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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月·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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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在靖琪心里,真想见一见,那位林家公子到底有何不俗。
  顾阮城心怀着对方家的感激,回到家里。也令他体会到,其实友谊的维系,不一定靠联姻的关系。古时跟那些合过亲的蛮夷之国,又有多少能避免的了战争的?
  那日蕙兰见到哥哥时承诺,等那桃花一谢,她便归家。如今,深秋已到,桃花早已落尽,她不但没有回家,反而在那里苦苦守候。
  对她而言,只有对辰逸的承诺才是承诺,哪怕付出再多,也要实现。
  不过,等待的日子好苦好苦啊!再也不见了辰逸的音容和身影,只能每夜在梦里深情的呼唤,不知远方的他,能否听得到?“辰逸,你还会不会回来?”每日蕙兰都会对着远处空荡的山谷,在心里大声的喊,眼里的泪,时不时的就夺眶而出,那么轻易,泪水总是流不完。“辰逸,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你知不知道?”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蕙兰总会陷入无边无际的胡思乱想里,莫非辰逸不会回来了,在外面还有好多的姹紫嫣红值得留恋?越想越怀疑,越怀疑越虚无,有的时候她会瞬间感到自己掉入一个比泰山上的悬崖还要深的幽谷里,只能不断地按捺住自己,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红烛昏罗帐
  
  此时的辰逸已在家中,林老爷看到这个只知游山玩水不读书的儿子回来,便气不打一处来,把他叫到身边,语重心长的说:“辰逸,如今光有钱财没有官途也是不行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读书去考试呢?为什么我一直拉拢那些朝廷官员吗?你知不知道爹的良苦用心?我可不想把这么大的家业都葬送在你的手里。”
  听到父亲的劝说,辰逸只是低头不语,对他而言,读书在某些时刻也是种乐趣,但是那考试却是极度的厌恶。以林家的钱财三辈子都花不完,为何还要去争那些功名利禄?在辰逸的心里,只要美景、美人、美酒、美食便足够了。逍遥于天地之间,远比酒宴上的谈经论道痛快得多。
  他和父亲交谈完之后,便各自回房。梨花院,好久不在,所有的陈设依旧,见他回来,丫鬟们赶紧站起来迎接,帮他洗换衣服。
  “公子,这次会不会多在家待几日呢?”丫鬟彩霞问道。
  “不,明天就走。”
  对于这样的回答,她们早已不足为奇了。
  林老爷跟夫人商量,为了拴住辰逸这孩子的心,他想给他说一门亲事,及早成家立业,也好安稳下来,否则,任由他游荡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林夫人也很同意。
  “江苏都督的女儿温小姐论才貌、论品德都高人一等,我看他们也般配,不如,我们则个吉日去提亲好了。”林老爷说道。
  很快,给辰逸提亲之事便传到梨花院,并且,林老爷有令,辰逸今后不准外出。
  本来计划好的行程,由于父亲的阻拦,恐怕要耽搁了,辰逸心焦起来,最重要的是蕙兰还在那里等候。
  如今的他身边有一个蕙兰,这是一个他之前从未见过而在梦中多次出现的女子,他不想辜负自己的梦。温小姐,他并不是不知道,去年的元宵灯会上,在众多丫鬟仆人的簇拥下前往翠香楼的途中,恰巧一回首,在灯火阑珊之处看到一位柔弱的女子,此人正在赏灯游玩,在迷离的灯火中辰逸并没有看清她的脸,后来听他的贴身小厮渭川说,那人就是都督府温大人的女儿。那一眼之后,辰逸便去了翠香楼沉醉在众多红颜知己的温柔乡里。
  翠香楼一位叫青溪的女子和辰逸最是知己。那一夜,他们促膝长谈,那只红烛都快要燃尽,灯芯慢慢收缩,缩成了蚕豆大小,忽然静下来,谁都不说话,辰逸的脸慢慢向青溪靠近,轻吻了她的脸颊,并贴上她的唇;随后,他将她抱起,抱向那张小床,青溪在别的客人面前并不这样,只要辰逸来,她害羞的像个闺中姑娘。辰逸顺手解开她的衣带,慢慢脱掉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酥胸,辰逸的手不停地抚摸着青溪的身体,随后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动作越来越疯狂,最后将她野蛮的占有,红罗帐里,颠鸾倒凤,直到天明。
