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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身一变变成清水的模样,现在开始,她就是一个人了!
轻轻地走到静檀身边,“静檀。”
静檀本还在想着如何化解他与清水的误会,这时就听到一声柔和的声音响起,睁开眼睛,看见清水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眼睛里的娇羞是他从未见过的。
“静檀。”
她叫他静檀,没有叫他大师!
她冲着他笑!是不是代表她与他之间的误会消除了?清水所说的隔阂、还有那些无法跨越的鸿沟都过去了?
“静檀。”
她缓步走来,带着小家碧玉的感觉。羞怯地低着头,脸颊羞得有些红,雪白娇嫩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她深情地看着静檀,眼里含着化不开的情意,那是无法割舍、无法分离的爱意。
静檀微微有些愣住,清水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他?
他的心跳的有些不规律了。
“静檀。”
终于来到了他面前,微微低着头,闪儿有些不适应静檀这样看着她,心跳的飞快,“你这和尚,光念经不吃饭,想要英年早逝吗?”
静檀微微愣住,清水!是清水!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终于露出会心一笑。
“这就吃。”
☆、第五十七章 疑似故人来
——————微风惊暮坐,临牖思悠哉。开门复动竹,疑是故人来。
圣女湖是一个极为宁静的地方,一眼望过去,菡萏像含羞的女子摇曳着,中空的枝干,碧色的荷叶上有些珍珠般大的露珠,一个个的像水晶一般圆润晶莹。
岸上一排排的杨柳缠缠依依,像是相恋许久的恋人,柳枝缠绵蜿蜒至水中,风吹起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清水站在湖边,感受夏风的清凉,自己的心,是再也不会跳动了吧?
玉璃皱着眉头,小姐这般模样真是愁死她了!到底应该这么做才能让小姐重焕笑颜呢?愁死她了!
“这位姐姐,你是哪家的姑娘?也是来着赏荷的吗?”
清水正发着呆,只见一个娇俏的少女迎面小跑而来,她穿着一身粉白色流玥幻彩迷蝶裙,腰上束着月牙色的束腰,束腰上点缀着一个个精致的银色铃铛,走起路来泠泠作响,越发显得腰肢纤细。一张标致的小圆脸上嵌着如水的眸子,鼻子不高,贵在精致,一张小嘴极为粉嫩,两颊上有些肉嘟嘟的,挂着两个浅浅的酒窝,粉面含春,正是女儿家最好的年华。
清水看着她微微一笑,风轻轻拂过她前额的碎发,极为优美娴静,淡淡道:“我在京城借住,只是听说这圣女湖景色宜人,正是观景好时节,便来瞧瞧。”
“哦!真羡慕姐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求得这机会出来!我大哥为人最是无趣,每日便是知道叫我绣花,背女戒!真真是无聊透了!”
她皱着秀眉,嘟着小嘴,两片粉唇异常晶亮可人,清水只觉得她十分可爱,起了结交的心。
玉璃差点老泪纵横,小姐终于笑了!不由得对这位可爱的小姐另眼相看!
清水看着她,轻启朱唇:“家兄定是为你考虑,女子嫁了人,便是要出嫁从夫的,女则女训更是要时时铭记于心。”
“啊?姐姐你怎么也像哥哥一样的想法?女子难不成不可有自己的一番事业吗?我可不想一辈子老死在后宅院里面,男儿可以闯荡四方,女儿为何不可?”
那女子说的激动,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冒着光芒,极为动人。
是啊,她说的对,可是自己一个现代人,倒是要古人来教她了。。。
“听说这圣女湖附近之前住着一个极美的女子,她夫君征战沙场,她便日日来此等候她的夫君。这里是可以最早看见将士凯旋的地方,可惜她的夫君至始至终都没有回来。”她见清水有些发愣,便又开口道,“姐姐,你生得好生漂亮,方才我还以为这圣女湖的圣女出来了呢!”
“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清水看着湖中的倒影,她还是没有熟悉这幅样子。
“姐姐可知我们京城第一美人是谁?”那女子一转眼睛,想要卖个关子。
“不知。”清水看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于京城的事,她知道的都是她需要知道的,其他的事,她不关心。
“是赵阁老家的孙女赵秋宓!那位姑娘我见过几次,长得倒是当得起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琴棋书画也是精通!可是我瞧着姐姐你若是去与之比较一番定是不会输其半分的!”
