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孩勉力数着呼吸,缓慢而僵硬的调整自己的姿势,试图迎合男人。
“青妍,停下来。不要勉强自己。”
黑暗中涂砚齐抱住颤抖不停的女孩。他喘着气,尽管身体的欲望,胀痛难受。
“砚齐,我坏掉了,坏掉了。”
女孩全身抖得很厉害。貌似悲伤的呓语,像坏掉的音轨,一再重播。青妍的呜咽,无法停止。
涂砚齐慌张地说:“没有,没有。我们有一生的时间,慢慢来,迟早会好,一切都会好起来。”
涂砚齐,不停拍着女孩的背。触手的不是光滑的肌肤,而是整片的凹凸起伏。明显是严重的烧烫伤所留下的疤痕。
“青妍,我可以等的。”
他低头亲吻着女孩的头发。
女孩无声的泪水,让他心疼不已。他甚至整个人几乎要痛到抽蓄。
他温柔的将女孩搂进怀中。
“已经会哭了,我们有进步,有进步就好。不着急、不着急。”
陪她哭泣和言语的安慰,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
这个新年,是在眼泪中跨过。
李菁菁这个年,因为一条Line的讯息,让她过得很开心。
“新年快乐!”
手机上是一个可爱娃娃,拿着对联的拜年图案。魏旭恩发的。
不过是群组发送的罐头图案,其实意义不大。但对于李菁菁来说,意义非凡。新的开始,有一个好的兆头。魏旭恩将她加进通讯录了。
不是美女没关系,没有机会没关系。对于李菁菁这种敢于追求的人而言,什么都可以创造出来。长相平淡,她可以化妆,甚至动刀。没有机会,可以制造机会。
“青妍,新年快乐呀!想不想出来看电影?我有四张票,还是订好位子的。魔幻大片,不去可惜。你找涂砚齐跟魏旭恩一起来。”
周青妍哭了一夜,声音都还是哑的。没料到同学却一大早来电话。
“我不知道魏旭恩肯不肯?菁菁,妳怎么不自己约。妳一向大方的很,哪里还需要我。”
大过年的,周青妍实在不想肿着眼泡见人。
“青妍,帮帮我嘛!我是女生,在喜欢的人面前,总还是要矜持一点。”
菁菁拿出磨人的功夫,青妍也莫可奈何。送佛送上西。
涂妈妈宿醉得厉害,青妍得先照顾人。解酒液,涂砚齐已经买回来了,他交给青妍拿进母亲房中。
“阿姨,我们先喝点清粥,暖暖胃。”
涂妈妈此时正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
“青妍,男人都是坏东西,别相信他们。就算是砚齐,他是他爸爸的种,也好不到哪里去,妳千万别傻了。”
涂妈妈昨天又受到刺激,现在讲话,连儿子都恨上了。
“阿姨,砚齐是妳教出来的儿子,他是个好人。”
周青妍忍不住替涂砚齐辩解。
“傻瓜,我们家那个一点都不好,除了一身皮相。脾气坏、莽撞,偏偏又不果决。说他脑袋好,可是做什么事都只用一分力气,白白糟蹋天赋。妳喜欢他?注定一辈子替他擦屁股。”
涂妈妈呜呜的哭,青妍除了不停地拍着她的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世道不好,阿姨一个人,要撑起一家企业,好辛苦呀!我都五十岁了,没一天为自己活过,我好累好累。”
涂妈妈哭得语无伦次,什么事都东说一点西说一点,气噎喉堵的时候,就抽抽搭搭的掉眼泪,缓过来以后,又开始抱怨。最后索性倒在周青妍的怀里大哭。
“我知道砚齐喜欢妳,妳也喜欢砚齐。”
涂妈妈哭了好一阵子,停了一会儿,又开始说话了。
“阿姨一开始没想明白,现在想通了,人生开心最重要,随妳们吧!青妍搬回来陪着阿姨好不好?”
周青妍震撼到说不出话。原来,涂妈妈什么都看见眼里,然后什么都不说。
“妳说一对男女相爱能有多久?一年、二年、十年?一生一世?阿姨只能说,快乐是自己的,悲伤也是自己的。砚齐幼稚,妳好自为之。”
涂妈妈躺回枕头上,背过身去。她挥挥手,示意周青妍出去。
周青妍打开门,没料到门外站着涂砚齐。
“妈妈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搬回来听到没有?”
那双渲染了星光的眼睛,一向明亮到令人难以逼视。周青妍低下头不敢与他四目交接。
“砚齐,如果我回来了,还可以打工吗?我想靠自己的手,走自己的路,你会尊重我的决定?”
