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提着背包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吞了口唾沫,小声的问道:“小姐,需要帮忙吗?”
地上的女人好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依然蹲在地上,手摸索的范围更大了一些。
“小姐?”夜悠然提高了声音,想引起那个女人的注意。
风再次吹了进来,灯光比刚才的更加恍惚了,白衣女人那苍白的手,在夜悠然看来有些发青,心里猛然的咯噔一下,可是下一秒她又马上安慰着自己,一定是因为灯光的原因!
“呜……”
一阵细细的哭泣声传入了夜悠然的耳朵里,听起来很远,可是又觉得很近,夜悠然的身上不由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眼注视着那个地上的白衣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诡异而可怕。
白衣女人向着夜悠然站着的地方移动了一下身子,那双苍白泛青的手突然抓上了她的脚,冰冷的感觉从她的脚踝处升起,夜悠然大叫了起来:“放、放开我!放开我!”身子向后退去。
她想要甩开那双手,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双苍白泛青又冰凉透骨的手还是牢牢的在她的脚踝上。
此时那诡异的哭声再一次响了起来,窗外的风吹动着树枝,沙沙作响,哭声混杂着树叶的沙沙声,还有那不时响起的风声,夜悠然的心慌乱了,一种莫名的绝望从心中升起,可是她依然挣扎着,想要摆脱那双可怕的手。
“你、看到了、吗?”一个尖锐的女人的声音,飘进了她的耳朵,声音很轻,可是却格外的清晰,诡异的哭声再一次传来,而这一次,她能确定那哭声就是此时正拉着她的白衣女人的声音!
夜悠然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她想叫,可是喉咙如同被灼伤了一般,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想要让自己那颗快速跳动的心脏缓和一些。
突然白衣女人松开了手!那一直低着的头慢慢的抬了起来,泛黄而晕暗的灯光撒在那张惨白的脸上,夜悠然发疯似的大叫了起来!
那是一张只有半边的脸!惨白带着泛青的颜色,头的形状是不规则的,准确的说另一半似乎没有,可是又能看到女人的左眼突出的长在那凹进去的头顶上……
女人突然站起了身,这时夜悠然才看到,那哪里是站,分明就是飘!是的,她的双脚根本就没有着地,而是脚尖垂直的飘在空中。
“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女人正对着她开口说话了,声飘忽着。
而她的视线已经被那口凌乱而外翻的牙齿吸引了,女人向着她伸出了问道:“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世间有因必有果
看着那双正伸向她的手,夜悠然狠狠的挥起了手中的背包,想要阻挡那双手,背包落下,夜悠然拔腿就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量,她就那样憋着一口气跑到了三楼,身后依然传来那句:“你看到吗?”。
当她看到那道熟悉的木门时,夜悠然想不想的直接扭着把手,推了进去!
关上门,她背靠在门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心里却在祈祷着那个女人千万别进来!
啪!房间的灯亮了起来,晃得她眯起了眼,当她看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起身的江奇时,她大声的哭了出来,跑到江奇的身边,一下就冲进了江奇的怀里。
江奇本还是睡眼朦胧的,这一抱,才清醒了许多,听着从怀里传来的哭声,他没有说话,只是不大自然的轻拍着她的背。
“鬼、有鬼!我、差点就死了。”
是的,她差点就死了,这就是那个女人抓住她脚的时候,她真实的感觉,那是一种死亡的气息,没有希望、没有温暖,有的只是如地狱般的死寂。
“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江奇问到。
夜悠然或许是释放了心中的恐惧,这才抹了下那早就流得长长的鼻涕,又抹了一把眼泪,抿了一下嘴唇,快速的说道:“刚才,就在楼道里,我遇到鬼了,是个女鬼,她的脸、她的脸……”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着急显得语无论次。
江奇握住了夜悠然那双在空中胡乱比划的手,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我……”我了半天,她的心很乱,她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原本她是打定主意来付江奇这几日的报酬的,她不相信鬼神之说,所以她要重新找人来查母亲之死的事件。
可是现在呢,刚才,就在刚才她亲眼看到女鬼,亲耳听到那可怕的鬼哭之声,还感受到了女鬼那双冰冷的手!
难道她还要坚定自己的信仰吗?难道这样真实的事情摆在面前,她还要说世界没有鬼吗?答案是否定的,她相信了,她相信真的有鬼的存在!
