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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在天亮之前她跟空气说都会霍敬尧再见的时候,早就已经决定了她不会再回去的“霍敬尧,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你以为我真的可以一错再错,任由自己犯贱的被欺负到死吗?一开始是我错了,你有女朋友,我还是动了心,恬不知耻的依着长辈的吩咐嫁给了你,所以到后来,你对我不闻不问,你从不相信我,我活该看着你把女人带进霍家,我话该每天一睁眼就看着你们秀恩爱,所以这一次,我要给我自己一条活路……”眼眶里闪过了一丝腥红般的血色,她是已经被逼到极致了。
…本章完结…
☆、016躲到哪里去了?
她竟然说得出口?给自己一条活路?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就会死吗?那他倒是想要看看是不真的?
汽车的速度开得太快,停在汉朝食府的门前时尖锐的刹车声刺激得人毛骨耸然。
苏鱼从楼上走了下来,汉朝是一幢三层的小楼房,装饰得古香古色,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手上似乎还沾着水珠,看见霍敬尧时有点吃惊:“小浅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苏浅嫁给霍敬尧她并不是很喜欢的,毕竟家世有着天壤之别,所以她并不看好这段婚姻。
她没有回来?不可能的,她的朋友并不多,她能去的地方也不多,如果她离开肯定是要回来这里的。
“她让我来给她拿个东西。”霍敬尧不动声色,目光望向了三楼上的那个小房间的门,她就住在那里,没有进去过但是他知道,她的事情事实上他知道得不少。
“拿什么?这小浅也真是胡闹,你这么忙我一会儿给她送过去吧?”苏鱼的脸上笑意盈盈,语气上似乎有些责怪苏浅不懂事,却把事情给推了回去。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就不劳费心了。”迈开长腿,走进了小楼里。
他的脚步声在木质的楼梯显得有些压迫,一步步的如同踩在人的心上一样的,苏鱼随后跟了上来:“门还锁着呢,小浅有给你钥匙吧?”
“不用……”站在她的房间门口,门虽然是紧紧的锁着,但是却没有一丝的灰尘,他从口袋里拿掏出了一张卡片,沿着门的缝隙划了一下,门便应声而开,如同变魔术般的。
她没有在,甚至没有进来过,因为这个房间里不曾有她的气息。
房间的布置跟她的人一样,很简单,素净的纱窗,窗外有几盆普通的文竹,米白色的家具,最显眼的便是沿着墙壁建起的米白色的书柜,满满的都是各种各样的书。
心阒然的往下沉了一下,她竟然没有回来,看来他并不是太了解她,也从来未曾真正的掌握她不是吗?
“小浅要拿的是什么,需要我帮忙找一下吗?”苏鱼站在他的身后,淡淡的说着,她看着这个高大宛如天神般的男子,女人会为他动心是再正常不过了,这样的男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散发着男性特有的味道,那种带着强悍的征服一切的味道,但是这样的男人最容易让女人伤神了。
“这个。”他长臂一伸,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冷峻而挺拔身材几乎挡住了这个冬日里所有温暖的光线,冷漠的眯起眼睛转身离开了房间,心里的火却愈烧愈旺,该死的女人既然敢躲起来,那么他就做点什么,直到她出现为止。
“苏浅,你最好有本事躲到外太空去……”打开了车门,他的自言自语的低喃着,嗓音从压抑的胸腔里发出,沙哑而充满了危险……
…本章完结…
☆、017措不及防的灾祸
“小浅,你跟霍敬尧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今天无缘无故来找你,你不在霍家吗?”苏鱼的心里忐忑不安,霍敬尧这样的男人,来者不善,她担心苏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电话从早上打到下午才接通了,看来真是有事发生。
苏浅这个孩子,就是这样的倔强,有事情也不告诉她,从小她便主疼苏浅。
她一直遗憾与痛恨的就是她的哥哥爱上了白晴那种自私的女人,一夕贪欢,生下了女儿之后竟然无情的她苏浅留在了医院里,当时苏浅才刚刚出生,手指上被扎了个小洞,抽了血在做亲子鉴定,言振邦鉴定出了苏浅并非自己的骨肉之后,便对白晴开了条件,要是她从些不见自己的女儿,那便可以原谅她,白晴贪恋言家的富贵最后竟然丢下了刚刚出生的苏浅,当时她的哥哥已经被言家的人打得走不了路了,是她亲自从医院里抱回了这个婴儿。
一转眼,苏浅已经长成了大女孩了,她总以为这样的孩子上天会给她一个疼爱她的男人的,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局面,问她什么事情,她从来不愿意说,真是急死人了。
