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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我恨你,往别人伤口上撒盐有趣么?你怎么这么坏?”
傅言深眉头打了个结,任由她的拳头如雨点般砸落在他胸口,她这点力气于他不过是隔靴搔痒,根本就伤不到他,可她的话,却无形中刺伤了他。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野蛮的动作,他眉眼间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他冷声道“闹够了没有?”
听见他凶她,沈紫宁心里更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的砸落下来,她转动手腕,想要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解救出来,她大声道“不够不够,你是救了我一命,但是你没有权力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害怕……”
沈紫宁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已经哽咽出声,手腕上的桎锢忽然消失,她愣了一下,握紧拳头再度朝他挥去,打着打着,她就泣不成声。
是真的被吓坏了,这两天,她努力不去想那晚发生的事,但是每当午夜梦回,她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她以为,谁都可以不明白她的心情,但是把她从歹人手里救出来的傅言深一定明白。
可偏偏,他今晚让她重新体会了一次那样的惊惧不安。
傅言深静静地看着她,冷硬的心肠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他握住她的手腕,刚想安抚她,车子一个急转弯,他连忙将她护在怀里。
等车子停下来,他们呈男上女下的姿势,摔倒在后座上。
☆、第24章 手感不错
摔回座位的瞬间,傅言深下意识伸手撑着座椅,以免压到她,车子急刹,他重重的摔倒在她身上。
沈紫宁闷哼一声,胸口隐隐作痛,身体被什么东西压得动弹不得,她听见车厢里传来一道略微焦急的声音,“大少爷,没事吧?”
“我没事,老德,出什么事了?”清冷的声音在沈紫宁胸口响起,她穿着单薄的裙子,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口,她莫名轻颤了一下。
“有只野猫横穿马路,受到惊吓乱窜,我下去看看。”老德说完,推开车门下车。
车身晃了晃,车厢里静默下来,沈紫宁这才发现前后排车厢被一道黑色玻璃隔离,傅言深还趴在她身上没起来,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傅总,你压到我了。”
“嗯。”傅言深鼻音有点重,在这静谧的车厢里尤其撩人心魄,沈紫宁心紧了紧,不知道他几个意思,等了等,终于等到他准备起身的动静。
车厢里光线昏暗,傅言深上半身几乎全压在沈紫宁身上,他伸手扶着椅背坐起来,另一手不知道按到了什么,掌下绵软,他好奇的捏了捏,很有弹性,他不记得车上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摆饰,然后就听到沈紫宁倒吸口气的声音。
沈紫宁脸颊涨得能红,哪里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男人,会趁机轻薄她。胸口被他捏得有点痛,传来麻酥酥的痛意,她恼羞成怒,一爪子呼过去,气愤道“禽兽,你捏哪里?”
“啪”一声,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沈紫宁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却能感觉到来自男人身上的强大压力,她用力推开他,手忙脚乱的坐起来,她的脸颊又红又烫,哪还记得先前发生的不愉快的事。
傅言深薄唇紧抿,刚毅的俊脸上看不出喜怒,手背上火辣辣的刺痛,他刚才绝对没有趁机占便宜的意思,只是好奇那是什么,再说……手感也不错。
他微微攥紧拳头,气氛有些尴尬,他忽然出声,打破沉默,“有没有伤到哪里?”
沈紫宁转头看向窗外不理他,却看到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抱着一只可爱的猫仔朝这边走来,猫仔通体雪白,只有耳朵上与猫脸上带着浅浅的灰色,浅色琉璃猫眼,很温顺的窝在中年男人的臂弯里。
傅言深没等来她的回答,他偏头看她,就见她盯着窗外,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老德抱着一只小猫仔过来,大老粗的男人与可爱的小猫仔,这组合怎么看怎么违和。
再看身旁的女人,她的眼睛几乎黏在了小猫仔身上,他唇角微弯,女人似乎对这种毛茸茸的生物都无法拒绝。
车身晃动,傅言深按下隔离板,抬手敲了敲椅背,声音听不出喜怒,“怎么把猫带车上来了?”
老德回头看了自家少爷一眼,怀里的小猫仔感到不安,“咪呀”叫唤了一声,他见自家少爷脸色沉了下来,心知他不喜欢这种小动物,便道“不知道哪家的猫弄丢了,母猫被车撞死了,留下了一只小奶猫,我看它血统还算高贵,就带回来了。”
隔离板降下来,车里的光线明亮不少,沈紫宁看着老德怀里“咪呀”叫唤的小奶猫,一颗心柔得快要拧出水来,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奶猫在她掌心里蹭了蹭,睁着琉璃般的猫眼看了她一眼。
“好可爱啊!”沈紫宁爱不释手,眼睛亮亮地看着傅言深,“傅总,你要是不愿意养,送给我养吧。”
傅言深斜睨了她一眼,语气透着几分傲娇,“谁说我不愿意养?”
