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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迎来了张香和林森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庆节,为什么说是真正意义上呢?因为在张香和林森的人生中以往的国庆节不是被学校补课征用,就是完成布置得淹没了整个假期的作业,从来没有感受过国庆的感觉,反而觉得放假比上学过得还要辛苦,还不如不放假来得消停些。而张香和林森为了让奴役多年的父母也从假期陪绑的枷锁下解放,决定自行在学校过十一,也让她们悠闲地过过国庆。而关于十一的计划,张香告诉何芷田和林森的原话是宿舍的人都回外地的家了,自己先好好在宿舍补个觉,连着一个月的早操加上忙着忙那的学生会,一直没好好睡一觉。鉴于张香有睡眠障碍,依照张香猪妖附身的休眠期,虽然入睡的过程长,但是相对地睡着了就雷打不动的风格,大家基本上还是很理解的,所以就相安无事地过了国庆七天假的前两天。可是这本该如临梦中的两天,虽然张香也是真的很想照说的做,但是她自己有一件萦绕在心头多年的一直想做的事情,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终于在十一的这一天,觉得是时候了。
到了国庆七天假的第三天,林森看着‘十三’这天天气适宜,约出张香来到S大附中的操场上放风筝,张香小时候放风筝就总也放不上天,每次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大风天,又总是把张香逼得比风还疯,因为只有张香的风筝每次都会从天上掉下来,如今又好多年不曾玩过了,希望今天能有机会让张香雪耻一番。林森在约定的操场上拾掇风筝,原以为张香睡了两天得有多么精神饱满呢,谁知道看着张香还是无精打采的。不由得耸耸肩一笑说,“没睡好啊?看来床是没法儿把你的活力给四射回来了!”
“是啊,所以这不来看人参娃娃了么?”张香看见林森就像看到了家似的。
“胳膊腿儿还是你的么?感觉像借的似的?”林森看着张香的疲态说。
“嗯,今天不打算还了!”张香接话道。
“活动活动吧,一会儿带你吃好吃的补补!”林森诱惑道。
“那你还找个我这么菜的项目?要是这风筝又从天上掉下来,我还有脸吃么?”张香看着泄气的风筝说。
“你不一向靠嘴疗伤的么?小小的风筝就能影响你的食欲?”林森鼓励道。
“你就不能说我今儿的风筝就不会掉?”张香叫嚣道。
“唔,它要不掉不就没我这教练的事儿了么?”林森炫耀说。
“小心哟,Coach,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等我飞好了,一起放两个,用合璧剪刀手把你咔嚓了!”张香双手交叉示意,狠毒地说。
“那敢情好啊,等你炉火纯青了,我还指望咱俩组团出击呢!”林森自信道。
“合着你这培养队友呐!”张香看出端倪道。
“嗯,不是有句话叫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那啥一样的队友么?”林森明褒实贬道。
“看着吧,我这大神级的队友可不是吹出来的!”张香自觉认队道。
然后两人就趁着风势,一个个的风筝实验飞行,也许是林森教得好,也许是张香长大了,小时候的颓势今天完全被扳回了,看着首次没有林森帮忙的风筝被自己放上天的张香,对着天上的风筝发了一会呆,就把线放了一会儿,一直到线筒尽头,最后用线筒绕着打了个结把风筝锁定了,可是张香看着天上飞扬的大鱼被自己手中的线拴着,感觉好像被困在水中游不出去似的,不禁自嘲鱼儿本来就是在水里的,又怎么会被困呢?‘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但是最后张香还是把线筒上的线解开放掉了,鱼儿脱线越飞越高的瞬间,张香奇怪自己居然笑了,心里好像有一块什么东西也坠落了一般,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重新跃上心头了。
与林森大吃一顿后的张香在Z大一条林荫道上散步时,看到了一条树林里的空地,就叫着林森走过去,到了半深处,看到了一段吊桥,虽然也就一个吊床那么长,不过也确实是个桥,因为工程的缘故,桥下有一条人工水道,不过看起来挺有趣的,张香就和林森在吊桥边上,看着下边时有时无的水流过,聊起天来!
