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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盘-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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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翻地覆。
  是的,她怀孕了。两个月了。
  不分白天黑夜的孕吐让她身心俱疲,然而相较于一个月前的惊天发现,孕吐带给她的折磨简直不值一提。
  两个月前,她无意间发现了赵时飞的秘密,其实也是父亲留下的终极秘密。
  那天田禾在书房闲坐,随意取下一本书,也没看是什么书,随手翻开了一页,恰翻到《前赤壁赋》,视线所落之处,恰恰是那句“少焉,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这句下边还被人用笔划了很重的波浪线。田禾一顿。
  瞬间的宝贵在于,即使只有短暂的零点几秒,也会迸发出惊人的能量,迅速激活僵死的脑细胞。这一次,这个“瞬间”降临在田禾身上,仿佛身处绝境豁然觅到了生机。
  她扔了书,跑到窗边,望着窗外双肩颤抖。答案呼之欲出,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望月亭刚建好那一年的中秋节,阖家上月,父亲同她讲起,《陶庵梦忆》里有一段趣闻,说明季有掉书袋缙绅将月称为“少焉”。
  少焉,少焉……
  那么,父亲留下的“少焉”,其实就是“月”!
  书“咣当”落地,田禾夺门而出。
  人生绝少有那样的时候,历尽千难觅到的真相,却将你推向另一个深渊。
  “我早就该猜到,爸爸留下的谜底是望月亭。”
  田禾坐在亭子台阶上,亭中方桌下掀起几块青砖,露出一个洞。洞底有清晰的印记,显然洞中放置过什么东西,且时日不短。
  “他把看得比身家性命还重的东西安藏在家里,我却跟个傻子似的到处瞎撞墙,撞得头破血流,没想到……没想到就在这里,就在我家的院子里,我的窗前,我甚至天天对着它,却不知道它就在这里!”她顿了顿,抹了下眼睛,再张口声音有点哑,“我更没想到,他骗我,骗了那么久,原来他跟齐云一样,都是冲着我们家的盘子来的,我竟然……他骗我,他骗我……”
  闻叔毕竟阅世已久,稍一想就明白了个大概。发自本能,他不愿意相信。可是做出判断的人是田禾,由不得他不相信,虽然情理上很难相信。从警二十多年,经手的许多案件都表明,凶手往往是不像凶手的那个。看着伤心欲绝的田禾,他不知如何安慰。这些天,她承受得太多太多了。
  这一次,田禾掉进了万丈深渊,没有人能解救她,唯一能够解救她的人正是残忍推她下去的凶手。
  有时候悲痛非但不会麻痹神经,反而会令大脑异常清醒。一如此刻,田禾从未有过的清醒,她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与赵时飞相识以来的种种,悲哀地发现,这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局。
  起初还以为设局的是齐云,赵时飞只是她手里的棋,那时他羽翼未丰,不得不配合。现在看来完全想错了,明里是齐云安排了保姆到她家作眼线,暗中将母亲的画偷出去,伪造成季云深老先生的画作拿到市场上卖。可实际上,赵时飞应也没少出力。不然,他明明早知道,为什么不说,也没有制止?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赵时飞就和齐云抱持同一个目的。接近田禾,取得她信任,利用她,拿到那只只在传闻中出现过的盘子。
  如果说齐云狠,赵时飞比她更狠。这些年,田禾其实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即使他对她有那么点点情分,跟价值连城的宝物相必,情分值多少?这之前她还庆幸自己的感情虽来之不易,却比金子还珍贵比水晶还纯粹,到头来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即使道理全部想清楚,田禾仍不愿相信,那个陪她渡过难关的人真的是在欺骗自己,利用自己。她抬手背用力抿掉眼泪,拿手机想要打电话给他,欲按拨号键时却猛然收住。
  “你以为赵时飞真的爱你么?呵,别做梦了。他不过是在利用你,想要……”
  舒雨晴的话未能说完,因为她在电话那头听到了赵时飞的声音,立马挂断了。那一幕并不遥远,也就是发生在几天前,电话挂断之后,田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忽然出现在房间的赵时飞,对方也是一脸淡然,问她跟谁讲电话。从表情到语气,都再正常不过。于是,田禾默默地,自动清理掉心头所有疑窦,将舒雨晴的话默认为不怀好意,挑拨离间。
  事后方惊觉,恶人不会揣好意,但不一定不说真话。舒雨晴要说的,其实正是真话。
