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家的内部设施和外部相一致,愣是没怎么变过。卧房,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连属于赵家父子的书房,都似乎未曾变过一丝一毫。
或许是记忆磨平了棱角,她不记得其中的小差别了。
坐在书香味浓浓的书房,她主动开口:“那个,当年车祸,是我自己捏造的。我之前联系过麦大哥,我在手术台上时,给我‘手术’的人是麦大哥。我不知道具体过程,反正我就是昏睡了几天。医生应该只是重压之下,配合我们。醒过来,我已经到了我一直居住的小镇。麦大哥告诉我,我和孩子都健康。而且,我自由了。”
“麦大哥,”赵良夜低语喃喃,“也该是麦大哥。”
能瞒过他的,在殡仪场偷天换柱的,恐怕只有麦正峰和萧逢程。幸好,是麦正峰。麦正峰有多爱肖安琪,赵良夜是见证者。也不必担心,麦正峰会借此为难、逼迫无心。
当年麦正峰送唐无心麦子型的玉坠是贺他们新婚,结果,也正是这玉坠子,使得他们分离了六年多。
“赵良夜,你可以理解吗?我当时的心情……要是不走,我们爱都会成了恨。”
往事终究是往事,可以解开面纱,但不要忘了向前。
赵良夜拥住她:“我理解,我明白。无心,谢谢你还愿意回来。”不管如何,共赴白头总是比阴阳相隔好。
他赵良夜是个凡人,唐无心回来了,他才变得鲜活。他才知道,他要为人父为人夫。
赵良夜夫妇下楼时,小包子坐在客厅,嘟着嘴巴,似乎是有点闷闷不乐。
唐无心有些着急,跑到他旁边,抱起:“二宝,怎么了?”
赵良夜紧随其后,也伸手轻抚二宝肉嘟嘟的脸颊:“告诉粑粑麻麻,怎么不高兴了?”
环顾四周,唐无心也不见张婷婷,不好询问,只等自家满脸憋屈的儿子开金口。
“粑粑,吃完饭饭,我要去练毛笔字。”小包子没头没脑蹦出一句。
“怎么了?”夫妇俩异口同声,都是记得赵二宝在书房胡闹的模样的。赵良夜当然会督促孩子练字,可这小包子主动提,那里面肯定是有些小弯子。
赵二宝涨红了脸,支吾:“曦之说悔之哥哥写字写得好看,我肯定比不上。”时间倒带,赵二见曦之长得水灵灵的,那么那么好看——比他幼儿园的女同学,好看多了。
“好色”之心趋势,小包子就去示好。
结果曦之不买账,小包子说什么。曦之都说“悔之哥哥更好”。
二宝小小的自尊心受挫。
赵二宝一颗爱美之心被曦之勾着,巴巴迎合着小姑娘的喜好。结果人小姑娘不乐意了,撅嘴一哭:“阿姨,我要上楼睡觉觉。”
张婷婷喜欢是喜欢曦之,可小孩子闹起来,天使变恶魔。不敢怠慢,张婷婷就抱曦之回去。
又瞥了眼赵二宝,赵良夜的儿子,她怎么舍得怠慢。不过小姑娘这次,表现得确实嚣张。
肉嘟嘟的小手拍胸,赵二宝保证:“阿姨,你带曦之去睡觉觉,二宝在客厅等粑粑麻麻。”
时间刚刚好,赵二宝没沉思多久,自个亲爹亲娘就来了。
赵良夜夫妇皆是哭笑不得,服了。
想要练毛笔字,当然是好的。
慵懒至极的午后,唐无心研磨,赵良夜抱着二宝欣赏些大家墨宝。之前二宝是没什么耐心的,想到曦之对他一脸的不应付。他睁眼深思,仔细去体会赵良夜的话,去体验风格各异的作品。
到底是孩子,二宝能理解那么多?
