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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囝-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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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了,我并不想知道!”张香一口回绝道。
  “不想知道,为什么问呢?”霍正狐疑地问。
  “因为只有问了,你自己才能知道!”张香话里有话地说。
  “我回去会弄懂的!不过,我真的很不错的,我可以让我以前的朋友、同事、病人、上司写推荐信给你看的!和我做朋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林森自我表扬道。
  “你以为你在求职啊?”张香损道。
  “对你,面试的招儿我都使了,兼职都还没捞着!”霍正自嘲说。
  “你不是号称国手的么?还用面试啊?”张香嘲讽。
  “国手也不是生出来的,都是干出来的啊!在国外,做什么都要面试的!若放在过去,我的水平必然是御医之列,就连古代宫廷里那么风起云涌的是非之地,御医都是深得信任的呢!所以,相信我没错的!”霍正自卖自夸道。
  “在皇宫里,不管是皇帝,还是宫里的女人,真正的信任,好像都是身边的太监,就像康熙有李德全,雍正有苏培盛,慈禧有李莲英,因为他们的利益是一损俱损的,所以有忠诚在,其他的人,都可能瞬间捅你两刀!御医?历史上的毒杀比比皆是,固然是有人指使,但是之毒如何使用,又是从何而知呢?御医可不见得都是救人的,品行不端的就是杀人!还不如宦官呢!”张香滔滔不绝地说。
  “你这既打击职业,又打击我性别,是不是太狠了点儿?”霍正听出弦外之音地问。
  “我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我的批评都是不拐弯的!至于你能领会多少,修行看个人了!”张香冷笑。
  这时,看到会议室方向人头攒动,张香的苦刑算是有曙光了!
  
  张香从儿时起就喜欢听马三立的相声,独特的嗓音,认真的表情,用一副冷静的面孔戏说着一个又一个笑话,独特的冷式幽默,这都潜移默化了张香和林森在后来的生活中和与人沟通上。张香和林森大多时候说的笑话都是很晦涩的,算是私人性质的内部笑话,就他们俩人能懂,其他人是根本听不出来是笑话的,可说是结冰级的冷笑话。楚焦的学乖也是张香和林森每次玩笑遇到需要给楚焦做解说时,相视一对就剪刀石头布的猜拳,输的人给楚焦掰扯,这样一年年练就下来的默契,最开始的时候,看着他俩玩笑,楚焦还丝毫找不到头绪,所以,对如今单枪匹马对阵张香的战况来说,霍正的路还在遥遥无期中啊!
  
  终于顺利签上字的张香回公司好容易交了差,便叫了楚焦来家里吃饭。
  “今天香老大下厨啊?又有新菜式啦?”楚焦两手捧着筷子眼巴巴地望向厨房。
  “嗯,说是跟我弄一个盛宴拉练!”林森淡定地喝着茶说道。
  “拉锁儿啊?那能吃吗?”楚焦不和谐地想象着。
  “PK,持久战的意思,你是饿傻了是怎么的?”林森好笑道。
  “不是你起的名字古怪么?那是军校的词儿吧?”楚焦辩解道。
  “可不是我起的名字。。。”林森还没说完。
  “这么古怪的话,你不要吃了!”张香手里托着一菜盘,冷不丁地站在厨房门口说道。
  “没,没,没,不是说名字古怪,是他说的语气古怪,嗯,他是怪调来着!”楚焦立马倒戈说。
  “唉?你才是怪腔吧?”林森看着被导引火苗上身的炮筒子楚焦说道。
  “既然这样,那好吧!今天的厨房一日清障就归一个怪腔和另一个怪调的吧!”张香转身走回厨房说道。
  “这怎么吃个饭还要做义工啊?”楚焦抗议道。
  “错,这不是饭,而是肴!”这时张香上了第一道菜,字正腔圆地说道。
  “好的,吃饱了我们就开工!”林森语音语调配合着回道。
  “吖,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啊!”楚焦夹起一筷子菜入口边嚼边说道。
  “你个试吃的还那么多话!”林森朝楚焦嘴里丢了两个花生米。
  “听说了么?现在男人也可以申请休产假了!”楚焦嚼着花生米说道。
  “呃呀呀,幸福死了,孩子别人生,假你来放,真是人间美事啊!”张香端来第二道菜说。
  “你以为伺候月子那么容易呐?要是容易,还会有人出书么?”楚焦一副了然的样子说。
  “你?伺候月子?你顶多就从电脑前伸出头喊一句‘妈,孩子哭了!’,‘妈,孩子尿了!’之类的话,就不错了,也就趁孩子乐呵不哭的时候逗逗玩罢了!”张香预见未来地说。
  “我就说嘛,香老大一定跟我肚子里的蛔虫是换帖的交情!”楚焦一脸叹服道。
  “你想独吞这顿肴吧?不惜拿那么恶心的东西出来说?”林森受不了道。