沈紫宁撇了撇嘴,他明明一脸嫌弃,让他把小奶猫送给她养又不愿意,她伸出手指逗弄着小奶猫,小猫仔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舔她的手指,老德见她喜欢,就把小奶猫递给她。
沈紫宁将小奶猫放在腿上,她越看越喜欢,便道“傅总,你看你日理万机,肯定没时间养,小猫跟着你多可怜,送给我吧,你要是想见它,我随时带它出来见你。”
傅言深打从心里排斥这种毛茸茸的生物,看见沈紫宁这么喜欢,却忍不住生了亲近之意,他伸手捏了捏小奶猫灰色的耳朵,指尖毛茸茸的,没有某人的手感好。
沈紫宁见状,便道“它很可爱吧?”
傅言深收回手,看了她一眼,说“没你可爱。”
“……”沈紫宁心跳莫名一滞,她垂下眼睑,耳根子却可疑的红了,“那你答不答应嘛?”
连沈紫宁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声音里多了一抹娇嗔,那是与相熟的人才会这样自然的撒娇。
傅言深偏头看她,目光逐渐变得深沉。
☆、第25章 高估了她在他心里的地位
傅言深没立即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视线深邃,眼底似蕴含了一抹她看不懂的情绪。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沈紫宁感到很不自在,与他对视一眼,便又垂下眼睑继续逗怀里的小奶猫,车内光影斑驳,一人一猫,画面十分赏心悦目。
“给它取什么名字?”傅言深忽然问道。
沈紫宁看着怀里的小东西,一时想不到好名字,她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说“要不叫小白、小灰?”
傅言深瞥了她一眼,垂眸看着小奶猫伸出两只前爪抱住她的手腕,伸出舌头舔她的掌心,他淡淡道“回去好好想想。”
“哦。”沈紫宁心里明白,傅言深显然不满意这两个名字,她也不太喜欢。说起来,她还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特别是这样傲娇的猫科动物,觉得很新奇。
一路上,她都只顾和小奶猫玩了,把傅言深完全扔在一边。直到车子停下来,她转头看向窗外,车子停在灯火通明的酒店前,是她这两天落脚的地方。
沈紫宁抱着小奶猫下车,朝车里的男人挥了挥手,“傅总,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傅言深坐在车里,看着她脚步轻快地走进酒店的旋转玻璃门,这才吩咐老德开车。车子开出去一段路,老德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道“大少爷,二少爷已经注意到她了。”
“她是苏家的人,那个败家子暂时还不敢动她。”傅言深看向窗外,俊美的五官像是覆了一层冰霜,冷冽得吓人。
他让老德把沈紫宁带上车,本来是想提醒她,让她离傅承谨远一点,结果一连串意外,让他根本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
老德担忧地望着他,“我不是担心沈小姐,我是担心二少爷拿沈小姐来对付你。”
傅言深冷哼一声,漆黑的眼眸里掠过一抹噬血的光芒,“老德,你高估了傅承谨的能耐,也高估了沈紫宁在我心里的地位。”
老德欲言又止,自家少爷对沈小姐没心倒也罢了,怕就怕有心,他自己还没察觉。等察觉时,已经泥足深陷。
……
沈紫宁抱着小奶猫回到房间,推开门就看到玄关处东倒西歪的躺着一双高跟鞋,她心里略感诧异,慕景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关上门走进去,弯腰捡起高跟鞋,顺手放进旁边的鞋柜里。她来到卧室前,看到薄慕景趴在床上,她倚在门边,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静默半晌,房间里才传来薄慕景闷闷的声音,“没意思,就早早回来了,你跑哪去了?”
“到处转了转,你怎么了?”沈紫宁走进去,将小奶猫放在被子上,小奶猫睁着浅色琉璃一般的眼睛到处乱看,“咪呀”叫了一声,然后踩着优雅的步伐来到床边,目测了一下床到地面的高度,然后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薄慕景听到猫叫,连忙爬起来,看到那只小奶猫往一旁的茶几跳上去,拿小鼻子嗅着零食篮里的零食,她十分惊奇,“你上哪捡了只猫回来,好可爱呀!”
