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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找谁?”
花园别墅内一名穿着吊带真丝睡裙的美艳女人坐在爬满蔷薇花藤的秋千上向他们发问。
“我们找斯寇特先生,请问他在家吗?”隔着一人高的铁栏杆,覃慕峋礼貌的回答。
女人愤愤的回答:“他死了!”
“啊?死了?”肖楚楚大惊失色:“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晚!”女人怒火中烧,杏眼冒火光:“不知道死在哪个狐狸精的床。上了,你们找他干什么?”
肖楚楚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是虚惊一场。
“我们从滨城过来,想找斯寇特先生了解一下四年前的一起收购案。”覃慕峋如实相告。
这时,一辆保时捷驶入女人的视野,她站起来,一边朝屋内走一边说:“他回来了,你们自己找他问吧!”
肖楚楚和覃慕峋回头,看到银白色的保时捷停在车道上等着开门,车内的人戴着墨镜,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亮,皮肤比女人还要白皙。
“斯寇特先生。”肖楚楚快步冲上去,挡在了他的车前。
斯寇特摘下墨镜盯着肖楚楚,唇角一扬,邪气的笑了:“美女,我们认识吗?”
051谜团变大了
肖楚楚一向讨厌轻佻的人,小脸一板,严肃的问:“你认识魏铭彧吗?”
“ofcour色。”斯寇特摘下墨镜,定定的盯着肖楚楚,恍然大悟,用他流利的中文说:“你是魏的妻子,楚楚,对吗?”
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肖楚楚冷绝的说:“我和他正在办离婚。”
“离婚?”斯寇特似乎很意外:“why?”
“你是他的朋友难道不知道他的爱人杜可蔚吗?”肖楚楚冷笑着陈诉一个事实:“他爱的人是杜可蔚,而我,不过是他的垫脚石,他很快会和杜可蔚结婚。”
斯寇特点点头:“可蔚,iknow,很漂亮,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说过不会和你离婚,你是妻子,可蔚只是情。人。”
哈,外国人的思维太超前,肖楚楚跟不上节奏。
妻子和情。人可以并存吗?
她不这样认为。
言归正传,肖楚楚不忘此行的目的:“斯寇特先生,我这次来是想找你了解一下四年前你收购我父亲农场的案子,希望你能帮助我了解真相。”
斯寇特突然严肃起来,拖着下巴,沉吟片刻后问道:“魏知道你来找我吗?”
“他……不知道!”肖楚楚不认为看似吊儿郎当的斯寇特容易糊弄,只能实话实说。
“魏并不希望你知道真相。”斯寇特看着坚定的肖楚楚,耸耸肩:“好吧,我告诉你,应该对你们的离婚官司有帮助。”
“谢谢。”肖楚楚喜出望外,没想到斯寇特这样爽快。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儿。
斯寇特是魏铭彧的朋友,凭什么帮她呢?
覃慕峋有和肖楚楚一样的疑惑,两人对视之后决定静观其变。
“我们去书房。”斯寇特把车开进车库,然后带覃慕峋和肖楚楚上楼,一边走一边喊:“亲爱的,我回来了。”
“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不会回来了。”声音从二楼的主卧室传出,紧接着一个枕头飞了出来,斯寇特不躲不闪,接住了枕头。
覃慕峋和肖楚楚在书房落座,斯寇特去了主卧室,不多时女人的叫骂声和尖叫声传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斯寇特再出现时俊脸上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你慢慢看吧,我和我女朋友有些误会要解决。”斯寇特把档案袋交给肖楚楚,笑嘻嘻的从肖楚楚的眼前消失。
被打了也这么高兴,有被虐倾向吧!
肖楚楚忍不住笑了出来,快速打开档案袋,取出里面的东西,和覃慕峋一起看。
越看脸上的笑容越僵,肖楚楚失声问道:“怎么会这样,这些资料一定是伪造的!”
