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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拥住娇弱到瑟瑟发抖的苏轻轻：“轻轻。我们走。”
赵其柯说到做到，揽住苏轻轻瘦削的肩膀，走出赵家。他太了解虞念薇，这个结局，他也是料到了的。反正他有地可去，且赵家赵氏，始终是他赵其柯的！
目送赵其柯远走，虞念薇彻底发怒，俯下身子，将茶几上的茶点、水果等杂物全都撸到地上。她怨恨极了：“赵其柯，你这个疯子！”
赵良辰敬爱虞念薇，在她气头上，也上前劝：“母亲，您别气坏了身子。父亲就是一时糊涂，会好的。”
“一时糊涂？”虞念薇表情几分狰狞，“一时糊涂？一时糊涂会让这个野种在赵家一呆二十余年？一时糊涂。他六十岁大寿还有一周不到，他一时糊涂？等多久，等到我和他都躺在棺材里了，他才知道对我一心一意？”
赵良夜被说野种能忍，唐无心就忍不住，站起：“妈，您要跟爸生气我没有意见。我也不太想要叫一个比我还小的女人小妈！可是，你别动不动就骂阿夜！”说话间，赵良夜数次扯她袖子，她数次打回他的手。
虞念薇正好气没处撒，和唐无心杠上了：“你教训我？你这个来路不明没规没矩却野心勃勃的野丫头居然教训我？”
“妈，我们尊重您是长辈，不代表您就可以肆意诬蔑我们！”唐无心觉得虞念薇可怜极了。老了老了，留不住男人的心，却把气撒在后辈身上。
无论虞念薇闹得如何，赵其柯始终走了。
这也是第一次，唐无心看到平静善良面皮下的虞念薇。
虞念薇还想再说，赵良辰不想两个人女人没完没了，劝：“妈，别和她计较，气坏了您的身体，终究不是长久之策。”
赵良夜也站起，拥住唐无心，说软话：“我们回房。”
闹腾一阵后，客厅最终只剩下收拾残局的佣人。
唐无心气呼呼的，坐到床上仍不消停：“你说赵良辰那妈，平时看着与世无争又十分优雅。丈夫一出轨，秒变泼妇！”
赵良夜替她按压肩膀：“你既知道她在气头上变成了泼妇，你和她争辩做什么。即便争赢了，又有什么好处，你还得罪了她。”
“她侮辱你，你不气吗？”唐无心给自己捶腿，颇有把大腿想象成虞念薇脸的意味，捶得很重。
“我早就习惯了。”赵良夜眸子暗了暗，转移话题，“其实她生气，不是因为爸出轨，而是爸要将苏轻轻娶进门。你相信我，比起爸完整的爱，她现在更想要完整的赵家。”
“哼，就凭一个苏轻轻，能掀起什么风浪。”唐无心想到之前在片场整得苏轻轻鸡飞狗跳，多少心里痛快。
赵良夜手下动作不停，温柔道：“谁知道呢，男人最怕枕边人的耳旁风。要是苏轻轻真嫁给爸，到时候巴结她的人肯定不少。只不过大哥和她睡过，这件事倒是很尴尬。”
盖上他的手，她笑问：“如果真到了那天，你会巴结苏轻轻吗？”
“不会。”赵良夜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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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律师，谢谢您来看我和孩子，我们这些事已经处置妥当了。”包工头赵子强的妻子孙美燕替唐无心倒茶，言辞温厚。木叉介技。
孙美燕是典型的农村妇女，看起来年纪比实际年龄大，但满脸温和淳朴。
唐无心手握茶杯，并无喝的欲望，而是关怀追问：“真的解决了？你不怕对方来个拖延政策，然后在牢里动点手脚，将你丈夫……”
唐无心怕直接以赵氏总经理的身份去摆放赵子强一家会引起反感。因此她假装成是为他们一家遭遇不公而感到愤愤不平的年轻律师。果不其然，她三言两语就赢得孙美燕的信任，款款招待并且如实相告。