第78章 兵来将挡篇五节
  林森喜欢看张香吃饭的样子,但是并不愿意她去做菜,因为不太会用刀所以苹果总是削到手的张香,林森总是担心她做菜切到手,担心油烟让她多敏的鼻子不舒服,林森也和林元贤一样,厨艺天资高超,而且也很喜欢下厨,由于小时候张香总是生病,儿时的林森总想能为张香做点什么,因此看着她吃得好,身体才能好的样子很知足!
  林森和张香从小就是被送作堆地东家阿姨有空塞东家、西家叔叔有空塞西家地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孩子,有时候实在找不到人看管时,就把两个孩子锁在家里,张香和林森可算是从小就相依为命,虽不至于孤苦伶仃地漂泊无依,但是两人也常常不患温而患不饱,因为别人家做的东西不好吃可是又不能不吃的时候,硬是强逼着自己吞下,因为被锁在家里,饭点儿没人回来时,两人就得去厨房搜罗所有能直接进口的东西,以及一些不用开煤气就可以把剩饭剩菜弄热的方法。张香和林森长大的这些年里,从来没有享受过八零后小公主、小王子的生活待遇,反而弄得有点当年北大荒闯关东的样子,两个人常常去路边或花坛边上的菜园子里摸出几个土豆地瓜的烤来吃吃,因为当时学校里只规定不许摘花,并没有说过不许挖土豆,所以两人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烤了个土豆还要被爸妈罚站。后来长大了以后,林森和张香之所以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厨艺突飞猛进,也是因为从小就经常琢磨把生食变成熟食来吃的缘故,烹饪心理基础牢靠!
  接着菜齐了以后,张香就和楚焦林森一起用餐,饭后,看着打扫厨房的两人,张香一直举哑铃相陪在旁。于京玉登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张香像举着哑铃的工头看着两个短工装潢似的,还以为是那俩小子犯了错,没想到是用劳动抵佳肴。接着一行人吃水果时,看见了张香沙发上的那个张香忙活了大学四年都没完工的“袜子”,于京玉便忍不住调侃一句, “呵呵,终于完工啦?”。
 把张香和林森、楚焦听得一愣,先后问道,“嗯?”
 “什么完工了?”
  “那个,袜子还是帽子的不明物体!”于京玉遥指说。
  “这也太大了吧?帽子,还是袜子都超尺了!这到底干什么用啊?”楚焦一把拿过来端详说。
  “那不是有束口吗?头冷包头,脚冷裹脚,温暖牌的东西就是这么使的!你有多大脚,我就有多大鞋;你有多大头,我就有多大冠,管饱管够!”张香王婆卖瓜道。
  “坦白说,要不是因为这东西买不着,我是真不相信它是你亲手缝织的!”于京玉打趣说。
  “为什么?”林森直问。
  “香丫头可是连一颗扣子都没有缝上的呢!”于京玉想起张香大学时曾经对一颗形状别致的扣子百般无奈的情境说。
  “有这事儿?”楚焦对女生宿舍的轶闻总是满满的好奇心。
  “就那一颗扣子特别,还让你看见了,你还打算记住一辈子啊?”张香扬眉算账道。
  “没事,缝不上,我们就用粘的!”惊喜收到张香四年过渡期想着自己一针一线一直不放弃缝织的袜子的林森护短道。
  