肖楚楚已经认定魏铭彧是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不能接受相反的证据。
“也许吧!”覃慕峋沉着脸,将手中的股份转让书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最终下定论:“股份转让书是真的!”
“我爸爸为什么会在我认识魏铭彧之前把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他?”肖楚楚彻底糊涂了:“魏铭彧和我爸爸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052梦中的呢喃
“你不知道,我更不可能知道。”覃慕峋若有所思:“现在只能问魏铭彧。”
“他会告诉我吗?”
肖楚楚不抱希望,如果魏铭彧愿意说,早几年就该说了,也等不到现在。
“不试试怎么知道。”覃慕峋定定的看着肖楚楚,示意她打电话。
“嗯。”
肖楚楚拿出手机,深吸一口气,熟练的按下魏铭彧的手机号码。
新手机没有存魏铭彧的号码,但他的号码存在了她的脑海中,难以磨灭。
电话很快接通,是肖楚楚熟悉的铃音,她甚至可以从头到尾哼唱出来。
接电话的人却是杜可蔚。
她的声音似从牙缝中挤出一般,带着浓浓的恨意:“肖楚楚,你找铭彧什么事?”
“我有事情要问他,叫他接电话。”肖楚楚没心情和杜可蔚纠缠,只想尽快解开疑惑。
她一直以为魏铭彧是为了钱才和她结婚,可是……在两人认识之前魏铭彧就已经得到了她父亲的全部股份,如果他是为了钱,就不应该再多此一举和她结婚,难道他的目的不仅仅是钱?
肖楚楚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魏铭彧究竟想得到什么?
这些年他也并未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铭彧现在在睡觉,有什么事等他醒来再说。”
杜可蔚转头看一眼病床上高烧不退处于昏睡状态的魏铭彧,银牙几乎咬碎:“昨晚铭彧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叫他起来接电话。”肖楚楚不想谈论昨晚的事,更不想向杜可蔚解释什么。
杜可蔚仍然执着于这个问题:“他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自己去问他,别来问我。”杜可蔚的质问让肖楚楚哭笑不得,貌似她和魏铭彧还没有离婚,杜可蔚凭什么理直气壮的向她追问魏铭彧的行踪。
杜可蔚已经猜到了答案,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几近崩溃,哭着哀求道:“肖楚楚,我求你不要再缠着铭彧,我爱了他十五年,跟了他十二年,你根本不知道这十二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还年轻,而我的青春已经逝去,我不能失去铭彧,求求你……”
“杜可蔚,你真好笑,昨晚明明是魏铭彧跑到我家来闹事,我求求你才对,管好你的男人,别让他再来烦我。”
肖楚楚对杜可蔚这个女人无语至极,魏铭彧可以去角逐奥斯卡影帝,她绝对有资格去参选影后。
一个贱男,一个渣女,真是绝配!
“他去找你?”杜可蔚失神的呢喃:“他喝醉酒不知道回家,却知道去找你……”
“也许他认为我日子过得太舒坦,想尽办法往我心里添堵吧!”肖楚楚不耐烦的说:“我不想和你废话,马上叫魏铭彧接电话!”
“铭彧在发高烧,已经在医院昏睡了一上午。”
杜可蔚走到病床边,白皙的柔荑轻轻拂过魏铭彧滚烫的脸颊,突然又听到一声梦呓:“老婆……”
她知道,他不是在唤她,他的老婆仍是肖楚楚。
053羡慕嫉妒恨
“老婆……”魏铭彧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又喊了一声,杜可蔚已泪流满面。
她最害怕的事终究发生了。
年轻美貌的肖楚楚已慢慢走入魏铭彧的心,而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日趋减少。
手机从耳边滑落,杜可蔚按下挂断键,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将肖楚楚的电话号码加入黑名单,再三检查之后才安心,放下手机,去洗手间拿湿毛巾给魏铭彧擦拭额头。
“喂……”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肖楚楚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已经结束通话,再打,只听到机械的女声不断重复:“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多打几次依然不通,她只能向覃慕峋求助。
“不用打了,回去再说。”覃慕峋将资料收进档案袋,然后放在书桌上。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也不算无功而返,至少知道魏铭彧并不如想象中阴险邪恶。
走出书房,肖楚楚听到卧室里的动静,羞红了脸,大喊一声:“斯寇特先生,我们回去了。”
斯寇特的声音传来:“慢走,不送!”
