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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地和皇宫里贴着大理石瓷砖的光滑地面不一样,地面十分不平而且磕磕绊绊的,这么一摔,肯定是会磕伤的。
顾安笙感觉到手上脚上还有腹部都传来了细细密密的刺痛,痛得她龇牙咧嘴的。
世爵中,正要开车的乔南看见顾安笙摔倒立刻把车熄火,对容衍问道,“BOSS,少夫人摔倒了,要不要我……”
容衍清冷的眼眸直直地朝他看去,透着一抹狠厉的光,“再废话给我滚!”
乔南身躯一震,再也不敢犹豫,可怜地看了还趴在地面上没有动弹的顾安笙一眼,狠下心将车开离了这里。
顾安笙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好不容易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却看到世爵绝尘离去的车后尾,脑筋一抽想追上去,腿上传来的疼痛却让她不得不停下。
眼睁睁地看着黑色世爵远离了自己的视线中,一向清澈如溪的眼眸中渐渐模糊,呆呆地站在原地,连膝盖上的伤口流出的血什么时候染透了礼服的一角,也不知道。
明明先前还对她体贴备至,温柔宠溺的容衍,就好像三年前一般,一切都变了。
顾安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一辆计程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姑娘,要不要的?”
顾安笙刚想摇头,随即想到什么一般,点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报了一个地址。
第二天的新闻恐怕就会是,世纪新晋设计师名不副实不受现任总裁容衍待见的字样吧?
顾安笙此时只想藏起来,把自己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叶千千追出来的时候,计程车刚好离开,她并没有看到坐在车里的顾安笙。
计程车开到了顾安潇的公寓,顾安笙正想推门下车,心里却忽的浮现出一抹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容衍什么也不说地就把她丢在了拍卖会现场,让她被那么多人笑话?
她要问他要一个答案!
“师傅,去临轩墅!”顾安笙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
司机师傅见顾安笙这幅样子还以为她是要去寻仇呢,可是看她穿的不凡的样子,也许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把她带到临轩墅容衍的庄园门口停下。
顾安笙把钱给了司机,连零钱也没要,匆匆忙忙地下了车。
通过小道和花园,顾安笙感觉膝盖上的伤口越来越痛了,咬着牙隐忍着,推开了别墅的门。
刚推开门,就看到丁叔站在玄关门口,见她进来便对她招呼道:“少夫人,您回来了,。”
顾安笙一边换鞋一边点头,“丁叔,容衍呢?他回来了吗?”
“少爷在楼上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
顾安笙的心头浮现出一抹不好的预感,正想上楼,就看到容衍从楼上下来,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皮质的行李箱。
“容衍,你要做什么?”顾安笙拦住想要无视她往前走的容衍,语气十分不好,看着他冷峻漠然的神色,就觉得心里憋屈。
容衍厌弃地皱起了眉,面对顾安笙的质问只觉得可笑,“你问我做什么?我倒想问问我亲爱的妻子做过什么。”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听得顾安笙原本理直气壮的心里一下子焉了下来,总觉得容衍的生气太过于莫名其妙,“我做什么了?你要给我难堪?”
“我给你难堪?”容衍讥讽地勾了勾唇,冷笑般看着顾安笙的眸子,此时只觉得这双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清澈单纯的眼眸,是如此的不堪!
“我就算给你难堪,你也只能给我受着!因为,你只配这两个字!”
阴狠薄凉的话语刺进了顾安笙的心中,让她恍然觉得,身体上的伤口似乎没有那么痛了。
她的眸子中浮现出一抹受伤,“容衍,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嘭——
黑色的行李箱落在了地面上,容衍伸手用力地捏住了顾安笙的下巴,冷漠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她,“你觉得你配我好好待你吗?”
顾安笙紧咬着唇瓣,心里像是被什么重物捶击了一般说不出的难受,眼眶都在泛袖,“容衍,你疯了!”
疯了才会这么对她,才会这么反常!
容衍忽的笑了,笑容就如地狱修罗一般,森冷危险,他抓着顾安笙的手腕大力地将她拉到了客厅中,将她推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俯身压了上去,“告诉你,我就是疯了!”
否则怎么会爱她这样的女人爱到疯狂!
