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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禾连连摇头,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来。
注意到她脸色,望了望她身后,他看到金姐疼得跳脚,一张脸比苦瓜还难看。
*
金姐摔得很严重,医生诊断为粉碎性骨折。
赵时飞把桑建川叫到医院,让他和金姐家人商谈赔偿事宜,自己携了田禾离开。
一路上,田禾显得心不在焉。赵时飞看看她,若有所思。
回到家,正在厨房忙碌的韩书语拿着菜铲跑出来问金姐怎么样了。
“骨折,要休养一段时间。”
“那……不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吧?”韩书语担忧,看看田禾,又看看赵时飞。
她到底是善良的,即使经历世间大恶,她仍对一切怀有本能的友善。田禾心里五味陈杂,脸上挤出最真心的笑,“放心了妈,给她请了最好的骨科大夫,好好配合治疗,会恢复成正常人那样的。”说完把她推进了厨房,“快做饭,我们都饿了。”她打开冰箱,取出中午放进去的菊花茶,端到客厅。
“本想明天请你,没想到你搞了突然袭击,没准备那么多菜,你将就将就。”她倒了一杯,放到赵时飞面前,又说,“你胃寒,放一放再喝。”
赵时飞伸出修长的手指贴了贴杯壁,好冰。
“在你眼里我是饭桶?”
“哈?当然不是。”她笑着晃脑袋,“我是想说……”
赵时飞突然捏住了她下巴,像主人牵狗绳一样把她拖到脸前,不说不动看着她,眸色沉沉,脸黑得如同暴雨前的天幕。
她有点害怕,手撑着沙发扶手想要站起来,他却不放。
厨房传来菜铲掉地的声音还夹杂着韩书语的低呼,田禾担心母亲,哀戚戚的眼神恳求他。他扭头望了望厨房,松了手。
还好,母亲只是被油星溅着了,灼了手。赵时飞方才的举动令田禾心有余悸,她借这个由头理所应当留在厨房帮母亲。
饭菜上桌,赵时飞却没了踪影。田禾找了一圈,在卫生间找到他。他负手立在洗手台前,眼神专注于某个地方。她走过去,注意到他眼睛一直盯着洗手台下的储物柜。
“这种东西怎么不放好,万一不小心碰着了,可是大麻烦。”
他弯腰从洗手台下方半开的抽屉里扯出一把小型电锯。
田禾眼皮跳了跳,“哦,我白天用了,随手一放,忘了关抽屉。”边说边挪步,挡在尚未来得及撤走的靠墙的木梯前。
“你用它做什么?木工?”他嘴边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如话家常,两步垮到她面前。
抽屉其实关上了,只是电锯的插头露了出来,作为强迫症患者,他想把插头塞进去,一拉开抽屉,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吹风机,却看到了这个格格不入的东西。
田禾腰杆快挺断了,只恨不能再高些再胖,把梯子完完全全挡住,僵硬地弯弯嘴角,“饭好了。”
“不急。”他单手轻而易举拉开她,“反正梯子也坏了,我试试这把锯的锋利程度。”说着,开了开关。
“不要!”田禾面色一紧,像坠崖者抓住救生索牢牢抓住他,阻止他下一步动作,背上冷汗如注。
电锯的“嗞嗞”声停止,他把电锯丢一边,手缓缓触上木梯最上边那根断掉的档,是从和框结合处的凹槽断掉的,细察,断面里侧很整齐,外侧杂乱。手一摸,揭掉一层几乎和木梯颜色、纹路一模一样的贴纸。
他把浑身僵硬的田禾拉到梯子前,轻轻搂住她的腰,好似深情的拥抱,修长的手指捏起她下巴,迫使她直面断裂的木头,清润的嗓音如一捧冰渣砸向她:“好锋利的锯。”
田禾闭上眼睛,面如死灰,沉默半天,近乎绝望地说:“不要说出去。”
到底太年轻,道行太浅。赵时飞心情大好,正欲说话,听到外面韩书语叫她们,改口说:“先吃饭。”
一顿饭,田禾吃得食不知味。大家甫一停筷,她立刻像上了发条跳起来收拾碗筷。
她漫不经心洗着碗,听到客厅韩书语和赵时飞断断续续的谈话声笑声,心里七上八下。她和他,远没到可托付生死的地步,甚至连最基本的互相信任都做不到,被他揭穿了拼命想掩盖的罪行,岂能不心慌?