孙美燕坐在椅子上，对唐无心解释：“唐小姐，我丈夫也考虑到赵良辰会杀人灭口。因此他有将一份证据交给另外一位生死之交。连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只要他在狱中死了。那位生死之交就会将证据昭告天下，再不是去找赵老先生了。估计是赵老先生施压，这次赵良辰不再像以前一样拖拖拉拉，之前给我们打款，还给我们购置了套新房。”
唐无心一听赵良辰突然变得如此大方，也无错可找。估计之前赵良辰觉得赵子强不值这么多人民币。现在一闹，他反倒要给更多。他此番速战速决，也有他实在被冷落得厉害的原因吧。
令唐无心欣慰的是，赵其柯忙于和虞念薇冷战，忙着准备六十大寿，都无暇重新放权给赵良辰。
“新房？”唐无心问，“那你们会不会搬走？”
孙美燕诚挚一笑：“不会啊，我和小飞都住在这里住习惯了。这里是我们的根，豪宅不是我们所求。我们要钱，不过是怕没有人撑着活不下去，小飞还要读书，单靠我……罢罢罢，总之解决了，我就等着老赵出来了。要是一辈子出不来，我就等一辈子……”
唐无心递上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日后你们若是遇到了困难，比如赵良辰又反悔了，你们可以联系我。我会倾我之力，帮助你们。”
孙美燕接过，十分感谢唐无心。
唐无心再寒暄几句，要走。孙美燕盛情邀请她留下吃完饭，唐无心说怕老公催，终是逃脱了饭局。毕竟她带着点不诚之心，难以心安理得享受孙美燕的热情。
她是下班后赶来的，赵子强的住处离公司并不远。她待的时间也不过半个小时，不过赶回赵家时碰上堵车，等她回到家时，已经吃完晚饭了。
功臣期一过，她就不指望别人等她了。何况赵其柯任性出走，现在赵家大小事全是虞念薇说了算。
赵良夜肯定没吃，等她回来，替她接过重物，吩咐张婷婷去煮水饺。
“我知道你想吃水饺，这个是我亲手包的，芹菜猪肉馅儿。”赵良夜道。
洗完手坐到餐桌旁，她甩了他一脸水：“教授，你怎么有空包饺子？”
赵良夜抽出纸巾，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替她擦拭。他十分专注，分神回道：“我知道你要去赵子强家，提前让婷婷帮我准备好。等我回来时，正好赶上家里吃饭，我就没吃，在厨房一个人包饺子。包完，就等你回来呗。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她道：“留了半个小时，又堵车。”
擦干她的手，他将纸巾扔进纸篓：“他们还好吗？”
“还好，你大哥惹祸上身，砸金解决了呗。”她收回手，两手托腮问，“妈呢？有没有什么动静？明儿可就是爸的六十大寿了。”
在客厅，四处皆耳目的，唐无心当然保持应有的尊重。
赵其柯当日宣布之后，半步没踏进赵家。看这架势，他铁定要在庆六十大寿的宴会上才出现了。
唐无心也觉得讽刺，赵其柯也知道自己六十了！这苏轻轻，才十九啊！
简直了，有如此对比，她忽然觉得江同照和江秋暝般配极了。
江同照身上有伤，一直在悦暝岛上养伤。他们准备能坐飞机时，重新飞回澳大利亚，共度余生。
远走高飞。
说实话，唐无心是有一点羡慕的。
她的远走高飞，注定是一个人。而江秋暝和江同照，最终成了比翼鸟。
赵良夜摇头：“妈这些日子很正常，该练瑜伽还练瑜伽，不像那晚歇斯底里。”
瘪瘪嘴，她却不信，虞念薇会眼睁睁看着苏轻轻进来做小。
一个程烟雨，她都耿耿于怀了二十几年，这个活生生嫁进门的苏轻轻，她能宽容以待？
