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街心公园的喷水池,夜色降临的时候总是有一种特别的美,水珠四下喷洒开来,她安静出神的坐在那里,如同小小的神女雕像般的迷人。
微暗的光线下,映着她的容颜,时间是最美的一双手,把她雕啄得精致美丽令人惊叹,挺翘的小鼻子如同琼玉般,红润的唇如同初绽的花蕾般娇艳,他甚至清楚的记得她檀口的味道,如同花蜜般令人贪婪得只想汲取,不想放开。
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静心的欣赏 一下她的美。
还有一点点时间,他隔着车窗看着她,想要将她的样子印入到心底里。
苏浅对于他是奇特的存在,令他无法忘记,可是在想起时却总是变得模糊,他这是怎么了?
苏浅看到了街角对面停下来的那辆汽车,流畅的线条在微暗的街灯下散发着幽冷的光,低调却足以显示着它的主人的富有。
是他的汽车?
心里猛的惊了一下,四周的宁静像是碎片般的一点点的开始绷裂开来,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苏浅如同受了惊的小兽般,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赶紧想要离开。
跟这个男人只要多一次接触就是多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一看到他就想要躲,就想要逃,这就是她现在对他态度,一想到这里心里就如同火山般的快要喷发出来,从她开始的小心冀冀的想要靠近到现在的恨不得逃得远远的,这样的转变让他自己都有些不能接受。
打开车门,迅猛的身影如同黑色闪电般的冲了出去,长臂一伸拉着她的手臂如同捕食的猎豹般的将她擒获。
“就这么不想见我?”沙哑的声音包含着万千种说不出的伤感,将她困进了他的怀里,手臂如同铁链般的困得她一点也动弹不得。
“知道你还要来吗?你跟踪我?”苏浅的眼底闪着愤怒的光,如同一只小野兽般的,扑腾着想要逃离。
他让人跟着她是因为现在的局面有点乱,他不想她出什么危险,可是告诉她他会相信吗?而且接下来他要带着她走进风暴的中心,虽然他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不会让她出一点意外,可是她知道了还是会怪他吧?
反正他霍敬尧在苏浅的心里,早就已经是一个无药可救的魔鬼了……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他的大手钳着她的纤细的手腕,半搂半抱着把她往车里拖去。
“我不去,我不要……”这一次苏浅拒绝得很坚决,她害怕了,这个男人的杀伤力太过强大,她不能再屈从了。
喷水池喷出了晶莹的水珠,相拥在一直的男女画面如同一副画般,没有人能看得出那个娇柔的女孩正在挣扎着,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悬离了地面被他打横着抱了起来。
男性胸腔散开着她熟悉的檀木香气,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着,一下下的敲击着她的耳膜。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被他塞进了汽车里,扣上了安全带之后关上了车门,苏浅有些无奈的问着。
他不能总是这样的出尔反尔,这算什么呢?
他不能告诉她,男人一脸的肃杀,开着汽车往城东的旧仓库去了。
夜色晕染了所有一切,迷迷蒙蒙的如同罩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般,所有的罪恶都在夜色里疯狂的滋长着……
“我需要你帮我一点忙……”他需要她去帮他救他以前的情人,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很过份,而且是以她为交换条件的,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封锁住了东城所有道路的出口,可是他的心依旧会颤抖起来。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帮你做任何的事情。”苏浅拒绝得很坚定,那一年她初见他的背景时那样的画面依旧会时常如风般的在心里掠过,可是在她选择离开时就不会再拖泥带水。
一辈子可能会爱错几个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爱错同一个人好几次,那才是无可救要的事情。
“由不得你。”他不想强迫她做任何的事情,可是好像冥冥之中已经下了很大的一盘棋,让他与她在对立面对峙着。
“我很渺小,我甚至没有一点的反抗你的能力,所以便由得你这样一次一次的伤害我,可是如果有一天我让自己完全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呢?如果你再也找不到欺负我的快乐呢?你不要逼人太甚,我逃不开你,但是我可以死。”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很决然的,坚定的眼神里一点开玩笑的味道都没有。
“等事情过去了我再跟你解释,苏浅,这个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那是他的防身之物,年少时仗着它伤了多少人他已经记不得了,这是他的心爱之物,也是他胜利的标志。
“我不要,你是怕我有危险吗?那就不要带我去,只要离开你,只要不是你的妻子,只要跟你没有任何关系,那我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她冷冷的拂开了他递过来的匕首,毫不留情的说着,声音冷淡极了。
汽车依旧在飞驰着,他的电话响了起来,霍敬尧一手拿把着方向盘,一手接起了电话:“说了不要让人来,你却封锁了所有的路,你他妈当我们是傻子吧?现在让你听一听,你的情人的下场,这只是个小教训,现在把你开着车到旧货交易市场来,告诉你你老婆跟你的情人,你只能保一个……”
“救我,尧,你救救我……”凄厉的哭声,还有衣物被撕开的声音,男人的可怕的笑声。
“谁先来……?”