聊了会儿天,吃了水果,时间不早不晚,告辞恰合适,赵时飞的礼貌涵养总是滴水不漏恰到好处。
韩书语让田禾送他,还嘱咐以后常来。
他含笑应允,握了田禾的手出门,一进电梯,立即松开,那么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田禾木木呆呆,没有反应。
把车子开出车库,赵时飞推开门,田禾机械地坐上副驾。
空调温度很低,把人都冻住了。
沉默良久,她底气不足开腔:“你能不说出去么?”
赵时飞稍稍调高温度,“我还是觉得你留在岩州照顾韩阿姨比较好,你认为呢?”
听到这里,一直耷拉脑袋的田禾像草钻出地面一样拱起头,睁圆了眼。
原来,原来……
“你是对的。”她点头,“我也想留下来照顾妈妈。”
☆、第5章
中午,赵时飞开完会,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了田禾。
看到他进来,她指着饭盒,“我来给你送饭。”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赵时飞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和往常一样,正经八百调戏了她一下。看她脸红成胭脂才作罢,专心吃饭。这个女人很有趣,很多时候明明是她主动招惹他,他一调戏回去她就害羞喊停,毫无做作。赵时飞最喜欢她不做作,这也是为什么,明知她是齐云控制他的棋子,也常常会情不自禁。
盖子一掀开,香气扑鼻。午餐简单又丰盛,盐焗鸭、清炒小油菜、肉片丝瓜汤,还有一碗喷香的白米饭。鸭肉稍咸,但汤清淡,咸淡中和,十分利口,赵时飞吃得很愉快。
田禾酝酿半天才开口说:“我怕一个人照顾不好妈妈,想送她去疗养院。”她扭过头,定睛看他,“不然我或许不能安心工作。”
赵时飞眯了眯眼,“你已经提过一个条件了,做人不能太贪婪。”话音落下,注意到对面的人咬紧了唇,她在紧张。
“只这一次,不可以么?”
“那我岂不是亏了?”
她想了想,不放弃:“你可以再提一个条件。”
他调整了坐姿,后脊完全贴住靠背,抱臂,长腿交叠,优哉游哉晃着脚尖。
“为什么是我?”你自己不能办么?
“我怕日后阿姨问起来……”她眨了下眼睛,“我觉得由你出面最合适。”
暂时摸不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谅他也不敢耍花招,赵时飞没怎么刁难她就答应了,对于他来说,只要她不跟在身边,怎么都好说。
*
“她故意使诈伤了金姐?”田禾走后,桑建川进来汇报次日行程,听到BOSS如此说,眼珠子快瞪出来,“太不可思议了!”那副震惊的表情就像听到林妹妹骂街。缓了两秒,还是想不通。“难道金姐就看不出来踏板是坏的?”
“田禾把踏板锯断后,用胶水把两截断木粘起来,又用几乎和梯子一模一样的木纹纸抱了起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胶水粘不牢木头,远不足以承受一个成年人的重量。田禾这个伎俩说不上高明,却让人胆寒。
“她为什么要害金姐?”
赵时飞没有及时回答助理的问题,开了瓶酒,给自己倒上一杯后才慢悠悠道:“齐云真狠,她把所有能算计的全算计了。”
桑建川虚张了张嘴,没做声。
*
半月后,赵时飞去了南合,田禾进了圣安。
圣安是赵家投资的艺术品投资理财公司,主营文物、艺术品拍卖,旗下还有几家画廊。
“小蔡,这是新员工田禾,往后你负责带她。”张经理热情陪同田禾来报道。
他思来想去,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暂时安排在公司展厅。赵时飞是圣安的副总,名义上的董事长齐云退居幕后,方方面面的事情均是副总打理,几年下来,公司也算有木有样,远的不说,临近几座城市有藏品想转手的客户,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圣安。虽然现在表面看来赵时飞被褫夺了权力,但圣安毕竟还姓赵。按理说,副总要把女人弄进来,做下属的定当肝脑涂地精心安排。可他又说不要高调,随便安排个位置,不尴不尬就行。他犯难,咬破了指甲终于想起负责展厅的小蔡上周跟他要人来着。
经理亲自带人过来,蔡姐岂能不懂。送走他,笑容可掬领着田禾去了办公室,详细介绍工作内容。
“我以前去博物馆,看到展览厅的大叔困得直打盹,以为类似的展厅展览馆工作都很清闲,原来也这么多事。”
小蔡说了半天口渴,抱着杯子喝茶,听到她一番言论笑岔了,“你要知道,任何一件展品出现任何闪失,一个月的辛苦就打水漂了,还可能卷铺盖走人。”
“这么严重?”
