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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式悠绷着脸,痛苦地闭上了眼,双唇开合,缓慢地说:“好,我——答应你。”
贝胥瑗在那儿头听到当即就急了:“小悠哥,你是认真的吗!你知不知道这份录音多重要!你不能为了林夏笙就这么干,这件事会牵扯连累到多少人啊!”
小悠哥是疯了吗!
而此时,在话筒的那段因摩擦声发出刺耳的噪音,随即温琛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印式悠!你他妈的是疯魔了吗!你是不是傻了你?你以为你把录音交给尹天成,他就会放过林夏笙了?!你不要被爱情冲昏头脑了!你想气死郭叔叔吗你!”
印式悠浑身震颤了下,仿佛看见当年郭叔叔死前的脸,郭叔叔为了不妨碍任务完成,惨死的模样。
他们这行,做什么事都要以任务大局为先,不能因为一己私利而破灭。
印式悠鼻子一阵酸涩,声音哑哑的:“我没疯,但是如果夏笙死了,我肯定会疯。”
“我会把所有害死夏笙的人,都拖出来砍一遍,无论谁。”
这句话,说的阴冷刺骨,认真无比,毫无玩笑意味。
这让在话筒那段的温琛也镇住了,他从未听过印式悠如此绝望地声音,好像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
温琛彻底知道了,印式悠这辈子是逃不出林夏笙手心了。
此时,温琛的话筒也被卡瑞纳夺走了,卡瑞纳并不像他们两个那么激动,反而还算很冷静:“小悠,你听我说,不要管他们,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老郭确实是为了完成任务牺牲自我,但是你别忘了,同时他也是为了你。”
“如果老郭知道,你为了这所谓的大局放弃了自己挚爱的人,他可定会在天上笑死你。”
温琛和贝胥瑗都一脸惊愕地望着卡瑞纳,仿佛不敢相信卡瑞纳不仅不阻止他发疯,还鼓励他这么做?!
“该怎么做,我都支持你,你已经为了大局,放弃了太多,你也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了。”说罢,便把这边的话筒关了。
温琛即刻上前质问:“姓岳的你是不是也疯了?小悠疯了你也跟着一起疯?不管小悠这么做会怎么样,如果你这番话被别人听到了你是要被处分的你知道吗!”
卡瑞纳冷笑:“处分?呵,有本事就处分,我头上好歹还有我老爹在呢,他们敢动我下试试?”
温琛摇摇头,疯了都疯了!卡瑞纳这丫连自己老爹都搬出来了!
温琛何尝不想让林夏笙安然无恙,但是小悠和卡瑞纳的安危,是他更为在乎的。
卡瑞纳对着温琛眯起了眼:“就冲你今天这个决定,难怪你和晓筝会闹成现在的样子。”
温琛语塞,无话可说。
“不要把自己年纪比小悠大也因此考虑得多当借口,你就是怂,就是胆小。”
温琛:“……”
贝胥瑗有些看不下去了,为温琛辩解:“瑞纳姐,你不能这么说温琛哥,他只是为你和小悠哥好啊。他那么在乎你们,就是怕你们出事!”
卡瑞纳又何尝不知道温琛也是出于好意,但是温琛有时候就是在意考量太多,才会和陆晓筝发展成那个穷德行!
不骂醒这混蛋都不知道他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了!
“你也是,小贝,你也不要执迷不悟了,你在劝小悠的时候,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出过任务也不少,一起出生入死的,他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吗?如果他为了录音而把夏笙害死了,你觉得小悠这辈子他还能正常吗?你确定他不会跟着一起去死?”
贝胥瑗被这当头一棒说得懵了,泪水顷刻绝提,不是因为被骂,而是听到最后那句——
你觉得小悠这辈子他还能正常吗?你确定他不会跟着一起去死?
这句话如同利刃,狠狠刺进贝胥瑗心尖儿,她一直知道的……一直知道对于小悠哥来说林夏笙是多么重要,可是她总是潜意识的去回避这个问题。
她只是想小悠哥可以平安无事而已啊……
卡瑞纳望着纷纷陷入失落的两人,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些,摇摇头。
*
印式悠听到那边通话关闭了,便说:“尹天成,录音是直接存档在眼镜里的,无法取出。”他将眼镜脱下,将眼镜递在他眼前,“我把眼镜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印式悠也知道,他这个举动很可能只是徒劳,也许尹天成根本不会放过林夏笙,只是即使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他也不想放弃。
尹天成戒备地朝前跨了一小步,猛地伸手抢过眼镜,立刻摔在地上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如是泄愤般得把眼镜片儿踩了个粉碎,碎玻璃渣被月光照得透亮、刺眼。
尹天成踩碎后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感觉自己的致命把柄已经销毁,便洋洋得意起来:“哈哈哈,印式悠啊印式悠,真没想到你会那么听话的把证据交给我啊!不过——”
他阴险地勾起嘴角:“我还是不打算放过林夏笙,我从一开始,就是要置她于死地的!”