“姑姑,我没什么事,我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少女清润却带着张力的声音缓缓响起。
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可是听到他去找她的时候,她的呼吸都好像停滞了一下似的,带着隐隐的痛。
对于他的情感,她可以放弃,却无法忘怀,那是已经留存于血液里了,不可分割啊……
“那什么时候回来……小浅,是不是他给你什么委曲受了?”苏鱼的语气里有些急,如果霍敬尧敢对苏浅不好,她肯定不会答应的。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的事情,姑姑你不用担心我。”苏浅低垂着眼眸,平静的心湖总是因为听到他的消息而激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由小而大的荡漾开来。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苏鱼还想多问两句,但是苏浅已经轻轻的在电话里跟她说了再见,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不想要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抬头看了一下时间,这也是到了她该要准备晚餐的时候了,放下了手机开始指挥着厨房里的两个徒弟整理起来,她想等今天客人都走了之后再好好的跟苏浅聊一聊,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电话却再也没有打出去。
到了晚上的时候,汉朝便出了大事情。
“苏姐,快去看看呢,有几个客人好像出事了,又吐又泻的,好可怕……”她正在做最后上的甜品时,外面负责招待的几个小姑娘跑了进来,一脸的紧张害怕,好像都快要急哭了。
“怎么可能,我去看看。”所有的菜都是她在天没亮的时候就上市场去挑的,不是最新鲜最好的材质,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干货也是她从山里买来的,就算是一颗鸡蛋都是她在乡下的农场里让人养的最正宗的走地鸡下的,怎么可能有人食物中毒呢?
…本章完结…
☆、018赶着去投胎
今天晚上一共有三个房间里各有三桌的客人,食材都是一样的,怎么偏偏有人吃了没事,有人却吃了上吐下泻?
苏鱼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都凉了半截,一共有六个客人,全都已经差不多被放倒了似的,地上还有呕吐出来的污秽的未消化的食物,而人都已经瘫软在了地上,脸上都泛着青白色,额头冒着冷汗,痛苦的喘息着。
“快点打救护车呀……”苏鱼的声音有些发颤,遇上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吃她不紧张呢?
“已经叫了。”门外站着的小姑娘说的话也不利索起来,这回可是真的摊上事儿了。
“老张,快点把我包拿来,我陪着到医院去……”苏鱼听到楼下救护车的声音,赶紧叫人把她的包拿过来,少不得这些医药费得是要由她来付的,只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她心里没由来的腾起了一片的愁云惨雾。
叫老张的男人是厨房里的二把手,帮她做事情已经有十年了,是个好帮手。
高大结实的男人有着方正的国字脸,手上拿着她的包,递张她后脱下了身上的厨师的白衣服:“我陪你去。”
声音浑厚有力,让人感觉到扎扎实实的,苏鱼感激的朝他看了一眼有,女人再强,遇上这样棘手的事情,好像身边有个男人总是会让人更放心一些。
医院是个二十四小时都热闹的地方,即使天已经黑了,依旧是灯火通明,消毒水的味道窜入了她的鼻尖里,从来都是在食物自然的香气之中围绕着的嗅觉突然之间便觉得不适应起来,下意识的掩住了鼻子。
几个人都被推了进去,苏鱼孤单的坐在了急诊室外长长的椅子上,现在苏家就只剩下她跟苏浅了,或许是冬日的夜晚是太冷,或许是医院里四周白色的墙壁,让她下意识的用手臂圈紧了自己。
低垂着头的时候让她想起了当时她哥哥死去时的样子,太多的酒精已经腐蚀了他的胃,他终日念念不忘,却总是说情深缘浅,他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的留下她一个人带着苏浅孤独的生活呢?她甚至不敢去谈一场恋爱,不敢去结婚生子,她怕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会忽略了苏浅。
眼泪陡然的跌落下来,如同碎在地上的珍珠,她真的累了。
“不用担心……”一件风衣披在了她的细瘦的肩膀上,依旧是那宽厚深沉的声音。
空气中胶着着她的呼吸孤独得令人有些心疼,嘴唇泛着白轻轻的说着:“老张,你看是什么东西让他们都吃坏了?”
