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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8 醒柔给的纸条
“搜!”苦嬷嬷一声令下,也顾不得客气不客气,搜过了大郡主房间,看没有什么发现。
苦嬷嬷厉声道:“大郡主,这咸宁郡主去了何处,还望郡主实情相告。”
娉婷咧嘴朝她吐了一下舌头俏皮的说:“我想想噢!她对我说她会去逛庙会。昨天晚间与本郡主饮宴时,她说会去城南购宝剑。今天三更天,她告诉我她想去城西吃面。最有可能的是出了城北,城北有她喜欢的胭脂铺。”娉婷忽悠苦嬷嬷。
苦嬷嬷见耗下去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又拿她没有办法。只好离开,继续向怡妃禀告该何去何从。
“好险。还好昨天进宫的时候皇后就托醒柔给本郡主送糕点时塞了纸条给我。不然咸宁姐姐就危险了。”娉婷头上冒出冷汗来,如果给怡妃抓住,严刑拷打,不脱层皮也会掉层肉的。咸宁必竟是个女子,不一定能够受的住。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这哥哥肯定会伤心死的。
“郡主,幸好世子妃连夜扮成送酒来的小厮离开了康王府,估计现在应该出了城。”春花替她捏了把汗说。
“郡主,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帮世子妃,卖这么大的人情给您呢?”秋月不解的问。
“这皇后娘娘,也是在帮皇上呀!她想救下咸宁,希望燕王叔没有举义的理由。以燕王叔的性格,没有理由的情况下,是不会冒然的举旗造反的了,这样师出无名。但是咸宁是燕王叔与燕王妃最疼爱的的女儿,一旦被抓,他自然会来京师救女儿,师出就有名了。各藩王与燕王又交好,如果燕王让他们一起响应,务必造成朝廷的困扰。所以放过咸宁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关键。”
“但她又不想让太后,怡妃她们知道。你们也知道,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不会考虑到这么多的啦。你们记下,这件事千万不要让除我们以外的第四个人知道。”娉婷说出此件事的重要性及机密性。
“姐姐,姐姐。父王,哥哥他们回来了。”朵馨蹦达着开心地跑来娉婷的房间。平时因为怡妃与已逝娉婷的生母莫妃的过节,怡妃不容许女儿与娉婷亲近。但是朵馨只是个小孩,她才不管她那么多。就是一有机会就想和娉婷待在一块。平时娉婷因为怡妃的原因,并不太愿意亲近朵馨,可朵馨缠着她,她只要用她的小嘴甜甜的叫一声姐姐,她就无法拒绝她。
“二郡主!”春花和秋月见到朵馨进来,行礼。虽然人家是小孩,但身份比她们高,再说她是怡妃的女儿,如果无礼,少不了挨板子。
娉婷见到朵馨穿着鲜丽的七彩服饰,头上步摇垂到耳朵。秀美的容颜,与怡妃长的极为相像。但少了一份刻薄,多了一份可爱。
“姐姐,谁是你姐姐。你娘同意你这么叫我吗?”娉婷没好气的说,她还在为早上的事生气。
“姐姐,你本来就是我的姐姐,娘同不同意,也都是这么叫啦!姐姐,你别生气。我知道我娘平时对你和世子哥哥不好。你不喜欢我叫你也是应该的。以后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蓉蓉压低声音带着哭声委屈的说。
☆、37。39 书房密议
“噢!你到底是不是你娘生的,你娘阴险恶狠,而你又。。。我这样说你娘,你都不生气吗?”娉婷说怡妃,见她脸上没有一丝生气的表情。反而不让她叫她姐姐,她倒有想哭的冲动。