此时此刻,他也不想再管王先生的嘱咐了,他现在只想弄死林夏笙,让印式悠痛苦一辈子!
谁让他毁了他的心血,毁了他那么多年的大型交易的!
越想越气,忽地想起那份以次充好的报告,奸滑地眯眼:“那份报告,是不是你给松田封二的。”
印式悠不置可否,只是沉湎着,气场冷得惊人。
这个反应,尹天成心照不宣地自动理解为就是他,“那份报告,是假的,对不对?”
依旧是缄默。
“罢了,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无所谓了。”就算问出个究竟又如何,松田润二也已经肯定不会再继续交易。
尹天成对着周围的黑衣人指挥起来:“驾着他们三个,护送他们进入宴会厅内。”
黑衣人们整齐地回答了是,便推着他们朝别墅大门走去。
印式悠对前来要推他的黑衣人摆摆手,道:“不用你们赶,我自己就会进去。”
他多少猜得到尹天成的目的,他就是要进厅内确认自己女儿与林夏笙此时的方位,不然他也不用进去,直接按炸弹开关了。
他步伐加快,提前于尹天成一步来到别墅门前,尹天成也不阻拦,反正他焦急如焚也是肯定的。反正这炸弹不用他身上的钥匙拆下来是没有办法解除的。
印式悠用力推开了厅门,看到地上乌压压的一片黑,这些名流都害怕地抱着头蹲在地上。周围围着一群高大的黑衣人,纷纷拿枪指着他们。
他很快地变搜索到了林夏笙的位置,看到尹暮冉真的和她待在一起,他也是心定了一些。起码,尹天成不会下一刻就引爆炸弹了。
尹天成自然也是找到了自己的女儿,而自己的女儿真的被印式悠说中,正抱着林夏笙!
这回他想弄死林夏笙都不成,否则肯定自己女儿也要遭殃!
林夏笙这个贱人,竟然城府如此之深,抱着他的女儿当保命符吗!
殊不知,其实林夏笙也很无奈尹暮冉这么死死抱着她。
“夏笙。”
不算响亮的交换,却很清晰,温柔而情深。
林夏笙浑身一震,感觉身上所有的感觉器官都在喧嚣着,脖子有些僵硬木讷,心中翻江倒海着,因为——这次不是隔着电话,而是亲耳听到了他的声音……
☆、No。106夏笙,我爱你。
她脖子一愣愣地转过去,每动一下,鼻翼的酸涩便加深一分,直到整张脸都对上印式悠那张久违的容颜,泪腺崩塌。
一直以来的坚忍、小心翼翼都被一锤子敲碎,心中的高墙塌陷。
她想起身,冲过去找他。
他立刻伸出手制止,看着她的时候,整个语气和眼神都温柔得让人沉醉:“乖,别动,不要离开那儿。”
她刚要跨出的脚停驻,与他四目相对,双眸睁得大大的,痴迷得像是要望穿他似得,将他脸上每一个部位、细节,刻印在脑海中。
已经好一阵子不见了,悠悠的刘海变长了,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温柔地脸苍白的很,双唇的浅粉色有些发白,好像身体并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林夏笙乖乖地回到原位,继续拉着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尹暮冉,但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宴会厅门前的印式悠。
尹天成见到自己女儿正被林夏笙抓着手,搂着肩,怒火直冲脑门,他根本没办法引爆炸弹了,现在这德行,引爆了之后自己女儿也肯定被炸个稀巴烂!
尹天成怒道:“暮冉!你给我到这儿来!”
没等尹暮冉反应过来自己父亲的叫唤,印式悠便立马接话:“尹暮冉,你爸现在在夏笙身上放了炸弹,你现在要是离开夏笙,夏笙立刻就会被炸死!”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隐瞒不隐瞒了,反正不管如何,今晚之后尹暮冉都必然会知道自己的父亲都做了些什么勾当。
尹暮冉被这两句话说得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懂是什么情况,茫然地看看父亲,看看印式悠,又回过来看看林夏笙。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哭哑了:“炸弹?什么炸弹?”
