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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阿姨……”她的双眸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咬了咬嘴唇。
“哎……”老阿姨虽是暂时抚平了她失控的情绪,但是也没能安抚她那受伤的内心。
看来,夏笙真的很喜欢那个那孩子啊……老阿姨无奈的摇了摇头。
所有人,本以为,这场闹剧会就此结束。
可是,大家显然都低估了林夏笙。
第二天的早上——
大家就被噼里啪啦的爆炸声给吵醒,一一冲出来查找源头。
此时,邻居都在心里感觉,这辈子最骇人的画面就是这样吧——
林夏笙举着人家婚庆用的长条鞭炮,盘腿坐在地上。然而鞭炮的另一头缠着是申万封家门的门把上……
林夏笙天真烂漫地笑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响亮悦耳的鞭炮声,在整个公寓楼悠扬回荡。
被鞭炮宠爱过后的门,终于被推开,里面的男子正穿着睡衣,捂着嘴,不停地咳嗽,“咳咳咳咳……考,谁那么缺德在我家门口咳咳咳……放鞭炮?咳咳咳咳……”他气势汹汹的冲出来环视四周寻找罪魁祸首。
“是我,你有意见?”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如同魔鬼铃音般地动听女声,从他正前方传来……
烟雾消散,便见到林夏笙扬起天使般的笑容,“哟!这是我为你开的欢迎会,欢迎来到小花园公寓。”原本林夏笙就长得清秀,又笑得天真无邪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刚才做着如此恶劣的行为,真让人怀疑她就是小天使。
“……”申万封惊恐的看着面前盘坐在自己面前的十九岁少女,竟有说不出的害怕……
接下来的日子,申万封简直快要被逼成神经病。
出门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家的门口堆满了被腌过的超级臭袜子……
洗澡的时候,忽然就停电停水……
睡觉的时候,隔壁总是传来响亮的摇滚乐……
做饭的时候,发现煤气坏了……
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门被踹倒了……
不要问为什么和她唯一关系比较好的老阿姨为什么不拉住她!因为根本拉不住!
不要问他林夏笙这些都是怎么做到的!他自己也很想知道!谁能告诉他之前印式悠到底是怎么熬过去的?!
于是,他很快就像卡瑞纳。岳,提出了调职申请……
别说调查了好不好,连基本的靠近人家都做不到!
已经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的申万封,顶这个冲天爆炸头,满脸煤灰的来到卡瑞纳。岳面前,道:“我只求给我个能过日子的地方,别的不求了……”
恭喜,林夏笙成功赶走邻居一名。
于是,没有了‘玩耍’对象的她,又再一次的消沉起来。
而持续许久的电话接力,也终于让陆晓筝和穆槿熙彻底疯狂了!
陆晓筝开始不停的打电话给温琛,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温琛一定知道印式悠的去处。再这么搞下去,夏笙一定会变成傻子的!
所以现在能让她恢复正常,只有印式悠了。
为此,她打电话找了温琛好几次。可是他都说他也不清楚,总是含含糊糊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温琛不肯说出印式悠的所在,但是她没有选择。只能不停地打电话,追出答案。
她几乎是每隔一小时一个电话的开始烦他,一开始他还会接起来说,“陆晓筝!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再打来了!”
之后,干脆连电话都不接了……
*
昏黄的灯光,让人迷醉的淡淡酒香缭绕在酒店屋内,休息厅的桌上还停放着几瓶被人一饮而尽地酒瓶,酒杯撂倒。
而卧室门虚掩着,房间内,是一对痴。缠男女,四周凌乱的散落着女人的衣裳及贴身衣物……
温琛嘴角挂着没有温度的笑容,眼神寒冷的望着眼前柔润的女人。
然而在室内的的两束身影纠缠不断时——
噜啦啦撸啦啦噜啦噜啦类,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类——
手机缓缓地开始唱起了动听的歌谣……
温琛顿时黑了脸。好好地兴致全部被打断,他摆动依旧,却伸手接起了来电。
果不其然,是陆晓筝。
“陆晓筝。我说过不要再打来了。”他的声音浑厚沙哑。
“可是我也说过我一定要知道印式悠在哪里。否则我、穆槿熙和夏笙都要进疯人院了。”陆晓筝斩钉截铁地说。
“……你知不知道……我也快要被你烦到神经病了?”
