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她性子软糯,但是又不傻,不敢怨恨父亲,却也想过,若是不给这么一点儿的嫁妆,自己的日子是不是就会好过,却原来竟是如此。
华翁氏真是火冒三丈,直接就打上了孙家,结果可想而知,孙家在孙父活着的时候就敢那么对华氏,何况如今华家不过是孤儿寡母的窘境?压根就没把人放在眼里,不但如此,还立即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娘。如此行径,另华翁氏差点气吐血,华氏这完全傻掉了。
想到自己的冤屈是新任县令给洗刷的,华翁氏想也没想,拿着当年药园子的文书就给孙家告了。
阮玲心里正不好受呢,小娘子的艰难她知道的,被夫家休弃的女子下场是什么样她也读书读到过,正因为孙家休了华氏而不快,那边华翁氏就把孙家告了,艾玛,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来的正是时候。
就阮玲这个心态,孙家能好吗?何况人家华翁氏手里有证据,当庭传唤孙家人。
孙家傻了,万万没想到孤儿寡母和一个弃妇竟然还敢抛头露面,竟然不要脸的将他们告了,想要狡辩,可是当年的人证物证俱全,孙家抵赖不得,阮玲当庭就判药园子归还华家,孙家真是心疼肝疼各种肉疼。
就在华翁氏和孙家以为都完事的时候,阮玲又道“药园子这么多年的账目呈上来,一应出息,当归华氏所有。”
“此乃是华氏这些年在我孙家的花费。”孙大郎掷地有声。
“哦?这么说来,孙家养不起娘子?必然要花费娘子的嫁妆?”阮玲一点儿没客气,后宅女人擅长动嘴皮子,以前那会儿是大家闺秀,都是一句话拐了十八弯,这会儿的阮玲都跟老百姓打交道,直来直去,这会儿立刻直言不讳。
孙大郎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娘子花嫁妆,那是羞死人的事情,他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以后孙家的儿郎说亲都不好说。
“本官在问话,说话。”这会儿阮玲又拿出官员的威风来。
“自是不用。”孙大郎的心都在滴血,那药园子是他们全家收入的一半儿还多,当初委屈表妹娶华氏,就是为了这个药园子。
“既然如此,当如数奉还。”阮玲一锤定音。
这事儿经了官家,自然就定下,孙家那边连夜筹钱,可惜这些年大手大脚花惯了,那么一大笔钱如何筹的出?
孙家上下急的团团转,到处借钱,却怎么也补不上这个窟窿,最后还是孙母咬牙,当初休弃华氏的罪名是忤逆,这会儿也只得她松口,说原谅。
“委屈娘了。”孙大郎眼泪汪汪,却没说不让母亲认错这话。
“幸好,幸好当初动作慢,你休弃她的事儿还没有在官府备案。”孙母将满腔的苦水咽下。
“是。”孙大郎看着身边再度有孕的表妹,还有自己的长子,更是满心的愧疚。
“夫君,这件事我不怪你,你看你,嘴都起皮了,还是喝些菊花茶败败火。”温氏满脸心疼的看着孙大郎。
“表妹你放心,我必然让你做孙家的女主人,我们的儿子成为光明正大的嫡子。”看着贴心的表妹,孙大郎满脸高兴,忽略了温氏咬牙的模样。
孙母是个行动派,因为华家没有男性长辈,因此孙父没去,孙母一大早带着孙大郎就去了华家,然后自然是各种认错,华翁氏的姿态摆得很高,不过内心还是乐意孙家将华氏接回去的,毕竟出了个被休的女娘,好说不好听。
华氏也乐意回去,她对丈夫和阿家没感情,但是自己尚且年幼的女儿却是她的命,那边孙家给个台阶,嫂子又愿意她回去,有了台阶,也就回去了。
如果说孙家得了教训,回去好好对待华氏也就罢了,但是孙大郎一想到当初在公堂之上阮玲的问话,那可是公开审讯,自己失了多大的面子?至今还有人指指点点,因此他想了,你不是说我家养不起娘子么?那就在娶一个好了,正好东西还在,干脆就娶一个平妻,把自己的表妹接进来。
这下不用华翁氏,华氏在怎么软糯,这会儿也炸了,正当她六神无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夫君在婚前就与她表妹有了首尾,还生有一个孩子,处心积虑的想休掉自己,就是为了给她表妹挪地方,华氏差点儿没崩溃。
要不说阮玲现在不再是那个端庄隐忍的大家闺秀呢,现在的阮玲一肚子的馊主意,她看孙大郎不顺眼的事儿,那些衙役都知道,为了讨好上官,这些衙役也是蛮拼的,化身三叔六公开始打听孙家的八卦,孙家这事儿一出来,阮玲就得了信儿,眼珠子滴流一转,就有了想法,然后她派人将华翁氏请了来。
阮玲之于华翁氏那就是再生父母,阮玲说什么,华翁氏信什么,所以这件事处理的那叫一个快。
她和小姑直接通气儿,华氏软糯,如今六神无主,娘家大嫂给她出头,她自然千肯万肯,寻了个机会到了县衙,亲自击起了鸣冤鼓——和离!