  说来那温小姐也是知道辰逸的,林老爷家这位风流俊逸的公子真是远近闻名了。温小姐名叫月露,年十七,她还有一位妹妹名叫月微,年十五;这两位女儿都是温大人的正妻所生,当真也是苏州城里才貌双全的姐妹花,姐姐温柔贤惠,妹妹活泼开朗。其实,这温月露小姐早在那元宵节之前就已注意到辰逸了,早就听说那林家的公子生的俊俏,但却顽劣,常常所行事迹不和人之常情,对此她本是嗤之以鼻,谁知两年前在寒山寺一遇,辰逸那身飘飘白衣,就像一位在云端飘下来的男子,从此便在她心里埋下了一颗相思的种子;而那日的元宵节是她特意打听好了的,每年苏州的元宵灯会定少不了林公子的身影,于是她便早早来到,专程在此等候,为的就是能见一见朝思暮想的人儿。哪知在她低眉含羞之际,辰逸已被众人簇拥向翠香楼的方向走去,只是那不经意的回眸相视,却不知有没有被他记在心里。
  温小姐听说林老爷亲自上门提亲,按捺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每一夜都做起了跟辰逸携手一生的美梦,心想,自己迟早会是他的正牌夫人,翠香楼那些人只不过是些风尘女子,怎能跟她这位都督府出身的千金小姐相比?现在且由着他,并没有将这些风流韵事放在心上。
  一段时间以来,在那个清净悠闲的青山中,辰逸和蕙兰有过一段美妙的日子,犹如世外桃源中的神仙眷侣,虽然他们谁都不说,但是那样的温柔和谐,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现如今,回到家中,才又将她们一一想起,想起翠香楼里在她面前做什么都可以的青溪,想起被他惦记的新月姑娘,还想起那位仅在朦胧中有过一面之缘的温小姐,可是这又有什么紧要?如今,只有蕙兰,这个抛下一切随他的女人,才是他心底最想要的梦。不行,他要即刻启程,山水迢迢,如今的他就像蕙兰此时的心,背负着相思和相爱,最怕是此时的离别。也许,只有最相爱之人才会日日夜夜出现在彼此的梦里。这次他要渭川跟他同行,路上有什么事情也好照应,他们说好,明儿天一黑,瞒着家人出发。
  蕙兰依旧在那深山里等待,望穿秋水的等,前日刚刚下过一场秋雨,一阵风来,寒意袭人,那单薄的衣襟都不能抵挡逼人的寒气,蕙兰急切的盼望辰逸的归来,她知道他会来,因为每个梦里都有他的影子,告诉她他会回来。只要辰逸回来,无论在哪,无论还有多少苦要受,她都愿意,哪怕不要什么官家大小姐,哪怕在这深山老林一辈子,她也愿,只要跟辰逸静静的相爱,天涯海角她都会抛下一切相随。就在她跟着辰逸走的那刻起,所有的一切她都打好主义。
  一天下午,忽然,蕙兰她感到心剧烈的乱跳,她有一种不好的预兆,令她坐立不安,是不是辰逸,他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没有离别时的执手相看泪眼,分别以后,却是日日以泪洗面。如今,她每天对着泰山祈祷,只愿她的爱人平安。彭彭,一阵敲门声,蕙兰紧张的心一下子露出最温暖的笑容,准是辰逸回来了,她慌忙跑去开门。却发现,她做梦都没想到的人出现在眼前,是方靖琪。
  看到他,蕙兰连吃惊的心情都没有了,而是害怕。她知道他们两家曾许过婚约,如今她却不声不响的跟随辰逸而去,是不是遭到方家记恨,竟然找到了这里?
  由于马不停蹄的赶路,蕙兰看到靖琪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她还是先把他请到了屋子里,未等靖琪开口蕙兰先问道:“方公子,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变数
  
  靖琪欲言又止,然后很急切地说道:“顾小姐,这个以后慢慢说,今天我来,是要告诉你,顾伯父出事了。”
  “父亲出事了?什么事?”蕙兰刷的变了脸色,焦急地问道。
  “我们长话短说,肯定是朝中有小人在皇帝面前进了谗言,皇上竟然不分青红皂白把伯父关进狱中,你的两个哥哥也被控制。今天我就是带这个消息给你,要你马上回家。”靖琪说道。
  接着他又说:“顾姑娘,你不要着急,我们两家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我父亲正在想办法营救伯父。”