“姑娘你过奖了。”
“姐姐,我们聊了这么许久,芊儿还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呢?”她又靠近了一分,清水淡淡垂眸。
“我姓徐,名清水。你说你叫芊儿?”
“恩恩,我叫苏芊!”她笑的极为开心,圆圆的眼睛变成月牙形,清水的心有一丝丝松动。
“芊儿!你又乱跑!”
这时只见一个青色长袍的男子半跑了过来,他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周身萦绕着如太阳般的气息,一头如墨的头发被高高挽起,剑眉下却是一对明朗如星辰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清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丝毫不见往日的从容模样。
“哥!你就别怪我了!我可没有乱跑,我只是看着这边风景特别好,和这个姐姐聊着聊着就把你给忘了,嘻嘻。。。”
那男子这才注意到清水,回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点头示意了一下,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哥,你说巧不巧,这位姐姐也叫清水呢!与我们府里的那个同名,但是这个清水不知比那个清水好了多少倍!”
“芊儿!”那男子似乎生气了,周身的气压有些低。
“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我感谢她!可是这位清水姐姐是我的朋友,虽然第一次见面,可是,我却感觉十分亲切呢!”
芊儿笑着,眼睛像夜空中的弯月。
清水发现,芊儿很适合笑,她笑起来没烦恼的样子——真的很美。
“我叫徐清水,公子。。。尊姓大名?”
看着那男子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清水有些急切,她第一次这么热切地告知对方自己的名字。
听到她的名字,他的背一僵,渐渐回身,抬眸,“苏祁年。”
祁年?祁年?你是祁年吗?是那个我认识的苏祁年吗?
清水的眼睛有些酸涩,可是怎么样眼泪就是无法出来。为什么?为什么祁年会出现在这里?他是不是祁年?他还记得他的清水吗?
他答完之后便不再看清水,对芊儿严肃道:“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不要让爹爹娘亲担心!你这性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可以收敛一下!就该像爹说的那般把你早些嫁出去!”
芊儿皱着眉头,委屈地看了清水一眼,“姐姐你家住哪?芊儿下次去找你!”
“瑄王府!”清水几乎是立刻答道,有些迫切,追问道:“芊儿家住何处呢?”
“芊儿家住顺平大街苏家,姐姐只管一问便知,宣平侯府哦!”
说完便和苏祁年一起离开,清水站在湖边发着呆。哥哥?是你吗?你是来找清水的吗?可是为什么你不认识清水?
看了一眼湖面,一圈圈涟漪渐渐平息,出现的是一个极其清丽的女子。清水恍然大悟,难不成是因为换了张脸的原因?再加上自己在妖界三年,周身的气质也改变了,怪不得苏祁年不识得她!
清水兀自想着,若是那个苏祁年是哥哥,那她便不是孤苦无依,说不定,她还有机会回去!
“玉璃,我们回瑄王府。”
☆、第五十八章 入我相思门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清水回到瑄王府,便开始打算着苏祁年的事。
若他真的是她的哥哥?那么她岂不是就不再是无亲无故了吗?
可是宣平候府家规甚严,苏芊基本上是没有机会出来的。
直到六月十九日那天,宣平候府大小姐约清水去善缘寺进香。
清晨,善缘寺里静檀带着众僧做着早课,他坐在最前面,双目闭起,轻轻地敲打着木鱼。
闪儿站在不远处的榕树底下,会心地笑着,她现在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喜欢的人待她如此温柔,这真的是命运眷顾着她!
她头发只是随意绑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被风吹起,她用手轻轻拢在耳后,穿着一身蓝色的纱制长裙,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却显得格外的妖艳美丽。
太阳才刚刚出来,就有不少香客前来上香。
清水今日与苏芊一起来到了善缘寺,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清水垂下双眸,暗暗告诉自己要静心。
苏芊今日带了她的丫鬟翠杳,那丫鬟长得倒是平平无奇。但是清水看她步履轻盈,眼神锐利,双手虎口处有薄茧,应该会几分功夫。
清水带了玉璃,玉璃现在倒是乖了不少,不再叽叽喳喳,只安静地跟在清水身后。
“姐姐近日可好?爹爹娘亲总是拘着我,不许我这,不许我那的,就连这自由都给剥夺了!若不是我好说歹说,娘亲才不会放我出来!”
