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霄汉[射雕神雕]-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伯母,你愿意同我们一起回中原定居吗?”天书在门外听了片刻,觉得谢曜太磨磨蹭蹭,当下进屋大声说出。
  乌日珠占“啊”的惊呼一声,扭头看向谢曜,问:“儿啊,蒙古不好吗?为甚要回中原?”她说罢,忽然呢喃道:“是了,你是汉人,你想回故乡也是应当……”谢曜见她误会,忙道:“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前些日子,拖雷找到我商议一事……”
  他当即将拖雷那件事说了出来,末了又道:“若无此事,我这一生与您在蒙古都一百个情愿。我虽爱蒙古辽阔,但建功立业非我所愿,留在此处不仅让拖雷为难,让我为难,也让你为难。”
  乌日珠占听他一番话,先前那般伤心也释然了,她喊了颔首:“原来如此,你早些告诉妈妈也无妨的。只是……非得回中原么?”
  谢曜闻言一愣,猛然记起自己还被丐帮追捕,欧阳锋亦是自己仇敌,贸贸然回中原怕是不妥。显然天书也和他想到了一处,不等谢曜开口,天书便笑说:“那便不去中原,伯母,我们去大理、去西夏、去吐蕃。大理四季如春,西夏民风淳朴,吐蕃的天山云雾缭绕,天下之大,又有何处去不得?”
  “啊,是吗?”
  乌日珠占这半辈子都在蒙古,此时听天书一说,也不由心动,她拉过谢曜和天书,坐在椅子上,含笑道:“我夫君在世前,最爱给我讲天山的故事,他说那里的天都峰是人间通往天界的道路。天都峰上住着一位山神,只要百姓们遇到苦难,这位山神就会去帮助他们,每一个百姓遇到的难题都是一个故事,于是就诞生许许多多的故事,将一个月都讲不完啊。”
  谢曜低声道:“这也只是那些百姓的故事,山神自己几百年几千年守在天山上,他的故事又有谁能知晓。”
  乌日珠占拍拍他的手,抬眼问道:“儿子,我们就去吐蕃如何?你们陪妈妈去看天山,去看山神。”
  “妈……你答应了?”谢曜不可置信,走上前握住她双手。
  乌日珠占目光祥和道:“好孩子,妈妈怎会让你为难,只是……等白节过了,我们再走可好?”天书不禁笑道:“此事不急,等伯母你寿诞过了,我们雇一辆牛车,慢慢走!”
  *
  白节的前一天,称作“闭特温”,意为“闭合之日”,也是团圆的日子。
  谢曜一大早将牲畜赶回入圈,天书则将各类工具擦拭干净,把缝纫用具和材料收拾起来放在箱子里。到了傍晚,乌日珠占又领谢曜和天书向火的方向叩头,祈祷祖先在天之灵在新的一年里保佑全家人。回到家里,乌日珠占捡了两笼大包子,又将完整的羊头端上,三人欢聚一堂,享用团圆饭。
  “珠占,快让你儿子媳妇出来看。”门外有人大喊,撩开门帘,却见李萍在门外,喜笑颜开。
  “你不是和拖雷他们在一起过节吗?”乌日珠占忙惊喜的过去与她谈话。
  谢曜和天书一齐放下碗筷,听到这称呼不禁尴尬。
  谢曜看了眼天书,正要道歉,却听天书似冷似嘲道:“让你占一次口头便宜。”谢曜不知怎的,起了戏谑心思,故意给她夹了块牛肉,乐道:“媳妇儿,吃罢。”天书闻言怒冲冲的朝他一瞪,殊不知灯火明堂,愈发衬得她双眼似水,俏丽的紧。
  “小曜,书儿,你们快出来看。”乌日珠占也忙朝二人招手。
  谢曜和天书走到外间,只见草原上燃起一硕大的篝火堆,火焰窜起丈高。旁边还请来蒙古民间艺人说唱“乌力格尔”,不少青年男女聚在一起唱歌跳舞。拖雷和华筝也在其中,他二人一眼瞧见谢曜,忙上前道:“你病大好啦,快来一起跳啊!”