她始终不想成为谁的附庸,不管是涂家或是谁家。
涂砚齐又开始觉得累了。为什么这个女孩,始终固执得像头大象,一点都拉不转头。
“妳先搬回来,其他的事情,我们慢慢再说。”
涂砚齐开始不耐烦。
周青妍也不答话。
二个人又僵住了。
“菁菁一早来电话,她想约魏旭恩看电影,找我们做陪。下午一点半那一场,你去不去?”
周青妍不想大过年的与涂砚齐起争执,于是换个话题。
“李菁菁真的打算泡魏旭恩?她是我见过最有勇气的女生,主动出击,我帮她。”
涂砚齐的好处,注意力极容易转移,换个他有兴趣的题目,很容易就消气。
周青妍连忙去准备午餐,省得涂砚齐想起来,又要有一番争执。
电影,是特效动作片,李菁菁还选择的是3D电影。周青妍看得头昏眼花,不太舒服。四个人一起去,两个女生夹中间,周青妍很自然的倒向菁菁,小声抱怨菁菁整人。
涂砚齐侧耳听见两个女生的对话,一把将周青妍搂到他那一侧。
“闭上眼睛,靠着我休息一下。”
他霸气的搂着周青妍的肩膀。
李菁菁在黑暗中,凭藉着大萤幕的微光,看见两人亲密的模样,决定有样学样。一样倒向专心看着电影的魏旭恩,还记得跟魏旭恩说抱歉,因为她的头很昏。
魏旭恩低头看了李菁菁一眼,又转头看了周青妍一眼,心里便知道怎么回事。他没有挪动身体,任凭李菁菁靠着,但是喉头却像给塞团棉花一样,哽咽的难受。
他心想:“以后想看看小不点,说不定也只有藉着李菁菁,才有机会。”
电影的效果很好,可是内容贫瘠,是属于在电影院内,紧张刺激二个钟头,出来风一吹就全忘了的那种。
电影结束,李菁菁还要大家陪她喝茶。明明是过年,四处都是人,可是李菁菁就是有本事,能找到一家有包厢的店家。
涂砚齐与周青妍,自从游乐园那一天,就算是昭告天下两人在一起了。李菁菁对于魏旭恩,就更加的卖力。
她热心的找着话题,知道男生喜欢玩车,她就拚命的聊着车子。聊着聊着,魏旭恩不由得感觉奇怪。
“李菁菁,妳们家做什么的?妳对车子很懂呀!而且不是网上找资料那种假懂,好像是真的常坐这些车子似的。”
李菁菁不太说自己家里的事,只是说家里做小生意,而周青妍从来也没怀疑过。因此,她对于魏旭恩的问题,也感到好奇。
“菁菁,妳们家做什么生意?我也很想知道。”
“我们家,就卖水果的,下回妳们想吃什么水果,我可以带来请妳们吃。”
李菁菁反应很快,随口就应答了。
“这家的点心,很有名。青妍,妳快点尝尝看。”
李菁菁从三层点心架上,拿下来一个橘色的马卡龙,塞进周青妍嘴里。不在让她有机会说话。
涂砚齐拉拉周青妍,使了眼色,一副就是告诉周青妍,别在当电灯泡。周青妍懂了暗示,于是站起来。
“涂妈妈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人陪伴,我们先回去了。”
周青妍开口跟李菁菁说再见,又笑吟吟的与魏旭恩挥挥手。
魏旭恩嘴角微微的上扬,笑意很浅淡,眼睛里甚至没了光亮。周青妍与他对望的一刻,她心里慌了。一向跋扈嚣张的人,眼底居然写着几许落寞。魏旭恩把她当朋友,可是她对他做的事,却不像一个朋友所该为。
涂砚齐拉着恍神的周青妍离开,并且不让她有再回头的机会。
“妳的眼睛里,不许看着别的男生。”
涂砚齐当然注意到周青妍的不一样,他强势的般着周青妍的肩头,逼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周青妍动动肩膀,打算甩掉涂砚齐的手,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他。
第 30 章
接下来的年假,涂爸爸没有像去年,至少还过来住个几天。很明显的,元配的位置,已经越来越不重要。
涂妈妈心寒到底,索性也不再闻问,连儿子跟周青妍都懒得管。干脆一个人关进书房里,研究起新投入的开发案。
那附近的土地变更,一直有问题,地方政府伤脑筋,业者没得到确切解决方案,也没人敢投标。
“不过就是环境评估,为什么几颗树、几根草,搞得这么复杂。”
涂妈妈对于环评标准,一直无法苟同。
涂砚齐得知母亲的态度之后,欣喜若狂,哪里还理会周青妍含羞遮掩那一套。不只在琴房练琴要周青妍陪着,连在客厅看电视也非得将她圈进怀里。简直时时刻刻像连体婴一般才甘愿。
夜里,涂砚齐总是拐弯抹角找理由,不知不觉就摸到周青妍床上,最后就赖在房里睡。周青妍又气又羞,却又赶不走人。
涂妈妈撞见过一回,光撂下一句话:“我不想那么早抱孙子,别闹出人命就好。”
周青妍当时羞得想一头撞死算了。
涂砚齐却像获得圣旨一般,从此,夜夜光明正大,不用找理由,直接躺在周青妍的床上呼呼大睡。
周青妍很不开心,这样她连自己的时间跟空间都没了。人还是需要隐私的,即便是亲□□人,也不能不给彼此喘息的空间。
“涂砚齐,我生理期到了,你回自己的房间睡啦!”
