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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闭上了眼。
{是在哪?}她眼前是一片的黑暗摸不到边际,轻声自问间,黑暗散去。
是宴会。
十五岁的慕安站在父亲的身后和慕杨斗嘴,来来往往许多人,也不知道这是何种形式的宴会,商业?或是生日?疑惑着,父亲却把自己给推了出去,说道“这是家中幼女,恰满十五,天资平平,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且被她哥和内人宠得不知礼数,与诸位的比不得啊。”她撇撇嘴心中想着接下来的戏码就是几伙人说“慕总真是太谦虚了,慕小姐不过是年纪尚小,过多几年必定大放光彩,更何况这秀丽容颜,不放在手中宝贝着还舍得打骂?慕总这话可是炫耀啊!”然后他爸摇摇头,他哥装翩翩公子微微笑,大家又开始捧慕杨。
但没有。与慕杨年龄相当的男人不知从何而来,身姿挺拔,眉梢漠然,她看着他越来越近,心里狂刷#好帅好帅好帅##霸道总裁爱上我##帅的飞起来##慕杨都不够看##一看就是高富帅,还是专情那种#所以会主动在他望向自己的时候说“你好,我叫慕安”。
年少时是如此肤浅可笑,还没来得及了解来人的身世背景就轻易的放言,以示自己的芳心动乱,笃信言情小说,以为霸道总裁都是真命天子,即使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来者地位显赫,却沉溺于他守在校门口恒久等待只为看她一眼的甜蜜里,沉溺于他指点自己作业时的风轻云淡,沉溺于他声线低沉,西装革履地带她行走于新旧易宅里,沉溺于他的“我爱你”里。
二十五岁的慕安看着十五岁的自己天真地一步步走进陷阱里,一脸娇俏甜蜜不普世事,认为拥有美好的爱情,迫不及待的想扇死她。
可场景一变,十八岁的慕安面色苍白,泪痕仍停留在脸上,衣服被扯烂,被怀抱着压在男人身下来回折腾,她被亲吻,被侵犯,出不得半点声音,掐着易珩的背,紧紧的闭着眼,认命的模样。彼此无言,连呻吟和喘息都极其微弱,唯有力量使得整张床发出痛苦的咿呀声。
然后一切都远去了,重归于黑暗里。她无法出声,难以呼吸,手脚都被固定,她流泪又不甘心,她沉默又内心狂躁,她眼前出现许多画面飞速地绕着自己转动,五岁的慕安,十五岁的慕安,二十五岁的慕安。此一生所经历过的,从出生到最后一刻都从她眼前划过。
也许早就该认命了。
她痛哭起来,像十八岁那夜。
睁眼,对上一双阴沉的眸子。
【11】
睁眼,对上一双阴沉的眼眸。
她下意识想唤一声“易珩”,可才刚出声就感到喉咙疼痛,止不住的咳嗽,一阵热灼烧的难以承受。见此状,压在上半身的力量暂时的离开,胸脯不再沉重,咳嗽愈发激烈。
没过多久,被再一次压倒。有些恍惚不知所措地承接着突如其来的重压,鼻尖相对,额头相触,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在茫然和恐慌中被迫与之接吻。
有温水在舌尖的纠缠中肆意来回,她起先是挣扎的,可五指被死死扣住,压下,双腿亦被分开,无力的隔着男人的身体上下蹬,水从口腔中动荡来回最终被咽下,温润干燥灼热许久了的喉咙,疼痛被缓解,慕安变的安顺起来。
接吻许多次,压倒许多次,却难有今日这般顺从。易珩也放缓了动作,吻着她像吻珍宝,态度温和又虔诚。
他松开对她的限制,抱着她埋头于脖颈间,呼吸声与慕安同步,冗长安宁。慕安疲倦地眯着眼望他,霞光从窗外映进来,一片温情。
可再怎样温情的场景也磨灭不掉他差一点点将她杀死的事实。
他会心有愧疚,祈求赎罪吗?