有时候想想，女人对于情敌的度量，绝大多数是小的。谁不盼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见证过虞念薇发疯之后，唐无心一点不同情她。
水饺来了，唐无心看卖相，其实不错。她不想虞念薇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她夸赞赵良夜一番后，将第一个饺子喂到赵良夜口中。
两个人你侬我侬吃完晚饭。
因为唐无心工作比较累，不是每次都能做睡前运动，因此他们用剪刀石头布决定是否做。
换好各自的睡衣，他们面对面盘腿而坐。
“石头剪刀布。”
唐无心出布，赵良夜出石头。唐无心洋洋得意收回手，“小伙子功力不够深厚啊，要继续修炼！好了，别委屈，乖乖躺下睡觉吧。”
躺下，熄灯，睡觉。
哔哩咚隆一阵后，赵家忽然如沸腾的水一般，喧嚣闹腾不已。
神经紧绷的赵良夜夫妇几乎同时坐起，两人都是十分迅速地换好衣服。走出门口，声源在赵其柯卧房。他们出去时，正好碰到赵良辰抱着失去意识的虞念薇。
“快，老二，去开车。妈吞了一瓶安眠药，快送去医院。”紧急时刻，赵良辰也不和赵良夜有什么嫌隙了。
赵良夜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和唐无心十分配合。考虑到唐无心车技比他好些，还是让她开车。由于朱启瑶身子弱又需要休息，赵良辰就没让她跟去医院。
赵良辰着急，“妈，你怎么这么傻！”
赵良辰有再多缺点，但是唯虞念薇马首是瞻。见虞念薇选择轻生，赵良辰悲痛之余，还有些方寸大乱。
唐无心冷静多了，在车开上路后，她腾出手推了推赵良夜：“你还不给爸打电话？”
“嗯。”比起赵良辰，赵良夜冷静多了，确实更适合做传话人。
几声“嘟”音之后，电话通了。
赵其柯正在躺在床上让苏轻轻服务，接电话很不耐烦：“老二，明天就是我六十大寿，你就别劝我了。”说话间，苏轻轻牙齐微动，惹得他低、吟出声。
赵良夜对这声音不陌生，不免替虞念薇可悲，替他生母程烟雨可悲！不过现在并不是他可悲的时候，他努力平静道：“爸，我不是劝你，我是想告诉你。妈自杀了，吞了整瓶安眠药。大哥发现的，我们正赶去市中心医院，希望您念在几十年的夫妻情面上，来看看妈。”
“什么？”赵其柯推开苏轻轻，起身，“老二，你在骗我？”
“爸，是真的。”
赵其柯对虞念薇，到底不是绝情到底。哄了几声苏轻轻，赵其柯赶到医院。因为苏轻轻的公寓离市中心医院较近，赵其柯和赵良辰一行人差不多同时到校。
赵其柯是丈夫，手术签字人当然应该是他。
唐无心适时递上钢笔，瞥见“手术中”，赵良辰和赵其柯看着都是着急的。
赵良夜夫妇，表现得比较冷静。
几个小时后。
虞念薇醒了，转到病房。
小辈留在外面，赵其柯率先进去看望虞念薇。虞念薇此时面色苍白，又是素颜，顿时老了十几岁。平日看起来三十多岁徐娘半老，此刻倒是显出她真实的年纪了。不强势，又显苍老的虞念薇，反倒勾起赵其柯内心的同情之心。
“念薇，你又是何必呢。”
虞念薇睁开眼，任由眼泪滑落。她说话很累，却仍要说：“其柯，我真的好累。你我结婚之时，难道不是情投意合？是我爱得比较固执，所以才如此累吗？我这一辈子，都在守住你的心。可是自从程烟雨之事后，我就知道我守不住了……我守不住你了。你之前有多少情人，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你要再娶，你彻底毁了我的自欺欺人。世人都会嘲笑我，我这个老年人，最终输给了正值青春年少的苏轻轻！”
赵其柯太了解虞念薇，她为人中的强势和狠毒，使得她并没有如此值得可怜。但如今她虚弱、断续将出此番话，他多少于心不忍。
