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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言,你怎么能如此坦然!你走吧,我永远都不想看到你,”她的声音漂浮在空气中。
面对她的指责,萧璟言似乎并不生气,将汤搁在一旁的柜子上,幽深的眸若有所思的看着只露出半个头顶的人儿。
倏地,嘴角微微勾起,“阿晚,你要是再不起,我就用其他方式喂你喝了。”
被子几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一二三;被子猛地被掀开,晚歌眼中有着怒火,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真想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
“阿玉,把汤递给我!”
阿玉愣了几秒,赶紧汤递过去。
晚歌接了过来,咕噜咕噜几可便喝完了,将碗放在一边,直接拉过被子,动作一气呵成,这下子,连头顶都不露了。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爱待多久就多久,只当他是空气就行了。
萧璟言眯起了眼,心情似乎颇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病房。
听到了渐渐消失的脚步声,*上的人儿慢慢的将脑袋露了出来。
阿玉满头黑线,这个慕小姐当真是小孩子脾性。
下午,晚歌感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给林雅报备一声,便出院了。
刚走出医院,慕父的电话打了过来,说家里出事了,让她回去一趟,语气严肃,看来是真的发生什么了?
回到家中,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重,父亲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似乎苍老的许多,不远处母亲,无声的抹着眼泪。
看着此情此景,晚歌心里隐约着变得不安起来,快速的走上前去;“爸,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
“晚歌,你爸被合伙人骗了,资金全被卷走了,现在对方让我们赔偿,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周母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慕父被她哭的心里更加烦乱,大声吼道:“有什么好哭的!”
“爸,到底是什么情况?”
当务之急,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
接下来,慕浩远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的告诉她。
原来,一个月前,他在酒桌上认识一个商人,名字叫张远,见对方性格豪爽,便结交了这个朋友,两个星期前,张远突然找上他,说开发了一块地皮,想找他入伙,到时候赚的钱五五分,见利润可观,他便答应了。
却不曾想到,施工的时候,遭到了制止,说非法动用别人的地皮,他吃了一惊,赶紧打电话给张远质问,却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原来对方又将土地非法转卖给了别人。
现在,合伙人带着钱财失踪了,只剩下他一人收拾残局。
慕父说完,唉声叹气的垂下了脑袋。
发生这样的事情,晚歌心里也不好过,担忧的问道:“多少钱?”
“3亿”
☆、067 居然敢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身
晚歌面色一惊,没想到这么多钱。
“爸,报警吧。”如今,只能走这条路的。
谁知,慕父听后,脸色一变,神情痛苦的道:“没用的,所有文件都是由我签署的,他说在外地有事抽不开身,让我独自负责也一样,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去告,也拿不出证据。”
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经商多年,居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非但没捞着好处,还有可能要摊上官司。
晚歌心也跟着沉下去了,对方摆明是算计好的,暗中操作着一切。
屋里气氛凝重,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有周母的哭泣声。
晚歌心情沉重的回到房间,给希诺打个电话,让她辛苦一下,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没有心思顾及着诊所的事情。
坐在椅子上,头隐隐作痛,心也跟着烦躁起来,这段时间,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赶到一块去了。
“哐当!”一声,客厅里传来的巨响,拉回了她的心神,晚歌蹙眉,声音似乎从大厅传来的。
站起了身,想要出去探个究竟,打开门,楼下传来一片嘈杂声,父亲的怒斥,以及母亲的叫骂声。
顺着楼梯望去,只见家里多出好几个男人,为首的站在大厅中,其他人四处打砸着东西。
周母边叫骂着边要阻止,却被那人伸手无情的推倒在地上,晚歌赶紧跑了上去,“妈,你没事吧。”
伸手将其扶起,抬首望去,怒气冲冲得道:“你们是谁?怎么可以随便闯进别人家来闹事?赶紧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为首的男子,听了她的话,非但没有害怕,带着刀疤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有恃无恐的喊道:“兄弟们,听到没有,这个臭丫头说要报警!”
“哈哈。。。。。。”四周一片哄笑。
“女人,识相点的话,让你老子赶紧还钱。”
晚歌瞬间明了,这些人是来要钱的,可是,家里现在的情况,如何拿得出三亿啊。
“我们哪有钱啊,都被骗光了,你们这群强盗,我跟你们拼了。”
周琴冲上去就撕扯着刀疤男。
“妈的,这个女人疯了!”刀疤男直接伸手,大力的将她推倒在地。
“啪!”周琴猛地摔倒在地,膝盖上有着大片淤青。
“妈!”
