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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不闪不避,迎视着傅言深的目光,眼底多了一抹审视。
不是他的错觉,傅言深这个时候来大献殷勤,果然是冲着宁宁来的。他刚才看宁宁的目光,已然把宁宁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他不由地皱紧眉头,宁宁一直深居简出,什么时候和傅言深扯上关系了?
手术时间很快到了,沈家三口人都挤到了玻璃窗前,看着沈父被护士推出了重症监护室,沈母急得直掉泪,直到沈父消失在门后,沈母急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傅言深与苏启政就站在他们身后,沈母倒下来时,傅言深反应极快,连忙伸手接住她,沉声吩咐助理,“马上去叫医生过来。”
沈紫宁与沈良回过头来,看见母亲倒在傅言深怀里,沈紫宁连忙蹲下去,沈良则要去接过母亲,却被傅言深一巴掌拍开,他目光凌厉地盯着沈良,“如果我没记错,罗教授有高血压,现在不要随便移动她,等医生来。”
沈紫宁跪在地上,看着母亲双眼紧闭,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滚落下来,她握住母亲的手,“妈妈,您千万不要有事,呜呜呜……”
傅言深看了她一眼,真的是每次看见她,她都是这副模样,什么时候才能长进一点?
“罗教授不会有事,你别担心。”
沈紫宁抬头看他,他的眼神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她惊慌失措的心就那样被他安抚了,她抹了抹眼泪,“我不哭,我要坚强,妈妈会好起来,爸爸也会好起来。”
傅言深心里忍不住叹息,真是让人心疼啊!
苏启政看着他们眉来眼去,心里备受煎熬,刚才明明他反应那么快,怎么还是让傅言深抢了先?他这样大献殷勤,到底想干什么?
薄慕景蹲在沈紫宁身边,伸手揽着她的肩,心疼得无以复加,如果沈伯母再出点状况,她真怕紫铃儿会疯掉。
医生很快过来了,先给沈母检查了一下,才道“她只是暂时晕过去了,身体没有大碍,先送回病房去。”
沈紫宁松了口气,沈良连忙从傅言深手里接过母亲,刚要抱起来,他胸口剧疼,那天被摄像机砸伤的肋骨又错了位,他脸色一白,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苏启政离他最近,知道他受伤还没有好,在他即将把沈母摔出去时,伸手接住,吓得众人后背惊出一身汗。
沈良也吓得不轻,额头上冷汗直冒,见苏启政抱着母亲离开,他等身体那股剧疼消失,才快步追过去。
沈紫宁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妈妈这样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幸好没事!
傅言深瞧她坐在地上,立即皱起眉头,他微微倾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快步走到长椅旁,将她放在椅子上,忍不住斥责道“会不会照顾自己?发烧还坐地上,你是三岁小孩子,这点常识都不懂?”
傅言深黑着脸训斥人的时候特别吓人,沈紫宁愣了愣,垂下头去,“我、我吓坏了。”
瞧她真的是吓坏了,傅言深不忍再训斥她,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抬手覆上她的额头,依然烫得吓人,再看她眼窝深陷,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睛里拉满血丝,他道“有多久没睡了?”
沈紫宁诧异地望着他,黑曜石般明亮的双眸里,倒映着她憔悴的模样,她苦笑一声,“我睡了,只是睡不着而已,心里搁着太多事了,我……”
“下次睡不着给我打电话。”傅言深打断她的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啊??”沈紫宁惊愕地瞪大眼睛,“为什么?”
“给你唱摇篮曲,哄你睡觉。”傅言深一本正经的说着暧昧的话,看着她的目光再认真不过。
沈紫宁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传来“噗哧”一声,薄慕景刚才也被吓了一跳,这会儿却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目光在他俩身上来回转动,这俩人之间的互动怎么那么暧昧呀?
沈紫宁羞涩的垂下头,耳根子烧得厉害,她低声咕哝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言深喜欢逗她,每次看她脸红的样子,就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欺负一顿,他伸手拉了拉她的耳朵,笑眯眯道“没关系,你可以放心向我撒娇。”
助理站在旁边,看着平常不苟言笑的总裁,这样放下身份去哄一个女人,他只觉得像被雷劈了一样。
总裁对沈小姐的事全都亲力亲为,甚至不惜哄她,真的只是把沈小姐当成一般女人对待,而不是对她上了心?
