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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而如今柳清水此言一出,正中他的下怀。
掀开被子一角,李怜花轻轻的把岳瀚的一只手拿了出来,柳清水凝神搭脉,半晌,眉头越皱越深,表情也带着极大的困惑。
“清水兄,如何?瀚儿究竟是何原因会突然晕阙?”李怜花见他凝重的表情,心也跟着七上八下起来。
收回把脉的手,柳清水的眉头也未展开过,“若单以脉象看,他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他的心脉极其微弱,稍有外力都可能使之断裂,这样的身体别说动武就是稍稍劳累都会让他有生命之危。”
听到柳清水的回答,李怜花心揪到了极点反倒面无表情了起来,柳清水看他的样子实在有些担心,白日里他就看出他们的感情好的非比寻常,再见他处处小心轻柔的动作,以及满身哀戚沉郁的气息,连他也忍不住动容,亲兄弟也未必有如此了,连忙又接着道,“不过,奇怪的是,他的心脉周围另有一股暖流相护着,险中带着安,就像此时他人虽然在昏睡中,却正是最佳的养回体力的方式,怜花你也不必太担心,快则午夜,慢则明日天亮,岳瀚定能醒来。”
“清水兄,小瀚儿这心疾可有彻底根治的办法?”李怜花的眼须臾不离岳瀚的脸,口中轻轻的问。
“由他心脉的暖流来看,岳瀚身边必然已经备了上等的护心之类的丹丸,即便是我清水宫最好的圣药怕也不及岳瀚服用的那些,说实话,为兄的对此无能为力!”
虽然柳清水的回答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真正听到,还是让李怜花倍受打击,想想也是,瀚儿是天地四绝唯一的传人,以天地四绝那样的惊世绝才都没有办法彻底的把瀚儿治好,又何况别人?
可是难道要他眼睁睁的看着瀚儿这样饱受心绞痛的折磨吗?那会比要他死还让他难过,不自觉中喃喃的道,“瀚儿,大哥又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第十六章1秉烛夜谈
1秉烛夜谈
柳清水看着这一坐一躺的两个人,突然有种奇怪的错觉,随后又用力的摇头,告诉自己他们不过是兄弟感情太好,不会是他以为的那样,只是若是兄弟之情,也实在太好了一些,不免让他嫉妒,再想想自己的处境,不由也愁云惨淡了起来,走向桌子旁,桌上摆好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了,他带来的老酒还静静的放在一边。
拍开坛子上的泥坯,转头对依旧坐在床边的李怜花道,“怜花弟,可愿意陪为兄的喝上几杯,解解忧愁?”
“是怜花怠慢了,若非瀚儿突然晕倒,今晚合该是不醉不归之夜,现在反倒让清水兄也跟着忧心,也罢,怜花陪兄长喝!”李怜花此刻也亟需要酒精来镇定他的心神,坐到桌边拍开另一坛子老酒,酒香立即漂浮到了空气之中,“二十年的花雕,真是好酒!”
“为兄船上多的是,等岳瀚弟醒了,我们一起上船喝个痛快!”也不用碗,直接用内力逼出一股酒箭,大口的喝下。
“清水兄为何突入中原呢?”李怜花也学他喝了一大口,突然问道。
“总之是一言难尽!”柳清水被他一问,顿时衍出一种英雄气短的感觉来,“不知怜花弟对清水宫的了解有多少?”
“怜花对清水宫一无所知,仅仅知道兄长的威名,传闻兄的清水神功已经练至九重,若非兄常年居住在塞外,怕不是挑战的人都可以踏破清水宫的大门了!”
柳清水哈哈一笑,声音多出几分豪迈来,“怕是不服我排第一的人多的很,只是不愿千里跋涉去塞外一较高下罢了,名利之事,自古人人争之,其实争来争去最后又有几人落到好下场,可笑古往今来的人都自愿深陷在其中,像怜花和岳瀚这等豁达、视名利如草芥的人,才堪称真英雄真男子!”