“我。。。我前天出门了!”张香迟疑说。
“嗯,哪个门?”林森打趣说。
“我。。。我自己坐火车去了趟‘老家’!”张香支吾说。
“老家?你老家不就在本地么?”林森怪声说。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上了大学之后,我发现谁都有老家,有的还有好几个,人家问我老家在哪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张香坦言说。
“可以说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的家乡啊!中国人都喜欢追本溯源,这样你也可以和他们一样有好几个老家啦!就不会觉得落单了!”林森说。
“我去我爸的老家看了一下,从小就听了很多故事,以前就很想去,因为爷爷奶奶不在了,也一直都没有机会,我还没坐过火车呢?第一次坐,觉得我爸以前吃的苦真多!十一的火车真挤啊!买的站票还是最后一张,整个火车的车厢连厕所都站满了人,有人上厕所还得互换位置才行,我靠着洗手池的边上站了12个小时,路过每站都感觉好像只有人上车,没有人下车要把火车撑爆了似的,永远那么挤,还听见身边有经验的‘火车人’讲过了哪站是大战,人会少点,站在什么位置不用来回给小推车挪位,等在什么样的乘客身边有可能先找到下车人的座位!火车上真热闹啊,可能是站得辛苦,感觉时间过得真慢,乘务人员不光卖各种各样的食物,还会搞表演呢,弄什么会发光的陀螺玩具、手摇充电的手电筒还有卖袜子的,广播里有歌有广告还有旅游介绍,车厢里好像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似的,永远那么吵闹,不是说话声就是小孩子的哭声,要不就是鼾声、笑声,再有,就是不管经过多么拥挤的地方,小推车总是能艰难地通过,就像证明地方也是海绵里的水似的,挤挤总是有的!感叹中国火车的伸缩性真是强啊!。。。”张香滔滔不绝道。
听着张香讲着火车,林森一直没有说话,因为这是从十五岁的那个暑假后张香第一次提起张爸,张爸那代人出生于新中国困难时期,从五六岁就开始干活为填饱肚子奔波,上学总是得赶火车走很远,从小吃了很多苦,小时候张爸讲的那些食不果腹的艰苦故事,林森也记得,可是自从中考后,张香都没有提起过他的名字,所以就一直这么过着,想不到张香终于还是走了这一趟,只是可惜自己没有陪着她走,也很气自己没有提前看出张香的打算。
“相信么?我居然站着都睡着了呢!人体工程学多神奇,我下了车看见了一个残破的小火车站,看着像快要拆了似的,可是老家不再是我爸说的那个样子了,虽然没有大城市那么新,可是也能看出已经是个和大多数地方一样千篇一律的城市了,我早晨六点从出站口开始走,逛到晚上八点多,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也没有体会到什么归属感,只是感觉举目无亲,连想去哪里都想不出,偶尔听到一些地方话,觉得和爷爷奶奶说话很像。而我就是完完全全的外地人,我没有老家了,五木,我不是因为别人问老家时无言以对,而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父母们根本都不知道老一辈的老家在哪,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不在了,在困难时期每天都是疲于奔命地填饱肚子,能活下来的孩子都是少数,不少人都夭折了,哪有时间讲故事,人从哪里来都不重要了,能活下来才重要!以前有个故事说狐狸若死在外面,头都会朝着它的洞穴,兽犹如此,人何以堪?”张香接着说。
“狐死首丘,其实只要心里有家,地点在哪里,都不重要,过去终究是过去,再怎么样也只能用来怀念!比起以前,现在和未来更重要,也许老家没有了,可是故乡还在,那片土地还在,即使陌生但还是曾经生活过的,不是时间也会有记忆么?我想大地也是有的,山川也是有的,河流也会有,记忆是一辈子的,那是无论如何物是人非都改变不了的,那是钢筋水泥也粉饰不了的地方,独一无二的在你心里。而且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都是中国人,都是地球人,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呢?多无聊啊!”林森安慰说。
“诗歌不也说独在异乡为异客么?从小就开始荼毒我们啦?”张香打趣说。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人写的话了,历史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呀!你啊,是被来自全国各地的同学刺激到了,以前从没人问过你老家,一时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情,其实人和人区别在于人本身,跟什么地方的人,来自哪里,要去向哪里,没什么关系!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嘛,关键是做什么事情,好呢,全世界,人还是动物都差不多,坏呢,就各有各的坏法,其实世界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在曲折中前进,不都是辩证统一吗?以后有人问你老家,就告诉他们,我就是你的‘快乐老家’!”林森用歌词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终于把张香逗笑了。
“是,然后人问我是哪个省哪个市的,我就告诉他们在银河省太阳市!”张香上道说。
“不错,他要是再问,就告诉他们我们都是宇宙中的一粟,三千世界!”林森补充说。
看见张香虽然不是满血复活,但也算终于恢复了,林森也放心了,在吊桥的地方,两人看了一会儿风景,然后就朝着校外走去。剩余的假期,林森和张香每天都在学校附近到处散心,有时去湖里划船,有时去水世界里玩水滑梯,有时去水族馆看鱼,有时去养鱼池钓小鱼捞小虾,整个剩余的假期都在优游中度过。十月八号开学之后的张香,算是终于满血复活了。
第19章 情窦初开篇六节
开始在大学继续学习周的日子,天气渐渐转凉,在张香去教室、食堂、操场等校园里的各处,每天都有落叶飘下来,秋一天天深了,落叶也一天比一天多,张香每天走在路上都能听到落叶在行人脚下发出的清脆的咔咔声,十月末的一天,张香每天都盼着供暖期快点来到的时候,林森突然在晚上8点约张香到宿舍楼旁边的操场看台上来,远远地就看见张香把自己包的像个粽子似的,左摇右晃的走上看台,林森就走下去把她拉上来。
“捂得太厚了吧?这是要发面啊?”林森取笑说。
“秋风凌烈啊!□□都说这是对待敌人的无情风呢,可不得捂捂!”张香认栽。
“我妈不是常说,春捂秋冻么?你怎么老忘!”林森提醒说。
“伍妈说的,我都记着,问题是这秋天屋里比外面还冷,我这都是在宿舍的装束,你不是大晚上地把我挖出来的吗?白天我也没有穿这么多呀!也和你现在一样在风中瑟瑟昵!”张香解释说。
“我不冷,是风把衣服瑟瑟呢!过来看这个!”林森从身后拿来一个黑盒子,把上盖掀开,一抹小亮光就摇曳了出来!