印式悠解释道:“我当初让你找人调换了个遥控器你记得吧,那个——是夏笙身上炸弹的遥控器。”
尹暮冉被这简短的话语震惊了,难以置信地瞪起双眸,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的用手臂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对着尹天成质问道:“爸!小悠说得,是不是真的?”
尹天成沉默,没有回答。只是脸上冰冷的神情已经告诉了尹暮冉答案。
“爸!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她的父亲竟然做这样的事!为了让印式悠就范,做尹家的女婿,有必要这么不择手段吗!
“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放弃印式悠了,我选择接受新的感情,这是我的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干涉我的人生,我选择的自由?”尹暮冉又带上了哭腔,原本止住的泪水又落了下来,“对你来说,我这个女儿,是不是还不如你的事业重要?难怪妈当年不堪寂寞的养小白脸,在你这儿根本得不到爱!”
尹暮冉已经失去了理智,想到什么就叽里呱啦地全说了出来,也没管场合。
其他的名流们虽然抱着头,但是耳朵还都听着,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看来,是尹天成这个四会长的其中之一干的!
此时,一个不要命的名流从人群中站了起来,很愤怒,指着玄关处的尹天成鼻子骂:“原来是你搞得这一出!你要弄死一个人干嘛要配上我们一群人的命?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的关系,连罪魁祸首的女儿就在人质的人群中,这个罪魁祸首不敢轻举妄动的关系,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
其他的一些名流听到有人打了头阵,也开始跟风喧闹起来:
“是啊!你是不是有病啊,家务事搞得那么大!”
“你要弄死人你偷偷弄啊,这么高调干什么!我们凭啥受这个罪?”
忽然又有人跳了起来,面朝了人群,出起了主意:“照我说就不能让他女儿到尹天成身边,否则咱们连唯一的自保筹码都没有了!你们说是不是?”
这一说,其他人也都纷纷回应叫好:
“对!这尹家大小姐必须扣着!怎么能让尹天成得逞?”
“大家快都围堵住尹家大小姐啊!”
尹暮冉看着黑压压地人群冲了过来,害怕得直哆嗦,原本就哭花了的小脸又纠结起来,拉着林夏笙的手臂,浑身颤抖着。
林夏笙低头看了眼被抓着的手臂,突然有些心疼起她来,她父亲犯的错,凭什么让她一个小姑娘承受?
不爽地咬牙,将尹暮冉拉到身后,双臂伸展而开,挡在她面前。
林夏笙冷冰冰地眯起眼,将冲过来的人群扫视一番,讥讽地笑:“呵呵,一群名流贵族原来也会做这种乌合之众的行为,还要不要点脸?”
“想碰尹暮冉?先过我这关,或者,你们可以考虑下当你们触碰到尹家大小姐身体发肤任何一处,这群黑衣人不会一枪毙了你们的谁?”
这一席话,清晰响亮,自然也是让尹天成听了去。
原本因为动乱的名流们,他已经有些断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生怕自己的女儿被他们蹂/躏。
直到林夏笙的话传入他耳朵后,他才找回了冷静,即刻冷冷地向黑衣人下令:“你们,都在干什么吃的?没看见这群人欠收拾了吗?”、
黑衣人原本有些犹豫不决的,毕竟自己老板家的掌上明珠也在里面,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误伤了大小姐。
现在既然老板都发令了,自然也就放手了去做,个个举起手/枪,也没特指这谁,随意地朝着某个方向开了枪。
有的子弹则是射进了墙里亦或是立柱,有的则是射入了原本幸存着未被打破的高脚杯上,有的则是射入了桌腿上。总之这声音一响起,玻璃破碎及桌腿被打断后倒塌声让原本胆儿大起来的名流们又惊慌地嘶喊。
黑衣人也是不耐烦了,随便制定了个人,朝着大腿上开了一枪。
一声男人的惨叫声暴露在空气,刺耳地紧,也刺激到了尖叫的人群。
中弹的男子疼得倒在地上,捂着中弹后血流不止的腿,哭天喊地的。
印式悠朝人群处走了几步,然后背对人群面朝尹天成:“尹天成,你还想怎么样,现在收手,也许下场不会太惨。”
印式悠现在是自信着的,他不担心尹天成会按下炸弹的按钮。
尹天成顿时觉得明明自己现在才是挟持了一群人质的人,为什么他却还是占着下风?
“你,”尹天成朝着某个黑衣人指了指,“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
既然我女儿被压制着不能过来,那么把林夏笙从暮冉身边拉开总是可以的。
这么想着,便下了这道命令。
黑衣人恭敬地应了声,朝着林夏笙跑去。黑衣人推开人群,来到林夏笙面前,伸手抓住了林夏笙的手臂。
尹暮冉立刻叫了起来:“不行!你们不能带走夏笙!爸,你不要再错下去了!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不能杀了夏笙啊!”