沈紫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就看到小奶猫将脸埋进了蜂蜜罐里,毛毛的脸上沾满了蜂蜜,那小表情说不出的无辜和暖萌,她灵机一动,“我知道给它取什么名字了,就叫酱汁儿。”
“什么酱汁儿?”薄慕景一脸疑惑地望着她。
沈紫宁越想越觉得这个名字好,她连忙拿起手机,给傅言深发了条短信,几秒钟后,傅言深回了一串省略号给她。
☆、第26章 爱与不爱的区别
沈紫宁看着那一串省略号,很想问问他几个意思,想想又算了,反正她觉得好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她走过去,将沾了一脸蜂蜜的小奶猫抱起来,朝浴室走去,“酱汁儿,妈妈给你洗脸脸哦。”
房间里的薄慕景被她娇滴滴的声音雷得外焦里嫩,乌七糟八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她爬起来,换了身舒适的衣服,就见沈紫宁抱着洗干净的小奶猫出来。
沈紫宁走到沙发旁坐下,拿浴巾给小奶猫擦身上的水,小奶猫站在浴巾上抖了抖身上的水,然后娇气的打了个喷嚏,沈紫宁乐得不行,“酱汁儿,你真可爱!”
薄慕景被酱汁儿萌了一脸血,她扑过来,伸手揉了揉它湿漉漉的毛脑袋,小奶猫也不认生,冲着薄慕景“咪呀”的叫,还伸出粉色舌头舔她的手背,薄慕景顿时眉开眼笑,“这是什么品种的猫,长得这么有个性。”
“不知道,在路边捡的,母猫被车撞死了,就只剩下它了。”沈紫宁说着点了点猫脸,“咱们的酱汁儿成孤儿了,好可怜。”
薄慕景瞧她母爱爆棚,起身去抱来电脑,在搜索引擎上面搜索酱汁儿的品种,对比了好几个,最终确定它是暹罗猫或是苏格兰折耳猫的变种。
不过最让两人感兴趣的是,这猫是公的还是母的,两人一边逗猫,一边对比着网上的性别特征,然后发现酱汁儿居然是只小公猫。
玩闹了半晌,两人都饿了,沈紫宁打电话给前台点餐。十分钟后,门铃响起,沈紫宁去开门,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将她们刚才点的食物放在餐桌上,请她们慢用,这才转身出去了。
闻到食物的香气,酱汁儿一个劲儿的“咪呀”叫着,薄慕景抱着它走进餐厅,沈紫宁接过去,道“酱汁儿,你不能吃这些,一会儿妈妈给你做鱼肉糊糊,好不好?”
小奶猫着急的想往餐桌上蹿,沈紫宁不让,怕它吃坏肚子,只得拆了一袋牛奶先给它喝。
吃完宵夜,已经快十二点了,小奶猫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沈紫宁与薄慕景都没有睡意,两人坐在沙发上看午夜剧场,沈紫宁抱着抱枕,偏头看着她,“你和郭公子久别重逢,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薄慕景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拿走她怀里的抱枕,直接躺在她腿上,委屈道“他见我过去,就找借口走了,我连话都没和他说上。紫铃儿,你说男人的心怎么这么狠呀?”
沈紫宁无言以对,男人心狠,只能说明他不爱你,否则他不会舍得伤害你。可是她现在要这样和慕景说,对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也许他是有急事,并不是故意避开你。”
薄慕景闭上眼睛,苦笑一声,“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如果是……”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完,如果换做是嫂子,他再忙也会停下来和她说几句话吧,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傅言深回公司处理完紧急文件,已经十二点了,他伸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大步走出办公室。
乘电梯下楼,地下停车场里车辆很少,安静得能听到走路产生的回音。他坐上车,开车驶出地下停车场。车子驶过一家24小时宠物便利店时,他想起了什么,又将车倒回去,停车下车,他大步走进宠物便利店。
不一会儿,他提着一个装满猫粮的塑料袋出来,边走边拿手机发短信,“到大堂来,有东西要给你。”
沈紫宁昏昏欲睡时,被短信铃声惊醒了,她微眯着眼睛,看见手机屏幕亮了,她伸手拿过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发信人,她连忙坐直身体,毕恭毕敬的回了一条,“太晚了,我已经睡了,你放到前台吧,我明天早上下去拿。”
傅言深坐上车,收到她的回信,他眼角抽了抽,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猫粮,他忍着气回了短信,“我扔了。”
虽然不知道傅言深要给她什么,但是看到他说要扔了,她还是觉得心疼,连忙回短信,“别扔啊喂,我下去拿行了吧?”