“有钱人的女人真是漂亮……”
声音很大,在汽车厢里回荡着,女人开始叫了起来,痛苦的哀求……
“不要,不要过来,我可以给你们钱的……”
清脆的耳光响了起来,然后女人好像被捂住了嘴唇似的,只能发出痛苦的呓语。
电话那头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
苏浅整个人都毛骨耸然起来,那种痛再一次的刺进了她的心里,这样的事情她在不久前曾经曾历过一次,原来他是要拿她去换言真。
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在言真跟她之间,她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一个,正如他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在言真面前她是没有任何立场的。
“是要送我去吗?我真是活该吗?”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苏浅纤长的睫毛颤动着,却再也不想睁开眼睛:“你知道她与我有血缘关系,你知道我从小就被母亲抛弃,你知道她对我做了多少事情?可是你依旧要拿我去换得她的平安,霍敬尧,这个世界上或许真的是有很多事情不公平,但是为什么这些所有的不公平都要发生在我身上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人,我的心也是会痛的,嗯,其实你不用担心我……”
她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接下来说了一句:“其实已经不会痛了,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不愿意救她,我也没有义务救她,这些都是你们的事情,如果你敢让我去换,那我一定会弄死我自己的。”刚刚电话里的声音太可怕了,那种事情她不可能再经历一次,如是再一次她就一定会死的。
他不说话,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的突出着,几乎快要把方向盘给捏变形了。
这些人,死果然是对她们来说太轻松了,就让他亲自送他们去人间地狱吧……
车子朝着旧货交易市场开去,脸色铁青骇人,耳麦里的传来了方正的声音:“霍总,那些人的我已经找到了,在旧货市场后面的巷子三十七号,我已经带人过去了。”
可能已经晚了,已经晚了。
霍敬尧的心刺痛着,他欠了言真的当真就无法还完吗?刚刚电话里的声音令他愧疚而心疼,他在心里问自己如果刚刚是苏浅呢?经历那一切的是苏浅呢?
似乎得不到答案,可能他会把这个世界都毁灭吧……
“你先冲进去,一切以言真的安全为主,只要她安全的活下来就好。”如果言真死了,那他才是真的还不清了。
方正带着一小队人,猛的踢开了门,房间不大画面却刺激得令人不敢多看。
“操,哪个王八蛋坏了老子的好事?”被按在地上的言真衣服已经被撕破了,野兽般的男人压着她的腿,做了半的好事被人打搅实在是扫兴。
“全部要活的,霍总要亲自动手。”这点不用霍敬尧开口他都知道,那几个站在旁边的人看到进来的阵仗就已经瞬间四下作鸟兽散了,巷子四通八达,不一会儿便响起了低闷的枪响声,那是加了消音器的。
每一枪都打在腿上,让人跑也跑不了,死也死不成。
方正脱下了自己的西装,盖到了躺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她正发着抖满脸的泪痕。
“他要来了是吗?”言真的声音沙哑却异常的平静,平静得令他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霍总正在路上。”旁的话他自然不多说,因为言真这个女人一直不是他欣赏的,因为他亲眼看到过言真在霍氏对待一个刚刚进公司的女职员,极尽侮辱之能事,只因为那个女孩充满了梦幻的说了一句霍总真好看,就被她调到了最差的部门,连升职的机会一并给抹杀了,还在工作中不断的刁难,甚至那个女孩无忍受离开公司回了老家。
这样的女人有些病态的心理令人无法接受。
言真不明白这种事情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发生在她的身上?这是第二次了,他竟然不肯用苏浅来换她,所以才让她落得了这样的结局吗?
