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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不言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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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紫宁望着眼前两人并肩而站的身影,心里很后悔,不该和他们乘同一个电梯,越是看他们恩爱,对她就越是讽刺。
    他们曾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最亲爱的人,转眼间,他们却成了伤她最重的人。她眼底迅速染上一抹雾气,她狠狠的眨了眨眼睛,将眼里的雾气逼退回去。  三年前,苏启政向她求婚时,她高兴得快疯了,回到家,她拉着哥哥的手兴奋的转圈,幸福的她,忽略了哥哥眼底的苦涩与悲伤。
    新婚之夜,苏启政没有碰她,后半夜接了一通电话就匆匆离开,她独坐在婚床上直到天明。第二天,她回到家里,向哥哥抱怨,苏启政不肯碰她,他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
    那时候沈良脸色怪异,如今想起来,苏启政那晚肯定是去找他了。
    “你们三年前就在一起了,是吗?”这个疑问她早就想问了,哥哥初次见到苏启政时,看他的眼神并不陌生,除了惊讶,还有莫名的痛苦。
    如今回想起来,一切都豁然开朗,原来她不光是挡箭牌,她还是插入他们感情的“小三”!
    苏启政眼皮一跳,微抿了唇,偏头看见沈良血色尽失的俊脸,他不顾沈紫宁就在身后,伸手牢牢握住他冰凉的手,转头望着沈紫的目光多了一丝不忍,“紫宁,我和沈良在大学时就相爱了。”
    “启政……”沈良急忙制止他,朝他摇头,他们已经很对不起紫宁了,不能再刺激她。
    沈紫宁踉跄着后退一步,伸手握住扶手,才没有跌倒在地,原来他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啊,只有她这个傻瓜还蒙在鼓里,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她咬紧牙关,充满恨意地望着他们,“我不会离婚,苏启政,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不会成全你们!”
    电梯里的气氛,随着沈紫宁音落,安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三人脸色都不好看,沈紫宁的脸色最糟糕,昨晚一夜没睡,早上醒来又被接二连三的刺激,此刻一**晕眩朝她袭来,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4章 剪坏了一条床单

沈紫宁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她再度睁开眼睛时,有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细碎的光影散落在窗外的水池里,泛起点点星光。
    她觉得头有点疼,宿醉的后遗症,刚抬手,就有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按在她太阳穴上,她抬眼望去,就看到满脸担忧的沈良。
    她脸色一沉,“啪”一声,一巴掌打在他手背上,恶狠狠地瞪着他,神情尖锐道“不要碰我!”
    沈良的手背立即浮现五根清晰的指印,去而复返的苏启政刚好看见这一幕,他顾不得手里拿着裹了冰块的毛巾,大步走过来,冰块从毛巾里滚落出来,BlingBling的响,他也没在意。
    他飞快走到沙发旁,一手拉着沈良站起来,仔细打量他红肿的手背,眉头拧紧,他不悦地看向沈紫宁,眼含责怪,“你有气就冲我撒,不要怪沈良。”
    沈紫宁被苏启政气急败坏维护沈良的样子,气得头疼,但凡眼前的情敌是个美艳妖娆的女人,她都可以用苏太太的身份碾压对方,可现在这样算什么?