“不是我们的问题,只怕是来者不善。”老张看着急诊室里关上的门,今天他就觉得有些不一样,来的几个人根本就不是今天订了晚餐的,本来今天订了这个包房的是宏业贸易的王总,却说有事不能来了,然后把他订的房间给他的朋友们用,不过这是客人私下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能管的,这里头有猫腻。
难道是想要敲诈不成?老张看着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陷入了沉思。
等待的时间总是特别的漫长,苏鱼的眼睛盯着那道门盯得眼睛发涩起来。
:“他们绝对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这些人只是来挑来或者是来讹钱的,断然不会把自己搞到性命堪忧的境地。
他话音刚刚落下,急诊室的门打开了,几个医生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一个医生拉下了白口罩,眼睛里充满了红色的血丝,一脸的疲惫,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他们因为吐泻严重的发生脱水、有酸中毒,两个出现了休克、 昏迷,所幸的是这些人的身体素质都非常强,暂时没有危险了……”
“医生,这是因为什么引起的?”苏浅听到暂时没有危险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死人就好,刚刚那样的场面真是把她吓坏了,她从来就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食物中毒一般可分为细菌性的比如大肠杆菌,或者是化学性的比如如农药,还有动植物性如河豚扁豆都会引起,对了最常见的是真菌性的也就是我们常常说的毒蘑菇食物中毒,但是具体是什么还要等到化验结果出来才能下结论。”医生说完了之后,对身后的护士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接着推出了那几个人,都是一米八的大男人,深褐色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青灰般的不带有一丝的血色,嘴唇干裂开来,手上都吊着生理盐水,估计是脱水了补充水份吧。
“你们是家属吗?这么多人你们照看得过来?”护士一边安排病房一面好奇看了看这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挺奇怪的,看不出年纪来,她肯定已经过了二十几岁的年纪了,却好像还有着女孩般细腻的肤质与气韵。
“我们不是家属,可不可以请护理人员来照顾他们?”苏浅小心冀冀的问着。
“当然可以,护工一天是两百五十块钱,你一会去办个手续就好。”几辆单架车被推进了病房,苏浅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老张站在她的身旁说了一句“我先去办手续吧。”高大沉默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这种时候,有个人陪着,其实真的不错。
苏浅见到新闻的时候,正是她在小镇上散着步,因为是早上所以找了个小店吃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面最能让人肚子暖起来,虽然汤头不够鲜美,鸡丝太柴,面不够柔软筋道,但是她依旧满足的喝着。
店里胖胖的老板娘打开了挂在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正在报道着新闻,在一起车祸之后,她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场景,那不是“汉朝”吗?
以前是有过电视节目去采访的,因为苏家的厨艺名气很大,虽然现在传人已经不多了,但是还是可以吸引许多人前去,也是城富豪贵胄喜欢去的一个地方,但是这一次显然不是美食的报道。
“我们来到出事地点时,大门已经紧紧的关闭起来,“汉朝”的员工告诉我们暂时不会营业,这是不是跟昨天的集体中毒事件有关系呢……?”记者的声音好像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一下子如同电钻般的钻得了她的大脑,尖锐的疼了起来。
集体中毒?这怎么可能,苏家做这个行业说过百年也不夸张吧,怎么可能出现集体的食物中毒呢?
她再也听不到接下来电视上在说些什么了,耳朵涨涨的疼着,惨白着一张脸,整个人如同被人追赶的小兽般的都往外冲去。
“喂,你还没给钱呢……”胖胖的老板娘冲到门口,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了街角:“赶着去投胎呀,八块钱都不给……”
…本章完结…
☆、019不要跟我讨价还价
这两天,她都在离这城市有几十公里的小镇上独自过着如同避世般的生活,这样的安静还没有两天,便被打得支离破碎。
她拿出了她的手机,按下了开机的按钮,屏幕慢慢的亮了起来,紧接着而来的便是短信的提醒,还有几个未接电话。
是他?