“是兄长赞誉了!”李怜花汗颜的一笑,若让他知道,最初瀚儿毁武林榜的动机,只是为了不满意方生死的故作神秘,不知道柳清水知道后,还会不会说出这么高的赞扬之语,“倒是兄长创建清水宫,在塞外一待便是十年,才真叫人佩服!”
李怜花本是赞美的话,反而引发了柳清水的一声长叹,“其实清水宫目前真正当家作主的已经不是我了!”
“此话是何意?”李怜花有些错愕的抬头看他。
“清水宫从五年前就已经出现内乱了,为兄的只顾着闭关练功,疏于防范,以至于等到发现情况不对,已经为时过晚了!现在真正控制清水宫的人是我的堂弟柳南绝和柳西风,不怕怜花你笑话,此次回中原有两个目的,一是搬救兵,二是想破坏西风和南绝妄想图谋整个中原武林的野心。”
柳清水的这番话大出李怜花的意外,仔细一联想,倒也有迹可寻了起来,“那水里的炸药怕是人家故意安排好了的,只差几丈的距离,就会把清水兄的船炸个粉碎,好歹毒的手段,船上那些人是清水兄仅剩的实力了吧!”
“怜花果然敏慧,的确,鹰四一干人是仅剩的还效忠为兄的人了,犬子以及一干女眷如今尽数落在叛徒手中,怕也凶多吉少了,为兄一路小心隐匿行迹,混作商人,狼狈躲入中原,没想到还是泄了行踪,今日之后,怜花弟还是带着岳瀚尽快离开,免得被为兄牵累在了其中。”
“清水兄这话说的未免见外了,你我既已兄弟相称,大哥有难,为人弟的不帮反躲,兄长倒是把怜花比作何人?”李怜花难得面有愠色起来,虽然知道柳清水是一番好意,只是这事他不知道便罢,既然已经知晓,就断无可能在此时置身事外。
“怜花别恼,本来此事为兄确实曾有意求助两位,只是岳瀚如今的身体,情况实在很不乐观,怜花弟又一心想脱离江湖纷争,为兄的横想竖想还是不希望两位插手其中。”
见他提起了瀚儿,李怜花也一时愁眉深锁,不知如何是好,瀚儿目前的身体状况连过多的劳累不宜,何况动刀动剑?再加上他们自身的麻烦也络绎不绝,前日里刚打发了‘祁连兄弟’,虽说后面的麻烦有祁连兄弟挡着,但总有直接找上他们的时候,怕是这边还未帮上柳清水的忙,那边反倒要他帮忙应付麻烦,一时间也踌躇不决了起来。
“可是如今我们已经插手其中了!”突如其来的声音,清朗中还带着几分虚弱。
“小瀚儿,你醒了?”李怜花一听到这声音,惊喜之情立现,眨眼间人已经坐到了床边,狂喜的看着不知何时醒来的岳瀚。
岳瀚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眉目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李怜花,“让大哥担心了,瀚儿没事了!”
“岳瀚小弟,你可算醒了,你这一晕倒,可把怜花吓了个面无人色!”柳清水此时也站到了床边,高兴的笑道。
“大哥,不用紧张,一点小问题而已!”岳瀚一边安慰一边伸出双手,李怜花自然而然的把他连人带被的整个抱了起来。
“还敢拿‘小问题’这样的话来搪塞大哥?”李怜花半带着责怪的道。
“大哥——”岳瀚拉长了声音撒娇的唤道。
“撒娇也没用,什么事大哥都可依你,惟独事关你的身体,半点讨价还价的余地也不会有。”李怜花抱着他坐回桌边,“肚子可饿?大哥叫人重新做些新鲜的饭菜过来!”
