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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身边没人做饭,胃就不好了吧。
所以她最终还是决定先做了,他不要的话以后就不做了。
……反正她收他的钱,也只算他雇佣的厨子吧。
望着便条纸上纤细的字体,他觉得鼻翼一整酸胀,他深吸了口气,硬是憋了回去。
林夏笙,你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傻的人了,即使发展到这个地步,即便在你的认知里我劈腿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为我着想。
知不知道如果他真的劈腿了,你这盒饭估计就要喂狗了啊。
林夏笙自知——
为他着想,早已成习惯,根深蒂固到无法停止了。
*
卡瑞纳原本正翻着一大叠的资料,仔细阅读着。结果被一旁温琛的话语惊得手里资料一划,全飞到地上去了。
“等等,你再说遍,你说你干嘛了?”
卡瑞纳揉了揉耳后根,蹙眉细问。
“我说,我和小悠说,让他和林夏笙分手。”
“哈?!”卡瑞纳拍案站起,走过温琛面前,“你疯了吧?让小悠去提分手?”
“没疯啊,这是我觉得目前最好的处理方式。”
“真是——我真是想抽死你啊!你这什么馊主意啊你,分手,分你个头啊!”卡瑞纳气得长长的卷发都要给屡直了,“分分分,你说分手处理好,那当初你特么还给小悠通风报信说林夏笙没了他之后到处发疯发神经啊!早知如此你干嘛让他知道,让夏笙和小悠开始!好了,现在你说要分,分你个头,你以为开始了之后有那么容易就分的吗!两人又不是没感情了,分手怎么可能分得掉!”
卡瑞纳气急败坏地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感到口干舌燥,撩起杯子就吞了口水。
“……你不是最希望小悠别和林夏笙谈恋爱的人了,你现在怎么立场还和我反了?”温琛无语,女人变得真快。
“这和当时能一样吗?当时感情还没真的开始,想拆还有机会,现在人家感情都很好了,你还让人家分手,分的掉就鬼了!就算分了,也只是嘴上分,情感上根本不行!你是想弄死小悠吗!”
温琛:“……”
“所以,两个人现在到底分手了没有!”
“好像是分了。”
“哎呦我的妈,你们两个死小子,真是——”卡瑞纳说着便要打电话给印式悠,被温琛制止。
“你别找他,他现在那么纠结的时候,你别再去添乱了。他不找你说这事儿,你就别去提了,否则我怕他真的情绪出问题。”其实温琛现在也觉得,分手这个选项或许并不适合小悠,因为他感情上太干净,没有经历过多少姑娘。
“行,那我先不找他,但是你别再给我瞎出馊主意了。小悠对感情的处理可不像你那么老练!”
温琛:“……我怎么一点儿都听不出你在赞扬我啊。”
卡瑞纳冷嘲:“本来就没要赞扬你,你别往好处想了。”
温琛:“……”
温琛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埋怨了。
*
印式悠停驻在尹家宅邸门前,默不作声,等候着家丁的开门。
尹暮冉跟在一旁,有些忐忑,总时不时偷偷瞄着身旁的印式悠。
因为爸对于昨晚他的忽然离席非常的不满,所以叫小悠今天来家里好好谈谈。
其实,听到父亲这么要求的时候,尹暮冉心中是又喜又惧。毕竟昨天如此不打招呼的离开,对父亲那辈来说,显然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她是知道的,小悠往日里是很有礼貌的人,昨天——也只是特殊情况吧。
而父亲面对这样一个不礼貌的男子,竟然还愿意给机会第二日叫来好好谈谈,分明了就是想听听他的解释。
所以,觉得父亲应该挺喜欢小悠的。
“悠,其实我爸人很好的。所以要是他等下说什么很重的话,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他转过头,浅淡一笑,给她打定心针:“我明白,毕竟昨晚我先行离开确实是有错。即使是怪罪我,我也不会介意。”
“恩。”尹暮冉安心于他的成熟明理。
她不敢问昨天的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并不是很想去问,她只想珍惜现在。她相信,只要她一直坚持,他肯定会看见她的真心的!