“哈……”女子的声音已经响亮到可以传入电话里——
陆晓筝愣了下,茫然问他:“你在干什么?那是什么声音?”
“做事。怎么……你有兴趣?”忽然,他脑袋中灵光一闪,邪恶地笑起,“不如,你陪我做我喜欢做的事,我就告诉你印式悠在哪……”他的声音越发沙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现在有把火在烧。
当然,是因为电话里的陆晓筝,而不是身下那个。
单纯的陆晓筝哪知道他指那回事,听到她愿意说出印式悠的下落,立即就答应下来:“好,好!我可以陪你出去玩的,只要你告诉我印式悠在哪!”
她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在冥冥之中把自己卖了……
“好……”他的眼睛充满了算计得逞的光,笑道,“我会打电话告诉他,叫他回来。你呢,就等着我约你出来的电话。”说完,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挂断了。
身下的妖娆女子娇声吃醋,“琛哥……和人家在办事还……打电话呀!”
“现在我来补偿你刚刚的空虚。”他笑着,却眼底不含一丝温度,“不过,你那么棒,是不是有别的男人?”
“呀……讨厌!我,我哪有?”
“哦?”
温琛脑中闪过她与某富豪的照片,看来,还不够让她享受,还挺清醒的。
“哎,看来我要更卖力一点啊!”
屋内,笙歌婉转。
☆、No。20 等待,归来。
此时的美国,已经是午夜时分。
印式悠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高级住所,没日没夜的对着电脑,白皙长指在黑色的机械键盘间飞跃弹拨。
没过多久,电脑跳出个黑框,满是工整白字的代码。
印式悠将界面切出,调出他们这儿专属的安全联络软件,在对话框内敲下几行字。
“已经快差不多了。”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消息,“那么快?”
“是的,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已经完成了95%的进度,照例说100%完成后,我就是完成任务了吧?”
“是的,印先生的效率真的很惊人呢!”
“谢谢。”
掐了联络软件,便继续专注起来。
只是,长期这么对着电脑,他也会感到头疼。
其实他来美国到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比他最初设想的要快了许多。
或许,想要回去的那份心思,增快了他的工作效率吧。
因在美国的关系,所以他换了张电话卡。
他的工作如果只用一部手机,会很麻烦。
很多时候,任务结束,有些人便不会再联系。
所以他一般每次新接工作,都会重新匹配一张电话卡。
这也是为什么,他迟迟没有看到林夏笙那密密麻麻的短信。
更是没有看到她那几百个未接来电。
所以,现在这个手机号,只有现在的合作伙伴和温琛以及卡瑞纳知道。
所以,此时此刻。会打电话过来的,基本只可能是他们两个的其中之一。
这边的联络,基本是依靠直接碰面或是使用他们研发的安全软件的,他们觉得通话的安全度,是相当低的。
他接起电话:“喂?”
“小悠悠——Hi,想我吗?”电话那头传来温琛油腔滑调的话语。
对此,印式悠只是平淡而嫌弃地回应——“说人话。”
“……你怎么那么没劲儿!哎!我本来还想给你带来好消息的……”他的口气有些惋惜而轻佻。
“你还能带来什么好消息。”他冷哼,“我很忙,有什么快点儿说吧。”
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就因为这一堆繁琐的资料。
不仅仅分析资料和修复的关系,还有他们那边负责执行任务的安全网络,他也要负责解开,然后各种传输等等。
说真的,他觉得略蹊跷,根本不能明白,为什么美国这儿会缺这样的人手。
跟他说没人才,或者是所有人才都去出别的工作了?
那么巧?
不过,也只是随意地想了想,他们这边儿的情况,和他本身也就没多大关系。
温琛在电话的另一头勾起唇角:“就是呢,你的隔壁邻居啊,那个林夏笙她……”他存心放慢了语速,就想吊吊印式悠的胃口,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而印式悠的反应,显然完全没有辜负他的期待,明明很焦急,却故意压低了嗓子想表现镇定。
“林夏笙?她怎么了?”