“念薇，你又何苦执着呢？我保证，轻轻不会影响你的地位，影响你的一切。”曾经他也爱过她，可所有的爱与眷恋，都终结在程烟雨死的那一刻。
虞念薇不顾身体疼痛，自嘲而笑。笑了整整五分钟，她抹去满脸的泪，忽然冷冷说道：“其柯，我可以让你娶苏轻轻进门，我有一个要求，你原谅良辰。包工头的事，他一时大意，终究是解决了。你惩罚他，不能惩罚如此之久。你说不会影响我的地位，让我的儿子稳坐赵氏江山，才能给我一点微薄的信心。”
她已经得不到爱了，为什么不要些名利呢？
至少到手的名利，永远不会背叛她。
赵其柯想都不想，答应。
虞念薇再次笑得绝望：“你放心，不管是你宣布婚期的六十大寿，还是你们的大婚之日，我都会笑着祝你们白头到老！白头到老！”后面两句说得重了，她又咳嗽不止。她却不痛了，她根本不信，赵其柯会从此栓死在苏轻轻身上。
赵其柯出去后，赵良辰进去。赵良夜夫妇原本不受虞念薇待见，露个脸就告辞了。
守着虞念薇的，始终只有赵良辰。
赵其柯临走，唐无心喊住他：“爸，我的钢笔。”
“噢。”赵其柯从胸前口袋拿出纯黑的钢笔，“给。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特别是你，无心，公司的事，让你焦头烂额了吧？”
“没有。”唐无心回得很快，虽然打心底看不起赵其柯，却不得不对他表现得十分温顺、乖巧。
告别赵其柯后，唐无心捏紧钢笔，微抬下巴：“你开车。”
赵良夜以为她倦了，没异议。
在车上，她就放录音笔录下的录音。
声音很大，赵良夜也听了个一清二楚。赵良夜听后微微拧眉，却完全找错重点：“你怎么这么快就想到要窃听他们的对话？”
唐无心关了扔走录音笔：“我说赵良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虞念薇闹这么一出，我的立功，赵良辰的岔子，全都一笔勾销了！你懂不懂！我们又危机了！”
拐出停车库后，赵良夜腾出右手揉揉她的发顶：“我相信你有扭转乾坤之力。”
她靠在椅背上，不满吹刘海：“你走开，我不爽。”虞念薇也是个阴谋家啊，说是为了爱自杀，到底不就是借这个为孩子求了个大好前程！
赵良夜心思宽：“老婆你想，在你刚进来时，我不是更惨？现在，至少你进了赵氏当总经理，已经迈进一大步了。有时候人心是要你自己争取的，不是爸下令员工该听谁，就意味着员工心甘情愿听谁。”
“行，你会说。”赵良夜说的，唐无心都懂。只不过她有些急功罢了，原以为一切快要走向终结，却……
她只是怕自己越陷越深。
回到赵家，已经凌晨三点。这个尴尬的时间点，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为了不猝死，唐无心还是洗漱番倒在床上梦周公。
好在唐无心被萧逢程调养得有十分精准的生物钟，她比平时晚了十几分钟起，赶去公司肯定来得及。
赵其柯六十大寿，赵良辰又要把虞念薇领回家又要主持大局，当然是去不了公司。她新官上任，能满勤是尽量满勤。
想到虞念薇轻轻松松扳回劣势，她到底心有不甘，工作时满脑子都是“下一步该怎么走”。
在蒋泽考虑到提醒唐无心按时用餐有多麻烦之时，许征延亲自送饭了。蒋泽眉毛一跳：怎么，又换人了？
许征延和赵良夜这两兄弟也挺有趣，争着为唐无心送饭。看来这唐无心，的确是不少男人心里的宝。
许征延送饭之前，赶在唐无心问话之前先解释：“我本来不想再给表嫂送饭的，因为答应表嫂的条件之后，应该少和表嫂接触。但是表哥在学校抽不开身，又说你今天肯定会心情不好，所以叮嘱我代他给你送饭。”
