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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女人千千万万,总有一个对我的味口,可以取代你……”魏铭彧赌气的话还未说完,肖楚楚便奉上双唇,将他未说完的话堵回了喉咙。
“楚楚……”魏铭彧低声呢喃之后翻身将肖楚楚压住,她热情的小手在他的身上恣意游走,不断的发出邀请。
魏铭彧沉醉在软玉温香之中,难以醒来。
如果这是梦,就一直持续下去,如果这是真实,便让时间就此停止。
魏铭彧对肖楚楚的爱深刻浓厚语言已经不足以表达,必须用行动,才能最好的诠释。
223做她的替身
在没有喝酒的情况下,魏铭彧一向浅眠,一丁点儿动静都能让他立刻从熟睡中醒来,但是,这一次,他依然不知道肖楚楚是何时离开,他睡得实在太沉,日上三竿才睁开眼睛,头晕乎乎的痛。
这种感觉和醉酒之后的反应有些相似,但魏铭彧清楚的记得自己没有喝酒。
甩甩昏沉沉的头,魏铭彧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洗脸台上放着接满水的杯子和挤上牙膏的牙刷,肖楚楚体贴的为他做好了准备工作。
虽然醒来见不到肖楚楚,但她的温柔体贴却让魏铭彧会心一笑。
魏铭彧刷牙冲澡之后步出卧室,餐桌上依然摆放着简单却营养丰富的早餐,豆浆和鸡蛋蔬菜煎饼,还有一份水果沙拉。
虽然没有亲见,但魏铭彧想象得出肖楚楚做早餐时专注的神情,美丽动人且温暖。
愉快的吃完早餐,看着空荡荡的公寓,魏铭彧甚至有个错觉,肖楚楚便是那传说中的田螺姑娘,来无影去无踪,在悄无声息间将他爱抚。
回房换衣服,魏铭彧看着镜中只着短裤的自己,兀自笑了起来。
昨晚,肖楚楚更加的热情。
他胸口处有抓伤,还有几颗青紫色的吻痕,这些都是肖楚楚到达巅峰时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慢条斯理的穿上衬衫,不管是吻痕还是抓伤,都是魏铭彧和肖楚楚的秘密,任何人不能窥探。
前往公司的路上魏铭彧看到一抹身影和肖楚楚极为相似,他连忙让司机靠路边停车,杵着拐杖尽量快的追了过去,那人却转入路边的巷子,没了踪影,魏铭彧连忙摸出手机给肖楚楚打电话。
肖楚楚慵懒的声音很快传来:“喂?”
“你在哪里?”魏铭彧懒得废话,开门见山的问。
“在床上睡觉呢,什么事?”
肖楚楚话音未落,魏铭彧听到了覃慕峋的声音:“是谁?”
不知道肖楚楚有没有告诉身旁的人是他打的电话,魏铭彧心口一紧,酸涩的感觉急速上涌,什么话也不想说,猛的按下挂断键。
肖楚楚和覃慕峋在一起……还在睡觉……魏铭彧顿觉头痛欲裂,肖楚楚从他那里离开之后就回到覃慕峋的身边了吗?
她怎可以这样,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周旋在他和覃慕峋的中间作践自己!
魏铭彧越想越恼火,驱车前往他送给肖楚楚的公寓,却扑了个空,又去覃慕峋的公寓,这一次,总算没白跑路。
开门的人是睡眼朦胧的覃慕峋,他看着魏铭彧有几分诧异,用低沉的声音问:“你找楚楚?”
“楚楚在不在?”魏铭彧说话的同时闯入了室内,覃慕峋没能拦住他。
此时此刻,肖楚楚正在给心心洗涮,见到魏铭彧气势汹汹的出现,表现出的诧异不比覃慕峋少:“你怎么来了?”
“魏叔叔……”看到魏铭彧,正在刷牙的心心甜甜的笑了,满嘴都是白泡沫。
“跟我走!”魏铭彧猛然抓住肖楚楚的手,一边往外拉一边说:“我会像对待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心心,你可以放心的跟着我!”
******
“魏铭彧,你干什么,放手!”肖楚楚又气又急,不知道魏铭彧发什么神经,昨天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今天又跑到覃慕峋的公寓来撒野,是她太纵容他了吗,才能如此的有恃无恐。
魏铭彧对肖楚楚的抗议充耳不闻,杵着拐杖一脚深一脚浅的往门口走,从错愕中回过神的覃慕峋跟上去,挡在了他的面前:“你要带楚楚去哪里?”
“不管你的事,楚楚是我的,我会好好照顾她!”魏铭彧义正严词的对覃慕峋宣布他对肖楚楚的所有权,经过了昨夜,他已笃定肖楚楚会跟着他,不然不会那么热情的回应,肖楚楚会跟着覃慕峋只是因为想给心心一个完整的家,并不完全是因为爱。
肖楚楚被魏铭彧的说辞激怒了,粉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肩膀上:“魏铭彧,你疯了,快放手,我不会跟你走,昨天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这样……是你说要成全我们,现在出尔反尔有意思吗?”
“是,我是说过要成全你们,你既然和覃慕峋在一起就不要来招惹我,昨晚我就说过,我不需要同情,更不需要怜悯,你可以心安理得的跟覃慕峋走,很快我会忘记你,爱上别的女人,世界上的女人千千万万,总有一个对我的味口,可以取代你,可是你是什么态度,你那么做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任你予取予求!”