“老外真是奔放,大白天的,家里还有客人就……”肖楚楚说不下去了,捂着通红的脸埋头小跑。
坐上覃慕峋的车,肖楚楚的肚子“咕咕”叫起来。
“肚子好饿,我们去吃饭吧!”肖楚楚转移话题,试图化解尴尬:“你想吃什么?”
“随便。”覃慕峋心里装着事儿,没什么胃口。
“路上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就去吃,好不好?”
“嗯!”
覃慕峋认真开车,注视前方,肖楚楚才敢盯着他的侧脸看。
他的鼻子很高,很挺。
肖楚楚一直认为男人的五官中鼻子最重要,鼻子又高又挺的人诚实正直,值得信赖。
不过也有例外,比如魏铭彧。
知道的越多,她越觉得自己不了解魏铭彧。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到丰城很顺利,但回去却不顺利。
吃过午饭,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很快淹没了路面,高速公路紧急关闭,不允许任何车辆驶入。
覃慕峋只能把车开离高速路口,停到附近的绿化带边,等待雨势减小。
“覃律师,我想不明白,魏铭彧既然已经得到了我爸爸的股份,为什么还肯花钱购买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他如果直接将手上的股份转手,也不至于亏进去那么多钱。”
难道她真的错怪了魏铭彧?
覃慕峋摇了摇头,他也没想明白。
两人各怀心事,沉默了良久,气氛尴尬且诡异,车内的空气憋闷,即使开着空调也无济于事,肖楚楚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连忙打开窗户,让雨滴飘在脸上,凉爽之后故作轻松的问:“覃律师,心心真的是你和蒋小姐的女儿吗?”
“嗯。”亲子鉴定结果已经拿到,心心是他的女儿无疑。
“恭喜,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家团圆,覃律师你实在太幸福了,羡慕嫉妒恨。”
覃慕峋的眼锋淡淡扫过强颜欢笑的肖楚楚,冷声道:“你吃药了吗?”
054疯狂的夜晚
“没吃,根本不用吃。”肖楚楚保持微笑:“引产的时候伤了子宫,医生说我这辈子当妈妈的希望很渺茫,我想,奇迹应该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你确定?”覃慕峋微眯着眼,带着莫名的心痛审视肖楚楚。
她的微笑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的伤痛?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靠近她,温暖她。
“当然,我不会拿我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覃慕峋严肃的表情让肖楚楚异常憋屈,强忍眼泪,不正经的玩笑道:“再说了,你对自己那么有信心,一次就中?”
“以防万一。”他不想有麻烦,最好的办法是把危机扼杀在萌芽阶段。
说话的同时,他踩下油门,驶向最近的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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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不用了。”肖楚楚看着手心里覃慕峋冒雨买回来的紧急避孕药,秀眉紧蹙。
“吃下去。”
不与当事人发生感情纠葛是多年前覃慕峋为自己定下的戒律。
这些年他面对的诱惑数不胜数,他始终不为所动,没想到有一天会功亏一篑,在看似傻头傻脑的肖楚楚手上栽了跟头。
“好吧,吃就吃。”
肖楚楚知道拗不过覃慕峋,只能乖乖的取出药片扔嘴里,猛灌一口水咽下去,却不想水呛到了气管,她咳得撕心裂肺。
咳得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不容易止住,肖楚楚反手抹了抹嘴,没好气的瞪覃慕峋:“这下放心了吧!”