方正把刚刚那个对言真做了那种事情的男人绑了起来,结结实实的捆成一只大棕子似的,狠狠的踹了一脚把他踹在地板上,如果他现在动手了结了这个人估计对他都是一种解脱,如果落到霍敬尧的手上,那还真是生不如死呢。
但是主要在操纵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在这里,这些只是他的小马仔而已,一想到这里方正有些担忧,好日子真是到头了,风波四起,祸起萧墙。
远远的便听得到尖锐的刹车声,他来了……
人还没有到,可是他的冷冽霸道到无人能及的气场已经开始侵袭而来。
言真从冰冷的地板上坐了起来,任由着那件盖在她身上的男式西装垂落了下来,露出了伤痕满满的身体。
被嘶咬过的肌肤还渗着细小的血丝,头发被捉乱了一团团的散在肩膀上,原来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花掉了,嘴唇上桃红色的娇艳的唇膏晕了开来,如同小丑般,左脸颊上明显的指痕胀了起来,一切都在显示着她刚刚的经历有多可怕。
她不想要收拾自己,她就是想要让他看看,这辈子他都还不清了。
如果不能爱,那就让他欠着,永远的欠着……
苏浅坐在车上,清澄如水的目光看着他:“我不进去。”
这是他跟言真的事情,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已经决定告别过去所有的一切开始努力的过自己的生活了,这个男人,还有言真,还有她的生母白晴,这些都是前尘往事,或者是说这是她上一辈子的事情,现在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太过重感情的人,日子一定是不好过的,爱他,想他,每一天都在盼望他把一点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感觉分分钟都能把她虐得万动不复,爱他太辛苦了,她已经不敢再爱了。
霍敬尧没有强迫她下车,只是看了她一眼后,打开车门高大英挺的身影消失在了漆黑的小巷子里……
第三十七号,他看着门牌号,这里已经快要折迁了,空荡荡的巷子里只有一两只老鼠穿过,一个人也见不着,二十九,三十,他的脚步沉重,一步步的往前面走着。
再大的生意,再复杂的数据,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他都可以轻松的应对,可是要如何面对这个局面呢?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种伤害有多大他可以想像,终归是他对不起她呀。
推开低矮的房门,只有一盏灯吊在了 房顶,晃动的灯光有有点刺眼,白花花的灯光照在坐在地板上的女人,霍敬尧走了过去蹲在了地上:“小真,我来了……”
“为什么你才来,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言真的情绪崩溃了,眼泪如同山洪爆发般的喷涌着,她拼命的厮打着,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呀。
再欠着还能怎样?被凌辱的人是她呀。
“对不起……”嗓音里饱含着剧烈的痛楚,伸出了手臂抱住了言真,任由着她的泪水淌满了他的衬衫上。
“没关系,反正我早就已经脏了,不在乎再多脏一次不是吗?”她疯狂的笑着,整个脸都已经扭曲了,如疯如魔般的叫着。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的手抚过了言真的头发,安慰着她,试图平静一下她的情绪。
“那你还会要我吗?还要吗?像以前一样……”目光里流露着渴望,当年他是因为同情才要了她,那会 不会有第二次的同情呢?
霍敬尧没有说话,只是用自己的西装裹住了她的身体,把她抱了起来。
还会不会再要她,其实他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不是他要不要的问题,而是有的事情身体与思想根本就无法受他自己的控制,他没有办法撒谎。
“小真,不要问我这个,哪怕你现在要一座金山我都给你,但是你不要问我这个,因为我自己也没有答案。”霍敬尧低沉的声音在夜色里回荡着,她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
他不是无法回答,而是根本就不会再要她了,一切都是苏浅,为什么她还在呢?
苏浅坐在汽车里,看着远远处,那个高大英挺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从巷子的深处走了出来,月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有些宽阔得不可思议。
她是不是应该让坐才对,给他们腾出地方来呢?
这样的相见好像有点讽刺……
无论再怎样不喜欢言真,甚至有些恨她,但是同为女人经历过这种遭遇她总是有些心里不是滋味。
拉开车门走下车来。
言真已经听到了响动,从霍敬尧的怀里抬起了头,与苏浅四目相对……
…本章完结…
☆、089轮回与报应
看看上天有多么的不公平呢?