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有个影子。
不过这熏陶,是从此开始了。
小包子仍是笨手笨脚地,恨不得泼赵良夜一身墨水的。好在赵良夜耐性好极,赏罚有度,一天当然不会有什么效果,可看到二宝眼中闪闪亮的求知欲,赵良夜已经是满足了。
回到赵家,坎难过,一旦过了,也就相安无事了。
赵其柯要求不多,就是赵良夜不要为美人不要江山就好。赵其柯对孩子是宠爱的,极少严苛的。赵其柯的生活,很是封闭,经常是在自己房间独处大半天。
苏轻轻更是来无影去无踪。
赵良辰也不太着家,似乎是要自立门户东山再起。其实现在赵其柯还活着,等他一死,整个宅子的人,怕是要东奔西走。赵良夜,不是也有自己独居的别墅么?
朱启瑶一如既往的温柔,悔之治愈了朱启瑶,就好像二宝治愈了无心。朱启瑶是家里最顾家的,悔之、曦之经常在一起,朱启瑶也不怎么偏帮,有时候反倒更疼爱曦之。张婷婷帮着照顾,因此家里有哭闹有笑语,算得和谐。
赵良夜当然是工作,不过显得清闲许多。他身体也不是很好,每天都会锻炼,偶尔也还要吃药。
现在无心带着二宝回来,二宝十分有斗志地想要加入二人组,无心则是开是真正进入摄影家这个圈子。她之前总是擦遍,其实是有很仰慕的摄影师的。任知足是她最想接触的,她之前都是看他的作品,未见其人。
之前为了二宝,为了逃离,她不敢去触碰。
现在赵良夜愿意放手让她去做喜欢做的事情。她倒是有些放手去做的意思。
时间匆匆,转眼二宝要开学。
赵良夜夫妇为了二宝的户口、去哪个学校折腾了好久。现在竞争这么激烈,唐无心倒不是挤破头想去名校。唐无心知道,以赵良夜的能力,可以去c市最顶尖的小学。
可她很是犹疑,在她看来,二宝需要快乐成长,如果是新闻上时常爆出来的严苛氛围,她是不希望二宝去的。
赵良夜让她宽心,他选的学校,悔之和曦之都去,在一个班,会互相照应。悔之是比二宝、曦之大一岁的,因为去年生过场病,没有去读一年级。不过悔之看来,现在也好,和小姑姑、弟弟一起读书。
三个小孩子现在多少明白了彼此的关系,至少称呼不会再错了。当然,二宝是不情愿叫小姑姑的,大多时候,都是软软糯糯地“曦之曦之”。
哪怕快共度两个月,曦之面对二宝,总有股子冷傲。虐得咱小包子,时不时露出委屈的表情。一在曦之那里受挫,小包子就往亲爹书房跑,不把书房折腾得一团糟是不罢休的。
唐无心一想,三个孩子一起,也就不用担心了。
给二宝报完名,唐无心总有些怅然若失,站在教室门口,不想走。
反倒是赵良夜,很冷静。他手搭住她柔软的腰肢,“回去吧。”说来,唐无心曾经无数次送二宝去幼儿园,也练得铜皮铁骨了。现在生活一旦回到正轨,她不再是撑起一个家的唯一力量,她的柔软又如柳条尖尖,抽芽了。
唐无心眉头轻轻蹙起,始终是抹不开一点淡淡的愁云。
赵良夜带她回家,也深信。一切都好。
二宝回到家里,兴致勃勃的,总是说着学校的事情。唐无心想,孩子也喜欢和同龄人在一起,又想到之前幼儿园,也就放下那一点担心了。她的二宝这么聪明伶俐,会过得好的,哪怕小跌小撞。
很快,唐无心又被分心了。
任知足邮件联系她了,说是过几天有一次去草原拍摄的机会。是几个摄影师一起,他欣赏她的作品,因此邀请她一起。
草原,那是离c市很远的塞北。不管拍摄多久,感觉半个月的行程是最少的。
唐无心激动的同时,又十分纠结去不去。
赵良夜疼儿子,也关注自个儿福利。何况孩子到底大了,家里又给二宝拾掇了自个儿的房间。赵良夜是慢慢灌输,让二宝接受一个人睡觉这事。
二宝原先当然是黏黏乎乎的,喜欢横在两人中间,口水流个没完。
不过赵良夜的曲线救国,远远抵不上赵曦之的当头棒喝。
赵曦之和赵悔之已经自个儿睡的,曦之有时候还是闹腾,要和张婷婷睡。但是得知二宝天天黏在亲爹亲娘中间,或许是嫉妒吧。赵曦之狠狠嘲笑了二宝,又说二宝样样不如悔之。
二宝当即涨红了脸,后,二宝一本正经在沙发上“深思”了整个下午。
晚上睡觉时,小包子义正言辞:“粑粑麻麻,我要自个睡。”其实小包子小腿肚子,都在发抖。
刚开始不习惯,二宝想到曦之那模样,就咬咬牙,忍了!后来,小包子也就习惯了。现在他一个人睡,翻天覆地都没有人阻碍了!
