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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信很重要。”他并不是要说她,她的事从来都不会让他操半分心,不过是给她一点儿意见。原来,她也有不知如何选择的事,真是难得啊,太聪明的娘子,只会显得夫君没有用。
“嗯,我听你的。”不再亏欠五王子的东西,包括人情。
此时她也不知道,这幅绣品会给五王子带来多大的希望,而且,这幅绣品最后又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她只是觉得他说得对,答应过别人的事,就要做到。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尊重。
她又将画和布拿了出来。
他不懂画,但是看着两幅不相上下的画,一幅刚劲有力,一幅轻柔婉转,不是一般的人还真画不出来。“妩音,跟着我,真的是很委屈吧?”琴棋书画样样都出众的女子,却甘愿平淡,“我只是一个武夫、粗俗之人,如果……”
妩音就这样看着他,看得他不敢说下去,才说:“你可以休妻,但是我会恨你。”
真是个傻瓜啊,人人都把她踩在脚底下,而他却将她捧在手心里。真是一个傻瓜,他有什么不好?他的自信到哪里去了呢?
他竟然也会怕失去她,呵呵,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但是,如果身份一旦揭露,这种相敬相守的日子,会有变化吗?她不知道,她总是会想到这里,应该要相信阿蛮,可为什么又总是担心呢?
第十七章⊙淡泊的甜蜜(1)
以后不要再掉一滴泪,我会好好待你,好好爱护你。
夜越来越深,妩音头也不敢抬,小声地说:“睡了吧。”
“嗯。”他轻应着,走近床前,让她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
却见裴奉飞伸手从衣服边拿出一床被子,朝她笑笑,“我睡地上就行了。”
她抓住他的手,“睡地上,寒气大。”她躺进去,缩在里面,留出床上大半的地方,面对着墙。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了,天哪,脸又烧起来了。
是他躺下的声音,有些温馨浮上心头,一人一床被子,隔得再远,她也能听到他的心跳了。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良久,听到他大口呼吸的声音。
妩音扑哧就笑出声来,他倒比她还紧张,明明是夫妻啊,相伴一生的人。
她转过头看他,他背对着她,几乎是挨着床沿而躺的,清华的月光透过窗子映在他的背上。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仿佛这样看着他,就已经很幸福了。
“睡不着是吗?”他带笑的声音传来。
“嗯。”她轻轻地应道。
看着他转身望向她笑,“笑什么呢?”她轻问,夜好静啊,静得只有甜蜜。
“就是想笑,妩音,你真是不简单。”能陪他吃那么多的苦,依然甘心情愿,这是他没有料到的,只以为这位吃不了苦的公主会在半途和他分道扬镳,那他也会将所有银两都给了她。他有些感叹地看着她,“妩音,你恨过我吗?”
“恨过。”她幽幽地说,“曾经很恨很恨。可是,如果我一直恨着,花心思在恨上面,你不好过,我也不好过。”
他笑,拉住了她的手,细细的手没有挣扎。好小啊,他不敢用力,生怕折断了她的手,这小手又含着多大的力量呢?可以让一个娇小的女人变得这般坚强。
“都过去了。”她轻轻地说着,他的手掌厚实温暖,长满了茧。她轻轻地抚着那茧,体味着上面的艰辛。
似乎能感应到她想什么,裴奉飞轻松地说:“初时拿剑还不敢挑太沉的。师父说,如果怕沉,就不要怕掉脑袋,剑长一分更有利,沉一分更有杀伤力。”
有谁会给自己的娘子讲这些战场上的事啊?可是关于他的,她都好奇,“你的师父必是严厉之人。”
“可不是嘛!”裴奉飞兴致一来,就细细地说起入军营的事。
待他说完,看见妩音闭上了眼,均匀地呼吸。他有些不舍地放开她的手,将她的被子轻轻拉高,奔波了那么久,她是累了。
看着她美丽的睡颜,好想拥她入怀,娘子啊,家啊。
“好好睡吧,我的娘子。”他轻言。
两人的身子越靠越近,似是习惯了一样,听着他的心跳,她睡得更安稳了,脸上是化也化不开的笑意。
天放大白,那三只脚的狗在汪汪叫着。
妩音揉揉眼坐起,床上只有她,身上盖着两床被子,怪不得有些热。裴奉飞呢?