“林夏笙快要进疯人院了。”他缓缓地说出一个不久的将来十有八九会成真的事实。
“我看你特么才要进疯人院了。”他不屑地回应,继续忙起手头的工作,开始整理文件。
温琛那口幸灾乐祸的笑意,让印式悠浑然不相信他的鬼话,肩与头夹着手机,又开始敲起键盘。
“哎呀!我是说真的。陆晓筝最近天天打电话给我,找我问你的下落呢。”温琛语气平稳轻缓,好似在讲述一个不算太短也不太长的故事:
“林夏笙自从和你没见面之后天天都是睡眠不足的榨干状态,像是被人用榨汁机给整得干瘪的橙子,简直是让人不忍直视。
不仅如此,还闹得整个小花园公寓,甚至是整条街都热闹的要死。前几天还在大街上一边飞跑一边哭喊‘印式悠!你在哪里啊!’的话儿呢!听说呀,那个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一点儿女孩子的矜持样子都没了。”
说完,他还惋惜地咂咂嘴,微微挑眉等待着对边的反应。
“……继续说。”
印式悠深吸口气,然后及其平静地说出三个字。
这倒是让温琛略失望,不过还是照旧说了下去,将最近的点点滴滴都一一告诉了他。
印式悠听着温琛细细地描述着他离开后,关于林夏笙所发生的一切,在学校里、公寓里、大街上的故事。
他想,这大概是他近年来心情波澜起伏最大的一次吧。
难以置信。
那种兴奋惊喜却又心疼的心情,复杂得交错在一起,让他完全忘记了手头的工作,专心的搂着手机,细细听来。
后来,干脆抛弃了电脑,拿起手机耳机给插上,坐在沙发上听。
她原来……
印式悠嘴角挂着满足地笑意。
林夏笙,鬼才信你那天不是在吃醋,你就是喜欢我了!
心底,渐渐确信了这一则信息,心情都有些飘。
温琛讲述的这个故事很长,他却第一次不觉得他啰嗦,格外好听。
听着她那种种‘可爱’的行为,觉得心情愉悦得像是刚洗了把热水澡,浑身关节像是被按摩了似得舒坦。
最近的疲惫,竟被扫去了许多。
“所以我说啊,印式悠啊印式悠。你魅力还真大啊!把人家腹黑女王迷得神魂颠倒的,所以你再不回去,下次你去看她应该就是在疯人院咯!”温琛在电话里发出浅浅地笑声。
“恩。我手上的工作还剩一点就完成了,大概很快就可以回去。”他压低自己的声音,让自己表现的尽量平静,可口齿间却依旧擦出欣喜地余韵。
温琛听着他故作镇定地声音,心里揶揄着:小样儿,兴奋得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还在那儿装蒜!
印式悠振奋了精神,从新坐回电脑前,脸部都不自觉地活动起笑容神经。
林夏笙,是喜欢他的——!
印式悠已经开心地不能自已,将桌上乱七八糟地文件全部理整齐,他已迫不及待的想完成手头上的工作,立马飞回去!
“好啦,我现在使命也达成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对了,看看你原来手机号,打开看看,你会——发现惊喜哦!”他说完,便挂断了。
他循着他的话,换上了原有的电话卡,不急不缓地开机——
577个未接来电——?!
354封未看短信——?!
……
他的心里竟说不出的开心,开心地差点把手机给丢飞出去!
想见她的情绪,愈来愈浓烈,但理智尚存。
稍稍收揽了情绪,定下心来开始逐一翻看那堆短信……
五月三日
‘印式悠,你吃饭了吗?一个人的时候有好好吃饭吗?如果想吃饭的话……我还是可以给你做的……’—— 4:05分
‘印式悠,我饭做好了……你要不要来吃?”—— 4:45分
‘印式悠……我原谅你了……你来吃饭吗……’—— 5:30分
‘印式悠……晚饭吃了吗……饿的话我有留饭……你可以过来吃的……’—— 6:42分
‘印式悠……会不会饿得睡不着?过来我这里吃饭吧,我留着呢……’—— 7:35分
‘印式悠……你有我家钥匙的……你要是不好意思过来……等我睡了你可以过来拿的……’—— 9:22分
笨蛋……
五月四日
‘印式悠……我真的真的不生气了,你好几天没出家门了……来我这儿透透气吧……?’——2:45分
‘印式悠……你出来好不好……我……’——3:30分
‘印式悠……我有做你喜欢吃的草莓蛋糕……我们一起吃好不好……’——4:18分
‘晚饭做好了印式悠,你要不要过来吃饭?我做了很多……一个人吃不完的……’——6:40分
‘印式悠,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说那么过分的话的……’——7:55分
……
六月十五日
‘印式悠,你竟然搬走了,搬走了……为什么要搬走?是因为我说话你生气了吗……那,那我道歉好不好,你不要,不要走……’
……
一直到今天,六月二十三号。
‘印式悠……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我真的不是有意气你的……我就是看到你和那个美女在一起不开心……’——22:20
看着这一堆密密麻麻的短信。虽然他与她的时差巨大,但是看着短信后的时间,依旧可以看出她发短信的时候是在做什么,是什么样的心情。
从别扭的找他,到开始恳求他的理睬,到开始对他不停地道歉……
为什么会有人会发出那么可爱的短信?可又让人忍不住心疼她发短信的样子,是多么难过……
明明她的心底也渐渐觉得,不会收到回复,甚至还有可能根本不会再看见了……
他心头一窒。
他巴不得现在就飞回去!立刻狠狠地抱住她,清清楚楚地在她耳边告诉她——他不生气!他很喜欢她!