  *
  “坐月子千万不能招风的,我怀阿迪的时候……”常姨搬了凳子坐在窗下,继续重复了好几百遍的回忆。
  那些词田禾都能背下来了,不过并不烦,仍装作很有耐心的样子听着,即使心思早飘向了天外。她打心底可怜常姨。闻叔和常姨丢过一个孩子——他们唯一的孩子,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后来常姨就精神失常了。
  说到孩子,田禾苦笑了下,摸摸还不是太显的肚子,恍惚觉得像是做梦。可这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现实——她怀孕了。
  如果在那天之前得知怀孕,她一定欣喜若狂。可天就是不遂人愿,偏偏在她窥悉一切之后才知晓这一噩耗。对的,是噩耗,别人怀孕是天大的喜事,轮到她身上,只能是噩耗了。
  那天她情绪异常激动,不管不顾只想找赵时飞当面对质。闻叔看她失去理智,怕出什么乱子,就拦住她不让她找赵时飞,把她带回了家,努力安抚她的情绪。
  常姨那天也反常,没有犯疯病,精神状态挺好,很安静,还主动给田禾倒水。对着这个与母亲年纪相仿的妇人,田禾渐渐平静下来。喝了口热水,突然一阵恶心,冲进卫生间一阵狂吐。
  去医院一检查,被告知怀孕了。 
  仿佛一记闷雷,劈得田禾神经都麻木了。那一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空空荡荡,犹如创世之初,天地一派混沌。
  短暂的痛苦和纠结之后,她忍痛下了决心,要把孩子打掉。只有失去这个孩子,她和赵时飞之间日后才不会有痛苦的纠缠。
  可是医生说,她的身体状况不太乐观,第一胎强行打掉的话,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怀孕了。
  这一连串变数,田禾完全招架不住。
  闻叔把失魂落魄的她从医院带回家,没提孩子的事,只是说:“先把身体调理好,身体养好了,脑袋才好使,才能更好地考虑问题。”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脸的慈和,田禾依稀从他脸上寻到了似曾相识的父亲的痕迹,突然间感到莫名的心安。
  于是就在闻叔家里住下了。
  这里虽是老式小区,外观破败,但胜在幽静。跟田家别墅自是不可比拟,不过眼下这种境况,能有一处安静的容身之所,已属难得。
  闻叔不常在家,常姨平时就托给邻居照看。田禾来了,也就省了叨扰邻居。
  常姨多数时间很安静,只间或想起孩子,就会在屋子里不停地跑着呼唤着阿迪。
  “阿迪是谁?”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田禾问她。
  常姨突然在她面前停下,一脸认真,“你没见过我们家阿迪?他可是我们这里最漂亮最聪明的男孩子……”
  乍听,田禾有点懵。听她絮叨半天,方才明了,阿迪大约是丢了,常姨十有八九正是为此精神受创,心里愈发同情她。
  过了几天,闻叔突然回来,说要送她们去疗养院。
  “我工作忙,平日里你阿姨一个人在家,我都托给邻居照顾,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我前些天联系了家疗养院,想把你阿姨送过去,有专业人员照顾,我也放心。你就当过去散散心,捎带陪陪你阿姨?”
  田禾当然不会拒绝。
  收拾行李时,有电话打进来,一看,是夏暖。她没有接。
  这么些天,对她嘘寒问暖的人除了闻叔就只有夏暖。赵时飞没有联系过她,仿佛她就该这样从他面前消失。
  田禾摸摸小腹,心里直冒寒意,他竟真绝情到连一句“在哪里”“为什么不回家”都吝惜给她?
  他态度已然如此明确,她还期待什么呢?
  真正让她痛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打掉孩子的,是一封匿名发来的邮件。
  晚上刚住进疗养院就收到了这封邮件,打开来是一张照片,十分刺眼的一张照片:舒雨晴挽着赵时飞的胳膊,笑容甜蜜。
作者有话要说:  o o 五个月没敢来了= = 
上次登录我还是个学生 现在 脑残志坚的北漂一枚 
这五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 各种狗血各种心酸 不一一说了 只说一句抱歉 还有 我没放弃 从来从来没放弃!!(づ ̄ 3 ̄)づ

☆、第四十五章

  田禾其实早该有所警觉,在第一次发现赵时飞和舒雨晴还有联系时就该问清楚。只是那段时间接二连三出了太多事,一件比一件压的她喘不过气。更重要的,她本能地选择相信他,相信他会同她一样忠于这份感情。事到如今,方知,她真是蠢得彻底。她只是一枚棋子,充其量是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那么,这个孩子无论如何是要不得了,理智这样告诉她。可是想起医生的话,她又有点动摇。
  许是出于女人的天性,常姨尽管多数时间精神紊乱,但看田禾整日整日孕吐,就问她,“你怀孕了?” 