双手捂着自己的嘴,想要用自己呼吸的热气暖暖自己那早已冰冷的体温,许久后才对着江奇开口说道:“对不起!”很真诚,她为自己不相信他而道歉,为自己的固执道歉,为刚才他的出现救了她而道歉。
心情平复了以后,她开始说起今天为什么来这,又是怎么在楼道里遇到那个白衣女人,然后她是如何跑到了这里。
听她说完,江奇笑了笑,挪动了一下那修长的腿,好方便她坐到被子里暖暖身子。不知是因为江奇那温暖的笑,还是江奇被子里那带着淡淡青草香的味道,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色微微有些红润了。
只见江奇从沙发靠背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后,吐出了一缕带着青色的雾气。
“其实,那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江奇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个他认识的朋友,或是一个他熟悉的邻居。
夜悠然不明所以的皱起了眉头,分析着江奇话里的意思,许久后才轻轻的问道:“你是说那个我在楼道里遇到的白衣女人?”
江奇点了点头,没有看她,而是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口中缓缓升起,他那双如星的黑眸随着那升起的烟雾渐行渐远了,开口,声音很轻:“。”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夜悠然蜷缩着的身子皱起了眉头,对于江奇的话,字面上的意识她是懂的,可是这又和那只女鬼有什么关系?想到这她更加的惊讶了,她发现在江奇的口中,这些可怕的东西对于他就像是再平常不过的存在。
而且在他的口中,它们就像是人。
“你能看到它、他们吗?”夜悠然突然莫名的该了口。
江奇笑了笑,只说道:“看不看得到,他们都是存在的。”
对于江奇说着种奇怪的话,她已经习惯了一些,虽然话很奇怪,可是话中的道理她是很认同的。
“那个女人你认识吗?”她好奇的问到,因为刚才江奇说起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听起来他们好像是认识的。
“其实也算不上认识,她曾经是这栋楼的住户,我刚租下这间办公室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幸福的女人,有一个爱她的男人,肚子里还有宝宝,男人对他的照顾很体贴。”
江奇停了下来,一个劲的吸着烟,淡淡的青色在他的脸上快速的弥漫开来,夜悠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重。
等了许久,江奇也没有再开口,他手中的烟很快就要燃尽了。
“后来呢?”她主动的问出了口,她很好奇,一个幸福的女人怎么会死了,而她的灵魂还一直徘徊在这里。
掐掉手中的烟头,江奇将头靠上了沙发的靠背上,烟雾散尽她才看到了江奇脸上的伤感和自责,夜悠然惊讶的捂上了嘴,难道江奇故事里的男人是他吗?
“我还记得那天,就是她的孩子出生的那天,我正在整理办公室,就听到楼上传来了叫喊声,那时候我知道她因该是要生了,本以为那个男人会送她去医院的,可是很长时间过后也没有听到急救车的声音,而她的声音也越来越虚弱了。”
夜悠然听得很入神,既然他不是故事中的那个男人,那他又是为什么那么自责呢?
“那时候如果我上去看一下就好了,如果我上去了,或许她就不会死了。”江奇又点了一支烟。
夜悠然很想阻止他点燃打火机,因为她从没有看到江奇一下子抽这么多的烟。
“她是难产死的?”夜悠然小声的问道,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了,因为她知道老人常说的那句话,儿奔生、娘奔死!所以每一个母亲都是伟大的,因为孩子出生的时候,她已经在鬼门关走上了一回。
江奇摇了摇头,沉重的说道:“孩子她是生了的,可是她却在孩子刚出生就昏迷过去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送进了医院,可是那个男人和她的孩子却不见了。”
“什么?”夜悠然惊呼出声。
“没多久她就出院了,出院后,她一个人回到了这里,却发现家里所有和男人有关的一切都不见了,衣服、照片包括他和她一起给孩子买的所有东西都没有了,就像是更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夜悠然瞪大了眼,不解的问道:“难道她没有报警吗?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说没有就没有了?”
“她回来的当天就报了警,可是警察来的时候她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有那个男人的存在,警察也就做了下笔录。”
“她和那个男人在这住的时间因该不短啊,周围的人因该也见过他们啊,这些都是证据啊!”夜悠然越说越激动了,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了许多。
江奇摇着头说道:“除了我,没有人愿意出来作证,可是我也只是听到楼上有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我并没有见过,而我这样的证明根本就不成立。”
说到着,夜悠然无奈而悲伤的低垂着头,其实她的境地和这个女人是何其的相像,警察在母亲家做笔录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对沈成避而不谈,若不是小区里的几个老人对警察描述了一下沈成的样子,警察或许也会否定沈成这个人吧。
也许这就是世态炎凉吧!