“嗯。”依然是不咸不淡的回应。
“多说两个字要死啊?”肖楚楚心里不痛快,抓着覃慕峋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唔……”覃慕峋痛得闷哼了一声,轻拍肖楚楚的头:“闹够了吗?”
“没闹够!”肖楚楚松开覃慕峋的手臂,狠狠道:“若不是看在你是心心爸爸的份儿上,我一定……一定咬死你!”
“无聊。”
覃慕峋似笑非笑,将座椅放低躺了下去:“雨停了叫我。”
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肖楚楚关上窗户也准备睡会儿。
她躺在座椅上,侧头看着覃慕峋的睡颜,他脸上的毛孔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依稀回忆起醉酒后的疯狂,他炙热的吻真真切切,而此刻的冰冷也并不是在梦中,这才是真实的覃慕峋,醉酒后的他狂野如猛兽,只能出现在记忆中。
肖楚楚看得入神,覃慕峋突然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她羞赧的闭上眼睛,却能感觉到覃慕峋依然死死的盯着她。
小心翼翼的睁眼,果然,他在看她。
心头一凛,肖楚楚舌头有点儿打结:“你……你……看着我……我干什么?”
覃慕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开,然后翻身脸朝外继续睡觉。
什么啊?
肖楚楚糊涂了,难道她脸上的头发碍了覃慕峋的眼?
盯着覃慕峋的后脑勺片刻,她也翻身脸朝外睡。
覃慕峋看着布满雨滴的车窗玻璃,依稀能看到肖楚楚的影子。
他勾勾唇角,终于笑了,但笑容寡淡,隐隐有着苦涩。
055没心情吵架
临近傍晚,大雨依然下个不停,蒋漫柔给覃慕峋打了好几个电话,希望他尽快回去,她会一直等他。
高速路走不了,覃慕峋决定走省道,开慢点儿午夜能到达滨城。
两人吃过简单的晚餐之后驶上归途。
由于超载的大货车常年行驶在省道上,路面已被压得坑坑洼洼,一路上颠簸得厉害。
肖楚楚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连忙叫覃慕峋停车,车未停稳就吐了出来。
吐过之后她奄奄一息的靠在座椅上喘粗气,休息片刻,肖楚楚有气无力的说:“覃律师,能不能再开慢点儿,我太难受了。”
“嗯。”覃慕峋只能将车速减到最低,肖楚楚感觉自己在坐摇船,依然难受。
覃慕峋看她脸色不对劲儿,再次将车停在路边,肖楚楚虚弱的看着他:“覃律师,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晚,等明天雨停了再走,好不好?”
若是这样一路颠簸回滨城,她不死也就剩半条命。
“好。”覃慕峋想拿水给肖楚楚,才发现车上的水已经喝完,附近黑灯瞎火,别说商店,就连住户也不见一家。
这样停停走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滨城,时间耗太久,疲劳驾驶的危险本身就很大,再加上大雨,漆黑的漫漫前路让人心生恐慌,只能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行驶了十几分钟到了镇上,覃慕峋找到一家家庭旅馆,他正准备下车去询问有没有空房间,手机响了起来,又是蒋漫柔。
“慕峋你到哪里了,下雨天路滑你开慢点儿。”蒋漫柔温柔体贴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漫柔,今晚恐怕回不去了,我正在找地方住宿。”覃慕峋打开车门,伸出手,很快接了满手的雨滴:“你早点儿睡,别等我。”
“这样啊……”蒋漫柔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有些紧张的问:“你和肖小姐在一起?”