可是沈小姐是苏家的儿媳妇啊,他们之间想要走到一起,一看就特别纠结。
薄慕景坐过来,也不介意当十万伏特的电灯泡了,她笑眯眯地看着傅言深,“傅总,你把我家紫铃儿收了吧。”
沈紫宁回头瞪她,“慕景,你别乱说话。”
“我没乱说呀,傅总比某些人看起来可靠谱多了。”薄慕景想到刚才的情形,不由得撇了撇嘴,她怎么就那么看不上苏启政与沈良呢?
傅言深扫了她一眼,“承蒙夸奖!”
沈紫宁瞪了傅言深一眼,这人跟着瞎起什么哄?结果她瞪过去时,刚好撞进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她的心忽然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她连忙垂下眸,不敢再看他,可心里却像是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逐渐有失控的趋势。
她心里清楚,傅言深这么积极的出现在这里,不可能真的是因为母亲是他的老师,他对她,应该别有所图。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她走神的时候,耳边突然飘来一句话,她脑子发懵,抬头看着傅言深,“考虑什么?”
“你闺蜜说的,让我把你收了。”傅言深含笑望着她,他岂会看不出她在挣扎什么,可她是他看上的女人,在他失去兴趣前,她必须得属于他。
沈紫宁脑子开始打结,“傅总,您说笑的吧。”
“我很认真的在问,你也认真考虑一下。”傅言深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什么叫趁热打铁,趁火打劫,他就是了。
站在旁边的助理下巴都快掉地板上了,老板这回是玩真的了?
沈紫宁懵圈了,她和苏启政还是夫妻关系,傅言深却让她考虑一下被他收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她抬手摁了摁跳得厉害的太阳穴,“傅总,我朋友是开玩笑的,您别当真,我也不会当真的。”
傅言深皱了下眉头,“我刚才说了,我没有开玩笑,或者我做点什么,让你感受我的诚意?”
“不、不用了。”沈紫宁急得连忙摆手,她现在哪有心情去想这些,就算要想,也应该是离婚以后,“傅总,我是有夫之妇,你口味不能这么重。”
“我口味确实挺重的。”傅言深轻抚着下巴,看她又红了脸,他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他笑道“我会等你离婚,然后光明正大的成为我的女人。”
傅言深走了许久,他这句誓在必得的话还在沈紫宁耳边徘徊不去,她的心跳得快要得心脏病了,这世上怎么有这样的男人,连这种话都说得这么强势霸道。
“哇,好霸气!”薄慕景坐在她旁边,忍不住发出感叹,如果这个人换成郭玉哥哥……,算了吧,就算是郭玉哥哥,他只会对嫂子说,要是郭玉哥哥和嫂子说这样的话,那大哥还不得气死!
☆、第57章 谁让你穿我的衣服了?
走廊里安静极了,沈紫宁听到薄慕景那一声感叹,她心底同样觉得傅言深很霸气,“慕景,你说他什么意思啊?”
薄慕景偏头看她,“还能什么意思,他想追你呗。”
沈紫宁苦恼的挠了挠头,她自然明白傅言深对她有意思,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思想感情的事,更何况他们云泥之别,她想都不敢想和他在一起会是什么光景。
“我们根本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薄慕景倒是挺喜欢傅言深的,比苏启政那个同性恋靠谱多了,“紫铃儿啊,你不要想太多,我觉得傅总肯定喜欢你,你们在一起只是迟早的事。”
“你别乱说呀。”沈紫宁的脸不由得红了,她一直没告诉薄慕景,她和傅言深已经发生关系,那是她藏在她心里最深的秘密,她不敢说出来。
“我没有乱说,真的,你不知道傅总看你的目光,就是誓在必得的。紫铃儿,经过这次的事,你别傻了,你对苏启政再有心,他也看不到,不如离婚,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等我爸没事了,我会和他离婚,但是感情,我不会再碰了。”沈紫宁微微垂下头,爱这一次,就让她生不如死,她不敢再轻易交付自己的心。
“别呀,傅总对你多好啊,你爸爸出事,他跑得这么勤,他又不是苏渣男,你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幸福的。”薄慕景连忙劝道,就怕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沈紫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说来也奇怪,我爸出事的时候,我求了好多人,人家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推脱说不认识人,结果正当我愁眉不展的时候,傅言深带着赫教授来了,他说是受人之托,我根本就没有托过他。”
薄慕景眨了眨眼睛,“你说傅总说是受人之托?”