可是……他的工作并不可能让他那么快就飞回去。但是,他必须更加速了。
因为,还有人在等他回去!
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
印式悠第二天醒来,是准备继续开始弄余下那些资料的,却在忙碌时,接到一通始料未及的电话。
任务的前线执行者竟然被俘虏了。
这次的前线特务本身就是刚刚出道,再加上这次对方公司做了相当厉害的措施,即便他都给分析了,但没有经验的新人依旧自慌阵脚,便落入了圈套。
这次的任务,实质已经算是失败。
但是,必须要把俘虏救回来。不然,难以想象那些人用什么刑罚来折磨他叫他逼供。
“这次的对手,一直对于属下的待遇很低,也因此,有很多的漏洞可以钻。比如,买通手下,让其放人。”那名男子严肃的说着解救方法,随即转头看向了印式悠,“但即便如此,也需要相当有经验的老手执行,毕竟不会那么畅通无阻。所以……”
印式悠说:“不妨直说。”
他现在心底是有些急的,他想赶回去,所以一分钟的废话都不愿意多听。
“那我就直说了,这里有能力有经验把人从里面带出来的,只有你了。”
印式悠心中嗤笑一声,到底是没有,还是你们自己人,都不乐意冒这个险?
但是,他并没有办法拒绝。
这实属突发事件,他虽是作为分配来的技术支援人员,但如果这等迫不得已的请求都不答应,就显然是给自己这边儿的人以及领导丢脸了。
毕竟,到哪儿,都是人情的世界。
可笑的是,一边虚伪待人,却又一边渴求人情——矛盾体的人类。
“我明白了。”
*
不知这样混乱的渡过了多少天,再日子一天天消耗后,她已经变得愈来愈平静,除了上学之余,便是傻傻地呆在自己的家里,再也没有出门。
林夏笙伫立在书桌前,拉开了抽屉,将垫放在最下方的相簿,轻轻地端了出来。低头望着一直被自己收在最低处角落的相片薄,目无光泽的凝望着,翻出那些张她一直不愿拿出的照片中的某张,苍白的手指轻抚过那张已经陈旧发黄的相片。
两位中年夫妻,手里牵着个笑得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爸爸爸爸!你看你看!今天老师给了我三个五角星!说我很乖!”年仅5岁的林夏笙,蹦蹦跳跳的来到林丰达的面前,高兴地报着自己的好成绩。
“恩,好。”林丰达嘴里平淡地说着,却头也没回的继续看着今天下班的时候新买的书刊,忽然一个惊喜,笑着对厨房里做饭的林母王玉惠道,“啊,老婆啊!你快看,我发表的医学报告上刊了呢!”语气里遮掩不住的得意。
“是吗,呵呵!老公真棒!我来看看……”王玉惠放下手中的食材,高兴地来到林丰达身旁,依偎在他的肩头。
5岁的林夏笙努力地举着因长时间高举而酸涩的手臂,可是她所爱的父母们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父母欢笑着谈论着父亲的医学报告上刊物的事,乐不思蜀。
没过多久,又聊到母亲插花艺术课的学生又得了什么奖。
父亲和母亲,沉静在对方光线明媚的世界里,全然没有注意到在旁边,沮丧着小脸,憋着眼泪的林夏笙。
一个人,傻傻站在原地。
高举的小手肉肉的,白白的,却又脆弱得在瑟瑟发抖。
感觉手举得快断了,特别酸。可依旧努力地踮着脚,举着手……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