赵良夜夫妇变成两个人睡,怎么不干柴烈火、恩恩爱爱?
眼下又是夏天,唐无心真睡衣,薄薄一层纱,盖得住身体也盖不住诱惑。
洗完澡的赵良夜,猛地从后面抱住暗香浮动的妻子:“想什么呢。怎么出神?”
他刚洗完澡,手是冰凉如玉的,却在她身上点燃了一团火。一簇簇小火苗,愈演愈烈,想要焚烧她的意志。
她近乎呢喃:“有个我特别仰慕的摄影大师,欣赏我的作品,且发邮件邀请我去参与一次拍摄活动。”
上下其中,他的呼吸洒在她脸庞:“那不是好事?喜欢,就去吧。”
唐无心抓住他的手,低诉:“可是,要去塞北的草原,很远,我可能去的时间有点长。”
“还会长过六年吗?”赵良夜的声音,像是被热水烫过的,一出门,也灼到了她的心。
重逢许久,他几乎不会提及六年分离。此刻,他漫不经心一提,她突然像是羞愧难当。其实他是介意的。细想重逢以后,都是他在骄纵她。她倒没有做什么。
当然,她会和赵其柯处好关系,会和朱启瑶一起照看孩子……独独,没有,单单纯纯地为他做一点事。
吻住他微微粗粝的指腹,她承诺:“人生再无六年。”
他把她捞进怀里,笔记本,神不知鬼不觉,就被赵良夜扔到软绵绵的沙发上。
两个人从来都是和谐的,他有本事让她如坠云雾不知东西南北。
“那么崇拜那位摄影师?”
“嗯。”
“比我都好?”
“嗯。”她现在分身乏术,根本无法回答“嗯”意外的词。
赵良夜勾起诡异的笑容,竟不像往常温柔,不饶人地、往死里折腾般。
当然,赵良夜是很明事理的,而且相信唐无心的爱。事后,他是答应了的。
反倒是唐无心,自己还有些弯弯折折。
不想怠慢任知足,她第二天一早就回复邮件,说自己一定会去。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味道。任知足当晚回她邮件,告诉她行程之类。
赵良夜那关是过了,不是还有自己儿子么?
粗略算了一下,她还真要外出半个多月。她从来没有离开二宝这么久,即便是二宝去学校,回来总爱赖着他。二宝自打出生以来,她的重心全部都是他。
这次为了自己的梦想,她要远行,确实是个坎。
晚上二宝闹够了,回房间写作业了。自打去了学校之后,赵二宝的竞争力愈发地被刺激出来。二宝没有发现比曦之很好看的姑娘,也没有比曦之更凶的姑娘!
自打去了学校之后,曦之口里出现的名字,可不止一个赵悔之。
反正,赵二宝是被打击了个彻底。
所以,小包子更加发奋了。
唐无心推开门时,就着自家二宝坐姿端正,很是认真地写着作业。二宝瘪瘪嘴,皱皱眉,思考时会惯性露出一些小动作。
“麻麻?”二宝亮眼放光,立马扔下笔,撒开脚丫子跑到唐无心怀里。
看到自个亲娘。赵二宝还爱玩的本性露出。
唐无心抱起二宝,坐在沙发上:“二宝,麻麻跟你商量个事。”
二宝肉嘟嘟的屁股一股脑坐在亲娘腿上,抓住一把唐无心的头发,凑到齐尖嗅嗅。他感慨真香:“麻麻,你说。”
小包子抓头发没轻没重的,这次她倒没说他:“麻麻要去很远的草原半个月,二宝在这半个月回来,可能看不见麻麻了。麻麻去给二宝拍很多好看的照片,好不好?”