她的感觉告诉他,爸那么痛恨林夏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她抢走了印式悠的关系,肯定还有别的隐情。
但是就冲着刚才所有人都要抓她的时候,只有林夏笙站出来挡在面前保护她这点,她就知道,林夏笙是个值得信任的好朋友。
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她依稀看得到,躲在角落的赵乐青,只是冷眼旁观着她,看着她被人欺负而已。
有多少人,是因为她的钱、她的家庭才故意接近她,就连当初小悠接近她也是为了接近她的父亲。只有林夏笙,从没有这样过。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爸弄死唯一乐意真心待她的人!
可是尹天成并没打算回应尹暮冉的请求,只是阴险地笑着,那个笑容,尹暮冉从小都没见过,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笑得如此疯狂而邪揄。
她仿佛都不认识自己的父亲了。
她不停地推着黑衣人,拍打他的手臂,可是她这点儿破力气对黑衣人来说和挠痒痒似得,无动于衷,黑衣人还一脸很难办的表情。
尹暮冉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黑衣人拉着夏笙,所以她索性也死死抱住林夏笙的腰,不让她被带走。
黑衣人有些难做的转头看了看老板:“老板,这——”
尹天成冷冷地声音响起:“不用管,直接把小姐拉开。”
黑衣人了然地点头,抓住尹暮冉环着夏笙腰肢的纤细胳膊,将之拉开。
尹暮冉哭喊着:“不要啊!爸!你要是把夏笙害死了我会像妈一样!恨你一辈子!”
尹天成听若无睹,并没有动摇要分开两人的决心。
黑衣人将尹暮冉拉开了。
尹暮冉摔在了地上,立刻朝着被拉走的夏笙爬过去,抓住了她的腿:“不行不行!我不能送开你,你会死的!”
夏笙有些心疼,看到尹暮冉为了自己哭得那么凄惨,在这么多名人面前连形象都没有了,说不出的感动,“放手吧,别这样伤害自己了。”
“不行!不能放手!我放了你就死定了!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人真心待我,不为了我的钱和我做朋友!我说什么都不能放!”她死死拽着林夏笙的裤腿,整个人趴在地上,样子有多不雅就有多不雅。
“还愣着干什么!把小姐扶起来拉走!”
尹天成凶狠地下令。
另一个黑衣人听令赶来,拉住尹暮冉的手臂,扯开。
被强行扯开的那一瞬间,空中响起几道刺耳尖锐地声音。
尹暮冉感觉眼前血花四溅,鲜红的液体滴在了自己脸上和手臂上,滴在了夏笙的身上。
两个黑衣人的力道松了开来,重重倒下。
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烈,刺激着所有人的思维和大脑,全场的尖叫如同管弦乐般齐齐奏响。
印式悠收回手/枪在唇前,淡淡地朝着枪口吹了口气,“尹天成,你似乎忘记了,这儿还有个大活人,身上正带着枪。”
印式悠另一只手揣着裤袋,扬起下巴:“我说过,你敢动林夏笙一下你可以试试,现在我占优势。”
“你女儿现在和我女人在一起,你唯一的筹码就是引爆炸弹,然而你并不能。而我,随时可以举起枪,一枪毙了你女儿再毙了你。”
其实这么说,印式悠也是吓唬吓唬他的。他根本没有机会对着尹天成开枪。
尹天成周围站着几个护卫,时刻都保护着他,他根本找不到空子。而尹天成的护卫也没傻到对印式悠开枪,因为印式悠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钻到这个空子。
所以一直都这么僵持着。
而且,尹天成的本意,并没有要杀了印式悠的意思。
他就算不听王先生的话要弄死林夏笙,也不能不听话的弄死印式悠,不仅如此,他知道自己女儿对印式悠潜藏的感情,更加不可能弄死他。
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处于劣势。
只是即使没机会开枪,人在这种时候只要表现的越自信越镇定,就越容易让对方动摇。
他现在也无法通知外面的攻进来,眼镜刚才已经被尹天成踩碎了。即使还能用,他现在也不可能出的去。
尹暮冉爬在地上,看着死去的黑衣人的血液留到了地板上,已经吓得眼泪都流不出,话也讲不出了。那血液渐渐流向尹暮冉落在地上的手掌,那粘腻的血液浸没了她白皙柔美的双手,她就这么盯着自己被鲜血沾染的手,彻底僵硬在那儿。
林夏笙赶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