有些焦急,门一推开,就看见他满脸的神采飞扬,手里捧着碗热粥,“醒了啊,我热了粥。”
她失笑,“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就没吵醒你。”
谁会相信这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还会做早饭呢?她理理容妆,“要是有人知道,一定会以为我是河东狮。”
“吃过饭后,我带你去后山打猎,有好多野兔和鸟呢。”她瘦了好多,得让她吃些好吃的,把她以前的好气色补回来。
打猎,在皇家是常见的娱乐,可惜的是,她只能是陪伴,只能远观,或去给主人捡猎物。当看到那垂死挣扎的动物可怜兮兮的眼神时,她的心在痛。
裴奉飞一敲脑袋,“怎么忘了,妩音必是不喜欢打猎的,饿得不得了,也要将兔子放跑。这样吧,看看我们今天的运气好不好,能不能猎些狼啊、狐狸之类的来,一来为民除害,二来,可以补补身子。”
“打猎还讲究这些啊,倒不如看看有没有老虎之类的。”好细的心思,连漱口水都准备好了。从一开始见他,就觉得他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老虎?”他的眼一亮,摩拳擦掌,“倒是好,不过这么多年了,估计这里什么也不会有了。”
物产丰饶的阿萝山,满山遍野都是叫不出名的花草。他很兴奋,回到了日夜想念的地方,一路上不断地向她讲解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剑一般尖的禾叶,沉甸甸的黄金谷子,以及那高高大大的桑叶,乌黑酸甜的桑葚……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她喜欢这里的与世无争,喜欢这里的安宁。
第十七章⊙淡泊的甜蜜(2)
她喜欢聆听他讲有趣的事,她发现他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山上的东西,他不但都认得,还知道功效。这是能止血的,那是能生肌的,几乎都和疗伤连在一块。看来在他的生命里,总是不停地受伤,所以他要学会自己治疗自己,在最严峻的条件下也能生存下来。
坐在草地上,满满一竹篮丰收的物品,他在这里生活,简直是如鱼得水。
他在钓鱼,可并没有耐心,手都发抖了,依然一条鱼也没钓上来。
她忍不住笑,“有那么难吗?”
“估计没有鱼。”他有些怕丢脸,不敢承认。
她走过去,“我来试试。”她接过他的钓竿,“钓鱼要心静。”鱼都让他吓走了。
他脸上有些红,有些别扭,“估计没有鱼。”
“嘘!”她轻叫,“鱼上钩了。”
在裴奉飞难以置信的目光下,鱼钩动了几下,等到时机差不多,她用力一提,却提不起来。
“是条大鱼!”他兴奋地叫着,从后面抱住她,手用力地一拉。
好大的一尾鱼啊,怪不得她拉不起呢!阳光下,鱼鳞闪着光芒。
她也兴奋起来,“好大的鱼啊!”
他用力一甩,将鱼甩在草地上,她的发拂在他的脸上,有些痒,淡淡的香气浸透了他的五脏六腑。
妩音一回头,正要取笑他,却被他吻住了脸。她一下呆住了,灼热的吻印在颊上,耳边是他轻轻的声音,“我心神不宁,我钓不到鱼,你得赔我一个吻。”
她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还没来得及细想,又一个轻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嫣红的唇让人遐想,迷乱的眼还有些醉意,本来只想轻轻地吻她一下,就一下,没想到却变成了一个深深的吻,他用心地汲取着她的芬芳和美丽。
纤纤玉手也轻轻地抱紧了他的腰,依着他的身子,感受着他的温暖。
杏花已谢,桃子挂得满树都是。推开窗,那是带着丰收的香味。让她心醉,她好喜欢这种味道。山青水碧,水也是清甜的。
满树的桑葚散发着诱人的味道,酸甜的气息扑鼻而来。
夕阳的余晖逐渐变得薄弱,锅里炖着鱼,浓香的味道让三只脚的狗撒着欢儿地上蹿下跳。
她想幸好她能放下恨,不然这种幸福只会是梦境。
国家的恨好沉重,她担不起,也不想担。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是想要有份爱,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下午的那个吻,让她的脸现在还烫烫的,心里却甜甜的。
她拿起针,细细地绣起了鸢尾兰,一针一线中都含进了她的幸福。
“妩音,说说你的事啊?”他很好奇,她从来不说自己,总是在聆听他说。
妩音轻笑,“我的事,哪有什么好说的?”
“晚了,伤眼,先吃晚饭吧。”没有当她是公主,只是他小心地呵护着她,一切的洗洗涮涮都是自己动手。
“嗯,好的。”在宫里,为了赶出嫁衣,常常绣通宵,从没有人关心过她。
她小口地喝着汤,香香浓浓的,印象中从来没有喝过这样好喝的汤,很鲜,还有姜的辣味。有种东西从眼角滑了下来。
然后是他的叹息声,他一手将她的碗拿下,一手轻轻地拭着她的泪,“妩音,傻啊。”
是啊,傻啊,一碗鱼汤竟然让她流泪,她怎么了变得如此脆弱?