蔡姐笑着放下杯子,“说了半天没有实践,走,到展厅看看。”
蔡姐业务精干,田禾指到哪里她都回答得头头是道。
田禾突然停下脚步不走了。
蔡姐回身,看见她正盯着展橱一幅画,侧头望,见是一幅四扇屏,季云深画的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四姐妹。
她目不转睛,睫毛动也不动,仿佛在研究重大难题。
蔡姐忍不住张口,她却率先道破谜底:“我以前临过季老的画,他是我最喜欢的当代画家。”
蔡姐恍悟,瞅瞅壁橱,“抓紧多看几眼,过几天就要拍卖了。”
田禾捏了捏手指,“要拍卖?”
“嗯,大部分展品都要拍卖,临时保管的只占很小一部分。季云深的画一直很紧俏,好不容易搞来一幅四扇屏,经理可指着它大赚一笔呢。”
“噢。”田禾点点头,侧眼看见蔡姐已经转过身,她忙跟上。
“咦?这根雕不错!”
“一位很有名气的民间艺术家的作品,不过不是来拍卖的,暂时保管几天。”
“噢。”
“这种形的状瓷瓶我认识,辽代的!”
“嗬,不错,还挺识货。”
……
再往前走几步,“一庭春雨瓢儿菜,满架春风扁豆花。郑板桥的!蔡姐,这是真的么?”
蔡姐急忙捂住她嘴巴把人拉到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四下瞟了圈,急眼道:“这种傻话以后不许说,让客户听去了怎么想?”
田禾后知后觉瞄瞄大厅,几位客户模样的人正跟工作人员交谈,并无异样。她歉然,“对不住啊蔡姐。”
蔡姐拍拍她肩,眼里笑着,语气却严肃,“小田,记好了,圣安出手的东西,全是真品。”
田禾对上她的笑眼,“蔡姐,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走,和同事们认识认识。”
田禾回望方形玻璃罩下的那副对联,又望了稍远处那副原应叹息四扇屏,没说话,跟着蔡姐走了。
同事年龄都相仿,最大的也只比她大个五六岁,一天下来,交谈还算愉快。
下午,还没到下班时间,蔡姐就过来说:“小田,第一天不用太正式,你熟悉熟悉环境就好,没事早点下班,明天记着按时上班。”
“好,谢谢蔡姐。”
她走后,几个小姑娘围住蔡姐,“什么来路?”
蔡姐抱臂,眉头轻皱,“不好说,反正有点来路。”
有点棘手,原以为田禾只是和张经理有点拐弯抹角的关系,可是中午用餐时蔡姐忽然被保安叫走,被带到圣安总部,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事无巨细询问田禾的表现。
*
“她注意到那幅画了?”
晚上,赵家雾蒙山别墅,听完老莫的汇报,齐云发问。
“不光那幅画,”老莫歪嘴倒茶,“蔡姐说那丫头对所有东西都很感兴趣,问东问西,还问板桥对联是不是真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齐云哼笑,“一个绣花枕头,害我白担心半天。”放下茶杯,“这么说,他把她放在圣安,仅仅是给她安排一个工作了。”
老莫谨慎道:“目前来看确实如此。”
“他咽得下这口气?” 齐云不太确信,“这个田禾……虽说听我的话,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老莫张口想说什么,楼上“乒乒乓乓”几声响,继而传来女人的哭喊、詈骂。
齐云将茶杯摔在桌上,木桌立湿一片。
“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你赶紧找人把雅林的房子收拾好,我一天都住不下去了,早晚让他们烦死!”
“是。”老莫扶她到楼梯口,回到客厅继续泡茶。
楼梯稳稳的脚步声渐渐消歇,接着听见开门关门声音。
他喝口茶,坐进沙发,靠着靠背,才刚闭上眼,“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迫使他掀开眼皮。
舒雨晴裹着浴袍肿着眼睛从楼上奔下来,直冲门厅而去。
老莫徐徐起身,叫住她,“少奶奶,需不需要派车?”
没等她回答,头顶落下一个粗鲁的声音,“别管她,让她滚!”
老莫抬头,只看见轮椅轮子的一角,一下就消失了。低下头时,门厅早空无一人。他摇着脑袋坐回沙发。
*
田禾下班后回家,先顺道去小区附近超市买了菜,提着两大袋子进小区时被保安拦下。她诧异,“出什么事了?”
“田小姐,借一步说话。”
保安大哥把她带到值班室,说下午有几个外地口音的人打听她们母女,不太面善,提醒她注意警惕。
她出了一身汗,向保安道谢,提溜着量大塑料袋急匆匆往家赶,老疑心身后有人跟踪。
回到家里,客厅没人,书房门半开,韩书语在里面作画。
没惊动她,田禾轻手轻脚去了洗手间,出来后拿了菜进厨房。自金姐受伤后,买菜、洗衣、做饭都是她亲历亲为。
吃饭时,韩书语问田禾第一天上班感觉怎样,累不累。田禾让她放心,赵时飞什么都安排好了,她只管朝九晚五上班即可。
韩书语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被田禾打断:“好了妈,你说几遍了,我都能背了,快吃饭!”
