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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张府,画妖娆的心还是很难过的,虽然自己去张府也没太久,可是一家子好人就这样*间说没就没了,二少爷一下子变得举目无亲估计得缓上许久。伤心归伤心,可是听这二爷的话画妖娆心里的那几分猜想也恰好证实了,他们一行人昨晚到并州因是有其他的什么事要办,且一行人是秘密出发的,途中经过并州才发现张府起火的事情,这才撞见了她和阿权,事后就又连夜赶回了颍州还要装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哎,也是可怜了二少爷,想到这,她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昨个张府火烧的蹊跷,是被人下了咒的大火,三少爷身上的恶印又是谁下的,黑暗中烧伤自己的黑影肯定是个道行极高的人,到底张府的这场恶灾和眼前的这个二爷有没有关系?
沉静了片刻,无声,石桌上的两人各怀心事,又各不相说。
画妖娆抬眼,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必须得回一趟南山看一看,而不管这件事和这位二爷有没有关系,自己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这样深邃的人,把自己卖了估计自己还得帮他数钱呢,心下已定,便说道,“感谢二爷将我带回颍州医治,小的现在觉得已无大碍” 后话还没说完,二爷便打断了,“哪都别想去,不日我就要进京,你随我去京城走一趟”。
“为什么,我不卖身的”,婳安娆完全一副闹不明白的呆萌样。
听了婳安娆的话,二爷噗嗤浅笑了一下,“我过几日要进京怕会遇着事,林河这样一来我想留他在颍州修养阵子,看你昨晚的表现,想来你这道行怕是不浅,不论这张府的这事是不是和我有关,有你随行多少安稳些,至于那南山你日后再去吧”。
☆、第十三章 番邦朝贺
画妖娆吐了吐舌头,她没想到二爷会猜到自己要回南山的心思,心里暗骂眼前的这货绝对是一个吃肉不吐骨头的狠货,自己可不能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陪笑道,“二爷,小的学艺不精,会的昨晚都交待了,看您也是大户人家,招几个能人异士自然不在话下,小的出来多日,也是时候回去看看师傅了,不是想着去南山”。
“过几日是一年一度的番邦朝贺,到时候在外的文武百官都会回京朝贺,外族也会派使者前来,听说茴骆部今年会进献给吾皇一块千年的红石,这红石是上古的物件,压在沙漠之中,茴骆部的国师得了仙梦占卜得之,由百名勇士在沙漠耗时百日才挖掘得之,挖到红石之时,红石身边有二虎石像相伴,拿出之时一向滴水不落的沙漠上突然下起了卷天大雨,红石出土之地形成了漩涡,不断有砂石下落,还好勇士跑的快,这才带回了茴骆部,有机会进献给吾皇,而我刚好顺路护送这块红石回京”。
二爷瞄了一眼画妖娆,看着眼前的小人一副又气又痒磨刀霍霍的的样子就知道她早就心动,这会儿她是跑不出手掌心了。
想来有这么一个人相伴,这一路上必定有趣的多。
让画妖娆没想到的是她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上了,她打着哈气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许二爷正在悠哉的看着书,她是在马车的颠簸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坐在马车上的。
“我怎么在这,这是要去哪?”画妖娆一副防狼的表情盯着许二爷。
“昨晚大夫给你开的药里面有一味安神药,所以你睡到现在,现在我们在进京的路上,昨晚突然接到消息所以提前启程了”。
画妖娆白了一眼许二爷,心里已经默默的给这个许二爷贴上了*骗子的标签,心里还在思量着要不要自己半路逃跑呢。
马车里画妖娆郁闷的很,马车外许二爷的贴身随从杨定也是郁闷的很,他堂堂武将怎么就成了赶马的车夫了,也不知道二爷怎么想的,突然下令今早就动身进京,而且还要坐马车,想想打杨定跟了二爷这么多年,就只见过二爷骑马还真就没见过二爷坐马车。
车内,画妖娆满心郁闷,知道寄人篱下当然要低头,既然自己已经上了贼船,怎还能由着她说左说右呀,索性拉开布帘倚靠在垫子上吹着小风。
“对了,张二少爷呢,阿权呢?”
