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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承爵-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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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话让旁听的人都震惊异常,天下间竟然真有这般狠心肠的人?如此毒害自己的发妻,如此坑脏的主意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掌柜,将账目说出。”
    赵掌柜这边也不含糊,一笔一笔,都说的分明,每次买了多少的药全部说的分明。
    “买药之人是谁,你可认识?”
    “正是这位郎君。”赵掌柜一指孙竹。
    “孙竹,谋财害命,你可认罪。”阮玲直接说了一种最严重的罪行。其实这个事儿完全是可大可小,若是上官袒护,最多是谋夺娘子嫁妆,没有实质的刑罚,只是名声难听一些,可是如果上升到谋财害命,那就是重中之重。
    “草民不认。”孙竹向上叩头。
    “哦?”阮玲一眯眼,她就知道孙竹不会如此轻易认罪。
    “这名游医草民是认识的,正是他为草民之母还有当时的李三娘看病的,这个也没错,但是药是他开的,草民也不过是按照方子抓药,草民也不知道他为何反咬自己一口。”孙竹干脆就不承认。
    “上官,他抓的都是虎狼之药,草民绝对没有开这等害死人的药方。”庸医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孙竹如此花言巧语。
    “草民皆是按方抓药。”
    “赵掌柜,你说说……这……”庸医急了。
    “回上官,草民是按照方子抓药的。”这是行规,赵掌柜也急,但是他不能说谎,做假证。
    “笔墨伺候。”阮玲一点儿都不急,老神在在。
    那边立刻将笔墨呈上。
    “你们二人每人都在纸上写一些字,然后封存,本官混在一起,赵掌柜当堂指认。”阮玲那脑子绝对灵活“此乃二十份药方子,你们抽签,自己抽到哪一张就写哪一张,绝对公平。”
    孙竹脸上的汗下来了。
    上官吩咐,不能不做,先抽签,然后都在草纸上写字,都写了十张,内容都是药方子,只是药方子的方子内容不一样。写好晾干,全部送到阮玲手中,阮玲当堂将这二十张纸全部放到一模一样的信封之中,然后宛如天女散花一般散落下来,最后归拢到一起,又不停的变换位置,什么眼力的人也看不明白哪个是哪个。
    “如此,请赵掌柜一一查看。”阮玲对老头子很是客气。
    老头将信封一一打开,眯着眼睛看,然后发现,这些字迹都不是很熟悉,但是没关系,他早就被阮玲嘱咐,孙竹可能故意换笔记书写,因此特意琢磨了一翻孙竹的字迹。
    一个人写了十几年字的人,在怎么改总有一二痕迹可寻,尤其是这又不是单纯的写一个字,而是十张纸,十份药方。
    赵掌柜用的时间挺久,但是还是将二十张方子都看完,然后分成了两份。
    孙竹的心咚咚咚的跳着,他已经改了行笔的方式,但愿能不被认出来。
    “上官,这十份就是当初来抓药人药方子的笔迹。”赵掌柜将药方呈上。
    “让所有人看看。”所有人一看,嘿嘿,百姓不识字,那边就有给念的,孙竹写的十张被赵掌柜一封不错的挑了出来。
    “孙竹,你还有何话可说?”
    “上官,草民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何联合起来如此坑害草民,草民绝对没有害母亲和李三娘的意思,何况若非李三娘忤逆母亲,草民断然不会休妻,那么又有何害结发妻子的理由呢?”孙竹堪称是声泪俱下。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去你的故居,找证据。”阮玲说完起身。
    邵蕴华二话不说也起身,昆明府知府也只得跟着起身。
    孙竹满脸纳闷儿。
    孙家当初走的匆忙,好好的房子低价转让的,新住户原本是买不起的,家里自然也不太宽裕,因此孙家留下的东西,他们有很多都留下了。
    其中就有药物。
    孙竹也是小心中出错,没敢把药渣倒掉而是留在了家中,然后搬家的时候轻松加点儿心虚,因此一忙乱,就将药渣的事儿给忘了。
    所谓人穷志短,接手的人家自然也看到了药渣,这家人将药渣又都晾嗮起来,合计万一将来有用呢。
    如今正好是确切的物证。
    孙竹面如土色,再难抵赖。
    孙母本就精神崩溃的边缘,这会儿即使孙父拼命给她打眼色,让她顶罪,她也没反应,孙父急的够呛。
    孙竹也急,拼命给自己的母亲使眼色,可惜孙母无动于衷,孙竹无奈,只好又将目光放到孙父身上,孙父彻底将其无视。
    眼见锁链加身,孙竹是真害怕了,谋财害命,那可是要杀头的,因此他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了,当即跪下,涕泪横流“上官,草民也是逼不得已,家慈不喜三娘,这才用这个法子逼他离开,草民身为人子,也是没有办法。”
    阮玲真是大开眼界,邵蕴华还有昆明知府都傻了,这人真的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孙父立刻满脸的愧疚“教妻不严,教妻不严,逆子!愚孝啊愚孝……”孙父两句话,将这个脏水牢牢的泼到孙母身上。
    围观的百姓很是有些人感叹,孙竹是不对,但是也是因为母亲,一时间骂孙母的人颇多,什么蛇蝎心肠,什么老鸨婆,各种各样的谩骂声一声比一声高,刚刚孙竹做出这等事的时候还有人说什么李三娘也不是什么好饼,否则怎么会被夫家如此对待。
    这个说辞,很多人都是默认的,也因此讨论声不大,这会儿孙竹声泪俱下,反倒有人称赞他孝顺,可惜没有个好娘。
    阮玲真是大吃一惊!