完全不会。
他会生气,会恼怒,但绝不会因此而感到自己有罪。即使假若你真的死去也会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你是罪恶的。易珩是标标准准的大男子主义,这一点慕安早就知道了。十五岁还会因此而喜欢上他,觉得被霸道,占有简直棒到不行,少女心泛滥到愚蠢,直到相处的七八年里交际圈一点一点的缩小,困在易家无所事事的状况才会发现霸道总裁什么的还是洗洗睡吧。
爱情非常美好,但生活不能只有爱情。
慕安怀抱住易珩的后脑勺,两人相靠着陷在床上。
“我差一点点就要死在你手里了。”她的嗓音略带沙哑,虚弱又具有目的性。
“唔。”易珩沉沉地从喉咙里应答,无所动作。
“你以前还诱拐未成年少女。”慕安笑了笑,眯着眼睛看向不远处桌面上的文件。
易珩直起身子,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你还囚禁她,强暴她,不跟她玩。”慕安带了哭腔。
“我还报不了警,而且警察也抓不了你。”她开始踹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以前还想过和你告白的。”易珩眸光一闪,抓住她的脚。
“只听自己总不顾及别人,把女孩骗到家里来却不继续保持平易近人形象继续骗下去是耍流氓的!”她屈起身子把眼泪蹭到他的脖子上,蛮横又娇气。
“你还从来没和我说对不起。”
易珩不动作,全身僵硬地任由她靠着自己把眼泪鼻涕擦到皮肤上。
她又开始亲密谋划出逃?她要开始说她喜欢林暮平不要自己?
她想做什么。。。。。。
大脑在慕安靠过来的瞬间开始计算她的企图,但身体却更欢喜与她亲密,狠狠的压在床上“你想做什么?”他不敢再将手放在离脖颈过近的地方,唯恐再将她掐没气昏在床上一整天,“我想让你和我说对不起。”她放肆地哭闹起来,贴着他面孔耍着天真的脾气。“然后?”易珩的手腕腾出了青筋,抱着慕安的手臂越发用力,内心是欣喜的,头脑是清醒的。
“我原谅你,我们。。。。。。”
又一次没说完,只感到一阵晕眩,易珩就把人从床上揽起来大步往外走。
“你要做什么?!”慕安揪着他的衣衫,重升起一股不安。
“录起来。”很是言简意赅。
慕安一下子又放开了心,即使仍在吵闹着他的抱人的姿势嫌弃他言语过少动作太多,但心结的确已解。
是否太草率了一点?明明昨日还迫不及待地在惹怒他企图远走高飞,今日却是主动地表示自己的心迹?这进展让人诧异,以至于对方都怀疑深藏在心底的计谋。
但其实不是的。
她差一点点死去。
她走马观花地回顾她的过往。
她十五岁与他相见,十年里与他斗智斗勇,渴望离开他开启自由,美好的生活却从未成功过,她曾被他侵犯,被囚禁,她曾以为遇到他是上辈子做太多坏事的报应,但在临死前她才发现她也的反复无常给予他的精神虐杀那么大让他绝望到稍有风吹草动就以为要国破家亡。他曾经是怎样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是想起以为多么悲惨的时光最不安的事,其实也就来回那么两件,其余时间倒也算得上快乐无忧。
她始终是那个等在高楼里的长发公主。
因为王子没有把她带到无际草原中就心生不满,却从来没有想过王子多么害怕她被野草割伤,被猛风吹晕了头,被其他不知来自何方的王子或流浪汉带走。毕竟在他眼里他的小公主是那么的天真烂漫,不普世事内心柔软。
所以在一出合格的童话故事里,王子不仅要成为和公主幸福生活在一起的王子,还要成为守在她身边的可怕巨龙以及披荆斩棘无所不能的骑士。
现在。
公主看破了巨龙乔装打扮的凶恶,骑士冰冷铠甲之下的炙热之心,王子要和公主从此幸福生活在一起了。
【12】
小公举小慕安:( ̄▽ ̄)我的臣民们啊,我消失就是为了验证,有网络有手机的世界才是真理啊哈哈哈哈哈哈!(才不是二货说的钓凯子呢ψ(`?′)ψ)