她的小脑袋瓜,所能想到的最好藉口-生理期。
“妳少骗我了,妳的生理期,过年前才刚结束,哪这么快。”
周青妍更不开心了,连女生最私密的事情,涂砚齐都偷偷留上心,那她还……
“青妍,别捂着脸。妳的生理期很好猜,反正脾气不太好的那几天,大概就是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涂砚齐盘腿坐在床上,抬头看了周青妍一眼,接着又刷起手机玩。
接近崩溃的烦闷。
周青妍抓着头发,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
涂砚齐终于发现周青妍的脸色不佳,他这才放下手机,抱着靠在枕头上生闷气的周青妍。
“我不是那么爱赖着妳,这叫行为疗法,有学理根据。像这样天天肌肤相亲,慢慢的,妳会接受我。”
涂砚齐抱着抱着,人又开始不老实。嗯!进行行为疗法。
九天假期结束,学校也开学了,周青妍并没有听话的退掉宿舍。她不能不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说到底,她还是没有安全感。下意识地,她并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有谁可以天长地久的倚靠。
李菁菁还没帮忙找到适当的接替人选,周青妍仍是得到继续照顾品妍。为此她与涂砚齐爆发激烈的口角。严格来说,是涂砚齐一个人激烈,周青妍很冷静。
“妳就不能听我的话,周律师的女儿,是他的责任,不是妳的。”
涂砚齐已经从盛怒之中,转为低声请求。面对不说话的人,再激动都是白费力气。
“砚齐,人不是这样做的,不能说抛下不管就抛下不管。你要是不放心,我不自己搭车,每天你来接我。”
周青妍试图理性的与涂砚齐沟通。
事实上,照顾着品妍时,还要在揣揣不安的情绪中,面对周律师偶尔投注的热切眼神,她也很煎熬。
到周家的每一日,从周律师踏进家门的那一刻,青妍不由自主的就会耸肩,绷紧神经。
“菁菁,我快疯了。人选有了吗?”
周青妍回到宿舍,忍不住拚命的摇晃闺蜜的肩膀。
“我努力中,听说这两天有一批训练好的学员,可以开始媒介了。”
李菁菁已经快给人摇散架。
“妳帮我约魏旭恩出来吃饭,速度还可以更快一点。”
李菁菁不忘记趁机勒索一番。
周青妍忘不了,大年初一那天,魏旭恩的落寞的眼神。
“菁菁,妳们都认识了,自己约好不好?”
她始终心怀愧疚。
“那妳介不介意我拿妳当幌子?”
李菁菁改带隐形眼镜之后,她不经意露出来的锐利目光,常常让周青妍倏然一惊。
“要我陪着一起吃饭没问题,就是不要再由我约他就好。”
周青妍垂下眼睑,抿着嘴心虚地微笑着。
李菁菁开心的说:“那我约啰!”
魏旭恩不是聪明人,一开始坐不得办公室。他的父亲安排他,从最基层做起,并不是没有道理,有时候,现场的经验,往往比读死书,更有用。
他从小建案学起,学习工地管理、认识建材、管路铺设……他现在就跟个工头没两样,除了不跟着抽菸吃槟榔喝维士比之外。
他是抽过大。麻的,抽菸又算得了什么。要跟工人们搏感情,抽菸是个很好的方法。但他已经戒掉了,不想再回头。
女孩曾经捏着鼻子说过:“人怎么那么傻呢!抽菸花钱又伤身,何苦来哉!”
是呀!他曾经就是傻,但现在不了。
“魏旭恩,中午有没有空?我跟青妍想吃顿好的,想不想一起去?”
魏旭恩刷开手机,看到讯息时,手差点滑了一下。他嗅嗅腋下,看着自己身上沾染了混凝土的裤子,还有被安全帽压扁的头发,犹豫了半刻。
“我去,可是我会晚点到,妳们下午没课吗?”
“一、二堂,空堂。等你。”
魏旭恩向工地主任告假,开车回家洗澡换衣服。
李菁菁开心的抱起周青妍转一圈。
“他愿意出来吃饭,妳帮我看看穿什么好?”