  ☆、83。第八十三章

万万没想到这些百姓竟然这样议论,忍不住脸色就有些不愉,微微一歪头,发现邵蕴华气定神闲,立刻稳定下心神。
    邵蕴华却是对此有些预料的,如果是出的风流韵事,那么一定是女人天生风骚,不知廉耻勾引男人做下的,男人么,被蒙蔽的,一时年少气盛。如果是男人把女人怎么了,男人是不好,但是这个女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枣,否则怎不伤害别人,就伤害她呢?
    所以千错万错就是女人的错,你身为女人本身就是错,对于普通百姓的说辞,邵蕴华心里有数。
    越来越高的声音响起,邵蕴华魏然不动,孙竹得意洋洋。孙母依旧木然,孙父这是痛心疾首,懊恼无比的样子。
    随着越来越高的声音响起,从一开始的同情到后期的无罪释放,转变没用一刻钟,阮玲的手握得死紧,废了这么大的劲儿,难道真的不能判孙竹?当然,她可以一意孤行,但是这恐怕就要成为一桩“冤案”了。
    “孙竹,本官问你,在昆明府你们孙家买的房子所费几何?”终于在大家说出免责之后,邵蕴华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孙竹一愣,心中打鼓,不过还是非常镇定道“纹银二十两。”
    “本官还记得,当初聘孟家的小娘子,聘礼二十两可对?”
    “正是。”
    “到昆明府又添了些家用是吧?”邵蕴华眯着眼睛,仿佛慵懒的一只猫。
    “是。”孙竹头上见汗,干嘛问这么多。
    这时候外面围观的百姓又变了风向,所谓仇富,那是一直存在于人的骨子里面的,万万没想到,这个孙竹竟然有这么多钱,一时间,倒是有些人觉得孙竹为富不仁起来,也有些女子小声谈论,是孙家欺负李三娘举目无亲。
    “本官记得,当初聘三娘,因为家中无有太多余产,因此聘礼二两银,那么你告诉本官,究竟何处发财,能让你短短一年时间一口气拿出四十多两银子?”邵蕴华依旧是一副慢悠悠的调调。
    孙竹脸上的汗下来了。
    “这般好赚,你要告诉告诉本官,沧澜府中的百姓必定感念你的恩德。”你会利用舆论,我也会,这般好赚,你不说出来个子午卯酉,不用我不答应你,沧澜府的百姓也不能答应你。
    昆明知府一直想巴结邵蕴华,这会儿也笑眯眯的开口“如此赚钱良方,若是你说出来,本官保证,绝对不影响你的收益,昆明府的百姓百年之后必然供奉你的长生牌位。”
    两府知府一放话,孙竹身上的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还是说,你想告诉本官,乃是天降奇人,教你点石成金之法?或者认为你孝顺,有山中隐士送你的银子?”邵蕴华满心的调笑。
    “或者是天降红云,捡了如此多的银子?”昆明知府不建议踩一脚。
    孙竹张口结舌,就是答不出。
    孙父奸猾,这会儿也没有一个好主意,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如果早有赚钱的路子,自己早发了,还能穷这么多年?还能守着这个糟婆娘这么多年?早就换了如花似玉,年轻貌美的美娇娘。
    邵蕴华不急,一点儿也不急,慢悠悠的端起茶杯,押了一口茶,满身的悠闲。
    孙竹这会儿也没了主意,额头鼻尖刷刷的往下淌汗,不一会儿功夫,整个人似乎都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堂内堂外一瞬间的沉默,落针可闻。
    终于堂外先打破沉寂“孙郎君,有这么好的赚钱法子别藏着掖着,我们肯定不会占你的利润的,我就是想赚点娶一房媳妇。”
    有人开了头,百姓们就开始放开了说,先是客气的求,见孙竹不说话,就开始有人说酸话“只顾着自己发财,可见人品如何,谁知道到底其母不喜李三娘呢?他娘可一直没开口。”
    有一就有二,接着在看孙竹还是不吭声,这些人议论的也就更大声,刚刚对他孝顺的同情,全变成了疑问,就算亲娘不喜欢妻子,直接休弃就好,何必在月子中对人家用虎狼药害人?另其不能生育?这样的质疑声越来越大,孙竹脸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上官,钱虽然不是捡的,但是也差不多。”孙竹终于开口。
    “哦?”邵蕴华挑眉,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草民祖上也是读书人,乃是世家旁支,后来战乱,到此地避祸,前些时日下大雨,将一个小盒子冲了出来,草民好奇,挖出里面竟然有纹银六十两,虽是祖宅,可是此钱到底来路不够正,这也是草民全家搬离此地的原因。”不得不说,孙竹还是有几分才智的,可惜都没用在正路上。
    昆明知府就是一愣,这种戏码虽然不多见,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么说来,这些银子乃是你祖上所留?”邵蕴华却依旧自信满满。
    “正是。”孙竹心中打鼓,为什么他那股不详的预感依旧挥之不去呢。
    “孙竹,你可知本官所带领的迁丁女娘的嫁妆银子与众不同么?”邵蕴华的话仿佛一个炸雷在孙竹的耳边响起。
    孙竹抬头,看着邵蕴华。
    邵蕴华放在茶杯,冷笑一笑“既然是你祖上的纹银,那当与我们的银子不同,本官倒要看看,你祖上的银子什么样的?”