19:30分的一条微博就这么/duang/一声的被大规模转发,评论。网友们尤其是原Po主那本悉心挑选,排除困难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的验证才成为的粉丝的热情简直要燎原,才刚发出还没过半分钟就有一大批僵尸来袭,
岁月不是一把刀:女神你老人家终于更博了,等得不容易啊T^T
给我跪下唱征服: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T^T
老子说他是老子:从前女神安天天更博三条以上的时光我没珍惜,直到今天女神一个月都不更博我才懂得后悔T^T
慕安我老婆:大舅子说你去钓凯子我都炸了(′Д‘ )还好还好我老婆对我爱的情深怎么会抛下我和儿子走了呢T^T
后期已经冻死了:楼上队形排的太特么整齐了我去=_=还有说老婆的那个你给出来我保证打死你你T^T
。。。。。。
于是三分钟不到热版头条就那么上去了!上去了!如此速度如此不费吹灰之力多少苦心刷热度的明星都献上了膝盖!
这都特么多少次了!姐啊你说你当你的掌中明月珠多好啊,你来跟我们抢热度不是逼着我们丢饭碗吗!给条活路啊!
然而掀起这一番腥风血雨的起因是因为——
被迫床上运动多次的慕安在夕阳西下之前终于醒来,食物的香气无视掉楼层的距离一路直奔主卧,强行将毫无力气的人硬生生地拖下了一楼。易珩此刻正在客厅,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见到慕安显然有点意外,上调眉梢,长手一伸把人带到自己怀里“醒的那么早?”话语里明显有着纵容与愉快。
不远处的管家们看见这幅相亲相爱共创和谐美好的画面,都快忍不住热泪盈眶了,家里终于不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一边横眉冷对千夫指,一边宁死不屈的人场面了,跟在小少爷身后擦屁股,他一被欺负了就挺身而出处理麻烦被崇拜依赖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慕安在男人怀里更往上地蹭,有些气愤般地小哼哼,惹得易珩笑得更欢了。一旦开诚布公之后,所有事情都如意极了。什么林暮平什么厌倦逃跑那都不是事,在易珩心里,现在她已全部属于他。
慕安自然不知易珩在想什么,只是枕在他的肩膀上又开始昏昏欲睡起来,起先感到饥饿异常却在看到易珩之后什么感觉也没有,周围的声音变得微弱起来,似乎隐隐听见易珩在唤她名字去吃晚饭,但她只想在睡一会,靠着他再睡一会。“饭菜先温着。”易珩朝管家打了个招呼,任由慕安在怀里睡下去。
慕安睡得昏昏沉沉,老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再加上肚子也正呐喊着意图强制慕安醒来,就是在这么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她又不得不睁开眼,入目的首先是隔着衬衫却依旧纹理分明的胸脯,往上依次是喉结,下巴。莫名有些饥渴。易珩感受到她的目光,一个低头吻在嘴角,“再睡。”声音引诱着慕安又陷入迷茫中,好想睡觉啊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啊。。。。。。
她移开他深沉的眼神,从怀里小小地挣扎,想起来喝杯水。易珩哪会轻易让这佳人在怀的机会溜走,自是把人的脑袋按怀里按,宁可自己大动作去取水也难理她的挣脱,就是在他俯身的时候,慕安随着他的动作向前看去,惊得当场就不迷糊了精神得跟磕了药似的。