“林河还在府中,奔丧的消息还未发到,估计今天才能到,阿权在张府,昨晚我去看过他们了,和林河说了会子话,他想开了些,我走的时候他服了药睡了”。
想到张府,内心还是有些难过的。
“你刚才睡觉的时候手舞足蹈,口若悬河是梦到了什么?”二爷看画妖娆又是伤感起来故意岔开话题。
“糟了”,这来来回回一打岔自己把正经事给忘了,“今儿个是初一”,自己糊涂的把上香的日子给忘了,说着话的功夫才想起自己的木箱了,刚想问自己的木箱在哪,一抬头就看见二爷将木箱递给他。
☆、第十四章 香祭
画妖娆接过木箱,打开,取出一只黄褐色的香,这香只有手掌大小,也就是一般的香,画妖娆将香点着,右手食指和中指掐着香,心里默念着,“各位兄弟姐妹们,今个睡过了,原谅我啦,香祭已到,快来收香喽”。
说来也是奇怪,这香上不冒烟,下不落灰,烧的也比一般的香快,一会儿子香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画妖娆偷偷的瞄了一眼二爷发现他正认真的看书呢,没有理会自己也就放心了,收拾好箱子放松下来才察觉到自己饿了,肚子正在咕咕叫。
想着怎么二爷也算自己的半个主子,下人跟主子说饿怪不成体统的,心里也只能默默的喊着饿,正在画妖娆心里盘算着馒头,鸡腿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只听到坐在外面赶车的杨定说道,“二爷,明府到了”。
“还愣着干嘛,还不下车”,二爷放下书正瞅着画妖娆,画妖娆被瞅的心里发毛,抓起自己的箱子掀了帘子就往下窜,这一窜不要紧差点吓着站在一旁的杨定,惊得杨定慌乱的摔倒在地,而后画妖娆倒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站在一旁看着明家大门,还很无良的对着杨定浅笑一枚。
打画妖娆站稳第一站看见明府大门的时候她心里就开始觉得极其的不舒服,画妖娆也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了这种直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代表着肯定有事,每次她遇到大事的时候心里才会有这么不舒服的直觉,瞬间她就开始想躲回马车,可是她一转身,还没踏步就直直的撞到了二爷的胸上。
这一撞可把画妖娆吓坏了,她抬头看见是二爷,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哭丧的笑脸,“二爷”。
“怎么,这是要逃啊”,二爷这么一说,画妖娆更觉得做贼心虚了,忙转过身一个劲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出闹剧还没收场,早就有明家的管家在门口候着了,看二爷已经下马车,上前走了几步恭敬的说道,“二爷远道而来,少爷在府里已经候着您了”。
“劳烦吴叔您前面带路”,说完恭敬的对吴叔回了礼。
就在画妖娆刚放松下来她就被二爷一把也拽进了明府,二爷微欠着身子对画妖娆说道,“你最好不要离开我超过一丈,否则后果自负,你懂的”。说完自己大摇大摆的进了明府,画妖娆白了一眼二爷的背影,心里默默的咒骂着二爷肯定前辈子是食人妖之类的,脚下还是跟的紧,回头一看,除了她后面没人了,心里默默的感叹这就是一场鸿门宴呀。
进院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棵棵桃树,桃花正开的枝繁叶茂,隐约间还能闻到远处其他花树的花香。踏过桃花小路,紧接着就进到了另一条小道上,映入眼帘的首要便是蔓延的黄,颗颗的向日葵迎着光开的格外的温暖。再前行几步,穿过这条向日葵园一转弯,过了一长廊,再入眼的就是大朵大朵的菊了,明黄翠绿大片大片的桔花,有甘菊,黄菊,野菊,看似无序,摆的却又很是讲究,让人满心欢喜。可就在你满心还是欢闹的时候向前走时,踏入了拱形石墙,眼前便漠然的孤落了起来,一株株孤藤的梅,白梅红梅镶嵌的摆着,往里引几步,便能看见院落下早有一披着白缎面青线绣着猛虎的披肩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等在那里。
☆、第十五章 熟悉的名字
画妖娆绕过头,只一眼,便像绕进了千山万水一般,只见端坐在木椅上的男子面如温玉却盈白了些,不浓不淡的眉,轻薄的双目,不犀利却凉气逼人,单薄的落寞了些,高挑的鼻,苍白薄凉的唇,束了青田玉冠的长发中掺了一缕缕白发,里面穿了件白色绣了青墨的锦服,膝上盖了墨青色的绣着玉色锦线的锦被,一双白柔纤长的手便放在锦被之上。画妖娆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大约世间再也无这般薄凉如玉的男子了。