  张香和林森每年5月31日都有一个掰手腕比赛,据两人回忆,是从儿时起就一直这样比着,当时的较量因为实力不相上下,所以随时举办,可是从8岁以后,两人的实力就在年纪的逐年上升中差距开始呈现逐年拉大的态势,到了12岁以后,每年林森都跟玩似的看着张香憋得两颊通红直到出汗才一举倾倒式获胜,所以才会定下每年一届比赛的固定日子,每到4月份,总是能看见张香没事就拿个哑铃晃悠,常常都让林森有些不忍心赢了,但是因为要遵守运动家精神,所以每次虽然冠军在握,还是想尽办法让张香虽败犹荣!24岁的那年,张香又一次满脸憋得通红地输了,突然说道,“十几年了,你每年都赢,有意思么?”
  “不服啊?复赛?”林森一副胜利在望的嘴脸。
  “不是,我是觉得你老赢,限制你进步啊!”张香开始四两拨千斤了。
  “怎么限啊?我一个手指头都没法儿输给你!”林森抬杠了。
  “这话有水分啊!这种竞技赛,要实打实的!不可诳语!”张香纠偏道。
  “那你想怎么个意思?”林森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我是想不能光是我进步,你也得提高啊!所以呢,以后不如我俩手,你单手,怎么样?”张香提案道。
  “想左右夹击啊?我又不是杨过!以后就各手对各手,一起来呗!”林森依旧胜券在握。
  “不是,是我左右手合起来对你左手!”张香补充说。
  “换你是我,你答应么?”林森戏谑地一挑眉。
  “我答应!”张香笃定地说。
  “不可诳语!”林森示警道。
  “真哒!你想啊,总当第一有什么意思?尤其还是只有俩人的第一,那其实不就是倒数第二么?所谓孤独求败,现在你就需要提高竞技难度,才有进步空间啊?所以你当然会同意了!因为我们五木是不断在进步的大好青年啊!”张香妙语连珠地游说。
  “好吧,十年老二,你的本子,我准奏了!”看透张香心思的林森用戏言激张香。
  “爽快!”张香没上当!
  “要试一下么?现在?”林森挑衅地说。
  “不了,一年一度嘛!明年的,你等着哈!”张香盘算着说。
  结果25岁的今年,张香双手败了之后就一直坚持饭后哑铃锻炼至今,看得每次吃完饭后的林森不知是该鼓励还是该劝阻了。
  
  周末傍晚张香和于京玉从电影院出来之后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等待去洗手间的于京玉,遇上了同看一场电影的炎淼和朋友,炎淼和朋友们说了几句话,就在张香对面坐了下来。
  “等人么?”炎淼热乎说道。
  “嗯!”张香回说。
  “你要看这场电影?”炎淼看到张香手里的影票问道。
  “刚看完!”张香答道。
  “电影拍得不错,电影里那些多年爱情长跑的感情最终不是结婚证一领很快就散伙了么?你和林森的感情也许真的是情深义重,但是也不见得能逃过这样的魔咒,我现在是真希望你能有留下美好的回忆的机会,难道你想两人恩怨情仇到不得不放手时才撒手么?那你们到底是缘是孽?”炎淼借着电影畅谈道。
  “我和他没有跑过!我们一直在走!”张香笑笑说。
  “也是,开着那么台破铜烂铁,是跑不起来。”炎淼若有所指地问,“不过,你确定林森不是因为你家里的变故而对你有了恻隐之心才会和你在一起的么?”
  “你在水晶球里看到的么?还是魔镜告诉你的!”张香有些不悦道,“100%国产的我和林森是开国产的车,最起码是自强不息的。人生需要奔跑,马路上的人命还是慢点儿好!”
  “我没你那么天真,我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告诉我的!情虽美好,可是人不美好,人情在一起就更加丑恶!谁都单纯天真过,可是要是一辈子都天真,那是精神病院里的世界!左右你不会是林森的良伴,又何必非要到撕破脸时才决断呢!”炎淼苦口婆心说。
  “那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告诉你自己是他的良伴的呢?”张香反问。
  “我们都是高门子弟,我们有相同的背景,我们又同是走仕途的,除了感情,我们维系婚姻的东西还有很多,并排电路总比单排要结实多了!”炎淼分析说。
  “所以除了情场,你是打算把职场和市场都搬进家里去了!我真可怜你,你这一生是要过得有多累啊?真的有那么一天不需要算计的时候,怕你都不知道走路要迈哪条腿了!只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记得‘一二一’!”张香惋惜道。
  “可是我们会走进历史,会有光辉的履历,会有功成名就的那一天!”炎淼笃定说。
  “就当是为了把林森从那样拉磨的生活中解放出来我也不能放手啊!不然他这一生都是活在历史书里的了,他自己的人生呢?他快不快乐谁来在乎?”张香反而释然了地说。
  “男人都是要建功立业的,事业就是最大的快乐!”炎淼了然地说。
  “我觉得不管男人女人,都需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但不是为了把名字载入史册,而是为了人生有意义,为了世界更美好!建功立业不是非得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百花齐放的年代就应该自由快乐地绽放,努力是需要的,可是不用拿人生乐趣去交换啊!我觉得一个人能做得最好的必然是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鞭策这种事对马儿和牛儿都会适得其反,更何况是有思想的人呢!”张香娓娓道来。
  “你就只是让他自由散漫的靠喜好来决定未来的人生么?你这是用自己的感情来麻痹他!”炎淼激动道。
  “我喜欢他是我自己的感情,是我的事,我从来没想用我的感情来得到任何东西,我能让他快乐就是最令我开心的事情。我的感情不需要别人对我负责,我自己就可以的,我的爱不是为了要成为我爱的人的负担而存在的。他的人生是他自己决定的!我真的能麻痹的了么?”张香反问道,看见于京玉出来了,say个bye就起身走了。





