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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你以前胆子不是很大么,嗯?”最激烈的时候,他含着她耳垂,身体绷得紧紧,像是要断裂开。
田禾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声音断断续续,“你不……要……没完没了……”
这个夜晚最终终结在没完没了中。
田禾心里明白的,他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她过分纠结邓之诚这件事,只不过手段太无耻了,简直无耻至极!
一想起他夜里的无耻,手头工作都没做不下去了。看看时间不早了,抓紧赶进度。
同事们都在议论照壁,她这才知道,被自己那么一闹,项目被暂时叫停了,工地不许开工。林风推得一干二净,称东西是从古董贩子手里购来的,有收据有□□。
听说那个园林是给林家老爷子庆贺八十大寿用的,被叫停了,田禾幸灾乐祸,但如此一来就搅了赵时飞的生意,说不定齐云还会冲他发难,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公司很人性化,专门给员工留出了下午茶时间。趁大家都放松休息无人注意时,田禾拿了几样点心悄悄溜去了楼上。
出了电梯,远远看见桑建川站在赵时飞办公室外,四处观望,看样子像在放哨。
果然,看到她,他忙招招手。
“怎么了?谁在里面?”给了他一块蛋糕,忍不住好奇地问。
桑建川接了蛋糕,正要张口,办公室门开了,赵时飞和两个陌生人走了出来。那两个人一个穿着蓝黑色制服,另一个没穿。
穿制服的那位看上去有五六十岁了,鬓微白,一张端正威严的脸,鼻梁高挺,双目炯炯有神。他旁边没穿制服的是名年轻男子,年纪和赵时飞差不多,高大英俊。
田禾立刻对他们身份做出了判断,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赵时飞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和他们一一握手,年轻的那个还拍拍他肩膀,“赵总,日后免不了还要打扰,我先告个罪,届时莫要怪罪才是。”
“哪里话,骆先生言重了,赵某一定随时恭候。”
那个姓骆的男人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田禾一眼。
田禾心里毛毛的,那俩人一走,也不管桑建川还在,拉了赵时飞的手匆匆走进办公室。
“林风不是都推干净了,警察还找你干什么?”关上门,她一脸紧张地问。
赵时飞把她抱起来放到大桌子上,俯下身优哉游哉在她脸上轻啄一口,“担心我?”
田禾真佩服他的没心没肺,翻翻白眼,催促:“快说!”
“只是例行问话,林风交待的那个古董贩子早八百年就把店铺关了,警察上哪儿找人?而且□□和收据还不知道是不是伪造的,警察当然要问了。”
他这么一说,田禾稍稍放心。
提到古董,她自然而然想到盘子。
“我真没用,到现在还没找到。”
赵时飞喂她吃口蛋糕,“田仲礼都不知道的东西,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让你找到。”
提到田仲礼,她突然觉得奇怪。她回来时间虽不长,但也不短。何况,田雅楠和季榆都见过她了。照理田仲礼早该来问她索要房产了,怎么一直迟迟没动静呢?
田禾正纳罕,桌上赵时飞手机响了。她瞟了眼,是齐云,有点犹豫地拿起来。
赵时飞没多想就接了,声音一贯的礼貌、客气、疏离。听得田禾隐隐心痛,这么多年,他如何熬过来的。
从他回话的内容判断,齐云大概是在询问园林照壁的事。
挂了电话,赵时飞一转身看见田禾耷拉着脑袋,蔫蔫儿的。走上前把手机撂桌上,捏捏她耳朵。
“对不起,我太蠢了。”
她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赵时飞心里暖暖的,同时也有一点点心疼,不知道怎么安慰,故意揉面团一样揉她脸。
“作为补偿,周末请我去爬山吧。”
田禾兴奋地扬起小脸,嘴里刚要发出“好”,一件陈年旧事不可抑制地自动从记忆匣子蹦出来。
刚在一起没多久,两人相约去爬山。结果他爽约了,害她白白在停车场等了好久。事后好多天都没见到他,终于在齐云家里见到时问他干什么去了。他说出差了,那表情那语气,明显是撒谎。
赵时飞也知道他们之间误会很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只好遇到一个解决一个。现在她问了,他就毫无隐瞒把缘由告诉她。
田禾听完跳下桌子对他拳脚相向,小脸气得通红:“你知不知道那个男生是个神经病!他把我们班女生追遍了,只要女生跟他讲一句话就到处宣扬那个女生对他有意思。女生一拒绝,他就苦大仇深指责女生朝三暮四嫌贫爱富。那天他一直跟踪我,我好不容易才骂走他。赵时飞,你冤枉好人!”
竟是为了这么个原因,真是气死她了!