“嗯。”覃慕峋低声叮咛:“快去睡觉。”
蒋漫柔撒起娇:“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明天回去,今晚雨实在太大。”覃慕峋看一眼面色苍白如纸的肖楚楚,对蒋漫柔说:“找到住的地方再给你打电话。”
“好吧,等你电话。”
“嗯。”
“对不起覃律师,蒋小姐没有生气吧?”肖楚楚不希望因为自己影响了覃慕峋和蒋漫柔的感情,小心翼翼的说:“要不然我们不休息,继续走。”
“不用。”覃慕峋撑开伞下车,快步走进家庭旅馆的单元门。
不多时他撑着伞回到肖楚楚的面前。
“还有房间,下车吧!”
“好。”
肖楚楚和覃慕峋的房间门对门,房间不大,但温馨舒适,设备齐全。
热水澡冲走所有的不适感,肖楚楚躺在床心眼皮子直打架,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覃慕峋的声音。
“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肖楚楚没感觉,难道你打电话来只是想和我吵架,对不起,我很累,没心情和你吵,而且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生气。”
056温暖了自己
肖楚楚倏然睁大眼睛,仔细听覃慕峋说话。
果真是同人不同命,他从未对她如此有耐性。
沉默了片刻,覃慕峋继续说:“别哭了,我能赶回去难道不回去吗,雨真的很大,省道的路面坑坑洼洼不好走,危险系数太高。”
家庭旅馆的隔音做得不好,肖楚楚不但能听到覃慕峋说话,连隔壁房间的电视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越听越心烦,肖楚楚猛的坐起来,扯着嗓门喊了一声:“小声点儿,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覃慕峋又说了几句,匆匆挂断电话敲响肖楚楚房间的门:“我今晚先回去,你明天早上自己坐车回去。”
有没有搞错,蒋漫柔几句话几滴眼泪就能把覃慕峋哄得团团转,这大风大雨的,路上出意外怎么办,不要命了?
“不许走。”
肖楚楚火速跳下床,追出去拉住正在退房的覃慕峋。
“镇上有直达滨城的班车,你如果找不到车站就去问老板,他会送你过去。”覃慕峋面无表情的推开肖楚楚的手:“我今晚必须回去。”
思来想去,他始终不放心蒋漫柔独守空房,她钻起牛角尖来很可怕。
“冒那么大的风雨回去就为了陪蒋漫柔?”肖楚楚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但忍不住质问覃慕峋:“她真的那么重要?”
覃慕峋看着肖楚楚水光盈盈的大眼睛,斩钉截铁的回答:“是,她很重要。”
“她自私,根本不为你考虑!”肖楚楚无意诽谤蒋漫柔,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自私自利心胸狭窄的蒋漫柔不配得到覃慕峋的爱。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覃慕峋说完调头就走。
下楼的脚步匆匆忙忙。
肖楚楚替他不值。
情侣之间不应该互相体贴互相着想吗,覃慕峋这样纵容蒋漫柔苦的是他自己。
“覃慕峋……”
她追上去,一把抢过覃慕峋拿手里的车钥匙,藏在身后:“天亮了再走。”
“钥匙还给我。”覃慕峋瞪着肖楚楚,表情越来越严肃。
“不还。”肖楚楚将钥匙握得更紧:“你不容易答应给我当辩护律师,如果发生意外我怎么办,我找谁去?”
肖楚楚话音未落,覃慕峋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不留神就被肖楚楚抢了过去。
“你今晚别想回去。”肖楚楚抛下这句话,便在覃慕峋的怒视下落荒而逃。
覃慕峋三步并两步,追上肖楚楚,擒住了她的皓腕。
“哎哟,痛。”
未等肖楚楚反应过来,她手里的东西已经物归原主。
拿回手机和车钥匙,覃慕峋大步流星朝外走,连伞也顾不得撑,一头冲进滂沱的大雨中。
肖楚楚跑到单元门口,大雨让她望而却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覃慕峋驾车离开。
路虎揽胜很快消失在雨帘中,肖楚楚有被遗弃的悲凉感,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渗出,她打了个哆嗦,双手紧紧的将自己环抱。
这样凄凉的雨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