就说有什么不对劲!易家哪来的电视机!说好的若干年前就被砸烂了禁止出现呢!客厅不从来都是沙发茶几地毯的组合吗!前阵子易家上下还在两眼辛酸泪一把荒唐言的喊着没网线没电视的生活欲生欲死呢!最最惊悚地是易珩这会竟然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
让我喝口水缓缓。Σ(?д?lll)
慕安晃着手艰难地喝下了一口水,而易珩显然有些不满她脱离自己,跑到小沙发上一脸震惊地在电视机和自己间来回转换视线。才刚想叫人过来,就听见慕杨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来,他皱眉,慕安也皱眉。
这是慕杨作为慕家大少,未来的继承者所做的全方面访谈。
其问题多达一百五十道,节目时长在三个多钟头,意图大概就是预示慕家已经准备改朝换代了,而至于为何那么脑残地选择直播和一百五十道中三十道未定题目由 在线提问的形式,没人能解。
易珩早早就收到了消息,本是准备通过慕杨的口透漏出关于慕安的相关事情从而改善当时和慕安长达大半个月不说话的冷战僵局,即使后来已提前和慕安解除了关系危机,但仍然饶有兴趣地准时等待,虽然从五点半开始到现在都在和访谈人打太极,说着无足轻重的话。
三十个被安排致电提问关于慕安的专业人员表示:卧槽当家的大舅子真的好他喵的烦啊混蛋,在线提问什么时候到啊!老子空有打过去就问得到的能力没有施展的机会啊o(`ω′ )o
【13】
17:00
然而节目最后半小时才瞄了眼电视的慕安表示她受到惊吓。
#为什么又蠢又丑的慕杨会上访谈#
#为什么在线题目全在说小安安#
#为什么易珩不吃饭也要看到节目结束#
#难道他的真爱是慕杨我只是替身#
慕安又投奔到正对电视机的大沙发,在易珩的怀抱下接受了一道又一道的天雷/手动再见/
在线提问:慕安小时候是不是和您很亲密?
慕杨:嗯她小时候刚懂走就咬着奶嘴屁颠屁颠地跟着我闯天下了。
在线提问:想问慕少,你知道小安安最喜欢的人谁?
慕杨:当然是老子!(●°u°●) 」她长期以来的各种不靠谱愿望都是由我达成的!可以说她是爱我爱的很深沉啊!
在线提问:近来小安安都没有更微博,慕少知道怎么回事吗?
慕杨:听着是去钓凯子了,女大不中留啊
在线提问:对妹妹结婚期待是怎么样的?
慕杨:嗯除了她喜欢还有就是不能比我有钱,有权,比我帅,这样安子受欺负了我才能欺负回去,不过普天之下也没多少个就是了哈哈哈!
。。。。。。
钓凯子。。。。。。
凯子。。。。。。
三十个专业人员:∑(?Д?)前方高能啊老大,我们打不进去啊卧槽,那些问题虽然都和夫人相关但都不是我们问的!!!
虽然原因都不同,但确定的是两人的脸都很黑。
慕安更是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扎小人,饭后迫不及待就磨着易珩要手机,要电脑,要网络决计要追杀慕杨哼哼。
“说我钓凯子!说我屁颠屁的时候跟你身后!说我最爱的人是你!慕杨你要点脸好吧!你问过我吗!你问过你爸妈了吗!你问过我男人。。。了吗。”慕安说点结尾意识到易珩在身边当即气势就下去了,愣是眼巴巴看着易珩眼里放光地把自己抬到肩上往三楼主卧走。
慕杨结束访谈在秋夜的寒风里听着妹妹消失一个多月才打来的电话,原先好笑的表情在电话乍然挂断的时候瞬间变得有些落寞起来。站在阳台上俯视这万家灯火,“真是女大不中留了啊。。。。。。”明明你躺在婴儿床上柔柔笑着说出第一句话“哥哥”的时候还似在昨日,明明你拉着我的手死活要吃糖的模样还清楚在记忆里,今日却已亭亭玉立,跟着哥哥说出“我男人”了。
【14】
我始终坚信。爱情是占有,即使他如此残忍。
——选自单身狗的《论霸道总裁存在的可观性》
易珩已经鲜少出门,或是不出门。