“对啊,我没有问他受谁之托。”沈紫宁也感到很纳闷,如果傅言深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她爸爸的事,跑来帮她,那他对她的感情,她就真的无以为报了。
薄慕景将这话在心里绕了一圈,顿时有了些眉目,难道是郭玉哥哥插的手?
手术一直进行到晚上八点才结束,沈母已经醒过来,和沈良来到手术室外。沈紫宁一直等在门外,薄慕景陪她坐到下午,她有事先走了。
后来苏启政也下来了,要陪她一起等,她不愿意,说了些伤人的话,把苏启政气走了。
她吃了退烧药,烧已经退下去,只是浑身乏力,手术室门打开,赫教授带着医生出来,他们连忙迎上去。赫教授满脸疲态,一边摘下口罩,一边道“病人的手术很成功,暂时脱离危险了,现在送回重症监护室观察,人工心脏与病人身体会有一段时间的排斥反应,这段时间需要留在重症监护室。”
沈母喜极而泣,沈紫宁连忙握着母亲的手,对赫教授道“赫教授,谢谢您救了我爸爸,谢谢!”
“医生救死扶伤是本职,你不用谢我,病人现在需要观察,你们留在医院也没用,还是回去休息吧,等病人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还需要你们尽心尽力的照顾。”赫教授又说了一些让他们安心的话,这才转身离去。
“太好了,太好了。”沈母紧紧握着女儿的手,眼泪肆意流了下来,激动得唇都在颤抖。
沈良站在旁边,亦是很感动,爸爸没事了,真好!这样他心里的负疚感就会轻很多。
晚上九点,沈父被送回了重症监护室,他浑身插满了管子,脸上戴着氧气罩,他们从玻璃窗外望进去,根本看不到他的脸。
沈母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痴痴地看着沈父,心里把天上的神仙都谢了一遍。
直到十点,护士过来赶他们,他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医院。
三人走出医院,就看到苏启政站在医院门口,他身后停了一辆宾利,他目光掠过三人,最后锁定在沈紫宁身上,沈紫宁扶着母亲,却没有看他。
他落寞的垂下眼睑,拉开后座车门,温声道“妈,宁宁,沈良,我送你们回去。”
沈母看了一眼面带讨好的苏启政,她冷冷道“不用了,我们消受不起,宁宁,扶我去打出租车。”
沈紫宁的车追尾送去四S店维修,还没有拿回来,见母亲不愿意坐苏启政的车,她扶着她往医院外面走,苏启政快步走过去,拦住他们的去路,“妈,我知道您对我很失望,您在医院辛苦一点了,就让我略尽绵薄之力吧。”
沈母抬头看着他,面带讥嘲道“那我问你,你现在是以女婿的身份,还是以儿媳妇的身份在这里献殷勤?”
苏启政的脸色顿时青白交加,沈母是教授,她很有修养,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就让他自惭形秽。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的,怨不得沈母这样对待他。
他深吸了口气,按压下心头的不悦,“妈,我和宁宁在一个户口本上,自然是您的女婿,上车吧,这么晚了,宁宁刚退了烧,再折腾又得烧了。”
沈母抿了抿唇,回头看着沈紫宁,她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她想了想,还是不忍再折腾女儿,转身往车旁走去。
沈母上了车,苏启政连忙拉着沈紫宁的手腕,压低声音道“宁宁,你坐前面吧。”
沈紫宁看了一眼他的手,然后挣开,弯腰坐在沈母旁边,“砰”一声关上门。独留苏启政与沈良在车外,面面相觑。
苏启政摸了摸鼻子,事到如今,他真的是里外不是人了,他抬头,尴尬的看着沈良,“沈良,上车吧。”
沈良脸色苍白,他早就感觉到苏启政的心已经渐渐离他远去,可是亲眼看见爱过的男人对自己妹妹大献殷勤,他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原来他根本就没有他想象中那样豁达,可以看着他在他眼前幸福,“不用了,我开了车过来。”
沈良转身离开,苏启政看着他萧瑟的背影,心里一阵难受。沈母和沈紫宁都在车里,他只得转身上车,发动车子驶出医院,朝单位小区驶去。
车里静默无声,沈母闭目养神,沈紫宁则转头看向窗外,路灯迅速朝后退去,明明灭灭的光线照射在她脸上,衬得她脸色更加苍白如纸。
苏启政看向后视镜,想和她说话,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来。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楼下,沈紫宁开门下车,然后伸手扶着沈母。苏启政绕过车头,看两人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他道“妈,宁宁,你们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再过来。”
沈母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转身往楼梯间走去。
“宁宁。”苏启政见沈紫宁要走,他连忙叫住她,沈紫宁看着母亲的背影,转身望着他,“今天太晚了,我们的事改天再说吧。”
苏启政走到她身边,态度诚恳道“我知道我现在没脸求你原谅,但是宁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给你幸福。”
沈紫宁听见楼梯间传来母亲的脚步声,她眼眶有些刺疼,她压低声音道“你怎么给我幸福?苏启政,我家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功不可没,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还能没心没肺的和你在一起?”