“当然不会生气了,差不多全京城的人在背后都是这么说我娘的,不过。她总是我娘。反正姐姐现在说,她也听不到。”蓉蓉居然还能笑,天真飘满她那可爱的小圆脸。
“哎!我真是佩服你。你们到底是不是娘俩。算了。以后,你娘在时就不要叫我姐姐,到时你娘又要责罚你了。”娉婷见妹妹如此可爱,必竟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再说娉婷可是个爱憎分明的人。
“朵馨,刚才你说父王回来了,哥哥也回来了?”娉婷有点半信半疑的问。
“是啊!父王和哥哥一回来,就进了书房。叫我来叫你。”
“你娘呢?”一般情况下,康王回府,怡妃总是会缠着父王。
“我娘不知道父王会回来。她和苦嬷嬷神神秘秘的被太后和皇上请进宫去了。好像是准备什么除夕夜宴……”
“父王,哥!”娉婷听到朵馨来报信,急急撩着裙子跑到书房,门也不敲地闯进了书房。
娉婷推门进去,见到父王虽是不惑之年,但仍英姿勃发,英伟魁梧。浓浓的剑眉,精致的脸庞与他的实际年龄甚为不符。
“哈哈哈……”康王朱实禄见到女儿进来,开心的与儿子朱俊对视而笑。“俊儿,你看,你妹妹又长高了。还长漂亮了。哈哈哈……”
“是的。父王,所谓女大十八变,妹妹的确是个美人。”朱俊应声说,见到久未见面的妹妹,赞叹倒。望向身后,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脸上有点失落。
“好呀!父王,哥哥,好久没见你们,想都想死娉婷了。没想到,你们一见面就取笑娉婷。”娉婷撒娇地挽着康王的胳膊,康王把女儿一把拥入怀中,就像娉婷小时候那样。
莫妃,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女儿越来越长的像你年轻时的模样了。
。。。。。。
“对了,父王,哥哥。让朵馨把我叫到书房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女儿。”娉婷急问。
康王使眼色。朱俊会意,走到书房门口,四处看看无人,把门关了紧拴了门。回到康王身边。
康王见并无异常就说:“娉婷,这次父王回京是接到了皇上的圣旨。说是冬令年关,体察边防将士的常年辛劳,让为父和你哥哥回京来参加除夕夜宴。娉婷,你看。这次招父王回京。是否有什么事情会发生?”自己与儿子在边关,朝中的很多事情没有女儿了解。
“父王,据女儿了解,皇上这次命怡妃所操持的除夕夜宴,所准备的器具众多。昨晨女儿进宫向皇后请安,听到皇上下旨准备把所有的藩王全部召回京来。还拟好了圣旨,要封您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让耿炳文老将军去守榆关,看来,这次太后皇上以除夕夜宴为名,实则是想学宋太宗杯酒释兵权。想把各藩王的兵权夺下。”
☆、38。40 细说利害
“妹妹,我不明白。父王受封,按理应该不会受连累了。再说我们并非先皇嫡亲血脉。是不是因为我娶了咸宁。”朱俊认为太后,皇上想铲除的只是先皇的嫡亲血脉们,除他们,很有可能借口就是因为他是咸宁的郡马。
“哥哥,这你就错了,你与父王久不在京城。平时能得到皇恩回京,也只住几日。并不是很了解现在的具体形势。我们康王府虽然只是因为我们的爷爷曾经救过先皇一命而得专封为亲王。可我们却与其他藩王一样,拥有亲王的卫兵团,而且也有数万人。个个兵精马壮的,对朝廷来说,这也是威胁。”至少太后他们这样认为。
“可为父虽食亲王禄,但没有藩地,只是守榆关的边将。”康王不解道。