“老婆!”
晚歌连忙上去扶她,慕浩远见老婆被打,顿时气急,拎着拳头挥过去,刀疤男一时不察,竟挨了一拳。
“老东西,我看你活腻了。”摸了摸有些受伤的嘴角,刀疤男抄起凳子便要砸过去。
“不要!”
想也未想,晚歌猛地冲上去,只听“咔嚓”一声,凳子断掉的声音,她身子踉跄一步,险些跌倒在地,在跟前的慕浩远急忙将她扶住,眼中满是心疼,“傻孩子,你为何要冲过来。”
背上火辣辣的疼,骨头好像要碎掉一般,慕父的话,一句都听不进去,耳边嗡嗡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刀疤男见没打到,似乎不解气,举起坏掉的凳子想要再次砸去。
然而,下一秒,挥下的手臂被人凌空截住,他动了动,想要甩开手腕上的钳制,对方力气大的,他挣脱再三都无动于衷。
“妈的,谁?”
话刚落音,只听“咔嚓”一声,高举的手臂竟被硬生生折断了。
面对这突发性的一幕,满屋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慌的看向突然出现在客厅里冷冰冰的男人。
身边的余浩扭了扭头,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真是好久没有动动筋骨了!”说完便冲了上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只听屋里响起几道惨叫声,三两下便被余浩收拾掉了,几个闹事的人逃也似的离开了。
慕瑶看了一眼萧璟言的放向,心中微恼,爸妈是怎么搞得?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出事,简直是把她的脸给丢尽了。
她板着脸,走了过去,“爸,怎么回事?”
慕浩远还未从刚才的情况中回过神,听到慕瑶唤他,才收回了视线,并未回她,而是看向不远处的男人,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慕瑶的面上有着一丝得意,“我们公司总裁………萧总!”
“E。C集团”只有一个总裁,那就是萧璟言。
慕父吃了一惊,他没想到的是,对外界一直是个神秘存在的萧璟言,居然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他激动的想要上前打招呼,才发现自己还扶着受伤的晚歌,只得站在原地,拔高声音道:“萧总,你好!”
周琴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他,看了一眼慕瑶,脑中不由的胡乱猜测起来。
萧璟言神情依旧漠然,并未将他放在眼里,直接走到慕浩远的跟前,幽深的寒眸扫了一眼满脸痛苦的女子,寒光一闪,语气冰冷得道:“我送阿晚去医院。”
还未等慕浩远反应过来,晚歌已经落在了萧璟言怀中。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晚歌被男人拥在怀中,只觉得后背越来越痛。
高烧还没有好的彻底,又加上今天所受的伤害,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有些神志不清,抬起头,眼皮沉重,只能隐约的看清男人的轮廓。
“阿晨,你来了。”女子虚弱的低喃着,说完,她犹如小猫一样的蜷缩在男人的怀里。
萧璟言的眼睛骤然冷了下来,眯起的眸危险的盯着怀里的人儿,冷峻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这个女人居然敢把他当成另一个男人的替身。
男子恼怒的收紧了手臂,却碰到她后背的伤口,怀里的女子发生一声低吟。
“嗯。。。痛痛。。。”
晚歌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白希的面孔因为痛苦而拧成一团,眼睛有些湿润,长长的羽捷上站着泪珠。
萧璟言低咒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径直离开了。
除了怀中的人儿,似乎对屋里的一切都表现的漠不关心,余浩也紧随着他离开了。
慕父表情怔忪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晚歌怎么会认识萧璟言?看两人的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一般。
“瑶瑶,这个慕总是不是喜欢你姐啊?”周琴的望着远方,眼中多了一抹深思。
“不可能!”慕瑶大吼一声,似被什么刺激到一样,面容凶狠的上楼去了。
“这个死丫头,激动什么?想要吓死我啊!”周母拍了拍胸口,满头雾水的看了一眼离开的小女儿。
慕瑶走进了房间,将身上的包狠狠的朝地上一摔,她现在可以肯定,那天在办公室看到的女人就是姐姐。
想到这个可能,面容有些狰狞,眼神也变得恶毒起来,嘴角的笑容有些扭曲,她说过,谁都不能和她抢男人。
。。。。。。
萧宅。
“璟少,我一切都是听从您的吩咐办事,慕家现在危难重重,您看我是不是可以拿到钱了?”