大秦朝原本只有男子休妻,后来这个和离还是女皇登基之后才有的,可是除了当初促成和离发生的事,大秦朝还没有第二桩和离的案子,如今倒是出来了。
华氏说的明白(那是阮玲给写的稿),孙家不守信用在先,与人私通产子,夫妻恩义断绝,想求和离,女儿这归华氏。
孙家接到这个通知,全炸了,这简直就是华氏异想天开,哪有这种妻子离丈夫的事儿?结果到了大堂,阮玲这个始作俑者将大秦朝律历一说,孙家上下傻眼。
孙母倒是活络,对于华氏生的孩子那是据理力争,这是孙家的骨肉。结果被阮玲轻飘飘一句话打败“在孙家,以后也做出这等未婚与人私通的丑事么?”
好个响亮的大耳刮子,孙家下上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和离的事情定下,药园子和孩子归了华氏,至于药园子这两年的出息则不再追究。
据说孙大郎回去就被族长动了家法,他的母亲表妹哭的泪人儿一样,不过这些都与华家无关。
华氏经此一事,倒是有了十足的成长,忽然发现没了夫君天也蓝了,日子也舒坦了,整个人眉开眼笑。
梅馨将此事说给邵蕴华和水黛听,两个人真是目瞪口呆,尤其是阮玲竟然能办出这样的事儿,真是让她们刮目相看。
“我到京城面君,只怕又多了一向谈资。”水黛眉开眼笑,如今她可是完完全全理解女皇的意思。
“正是,带着他们姑嫂同去,也让人看看,孤儿寡母与和离的女娘也能过着天青水蓝的好日子。”否则那么多的药材商人,梅馨为何独独选了华家?女皇陛下的大腿要抱牢。
“此事甚好,除了他们家,其他人家也带着一二。”邵蕴华如今倒是隐约知道男子对于女子出头是什么态度。
“好。”梅馨不太理解,可是看邵蕴华的样子,还是点头,心中快速的过着药材商人的名字。
事情就这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很快到了水黛启程的日子。
☆、66。第六十六章
水黛这一路是顺遂的,能不顺遂么?祖父是文昌侯,父亲是丞相,本身是女皇钦点的第一任女状元,如今又被至尊夸奖,绝对的春风得意。路过的官员,哪怕心里在怎么不满小娘子当官,这会儿也不敢装病或者巡查躲避,实在是云地的事儿,人家做的太漂亮了,这会儿回京城明显是嘉奖的。
回转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午后,水黛的人马浩浩荡荡的进了城,想到至尊的意思,水黛特意骑了高头大马,穿着干净的官服,满身的精致,通身的威严端坐在马上,让一群小娘子娘子们红了眼,总是有人忍不住的想,是否也能如同她这般风光无限。
文昌侯府上上下下都动了起来,文昌侯夫人,丞相夫人韩氏,尚书夫人吴氏一起忙活,府中上上下下都从新打扫了一遍,然后三个人坐在正堂翘首以盼。
三位夫人那真是眼巴巴,水黛的亲祖母和亲娘急,亲婶娘吴氏那也真疼水黛,她自己没女儿,庶出的水橙她都视若己出,何况是亲侄女,那真是爱的跟什么似的,而且水黛回来,也好询问一下水橙过的如何。
“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小娘子进城门了。”
“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小娘子已经过了朱雀门。”
“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小娘子进大门了。”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文昌侯夫人憋不住了,开始问“怎么还没回来,不是已经进府了?”如果不是身份上不允许,老夫人真是恨不得冲出去看孙女儿。
“回“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小娘子在前厅呢,侯爷、相公、尚书在同小娘子谈论政事。”仆妇也是苦了一张脸。
“正事?什么正事?”文昌侯老夫人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什么正事?还有比见祖母和亲娘更正的事儿吗?
要不怎么说关心则乱呢,三位夫人平日里都是精明强干的人,这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后来还是水大郎的妻子姚氏提醒道“祖母,阿家,婶娘,想是在说云地的事儿。”
这 般一说,其她三人恍然大悟,对了,水黛出去不是游玩儿,是做官,回来肯定要说些这个的,就是这个感觉,唉,一时还是回不过来神,三名女人都泄了气,谈上政事哪里能很快回来?