    沈良拉了拉苏启政的手,望着沈紫宁青紫交加的脸色,他低声道“启政,宁宁身体不舒服,你别吼她。”
    “她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总这么惯着她。”苏启政扫了他一眼,这件事沈良没错,是他自私的娶了沈紫宁,让她当了他们爱情的挡箭牌。
    所以就算要内疚要自责要向沈紫宁赎罪,都是他的责任,与沈良没关系,他不需要这样委曲求全。
    沈紫宁听见他们争吵,手指攥紧了掌下的靠枕,眼圈红得厉害。此刻他们就在酒店大堂靠窗位置,时间尚早,入住的客人三三两两走过,时而有好奇的目光瞥过来。
    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是两男争一女。
    看着那些好奇又带着艳羡的目光,她心底只剩下荒凉与讽刺。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倔强地站起来,拎着包转身往酒店大门走去。
    沈良见她起身离开,神色一紧,没再和苏启政理论,快步追了过去,在酒店门口拦住她,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急道“宁宁,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
    沈紫宁抬起头来,她冷冷地望着眼前神色焦急的沈良,眼角余光看见跟过来的苏启政,她冷声道“让开!”
    “宁宁……”
    “我说让开,你听不懂么?”沈紫宁的语气多了一丝凌厉,此刻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沈良,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唱了整整三年的独角戏。
    这三年,他看她为苏启政伤心、难过、失落,还有焦虑,他心里是不是觉得她特别蠢?
    是,现在回想起来,她自己都觉得蠢得无药可救!
    沈良抿紧唇,看她身形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想要扶她一把,她却像避开病毒一样,马上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缓缓紧握成拳,然后垂落下来,贴在西裤裤缝边,看她转身大步离开。
    马路边上,沈紫宁漫无目的朝前走,天地之大,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能去哪里。她走到公交站,在等车的长凳上坐下,身边人们来来往往,公交车一辆辆进站,又一辆辆驶离。
    人生就像这站台一样,有人来,有人走,从不寂寞,可她为什么还是无法释怀?
    她还记得,有一次与婆婆在家看电视,八点档的狗血剧,亲妹抢女主的老公,她就感叹了一句,“幸好我没有姐姐妹妹。”
    婆婆莫名接了一句,“那你有哥哥呀。”
    当时她觉得婆婆脑洞奇开,现在却觉得人生如戏,这世上果然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马路上,一辆劳斯莱斯飞驰而过,傅言深坐在后座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批阅。司机车开得很稳,他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无法专心看文件。
    他合上文件,偏头看向车窗外,不经意的看到坐在公交站等车的女人,他眉尖一蹙,终于找到心浮气躁的原因。
    他下意识攥紧西装口袋里那叠是嫖资,也是治疗费的钞票,清润的黑眸里浮现一抹戾气,他甚至在脑补下次见到她的情形,他一定会撕碎她的衣服,然后再把这叠钞票砸她脸上。
    站台一晃而过,傅言深收回目光,神情逐渐变得深沉起来,他抬手敲了敲椅背,沉声吩咐“回榕城后,去查查一个叫沈紫宁的女人。”
    助理抬眼看向后视镜,他跟在老板身边好几年,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女人的名字,他不由得想起,刚才他去前台结账时,前台小姐说,他家老板剪坏了一条床单,莫非与这位沈小姐有关?