“父王,你镇守的榆关所属河北连接北平。而河北的藩王宁王与北平的藩王燕王却是目前朝廷在诸王中最忌讳地两个亲王。还有父王你训练的朵颜三卫蒙古骑兵归属宁王连燕王叔也忌讳三分。况且我们与燕王府,宁王府向来有交情。您想想,您这次怎么能够全身而退。”娉婷分析道。
“再说。父王,皇上和太后忌讳的是亲王的卫兵团。父王又与众位亲王交好。燕王妃是母妃的表姐,先皇在世又将嫂嫂许于哥哥为妻。虽已结成百年之好,但皇上和太后忌讳的不光是这个。
必竟此事早就召诏天下,众人皆知。因此当父王上表,想让哥哥与咸宁完婚。太后都百般阻挠。怕的就是一旦我康王府与燕王府结成姻亲,势力增大。恐怕不好对付。所以太后就想用螳螂捕蝉,黄雀再后。可现在这种情况,恐怕她们早就把父王看成了眼中钉,至少也是时刻提防着的。”
“妹妹,可怡妃是父王的妃子,她是太后的亲妹妹。怡妃虽与父王不睦,但必竟是太后的亲妹妹呀!”朱俊不相信太后会杀自己的亲妹夫。
“哥哥,妹妹记的书册中记载,汉朝时,曹丕想杀曹植,没有他的七步诗,他早亡命于厮。康太宗玄武门之变,武则天为夺帝宠而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作为太后,她首先是母亲,其次再是姐姐。汉朝时汉文帝皇后窦氏不也亲自送自己的弟弟去死。王权是可怕的,在王权面前,人失去的不仅仅是理智,还有骨肉亲情。况且只是一个妹夫,还是不睦的。”娉婷感慨地说道。
“先皇不是临死之前还杀了一大批开国有功之臣。”娉婷镇定地说,“不过,父王。太后肯定会先削了其它的藩王,然后再对您下手。必竟她现在还想借你的力来牵止他们。”
“是的。这吕太后算盘倒打的挺精,可是本王是不会当她的算盘子的。”康王听了女儿的分析,捋捋胡子。也顾念起与燕王等的兄弟交情。
“父王,到目前为止,您还是很安全的了。但是唇亡齿寒,父王应先做打算。”娉婷说。
“女儿,那为父应该怎么办?”康王问娉婷。
“父王,哥哥,我们应该先快太后皇上一步。先……”
☆、39。41 天子犯法 与庶民同罪
大年三十的除夕夜,在一般人家肯定是喜气洋洋,欢庆团圆。
皇宫中也相同情景,但是除了相同的情景外,还充满杀机。
娉婷随朱俊,怡妃,朵馨一起进宫赴宴,由皇后的侍女醒柔一路带领着,进入武英殿来。武英殿外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殿外还有几个可爱的七八岁的小孩在嬉闹着。其中一位最为可爱的小姑娘,追逐着另一位可爱的小姑娘,一个小心撞了娉婷一下。
“姐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那小女孩稚态可爱,两支小辫子盘成两个小髻。发髻下还垂着小小的珠花,未盘在髻中的小辫子趴在肩上。红红脸蛋,大大的眼晴。
娉婷见到小女孩居然感觉十分的亲切:“没事,你们继续玩。”看着怡妃一行人已经走远,只好紧紧的跟随上去。
殿外,皇宫内外却多了很多的亲兵,士兵。听醒柔说是为了保护众藩王的安全才加强的人手。显然这次名义上的保护众藩王的安全,实则想在瓮中捉鳖。还听醒柔说,给藩王们的圣旨早在一个月前就陆续送达藩地。
娉婷与朵馨坐在众郡主堆中,靠近世子席,打量着来的众人。除了,周,岷,齐,代,湘,秦,晋,燕,宁,各藩王与他们的妃子儿女外,还有众藩地属臣,一个藩国各一位文武大臣。在各文武属臣中,娉婷特别留意了燕地的文武属臣,文的应该就是上次说燕王造反的邓庸。看来好像燕王已经原谅了他。被齐泰打的伤好像也没了痕迹。武的好像没见过,娉婷对武将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他长的身材魁梧,健壮。英俊,高高的鼻子,剑眉星目。他于邓庸分别坐于在燕王与燕王妃及燕王世子的身后。
轻羽哥哥好像不在席间,这铁风做为侍卫估计在宫门外守着呢!