赵时飞没脸没皮把她搂进怀里又亲又啃,好言哄劝:“是我有眼无珠,别生气了。后来我就想通了,你不是见钱眼开的人,肯定是喜欢我才跟我在一起的。”
“错了,我就是爱你的钱!”她恶狠狠一口咬上他脖子。
闹了一会儿,再回去工作时精神满满,不知不觉又快到了下班时间。活儿干完了,她喝杯咖啡刷微博,无意间看到南合市局官微发布一条消息,有不法分子伪造名人字画被判了。
田禾手抖了抖,联想到那幅四扇屏,还有家里凭空消失的画卷,登时手脚冰凉。
☆、第29章
那条船被扣给齐云惹了不小的麻烦,远在大洋彼岸的那群老东西接连向她施压,勒令她把船上的货弄出来,不然就只好褫夺她掌管古董生意的权力。
尽管这几年在国内混得风生水起,但是对那些老东西齐云一点辙都没,那都是些墙头草吸血鬼,这些年他们可没少从她这儿得利,如今一有点麻烦就纷纷跳出来发难,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不就几个老混蛋,我找人做掉他们,看谁还敢叨叨!”
赵家虽已在美国立足好几代,但子息所受教育仍旧是地道正宗的中国古代那套迂腐陈旧的权谋之术。到了赵雷这儿,天资不佳,只学了个皮毛,只记住了最下等的武力,忘了指挥武力的脑力。
亲儿子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脾气倒越来越大。齐云气急败坏吼他:“除了蛮力你就不能动动脑子?”
赵雷立时火冒三丈:“我没脑子,谁让我是个废物呢!”
轮椅“咯吱咯吱”响起,他自己略显艰难的推着转着轮子离开。
齐云红了眼圈,扬手砸了手里的杯子。
二楼,舒雨晴双手抱臂,冷笑着观望客厅。
*
田禾趴在沙发上啃着零食看狗血剧,边看边吐槽。厨房里,赵时飞高大的身影在料理台前转来转去。最近他很乐享做一个煮夫,有天夜里还跟田禾开玩笑说不如把公司盘出去,开一家餐馆,她专职做老板娘,负责收账。
田禾直摇头,不行,我这么爱钱,开餐馆赔了怎么办,说不定我就傍个大款跑了。
赵时飞一把翻过她身子,“啪啪”在她翘翘的臀上拍几下,“小东西,真记仇!”
她伸脚蹬他,反被他抓住了脚踝,然后他高大的身躯就重重压到她瘦瘦的背上……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起那晚的悲惨下场,田禾望向厨房那个高挑背影的目光便多了几分仇恨,她跳下沙发,蹑手蹑脚走过去想搞偷袭,就听见摆在茶几的手机开叫了。
懊恼搔搔脑袋,偷袭计划只好暂时作罢,回去接电话。
叫的是赵时飞的手机,本来想拿给他自己接的,但看到是谁打来的,便自作主张接了。
“阿飞……”
舒雨晴娇滴滴的声音一响起田禾胃里就往上翻酸水,没好气打断他:“赵时飞在做饭。”
对方很吃惊,“你……是你?你们?”
“我们同居了!”
正在切菜的赵时飞手上顿了顿,扯扯嘴角,听她继续讲电话:“你找他有事儿么?”
她骄气十足向情敌示威,不知道情敌已经咬牙切齿了。
沉默几秒,话筒里传来对方满含愤怒的声音:“告诉他,赵家的老东西不会放过齐云,齐云焦头烂额,一定还会找他。”说完就挂了。
把手机放回原处,她猫着腰走进厨房,身体微微一缩,猛跳起来挂在男人挺拔的背上。
赵时飞刚切好菜下锅拿着小铲翻炒,背上蓦地一沉,忙腾出一只手伸到背后揽住她大腿,防止她掉下来。
“再看会儿电视,饭马上就好。”
田禾搂住他脖子往上爬了爬,啃他耳朵,“你不关心你旧情人打电话找你干什么?”
他回头咬她下巴,“我只关心我的新情人!”
她捏捏他耳朵,“少贫!”
饭后,田禾把舒雨晴的话转告给他。他没什么反应,只对她说不用担心,他能应付。
田禾怎么可能不担心,“今非昔比,你已经不是那个软弱无依的小男孩了,为什么还要听她摆布?”虽说名义上赵家也入股新野了,但这两年赵时飞差不多把齐云安插在公司的人手都洗干净了,他现在是新野最大的股东,完全没必要听任齐云发号施令。
赵时飞拿牙签扎了颗葡萄塞她嘴里,“这些年我为她赚了不少好处,被她利用了这么久,不让她掉层皮我是不是太亏了?”