她刚刚在地狱里走了一遭,而苏浅却坐在了他的身边,一起赶到了这里来看她的笑话。
果然是受到了男人的疼惜与宠爱,她才会变得如此。
连月光都好像特别的喜欢她一样,银色的月光罩在了她的身上,从发丝间洒落着,她跟古代仕女图里的仕女一样的娴静优雅,却又带着现代人的气息,倔强而独特。
苏浅在一天天的转变着,不是她的外表,而是她的内心。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霍太太?”言真依旧蜷在了霍敬尧的怀里,充满敌意的问着。
苏浅根本就不加理会。
言真称呼她霍太太,可是霍先生现在却抱着她呢,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
反正不知道是谁在看谁的笑话,她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的一言不发。
霍敬尧抱着言真把她放到了汽车里,回过头对苏浅交代了一句:“让方正送你……”
风暴已经开始了,而她就是风暴的中心,那个主要的人不在这里,只要没有捉到的一天,那她就是危险的,所以这个时候她只能回到霍家,那里才是安全的。
“不劳费心。”苏浅淡淡的说了一句,夜风撩起了她的风衣,吹乱了她的头发,莹白的小脸如同在月下缓缓绽开了的昙花般的,有着神秘的美。
他铁青着脸没有多说一句话,方正跟在了他的后面出来了,这句话显然不是说给苏浅一个人听的。
霍敬尧用眼神警告了她一下,好像在跟她说要听话,然后毅然的转身上了汽车。
苏浅看着汽车在夜色里如同深海鱼般的滑了出去,很快的消失在了黑暗里。
方正站在她的身后,低声的说:“少夫人,我送您回霍家。”
“不用了,谢谢。”她回霍家去,已经出来了哪里还有往火坑里跳的道理?
“你不应该任性的,这次的事情显然是冲着你来的,如果现在没有一个比霍总更强大的人来保护你,那么还是回霍家去,刚刚言小姐的结果你也看到了,一时之气并不能带给自己任何的好处。”方正叹了口气,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只能耐心的跟苏浅好好的解释一下了。
是冲着她来的?为什么?苏浅的眼底里充满了疑问,却不知道要问谁,这一生她貌似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吧,也不曾犯过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为什么有人要对付她呢?
“在没有把所有的人都捉到之前,霍家别墅是你最好的去处,那里至少安全。”一个人在外面随时会被人捉走受到侵犯或者是别的更可怕的事情,或者是回到霍家呢?
她选择回到霍家。
因为在外面的时候危险是在暗处的,她防不胜防,而在霍家危险是在明处的,她只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点就可以了。
方正不免在心里赞叹了一下,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女人除了具有漂亮的外表,她还算是个聪明人。
汽车在路上飞驰着,车子里安静得几乎听得到各自的心跳声。
“既然目标是我,那为什么不直接找我呢?”一想到这里苏浅不免打了个冷战,如果今天这种事情是她遇到了,那她是不是还有勇气活下来呢?
“这个你可以问霍总。”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方正总是惜字如金。
问他?苏浅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霍家的别墅在夜晚的时候灯火通明,就算主人不在佣人依旧忙碌着自己的事情,花园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霍敬尧很喜欢巨大的玻璃墙,所以远远的看去,如同在夜餐里闪闪发光的水晶宫。
这么漂亮的房子,她却不喜欢住在这里,如果没有喜欢的人,再漂亮的房子对她来说都如同监牢。
雕花的大铁门缓缓的拉开着,车了开了进去,开到了大理石台阶之下停了下来,苏浅自己拉开车门走了下来,方正客客气气的跟她说:“夫人自己保重,其实霍总一直很关心你的,现在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苏浅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她的心里咕嘀着,很关心她?那他的关心可真的令人害怕呀。
这一次她坚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断然没有跟他再住在一个房间的道理,他晚上应该也不回来了吧,好好的去安慰一下受了伤的言真。
其实在这一刻苏浅真的说不上她心里的情绪,那种泛着酸,泛着痛,却又有一丝小庆幸的感觉在她的心里翻腾着,让她一夜不得入眠。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言真依旧是裹着霍敬尧的西装,整个人都显得凄楚无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