印式悠心里其实颇惊讶于她对于昨天的事不闻不问,其实即使她问了,他或许也会照实回答,并不打算欺瞒。
在他心里,夏笙并不是见不得人的。
来到尹暮冉家宅邸内,就可见门口站着一竖排的佣人,身着统一装束,恭敬地迎接着他们的到来。
“大小姐,印先生,欢迎回来。”
“大小姐,已经将上次您定制的最新居家服也挂上了架子,这是家居服。”只见两名女仆推着个挂衣架车,缓缓行来。
满满的家居服,各色不一,琳琅满目。
“好,我今天穿这件,辛苦你们了。”她温柔地笑道。
“悠,你在那边坐会儿等等我,我换好衣服就来。”
“好。”他点了点头。
他细细打量着这个家的一草一木,一兵一卒。
四会长,尹天成的家宅。
房屋设计的简洁有力,却不显得单调,每个布局都很有讲究,看来是个很心思缜密的人。可如此古板的家居摆设,又可以看得出,这个人的思想观念,可能有些迂腐。
一般这样的人,定然固执。
他环视着四周,直至正中央的华贵楼梯前,扫见一位中年男子的硕大身躯,停驻。
尹天成自然是察觉到了他已经注意到自己,便继续缓缓下楼,边走边说:“小印,别来无恙啊。”
略带挖苦的味道,他自然是感受到了。他有礼貌的站起身回应,“伯父好,昨晚印某家中有些突发事件,所以提前离开了,没有通知尹伯父,感到很抱歉。”
尹天成老谋深算的眸中闪过一丝欣赏,在他没数落他之前先趁人错误,堵住他接下来一通奚落的口,倒是反应挺灵敏。
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好堵的,“呵,是怎样的大事,让你留下一个女孩子在宴会,收拾残局?”
“是,这是印某的错,是晚辈太冲动,没有经过思考就做出了判断,深感歉意。”说罢,便深深地鞠了个躬,干净利落。
尹天成隐隐点头,面对自己如此直白的挖苦,沉着稳定的承接下,面不改色的表达歉意。
看着这样有风度气度的少年,他心里倒是愈发欣赏了。
十八岁的小孩儿,就这般器宇不凡,好好雕琢番,将来必成大器。
想罢,便笑开了:“也罢,谁都会有紧急情况,下次注意些吧。”
这等稳得住脚的男子,日后将女儿嫁给他,也算可以。
暮冉总是在家里对着他叨念他的好他的温柔体贴。
这个印式悠,竟是让暮冉如此死心塌地,他真是很好奇是怎样的男子,昨日只是匆匆一面,相互介绍了下,也没再细说,只是仪态很不错,入得了眼。而今日一见,也算暮冉的眼光不错,是个潜力股,值得栽培,值得依靠。
“悠,我来了!啊,爸,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和悠还打算自己去找你呢!”尹暮冉换上了便携的浅粉色的蕾丝裙,虽说是家居服,但是其实和一般人家女孩出游装并没有什么差别。
“呦,你这丫头,这是什么眼神呀!还怕爸吃了你家小悠不成?”尹天成笑道。
尹暮冉亲昵地勾上印式悠的手肘,娇嗔道:“哪有,小悠一直都很温柔,要是爸一个凶起来,欺负小悠怎么办!”
饮食有感觉到自己手腕多了条手臂,另一在身旁的手臂轻轻后侧,暗自握拳。
印式悠,要坚持。
尹天成:“这还没出嫁呢就已经胳膊肘往外拐啦!”
“爸!”有些撒娇的语调,带着羞红的绝美脸庞,美得如同初春开展的花朵一般美艳。
☆、No。38 极限,印式悠!你为什么要招惹我!
与尹天成寒暄了番,他的第一步目的算是达到了。
靠近尹暮冉,最终目的是——靠近尹天成。
尹暮冉送她到了门口,甜甜一笑:“小悠,我好开心。”
“开心就好。”
“恩!”
忽然,他感觉别墅外的草丛中有动静,猛地转头低吼:“谁?”
草丛中的人影有些惊慌的抖了下,不敢再动。
印式悠走向草丛,用手拨开,出现在眼前的,竟是看着比自己还年幼的少年。
尹暮冉看到草丛中的人影,像是脑充血了般大步走来,恼怒的对着少年喊:“向以风!你怎么又出现在这里了!你是跟踪狂吗!”