傅言深看着短信,嘴角忍不住上扬,将手机丢进橱物格,发动车子朝酒店驶去。
沈紫宁已经洗澡换了睡衣,这会儿实在不想再换回外出服,就在外面套了件浴袍,拿着手机出门。乘电梯下楼,她走进大堂,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她回头,看到苏启政从另一台电梯里出来,她下意识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沈良,她才松了口气。
自从她撞破了苏启政与沈良在一起的事,苏启政连戏都不做了,现在直接从家里搬出来。虽然梅若兰没有多问,但是也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才会想方设法的撮合他们。
苏启政穿着高级私人定制的礼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贵气,应该是刚从宴会上出来,今晚是傅家做东,她在宴会上并没有看见他,忍不住问道“你晚上去哪里了?”
“沈良不舒服,我提前走了,你怎么穿成这样到处乱跑?”苏启政不悦地看着她,刚才电梯门打开,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她。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沈紫宁每次从苏启政口中听到“沈良”两个字,心里就难受得厉害,她真想不顾一切把事情真相告诉公婆,可她真的那样做了,她和苏启政的婚姻就到头了。
如今她只能在心里希冀,只要他们认清现实,苏启政还是会回到正常的婚姻,和她共度白头。至于他和沈良之间的过去,她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第27章 将她拉黑
沈紫宁转身要走,手腕突然被拽住,她转过头去,看见苏启政眉头皱成一团,“你住在第几层,我送你回房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别瞎跑,不安全!”
沈紫宁怔怔地望着他,明知道他对她的关心,只是出于愧疚与怜悯,她还是忍不住心生期待,“启政,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在你心里,也不是真那么讨厌我对吗?”
苏启政垂眸,看着她闪动着希冀的双眼,像子夜的寒星,闪耀明亮,让他一时不忍心看着她眼里的光芒消失。
她嫁给他三年,一直做得很好,修复了他与父母之间的隔阂,带给了这个家欢乐。别人家的婆媳关系势入水火,她却能与母亲相处得像母女一样亲密。
娶了这样的妻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份,可偏偏他已经弯掉了,没福消受。紧握住她手腕的大手慢慢松开,他道“宁宁,我讨不讨厌你,都改变不了我喜欢男人的事实,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力气,你值得更好的人,等离了婚,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沈紫宁反握住他的手,仰头望着他,眼圈红红的,在努力不让自己掉泪,“启政,如果我们没有缘分,为什么老天要让我们结为夫妻?我不介意你和哥哥在一起过,真的,我会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在她心里,还是有个传统的观念,男人和男人是永远不可能结婚在一起的,尤其是像苏启政这样的名门后代,她可以原谅他一时迷了路,只要他找到路回来,她还是愿意和他在一起。
“试着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不会很难的。”沈紫宁拭探着伸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尖,鼓起勇气去吻他。
苏启政没有躲,眼睁睁看着她的红唇离他越来越近。
酒店外,傅言深从车里下来,他拎着猫粮走进旋转玻璃门,就看到灯火阑珊处,那幅俊男美女相拥的美好画面。
他垂眸,看着手里拎着的猫粮,忽然觉得自己深夜来送猫粮的行为简直蠢到极点,他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转身大步离去。
路过门边的垃圾桶时,他顺手将猫粮扔了进去,然后扬长而去。
就在两人的唇只相差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时,苏启政抬起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稍稍推离,定定地看着她,“宁宁,对不起,我做不到!”
说完,他放开她,朝酒店大门走去。
沈紫宁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耳光,脸颊火辣辣的烫了起来。她鼓起勇气放下矜持,还是不行么?
沈紫宁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薄慕景已经睡了,她走进客厅,浑身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她将脑袋埋进双膝间。
苏启政拒绝她的态度像一只利爪,狠狠地划破她的胸膛,揪紧了她的心脏。痛,她四肢毫无知觉,唯有心口传来阵阵疼痛,疼得无法呼吸。
到底要累积多少失望与伤害,她才能强迫自己放手?她闭上眼睛,依然感觉到眼圈涩涩的难受,她该怎么办?就这样认命了么?
“咪呀”
有什么东西扒着她的睡裤,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小毛球,她伸手将它抱起来,将脸埋在了柔软的毛毛里,“酱汁儿,我现在好难受,难受得快要死去了,怎么办?”
“咪呀”,小奶猫叫了一声,拿爪子拍了拍她的脸,似乎在鼓励她振作,沈紫宁破涕为笑,拿额头蹭了蹭它毛茸茸的猫脸,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