江奇又说道:“每天我都看到她会去派出所很多次,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还是没有消息。后来就有人传说,那个男人并不是她的老公,那个男人是有家的,因为妻子生不了小孩,才和她好上了。”
一转眼,手中的烟又燃尽了,江奇本来还想点一支的,可是烟盒已经空了,随手丢掉后才接着说到。
“反正那时候整栋楼里的人都会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刚开始她也每天一大早就会出门,晚上回来,因为我就住在楼下,房子又是木板的,听得特别的清楚,可是突然有一天她开始不出门了,就整日整日的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她没有亲戚什么的吗?”夜悠然仿佛能感受到那种失去孩子和爱人的痛苦,因为那都是她最亲密的人,而她自己不也是刚刚失去了母亲吗!这种心痛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看到江奇摇头,她也觉得有些悲伤,如果能有亲戚朋友的话,或许她能感觉好一些吧!就像她,在遇到江奇后,她就感觉有了希望,不止是觉得能解开母亲的死因,更多的是她的心里少了许多压抑和恐惧。
闭上眼时,夜悠然才猛然的惊醒过来,她突然发现这短短的几日江奇已经不再是陌生人了,她居然把他当做是朋友,是亲人!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绪,江奇又开口说到。
“突然有一天,我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案子的材料,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窗前滑落,嘭的一声掉到了楼下,我就感觉出事了,当我跑到楼下的时候,就看到她头磕在花坛的石头上,那边脸整个都凹了进去,鲜血很快就把整个花坛都染红了。”
原来是这样,夜悠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可是转念一想,这和江奇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你也没必要自责的,她只是少了勇气,和你没有关系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江奇。
江奇却皱着眉头沉重的说道:“如果她生小孩的那个时候,我上去了,至少我就能为她证明!她就会有希望找回自己的孩子。”
“那她、现在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吗?”她都已经是一个鬼魂了,要找一个人不是很简单吗?在夜悠然的概念里,鬼那可是无所不能的。
江奇是明白她的意思的,轻轻的说道:“鬼也要分很多种的,她现在是地缚灵,除了这里她那里也去不了。”
“地缚灵?”夜悠然不解的重复到。
江奇点着头说道:“是的,因为生前她对这里的眷恋太深,她现在唯一记得的因该就只有这栋楼和她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孩子了,所以她哪里也不会去,也去不了。”
夜悠然看着江奇那带着痛苦的脸,现在她明白他说的因果循环了,也不得不相信这世间是真的有鬼,毕竟刚才她可是亲身经历了一次,那母亲呢?如果这个女人可以因为眷恋可以固守在这里?那母亲呢?还在那间房子里吗?
“江奇!”夜悠然轻声的喊到。
看着江奇那双如星的眸子,她开口说道:“请一定解开我母亲的自杀之迷!我不希望她也像那个白衣女人一样,在世间徘徊,因为她是我最爱的人!”
沈成的疑点
高速路上,江奇一句话也没说,认真的开着车,夜悠然不时的偷偷打量他,这时候她才发现江奇长得其实挺不错的,如山峰般高挺的鼻梁,略微有些丰满的唇瓣搭配着那双好看的眸子。
脸上微微传来的温度让夜悠然急忙收回了视线,眼神无主的在窗外乱瞟起来。
“没事吧?要不然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江奇关心的问道。
“不、不用!”
夜悠然连脸也没敢转过来,反倒是将脸转了开来,她有些心虚,不想让江奇看到她脸上的陀红,感受着江奇正在减慢车速,急忙又说道:“我真的没事,要是晚了,就怕找不着他!”
虽说是她找出的理由,可也是事实,他们此行是去找沈成的,因为在现场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当然包括母亲的灵魂,江奇在现场也没能找到。
关于沈成,江奇花了五天时间才找到一点线索,只是少得可怜,唯一有用的就只有那个据说是沈成自己登记出的户口所在地。
他也托人在公安机关的互联网上找过,那个住址到是有的,只是并没有沈成这个人,所以他们只能自己到当地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关于沈成的消息。
“恩,如果觉得不舒服了,你一定要说出来,我们就休息一下。”江奇认真的说完后,又再次的加快了行使的速度。
看着路过那一闪而过的风景,夜悠然那颗快速跳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脸上那滚烫的温度也随着一阵阵的凉风降了下来。
不敢再去看江奇的脸,只能让思绪随着风景越飘越远……
“只能到这了,村子要从这里下去,没有公路,只能步行。”江奇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看着江奇手指的方向,才发现那是一条只能通过马车的泥路,很窄,两边杂草丛生,路面坑坑洼洼的。
泥路盘旋而下,在最下方,能隐约看到有个很小的村子,房子很少,而且很古老了。
下了车,从后备箱里取出简单的行李,跟在江奇的身后,从高速路的砸口走了出来,夜悠然抬头,正好看到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云彩被染上了一片的艳红,很美!