  蕙兰听到这里,心一下子像掉入一个很深很深的冰窟,瞬间被冻结,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往后退了一步。
  “方公子,谢谢你这么远跑来告诉我消息。我们现在就走吧?”蕙兰遏制住自己想要爆发的情绪,非常冷静的对靖琪说。
  靖琪环顾四周,就是这么一间冰冷简陋的小石屋,就连基本的生活用品都很匮乏,蕙兰怎么会承受这样的苦?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顾小姐,怎么就是你自己一个人?”靖琪问道。
  蕙兰忙回答:“叫我蕙兰就好了,不要这么客气。那人姓林,名辰逸。前几天要回苏州去办点事情,如今还未归来。”看到眼前这位如此关心她的人,此时此刻她不想做任何隐瞒。
  “片刻,也不能耽误了,我们上路吧。”靖琪说道。
  蕙兰毫不犹豫的跟他返回京城,二人同骑一匹马,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家里。
  回到家中,蕙兰看到院子里一片凌乱,走进屋里,看到椅子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低着头默默不语,正是母亲。她奔过去大叫:“娘,你怎么了?娘?”看着现在的母亲就像一位行将就木之人,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喷涌而出,涨得眼睛生疼。
  母亲缓缓抬起头,一副老眼昏花的样子,她看出是女儿回来了,抱住蕙兰又是一阵痛哭。
  离家半年未到,一切都物是人非。往日家庭的欢声笑语,健谈的父亲,疼爱她的哥哥,本来还很年轻的母亲,犹如瞬间在眼前消失一般。曾经有着花花草草的院子,如今尽被枯藤缠绕。
  “老天啊,你这是为何?”蕙兰在心里大声的呼喊,倚在墙上早已抽泣的不成样子。
  靖琪将她扶起,递上一块手帕替她拭去眼泪,温柔的劝说道:“不要这样,哭是解决不了事情的,我会在这里帮你照看伯母,父亲那边正在想办法营救伯父跟哥哥。”
  蕙兰接过手帕擦干眼泪强忍住哭声,看着精神已有点恍惚的母亲,就像有千斤巨石压迫着她的心。她先给母亲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梳好瞬间斑白的头发,扶母亲去休息。
  随后她问:“靖琪,父亲现在在哪里?我该如何去营救父亲?告诉我好吗?”
  靖琪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如何去营救?父亲在朝中还是有一些人脉的,哪怕花再多的钱,求再多的人,也得把伯父救出,你先不要太担心了。奔波了一路,你很累了,我去找点吃的。”
  蕙兰看着靖琪,不但没有因为她跑出去而生气,而且还这样关心、照顾她们,从心底里感激,却只是慢慢说出几个字:“谢谢你,靖琪。”
  靖琪只是冲她笑了一笑,随后转身而去。
  蕙兰心里百感交集,她知道因为自己的任性外出就给家里添了很大的麻烦,让父母操了很多的心,如今家里又遭了这么大的变故,此刻她万分自责。
  家里的事情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可她毕竟在心底承诺过无论如何要在那山岳间等辰逸回来的,她曾发誓要等到明年桃花盛开,现在,是不得已才离开的。
  靖琪拿来饭食,令绿珠去热,虽说绿珠是府上的丫鬟,但顾家一直拿她当个女儿对待,出事以后,绿珠也是哭的死去活来,却丝毫没有办法。看到蕙兰归来,她只是低头强忍着泪水,把饭端到蕙兰面前,“小姐,先吃点饭吧。”
  两边这么痛苦的纠缠让她怎么吃得下,她的心剧烈的怦怦跳着,就要跳出来似的,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的心就这么先知般的剧烈跳个不停,前几日她有过这种感觉,担心过会不会辰逸在路上有什么差错,原来是靖琪告知家里出了变故。这次心跳的更加厉害,好像还有什么更巨大的事情要发生一样,跳的有一种令她呕吐的感觉。“绿珠,我吃不下,你先吃了吧,好妹妹。”
  “蕙兰,来,先不要想太多,我们一起吃,如果你再挺不住,那伯母谁照顾?”靖琪劝说道,先让蕙兰坐下,随后,他又把顾夫人扶了出来。
  蕙兰就像一个僵住的木偶一样,两口米饭还未进到嘴里,哇的一声眼泪喷涌而出,父亲不在,辰逸不在,你怎么知道想念的滋味?
  靖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不知该怎样安慰,只是用手帕帮她擦掉泪痕,那些巨大的痛苦又怎么能擦得完?