  “我不会,看你们跳便是。”
  天书在一旁冷道:“手拉手,围着火转圈,你都不会?”
  谢曜闻言不禁挑眉:“你会,那你去跳。”他知道天书怕火,这话故意逗逗她。岂料倒转把天书惹毛了,她一挥袖道:“去就去!”拖雷见状,哈哈大笑,一把拖起谢曜,道:“走,别磨叽!”
  谢曜心下无奈,也真害怕天书被火给熏伤了,走到她跟前,一把握住她手:“你要晕的时候告诉我。”天书本想骂他,但转头一看谢曜面容,竟又蹦不出半个字了。
  乌日珠占和李萍一边谈笑,一边看着手拉手跳舞的孩子,不由叹道:“哎,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此番情景。”
  李萍惊讶道:“怎么啦?每年都会有啊。”
  乌日珠占当下便将自己要随谢曜去吐蕃的事情倾述给李萍,李萍毕竟也是汉人,当然明白其中曲折,赞同道:“等靖儿回来,我也和他说说此事,到时候你回来中原,咱们还做邻居。”乌日珠占一听这话不由大喜,两人忙寻了处地方坐下,执手交谈。

☆、第89章大病初愈

  好在那篝火不必靠的太近;众人跳了一会儿都觉乏了;便准备找个地方休息。
  不知是火光映照还是怎的,谢曜瞧天书面色微微有些苍白,忙上前扶着她;问:“你还是别逞强了,先回家里歇息?”
  天书闻言瞪他一眼;道:“不歇!”
  谢曜又不是没见过她被火熏的模样,心下担忧便不和她争吵;正欲再劝她两句;陡然间听得身后破风声响;右手顺势将天书一揽在怀,左臂一抖,青钩索出,将那暗中射来的长箭绞断。这一变故仅在眨眼之间,待拖雷等人回过神,谢曜已经松开天书,捡起那支断箭。
  箭头竟是……蜡做成?
  他正奇怪,互听身后暗处有人啪啪鼓掌,谢曜抬头一看,但见许久不见的成吉思汗铁木真被一群蒙古将士簇拥着朝这方走来。
  拖雷和华筝面上一喜,忙跑上前道:“父汗!”
  草原众人见可汗驾临,皆弯腰拜礼,齐声呼喊。谢曜愣过片刻,也忙行礼:“参见大汗。”
  成吉思汗脚蹬鹿皮靴,披着一件整张白虎皮做成的披风,两年不见,他倒是老了不少,想来近年开疆扩土十分劳累,但面容依旧犹如刀刻斧凿,威风凛凛,不减当年。
  “好小子,短短两年倒是比以往还要厉害了!”成吉思汗将他一把虚扶,“早就听拖雷一个劲儿夸赞你功夫,今日一见,的确不辱你当年一箭三雕的威名啊。”
  谢曜闻言一怔,沉声道:“大汗谬赞。当时年少轻狂,只是碰巧罢了。”
  成吉思汗笑了笑,感慨道:“两年前没将你留住,乃是大大的不幸。我一旦得到贤士和能人,就让他们紧随我,不让远去。这次,再无人逼迫你,你大显身手的时机到了!”
  谢曜心中七上八下,在成吉思汗眼中,他便已经是蒙古的一名将士,但这绝非他所愿。
  “大汗,我行动不便,怕难担此大任。”
  “你刚才接箭那手倒是漂亮,怎像行动不便?莫非是阔阔出你未用全力?”成吉思汗说着扭头看向身边的一名蒙古汉子,那汉子挎着一张铁弓,糙黑的面皮因为窘迫而微微发红。阔阔出先前全力一箭,哪知被谢曜轻而易举给折断,虽说那是用蜡做成,但也扫了自己脸面。
  他身后一名官员忽然笑道:“大汗,阔阔出和谢曜都是我蒙古榜上有名的勇士,不如让他二人较量较量?”拖雷这时道:“不妥不妥,谢曜的腿才好,莫又将他伤了。”
  谢曜不由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眼。
  哪知阔阔出突然上前一步,抱拳道:“谢兄弟两年前成我蒙古勇士,阔阔出早知其名。今日难得在这佳节相逢,何不如过一过招!你们汉人有个成语叫‘珍人之危’,谢兄弟双腿有疾,我肯定不会珍你的危,就单手和你过过招!”
