏将儿子送到屋外,看着他出了院子,才返回屋里。

    曹寅见李氏面前摆放的都是素菜,煎得金黄地绞瓜盒子也只吃了两口,只就着酱瓜喝着粳米粥。

    他不禁皱眉。道:“吃这两口怎么好?就是好人,也饿得没力气了!”说着,伸出筷子,夹了一只鸡腿,送到李氏的碗里。

    闻到扑鼻而来肉腥味,李氏的脸色不由地变得灰白,忙捂着嘴巴。干呕起来。

    曹寅的筷子止在半空中,侧过头来,不解地看着李氏。李氏地大丫鬟绣莺与绣鹃原是在屋子里侍候主子、主母用饭的,见状绣莺忙倒了半盏茶,送到李氏口边,道:“太太快压压。”

    李氏接了,三口两口饮尽,这脸色才算是好些。

    见到曹寅望着自己,李氏有些泛白的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朵根,却是看也不敢看曹寅了。

    她目光游移,只口中喃喃道:“老爷……”

    曹寅已经从炕上下地,看着李氏身上宽松的褂子,脸上神情变幻莫测。

    李氏只觉得身子发软,手足无措,臊得不行不行的。

    别说现下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都有了,长女曹佳氏如今也正怀着三、四个月的身子,这难道要同女儿一道做月子不成?

    曹寅使劲地咽了咽吐沫。盯着李氏地腰身。开口问道:“这……这……有了……”

    李氏已经是受不住,也不敢看曹寅。点点头便飞也似的进了里屋。

    曹寅的神情僵住,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手舞足蹈地追了进去,声音比往日洪亮十分:“夫人,夫人,大喜啊,叫我瞧瞧……”

    绣莺与绣鹃两个见了,都用帕子捂着嘴低笑,心里却都是松了口气。

    作为贴身侍婢,她们是晓得李氏实情的,也帮着瞒了一个多眼看着李氏就要显怀,她们也跟着担心。这要是过不到明面,就不好请太医来调理,委实让人放心不下……

    曹是故意在曹寅面前强调了李氏身子不舒坦的,就是想要提醒父亲留意一下,省的母亲抹不开还想要瞒下去。骑在马背上,曹心里还琢磨,若是过几日父亲还不发觉,自己要不要实言想告。

    李氏看着精神不足,但是脸上倒是比过去丰腴。曹原还以为是岁数大了发福地缘故,刚才仔细看了,才发现是有些浮肿。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到底要格外留心才是。

    少一时,到了十三阿哥府,天色已经是微黑。

    十三阿哥身边的总管太监张瑞在府外眺望,见曹到了,忙近前道:“曹额驸,您可是到了,我们主子爷念叨了好几遭了!”

    曹勒了马缰,将缰绳交给小满牵了,笑着说:“有劳大总管侯着,衙门里耽搁得晚了,这才来的迟了!”

    张瑞前边带路,道:“我们爷在厅上侯着呢,奴婢引曹额驸过去。”

    曹点头,随张瑞进了大门。

    客厅上,十三阿哥用手摸着脑门,走来走去,神情略显沉重。

    见曹到了,他止了脚步,脸上多了笑模样,挑了挑眉道:“咋这咱功夫才来,衙门里耽搁了?”

    他是康熙二十五年生人,今年虚岁三十,虽说这些年经历挫折,眉间是深深地在“川”字纹,但是眉目之间仍是流露出几分刚毅来。

    康熙诸位皇子中,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