第79章 兵来将挡篇六节
  
  于京玉刚才瞥见张香和虎视眈眈的炎淼说话总觉得心里不安,特意找了个地方和张香坐了一会儿。
  “你什么时候结婚啊?”于京玉担忧道。
  “没想过啊!问这干嘛?”张香也奇怪道。
  “看你这些年也不着急,你对婚姻就一点都不向往吗?”于京玉不解地问。
  “好像没有,我总觉得婚姻对人的改变总是朝向事与愿违的一面!大多数的人都抱怨婚前婚后这不一样、那不相同的,总是会有后悔得如鲠在喉的感觉,而且如果婚姻真的那么美好,那离婚的人就不会这么多啦!”张香轻松道。
  “所以你是恐婚么?”于京玉看出了些什么说。
  “有一点,我不明白恋爱和结婚到底改变了什么或者到底如何改变的?为什么不结婚心能在一起,结了婚却只有人在一起呢?”张香也很不解。
  “可能做情人和做亲人不一样吧?责任也好,义务也罢,突然就累加了?”于京玉揣测道。
  “可是负责任的恋爱肩负的东西并不比婚姻少啊!难道真是法律认证了你们的爱情,成全了你们的结合,却也用冰冷的枷锁困住了你们为对方蹦跳的心么?”张香困惑地说。
  “可是分开应该和婚姻没有直接的关系吧?不见得两人不结婚就一定不会分手,也不见得两人结了婚就一定会离婚,之所以离婚率这么高是因为有民政局的统计数字,分手又不用办手续,所以没有那么数字明朗化吧!不然我觉得分手率一定比离婚率高,所以不见得结不结婚是爱情成败的关键啊?但是爱情的路终究是要走向婚姻的,因为婚姻就算再怎么多的人失败也是一段爱情最神圣最高大最上乘的阶段。如果两人爱得山崩地裂都不结婚,好像感觉上总是欠缺了什么吧!”于京玉解析说。
  “如果婚姻是会改变人的,我不想让婚姻改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和我自己是谁!”沉默的张香心里这样说。
  
  下班后到停车场拿车的张香老远就看见霍正斜倚在自己车边上。
  “呵呵,最近每次看见你,都感觉是一瓶硕大的藿香正气水晃过来,偏偏你还叫霍正,名副其实得也太切合实际了,这得让制药厂情何以堪?而且你知道它有酒精成分在的吧?对准备拿车上道的我可很不利哟!”张香明褒实贬道。
  “那就当是给他们代言了呗!不过没想到,你我的名字组合在一起,居然这么琅琅上口的好听呢!咱俩的般配真是天作之合!”霍正照单全收。
  “此藿非彼霍,鱼目岂能混珠!话说回来,藿香正气水难道是霍氏研制出来的么?那霍去病和你什么关系?辛弃疾和你有关系么?”张香无奈道。
  “我晕,你到底是什么鼻子啊?我这可是限量版的淡香水啊,国内都没有进口的呢?”霍正用看鬼似的眼神打量张香。
  “切,这在国外还限量版啊?我觉得就是藿香正气水的味道,我们国内满大街的药店都有售,我看你以后就省点机票钱吧哈!”张香嗤之以鼻地说。
  “大小姐,你以前说我一身消毒水味,说每次见到我都像是被拉进医院处置室里被针头狂扎的味道,跟我呆久了就像是全身都要被针头扎一样千疮百孔的难受,我就特意买了香水挡挡你所谓的“针头味”啊!现在又成了藿香正气水?你的鼻子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么?”霍正气得咬牙切齿地说道。
  “它要跟你作对也是医疗界的历史遗留问题,你作为医学界的翘楚,首当其冲地受点委屈也是无可厚非的呀?”张香混不讲理地说。
  “什么。。。什么意思?”霍正没反应过来。
  “我的鼻子是医学界一直无法攻克的过敏性体质导致的轻度哮喘成就出来的!想当年我也是一枚普通的鼻子,无奈不知为何就过敏了,然后就一路恶化下去,从过敏性结膜炎、过敏性鼻炎、过敏性咽炎、过敏性气管炎到现在的过敏性哮喘,就这么整个呼吸系统一路敏感下去造成了现在这种嗅觉上的过分敏锐,我这也是绝症,所有的治疗手段都是治标不治本的。我这病情越严重,鼻子就越敏锐,我也不想闻到这些我不想闻的味道啊!那我就是闻得到,我能有什么办法?割掉么?切除么?那就剩下两个小孔还是能闻到要怎么办?把头砍下来么?然后到阎王那里报到的时候要怎么报明死因,就因为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道,就被医学处置砍了头,如今的医院倒是比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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