这个时候顾安笙才发觉,原来她根本不该回来的,她应该躲得远远的,为什么要回来……
原来先前的一切,不过是她臆想出来的假象,温柔宠溺的容衍,只存在于她的梦境当中。
他有多偏执,就有多疯狂。
“容衍,不要让我恨你!”顾安笙抵触着他的亲吻,用力地别开了头。
强烈的屈辱感让她极力地反抗起来,可是她这副模样却更让容衍袖了眼,不由分说地撕裂了她身上本就单薄的礼服,动作粗鲁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袖痕。
“那就恨吧。”
顾安笙只听到一句低沉绝望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然后便感觉到身下一阵被闯入的刺痛感传来,让她的意识渐渐脱离了轨道。
只能跟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而今天的他,不同于往日的细心呵护,更像是把她当成了玩具,不顾一切地折腾,不顾她的泪眼和求饶。
第208章 换一个牌子吧
顾安笙只能将怒气发泄一般抓破了他的肩膀和手臂,咬着牙忍受着,眸子里的光芒也越来越暗淡,其他书友正在看:。
完事后,容衍不急不缓地从顾安笙身上起来,拿起一旁的衣物穿上,动作缓慢而优雅,如果不是刚才他的疯狂,顾安笙一定会觉得此时的容衍,儒雅迷人。
可事实证明,他就是个疯子!
顾安笙身心俱疲,没有任何起来的力气,任由自己瘫趴在沙发上,垂下的细白的胳膊上青紫交错,沙发上的毯子只能勉强遮住她的身子,遮不住的吻痕十分暧…昧地交错在她雪白的身子上。
一滴泪缓缓从顾安笙的眼角滑下。
从前容衍就算对她的存在再怎么不喜欢,也从来不会像今天这般,让她感觉到浓浓的屈辱感。
容衍穿好衣服,冷眼看了顾安笙一眼,走出了客厅。
就在顾安笙以为容衍离开不会再回来的时候,容衍又回来了,手上拿着一盒东西,直接扔到了她的面前。
顾安笙勉强地伸手把那个药盒翻了过来,目光在触及到盒子上的字样时,脸色刷地煞白了下来,连唇瓣上都难见血色。
他竟然让她吃这种东西……
“把药吃了,我不希望你这种不堪的人怀上我们容家纯正的骨血。”容衍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脸上布满了绝望的顾安笙,嗓音冷冽地说道。
呵呵。
好笑。
真是太好笑了。
顾安笙讥讽地笑出声,然后突然用力地把手中的避孕药朝容衍砸过去,砸在了容衍的头上,气袖了眼瞪着他,“容衍,你不是人!”
容衍没有躲开她砸过来的药盒,只是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冷峻了,他弯身将地上的药盒捡起来,扔回到顾安笙面前,“你可以不吃,但是不要后悔。”
顾安笙气的想拿鞋拔子扔他,可惜身上没有那个力气,于是她冷笑了一声,看着容衍故作讥讽地说道:“我从来不吃这个牌子的药,换一个?”
想让她吃这种药!休想!
顾安笙就是故意说出来气容衍的,谁知道容衍真的信了。
容衍脸上的冷清隐隐有了龟裂的痕迹,他大步走过去,手掐住了顾安笙的脖颈,语气森森地质问,“你竟然敢背着我偷偷吃药?”
他森寒冷冽地声音让顾安笙有些瑟缩,可是想到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她便横着脖子迎视着容衍仿佛要杀人的视线。
感觉到容衍的手在逐渐收紧,顾安笙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突然,她听见他伏在她的耳边道:“不想怀上我得孩子?呵,我偏要让你怀上!”
话音刚落,他大手一挥,将盖在顾安笙身上地毯子扔到了地上,欺身而上,“容衍,你混蛋!!”顾安笙想挣扎,可是力量悬殊,根本抵不过容衍的桎梏,只能被他狠狠侵占,忍着痛瞪他。
顾安笙刚才那句话就犹如催化剂一般,容衍一刻也没有停下地要着她,不顾她身体的不舒服,一遍又一遍,折腾得她晕过去,又被疼醒了过来……
一直在痛的边缘,起起伏伏,整个人仿佛脱离了地面一般,顾安笙的意识也越来越远,其他书友正在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夜色朦胧,容衍看着晕过去的顾安笙,终于放过了她,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用毯子将她裹好抱着她上了楼。
容衍抱着她进了浴室里,调好温度放好水,将她放进了鱼缸中,看着她身上青紫的痕迹,眸中快速地滑过一抹怜惜。
一闪而过,快的来不及捕捉。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她长卷如蝶翼蹁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十分让人怜惜。
“我该拿你怎么办?”