餐后,田禾陪韩书语看电视吃水果,委婉叮嘱她,白天一个人在家千万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韩书语关掉电视音量,盯着她看了半天,“是不是……”
“不是!”田禾摇头,“最近发生了几起命案,保安提醒住户千万注意安全。”见她仍将信将疑,她揽住她肩,“妈你放心,这里是岩州,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我们。”
“那万一……他们找上了呢?”
田禾咬下一大块苹果:“那我也不怕!”
睡前,田禾端着水和药进韩书语房间,看着她吃完药睡下才悄悄离开,拐弯去了书房。
不多会儿,她惨白着一张脸回了自个儿卧室。
打开笔记本,搜索季云深。几大主流搜索引擎越做越杂,找到有用的专业信息越来越难,她点开了一个艺术品论坛,输入“季云深”,几条帖子蹦了出来,她一一点开。
连着看完,冒了一身冷汗。
这晚她失眠了,睁眼空对着天花板到半夜,脑袋乱成一锅粥,翻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等待电话接通是一种漫长的煎熬,每一声都是一记鞭笞。
“你好,你是谁?”
电话是通了,可这声音……
她又看了看手机屏,确是赵时飞的号码没错,但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她挂了电话。
打开灯,抱膝坐在床头,过了会儿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微博。
☆、第6章
直到第二天上班,田禾没等来赵时飞的电话或是短信,却无意间听到了关于他的一些言论。
“听说没?新来那个叫田禾的是赵副总的女朋友!”
茶水间总是八卦发源地和扩散地,田禾还没靠近门口就听见里面有人兴奋嚷嚷。听见“女朋友”仨字,她心里还有一丝窃喜,大约是因为那个人从未正面给两人的关系下过定义。
“真的?!副总派她来当眼线的?”
田禾一手抓牢杯子,一手摁着墙。短短一两分钟,大脑接受了大量信息:赵雷从美国空降,赵时飞被架空,兄弟内斗,母亲偏袒长子……
“当妈的这么偏心,换谁都不服!圣安可是副总一手缔造的,他们这么做不是抢劫嘛,还是明抢!”
“……副总不是疯了吧?傻乎乎的跟个学生妹似的,能行吗?”
“人不可貌相,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
她捏捏手指,转身走了。每一处平静之下都暗流涌动,她仿佛走在冰上,稍不留神即有覆灭之虞。
*
赵时飞一直没联系田禾,那个女人的声音像一到魔咒时时回旋在她耳畔,扰得她神经都快出问题了。很快,一件更刺激大脑神经的事情发生了。
两天后,郑板桥的对联卖出了四千万的天价。
田禾在在茶水间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溢出来了。
从茶水间出来,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转身上了天台。
天台风肆虐,头发被吹成了杂草。她没有理会,任由风作祟。她绝对不信赵时飞派她来是为了做卧底,他从来都不信任她。女人的直觉是天生的,虽然他没说过,但田禾就是感觉得到,他不信任她。
*
对联卖掉了,展厅空出了位子,又有新的拍品需从仓库请出来,下班时,蔡姐兴奋地招呼人手奔向仓库,那劲头活似中了百万大奖。
田禾抱臂站在仓库门口,冷睇里面忙活的众人。
重新布置展厅,下班比平时晚了点,回到家时,韩书语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嗯。”田禾换上拖鞋,洗了手,把她从厨房推出来,嘟嘴:“说了让你好好休息,怎么不听话?”
韩书语近几天心脏又开始不舒服,田禾几次说请假在家照顾她,她坚决不同意,硬赶着她去上班。
田禾切菜时岔了神,想起五年前那场剧变,家破人亡,母亲受刺激一度神志不清了一段时间,本来心脏就不好,那一场剧变险些要了她的命。
一分神,差点切到手。
*
第二天上班,又听到一桩不大不小的事情。之所以说不大,是因为自打圣安成为岩州拍卖业翘楚即有各种谣言造访,公司对这种传闻见怪不怪,理都懒得理了。之所以又说不小,是因为这次的料来得有点猛,爆料者扒出了十多年前的旧闻,有理有据,有板有眼,高层不得不重视。
爆料者扒出来的是某艺术品论坛的一个旧帖,称季云深作过一幅原应叹息四扇屏,被一家博物馆收藏,后被一位马来西亚华商高价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