话是这么说,可田禾就是不放心,她害怕齐云干的那些肮脏的勾当把赵时飞卷进去。
明白她的担忧,捏捏她小脸,他宽慰:“在美国我不得不替她做一些事情,现在再也不会了。”
田禾咽下葡萄,转身趴到他肩上。
赵时飞哄小孩儿似的轻拍着她背,眉头却深深皱起。有些事情没敢让田禾知道,他不光要让齐云掉层皮,还要送她下地狱。齐大海是听从了她的指令出钱让人贩子拐小孩儿,他自己也是被她逼迫欺骗了田禾的感情,他甚至猜到田禾父亲的死也和齐云脱不了干系。那样一个蛇蝎毒妇,不送她下地狱简直太对不起她了。他暗暗一步一步都安排好了,现在只差警方的表态了。那两个警察似乎还不能完全信任自己,该怎么办呢?
田禾趴他怀里很快睡着了,他把她抱进卧室,放到床上。本来自己也要躺下睡的,走到门边关门时听见客厅里手机响了。
电话是齐云打来的,讲的内容几乎和舒雨晴说的一模一样。
他早打好了腹稿,称照壁风波还没过去,警方一直缠着他,动不了身。
齐云猜不透他话里几分真几分假,但他不想帮忙是真的。这个她早料到了,不得不放低姿态,“阿飞,有些事我没考虑周全,让你受了点委屈,但这次妈妈是真遇到麻烦了,恳请你能帮一帮妈妈。”
她不提还好,一提“妈妈”这个词赵时飞险些忍不住爆粗。忍了又忍,他最后说:“那些老家伙一个个都是人精,我也爱莫能助。”
听到还有一线希望,齐云转喜:“不急,咱们慢慢想办法。”急于说动他,不惜抛出一份大礼,把她手上操持的一部分圣安的股份转给了他。
其实那本来就是赵时飞的,现在重新拿回来,他并无多大喜悦。一开始他就知道是为他人做嫁衣,然而那时他尚缺乏反抗的资本,于是一边给她卖命一边为自己积累资金、人脉。有了足够多的经验,新野运作起来就顺利多了。
最后他也没正面表态,只是没拒绝。
回到卧室,田禾已经趴在床上睡熟了。大概是天天晚上抱着他睡觉成了习惯,他偶然没躺在身边,她就脸朝下趴到了床上。
他微微一笑,关了灯躺上床,把她身体翻上来,搂进怀里,抱着她软软的身躯很快也睡着了。
*
两天后,齐云通知了赵时飞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赵安和突发异样,可能挺不过去了,要他立刻和她一起回美国一趟。
赵时飞对那个病鬼根本没什么印象,齐云故意这么说无非是骗他陪她回一趟美国对付董事会的老头子。他第一反应是拒绝,又一想,很久没见过Wilson了,他这次干得漂亮,是该备份厚礼亲自登门拜谢。于是同意了。
田禾很不高兴,说什么也不让他去。
“你放心,违法的勾当我一定不干。”他再三保证。
“那她要是硬逼你呢?”
“你觉得现在的她还有这个能力?她都自顾不暇了。”
“那……好吧,你早点回来。”
田禾一百个不愿意,却又无法阻止。
赵时飞不放心田禾一个人住,临走前把她送去夏暖那里。
晚上收拾东西,意外发现居然把赵时飞的外套错放进了自己的小行李箱。
夏暖笑得一口水喷出来。
田禾解释:“衣服都在一块儿放着,不小心拿错了。”
夏暖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她的机会:“没事没事,尽管拿错,只要不是内衣拿就行。”
话音刚落脑袋上就挨了一下,她炸毛:“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住我家还敢对我暴力!”
田禾手脚齐上把她轰了出去,反锁了门,耳根终于清静了,安下心好好整东西。突然,赵时飞外套口袋里掉出来一张小卡片,她拿起来,是田雅楠的名片。
她把箱子丢到墙根,再没心情整理了。
一到周五,就有一种叫做“兴奋”的暗流在公司每一间办公室涌动。还没到中午,夏暖就敲了田禾好几遍周末去哪儿嗨,周末去哪儿嗨。
田禾回了一个猪头表情砸过去:下班再说。立刻又补充了一句:中午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自己吃饭。
夏暖回了一个哭脸回来:去哪儿?带上本宝宝,本宝宝好寂寞。
田禾笑嘻嘻:怕寂寞啊,你可以约桑建川。
她立刻发货来一行挥手绝交的表情。
中午,她在附近超市买了点东西,打车去了医院。
一下车,就看见陈姿站在医院大门口。
赵时飞走之前拜托田禾来看看葛苓。
陈姿见到她很开心,一副乖巧的模样,“姐姐好,我叫陈姿。”
听了她的身世后,田禾觉得她很可怜,但一点没有表现出来,轻轻松松和她聊天。
两人一路聊着到了病房,葛苓醒着,陈姿事先告诉过她哥哥的女朋友要来,因此看到田禾并不意外。
葛苓状态看起来不错,话虽不多,可是看向田禾的眼神却是充满友善的,田禾打心眼可怜这个苦命的妇人,别的没多说,只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
到了饭点,葛苓怕田禾吃不惯医院的病号饭,就让陈姿带田禾出去吃,说有护士照顾,不用管她。
田禾明白她是怕委屈了自己,没推辞,就携了陈姿去外面餐厅。
“陈姿,我有事请你帮忙。”
点好菜,田禾一本正经对稚气未脱的姑娘说。
陈姿到底还没出校园,一听她如此认真的语气,莫名紧张起来:“什、什么事?”