  田禾诧异,更让她惊讶的,在看到她点头之后,常姨就把她当成了易碎物品来悉心照料,凉水不让碰,窗户不让开,走个道也非要搀着扶着。田禾从来没发现,自己原来这么金贵。这样一来,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单独找医生。 
  “阿姨,阿迪呢?”
  常姨滔滔不绝的回忆冷不丁被打断,不禁错愕,情绪突然异常激动起来,不住跳脚:“对啊,阿迪,我的阿迪哪儿去了,我要去找他,我要找他!”猛然推开门跑出去了。 
  田禾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
  等她挎上包来开门,却看到闻叔扶着常姨回来了。
  “闻叔?”田禾展眉,“你来的真巧,我正要出门找阿姨呢!” 
  再回到房间,常姨神智稍稍有些恢复,不跳不叫了。
  田禾倒了杯水给闻叔,“阿姨方才还好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跳起来口里叫着‘阿迪’跑出去了。”
  闻叔眼瞧老妻安静下来,也宽下心,耐心给田禾解释:“唉,这是她多年的心病了,她就是为这个才……”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手指戳戳脑袋。
  田禾点头,表示明了。 
  闻叔喝口水,同她说起了阿迪。
  这是一个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故事,它发生在一天之内,却几乎搭进了一个母亲的一生。如果有未卜先知的功力,闻叔断然不会在那天带着儿子外出访友。
  那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带着儿子去探望一位患病的老友。返家的路上,碰到小偷抢钱宝,职责所在,他第一时间冲上前抓小偷。
  最后,小偷抓到了,可是儿子丢了。市里前前后后派出过许多警力寻找,都没有找到。 
  田禾一时无言。不知该感慨闻叔作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不合格,还是该感慨他作为一个警察太敬业。人生的悲剧,往往就是这样,行好事却无好报。
  闻叔坐了片刻就走了,走之前告诉田禾一个消息,姬信姬师傅找到了当年那个叫陆朝华的学生。
  “当年你父亲没有和你们一起出国正是因为这个陆朝华,他被人绑架了,绑架他的人你认识,田仲礼。”  
  田禾倚着门框,努力好久才压制住内心的波涛涌汹。她有预感,就要水落石出了。
  之后的日子,田禾没有再想要不要打掉孩子。听了闻叔常姨的故事,不止一次反问自己,假如这个孩子真的是上苍给她的唯一一次做母亲的机会,如果亲手掐断这唯一的一次希望,日后会不会后悔?       
  过了大半个月,闻叔突然打来电话,叮嘱田禾最近不要到外面乱跑,尤其要看好常姨。
  田禾一紧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闻叔语气一沉:“电话里不方便说,总之你切记,注意安全,千万不要离开疗养院。”
  田禾很听话,哪里都没有去。经历这么多事,她胆子越来越小了。
  一天过去了,没有发生什么。一周过去了,也没有发生什么。
  第十天的时候,无聊上网,看到一条微博,说昨夜警方突击搜查停靠在江湾的一艘船,当场截获一起非法交易文物案件。
  田禾一诧,点开视频,视频质量不好,只看见摇摇晃晃的灯光里,船艇的一角,以及飘忽的人影。
  她连着看了两遍,给给闻叔打电话,不料他却关机。
  一整天,除了那条微博公布的一小段视频,媒体对这件事没有更深入的报道。头条热搜尽然被明星丑闻占据,这件事并未引来太多关注。
  田禾在焦躁不安中度过了难捱的几天,简直度日如年。
  第七天是个好天气,阳光很早就从窗缝挤了进来。田禾也早早就起了,梳头的时候不小心把耳钉弄掉了一只。那是去年生日母亲送的,她宝贝得很,立马蹲下来仔细寻找。
  门突然被人粗鲁撞开来,她心下一惊,抬头一看,竟是赵时飞。
  将近两个月没见,田禾都快忘记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甚至有点想不起他的模样,隐隐不太能确认眼前的人是否是他。下意识揉了揉睡意还未完全褪去的眼眶,再瞧,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他看起来略显狼狈,下巴趴着一层胡渣,晨光中格外醒目。身上的西服也皱巴巴的,与以往风度翩翩的形象格格不入。
  得益于赵家的家教,他从来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今天这个样子实在是很反常。但是田禾没心思细究,她不想见他。尤其是,在她穿着宽大的家居服、头发乱糟糟蹲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时候。
  蹲了一会儿腿脚有点麻,她按着膝盖想站起来,问他来这里干什么。还没等她站起来,门口长手长脚的人突然疾步走来,一把将她抱住。
  田禾眼睛“唰”就红了,死命推他,咬牙切齿:“放、手!”