拥她入怀,知她思绪万千,他无法安慰,只能为她提供一个怀抱。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他说。
“以后不要再掉一滴泪,我会好好待你,好好爱护你。”他第一次给女人承诺。
现在没有幽朵儿,没有苍国,没有她的苦难,只有他和她。
她低头,轻拭着泪,露出一抹笑,“奉飞,你娘子是个爱哭鬼。”
“我还以为娘子是个天神,有哭、有笑,才最可爱。”他就喜欢这样,在他的面前,妩音可以不必伪装,她是个受宠的公主,但一定是个受尽欺负的公主,不然怎么会想要有一个家呢?那就要好好地爱她。她也很可爱,她聪明美丽,最主要的是,他已经喜欢上她了,把她当成自己的娘子看待了,不再是娶了放在家里摆着,而是用心去爱她、护她、宠她。
“娘子,明天我带你去摘杨梅,让你尝尝自己亲手摘的杨梅。”
“好。”好期待。和他在一起,日子总是新鲜、新奇的。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慢慢有了睡意。
熟睡的她为何有些不安呢?紧拢着眉心。不知妩音在苍国,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啊?
第十七章⊙淡泊的甜蜜(3)
早上就出发,踏着露珠,跟着他往山里钻。
偶尔,他会回过头拉她一把。翻过一个山头,鸟儿清脆地叫着。
她有些震撼,抱着他的手臂直叫:“真的吗?不是我眼花?”
满坑满谷都是杨梅树,挨挨挤挤的,红的、白的、黑的都有,酸酸的气息随风吹来,连骨头都要软了。
她看得直吞口水,不舍得眨一下眼。
“当然是真的。”他拉着她,走到一株杨梅树下,伸手就采到结实的果实送到她的面前,“试试味道如何?”
红得饱满,红得醉人,小口咬下去,满口都是酸甜的汁液。
“好好吃!”从来没有吃过如此新鲜的杨梅。
“自然,这是刚从树上采下来的。”已经很成熟了,再好吃不过了。他坐在草边,用随身的小刀将茂盛有韧性的草割下来,编成大大的草篮子,再将杨梅采下来小心地装进去。
妩音看得赞叹。裴奉飞真是厉害,什么都会,“要摘那么多吗?怎么吃得完呀!”
“吃不完,可以拿到街上去卖,换些钱养家。”
养家?她笑了。径直走到一边,那是一株结满了白色杨梅的树,不太出众的外表,看起来更是酸溜溜的。正要走过,裴奉飞却说:“那是白梅,最甜最好吃的杨梅。”
“才不会甜呢,闻起来都酸酸的。”
“你不相信,试一试就知道了。”
妩音小心地摘了一个,吃在嘴里,“真的,好甜啊!”
“杨梅分好多种。瞧,那边黑色的是黑梅,又大又圆,只有一点儿酸味;最酸的,就是刺儿尖尖的、嫩红的那一种;再就是红梅了,入口酸甜;白梅倒是甜,不过你要吃多了,连豆腐你都会咬不动的。”
他说起这些,眼里有一种神采,坚毅的脸上也柔和了起来。
“你懂的真多。”她赞叹地说着,跟着他多待一天,对他的赞叹和佩服就多一些。
他看着她认真地观赏着不同的杨梅,逐个试试,有时候会酸得她紧皱眉头,甚至眼泪都出来了,有时甜得她眉开眼笑。
“我们明天还来。”她笑着走近他,一手一颗白梅,“考考你,想要哪一颗?”
他看着她的眼睛,偶尔的调皮,显出她的高兴。
两颗小巧的白梅,几乎都差不多,看来她是要给他出难题了。他轻笑,从她的左手心拈起那颗梅子,“我吃这颗。”
其实她也不知道哪一颗才是甜的,刚才是拿在一起的,然后分开就弄混了,一颗是白梅,一颗是特意挑的不成熟的梅子,将那梅子含到嘴里,有些怕酸地一咬,却是甜甜的,她一笑,“你输了,你不怕酸啊?”居然一点儿神色也不露。
他瞧着她,有些宠溺,“早就猜出来了。不是告诉你了吗?白梅,刺儿微软,而没有成熟的杨梅,摸着还扎手。”
“那你一定爱吃酸的。”
他轻笑,“大概是这样。卖了这些梅子,你爱吃些什么,就买些什么。”
他们像普通夫妇一样,她蹲在他身边,像个市井小妇。她脸上的淡淡的笑,只有他才知道,那是最动人的,因为只有他会认真地看。
她不是艳丽的牡丹花,只要一眼就能夺人心魂,她是淡淡的晚香玉,那种收敛的美丽,越体会就越多地发现她的美丽。
新鲜的杨梅很受欢迎。他笑着将所有银子都给她,“以后,银子都归娘子管。”
只要有能力、勤劳,就不会没有生路的,他会让她过得好,好的定义,并不在于挥金如土,每个人对于生活,都有不同的理解。
“等我一会儿。”她拿着银子,似想起了什么,又往回跑去。
没一会儿,她气喘喘地出现在布庄,“老板,我要一匹上好的布料。”
“小姐是想做衣服啊,想要什么样的?”