苏芊明媚的大眼弯弯的,像是月牙一样,圆圆的小脸配上那明珠似的眼睛,倒是极其灵动。加之今日又穿了一件浅绿色暗花细丝褶缎裙,梳着流云髻,耳朵上只带了一对明珠耳环,晃晃悠悠的,把路边不少男子的眼给迷了去。
“近日还好,你呢?可把《女则》、《女训》背熟了?”清水莞尔。
今日她倒是没有用心去打扮,叫玉璃随意绾了一个凌云髻,耳朵上戴的是翠玉耳环。淡扫了娥眉,轻涂了唇脂,一身冰蓝色的长裙极其飘逸,像是夏日里的冰雪,整个人看起了极其清丽。
善缘寺在山腰上,马车是上不去的,二人下了马车便开始步行上山。
要上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对苏芊这种大家闺秀来说,是一件极有挑战性的任务。
清水与苏芊不疾不徐地上着不算太陡的台阶,二人有说有笑,倒是不着急去上香。
“姐姐就知道取笑我!那《女则》、《女训》真真是难背极了,我情愿去背孔孟之言,四书之意,也不愿意看那些东西!”
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瘪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清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们不聊这个!”
那些官家千金一个个的骨子里都有着守旧的思想,也做着她们认为女子该做的,但是苏芊在她们眼里是特立独行的,她有些叛逆,不守礼教。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即便她是侯府千金,也少有人交往,就算有也是虚情假意之人,苏芊极不愿意面对这些人,便统统回绝,所以在京城,她也算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子了。
“行行行,那你说你要聊什么,我遵命便是。”
清水一笑,苏芊的思想更靠近于现代人的思想,可是在这礼教严明的时代里,这样真的好吗?
“清水姐,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合我的眼缘,就贸贸然跑去和你搭话,你可不能把我想成一个轻浮的女子哦!”
她有些严肃有些认真的向清水说着当日的情况,瞪着眼睛的样子也极其可爱。
“傻丫头,我自然不会认为你是轻浮之人。只是有一事我想向你打听一二。”
“什么事?姐姐说罢!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咧着嘴,小白牙极其的亮,嘴角的酒窝浅浅的,挂在脸上倒是合适的紧。
“听说,你府上也有一个清水?你哥哥似乎极在意她?”
刚刚说完,苏芊里面接到,“姐姐你是不知道啊!”
长吸一口气,她握着拳头,肉肉的包子手小小的,在空中挥舞起来。
“说到那个清水我就气!她明明是一个丑女却深得哥哥青眼,在府里哥哥处处护着她,就连亲事也因此耽搁了下来。”
清水有些发愣,那个清水,是丑女。
“哥哥有次外出,回来便看见有人在卖身葬父,看她可怜便给了她银子,没想到她倒是死缠着哥哥不放了,整日阴魂不散的!”
“既然是卖身了,便应该跟着你哥哥啊?也算是报恩吧?”清水有些不是滋味,难道这个时空与现代是平行的?同样有一个徐清水,有一个苏祁年?
“若是她安安心心做一个丫鬟便好说,谁知她竟然打起了哥哥的主意。若是她相貌文采有配得上哥哥的地方我也不说什么,但是她偏偏什么都不会!不知用什么手段引得哥哥的注意!”
清水微微扯着嘴角,不知该笑还是该如何,苏祁年,终究还是会照顾徐清水吗?即便她是个丑丫头?
“你不是还要上头香吗?走吧。”
清水加快了步伐,她现在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找苏祁年。他和那个清水似乎不希望被打扰,她也不想去打扰,现在这些都像是过眼云烟一样,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假?什么值得留恋?什么又应该放弃?
终于,清水与苏芊到了善缘寺,清水倒还好,毕竟早已不是*凡胎,这点小路不算什么,倒是苏芊,小脸红彤彤的,鼻头上微微有些汗珠,“终于到了!上个香也是极不容易的!”
苏芊插着腰小口喘着气,袖子撸起了一小节,露出细白的藕臂。
翠杳忙站在她前面挡住路人的投来的目光,低声道:“小姐,您这样要是传了出去,老爷可是再也不会让您出来了。”
苏芊白了她一眼,“行了行了,我收了便是。你可不许和爹爹告状,听见没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没好气地把袖子撸了下了,便朝清水笑道:“清水姐,看来我们是没有机会上头香了!”
看着这么多的香客,人来人往,大家来此也是为了寻求一个信仰,一个寄托。都说心若没有了方向,到哪里都是流浪,人就是这样,没有了信仰,就像没有灵魂的行尸,游游荡荡,漂浮不定,尽管信仰这东西不能当饭吃。
“心意到了便是。”清水无心这些,只是眼睛紧紧盯着榕树下一个蓝衣女子。
“清水姐,你。。。。。。可否有双生的姐姐或妹妹?”