“晔兄,上次一别有些日子了”,二爷走上前坐在院落的石凳上。
“是有些日子了”,被叫做晔兄的男子容颜上舒展了一些,不似刚才那般冷落。
侧头看见画妖娆还立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左手抠着右手,好一会也不见抬头。
“怎的,这明府的地砖你也相中了”,二爷朝着画妖娆打趣道,转而向晔华介绍道,“她叫画妖娆,新挑的,带来给你瞧一瞧”。
晔华抬眼刚好看见画妖娆鼓着腮帮,怒眼瞪着二爷的神情,不禁浅笑,“倒是个有趣的丫头,在下明晔华”。
这一笑倒把画妖娆心里的褶子都笑开了,她从没有见过笑的这般好看温柔的男子,就像春风里的日头,照的人的心也是暖绵绵的,懒散了起来,果真是一见倾心,一笑媚心,心里默念了一遍明晔华这个名字,可是一念心里便又恍惚了起来,这个名字熟悉的好像自己早已叫过千万遍一般。
“妖娆,莫不是这晔兄的脸上你也看出了什么门道”,看着画妖娆一副傻兮兮的盯着晔华看,二爷眉目一挑,直盯住了画妖娆看,吓得画妖娆一个激灵。
二爷本是打趣的一句话倒是让画妖娆原本魂飞的念头回了过来,面前的这个男子,怕是怕。
她咬着嘴,硬着头皮,皱着眉,左右掐着右手,囧劲的走到了晔华身边,蹲下身,“我可否为先生把一把脉”。
先是浅笑,如春风里吹散的*飘入肩头一般,薄凉而赢弱,紧接着便抬了右手,“麻烦了”,伴着一丝丝的雨后清凉的气息。
画妖娆低了头不去看座椅上的男子,白嫩肉瓤的一只手伸出来搭在了脉上,不同于平常的大夫,画妖娆只用了食指搭在脉上,片刻,她有些惊慌的猛地抬头看了一眼晔华,刚好迎上那薄凉的浅笑,似是千山万水一般,他应该早就了然于心。
收了手,起了身,顺其自然的便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抬眼便开始仔细的打量起这院子,手下摸了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盏水。
这倒是把二爷看糊涂了,再看画妖娆端着的茶盏,下一秒脸色就黑了一度,这丫头是什么毛病,怎能拿着别人的茶杯就喝,“你这毛糙的,怎拿了晔兄的茶盏就喝”;说着拿了一个新茶盏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无碍的,倒是我久病,不是把病气给了这丫头才好”,依旧凉薄的声音。
妖娆接过二爷递过的茶盏,全不在意,想说什么却又止住了。
看着妖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二爷来了兴趣,问道,“这脉你也把了,院子你也瞧了,就没什么话要说吗?”
☆、第十六章 世事自有定数
画妖娆抬头瞄了一眼二爷,二爷那眼神明明就是一副把她当成了猎物正仔细琢磨着怎么让她一步步走进围猎区的摸样,自己在心里又委屈了一把自己怎么就跟了这么一个人,真真是上了贼船啊,“二爷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二爷嘴角略扁,一副委屈的小眼睛饶有兴趣的看着画妖娆,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这个反映一定是她看出了什么,“也不瞒你,这些年我请了不少大夫来给晔兄问诊,也请过师傅来给府上看宅,都一无所获,我猜你定是看出了什么”。
妖娆白了二爷一眼,果然一大早把自己揪到这来就没好事,她伸了五根小胖指,眼神也开始晶晶发亮,“五十两加一个月顿顿有肉吃我就告诉你”。
哈哈哈哈,一看妖娆那副财迷算计的摸样,二爷不禁便开怀大笑起来,连着坐在一边的晔华也眯着眼浅笑了起来。
“好好好,你要是把晔兄这病治好了,别说五十,一千都是有的,顿顿给你大鱼大肉可好”。
这边二爷刚说完大鱼大肉,那边妖娆的肚皮就开始打起鼓来,结果引得二爷更是爽朗的笑声不断,倒是晔华让吴叔去屋内端了糕点来。
妖娆单手托头,懒散的倚靠着吃着可口的糕点,“既然你们请过风水师来看,应该知道这府邸是个凶宅,住在这个宅子里怕是不太平的”。
突然间站在不远处的吴叔走到妖娆面前,对着妖娆弯腰行了大礼,这礼行的太快,妖娆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坐着傻了眼,嘴里的糕点都还没咽下去,只听吴叔说道,“这位姑娘既然能看懂府上这局,还请姑娘救一救我家少爷,不瞒您说,我家少爷命不久矣”。
等妖娆反应过来的时候忙起身去搀吴叔,“既然你们知道这宅子有蹊跷,为何不搬出此宅呢?”