“瀚儿不饿,大哥,你竟然未吃晚饭就空肚喝酒?”岳瀚这才注意到桌上的菜分毫未动,不由恼怒了起来。
柳清水看着这两人若无旁人的关心着对方,真情真意在语声动作间自然流露,真是羡煞他了,“你们的感情真好,真叫为兄羡煞!”
两人同时脸色一红,差点忘了还有柳清水在旁边,想起之前的话题,岳瀚正色道,“我和大哥要帮忙船主对付叛徒,这不仅仅是船主自己的家务事,也关系着中原武林,我和大哥虽然不想参与江湖纷争,只是明知他们有可能危害到江湖和百姓的事情,我们又怎么可以置身事外呢?再者,白日里我和大哥河上救人之举已经传了出去,再想置身事外也是没有可能了,所以这事我和大哥还搀和定了!”
第十六章2乾坤金剑
2乾坤金剑
柳清水听了岳瀚的话,不禁喜忧参半了起来,李怜花也面带矛盾的看着怀中的岳瀚,“可是瀚儿,你目前的身体实在不宜过多劳累了!”
“岳瀚,怜花,你们的好意为兄的心领了,此刻还不到绝路,为兄此行中原也并非毫无计划而来的,若能找到祖上的话,重回清水宫应该不成问题。”此番话也是经过柳清水慎重考虑过后才说的,
“清水兄的祖上不知是哪一位高人?目前隐居在何处?”李怜花之前就听他说过来中原搬救兵,料想他的救兵就是他所要找寻的祖上高人了。
“他老人家隐迹武林已有百余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仙在人间,目前隐居在何处更是不知道了,不过从先父遗留的手本来看,祖上年轻时游历黄山时,曾说过那是个隐居的好地方,不管如何,黄山是必然要去寻上一趟的。”柳清水苦笑了一下,连他也觉得在这样苍山大泽的找寻一个已过百三十岁的人希望渺茫。
“船主欲找的是何人?”岳瀚和李怜花相顾一眼,彼此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若没料错,这事他们还非管不可了。
“百年前的天地四绝之南地绝,袖里乾坤火乾坤正是为兄的曾曾祖父。”
半晌无人说话,柳清水一抬眼,才发现岳瀚和李怜花的表情实在是可以用别扭来形容了,正疑问间,只听岳瀚突然问道,“船主,有什么可证明你是火家后人呢?”
柳清水似是没反应过来岳瀚会问这个,半天才把左臂上的袖子拉高到臂膀处,上面一簇火红的焰火正开放在手臂中央,“这是我们火家子孙,每代必有的标记。”
看到那簇盛放的火焰,岳瀚最后的疑虑也落了地,转头对李怜花道,“大哥,这事看来我们想不管也是不可能的了!”
“瀚儿,不会这么巧吧!”李怜花也觉得不可思议。
“就是这么巧,天下的事还真是冥冥中注定好了的,想不服老天的安排都不可能。”岳瀚感叹的道。
“那瀚儿你打算怎么办?你的身体?”瀚儿决定怎么做,他都支持他,唯一担心的只有他的身体。
“大哥难道忘了,我只要恢复成‘小瀚儿’的模样,这种情况是不大可能发生的,所以以后大哥想看瀚儿现在的模样的机会大概会很少,大哥可介意?”
“瀚儿,你还在考验大哥的决心吗?再说这样的话,大哥可要打屁股了,你明知只要是你,无论什么样,大哥都喜欢的,偏还拿这样的话来让大哥难受。”
眼见,这两人又开始陷入旁若无人的境界之中了,这边还一头雾水的柳清水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他们了,“怜花,岳瀚,你们是不是又把为兄的忘记在一边了?谁给我解释一下,眼下这是什么状况?”