“宁宁,你别激动,我会让你慢慢感受到我的诚意。”
沈紫宁闭了闭眼睛,无力再和他多说什么,他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明白别人的感受?她懒得再浪费唇舌,转身走进楼梯间。
苏启政站在巷子里,看着她的身影慢慢消失,他抿紧了唇,半晌,才转身上车,发动车子驶离。
……
回到家里,沈紫宁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她换了拖鞋走过去,在母亲身边蹲下,仰头望着她,“妈妈,您别担心了,爸爸的手术很成功,他会没事的。”
沈母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正常,她哑声道“宁宁,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你想和苏启政离婚,妈妈支持你。”
沈紫宁将脸埋在她掌心里,她道“妈妈,这事等爸爸的病情稳定下来再说,报纸上的事,您不要太责备哥哥,他……”
“傻丫头,这个时候还在替你哥说话,他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把我们老沈家的脸都丢干丢净,我岂能轻易饶了他?”沈母气怒道,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不仅是学校那边,她没脸见人,就是这小区里的邻居,唾沫星子也得喷死他们。
她想想就恨不得一头碰死算了。
沈紫宁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刺激母亲。
沈母伸手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偏头看着她,“对了,你替妈妈打个电话给傅言深吧,谢谢他帮忙。”
沈紫宁摸出手机,才发现没电了,她道“我手机没电了,我去充电,您别胡思乱想,去洗把脸睡一觉,说不定明天早上爸爸就能出重症监护室了。”
“但愿吧。”沈母起身去了卫生间。
听到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沈紫宁这才起身回房,找充电器充电。
开了机,她先给薄慕景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她父亲手术成功了。短信发出去后,她翻到傅言深的电话号码,她犹豫了许久,这么晚了,他肯定睡觉了,她决定发短信过去。
“傅总,我爸手术很成功,已经转回重症监护室观察,谢谢你啊,改天请你吃饭。”
短信刚发出去,她的手机响了,她垂眸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心脏忽然砰砰的跳动起来,她重重的吐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无异,“喂?”
“回家了?”电话那端传来傅言深低沉的声音。
沈紫宁手机刚充上电,这会儿不知道是手机在发烫,还是她的脸颊在发烫,她感觉耳边似乎有股热气在持续不断的往外冒,“嗯,刚到家,我妈妈说让我打电话告诉你一声,谢谢你帮忙。”
“你真想谢我,就好好保重身体,我可不想再看到你病秧秧的样子。”傅言深背抵在床头,晕黄的光线下,他俊颜秀美。
沈紫宁将手机稍微拿离了耳边,不知道是夜深人静的缘故,他的声音总让她耳朵痒痒的,她道“等我爸转入普通病房,我再请你吃饭,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傅言深微皱了下眉头,岂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既然知道是大恩大德,岂是一顿饭就能抵消得了的?”
“那多请你吃几顿?”
傅言深轻笑,“沈紫宁,你在和我装傻吗?你明知道我想吃的不是饭。”
沈紫宁心跳得更快,她换了一只手拿手机,装作听不懂的的样子,“当然,会点好多好多菜,傅总,时间不早了,我手机正在充电,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你累了一天了,去睡觉吧。”傅言深没有再强求,某人连手机正在充电的借口都想出来了,他得怜香惜玉。
沈紫宁连忙道了声晚安,然后匆匆挂了电话,她抬手按着跳得正欢的心脏,她发现她真不是傅言深的对手,尤其是他的态度越来越鲜明的时候,她就越来越怕他。
到底怕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抓了抓头发,拿了一套睡衣,去浴室梳洗。
薄慕景收到沈紫宁的短信时,正蹲在郭玉的公寓楼下堵人。郭玉是榕城的书记,政府有给他准备房子,但是郭家在榕城有房产,他更喜欢回到这里来住。
她刚要给沈紫宁回短信,就看到一辆大众途观从小区外面驶进来,那车牌正是郭玉的。
郭玉是政府要员,他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