尹暮冉在印式悠面前一向是保持着温婉的微笑,高雅的举止,那么失态,还真是第一次。
这不禁让印式悠诧异挑眉,看来这个人对她印象力挺大。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
“呵,你那是偷窥,不是看!我早和你说了,我有男朋友了。”她厌恶地白了他一眼,随后笑嘻嘻地挽住印式悠的臂膀,很自豪:“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可以走了,我不想看到你,这会影响我与我男朋友的愉快心情。”
向以风并没有多惊讶,表情很自然,因为他很早就知道了。
从大三那年初见,他就喜欢上了她,大一新生的她,清丽优雅,一席雪白长裙,披肩长发缥缈地被清风吹拂的样子,恍如见了仙女。
那日见她,她与同班的女同学正相谈甚欢,纤细双臂捧着几本国外名著,站在校园的榕树下,美得不可方物。
他那时是在社团活动结束的时候,遇见了她。
本只是一见倾心,也没想着要再发展。谁知,她竟也选择了他的社团。
有如天注定。
他便更加沉沦了对她的爱恋,甚至到经常偷偷跟着她偷看的地步。
他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喜欢起来,可以那么痴狂。
因为,尹暮冉实在是太高高在上了。
他向以风的家境其实也算富裕,但是和她尹暮冉比起来却是天差地别。尹家可是S市知名富商,可不是他家那种经营小生意的可以比的。
如此高远,她自然是不会看上自己的,他非常明白。但即使如此,他最终还是义无返顾的向她表白,却也是白眼回敬。
他一直都无法想象,怎样的男子,可以足够站在她身旁。
如今,他确实见到了这样一个够气势在她身旁的男子。
印式悠。
“恩,我看到了。”他确实比不上眼前这个男人。
印式悠看着两人的互动,并没有吱声。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他却依然明了。
也许,这个男人,以后可以帮到他的忙也说不定。
“不用送我了,你回去吧。”印式悠淡淡地说,“你和你的朋友,好好聊聊。”
尹暮冉听着,忙着解释:“不,不是的,他不是我的朋友!”
“放心吧,我没误会。有什么话,你和他好好聊聊,我就先走了。”
“那……好吧,那你回去小心。”她原本还很坚持,但抬头看到他坚定不容置疑的表情,她也只能闷声答应了。
待印式悠身影隐去,尹暮冉的脸也板了下来,与方才的温柔截然相反:“向以风,我可以拜托你,你可以放过我吗!”
向以风:“冉冉,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自从实习后我就很难在看到你了。”
“那你就不要看了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只是我的学长好不好!你这样,我的男朋友会误会!”说完这话,连尹暮冉自己都有些心虚,误会什么的,或许——小悠并不关心吧。
“真的吗,我看他看我的样子一点都没情敌的危机感。”向以风说得尖锐,“冉冉,你不觉得他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喜欢你吗?或许他只是为了你家里的钱?”
“够了!”尹暮冉出声喝止,“我不准你这么说小悠!他,他不是这样的人!你,你就是嫉妒,你走啊你!我不想见到你啊!还有,你别再叫我冉冉了,我觉得很恶心懂吗,恶心!”
“冉冉……”
“走啊!”
向以风望着她伸得笔直的手,延伸至指尖,黯然神伤的走了。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尹暮冉一人。
激愤的情绪也尘埃落定,变得怆然。
向以风说的话,句句戳进她心扉,锋利无比。
这些话,都是她一直在逃避的。
即使到了现在,她也只想逃避,因为她别无选择啊——她想和小悠在一起。
告别了尹暮冉的印式悠并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卡瑞纳工作室。急切地推开了她办公室的门:“姓岳的,我想查一个人的资料。”
卡瑞纳扬眉:“什么人,让你那么激动。”
“向以风,你帮我查一下,越快越好。”
“向以风?怎么那么耳熟……哦,那个最近赚了大笔的向氏集团的大少爷。你查他干什么?”
“我有打算,总之对我来说有用就是了你快点儿查。”
看他那激动样儿,她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即刻转移了话题:“小悠,听说,你和林夏笙分手了?”
他身体一滞,瞳孔凝住,缓缓地说:“恩。”
“搜。你不该分手的,小悠。”她定定地看着他,双手交叉托腮。
“……太晚了。”
“于公于私,你都不应该和她分手。”她边说,边走出办公桌,慢步走近他:“上回,你不是让阿琛去调查下林夏笙的父亲什么来头么?原来,还真的有来头。”
“什么?”
“上头也算是找到头绪了,和你这边儿算是赶上一块儿了。原来,上头真的要查的——”
她抬头,对上他的眸:“是她的父亲,林丰达。”
“你说什么?”他惊愕。
他虽然觉得林夏笙的父亲可能不简单,但是他没想过,其实他们真的要查的是她的父亲。
卡瑞纳只是很肯定低点点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
“呵,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加做不到,做不到再和她在一起。”他有些苍凉得笑了笑,对他来说。欺骗她,就像是在对着她和自己进行着慢性极刑。
原来上头给他的两次任务内容其实都是一样的,先是接近女儿,俘虏人家的心之后靠近她们的父亲,也就是最终目标。
真是够恶心的手段,尤其还搁置到了适当的时候,才告诉他真正调查对象。
什么找到头绪,根本就是胡扯的漂亮话罢了!他才不信那鬼话!