  成吉思汗闻言仰头大笑:“说得好!你们记住,拼杀冲锋的时候,要像雄鹰一样,但切磋之间,就无需生死相搏。你们谁是胜者,便赏百金!”
  谢曜心知现下拒绝那边是不识抬举,他心念一转,想着不如趁此时机故意输给阔阔出,虽颜面扫地,但却可以让成吉思汗放弃用他的想法,岂不妙哉?
  “如此,承让了。”
  谢曜拉开一个起势,他许久没有与人过招,此刻又是亢奋,又是紧张。阔阔台撕下衣襟上一条布,将自己左手缚住,挂在脖子上,当真只用一只手。
  草原上本在欢歌笑语的人全都聚拢围观,李萍扯扯乌日珠占袖子,问:“你不怕他再被打伤吗?”乌日珠占实则心底担忧要死,但却盯着谢曜,一字字道:“我儿子不会输!”
  李萍看了眼站的笔直的谢曜,叹了口气,专注的盯着场中二人。
  阔阔出朝谢曜抱了抱拳,嘴里猛然“嘿”的大喝一声,走的是蒙古摔跤常有的把式。谢曜退后数步,正想着如何装输,阔阔出的铁拳竟已扑到面门。他条件反射向后一跃,却没想到阔阔出来势甚急,斜眼觑准,抬脚就往谢曜肚上踢去。谢曜往左一闪,却故意放慢身形,装作不敌,生生挨了一脚,跌坐在地。
  “啊!怎么会这样?”拖雷大惊失色,目瞪口呆,不相信谢曜竟这般不堪一击。要知道阔阔出这一脚,就连他也可以轻易躲避。只听拖雷身旁有一不知名将士道:“四殿下不必惊奇,谢曜终究是宋人,输给咱蒙古真正的勇士那也是应当啊!”他这话说罢,引得其它蒙古将士纷纷附和,大谈宋朝懦弱,不似蒙古刚强。
  谢曜耳力极聪,将这话一字不漏听在耳中,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故意认输,却不想因此让世人看不起大宋!谢曜登时心下如塞了一团棉花,正当他不知该不该站起来,忽然听得旁边有人冷冷道:“装甚么装!给这群蛮子看看,到底是蒙古骑马射箭厉害,还是我中土武学博大精深!”
  天书没用蒙语,声音虽小,却掷地有声。谢曜看了眼她,登时翻身站起,反正再过几日他们举家离开蒙古,胜败都不重要。既然如此,可以胜,又为何要败!
  “大汗,请你多派几名勇士。”
  成吉思汗见他突然说出此话,惊诧之下,不禁大笑,连声道好:“哈萨尔、别勒古台、曲出、呼必来,你们和阔阔出一起,和谢曜比划比划。”
  话音甫落,四人一齐答是,走到阔阔出身边一字排开。
  谢曜一改先前故作的病弱模样,朝五人威风堂堂的抱拳道:“诸位不必客气,这百两黄金,在下是要定了!”其中一人声如洪钟,大笑道:“我也想取这百两金子回家过个好节啊!”
  话音刚落,那人猛步上前,拳头拍到,一声呼喝。谢曜见他攻来身形不变,左掌迅捷无伦的迎了上去,拍的一声响,拳掌相交,两人各退了一步。这时阔阔出和另一名勇士跟着左右夹击,一擒谢曜肩膀,一弯身抱他腰间,谢曜凌空画圆,双手一推,各拿胸腹,恰巧制住二人。此刻另外三名勇士又朝他胸口、下盘、小腹踢去,三人还未看清谢曜出招,便觉自己刚抬出去的腿仿若踢到铁板,“啊哟”“疼啊”几声痛呼,抱脚后退。谢曜趁此时机,陡地转身,右手已抓住了阔阔出的胸口,力贯手臂,低喝一声,竟将这九尺高的魁梧壮汉单手举起,仿若扔物一般扔开!这一下实是谁都料想不到,拖雷和华筝目不转睛,高声叫好。
  当下又有两名勇士拦腰去摔,谢曜双拳齐出,用的是最简单的基础功夫,一个冲膝,双拳砰砰砰左右一阵连击,每一拳都如百斤钢锤敲打,不出几下便让二人跌倒在地。众人“啊”的一声,齐声呼叫。谢曜身子跃起,犹似飞鸟般扑到,将另一名勇士后颈一拿,那人想要反手挡架,却不料谢曜忽然屈指一弹他太阳穴,登时脑中一片空白,晕晕乎乎,不知身在何方。
  五名勇士瞬间只剩下其一,那别勒古台也不上前和谢曜交手,甘拜下风道:“不愧是一箭三雕的勇士,我等还得多多努力啊!”谢曜见好就收,上前将四名勇士扶起,又弯腰道歉:“方才若有出手重的地方,还望五位大哥担待!”