  她越推,他抱得越紧。
  “田禾!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突然间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田禾一怔。不过也只是眨眼的功夫,重又推他:“我叫你放手!没听到吗?!”
  话音落下,他放开了她。
  “对不起,田禾。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那样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这些误会了。不管你信不信,我要说,我爱你是真的。,从来没有骗过你,更没有利用过你。”
  “呵,事到如今,你还当我是白痴么?”田禾哽咽道。
  赵时飞面上掩不住的憔悴,眼里是通红的血丝。
  “我明白,田禾,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认认真真回忆一下,钥匙在你手里,就算我拿到藏盘子的匣子,也没办法打开呀!” 
  田禾稍一愣神,眯下眼,“你怎么知道钥匙在我这儿?”
  听她这么问,赵时飞脸上表情猛地一松,赶忙解释:“姬师傅告诉我的。” 
  她微微蹙眉,没有说话。 
  赵时飞趁热打铁,“你不相信我的话,姬师傅你总该信吧,要不我给他打电话?”
  田禾沉吟片刻,合上眼,摇摇头,“不要打扰他老人家了。”说着,像是累了,拉过一张椅子,靠着椅背有气无力地说,“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赵时飞如蒙特赦,心里猛一松快,急切切说:“我慢慢告诉你,我保证,字字属实。” 
  舒雨晴一直惦记着赵时飞,即使他和田禾名正言顺走到一起,即使他和齐云公然决裂。如今的赵时飞正是她喜欢也正是她需要的,她早预谋要和齐云撕破脸,只是欠把火。而赵时飞恰是那把火。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到拿什么来说动他。利益,只有利益。她从不相信什么情比金坚,不论多么动听的山盟海誓,大祸临头永远都是飞鸟各投林,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圣人也无法避免,赵时飞当然不是圣人。
  舒家老爷子玩古董玩了一辈子,几乎能准确无误说出国内值钱的宝贝都流落谁家。因此,对田家的宝物,舒雨晴比田禾了解的多得多。她用来和赵时飞交易的,正是那个让齐云朝思暮想许多年的盘子。
  “田禾都找不到,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找到?再者,你拿田禾的东西跟我交易,不觉得很可笑么?”
  舒雨晴好不容易约到赵时飞,已经做好被他一口拒绝的准备,没想到他只是将她一番奚落,这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
  “我相信线索一定在田禾身上,田仲义一死,能找到那玩意的只有田禾。”她优雅地撩一撩头发,点了一支女士香烟,“那东西再值钱,也得流出去到市面上才值钱,不然就是死的,一文不值。你说呢?”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不信赵时飞不懂。流往海外的东西,十件里头有六件都要先过一过舒家的手,剩下的则需过一过赵家。古董跟人一样,也是讲究门第的,皇帝用过的跟平民用过的器具岂可等同。如果古董本身的出身不好,还想卖个好价钱,那就要凭着大门大户抬抬身价。舒、赵二家即是这样的大门大户。
  赵时飞没有表态。这便是最好的态度了。舒雨晴庆幸自己赌对了,没人跟钱有仇。
  赵时飞很快就有了动作,他告诉舒雨晴,那东西找到了。
  舒雨晴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么快。她没敢耽误,立刻联系美国那边。
  很快有了回音,老爷子派了几个嫡系子弟,择日启程。
  赵时飞也很高兴,一切都在他谋划之内。这其实是个局,是他和闻叔还有骆玉衡商量好的。他们很早就谋算,如何才能将齐云一伙一网打尽,趁她还没从国内撤资,国内法律还能管辖到她。一旦离境,鞭长莫及。虽然目前赵家内斗厉害,齐云一时半刻回不了美国,但她在国内处境也越来越不妙,保不准哪天就真走了。那到时才是干着急没办法。
  他们合计了很久,都没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不得不说,舒雨晴出现得太及时了,简直是雪中送炭。
  赵时飞对舒雨晴说,这么大动静,齐云不可能不知道,你准备怎么办?
  “好办啊!等老爷子派来的人到了,光明正大把齐云请来,就说刚收了件东西要当场查验,不告诉她是什么东西。她肯定带人过来。”
  不得不说,舒雨晴脑子还是很好使的。齐云不明就里前来,定然不知要验看的正是她下了血本都尚未找到的东西。如此,准备必然不会太充分,也不会带太多人。届时,谜底打破,等她知晓真相,即便悔恨、不甘,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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