只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林夏笙知道了,会恨透他了吧。
明明她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疼爱,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他还是因为她的父亲才接近她——
这简直比告诉林夏笙他一开始是为了调查她而靠近她更伤人吧!
卡瑞纳只是默默地望着一脸惆然的印式悠,她很了解小悠的性子,知道他现在虽然表面还很平静,内心早就已经泛滥成灾,痛苦得不可收拾。她顿了顿,开口:“小悠,你知道的吧,今晚是弗丽嘉竞选的第一场。”
“恩。”
“今天的擂台打手是,林夏笙与埃姆雷。”她平静地语调轻易地激起了印式悠的强烈反应。
“今天是林夏笙打擂台?不行!她现在身体很虚弱!绝对不可以上场!”他近乎抓狂的口吻,让卡瑞纳不得不连连摇头,他原来已经陷得那么深了,情绪都开始起伏那么大。
“你和我抗议有什么用?要抗议你应该和林夏笙去说。”
“我先走了。”他听罢,直接甩了句话给卡瑞纳,甩头就走。
……这死小子,这时候跑得比猎豹还快!
*
林夏笙此时正在浴室内,洁面。刚冲完水的脸颊还带着清透的水珠,她呆呆地望着镜子里湿漉漉且日渐消瘦的自己。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看到食物就完全提不起食欲。勉强吃下去,反而会吐出来,晚上也睡不好。
才几天,她的脸色已经差到这个地步,这样的自己,能打赢今晚的比赛吗?
她不知道。
但是,她还是必须硬着头皮上。
奥丁。
莫,淳伊……
想到这个名字,她竟到现在还会浑身哆嗦。
眼前画面缭乱走形,感觉后背被狠力一推,失足超前跌去。
她被丢进了四面都是墙壁的房间,唯一的通风口,只有贴近屋子外的窗台,可上面却被架着铁栏杆,缝隙间是人类无法进入的距离。她惊惶地从地上爬起,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那扇刚被狠狠合上的特制门背,朝着外喊:“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房间内的电视柜上放置着巨大屏的电视,黑屏上秒出现一张人脸。那棱角分明的俊逸男性,挂着温柔却又危险的笑容。
“宝贝,你太不乖了,总是喜欢往外逃,我只能把你关在这里,才能安心呢。”
“莫淳伊!你这个疯子!你放我出去啊!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是人!我是活生生的人!”她崩溃地朝着巨大显示屏大喊,朝着唯一的窗口跑去,对窗子是又踢又打,使出浑身解术的想要破坏掉。
“我亲爱的弗丽嘉,不要徒劳了。这窗子也是专门为了你特制的,怎么会轻易让你给砸坏呢?别再徒劳了,否则伤了的,反而是你自己。这样,我会心疼的。”
林夏笙厌恶地瞪了眼显示屏,“你滚!你滚!你把频幕暗掉啊,我不要看到你的脸!!”
她甚至将屋子里所有的物品都拾起,朝着显示屏丢,但这显示屏却牢固得可怕,竟然没有被损坏。
“亲爱的弗丽嘉,你要知道,这个房间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依照你那么夸张的暴力倾向,我怎么会只有窗子是特别定制的呢?”
他声音缥缈地在这不算小的空间屋子里回荡,林夏笙怎么捂住耳朵,都能清晰地源源不断地传入耳中。
那声音,对她来说,简直是无尽黑暗。
无尽的绝望如同黑洞将她无情地吸了进去,眼前只觉得一片漆黑,寻找不到一丝希望的光芒。
“亲爱的弗丽嘉,等你乖了,我就会放你出来了。”
“你这个禁锢狂!心理变态!我告诉你,我不会是你的东西!永远都不会!”
终有一天,她一定会逃掉,逃得远远的!
当时的痛苦,历历在目,时不时戳击着她。
昨晚的吻,让她久久不能释怀。以及悠悠那发狂的行径……是不是代表,悠悠对自己还是有感情?
不行,你怎么能这么想。
小悠已经有别的女友了,你不能再妄想了,那样是不对的。
发呆的她,浑然不知身后早已经出现了一抹身影,看到她傻呆呆地待在浴室里‘孤芳自赏’许久,蓦然从身后环腰抱住。
她一惊,回过神来。看到镜子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