  阔阔出揉了揉手臂,走上前给了谢曜一拳,笑道:“谢兄弟,日后有你助阵,咱蒙古大军岂不是所向披‘非’,势如‘砍’竹!”
  谢曜笑容一僵,却不答话。
  这时成吉思汗让人奉来百金,尽数赏给谢曜,道:“等正月一过,我让拖雷来接你到金帐受封千夫长一职,特命你教习将士武功,振蒙古军威!”

☆、第90章风雪夜逃

  到了正月里;乌日珠占带着天书忙去给多年的邻居拜年问好;谢曜则在草原上同人赛马,待初三乌日珠占寿辰过了,再去天山;是也不急。
  这日,谢曜和天书在斡难河畔散步;天气陡然阴霾,霜风寒冻;似要突降大雪。两人忙牵了芦苇往家中赶;还未进屋;片片洁白雪花便打着旋儿纷纷落下,谢曜转头见天书鼻子冻得红彤彤的,不由笑道:“你也怕冷?”
  “你才怕冷。”天书瞪他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惊讶道:“怪了,怪了,我怎么会打喷嚏……”
  两人边说边走进屋,却见乌日珠占正在收拾东西,将棉衣被子细细叠好,放进一个楠木箱中。她见二人回来,不由得转头笑道:“回来了啊。今天天冷,穿厚一点儿。”
  谢曜上前蹲下,帮她整理:“妈,你明天寿辰,想要甚么礼物?”天书从箱子里拣出一只做工简陋的布老虎,把玩道:“伯母,谢曜小时候还玩这些?”乌日珠占看了眼那布老虎,痴痴笑道:“他可从不喜欢这些玩具,这是他七岁那年,送我的生辰礼物。”
  天书闻言不禁有趣,扭头一看谢曜,他也低头笑着。
  “儿子,今年你不用送妈妈礼物啦,咱们反正就快离开,东西带太多也是累赘。”乌日珠占说罢,顿了一会儿又接着开口,“对了,刚才大汗派人来,说要赏一座新的营帐,让我们明天就迁过去住。”
  谢曜心道不好,同时和天书对视一眼。
  “妈,你怎说的?”