而其中的原因慕安也是心知肚明,于是便每天凑到男人跟前调笑起他往日早早出门不呆在家里和自己大眼瞪小眼一事,虽然最终会被恼羞成怒的某人压倒,却也乐此不疲。而在这么“和谐生活”的长期延续后,易珩不免打起了结婚的念头,于是在某个吃饱喝足的夜晚,大有重拾当年诱拐小姑娘时的恶劣行为——磨蹭着耳垂,趁着慕安昏昏沉沉地语气极其温柔的问了句,慕安刚想随便“嗯”一声,大脑却猛地闪过,玫瑰,戒指,婚纱,捧花。。。。。。乍然醒来快速说了句“不。”易珩的脸当时就僵了。
从此,慕安开始被逼婚。
易家作为单身狗集合地,除却几个打扫的阿姨已婚,其余人物,上至几个管家,下至几个厨房小工都拥有着相同的特性,性别男,未婚。就是那么一个跨越段从六十八到十八都单身的庞大群体居然每天来逼婚(╰_╯)#慕安小同志作为慕家的颜值担当,在外交上混的来去自如的人物针对此种作死行为推出了自动回复:身为易家夫人必然要等你们都结婚了才能上任以示关爱不是。
易家的单身狗们齐齐挥着小手绢表示: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常年虐恋情仇的,一会恩恩爱爱啊一会又视为杀父仇人的,顶头大boss都没牵手成功我们怎么敢提前三垒打跑他前面结婚生子,万一被血洗全家了呢╮(╯▽╰)╭
“倒是有闲情。”易珩从楼上下来,就见到慕安和一堆人聚在门口亲近地在交谈,脸色变得有些微妙,几步便走到把慕安面前,把她从门槛上拉起来,单手环绕住慕安腰身。众人大多是在易宅许久得了,深知这皇帝的脾气,个个能掐指一算,见到人下来了,顿时各安其位。
“你怎么下来了?”慕安看着转眼就散开了的人,有些无语。
“和你去花园走走。”易珩面容清冷,倾身落在她嘴角一个吻。
管家见两人往花园走来,也很懂眼色地把园丁支使开,留的两人在不算大的花园里绕着水池亲密。只是两人并没有太多的话语,一直沉默着兜圈。
“明天和你出去。”在绕着水池走第三圈时,易珩突然不冷不热地说了句话。慕安还沉浸在“这都第几圈了还有完没完啊就算要风花雪月也要吃饱了肚子再说啊我还要吃饭了混蛋”的心理活动里,他这么徒然出声让她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淡淡地嗯了声。
“不高兴?”易珩脸上还维持着风轻云淡。
“一般都不会出去的。”慕安神色微黯。以前共处的那些年里也曾被许下这样的期盼,只是最终结果都会因为诸多原因而始终是在易家。而这原因大多是易珩的临时反悔。他给予她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又戳灭这希望。在反复的破灭里,慕安已经停止了再去相信的行为。
易珩是个诚信的人,但诚信范围不包括应允给她自由。
他见到她拽住他的衣角,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也不出声,任由她撒孩子气,站在她身旁挡风。慕安的眼眶莹润,鼻子酸涩,低着头许久也不见身边人有任何举动,偷偷偏了头去看他,见他似乎还有些愉悦的样子,恼羞成怒的顿时顾不得眼中半落不落的眼泪,扑到他身上,气势凌人地意图咬他,却怎知被人猝不及防地徒然抱起,慌乱的只记得抱紧他的脖子,他狼厉的吻便顺势袭来。
唇舌的斗阵,她节节败退。
最后自然连晚饭都顾不得直压倒在床上被大规模屠城。
又睡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
慕安醒来,感觉腰上的束缚,有些诧异,按照常理来说易珩应该早就在他的书房里巩固江山了,怎么还沉迷在美人乡里?慕安有些得意,想着这夜夜奎歌始终是伤身伤神,即使是易珩那么违背天理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