  辰逸自那日跟渭川偷偷在家跑出来以后,便日夜兼程,一路朝泰山奔去,此时的他思念蕙兰的心亦是急切的。
  “公子,这次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妞,竟然把你的心栓的这样紧?嘿嘿。”渭川边走边开玩笑。
  “见到你就知道了。也许,你还是不知道。”辰逸说。
  对啊,渭川怎么会知道呢?关于蕙兰和辰逸的情爱,也许这世间不会有第三个人明白,即便见到二人又怎样,她只不过是一个旁人看来长相标致、能诗善画、温柔贤惠的姑娘,哪一个官宦家的女儿不是如此?他不过是一个旁人看来风流潇洒的俊逸公子,哪一个富贵豪绅家的儿子不是如此?在初见的那一刻起,甚至是前生的前生起,他们都不知道是多少个轮回之前,灵魂就已经找寻和等待,直到今世才相遇。这些岂是旁人能懂得?只有二人心里最明白。
  渭川对于辰逸的回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便再问。
  越到接近泰安州,越是寒气逼人,路边衰草枯杨,北方的初冬天气异常清冷和干燥,只有达达的马蹄声和溅起的尘土飞扬。
  辰逸已熟悉了此地的地形地貌,抄最近的路直奔桃花峪,去他们的山间小屋。桃花早已落尽,也不见了叮咚的山泉,哪怕消逝一切,也只要蕙兰还在。
  那间小石屋,本已被遗忘多年,对他们来说却是最温暖的存在。眼看要走进了,辰逸脸上浮出迫不及待的笑意,推门进去,却发现,室内空无一人。
  见不到蕙兰的身影,辰逸的心情失落了一大半,“蕙兰,蕙兰”他到处寻找,来到隔壁婆婆家询问,婆婆说几日前看到蕙兰跟一位长相英俊的公子骑马走了。
  辰逸问道:“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婆婆说她什么都没说,急匆匆就走开了。
  跟一位男人?怎么会?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蕙兰会跟另外的男人走,因为,他心里最清楚,此刻他们的情爱最浓烈,想念最剧烈,爱情是还在的。他是心知肚明的,她怎么会跟旁人走?
作者有话要说:  
  ☆、命运
  
  渭川见状轻佻的反问道:“我说公子,这就不对啦,向来都是那些女子都跟在您的后面跑,怎么这次被人甩了呢?”
  辰逸心里只想着蕙兰,懒得回话,任由渭川打趣。“我们在这儿住下吧,也许是她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过几天就来了。”辰逸说道。
  “好吧,公子,愿您守得美人归,小的一切听您吩咐。”
  渭川一边往手上呵气又说道:“不过这屋里太冷了,我去找点柴,生火取取暖。”
  辰逸只是在琢磨蕙兰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此时他是绝对不相信蕙兰变心的。
  几日之后依旧不见蕙兰的身影,辰逸有点心灰意冷,“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唉,公子我看那位小姐是不会来了,你还在这里苦等,为了一个女人,何必呢?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我们还是回去吧。”渭川极力的劝说。
  一路走来,辰逸身边出现过许许多多的女子,她们都如浮光般的在他的身边掠过,即便是无话不谈的粉红知己,也未曾有过停止想法,但是自从遇上蕙兰,他竟然打算起了未来,他这位像风一样的男子不想再继续游荡,他在心中默念,如果她还能回来,我便娶她为妻。
  远在京城的蕙兰,此时此刻心中最挂念的不是父亲,而是辰逸。难怪《牡丹亭》里说为情可以生可以死,现在她才明白,这世间唯有最真的爱情的失去才是真正的切肤之痛,哪怕是父母之亲都无法代替。然而,从古至今就在教育我们:父母在,不远游。更何况,家里出现了那么大的变故,她怎么可能抛下父亲母亲离开,她也不会离开的。
  可是,辰逸,他是不是已经回来了呢?他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呢?蕙兰的心中矛盾重重,忐忑不安的胡思乱想,一边是担心、愤恨,一边是想念、牵挂。世事难料,老天你怎么能这样安排?在我们爱的最剧烈的时刻戛然而止,就像突然间被中断了空气,令人窒息。
  家里遭遇如此重大的变故难道是上天在责罚我?让我尽早断了那痴念?不,责罚也应责罚在我身上,为何要让善良忠厚的父亲受罪?
  靖琪好像看出了蕙兰的心思,只好悉心安慰道:“蕙兰,不要乱想了,一切听从天意吧,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照顾好自己更重要的了。”她看着靖琪关切的眼神,感觉身边这个温润英俊的男子像个大哥哥一样,在这样艰苦困难的日子里给了她依靠和寄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感情。此时此刻对于靖琪的关爱和包容更是不知该如何感激。
  离愁已万绪,不觉又天明。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依然打听不到朝中任何关于父亲的讯息,靖琪跟蕙兰说:“父亲下朝以后亲自去面见皇上,替顾伯父求情,皇上是知道我们两家关系的,对父亲竟比往日疏远了几分。”“看来情况很是不妙。”蕙兰心中想到。父亲的事情一日解决不了,全家人的心里终日悬着一块石头。两个哥哥由于父亲的事情也受到牵连,出行不便,两个嫂子终日亦是以泪洗面。
  寒冬渐渐逼近,看着母亲枯瘦的身躯,蕙兰担心父亲再不被释放,母亲能不能熬过这个寒冬,风波不信菱枝弱,众多心事像洪水般袭来,无情的袭击着她稚嫩的身躯。
  冬季的阳光是那么稀少,哪怕片刻温暖的照耀也是好的,令身处黑暗中的人获得光亮和希望。
  此时还在山中心急等待的辰逸在渭川的劝说下,终于有了要离开的想法。他说:“不行,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们往京城走一趟吧。”
  渭川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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