周青妍看着闺蜜拿出来的行头,讶异非常。
“菁菁,妳花大钱买这些?”
“大惊小怪,魏旭恩是什么出身?跟他出门,怎么可以寒酸。”
李菁菁对着镜子刷睫毛膏,努力让睫毛看起来又卷又翘。
周青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有默然。
“青妍,妳虽然个子小,但长得漂亮,任谁看了都喜欢。我的悲哀,妳不懂。妳知不知道,我站在人堆里,连我哥哥都找不着我。”
李菁菁细细描摹唇形,用唇蜜点出,娇艳的粉嫩。
“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我不过就是为悦己者容”
李菁菁笑嘻嘻的揉揉周青妍的头发。
午餐,李菁菁订了一家高级日式料理餐厅,价位让周青妍咋舌,这不是她吃得起的饭。
“青妍,跟我出来吃饭,别看价钱,魏家哥哥出得起。”
魏旭恩看着拿菜单犹豫很久的女孩,心里不自觉酸了起来。他拿走她手上的菜单,自作主张的,帮她点了一份烤鱼套餐。
李菁菁转过头眨眨眼,捏了捏菜单,喘口气又回过头。
“那我呢?”
李菁菁朝魏旭恩笑得极灿烂。
“一样,一视同仁。”
魏旭恩被李菁菁的神情逗笑了。
他向服务员又点了两份综合生鱼片定食。
这顿饭魏旭恩吃得很愉快,少了碍眼的涂砚齐,周青妍讲的话,不知多了多少。他喜欢看着她的极黑的大眼睛,闪着光;他喜欢听她娇娇软软的嗓子,小小声的说话。
李菁菁也很可爱,化过妆的女孩,很漂亮。但是她的素颜,他见过,并不讨厌,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要开始化妆。
“你以后愿意中午来陪我们吃饭?”
李菁菁在饭后,忽然挽住魏旭恩的手,仰着头问他。
“天天吃日本料理?很腻的。如果换花样,我考虑考虑。”
现在不比从前,他有工作,而且他也不想脏兮兮的见周青妍。
他在上课前,将两个女孩送回学校。他自己换过衣服,继续至工地报到。
医学院的学分重,几乎是满堂。开学后的日子,跟以往一样,涂砚齐与死党许浩然、范轩淇度过。
“你跟黄书娴进度如何?”
范轩淇拿筷子敲着许浩然的头。
“能如何?人家理都不理我。”
许浩然哀怨地看着涂砚齐说。
范轩淇也转头看着涂砚齐,最后她与许浩然对看一眼,一起叹气。
涂砚齐努力扒着饭,他还得温书,没工夫理会另外两个人叹息。
他打算在周青妍没辞去褓姆工作时,干脆天天去周家一起当褓姆。如此一来,他晚上就没空温习了。他得抓紧时间。
“涂砚齐怎么最近胡子都不刮干净,脏死了。”
范轩淇伸手摸着涂砚齐的上唇还有下巴,忍不住说。
涂砚齐拿开范轩淇在他脸颊摸来摸去的手。
“兄弟,这是妳我才忍耐着,其他人,我会告她骚扰。我这张脸只有一个人能摸。”
“谁是你兄弟?你那只眼睛看过,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男生,更何况我长得多像全智贤,美女在你面前,你瞎啦!”
范轩淇将筷子□□碗里,忍不住重重巴了涂砚齐的后脑勺。
“还好我不是车太贤,没有被虐待狂。”
涂砚齐的头被打得猛然向前点了一下,也忍不住反唇相讥。
“你们别斗嘴了,天天吵烦不烦。跟小学生似的”
许浩然每日得拦着这两个人,要不然就没完没了。
第 31 章
周律师的眼神很冷,有关不住的寒气四溢。他已经是个久经世事的男人,但是还是有忍无可忍的时候。他告诉自己,必须忍耐并维持风度。
看着那个曾经不停的进出警局的男孩,现在长成一个年轻的男人。曾经尖尖的下巴,现在已经有棱有角。漂亮这个形容词,已经离他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英挺帅气。
男孩长成男人。还是个富有的年轻男人。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役。他一个靠近中年的单亲爸爸,拿什么争夺一个年轻女孩的心。金钱?地位?还是长相?可是,他是如此需要女孩,女孩的面容已经跟妻子玉芬重叠在一起。不管是现实,抑或是梦境,女孩已经完全替代了玉芬。
那个年轻的男人,在他面前亲昵的搂着女孩。那是他想,但做不到的事。他心底的欲望、怨念,日益加重。
“品妍跟砚齐哥哥、青妍妈妈说再见。”
周律师抱着女儿,将人送至门口。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他心如刀割。
女孩口头请辞过几回,若不是无人接替,他已经看不到女孩了。
她离他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