再看朝廷也不赖。太后,皇上,皇后虽还未到。但是兵部尚书齐泰,太常寺卿黄子澄已经坐在文武百官的首席。向着诸王殷勤的敬着酒,边行礼,边亲切的说着家常。
“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驾到。”随着小太监娘里娘气地声音,皇上,皇后,太后从后殿出来。依次坐到龙椅和皇后,太后所属的位子上。紧跟其后的仪仗队也都归到了她们本来的位置。
皇亲国戚文武行礼完毕。
。。。。。。
皇上看看太后,太后点头才开口说话在:“诸位皇叔,大臣辛苦来京参加朕与太后为各位准备的除夕夜宴。朕备感欣慰。现在朕敬各位一杯。”皇上举起杯子,笑容满面,但这笑容有点丝丝酸涩与苦楚。
“谢皇上,太后。”众位举起杯子,向太后,皇上还礼。
“各位皇叔,爱卿。哀家和皇上,皇后来迟是有原因的,并非故意让各位久等。徐总管宣旨。”皇上给太监总管徐公公授意,让其读已经捧在他手上的圣旨。徐公公眉低,扯着嗓子就宣起了旨来。
“奉天承运,天子诏日:代王朱桂于慈宁宫中戏弄太后的随身侍女娇柔,娇柔不从,随其将其杀害。虽娇柔只是太后的侍女,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此事出于深宫内院。应严责才可体皇威。但朕念代王只因贪杯而误事,又是先皇之子,曾随先皇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故去其护卫兵士,夺其封爵。即时开始降为庶民。钦此。”
☆、40。42 步步紧逼
燕王欲替代王求情,必竟是兄弟。但是燕王妃却轻轻的拉拉他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太后这是杀鸡儆猴,就是想让你替他求情,然后对付我燕国。”燕王觉得有礼,也就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仍平静处之。其他的亲王一向唯燕王马首是瞻,见代王与燕王关系更近一层,即是兄弟又是连襟都不加说情,更不愿作替死鬼。”代王妃是燕王妃的亲妹妹大家都是知道的,他们自然也就装聋作哑,漠不作声。
“本来太后想激怒燕王,让燕王发火,然后降旨杀燕王。但燕王却不为所动。”上次派了最为精锐的杀手都没能把他杀了,真是错失良机,她到现在都恼悔着。
但是作为太后的妹妹,怡妃岂能善罢甘休的。。。于是举杯敬燕王:“燕王,您与代王是亲手足,代王妃又是燕王妃的亲妹妹。为何代王出事,你不向太后,皇上求情。难道如燕使邓庸所述:燕王有谋逆之心,想成为九王之尊后再赦代王否?”
“康王妃正是抬举我们燕藩了。我燕地穷山恶水,经济都不怎么跟的上。平时有心有力也只会往经济方面想。想着如何为朝廷增加税收。以至不愧对太后,皇上的隆恩。再说我朱棣一介武夫,那懂得谋逆之道!看怡妃一直挂于嘴边,想来是熟谙其道,不如请怡妃赐教。好让我等藩王都学学,不然那天让人陷害,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给弄了个谋逆而死。”朱棣用很有杀伤威力的眼神看着怡妃,燕王妃再次拉拉燕王的衣袖。燕王只好低声好气地说:“这代王朱桂在后宫对宫女无礼,自有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作主。朱棣也轮不到作主。作为臣子,遵旨意也是理所当然,为臣的本分嘛。”朱棣不卑不亢地说,坚定有力。
“邓庸。你那天对齐泰大人所说的是否属实?”怡妃用厉声道。
“禀太后,皇上。邓庸死罪。”邓庸看看燕王眼神坚定的说,“邓庸那天只因迫于兵部尚书大人的严刑,又因太常寺卿黄子澄大人以小人的家眷来要胁小人。故而冤枉了燕王。”
“退下。”怡妃发怒道,见他所回答的话并不是她想得到的话而大为恼火。