☆、第5章 他可以给你生孩子吗?

傅言深回到榕城的第二天晚上,助理将沈紫宁的个人资料送到他手上,他正在与投资商打电话,接过资料。助理正想说什么,他挥手打断他,示意他离开。
    看着助理开门出去,傅言深边讲电话,边翻开资料。
    首先映入眼睑的是一张婚纱照,男的他认识,苏家的独子苏启政,在榕城是个人物。他怀里倚着一个女人,身穿洁白的婚纱,小鸟依人的靠在男人怀里,眼里的幸福与甜蜜快要满溢出来。
    傅言深黑眸微眯,照片里的女人眼神清澈,五官稚嫩,哪怕她化成灰,他都认得她。看到这张结婚照,他心里莫名膈应得厉害,周身的气场蓦地冷了下来。
    电话那端的人仿佛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声音里略带疑惑,“傅总?”
    “Sorry,我待会儿再打给你。”傅言深匆匆挂了电话,捏着照片的手指微微泛起了一层白,神情更是凛冽。他向来洁身自好,身边连女人都没有,如今却和一个有夫之妇发生了关系。这要让那个败家子知道,往老爷子那里添油加醋,就够他喝一壶。
    那晚听她口口声声喊他老公,他只当现在的女人玩得很开,被她激得失去理智后,也没有多想,却不知,她还真是一味见血封喉的毒药,沾染不得!
    傅言深放下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的照片,拿起资料看起来,锐利的视线扫到已婚两个字上,他足足停了半分钟,凌厉的目光恨不得将这两个字烧穿。
    他抿紧薄唇,强迫自己继续看,他每看一个字,脸色就沉了一分,看到最后,他心底已然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沈紫宁,23岁毕业于美国哈佛大学建筑系,拿到毕业证书后,她放弃进修,嫁给苏启政为妻,心甘情愿成为一名家庭主妇。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床单上那朵处子之花,他眯了眯眼睛,结婚三年还是处,苏启政到底是不是男人?居然放着美娇妻在身边当摆设?
    “啪”一声轻响,傅言深合上资料,他靠在椅背上,微微阖上眼睑,办公室里光线明亮,他微卷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淡淡的剪影。
    过了片刻,他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资料走到碎纸机前,取下资料塞进碎纸机里,看着A4纸被绞成碎片,他眸色沉郁,心里已经做了取舍。
    沈紫宁一周后才回到榕城,出租车停在苏家大院外面,沈紫宁看着眼前的红墙绿瓦,以前回到这里,只要远远地看到这座曲幽通径的古宅,她心里就会油然而生一种亲切之感,就像回到自己家一般。
    然而现在,她站在门口,手里扶着拉杆箱,却半天移不开脚步。
    身后传来引擎声,她转过头去,就见一辆宾利添越停在她身后几步远。苏启政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两人对视半晌,苏启政降下车窗,将头探出来,神情淡淡道“上车!”
    沈紫宁抿了抿唇,脸上的血色缓缓褪去,哪怕已经过去一周了,她依然没有从那种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沉默的转过身去,拉着拉杆箱往里走。
    刚走了几步,她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紧紧扣住,耳边传来微喘的气息,“紫宁,我们谈谈!”
    沈紫宁转头看着他,声音因为刻意的压抑,而有几分颤抖,她说“谈什么?你要和我离婚吗?离了你能光明正大的娶我哥哥进门?苏启政,你别忘了,你是苏家的独子,爸妈不会由着你乱来。”
    “所以呢?你还要和我做有名无实的夫妻?”苏启政看着她,目光悲悯,“紫宁,放弃吧,我不爱你,是我对不起你,不要再在我身边蹉跎光阴了。”
    沈紫宁用力攥紧了拉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倔强地望着他,“你当初选择娶我,说明我身上有吸引你的地方,启政,为什么你不肯试一试,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是天经地义的啊。”
    苏启政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残忍,“我当初选择你,只是因为你是沈良的妹妹,近水楼台,你明白吗?”
    沈紫宁脸上血色尽失,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拉杆箱受到冲力,“砰”一声倒在地上。原来她身上吸引他的地方,只是因为她可以当垫脚石。
    是啊,沈良是他的大舅子,他与大舅子再亲近,也没有人会怀疑什么。就连她,也只会认为他们之间感情很好,而不会想到他们竟是那种关系。
    如果她还有自尊,此刻转身就走,再送上一份离婚协议书,从这段畸形婚姻里解脱出来。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三年的付出终成空。
    所以哪怕此刻她的自尊已经被他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她依然做不到潇洒转身。
    “你和哥哥在一起,他能给你什么?他可以给你生孩子吗?可以让苏家有后吗?”沈紫宁痛苦的问他,她觉得自己很烦人,为什么学不会洒脱一点呢?为什么要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苏启政站在那里,他背后残阳似血,逐渐吞噬了大半片天空,亮金色的光芒夺目璀璨,却压不住眼前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漠,他微勾了薄唇,语气嘲讽,“苏家有后,与你的存在没有多大的关系,现如今医学发达,试管婴儿的成功率很高。”
    沈紫宁的脸色,在他冰冷的话语中,一寸白过一寸。