没有想到她的姑姑出了这样的事情没有找她,而找她的竟然是霍敬尧。
看着手机上那三个字,她那好不容易才平静一点的心都微微的颤了起来,有些疼,如同被细小的针从上面划过般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她浑身一震,手里的电话如同烧红的木炭般的烫手。
这个电话来自于几十分里外最繁华的城市中心。
拔地而起,气势恢宏的办公楼里,可以指挥操纵一切的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巨大的落窗透出了他的剪影,慵懒的坐在真皮转椅上的,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香烟,黑水晶的烟灰缸里满是已经掐来的烟头,每一根烟他只抽一半,这是他的习惯。
外面的阳光透了进来,却更显出了他孤独而阴郁的眼神,那是一种刺骨的冷。
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手机,她的电话开机了?他都可以想像得到她心慌得如同一只胆小的兔子般的样子,他可以看见她那双美眸里泛出的丝丝缕缕柔软的光线,有着令人叹服的温暖,他明明是讨厌的,他讨厌一切温暖的东西,这世界本来就是丑陋而罪恶的,可是却在这样的温暖离开时,又不受控制的想要把她抓住。
他喜欢毁掉所有美好的东西,苏浅,你不要怪我,是你自己要闯进我的世界的……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胆怯却硬生生的要装成没事的样子,真是有些好玩。
霍敬尧薄唇勾着笑,显得高深莫测:“舍得开机了嗯?”
苏浅下意识的咬了一下唇,他极少主动打她的电话,从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却又充满了磁性,她警告自己,永远不能再被这个男人迷惑了:“有事吗?”
“你说呢?”这个男人永远让人无法猜透他在想些什么, 他的声音并未像以往般带着森森的寒气,可是这样的他才是最让人害怕担心的。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你就敢自己一个人离开?谁给你的权利,谁借你的胆子?”刚刚在他唇畔那性感好看的弧度开始慢慢的下沉,瞳仁里缩紧着所有的光都被黑暗吞没,他的声音除了好听的磁性之外,已经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我只是出来走走,而且我想我们应该……”离婚这个词还没说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好像是在嘲笑她的幼稚。
“你姑姑还好吗?”霍敬尧的转椅转了半圈,她的电话打通了后,他的心情跟着也好了起来,如同猎人逗弄已经到手的猎物,慢慢的耍弄起来。
“谢谢……”苏浅说完谢谢之后才发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他这样的人不可能是单纯的在关心她的姑姑吧?
“不客气,应该的。”她当真的天真的可以,猜不到吗?霍敬尧倚在椅背上,长腿交叠,脸上带着戾气十足的笑。
应该的?这句话听起来更令她觉得坐立难安起来。
“你看新闻了吗?”苏浅紧张的握紧着手机,纤细的手指泛着白,如同玉石般在阳光透进车窗时,带着一种几近透明的质感。
“没有。”他语气肯定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那你怎么知道的?”女孩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似乎是太冷了,也可能是太害怕了,这样的感觉让他没由来的有一种块感,从胸腔一直冲进大脑,他的笑容隐去时,如雕刻般的五官透出了诱人又可怕的锋利:“你猜……?”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只听得到急促不平稳的呼吸。
“其实没什么……”电话里的男人风轻云淡的说着:“那几个食物中毒的人都是我的员工。”
瞬时之间,他那带着蛊惑人心的的气息扑面而来,无法逃脱般的从电波之中紧紧的缠住了她的思绪。
怎么会这么巧,一种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慢慢的清晰起来,如同魔鬼般邪恶。
“你到底做了什么?”没由来的她冲着电话就劈头盖脸的凶了一句,突然大起来的声音让同车上坐着的人不由得都把目光落在了这个美丽得如同瓷娃娃的身上,她脸上激动得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像是遇到了十分刺激的事情。
“没什么,我说过了,我的世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不记得了吗?”?电话那头的男人眸色开始变得冷冽如冰,几乎是切齿的说都会,每一个字,每一句都如同来自地狱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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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里的痛楚开始从脚底蔓延开来,往上伸展着,直至撕裂了她的心脏。
她从来没有这么大声的跟他说过话,责怪与猜忌的语气令他不悦,男人深邃的眸少了一分冷冽暗沉,却多了一分阴狠暴戾,冷笑着说:“我做了什么?你应该知道的,你不出现,那我就做点什么直到你出现为止,游戏已经开始了,而这才是个开头,如果在今天中午之前我见不到你,你就等着你最爱的“汉朝”永远消失,不要尝试挑战我的耐性,也不要跟我讲价还价,你懂嗯?”
他做事情的目的性向来明确,而电话那头的苏浅眼睛不可架你们置信的瞪大着,好像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是真的一样,这世界上真的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