“咦,灯耶!”张香激动道。
“小橘灯!记得吗?当时咱俩学课文的时候,做了多长时间啊,最后橘子都吃不下了,才被俩妈勒令停止续做的!”林森看着张香激动的笑脸说。
“是啊,当时总是做不成功,你这个是怎么做的?工艺改进了么?”张香取经道。
“橘子品种不同,橘皮质感也不同,我换了好几种橘子,到了市场我才知道,原来南橘北枳真不只是辩词而已,橘子真的好多类型呢!我前前后后买了十斤,楚焦他们现在看见橘子都想吐了!”林森讲解说。
“天啊,做了那么久啊?干嘛那么费心啊?手工艺比赛啊?”张香赞许道。
“不是啊!比赛费那个心干嘛?送你的!”林森盛意拳拳道。
“送我?你不是想让我拿它当台灯吧?”张香看着手中摇曳的小烛光说。
“没有啊,只是想把小时候没有成行的事情做完!而且也快过万圣节啦,不想你被吓着,这个和南瓜灯有点像,但是温情多了,还能发光发热,正好陪你安稳过渡到供暖期!”林森应景道,“火炉现在还没到时候,但是火苗已经可以闪亮登场了!”
“这么个小火苗,我可舍不得点,把灯烧坏了怎么办?”张香珍惜道。
“我做了防火措施,红蜡烧光的时候,地下的座沿会把蜡油困住,不滴到橘灯里,不会着火的,而且也方便放新的蜡烛进去!尽管使吧!”林森解除后顾之忧地说。
“这么先进啊?果然花了不少心思啊!林大设计师!”张香夸奖说。
“喜欢就好!回吧,别感冒了!”林森心里美美地说。
“我穿得跟个人工粽子似的,要是还能感冒,我干脆去撞树算了!”张香自嘲道。
“你是兔子啊?没事撞什么树啊?”林森打趣。
“就是兔子,也就那么一只撞上了,还能只只都撞啊?”张香为守株待兔鸣冤说。
“是呢,兔子都不撞的,你也好好的别跟树较劲了!别忘了你们是同类,Cinnamo?”林森提示说。
“呵呵,嗯,你快回学校吧,鉴于我现在的居住条件,没法收留你了!”张香抬头看着宿舍楼上自己屋的小窗户说。
“呣,我憭(liǎo)!你请我我也不去!走吧,我送你回去!”林森搞笑道。
在2003年的时候,网络作为科技的进步逐渐渗透进入学生校园生活的方方面面,尤其是高中同学天南地北的分开,所以当时的校友录和企鹅号就成了所有毕业班级的必备装备。高中毕业那会儿,很多同学都互留了号码,为了日后山南海北的联系方便。上了大学以后,知道这对古董都还没有呢,所以网虫楚焦就送了林森两个原始企鹅号,林森和张香一人一个,两人后来就把设置条件互换,张香性别男、年龄99岁,林森是性别女、年龄99岁,张香起名叫无言,林森起名叫不语,之后被没来由的乱加好友骚扰得不行,只好设置成不许任何人加为好友,从此方才清静。
“楚焦给的?他都快住在网吧了吧?”张香当时看着写了企鹅号码的纸片问道。
“前天他出来的时候,还说看见一哥们扛着一箱方便面进去,当时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貌似是真的要住下了!吖,说曹操曹操到啊!”林森看着走路飘忽的楚焦说。
“说我呐?香老大会说我坏话?不可能啊?”楚焦从后面走上来说。
“我在想,阿姨是怎么唤你乳名的?难道叫‘焦焦’?”张香看着七魂少了三魂半的楚焦说。
“欸咦?别瞎想,人言可畏啊!”楚焦猛一下像被锤了下头似的一惊。
“叫‘楚楚’不是更有想象空间?”林森火上浇油道。
“那也没有林林幻想吧?难道阿姨那么叫你么?”楚焦反击道。
“无所谓啊!木头啊,是多一棵还是少一棵,对我来说,没差!”林森冷静道。
“什么呀?你没差,我有和!我妈当然是管我叫儿子呗,反正就我一个,也没别人!”楚焦急忙撇清说。
“你倒是被计划生育给救了哈!”张香取笑道!