“祖父,父亲,叔父。”邵蕴华穿着官服撩衣服跪下。
“起来吧。”文昌侯缕着胡子,心情那叫一个好,哎呀呀,看看我这孙女儿,然后在一看还在户部员外郎上多年未动的长孙,还有两名还是从六品起居郎的次孙和三孙,又是一阵心塞,看看自己孙女儿这升官的速度,在看看他们俩,唉!
水黛这才起身,又见过三位兄长,这才落座。
几个男丁都上下打量水黛,水黛穿着崭新的官服精神奕奕,眼角的端庄温婉已经不见,反而眉眼之间见了几分大气睿智,肤色略有些黑,这个倒也正常,整日行走在外,被晒得,不过倒是趁得人更精神了。
“一路上可还顺畅。”
“一路上颇顺,没有什么。”
“嗯,这次回来诉职,可都准备好腹稿了?”
“回祖父,孙女儿没起身的时候同邵世孙以及梅姐姐沈妹妹已经写好了奏本,腹稿也拟定了。”水黛倒是不隐瞒。
“甚好,此事毕竟是邵世孙主理,而且另外两位也都参与,如今你们一同打腹稿甚好。”水清给予孙女儿肯定,他最怕的是女人心胸狭隘,想要独占功劳,如今她们这样有商有量,这才是正理,想到到底是自己家的小娘子,脸上的笑容加深。
“是。孙女儿受教。”水黛很是谦逊。
“这次归来,都带了什么?”水孝忍不住开口问。
“这次归来……”
文昌侯老夫人计算的一点儿都不错,谈上了政事,果然都掌灯了还不见宝贝孙女儿的面,终于大怒派了身边的仆妇去要人,可怜的孙女儿,到家一个热水澡没洗,一口热乎饭没吃就给拎走了,什么时辰了还说,真是!
老夫人要人的时候,文昌侯父子三人这才发现时间的流逝,文昌侯不舍得,不过也只得给老妻面子放人,想了想,干脆到了后宅,吃了饭在说。
水黛立刻要去见女性长辈,被仆妇传话,说老夫人的话,先洗去满身的风尘在去请安不迟,她自然照办,洗干净自己,然后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去了正堂。
到了正堂水黛有点儿傻,怎么全在?
话说水清回后宅吃饭,主要是为了孙女儿,文昌侯夫人不想同这个老头子一块儿吃,同美美哒的孙女儿一块吃多好,结果被这么个老头子横插一脚,老大不乐意,可惜水清不在意,后来文昌侯夫人想想,干脆一块儿吃吧。
这才导致正堂中人满为患,而且最稀奇的是男女没分桌,一家一桌,而不是男一桌女一桌也没树屏风。
“黛儿,快过来。”文昌侯夫人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孙女儿,那眼中真是满满的疼爱。
水黛先过去给老祖母请安,然后是亲娘和婶娘,最后又同祖父和祖母坐到了一桌子,家里这才开饭。这顿饭人人吃的舒心。
不过吃完就不舒心了,文昌侯夫人品着茶水,正想着同孙女儿联络感情呢,结果水清一点儿眼力见也没有,直接又同水黛说起了明天面君的各种事宜,应对,听得文昌侯夫人嘴角直抽抽。
“侯爷,黛儿又不是没有面君过,你何必这般急?”文昌侯夫人实在不爱听了。
“这怎么能一样呢?以往不过是走个过场,她是水家的小娘子,也只是水家的小娘子,现在她是云地的官员,她要单独面君,她是官,就不在是水家的小娘子,要前程的。这次见她的地方是在勤政殿,不是在后宫。”水清缕着胡子开始讲道理。
这话说的明白,以往水黛是水家的小娘子,面君如何看的是水家父子在至尊面前的表现,可是现在水黛是云地的官员,那是她自己的前程,代表她自己。
文昌侯夫人哑口无言。
“你们三个都给我用功读书,尤其是你。”水清用手点指自己的长孙“你在户部多少年了?至今也未能再进一步,若是今年在无存进,我便求至尊将你下放。”
“是。”水大郎一低头,就知道要挨训,有个能干的妹妹真是亚历山大。
水二郎和水三郎互相看了一眼,不着痕迹的退后,嗯!别显眼的好,免得祖父的一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水四郎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堂姐,满心喜欢。
“明日还要面君,你今儿也累了,早点儿回去休息,养足精神,至尊不喜颓败之人。”水清训完了孙子,对着水黛那叫一个和颜悦色。
“是,祖父。”水黛终于能休息了,她也确实累了,连日奔波,终于能睡个好觉。
第二日散了早朝,多少人都看到水家父子三人依旧在偏殿没走,各个恍然,水家的小娘子是去年的女状元,今儿至尊要在勤政殿单独召见的,说不清楚什么滋味儿,颇有一些人眼馋心酸,有什么好的,门风不正,女子竟然这般不庄重,可惜这话只能在肚子里面说,不敢放到面上。
不为了水家父子报复,人家还出一位淑太妃呢,你说人家门风不正?找抽呢这是。
这是水黛第一次步入勤政殿,说实话,比中状元那会儿进入紫极殿还要紧张,紫极殿那回好歹大家是一起的,由德沛长公主领着,身边有邵蕴华陪着,这会儿可好,自己光棍儿一个人,她现在能理解当初邵蕴华面君的心情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到了地方,立刻跪下磕头。
“爱卿平身。”
“谢陛下。”水黛这才起身,站立起来,双手自然垂着,微微低着头,礼仪上一丝错漏都没有。
“朕问你,那些山民往日以何生活?”