两边的草长得很深了,黄与绿相间着,中间还参杂着各色小小的野花,没有刻意的雕琢,却展现了大自然的美好,村子是在山脚下的,一路向下都是下坡的路,走起来也轻松了许多,当仔细看到村子的房屋时,夜悠然才发现,这个村子已经不能用古老来形容了。
泥吧和着牛粪还有草浆打起的墙坯,屋顶是木架与树皮做成的,屋顶上还整齐的排放着稻草用来替代瓦片。
这个村子,房子真的很少,夜悠然数了一下,也就二十来户,只有几家的房屋是用红砖和黑瓦盖起来的,想来那几家应该算是村子里的有钱人家了吧。
许多房屋前都有着一大片的田地,可是田里尽是杂草,要不是房前院子的地上摊晒着苞谷,看起来完全就像被人废弃的地方。
“是这里吗?”夜悠然皱着眉问道,农民不都是种地的吗,干嘛好好的地没人种呢!
江奇手中且拿着地图,和一个记事本,站在一户人家门口对照着木门上的门牌。
“恩,名字没错,应该是这里了。”江奇把记事本收了起来放到背包里,地图折得很好,放进了上衣的衣兜。
“请问,有人在家吗?”
江奇大声的喊了起来,不一会儿屋里就有人应声到:“哪个?哪个?”
听声音不是本地的,而且声音很苍老,果然一个老头慢吞吞地走了出来,身上一件粗布衣裳打着很多的补丁,衣角也是被磨破有缝上的。
“老人家,我们打听一下,这个人,你认得吗?”江奇的手中拿着沈成的画像,那是按照她描述的画的。
老人粗糙的手在那花白的头发里挠着,整个脸都快贴到画像上了,夜悠然本来想叫沈成换一家问问的可是看到老人那认真的模样她又不好说出口。
“哦!狗娃子哇,差点不得认出来,好多年不得看到哦!”老人恍然大悟的拍着额头,又自顾自的点着头。
夜悠然不解的看了一眼江奇,只见江奇收起了画像,又问道:“他是叫沈成吗?”
老人手抚着门前的梁柱慢慢的坐了下来,干瘪粗糙的手拍了拍身旁的地方,江奇也跟着坐了下来。
“是姓沈,但是我我们老辈儿,都叫他狗娃子,是老沈家唯一的苗子,不过你们找他干啥?他二十多岁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再见过他了。”
老头说完不停的摇着头,夜悠然却疑惑了,老头都这岁数了,会不会是认错了?
江奇倒是帮她把话问了出来:“您都这么久没见他了,看画像还认得?”
老者有些不满的说道:“老头我是上了岁数了,别人我还真不一定记得,但是狗娃子不可能记错,他可是我家老婆子给接生的,还有他的眉毛处的疤痕,那是他八岁那年淘气,从山上落下来,是我拉住了他,那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那他家还有什么人呢?”夜悠然着急的开了口,她最着急的就是沈成的下落,就算找不到他,找到他的家人也算是有进展的。
老者摇着头说道:“没了,早老沈和他老婆子早就走了,就连他老婆和儿子前几年,年关的时候走了,说是去找他挨着一起过年,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说来也奇怪了,就在沈家媳妇走了以后我们这年年都收成不少的地啊,就再也没长出过东西,唉!”
夜悠然不解的看了一眼江奇,这事她怎么听都觉的邪乎,而且她记得沈成亲口说过他没有结果婚!这又是什么回事?
上身
“江奇,你睡了吗?”夜悠然小声的问道,至从母亲过世后,她的睡眠就不大好了,有时候总是会被恶梦惊醒,她自己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都很少睡觉了。
江奇轻轻的嗯了一声,夜悠然知道他可能就快睡着了,声音听起来很迷糊,她不敢再说话了,想让他好好睡会儿,因为白天他真的很辛苦,他们在那位老人家打听关于沈成的事,之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