    孙竹双腿发软,心中还有一丝侥幸,是邵蕴华炸他们。
    孙父直接摊在地上,完了,全完了。
    “带证人。”
    证人是一位颇为年轻的中年人,上堂规规矩矩的磕头行礼,然后老老实实的立在一边。
    孙竹更是心虚,这就是他买房子的人家,纹银二十两当面付清的。
    “焦大郎,堂中此人你可识得?”邵蕴华直接问话。
    “草民认识,草民在昆明府的房子就是卖与此人,有此人的签字画押,当时卖纹银二十两,一次性付清。”
    “银子呢?可曾花费?”邵蕴华接着问。
    “回上官,此地宅子乃是草民娘子的嫁妆,因为准备搬离此地,这才转让,不急用钱,因此银子分文未动,全在这里。”说着将一个小匣子呈上,焦大郎也很是郁闷,自己卖了房子,还得作证,当初看孙竹白白净净的满脸斯文,想不到竟然是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
    “上官,在下的银子也在,还请上官验看。”一声高呼响起。
    邵蕴华等就是一愣,却见进来个不太老的老头,满脸的悲愤与激动,身边有两名青年男子搀扶着。
    能称为在下的,必然是有功名的,难道此人……
    不单单邵蕴华猜到了,阮玲也猜到了,据说孙竹的第二任岳父便是一名秀才。
    “在下孟亭之见过上官。”老头很是懂礼。
    “老人家请起。”阮玲十分客气,虽然心中有了猜测,依旧问“老人家是……”
    “在下孟亭之,昆明府人,这孙竹前些时日聘娶小女,当时的聘金乃是纹银二十两,在下将其一并算入嫁妆银子中,小女未曾花费,如今身陨,未有子女,在下将嫁妆取回,睹物思人,不曾拆开,一直放在车上,如今还请上官验看。”孟亭之话音一落,孙竹也彻底瘫软在地。
    “来人,拿出普通纹银,对比。”阮玲这会儿也完全醒悟过来。
    女皇给的迁丁女娘的银子那是私库出的,在底下有一个月牙形印记,非常小,不仔细观察和知道完全不会注意,阮玲等验看之后,又命衙役将银子用托盘捧出去,另所有百姓都摸看一遍。
    然后彻底哗然,这孙竹是妥妥的谋财害命。
    “孙竹,你还有何话可说?谋财而害命,十恶不赦,还不将事情经过从实招来。”阮玲一拍惊堂木。
    孙竹眼看无从狡辩,只好将事情招出,甚至李三娘能找上孙竹的新任妻子,也是孙竹故意露的行迹,只因为孟家小娘子对孙竹没什么爱恋,脑子也好使,觉得这家人不对劲儿,有了疑惑,孙竹想到与华家女和离的人家,打了一个冷颤,最后才兵行险招,不过结局果然如他所料,一箭双雕。
    这件事一说出来,包括围观百姓都浑身发冷,世间竟然真有如此恶毒之人。孙竹招供完毕,最后签字画押。
    孙母也签字画押,唯独孙父涕泪横流“上官,草民不知情,真的不知情……草民有罪,子不教,父之过……”
    孙竹难以置信的看着孙父,冷冰冰道“这装病的招数不是父亲教给母亲的么?这换便宜药的招数不是父亲教给儿子的么?”
    孙父的哭声戛然而止。抵赖不得,签字画押。
    孟家是嚎啕大哭,他们家的女儿死的好冤,孟亭之更是咳血昏迷,自己识人不清,累了小女一命。
    所有人也是一阵唏嘘!