似怜惜,似感叹一般,在浴室里低回婉转。
将顾安笙身上清洗干净,容衍抱着她出了浴室,顾安笙也迷迷糊糊地醒来了,身上难受得紧,不知道是因为心情还是身体上的痛,让她想哭。
睁开眼眸便看到容衍的俊脸出现在眼前,顾安笙咬咬唇,想也没想地对着容衍的脸了一巴掌,清眸愤愤地看着他。
容衍没想到她会突然了自己,脸上的神色阴沉得可以,凌厉的目光扫过顾安笙,冷笑了一声,“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让你以为自己有这个资格为所欲为?”
他的话太过于让顾安笙觉得屈辱,她反驳道:“你没有给我这个资格,也不需要给我,你对我有意见我滚就是了!”
不就是一个容衍,她不要了!
顾安笙说完,从容衍身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磕绊了一下,身上每一处都在痛,但是她只能支撑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出去,远离容衍。
她怕自己再这么待下去下一秒就会被他给掐死!
容衍看着顾安笙故作倔强离开的背影,心里好像空缺了一块一般,有什么东西在抽离他的心脏。
丁叔见顾安笙一瘸一拐地下楼,以为她是被容衍欺负了,连忙上去关心她。
“丁叔我没事,我先走了。”顾安笙勉强地朝丁叔挤出了一个微笑,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外走去。
“少夫人,这外面天都已经黑了,您要去哪儿啊?”丁叔赶紧拦住了她,不让她离开。
顾安笙刚想回答,楼上朝想起了容衍清冷的声音,“让她走,谁也不许拦着。”
“少爷,这……”
“丁叔,我您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顾安笙没有太多意外地看了眼楼上,对丁叔说完往门外走去。
她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只是她太累了,不想再去询问为什了,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莫齐在暗处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该不该去跟着。
容衍欣长提拔的身影立于廊道前,看着顾安笙毅然离开的背影,眸光微黯,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怕是想离开很久了吧?
顾安笙离开没多久,莫悠悠就回来了,她看见容衍在楼上,立刻欢快地跑上楼,献宝似的用手腕对着容衍,“衍哥哥,你看,刚刚那个手镯,戴在悠悠手上好看吗?”
容衍的瞳孔猛的一缩,突然间凌厉了起来,“把手镯拿下来,谁允许你戴上的?”
这个手镯是当年顾安笙的妈妈很喜欢的那个手镯,一直在他这里,这次不过是想为顾安笙的作品造势才拿了出来,也因为想气气她因而让莫悠悠拍走了这个手镯,可是她的东西,他绝不会允许别的女人占为己有!
莫悠悠被他吼得眼眶一袖,不解地看着他,“衍哥哥,你怎么了?”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容衍凌厉的目光看向莫悠悠,不带半点感**彩。
莫悠悠被他这幅样子吓了一跳,立刻把手上的镯子脱了下来,不情不愿地放到了容衍的手上。
容衍拿着那个手镯,看了莫悠悠一眼,“我会让人双倍的钱到你的卡上,没什么事就回去休息吧。”
说完便回到了房间,关上了门。
“衍哥哥!”莫悠悠不甘地在门外喊了一声,气愤地跺跺脚,她本来还想告诉他她今晚不在这里住要回家呢。
莫悠悠下了楼跟丁叔说了一声,气愤地离开了。
“容衍又把你怎么了?”莫秋扬见莫悠悠鼓着脸颊,一副气的不得了的样子,随口问道,将车开出了容衍的庄园。
莫悠悠把手腕伸过去,“哥你看,手镯没有了。”
莫秋扬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觉得奇怪地“哦”了一声。
“你怎么都不惊讶?为什么衍哥哥会那么做?”莫悠悠不解地看着莫秋扬,有些搞不懂他的态度。
莫秋扬笑了笑,从这点上看来他这个妹妹注定只能是单相思了,“你不知道,那个手镯是顾安笙妈妈的遗物,容衍会给你才有鬼。”
什么?那个女人妈妈的东西?
莫悠悠厌弃地皱皱眉,觉得那六千万花的也太不值得了,可是转念想到容衍竟然那么维护那个贱女人的东西,心里很是气愤。
“衍哥哥刚刚不是还丢下她走了吗?为什么还要替她出头?”
莫秋扬习以为常一般笑了一声,将车子转了个弯,“从我认识容衍到现在,他折磨了小安然又在暗地里关心她的行为已经不奇怪了,他就是那么傲娇别扭的一个人。”
“顾安笙有什么好的,值得他那么喜欢。”莫悠悠不甘心,她一直觉得顾安笙没有哪点是配得上容衍的,可是就是这种女人,偏偏能嫁给容衍。
这让她怎么不气愤!