“既是火家后人,那船主姓柳该是从的母姓可对?”岳瀚不答反问。
“是的,先父曾受先母大恩,执意让我从母姓柳。”柳清水虽疑惑还是回答了。
“你管三师父叫曾曾祖父,‘灵、辛、明、清’,难道你已经是清字辈了?”岳瀚想了想,伸出手指算了算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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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我原本的名字的确是该叫火清了!岳瀚弟你又是如何得知的?等等,三师父?这,这怎么可能?”终于反应过来的柳清水目瞪口呆的陷入僵化中,手还指着岳瀚不知道说不出话来。
“清水兄不必惊讶,事实上,我和小瀚儿也意外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小瀚儿的师傅正是百年前的奇人天地四绝,换个方式说吧,也就是清水兄你不用在满中原找寻救兵了,因为你找的救兵现在已经坐在你面前了。”见柳清水还处于呆楞中,瀚儿又一副不打算解释的模样,李怜花只好自己主动给柳清水说明了。
“银雪?”岳瀚突然喊了一声,接着一道银白的光芒便从窗口闪入,银白的兔子赫然站在了李怜花的肩头了,冲着岳瀚‘吱吱’的叫着,欢喜异常。
“真的?恭喜你们!”岳瀚连忙抱过她,横看竖看的,也欢喜的不得了,“鬼魅呢?”
银雪又是一顿‘吱吱’声,岳瀚一边点头,一边笑,“真是值得高心的一件事,银雪,看你们幸福,我就好高兴!恩,以后不给你任务做了,你需要好好休息呢!”
银兔竖起两只长耳朵,小小的脑袋在岳瀚的颈边磨蹭,逗的岳瀚直笑,李怜花见他那开心的笑容,心头就涌现出一股满足感。
两人亲热了好一会,岳瀚才道,“哎呀,差点忘记了正事,银雪,我交给你的那些东西,你藏那里去了?现在要用到了,帮我拿来吧!”
银雪毫不犹豫的点头,一闪又不见了,当真是快逾闪电,不一会,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凭空出现在桌子上方,然后银雪紧跟在后面出现了,跳进岳瀚怀里,包裹轻轻的落在桌子上,岳瀚一笑,“银雪,你的空间挪移术有进步哦!”
银兔子骄傲的点头,岳瀚一手抱着银雪,一手解开包裹,里面的东西很多,光瓶子就有十五六个,还有两把精巧的匕首,手柄处用蛇皮包裹了的,像是故意要遮掉匕首的名字,不过那黝黑寒冷的光芒是掩盖不掉的,绝对是一双上古神器;接着是代表了天下财富的翠玉佩、可号召武林的千佛珠、以及十二枚金光闪闪的乾坤金剑,还有许多李怜花和柳清水他们脚不出名字的奇怪物品,这包袱里无论哪一样东西落到江湖中,都够人争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了,没想到小瀚儿却丝毫没把他们当成一回事,竟然就用这么一件旧衣服,随意的包裹成了一团。
李怜花简直无言,天下会这般对待这些宝物的,怕也只有他的小瀚儿了!
只见岳瀚从里面拿出四枚金光闪闪的小剑,放到桌子上,然后道,“三师父曾经说过,若他日遇上火家后人,传他四枚乾坤金剑,喏,明天开始,船主就先学那心法吧!”
这一系列的变故把柳清水震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辈子的惊讶在今天一下子用了个干净,看着那四枚金光闪闪的小剑,整个人幻化成了石像,多少年的梦想和追逐如今轻而易举的就摆放在他面前,让他怎么还说的出话来,这小小的金剑代表着的不仅仅是侠义和公正,更是一种精神,以为今生无缘得以见到,真的没想到,他非但能见到,还能拥有其中的四枚,激动不可自抑的摸着那纯金的表面,带着无数的崇敬和向往。
第十六章3火家家训
3火家家训
岳瀚看他还没从这个震撼中恢复过来的样子,一时又起了作弄他的心思,“船主,你现在该叫我太爷爷了哦!幸亏没真正结拜做兄弟,不然岂不是乱了长幼顺序?”