赵良夜也算了解她了，她确实不能把昨晚的事一下子给抛开了。念赵良夜一片诚心，许征延又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唐无心确实不好为难，乖乖吃饭。
“话说表嫂，舅舅六十大寿，你和表哥，一个在公司一个在学校，不好吧？”
唐无心反正元气大伤，有些自暴自弃：“反正有你大表哥，你昨晚睡得早没出门，但不至于现在都不知道你舅妈都自杀了吧？”
许征延拉下脸来：“舅舅也真是，这次居然这么荒唐！如果是我，肯定不会轻易娶谁。我若是娶了谁，肯定会一生一世只待她好。”
听完，她轻笑：“你还小啊。”
涨红了脸，他争辩：“我不小了！表嫂，你相信我，我肯定会做到的。”
唐无心耸肩：“你跟我保证有什么用，以后等你娶老婆了，我会把你这番话告诉她让她监督的。”
公司没什么大事，又逢老头子六十大寿，她按时下班。
毕竟是赵家二少奶奶，在有媒体的场合，她还是要顾忌的。回赵家，她率先回房，好好打扮一番后，她和朱启瑶一起迎接客人。
朱启瑶调养得当，如今脸色好了些许。她还未显肚子，白色礼服加上温柔的气质，很是令人舒心。
唐无心选择红玫瑰的眼色，配上相称的妆，整个人仿佛就是活脱脱盛开在赵家的一株红玫瑰。
一白一红，对比鲜明，倒是让来宾各有喜好。恭祝赵其柯六十大寿时，不忘夸他有了两个好媳妇。
朱启瑶是习惯了微笑，欢迎客人。唐无心不习惯，且有点烦。刚开始还好，到后来，她就有点熬的意味了。
好在朱启瑶照顾她，大多事都替她做了。因此，唐无心讨厌赵良辰，到底没有把朱启瑶讨厌了去。想到之前朱启瑶齐起勇气和赵良辰闹离婚，到底是个可怜女人。而且朱启瑶没有虞念薇的手段和心机，有一个纯善到愚蠢的心，真让人讨厌不起来。
等到宾客来得差不多，都要后院草坪上相聚热闹去了。而她坐在沙发上，揉揉发麻的小腿，自语：“赵良夜怎么还没来？”她这个“工作狂”都为了老头子的大寿按时按点下班了，他这个闲云野鹤的教授，怎么倒姗姗来迟？
朱启瑶也站累了，坐到她旁边，回：“是啊，老二连老爷子平时生日都不会晚到的。何况是摆了宴会的六十大寿呢？无心，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赵其柯再要公布和苏轻轻的婚事，都有赵氏的生杀大权。两个儿子，怎么都要借这个机会向他表示表示。
赵良辰重新春风得意，肯定会重金买寿礼。
难不成赵良夜也去准备礼物了？
唐无心不了解赵其柯的喜好，只准备了幅名家字画，不出挑，也不出错。
“我打给阿夜看看。”唐无心说完，放弃按摩脚，拿出打电话。
“无心？”赵良夜语气飘忽。
唐无心敏锐察觉到不对劲：“你怎么了？你不知道今天是爸的六十大寿？！客人都到齐了，怎么晚你还没有下班？”
赵良夜为难：“无心，学校有点事……”
唐无心怒：“行，你有事！”说完，她挂了电话。
这个没出息的，要是准备礼物就算了，居然是在忙学校的事？难不成，她那幅字画，还要以两个人的名义送赵其柯不成？
大致听到对话，朱启瑶安抚：“无心，你别急。老二有一番孝心，肯定会赶回来的。”
唐无心自然坐不住了：“大嫂，我要去接阿夜。你先去，等会爸问起，你替我说一声。”
朱启瑶回：“放心吧。”
久处下来，唐无心相信朱启瑶为难，放心离开。
开车时，她原本想将车技发挥到极致。可为了她岌岌可危的驾照，她还是老实。呃，老实中的最快速。
开车进的学校，她停在他办公楼下。不管赶上来要让她停好车的保安，先是风风火火上了楼。她推开门时，的确看到赵良夜在办公室里。
还有个女学生，投在他怀里。
第57章 漫漫哄妻路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