    这件事案子的始末立刻被阮玲上报,包括一些物证。邵蕴华还写了一封私信给祖母,另其私下交给女皇,主要就是当初围观百姓的反应。
    女皇接到一个奏本,一封私信,登时明白如何,立刻将此案昭告天下,评价其衣冠禽兽,让你们看看,别有事就往女人的头上推,男人就td无辜,衣冠禽兽就是专门辱骂男人的词汇。
    这四个字被史官记录到同乐大帝语录中,对后世的影响非常重要,不在单纯有蛇蝎女人,也有衣冠奇兽,可见男人也好,女人也罢,皆有败类!也让天下女人知道,不是你们想安稳过日子,不伤害别人就行,起码要有自保的能力。
    孙家没有问斩,而是被发配到盐矿,终身采矿,那里日子困苦,对于这种好享受的人家,是最好的折磨,就这么处死,那才是便宜。
    后孙家被抄,又从家里抄出十两银子有余,都是迁丁女娘特有的银子(赵大娘的银子也是女皇私库走的账)后邵蕴华将宅子卖掉,与孟家归还的二十两一起,一共五十两封存起来,给甜甜长大留用,便是后话了!

  ☆、84。第八十四章

恍恍惚惚就是冬日,经过孙家一案,虽然还有那些凡事都喜欢推在女人身上的习惯,但是很多人已经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更有甚者学会了思考,真的都是女人的错么?毕竟同样是人!
    而这一年的税收也送上去了,应该说女皇发财有路,根本不缺钱,但是各个地方既然想要展现政绩,那么肯定是要送税收的,这个税收不许是农民的种粮税收,只能是一些当地特产特色的税收。
    比如西湖龙井的税收,比如沧澜府的沧澜茶税收,比如洛阳锦的锦税收,不得不说,这个茶叶的税收在一众的郡府之中非常亮眼。以至于忠义侯下朝的时候,脸上都笑出了一朵花,有孙女儿如此,邵家后继有人,这会儿邵蕴华是女子的事儿早忘到爪哇国。
    阮玲审案清明,民间百姓中送了阮青天的称号,被至尊在紫极殿很是称颂了一番,阮御史下朝的时候,晃着脑袋,哼着小曲儿回家,回去和老妻说说去,女儿争气啊!还是女儿好,阮家后继有人,自己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还是放弃吧,嗯,小女儿还是要多读书。
    阮妹子QAQ求姐姐平庸一些!
    朝廷中很是有些人都转变了风向,为何要男子?不外乎是传家,可是看看邵家,看看阮家,哪怕是水家,多少人背后不说水家小娘子强过其大哥?是,都是正五品,可是能混到中枢的没有傻瓜,水家的小娘子上升势头十足,将其兄长的官位甩开那是指日可待。
    水家大哥QAQ我真的不差,有个睿智的祖父,聪明的父亲,已经亚历山大,现在还有一个灵慧的妹子,这日子没法过了!
    总结一句话,邵蕴华她们这些小娘子迁丁一年多,彻底做出了亮眼的成绩,因为有这些成绩,那么就得到了很多人认可,一些风向也在悄悄改变,女皇陛下在自己的勤政殿勾了勾嘴角。
    要说冬日的京城最大最轰动的一件事那只有一个,就是史瑾瑜和邵蕴华的婚事,女帝登基十年多,这还是第一次做主婚人,就这个名头,就够史瑾瑜和邵蕴华风光无限。
    当然这中间也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比如说拜堂的地方,史家认为自己是男方家,那必然要在史家成亲,邵蕴华“嫁”过来才对。
    在朝堂上脑子不灵光,可也不代表忠义侯傻,自己这么好的孙女儿是侯府继承人“嫁”入你们家算怎么一回事?这绝逼不行,我家的孙女儿是继承人,你们家的是儿子又怎么样?必须要“入”我邵家门,拜堂这种大事必须在我邵家。
    为了这个事儿,两家差点儿没打起来,甚至谈崩,可惜,这是两位皇叔做的媒,女皇做主婚人,这亲事绝对黄不了,可惜让步却绝对不让步。
    女皇陛下听到这个消息反而笑了,罢罢罢,凭借史瑾瑜的能力,绝对是丞相的好人选,赐下一座宅院也没什么,不过现在不能这么说,因此女皇下旨,直接赏下一座宅院作为两个人的新府之用。拜堂成亲之事就在此地。
    这下两家通通闭嘴,至尊给赐府宅成婚,这是大荣耀,在没有什么好争的。
    然后就是这个婚俗问题,史家是山西人(前文有一处地方误写山东),邵蕴华她们家祖上就是京城人,两方的风俗当然不一样,都要遵照自己的风俗,依旧互不相让,最后睿王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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