即便自个亲娘语气柔软,二宝仍是一副受伤的小表情。二宝眼里水蒙蒙雾蒙蒙的,无辜地瞅着唐无心:“麻麻,你为什么要走?”
唐无心柔声解释:“不是走,是去拍照,会回来的。麻麻会给二宝带好多好玩的东西回来。”
小包子嘴巴一撅,不依:“那二宝也要去。”二宝不管表现得多么融入新生活,他最依着赖着的,还是自个儿亲娘。
她用脸轻轻摩擦二宝的小脸蛋儿:“二宝要读书呀。”
二宝推开,还是委委屈屈看唐无心:“麻麻,你是不是觉得。二宝喜欢粑粑,二宝喜欢读书,二宝喜欢好多,二宝喜欢麻麻了,所以麻麻生气了?麻麻,二宝最喜欢你了。麻麻,二宝最喜欢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虽然从来不想独占二宝,但是现下二宝如此表达感情,唐无心还是感动的。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不疼不爱?她眼眶也湿湿的,轻吻二宝的额头:“二宝,麻麻没生气。麻麻就是出去工作,像以前一样,就是这次,去得久一些。二宝,看到你喜欢粑粑,喜欢悔之哥哥,曦之姑姑,喜欢读书,麻麻很高兴。二宝,麻麻明天就走,答应麻麻乖乖的,好不好?”
唐无心的心早就软得一塌糊涂,如果自家二宝继续拒绝,继续哭闹,她还是会搁置的。
她的人生始终还很长,儿子始终也只有一个,取舍是明了的。
二宝歪着脑袋,眼睛水汪汪的,仍旧是随时会哭出来的模样。
许久,赵二宝动了动粉嫩润泽的唇:“麻麻,你去吧。”
唐无心松了口气,又不敢过度放松,仔细打量自己儿子的表情。
赵二宝嘴巴翘得老高,可以挂酱油瓶了。
“但是麻麻,今晚你要陪我睡。”要好久好久不能见亲娘,赵二宝当然说出心中所念,这个时候哪怕被曦之说一些,他也觉得没关系。
唐无心哪里会不依:“那二宝,作业写完了么?”
“快了。”二宝才想起作业来,“麻麻你不准走,二宝写完作业,就给二宝讲故事。”
丈夫和儿子,在自己心里,是同样重要的。
二宝又表现出对她十足十的依赖,她怎么不百依百顺?
说开了后,她照顾自己二宝,直到睡觉。
赵良夜临时要处理些公事,他从书房出来进二宝的小卧房时,看到母子相拥的画面。赵良夜倏地觉得时间径直,潺潺的流水淌过他的心尖,带回了繁盛的、融融的春意。
身上是有烟味的,他当即退出去,回卧室洗了澡。换好睡衣,一身清新后,他才到二宝卧室。
二宝的床不小,但一家三口睡在一起,显得逼仄。
但是,温馨。
晚上说得好。唐无心真要走,二宝眼眶红红,不想去读书了。
看小包子风雨欲来的模样,大有变卦的架势。
唐无心一早起,什么都准备好了。看着儿子这样,她也舍不得。
赵曦之走到红着眼眶的赵二宝跟前,扯了扯他的袖子,难得温柔:“思之,你该让二嫂去工作。思之,跟我和悔之一起去学校,要好好的、乖乖的,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
眼珠子一动,赵二宝问:“真的?”