那蓝衣女子一回头,一样的容颜,一样的笑容,眼里却不是疏离淡漠,而是溢满了幸福。
“从未有过。。。。。。”
☆、第五十九章 从天而降美少年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善缘寺的那颗高大榕树下,站着一个女子,妖媚清丽的颜色引得香客频频注目。她好似没发现一般,眼睛只注视那个方向,静檀的方向,甜蜜之意显而易见。
清水盯着那个女子,为什么会有人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这气息好生熟悉,清水好像在那里见过,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苏芊走了过来,小声道:“清水姐,那女子长得和你简直一模一样。以前只是听说过双生子相像,没想到从未谋面之人。。。”
而玉璃却在清水身边,悄声道:“小姐,那人身上没有一丝妖气,可是人气却奇怪的很,难不成是什么二重身?”
“这寺庙风景甚好,我去外面走走。芊儿,你上完香来外面找我,我等着你。”
清水看见静檀快要出来了,她忙说要出去走走,避而不见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
苏芊也爽快地应下,就和翠杳一齐去上香去了。
这头清水和玉璃出了寺院往山鸟林里走去,原来那小和尚放了她的地方叫山鸟林。现在是夏季,知了树上不停地叫着,夏风倒是舒服的紧,吹在身上就好像如置云端。
“小姐,这林子倒是不错,可是还是没有妖界好!想来,我们出来也有一段日子了,好想念我们的揽月阁啊!”
玉璃朝四周看了看,低声道:“小姐,我许久没有用过法术了,手痒的紧。现在没有人,我可以飞一飞吗?”
清水闭上眼感知了一下,周围确实没有人,遂点了点头,“你悠着点,再往里去一些。”
“好嘞!哈哈哈!太棒啦!”
说完一个闪身就不见了,再仔细听已经是在树林深处了。
清水往里走了一些路,便看见自己被那婢女摔死的地方,那块空地,多了一块碑——一块画着鸟的碑。
碑上没有字,就画着一只色彩缤纷的雀鸟,雀鸟正在用自己的喙整理自己的羽毛,眼睛却晶亮有神,看得出立碑之人画鸟画的极其用心。
清水上前一步,伸出素手,轻轻抚了上去。原来我是这个样子的,原来我死了还有人怀念,原来我不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鸟,我还有人牵挂。
若不是她看得太过专注,也不会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听说这善缘寺曾有一灵鹊,晓人意,通古今,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羽毛极其绚丽,乃世间灵兽,可惜啊可惜。”
清水回头,只见一个男子站在树下,摇着折扇,长身玉立,气度不凡。
他穿着一身赤色的长袍,袍子上的刺绣却是极其讲究,错针绣与满地绣相辅助,明纹暗纹交相辉映,倒是费了不少心思。腰间什么都没有带,只是系了一根腰带。
他的年龄应该不小,看上去应该有三十以上了,眼角的细纹倒是给他增加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眼角晦暗不明,清水看不懂他的内心,本想试试读心术,可是后来想想便算了,她可不想为不相干的人和事浪费体力。
清水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准备离开,这时候苏芊差不多也上完了香,她该去林子外寻她了。
“姑娘可是这善缘寺的信徒?或是香客?”
他看清水要离开,忙上前一步,“在下看姑娘在这碑前站了许久,莫不是见过这灵鹊?”
清水不想与之纠缠便转身离开,那人快步追了上来,“难不成姑娘你是哑巴?或者是聋子?”
哑巴?聋子?这人懂不懂什么叫讲礼貌?
她回头,“都不是,阁下莫非是特别闲?若是有时间可以去读读四书,治治你的嘴和脑子。”
清水说完,暗道自己何时这般沉不住气了,真是,都是那个人!
本来看着那块碑还有些伤感之意现在全没了。
“在下初来乍到,对京城的风俗习惯有些不熟悉,望姑娘原谅则个。”
说着还鞠了一个躬,诚意倒是挺足。
“这位公子看上去也老大不小了,何故如此不谙世故?来这善缘寺不去进香来此如何?我瞧着公子,哦不——说不定是老爷了,衣着不凡便开口说上两句,您的言行最好与您的身份相称!”
说着便不等那人回答便转身离开,只听得后面传来几声嗤笑。
清水走了一会儿终于听不见那男子的声音了,但到是觉得舒爽了不少,好久没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