李怜花一见小瀚儿眼里那熟悉的灵动光芒,就知道那个爱调皮作弄人的瀚儿又回来了,不由也微笑了起来,接着让他惊讶的是柳清水的动作,只见他突然的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朝岳瀚磕了个头,“火家玄孙火清叩见太爷爷!”
岳瀚被他这措不及防的一跪,也吓了一跳,一看这家教,就知道都是三师父给传下去的家训惹的祸,一点也不好玩,“算了,跟你开玩笑来着,你还当真了?三师父的后人真是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快起来!”
柳清水一楞,还是听话的站了起来,却不再坐下,只恭敬的站在一边。
“清水兄,快请坐,你这样真是折杀我们了!”李怜花连忙打圆场,顺便看了岳瀚一眼,像是再说,玩笑开大了吧!
“火家家训第二条:有长辈在,晚辈就没有落座的资格。”柳清水倒是一板一眼了起来。
这下把岳瀚给气的眼珠子瞪的老大,“气死我了,你给我坐下!”
柳清水听话的坐下了,不明白岳瀚为什么生气。
“听着,我只说一遍啊,以后我依旧叫你船主,你依旧叫我岳瀚,你和我大哥依旧以兄弟相称,我们各交各的,什么辈分之类的扔一边去,再让我看到你这样,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岳瀚挣扎着恨不的下地去戳柳清水的脑袋,却被李怜花搂的死紧。
“可是——”柳清水刚想辩驳。
“还可是?可是什么?没有可是!”岳瀚狠狠的瞪了一眼,语调也上扬了好几个幅度,他决定再让他见到那个可恶的三师父,第一件事就是揪光他满头头发,亏他想的出来这么古板的家训,此时正在云山大泽的火乾坤也同时感觉背心一阵发寒了起来,他又怎么招惹小瀚儿了?
柳清水看了一眼面色不愉的岳瀚,以及岳瀚脑后,不停的给他示意的李怜花,轻轻的点头,“是!”
“好了,瀚儿别气了,清水兄是压根没看出来你是跟他开玩笑来着,这回踢到铁板了吧!”李怜花戏谑的道。
岳瀚嘟起了红唇,“哼,都是讨厌的三师父的家训惹的祸,当年二师父曾经给我看了一本三师父年轻时列的一本可笑的家训,我还以为是二师父故意抹黑三师父呢,现在看来还真是确有其事,下次他们吵架,我绝对要帮着二师父,可恶的三师父!”
听了他的话,李怜花简直哭笑不得,这般孩子气的小瀚儿哪有半分身为大人的自觉,“好了,好了,不气了,气坏身子,大哥可是会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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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兄,时间也不早了,这个跨院隔壁还有空房,不如今夜就在此过夜吧!”李怜花安抚完岳瀚边对柳清水道。
柳清水对于岳瀚孩子气的一面还有些傻眼,之前还疾言厉色训他的人转眼像个孩子般对着李怜花撒娇,转变的太快了,让他有些适应不过来,不过他可没忘记点头,生怕再惹的岳瀚不高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时候不早了,船主你先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就开始学乾坤金剑!”好在岳瀚脾气来的快也去的快,转眼又带着笑容了。
“是,太——岳瀚!”差点又想叫‘太爷爷’了,‘太’字出了口,才急忙生硬的转叫岳瀚的名字,即便如此,李怜花看他对着岳瀚还是三分拘谨带着七分恭敬,不由感叹,看来,以后这样的相处模式是改变不了了。
柳清水离开房间后,银雪也识趣的不见了,李怜花终于逮到了机会狠狠的吻住岳瀚,口舌交缠,相濡以沫的慰藉着自己的不安和心疼。
岳瀚也知道他的担忧、害怕、心疼和无措,温柔的回应着,两人的身子隔着一层棉被也同样感受的到为彼此狂热的心跳声。
好久,李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