“不瞒姑娘,少爷小的时候便久病,后来老爷请了高人来给少爷看命格,高人说少爷怪异会早夭,便指了这座府邸,说住在这座府上能续一续少爷的命,至那以后便由老奴陪着少爷搬来了这边住”。
画妖娆无奈的摇头,一副惋惜肉疼的表情看着晔华,猛的她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环顾了一圈,进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看来这宅子。。。。。。如若当真如此那明少爷岂不。
她下山前师傅说她心太善,世事自有定数,不该他们管,破了天机会受过的,所以才封了她的灵脉,只望她能在俗世走一遭,明了大恶大善,这两天她真的怀念起最初在张府天天做些苦力无忧无虑的日子。
想归想,现实还在眼前,她大约也知道二爷这么早出发的目的估计就是来明府让她来破此局的,看着明少爷病态的样子自己心里也还是不忍的,叹了口气,从木箱里拿出一根香,刚想用火折子点上,突然身后的吴叔说道,“姑娘,这个院子里是点不着香”。
妖娆一愣,心里不是滋味起来,所谓香火便是承前启后的一脉相传罢了,先祖被后世供奉,逢年过节续上高香,给地下的先人积了功德,攒了阳气,九泉之下的先人才可安寝早早投胎,若是没了香火便是断了祖上的路,地府里怕也是穷困潦倒,投胎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仙逝之人不得安,后世之人也不得宁,这宅子真真是凶恶煞气的很。
☆、第十七章 大凶大恶
叹了口气,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黑香,左手将香掐在食指与中指指尖,对着右手的火折子吹了口气,将点着的火折子弹向黑香,煞那间黑香点燃,看的周围人都抽了口气,可是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一般情况下点着的香,烟是往上飘的,可是这黑香点着,这烟是往下飘的,就像是飘到了地底下一样。
“这烟怎么是往下飘的”,吴叔不解的看看妖娆。
妖娆起身掐着香走到晔华身边,将香递了过去,“明少爷您先拿着香”。晔华接过香,妖娆一溜烟跑到木箱旁,拿起木箱最底下的香炉,从布袋里抓了一小把谷物在香炉里用手霍了霍,然后抓着香炉跑到晔华面前蹲下,“二爷你帮明少爷抬起脚来,脚不能沾地”。
“这可使不得,还是老奴来吧”。
“吴叔,让二爷来吧,这可一点马虎不得”,说的一副很是认真紧张的样子。
待脚离地,妖娆就将香炉里的东西倒在地上,画成一个圆圈,将宫少爷围在里面,只见圆圈画成,黑香的香烟缓缓的向四周飘散,围绕着宫少爷。
“这,这烟怎么围着我们家少爷了?”吴叔着急起来。
“吴叔莫急,这可不是普通的香,明少爷吸了这香只有好处没坏处”,刚说完,一转身就看见妖娆刚才用香灰和五谷画画圈的外围开始泛黑,“二爷呀,香不烧完脚一定不能离地哈”,妖娆对着二爷说了这么一句就坐在一边的石凳上一副悠闲的样子品着茶吃着糕点,优哉游哉的看着这边的两个人,再看二爷,半蹲在地上托着晔华的腿,这摸样怎么看都觉得解气。
可是到底这府邸里藏着什么蹊跷,会如此这般大凶大恶?
香快烧完的时候,妖娆掸了掸身上的糕点渣站了起来,将晔华手中最后一段香捏了过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食指,昨天咬破的才刚结巴,果然道士一行多灾多难啊,想着已经咬破了指头,将一滴血滴晔华的右手腕上,抬头,清澈水汪汪的抿着笑看向晔华,左手拉过晔华的右手,下一秒右手中还在燃着的香就已经落在了晔华的右手滴了妖娆血的脉纹处,黑香一配到妖娆的血点成了一个一丁点火苗。
一丝丝的疼,挑了眉。一瞬间妖娆便已用还在流着血的指头在香点下的火苗处写画了一个什么符咒,画毕,她的一双眼睛晶晶的发亮,盯着晔华的胳膊眼睛一眨也不眨。
也便是起身的功夫,她的一双晶亮的眼眸便暗淡了下来,黑香烧在胳膊上的红点连着血写的画符就像莫名其妙的蒸发了一般,一切又都恢复如初,唯一不平静的便是妖娆的一颗凌乱的心。
果真应了她的猜想,真真一点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她起身,别过头不去看晔华和二爷,尽量表现的一副没什么的样子,开口道,“这柱香可以短时间护着明少爷的命脉,我饿了,饿的走不动路,脑子也转不了,马上就晕倒了,我要吃饭,我要吃肉”,此话刚说完,妖娆的肚子就很配合叫的一声比一声高,完全不知道刚刚一小碟的糕点都被妖娆吃到了哪里。
☆、第十八章 护命香
也便是起身的功夫,她的一双晶亮的眼眸便暗淡了下来,黑香烧在胳膊上的红点连着血写的画符就像莫名其妙的蒸发了一般,一切又都恢复如初,唯一不平静的便是妖娆的一颗凌乱的心。
果真应了她的猜想,真真一点后退的余地都没有。
她起身,别过头不去看晔华和二爷,尽量表现的一副没什么的样子,开口道,“这柱香可以短时间护着明少爷的命脉,我饿了,饿的走不动路,脑子也转不了,马上就晕倒了,我要吃饭,我要吃肉”,此话刚说完,妖娆的肚子就很配合叫的一声比一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