男子大约五十多岁,面色泛黄,说话的时候,脸上满是谄媚。
萧璟言端坐在椅子上,面色漠然的看着他,眼角带着一丝嘲讽。
“徐臻。”
徐臻拿出黑色密码箱,将其打开放在男人的面前,“这是你的报酬。”
男子两眼放光,贪婪的盯着箱子里一踏踏崭新的钞票,脸上乐开了花,点头哈腰的道谢,“谢谢璟少!谢谢璟少!”
萧璟言面色有些不耐,“你可以滚了。”
男子赶紧将箱子合起来,一刻也不敢多待,拿着就往外面走去。
“等等。”
“璟少还有何吩咐?”
“张远,不要让我在C市看到你。”
“知道了,璟少!”
张远一脸讨好的应着,他手中有的是钱,还怕没地方去?
☆、068 萧璟言,求你帮帮我
晚歌醒来的时候,觉得屋里的场景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勉强的撑起身子。
目光触及到窗口男子高大的背影时,瞳孔猛地一缩,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这么说,是萧璟言救了她!她睡了多长时间呢?望了一眼窗外,这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
细微的摩擦声,灵敏的听力,让男人立刻察觉到,她已经醒了。
同一时刻,萧璟言转过身子,鹰隼的眸紧紧的锁住床上的人。
她面上有些不自然,不管怎么说,萧璟言救了她,这是事实。
“谢谢你!”
对于她的道谢,男人依旧无动于衷,幽深的寒眸从来都是高深莫测的。
当然,晚歌也不指望他能够回答。
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呢?她心里担心,紧咬着牙便要从床上起来,不小心碰到了背后的伤,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发白。
这时候,肩上突然生出一股力道,宽大的手掌紧紧将她按住,刚欲站起的身子瞬间跌坐在床上。
萧璟言低沉的声音传来,“干什么?”
晚歌头也未抬,将他的手挥开,声音有些吃力得道:“我要回家了。”
听了她的话,男人的寒眸危险的眯起,眸色冷然。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暂时不能走动。”
晚歌心里挂念着家里的事,哪听得进他的话,全然不顾他的阻止。
她抬起头,清亮的水眸盛满了倔强,“萧璟言,身体是我的,休不休息与你无关,我必须要回家一趟。”
男人抬手抚额,遮住了那双幽深的寒眸,薄唇紧紧的抿着,不知是喜是怒。
晚歌以为他被自己说动,站起身子便欲离开。
然而,刚迈出一步,一阵大力的拉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便摔倒在床上。
男人的身子覆了上来,嘴角扬起一丝邪肆的笑,“恩,与我无关是吧!”
晚歌蹙眉,伸手便欲推开身上的人,却被狠狠的禁锢在两侧。
下一秒,男人的吻如狂风暴雨般的砸了下来,毫不留情的啃。噬她娇。嫩的唇,搅拌着她口中的津。液,力道凶狠,没有丝毫怜惜,倒像是惩罚。
晚歌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男人的掠夺。
可是,不论她到哪里,男人的吻都会紧随而至,娇弱的身子撼动不了身上男子一丝一毫,嘴角不时流露出抗拒的娇。喘声,却不想,换来男人更加狂烈的侵。犯。
直到感觉到身下的人快要窒息了,萧璟言才从她娇嫩的唇畔上离开。灼热的眸审视着身下大口喘息的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伸手抚上她白希的脸颊,邪肆得道:“阿晚,只有这样,你才能乖乖听话。”
猛地挥开他的手,晚歌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可是她又束手无策,只能任由他欺负着。
想着想着,不觉有些悲凉,心里既委屈又难受,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她抬手遮住了眼睛,樱唇轻启,小声控诉道:“萧璟言,你凭什么欺负我,我也是人,你如此肆意对我,我也会难过的。”
诺大的房间里,安静的仿佛听见一根针掉落的声音,只剩下女子小声的啜泣声。
萧璟言眸色复杂的盯着身下的女子,此刻的她,弱弱的,小小的,模样看起来既可怜而又无助。
有那么瞬间,他冷硬的心竟然生出一丝怜悯,似被触电一般,萧璟言快速的站起了身子,眼中寒光一片,脸色阴霾,仿佛刚刚的怜悯之情只是个错觉。
晚歌遮住了眼睛,所以,并未看到男人此刻眸子的挣扎。
“你好好休息,明天送你回去。”丢下这句话,他便离开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晚歌的泪落得更凶。
萧璟言脸色漠然的站在门外,直到哭泣声渐渐弱下去,他才离开。
翌日,晚歌准备回家,原本以为是司机送她,在看到驾驶座的男人时,表情一怔。
没想到,萧璟言也会在里面。
“上车!”