见暂时无法定下燕王爷的罪,只好作罢。仍淡定的坐于席间。
“怡妃姨母想必是因康王姨父因旧患复发而未参加除夕夜宴而不免有些怒气。燕王叔请不要见怪。本宫敬燕王叔,雅如皇婶一杯。”皇后见气氛尴尬而解围,这怡妃和太后的计划,她是知道的,但她们这样的急切,反倒会让事态往另一个方向发展都不一定。
“怡妃,这康王的旧患复发严重吗?”怡妃气的直坐一边,想康王回府到今天也有一些时间,康王居然见都不见她,一直称病。
“启禀太后娘娘,我父王与哥哥朱俊常年镇守边关,身受边关之苦。父王虽未到不惑之年。但却显老态。又因回京路途遥远,车马颠簸,才导致旧患复发,只好养于王府。父王让娉婷替他向太后,皇上,皇后表示歉意并递上辞呈一份。希望辞去守将一职。”娉婷趁机递上父王辞呈。
“辞呈。”太后心中一惊。
☆、41。43 置身事外
“娉婷这辞呈哀家暂时收下。不过,你回去告诉康王,他是我朝重臣,深得哀家与皇上的器重。虽有理由推辞,可这榆关处于河北,连于北平。是我朝重要边关。一旦离去。要哀家让何人守卫。哀家只行先派古稀之将耿炳文暂代康王之职”太后实则心中想让康王交出守将之权,但不想他辞出将军之职,想让他留于京师。替他扫各藩王。这却是她所料未及的,她看看怡妃,这她也没向自已提起,倒多了几分意外。
“娉婷,朱俊。代父王谢太后,皇上恩典。”娉婷和朱俊向太后皇上离席行礼。妯婷扫过怡妃的脸颊,这时的她,有点惊到,有点措手不及,有点愤恨不平。
皇上看了辞呈:“朱俊,娉婷。康皇叔在辞呈中提到辞去亲王爵位,还去朱俊世子之位。”皇上把辞呈让太监递开太后。面色也凝重起来,坐在那个龙椅上,就如坐着针钻,身上又好似压了好大的一块石头。
康王的辞呈:实禄并非出身功名,只因父功而荫封为康王,食亲王禄。每每午夜梦回,深觉有愧,故臣下想辞去康王位,并去朱俊世子之位,娉婷,郡主之位。望娘娘恩准。如果娘娘不准,臣让娉婷,朱俊跪死于武英殿上。
娉婷,朱俊。知道父王的辞呈内容她也看到了要跪的时候,于是齐跪下于殿前再次行礼说:“太后,皇上。奏则中所说内容亦是父王所笔,所想,亦是我与哥哥的所求。还望太后恩准。”太后今天要对付的可是诸王,不可能为了如此小事而耽误下去,况且康王离榆关之位也是她之所想,虽未想到康王不愿打算帮她除藩王。她虽有犹豫,但下一秒嘴角又挂起笑的弧度。
高官厚禄,位高权重不知是多少人一生所求。而这朱实禄却偏偏于众不同,不识事务。此举怡妃甚为不解。而且辞呈中只提到了他自己,朱俊,娉婷。连康王府后面的那块地都给安排了,却一点也没把她放在眼中,连他的亲生女儿朵馨都只字未提及,实在是可恶之及。不觉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手中紧握的酒樽不由的滑落过妃的袖子,还好她及时用袖子盖住,才不免被外人所见。
“怡妃,康王是否与怡妃商量过此事。”太后见怡妃的神情知道,康王并未与怡妃商量过。但还是问问她的为好。怎么她也是康王妃。
“怡妃虽是康王的正妃,本应与王爷意见一致。但本宫忙于除夕夜宴,这几日多留于宫中,未与王爷见过面。此事臣妾确实不知。如果他有问我,我断会让人再三考虑。”怡妃委屈地解释。
“好了。娉婷,朱俊。你们起来吧!回去告诉康王。停俸留职,仍保留康王之位。如果他什么时候想发俸启职就告诉怡妃一下或托人进宫告诉哀家。坐回原席。开宴。”太后不想为此事再耽误大事。
“起乐,上舞,献酒。”太监总管吩咐。一下子缓解了刚才的氛围。热闹起来。好像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42。44带着仙气的舞者
今天的宴会大可以从朝廷讲,小可从皇帝,太后处想。是难得的机会,再错失恐怕,之后是肯定没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