赵曦之点头,施以缓兵之计。
可一到学校,赵曦之立马翻脸,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彼时的赵二宝委委屈屈,却来不及后悔了。
信以为真的小包子,破涕为笑,坐上佣人的车,跟悔之、曦之一起去学校了。
唐无心难免怅怅,赵良夜拥住她:“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唐无心不太喜欢坐飞机,哪怕认证坐飞机是相对安全的交通。置身高空,她总有种不安全的感觉。这次,她离开二宝离开赵良夜,奔赴她的梦想。即便只有半个月,她也莫名紧张。
对摄影,她从来是凭一股子喜好,没想要怎么样。可这次被任知足邀请,她又觉得,她应该尽力表现得最好。
下了飞机,还不能到目的地,任知足派人接应,但是也是一路颠簸。
唐无心算是体质好的,颠了一路,也不大舒服。有三个小时左右的时差,她抵达目的地,也已经是晚上。
住的房子是很具当地风格的,也让她不大习惯的。黑漆漆一片,她也看不到辽阔的草原治愈一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草原可能是青黄相接的。
接应的人扔下她后,就走了。她不大舒服,坐在床沿,没有动弹。不过一分钟,她就给赵良夜打电话。
赵良夜问了情况,她不想让他担心,当然说一切都好。
“二宝睡了么?”唐无心算了算,这个点,小包子肯定睡了。
赵良夜揉了揉腿上二宝的短发,轻笑:“哪儿呢,你一打来电话,就蹿上我的大腿了,巴巴等着跟你讲电话呢?”
这二宝,还真不愿意离开自个儿亲娘。才一天,就盼望成这个模样。
唐无心齐头一酸,艰难平稳说道:“那你喊二宝听电话。”
“麻麻。”二宝接过,声音委屈。更多是伤心唐无心不在身边,还有一丢丢是因为赵曦之的“翻脸不认人”。
唐无心应:“二宝,你乖不乖?”
“可乖了。”二宝嘟囔,“麻麻,我想你。”
“嗯,麻麻很快就回来。”唐无心回。
一听“回来”不得了,二宝直接蹦出哭腔:“麻麻你骗人,还要十几天,不是很快。”
“好好好,麻麻最快,二宝别哭。”唐无心哄着。
赵二宝吸吸齐子:“不,麻麻最好。”
唐无心会心一笑,又和儿子东扯西扯许久后,她道:“儿子,你该睡觉了。早睡早起,身体倍儿棒。”
赵二宝的睡眠时间过了很久,这会确实眼皮打架:“嗯,麻麻,木马!”
唐无心也给他一个吻,又和赵良夜道了别。她手摸发烫的,就好像是老公孩子的体温。
“你是良夜?”清脆的女音响在唐无心身后。
唐无心回头,是个十分中性的女孩子,头发短,穿着率性:“你是……”
“盛微光。”盛微光伸出手。“这几天,我都和你住一个房间,临时的室友。”
“唐无心。”既然见面了,她也说自己真实的名字。那个时候她是想赵良夜的,因此发些作品,署名都是良夜。
盛微光豪迈地往她旁边一坐:“一来,我意外良夜是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漂亮得我都想变成蕾丝边。二来,我可惜这么个你,有老公有孩子,来这里单身的男同行,怕是要失落好久。”
唐无心不是自来熟,对盛微光的话也不大感兴趣。她来这里,多半是为了摄影,不太想提及私事,稍稍敷衍。
看出唐无心的疲累与疏离,盛微光耸肩,也不强逼:“我先去洗澡。”
换上赵良夜塞给她的严严实实的睡衣,她到底抵挡不住睡意,沉沉入梦。
陌生的床铺,陌生的空气,陌生的枕边人,唐无心做得梦,那个叫离奇古怪。说不上恐怖,但各种因素混搭,让她很是不舒服。是从梦中惊醒的,以为时间还早,盛微光已经起床。
昨晚是刚到,所以没有寒暄。那今天,她肯定能见到任知足。她太喜欢他的作品,所以她现在类似处在冰火两重天。她想见到任知足的庐山真面目,但是又怕任知足的气质,不符合她心中的形象。
那可是拍出让她震撼照片的人。
小时候她听邓丽君的歌,只觉得甜到心坎。后来她看到邓丽君的照片,算不得惊艳,可到底是个美人。至少,和她的歌一样,让她觉得甜,甜到心里。
应该是照顾他们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早饭是简单的白粥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