“不是,是给我夫君做的,料子要好。我夫君流汗甚多,一定要布料柔软的。”她说着,脸上有些红意。
“好,小姐,这些都是最上等的布料,正适合夏天穿。”
她细心地挑好一匹,旁边有个声音,“老板,给我一匹最好的布料,是给我娘子的,要最柔软的。”
“奉,奉飞……”她结巴了。
裴奉飞走近她,轻声说:“叫夫君吧,娘子。”他眼里全是笑意。
“真是巧了,二位都要些柔软的布料,原来是夫妇啊!”
“我家娘子皮肤细嫩,自然是要最柔软的。”如果他不来,如何听到她会叫他夫君呢?
他想,他真的很喜欢这个称呼。
生活的滋味真是甜滋滋的。
她做衣服,手工精细,做出的衣服,缩一寸紧,大一寸宽,心灵手巧得让他赞叹,“真是娶了个好娘子。”她娇羞不语,却甜在心头。
鸢尾兰也很快绣好了,放了两天,她都不知要不要托人送出去。
他不懂画,不过妩音真的绣得很好,栩栩如生,青白交织,让人一看就沉醉于这逼真又灵秀的绣功中,将兰的慧、兰的刚都绣得恰到好处,不像是深谷的幽兰,像是灿烂的、绝美的兰。
“真美。”他赞叹着。
“不知要不要送出去?”有些为难,只是希望不要因为这样而牵出更多的事非出来,好不容易有这样安静的生活。
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妩音,明天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离这里有些远,可以雇个马车去。”
她初时答应的,无妨就信任到底,妩音只是不想和什么人再有联系,大概是苍国的吧。她想要宁静的生活,那就走远些去托寄,没有人会晓得是他和她的。
可是,谁知道这一幅托送出去的东西影响有多深呢?
第十八章⊙京城云雾重(1)
嫩玉,只有你能帮我稳住他。你就委屈这几天,除了你,我也不敢相信别人。你会是我的皇后。
凤庄掌柜一收到那精美的鸢尾兰刺绣,马上就捧着去后面找五王子了。
皇甫玉华有些怔住,他没想到妩音还能守信地送这个来。他以为那天她急急逃走,就不会再和他有什么牵连。
她是一个那么不同于世俗的女子啊。
绝美的鸢尾兰还没来得及细看,他就急着问:“送东西的人呢?”
“还留在凤庄。”老掌柜毕竟做事老练。
“做得好马上让他来见我。”他坐下,眉眼中是隐不住的神采。
终于,有了妩音的消息。她在哪里,他不会放弃她的,那么美、那么雅、那么有才情的女子,留在身边定是一件快事。
老掌柜带着送东西的人进来。
想必那人也是没见过什么大人物的,战战兢兢地不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也不敢抬头看。
皇甫玉华放一锭金子在桌上,那耀眼的光芒让他的瞳孔放大。
这就是人性。他一向知道人性的弱点,他也看多了。“我问你,是不是一个女子送来的?”
那人摇摇头,眼里的精光都在金子上,坦白地说:“不是,是一男一女。”
他有些烦躁,一男一女?他不喜欢听到。走到一边,取出一幅画,画中是巧笑倩兮的女子,眉眼中蕴含着无尽的清灵和恬淡。他的指尖轻轻地划过,有些眷恋,轻问:“是不是这个女子?”
“公子,正是这个女子,还有一个高壮的男子亲自送到我们狗尾镇上的。不过,我看他们不像是我们狗尾镇的人,狗尾镇的人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们像是赶了好久的路才来的。那女子特别好看,所以小人就记住了。那男的,也很出色。”他多加了一句。
皇甫玉华的眼里有些不屑和冷淡,“这金子是你的了,滚出去”别弄脏了他的地方。
终于知道了妩音就在狗尾镇,可以让那边的官府细查。只是现在父皇重病在床,不是他离开京城的最佳时机。有了这幅鸢尾兰,他的机会就更大了。
父皇是等不到佟贵妃的寿辰了,内忧外患,让他病情加重。
这美丽的鸢尾兰,也只有妩音这样兰心蕙质的女子才能绣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