田禾捂嘴笑,“不是让你杀人放火,你不用紧张,放松点。”
小姑娘不好意思抓抓头发。
“我是想请你在恰当的时候从葛苓阿姨那儿打听打听,看她能不能想起和赵时飞身世有关的线索。”
赵时飞最关心的就是他自个儿的身世,虽然他说只要有她在身边,父母找到找不到都无所谓了。但是她清楚得很,怎么可能真的无所谓。就如同她如果不把杀害父亲的真凶找出来,这辈子都不会安稳。人是有心肝的,不可能和草木一样,遇春而荣,逢秋则枯。
他自己说无所谓,她不能当做无所谓。
葛苓身体还很虚弱,她不敢贸然让她费神。只好委托陈姿,在恰当的时候帮她探问探问。
陈姿一口答应,“哥哥帮了我们很多,这件事我一定会问的。”
吃过饭,时间还早,两人就在附近随便转转。
田禾发现陈姿外表文文静静,混熟了活泼的天性便显现出来了。
街边有卖棉花糖的,她欢喜跑过去,“请你吃棉花糖!”
田禾心想还真是个小孩儿啊,刘海被风拂乱,她从口袋掏出手拨正,一不小心把手机带了出来,摔到地上,忙蹲下身去捡。
手刚碰到手机,就听见陈姿惊恐的声音:“姐姐,小心!”
付了钱,拿了两串棉花糖一转身,就看到有个人拿了把刀向田禾逼近,她大喊一声慌慌张张朝她跑去。
田禾惊慌回头,看见那人持刀凶狠冲向自己登时吓蒙了,她根本想不到会有人胆大到闹市行凶,愣了两秒才想起逃跑。
向前跑了一小段距离,和气喘吁吁的陈姿撞在一起,陈姿抱住她,拍拍她肩膀,“没事了没事了,姐,你看,坏人被抓了。”
田禾扭头,果不其然,行凶者被一个背影高高瘦瘦的男人踩在脚下,骂骂咧咧,不停弹腾手脚。
“你们没事吧?”
那人一转身,田禾认了出来,就是那天那个年轻警察。
*
从派出所出来,田禾心里波涛翻滚,无法平静。饶是如此,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抚陈姿,告诫她:“回到医院就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你不知道齐大海是谁,也没见过他,刚刚我们只是去逛街了。记住了么?”
陈姿还没从恐惧中完完全全脱身,呆愣愣点头,“嗯。”
田禾抱抱她。
把陈姿送上回医院的公交车,自己也准备回公司,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是方才那个帮了自己的名叫骆玉衡的警察。
“田小姐,你有时间的话我想我们最好坐下来聊一聊,聊一聊赵时飞。”顿了顿,他又补充说,“再聊一聊你的父亲田仲义。”
作者有话要说: 新坑存稿 请大家动动手指收藏一下 (づ ̄ 3 ̄)づ
☆、第30章
田禾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和警察面对面喝下午茶,那种感觉很奇妙。
骆玉衡叫了几样女人普遍爱吃的糕点,观她有点紧张,笑说:“你可以当我不是警察。”
“但你明明是。”田禾不认为这是个好的提议。
骆玉衡失笑,“既然你这么较真,好吧,不妨告诉你,我其实是一名大学教师,你可以叫我骆老师。”
田禾不信。说来也巧,恰在这时,有两个背双肩包一看就是学生的女孩儿进店来,看到骆玉衡立马兴奋打招呼:“骆老师!”
骆玉衡朝她们招招手,再回头看田禾,“这下信了?”
田禾搞不清状况,一时有点错愕,“好吧,骆、骆老师。”
许是几千年尊师重教的传统作怪,“老师”一叫出口,她惊讶发现真的没那么紧张了。
“你究竟要和我谈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