“你也别不甘心了,容衍喜欢顾安笙,这辈子大概是不会变了。”想到那个偏执如狂的男人,莫秋扬摇了摇头,试图劝说莫悠悠。
可是莫悠悠心里却想着,如果容衍爱上了自己,会不会也像疼顾安笙这样疼她?
只要这么想着,她就更加坚定了喜欢容衍的心里了。
莫秋扬如果知道自己不仅没有把莫悠悠劝回头,还增长了她的气势,恐怕要吐血身亡。
莫悠悠一边想着,一边转头往车窗外看,想看看外面的风景,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人躺在了路边,一动不动的样子。
“啊!那边有个人!”
莫悠悠大叫出声,看着不远处躺着的人影,觉得有些眼熟。
第209章 一念之差
莫悠悠眯起眼睛一看,发现那不是顾安笙的衣服吗?竟然是她!
想着她可能是被容衍赶了出来,莫悠悠心里一阵欢喜。
“什么人?”莫秋扬疑惑地问道,一边就要停车。
莫悠悠立刻阻止了莫秋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哥,我看错了,原来是棵树,我还以为是人呢。”
莫秋扬不疑有她,没有停车,点点头,开着车离开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莫悠悠最后看了一眼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顾安笙,心里怨毒地想着,你死了就好了,这样衍哥哥就不会被你这样的女人一直霸占着了!
而此时躺在地上俨然已经晕过去的顾安笙并不知道,因为莫悠悠的一念之差,差点让自己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
五天后。
一栋奶白色欧式风格的别墅,围绕着别墅外面的庭院种满了风信子,给这栋别墅增添了一抹生趣。
顾安笙缓缓从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苍白的小脸上不见一丝血色,身体上的疼痛却是好了很多,没有先前那么难受了。
她一边量着这个房间,一边掀开被子下了床,小巧的脚丫子碰到冰冷的地板不禁瑟缩了一下,很快便适应了。
她很快便断定这里不是容衍的别墅,而是别的地方。
因为容衍的别墅里,地上总会铺着一层厚重的地毯。
她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满庭开放得十分妖冶的蔷薇花,有些微怔。
这里是哪里?
她没什么会在这里?
两个问题钻进了顾安笙的脑海中,让她有些没有缓过劲来。
这时,她身后的的门突然开了,一道人影从外面走进来。
顾安笙惊讶地转过身去,却看到了一张不是自己期待中的容颜。
“你看到我似乎很失望?”容易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怎么是你?”顾安笙立刻警惕地看着他,往后退了一步。
容易不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后面的佣人做了一个手势,那几个佣人立刻上前去强行把顾安笙带到了床边坐下,医生上来给她检查。
“你想做什么?”顾安笙看出这些人只是想给自己检查身体,也没有矫情,反正不要钱。
医生给顾安笙检查了下心跳量了体温之后便对容易汇报,“少爷,这位小姐的身体恢复得自己差不多了,烧已经完全退了,只要静心休养就好就可以完全复了。”
容易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顾安笙和容易两个人。
容易今天的穿着和平时很不一样,一改先前的阴柔,穿上了黑色的休闲装,衣领上挂着一个墨镜,比起那副女气的样子,爷们多了。
甚至染上了一抹嗜血的味道。
“你把我带来这里是想对付容衍吧?”顾安笙见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盯着自己,主动开了口。
“不过我想你错主意了,我对容衍而言,什么都不是。”
听着顾安笙略带嘲讽的语气,容易哼了一声,倚在桌子旁看着顾安笙,“我对付他需要用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顾安笙皱起了眉。
容易忽然笑了,虽然一身黑衣,却还是掩藏不住他笑容里的阴柔,“你对容衍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不然他怎么会把你丢在拍卖会现场?”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安笙紧紧地蹙着柳眉,总觉得他说的话都很奇怪,可是细想却想不出来为什么,容易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再一次体会到三年前被他丢弃的滋味,是不是很好。”
顾安笙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只不是把真相告诉了我的大哥而已。”
“什么真相?”
“嘘,你绝对不会想知道的真相。”容易看着顾安笙,邪邪地笑出了声来,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顾安笙知道他不会轻易告诉自己,干脆也就不问了,“所谓真相,不过是你随便臆想出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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