水黛一阵,果然陛下最关注的还是民生,心中早有腹稿,因此对答如流“云地山中草药颇多,山民上至老者下至幼童皆认草药,卖药算是一笔很大的银钱收入;其次便是沧澜族女娘手巧,织出来的布匹十分华美,很是昂贵,可惜出产不多。此次臣回京,沧澜族尚且进贡沧澜布九匹。”
“哦?手巧是好事。”女皇颇为欣赏手巧之人。
“陛下圣明,有一技之长,总是能够过活。”水黛这话说的巧妙,她相信女皇陛下能听出是什么意思。
果然女皇龙颜大悦,看着水黛怎么看怎么高兴,秦康乐觉得自己真心没有挑错人,她们果然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女娘有一技之长,不必靠男人过活,经济独立才能渐渐的人格独立。
“邵卿家到底是如何灭的山贼?”女皇收到的都是公文,只有结果,比如说剿灭山贼多少多少人,俘虏山贼多少多少人,收缴多少多少东西等等,只有结果,没有过程,这会儿自然要问问另一名当事人。
水黛全程参与,对于这个自然不陌生,立刻将其详实的叙述出来,女皇听的更是高兴,最后只得邵蕴华这般骁勇善战,忍不住道“她这般带兵的架势,倒是颇有朕当年的风采。”一句话,一锤定音,从此以后邵蕴华的言行只要不是大不敬,那就没问题,人家女皇说了,邵蕴华像她,你敢说邵蕴华不好?
“陛下圣明。”水黛那叫一个高兴,真心实意的为邵蕴华高兴,有了陛下这句话,她以后做什么都有了一层保护,保障。
后来女皇又问了水黛另一些杂事,水黛全部对答如流,女皇兴致高昂,还留用了午膳,后有宫女回报说水家父子都没走,还在偏殿,女皇则又命水家父子一同用膳。
文昌侯府得了消息,各个眉开眼笑,看看我们府上的小娘子,就是争气!此事酸坏了一群自认不得志的男人。
☆、67。第六十七章
女皇高兴,得了的沧澜布立刻命针线局做了几套衣服,姐妹嫂子弟妹婶娘全有份儿,每人一套,沧澜布华美,又经过针线房的巧手制作,最后又被这些尊贵的皇室女人穿戴在身上,配上各种精致的小物件,那叫一个精致华美,瞬间红了京城女娘的眼,一时间沧澜布贵,天下有名。
这边水黛从勤政殿回来,回到家换下官服,立刻就去了隔壁邻居忠义侯府,那边的忠义侯夫人已经早就大开二门迎接,看到水黛神采飞扬的样子,满心的疼爱,水黛立刻紧走两步施礼。
“快起来。”忠义侯夫人亲自将她扶起。
“精神了好多。”
“老夫人风采依旧。”
“你哦!”忠义侯夫人的眼睛毛都是乐的,邵蕴华给她争了这么大的脸面,她能不高兴?不过最高兴的还是邵蕴华有出息,谁说女子不如男,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要说她一点儿也没看出女皇的想法,那她就是蠢材,事实则是她一点儿也不蠢。
“那边可还习惯?”
“开始不习惯,那边水汽太足,湿气很大,至尊找到的辣椒倒是帮了大忙,那边的大夫全言这是好物,可以抵御湿气。”水黛坐在忠义侯夫人身边,笑吟吟的。
“没有水土不服就好,那边蚊虫鼠蚁众多,可有妨碍?”
“临行时至尊命御医配的驱虫方子很是管用,就是硫磺用量大了些,不过如今人烟多了,那些蛇类也不敢轻易到人类的闹市居住,用量也减了下来。”这些问题说是问水黛,其实何尝不是在打听邵蕴华的近况。
“这就好。”
“可不是,我们刚到云地,很多东西都是湿哒哒的,药材坏了一些,还有一些绸缎也发了霉,蕴华还说这次我回去让我从您要一些绸缎呢。”水黛将话题引到邵蕴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