  乌日珠占见他神色,隐隐有不好预感,答道:“我……我念着要走,当然是给婉拒了。”
  谢曜面沉如水,心知乌日珠占恐怕是露了行迹。除夕夜那晚比武,已让成吉思汗瞧出他不想效力的心思,他和成吉思汗关系不如郭靖亲密,是以已经让成吉思汗起了疑心。而他有意无意说出的那句话,更是证明他的盘算。
  才能者,不为己所用,便不能为敌所用。况且他知道不出两年蒙古有攻打花剌子模的重要军情,就算自己发誓不说,成吉思汗谨防后患,也要将他除之。成吉思汗派人来此,故意挑乌日珠占一人在家,说赏赐新的营帐,正为了探口风。而乌日珠占心思单纯,直接拒绝,暴露一切。
  “儿子,妈是不是坏了你事?”乌日珠占见谢曜紧锁眉头,踉跄着问。
  谢曜缓过神,扶着她道:“你别多心,只是原定等明天过了你寿诞再走,现下却不得不提前。”他转过头,“天书,赶快收拾东西,天色一暗就启程。”
  天书也猜到几分,怕是成吉思汗已经对他起了疑心,当下转身回屋里收拾东西。谢曜给芦苇喂饱草料,又套上板车,将收拾好的两箱东西搬上。他忙完这些,又进厨房生火,却不煮饭,只做出炊烟袅袅的假象。乌日珠占见二人一语不发的忙碌,就算谢曜不说,也猜到自己闯了祸端,又是自责,又是愧疚。
  转眼草原上便被覆盖三寸厚的积雪,阴沉的天空彻底昏暗。谢曜掐指一算时间,呼的一声将帐内灯火熄灭,又给乌日珠占披上羊毛披肩,这才带着两人趁着夜色出去。
  他事先给芦苇的蹄子裹了棉布,只有车轮在雪地里轻微的轧轧声。天书将乌日珠占扶上板车坐稳,拍了拍谢曜的肩膀,低声道:“走罢!”谢曜一抖缰绳,驾车离去。
  冷风像刀子一般,刮的更加凛冽,谢曜的双睫上不知不觉覆上一层薄霜。他驶出一段距离,伸手抹了把脸,问道:“妈,天书,你们冷不冷?”乌日珠占紧紧裹着披风,和天书的手交握:“儿子,你走快些,我们不冷。”
  谢曜拍了拍马臀,低声喝道:“驾!”
  芦苇听到命令,一撒蹄子,在茫茫雪夜里狂奔,奔出百米,芦苇前蹄忽然绊着一根麻绳,它极通灵性,刚抬腿跃过,四蹄却给踏空,马身一歪,连人带车翻倒在地,哀哀嘶鸣。便在此同时,谢曜已察觉黑夜中有埋伏;一左一右护住乌日珠占和天书,拔身而起。
  但听一号角呜呜急吹,宁静的夜色中陡然人喊马嘶,四面八方的火把如繁星般亮了起来,眼见东南西北都是蒙古的将士,将三人团团围住,当先一人,高头大马,正是阔阔出!
  乌日珠占见状脸色惨白,双膝一软差点晕去,白日里,正是阔阔出来通信赏赐大帐的事情,想来的确是她失言。
  “谢兄弟,荣华富贵你难道不要吗?宋朝皇帝真有那般好,叫你甘愿背叛可汗,也不留在蒙古效力?”
  谢曜将二人护在身后,心知就算现下立时服软,也再难得成吉思汗信任。他干脆上前一步,凛凛然道:“荣华富贵过眼烟云,无须强求;宋朝皇帝昏庸无能之辈,不稀罕他;至于背叛可汗,更是天大笑话,谢某从未有过效忠,何来背叛之说!”
  阔阔出为人憨直,这一番话只辩驳得他哑口无言。但他来时已经收到军令,不论谢曜从不从,都得直接了断他的性命,当然此事瞒着拖雷和华筝。阔阔出虽很看好这青年,但此时此刻,也惟有痛惜。他心下想罢,决然抬手,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蒙古士兵,都挥刀射箭,朝三人攻去。
  霎时间箭如飞蝗,到处都是蒙古士兵,谢曜手臂一抖,挥出青钩索,仿若一金色圆盘,将箭羽叮叮哐哐挡下。七八柄长矛刺到,谢曜一个旋身,将乌日珠占护在身后,青钩索一圈一绕,将那矛头纷纷绞断。
  “谢疯子,你开条路!”天书右手一掌拍开两名士兵,左手紧紧牵着乌日珠占。她这话音还未落,陡然变被逆袭的士兵洪流冲散,夜色里的火光看不清面容,谢曜转过头大喊:“天书?妈?”
  喊话间,又是一波箭羽飞到,谢曜护住身形,双掌运出火焰刀,左右纷拍,暂将敌军逼退不敢近身。
  谢曜虽身经多战,但从未与众多士兵交过手。士兵虽然武功不如江湖人,但他们团结,有毅力,不退缩,实行人海战术,这都分外棘手。
  阔阔出在远处见他如此神勇,不禁扼腕,想要再出声招纳劝降,但想到他先前所言那番话,便不开口了。谢曜心知他自己纵然武功高强,但时间一久,如何能敌无数蒙古精兵?朝着芦苇的方向杀出一条血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