“我刚从魔幻的网络世界出来,脑子还在和现世连线中,你俩赢了!”楚焦认栽。
没几周就到了大学第一个学期的期末考试了,大家不管是如何从新生熬到旧生的,现在都得朝着不挂科的目标努力中,然而大学作为高等教育不同于以往的是,讲师也好,教授也罢,上课讲完就完事了,考试基本上是学生自己的事情,有的老师意思意思学生一点儿的就按着书上的目录告诉一下复习的重点章节,有的压根不提考试的事情,说上课时该说的都说过了,当时认真听的考试自然没问题,当然也有老师会真的发很多复习题,告诉学生把复习题弄懂了,考试就不成问题的。其实这些倒不算是考试的真正难关,真正难的其实没有地方复习,在大学里找自习室那绝对是一门深奥的学问,这种考试临近的时候,图书馆里的自习室就压根不在考虑范围,因为就算是平时无考试周,图书馆里也是书堆幢幢不止,就算长久没人来使用座位,也一样有很明显的标志示意‘此座有人’,所以复习大军只能打教室的主意,一般就得凭运气,找些无课要开的空闲教室,这既得查相熟院系的课表,也得靠平时上课的留心观察。然而,找到了一己之座还不算完,因为同一自习室的人也是你自习室是否寻觅成功的另一标准,虽然□□教育我们要在人潮汹涌的菜市场也能心无旁骛的认真读书,但是对如今心浮气躁备考的学生显然不适用,同一自习室里不能有感情过于澎湃的情侣型,不然无间隔的窃窃私语会如细雨般丝丝入耳,同一自习室里也不能有那种手机繁忙的业务型,不然就算他有那个公德心调成震动也是会如刺耳的铃声般在课桌上如蛙鸣般振聋发聩,同一自习室里还怕有那种末梢神经不安分的多动型,不然手指颠颠、脚踝颤颤的碎音会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再配合上人进人出的教室门的砰砰作响,应试的烦躁往往会如蚂蚁游走于热锅之中,逃之无路、留之无处。
然而这些对我们的怪胎二人组来说,并不是什么难解之事,自从高中强制晚自习的应试阴影以后,张香对自习课是嗤之以鼻,从此就决意再也不上自习课,所以张香在熟悉了校园之后,发现了几个看书很不错的僻静之处,有学校行政区里的凉亭,有湖边无人健身的跷跷板,还有人去屋空的宿舍等。相比于张香的游击战,林森就相对正规了,因为林森的专业有设计图制作与绘画,所以绘图室就相当于林森的订制学习地,本身他就对设计图课程情有独钟,在这种摆满设计用具与图纸并且充满设计氛围的教室当然比起学校里既沉闷又喧闹的其他地方要顺意多了,于是两人就各自既来之则安之地安然度过了最后的考试周,成功结束大学的第一学期并迎来了两人成人礼后的第一个新年。
比起往年的年夜饭都得奔赴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的林森和张香,由于老一辈人的相继离世再加上兄弟姐妹们也厌倦了年三十的折腾,林家和张家今年破天荒地都准备自己在家过年,薛筱伍和何芷田都打定主意之后,林元贤就想着两家人一起跨年更热闹,便邀请张香一家到楼上来一起过年,因为每年也就除夕算是林元贤真正能一显身手的下厨日,难得有时间做几道菜,多些人吃,也不白忙一回。于是,张香和林森从正月二十八就开始忙活着在两家打扫卫生,整整折腾两天才算是有点辞旧迎新的样子了,到了正月三十的早上,林森和张香一早就把林爸写好的春联贴在两家的门边上,然后就开始和俩妈一起忙活着剁馅儿、和馅儿、和面等做包饺子的准备。两人如今才知道原来过个年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小时候都是玩玩闹闹地光等着吃好吃的,如今自己亲手做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