晚歌紧紧握着把手,伫立在车门前久久不动,仿佛里面有着洪水猛兽一样,眼中浮现出若有如无的害怕。
萧璟言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幽深的眸不悦的眯起,危险的凝视着她,口气冷淡的唤道:“阿晚,不要试图惹怒我!”
晚歌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水晶般的眸闪了闪,抬脚坐进了车里。
车里的气氛有些僵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晚歌侧过头,望着车窗外出神。
——————
“哐啷”一声。
晚歌刚到家门口,便听到摔东西的声音,她面色一慌,快速的跑进去了。
满地的瓷器碎片,几个闹事的人肆无忌惮的打砸着屋里的东西,慕父气急,冲过去想要阻止他们这么做。
却不想,反被那人猛地推倒在地,头部恰巧摔倒在瓷器的碎片上,当场晕了过去,殷红的血从脑后迅速弥散开来。
晚歌刚进门,便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大喊一声,“爸!”
整个人扑上去,膝盖碰到了地上的碎片,她闷哼一声,并不在意。
不远处正在和人撕扯的周母,一向高贵的头发变得凌乱不堪,看着地上流血不止的丈夫,快速跑过去,哭喊着道:“老慕!老慕!”
“晚歌,快点打120,送你爸去医院。”
她哆嗦着双手掏出了手机,还未拨打,便被别人抢走,扔到了一边。
“要想救这个老家伙,先把钱交出来。”
周母抬起头,狠狠的瞪着他们,“你们是想要逼死我们啊!钱都被骗光了,我们现在哪里有拿得出多钱!”
“秦爷,求您救救我家老爷吧!”
“晚歌,你快想想办法啊,再不去医院,你爸会死的!”
看着哭的泣不成声的母亲,晚歌心里也不好受,耳边的打砸声还在继续。
面对苦苦哀求的母亲,她痛吸一口气,下一秒,泪沿着白希的脸庞滑落了下来,何苦这么逼她。
晚歌缓缓的站了起来,转过身,注视着门口。
逆着光,男人站在那里,冷眼锁着她,漠然的脸看不出一丝情绪,丝毫没有想要帮忙的打算。
满屋子的人都是背对着门口,谁都没有注意门口的男人。
直到,晚歌迈着步子走过去。
腿像灌了铅般的沉重,她一步步的朝男人走去,膝盖上的痛意传来,光洁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萧璟言表情冷漠盯着她的动作,仿佛早料到会如此。
艰难的走到男人面前,仰视着眼前的男人,垂在两侧的手紧握起来,指甲深深的陷进了皮肤里,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意。
眼睛深深的闭起了眼睛,一滴泪顺着脸庞滑落,睁开眼睛,氤氲的水眸仿佛蒙上了雾。
她颤抖的伸出双手,仿佛溺水的人儿,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襟。
“萧璟言,求你。。。帮帮我!”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可是男人还是听见了。
衣服被抓皱了一片,萧璟言低首,凝视着女子悲痛的眸,深邃的眸寒光闪烁。
他一直都在等,等着她开口,可是,看着女子盛满泪水的眼睛,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萧璟言拿出手机,给徐臻拨通了电话。
他刚挂断电话,那个叫秦爷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恭敬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电话里不知说些什么?只见他点头哈腰的应着,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妈的,算你走运!”秦爷挂了电话,淬了地上的人一口,带着人离开了。
路过萧璟言时,只觉此人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仰着头,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刚走出慕家大门,秦爷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瘫软在地,手下的人赶紧将他扶起,疑惑的问:“秦爷,您怎么呢?”
秦爷摸了摸脑袋,脸色恐惧的问道:“我还活着吧?”
一干手下面面相觑,暗忖秦爷脑子坏了?却还是点了点头,“您还活着。”
“那就好,那就好,你过来扶着我!”
秦明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因为恐惧,后背吓出一层汗,腿脚发软的走不动路,抬手指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