☆、第6章 不是拿来欺负的

苏宅外面,一时安静下来,秋风吹动梧桐树,树叶沙沙作响。太阳缓缓沉入地平线,淡金色的光芒将天边渲染得大气磅礴。
    沈紫宁望着眼前冷酷的男人,心里只觉得凄凉,原来他早已经计划好了退路,连试管婴儿都考虑到了,“那我算什么?”
    苏启政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心里止不住愧疚。他并不想伤害她,当初娶她,他有想过和她好好过日子。新婚那晚,他喝了很多酒,甚至还给自己下了药。
    他以为他可以接受女人,可是碰到她胸口明显不同于沈良的特征,他就恶心的想吐。他尝试过,但是并没有成功,所以他放弃了。
    “紫宁,你还年轻,你的未来还有无数种可能,我不是个好人,我不值得你爱。”苏启政移开视线,他已经耽误她太久太久了,应该放她自由。
    “不!”沈紫宁拼命摇头,她不接受,她踉跄几步冲到苏启政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哀求道“启政,你别这样,你只是病了,我陪你去治病,你一定会喜欢女人的。”
    苏启政垂眸看去,她眼里覆上了一层雾气,我见犹怜。她的手抓得他有些痛,他没有拂开她的手,叹息道“紫宁,这不是病,你心里很清楚,又何必自欺欺人?”
    沈紫宁抓着他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在美国留学期间,她见过太多喜欢同性的,就连她,也曾被同寝室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妞表白过。在国外,这并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可偏偏发生在她身上,就成了让她生不如死的大事。
    两厢沉默下来,沈紫宁站在青石铺就的小路上,整个人摇摇欲坠。
    苏启政双手斜插进西裤口袋里,冷眼看着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伸手扶她一把的意思。有时候,拖泥带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沈紫宁败了,败给他的残忍与冷漠,败得一塌糊涂。郎心如铁,说得大概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
    “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什么话不能等到回家再说,我在家里等得都望眼欲穿了。”铜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身着青色旗袍,外罩一件针织衫的贵夫人,她是苏启政的母亲梅若兰,典型的江南女子,五官温婉动人。
    梅若兰快步走到儿子儿媳身边,沈紫宁连忙抬手揉了揉眼睛,本想遮掩,不料眼睛越揉越红。梅若兰看了看两人,两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见沈紫宁眼圈红红的,她一拳头捶在儿子的胸口上,没好气道“说,你是不是又欺负紫宁了?我和你说过多少次,媳妇娶回来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欺负的。”
    苏启政被母亲一拳头砸得后退了两步,他不动声色地看了沈紫宁一眼,也没有解释,他道“妈,我有急事要回公司一趟,就不在家里吃晚饭了。”
    “喂,你才刚回来……”梅若兰话音未落,苏启政已经坐进驾驶室,迅速倒车驶离。
    梅若兰气得追了几步,眼睁睁看着宾利添越消失在前面的马路上,她转过身去,望着站在原地的沈紫宁,她无奈道“紫宁啊,我们回家,晚上阿姨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你们这次去桐城玩得开心吗?待会儿给妈妈看看你们拍的照片。”
    梅若兰边说边弯腰扶起拉杆箱,沈紫宁连忙伸手接过去,听见婆婆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说话,她眼眶酸涩,眼泪猝不及防的滚落下来。
    怕梅若兰瞧见担心,她拼命忍着心中的委屈,道“妈妈,我们这次出去只顾着玩了,都没想起拍照片,再说启政也不喜欢拍照片。”
    “那没事,只要你们玩得开心就好,争取这次怀上蜜月宝宝。”梅若兰瞧她走路的姿势,似乎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她顿时松了口气,看来儿子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糟糕。
    闻言,沈紫宁脸色蓦地一白,这次她去桐城是婆婆授意搞突袭,给苏启政一个意外的惊喜。她想,在人美气氛佳的情况下,说不得启政就把她办了,也就依了婆婆的意思。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会撞见他和哥哥在一起,更没想到她酒后乱性,竟强了一个陌生人。
    她越想心里越难受,拖着行李箱走得飞快,梅若兰在后面叫都叫不住,此刻她也顾不上礼貌,扬声道“妈妈,我很累,先回房休息去了。”
    梅若兰追不上她的脚步,只得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看着她飞快离去的背影,她总觉得怪怪的。紫宁这反应太奇怪了,可到底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沈紫宁回到房间,看着熟悉的卧室,卧室正中摆着的大床上,铺的正是她与苏启政新婚那晚的龙凤喜被,是她去桐城前亲自铺好的。
    她以为,等他们从桐城回来,就会成为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
    哪知,希望变成绝望。接下来她该怎么办?真的认命离婚么?

☆、第7章 不花在你身上花在谁身上?

苏启政接连一周都没有回苏宅,哪怕沈紫宁表现得再像个没事人,梅若兰也渐渐嗅出不同寻常来。刚刚蜜月归来的夫妻,难道不是应该如胶似漆的么?
    梅若兰心里暗自焦急,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吃过午饭,就拉着沈紫宁去美容院做SPA。车子停在美容院外面,司机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婆媳俩先后下车。
    沈紫宁踩着银色高跟鞋站在马路边上,她身穿一件柠檬黄露肩高腰上衣,下面是一条及膝半截裙,高跟鞋将她的双腿拉得笔直而修长。她抬手拂了拂脸颊上被风吹乱的头发,正要挽着自家婆婆的手臂,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她循声望去,一辆黑色帕加尼由远及近,堪堪停在她们面前,眼前的跑车车身呈流线型,漂亮得令人惊艳,沈紫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车门升起,从副驾驶座里走出一个脸色略有些苍白的中年妇女,她扶着门,瞪着驾驶座上的漂亮男人,嗔道“下次打死我也不坐你的车了,这么拉风的跑车,不太适合我这种老人家坐。”
    傅言深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眉宇间染满了笑意,正要说什么,眼角余光瞄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俏脸,他眼中的笑意顿时凝结。
    沈紫宁的目光扫到跑车主人,男人面若冠玉,穿着一件黑色衬衣,衣袖挽起来,衬得他肤色偏白,那一截露出来的手腕都似染上了一层暖润色泽的光。他不动声色地坐在驾驶室里,像一头蛰伏的野豹,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张驰有度,却又危险慑人。
    沈紫宁略略皱眉,怎么觉得这张脸莫名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梅若兰见沈紫宁看着那辆跑车,她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喜欢这跑车?回头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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