魏铭彧死死握住肖楚楚的手,双眼赤红,倒映着她的影子,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肖楚楚,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魏铭彧你在说什么啊,昨晚?”肖楚楚惊觉到问题的所在,厉声质问:“我昨晚根本就没有见过你,也没有和你通过电话,我一直和慕峋还有心心在一起,你是不是在做梦,把梦和现实弄混了?”
“昨晚你明明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是梦,不可能……”魏铭彧拼命摇头,拒绝相信肖楚楚的话,昨晚,她和他在一起,不是和覃慕峋。
肖楚楚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覃慕峋,向他求助:“慕峋,你快告诉他,我昨晚和你在一起。”
“你冷静点儿,坐下来喝杯水!”覃慕峋已从魏铭彧的话语中发现了蛛丝马迹,心平气和的招呼他去沙发边坐下。
在覃慕峋的示意下,肖楚楚去厨房冲水果茶,魏铭彧痴望着肖楚楚,即便是她在厨房中看不到人影,他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不多时,肖楚楚端着两杯水果茶出来,魏铭彧下意识的去拉她的手,被肖楚楚不悦的躲开。
肖楚楚紧挨着覃慕峋坐下,心心拿着梳子和皮筋过来,让肖楚楚给她扎辫子。
静谧的房间内只有肖楚楚低声和心心说话的声音,魏铭彧盯着她的眼睛丝毫不掩饰占有欲,盘算着喝完茶便带她离开。
覃慕峋见魏铭彧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才开口:“昨晚你见过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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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魏铭彧冷冷的瞥了覃慕峋一眼,目光又回到了肖楚楚的身上,他岂止是见过肖楚楚,还和她缠绵悱恻,共度春宵。
她的身体那么香那么滑,让他不知疲倦的探索,险些将他的魂勾了去。
“我乘坐的飞机昨晚七点半到达滨城,楚楚带着心心七点不到便在机场等候,从市区到机场有四十分钟的车程,也就是说楚楚和心心最迟六点二十就离开了市区,我们快九点才回来,然后一整夜,楚楚都和我在一起,请问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楚楚?”覃慕峋冷静的分析给魏铭彧听,如果不是他的梦或者幻觉,那便是另有其人,不可能是楚楚和他见面。
魏铭彧剑眉紧蹙,想不起具体的时间,昨天他浑浑噩噩,半梦半醒间睁开眼便看到了肖楚楚,喜懵了哪里还管时间。
“这么说吧,昨晚,不管是几点,楚楚都不可能和你见面。”覃慕峋将魏铭彧沉思的窘态收入眼底,心下一沉,眸色中多了几分担忧。
魏铭彧如果没有嗑药,不会连梦境和现实都分不清,一定是另有其人和他见了面……覃慕峋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魏铭彧那么爱肖楚楚,就算是一个和肖楚楚长相相似的人,他也不可能分不清。
到底是怎么回事?
沉默了许久,魏铭彧才开口求证:“昨晚你们一直在一起?”
肖楚楚和覃慕峋异口同声的回答:“是!”
“不可能!”魏铭彧惊诧不已,双目膛圆,盯着肖楚楚,仿佛不认识她一般,他失神的喃喃自语:“昨晚你明明,明明……和我在一起……我们……”
一整夜肢体纠缠,相交相融……
“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一定是你喝多了,把梦当成了现实。”肖楚楚不客气的将魏铭彧的话堵了回去,她现在后悔不已,之前应该更果断一些和魏铭彧断得干干净净,发现现在这种事,都是她咎由自取。
魏铭彧有苦说不出,抿了抿唇,看着肖楚楚,低声说:“我没有喝酒。”
他承认自己确实喜欢喝酒,但昨晚和前晚,他明明滴酒不沾,根本不可能发生酒后乱性那种事,更不可能认错人。
“那就是睡糊涂了。”肖楚楚猛然想起一件事,急急的问:“你见到的人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吗?”
“是的!”魏铭彧不假思索的点头,难道是老天眷顾,排了和肖楚楚一模一样的天使来安慰他?
肖楚楚像被击中一般的瞪大眼睛:“一定是顾诗涵!”
“顾诗涵?”魏铭彧和覃慕峋诧异的看着她,怎么和顾诗涵扯上了关系?
“对,一定是顾诗涵。”肖楚楚使劲的点头:“上上个月她找我说她想整容成我的样子,代替我待在魏铭彧的身边,要我跟她一起去整容中心,我没去,还劝她别整容,我以为她说说就算了,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做了,唉……她真傻!”
闻此言,魏铭彧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响。
是顾诗涵,顾诗涵……整容……天,疯狂的女人!
魏铭彧失神的站起身,杵着拐杖慢慢的离开,他孤寂的背影令人怜悯,肖楚楚叹了口气,和覃慕峋双手紧握。
224相亲拉锯战
魏铭彧到达公司,秘书molica很会察言观色,发现他心情不好,立刻大气也不敢出,放下需要签署的文件便悄悄离开他的办公室,唯恐遭池鱼之殃。
坐在老板椅上,魏铭彧点燃了一支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
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一个声音在说,竟然是顾诗涵,是顾诗涵……那个女人疯了,正常人一定做不出这种事!
魏铭彧感觉自己也快疯了,顾诗涵是什么意思,来来去去,逗他玩儿吗?
白天不见人影,晚上如约而至,不说话,只做爱,一切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滨城数百万人口,魏铭彧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顾诗涵,她如老鼠般隐藏在这座城市中,昼伏夜出,也许在某个暗处,注视着他。
一支烟很快抽尽,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魏铭彧又点燃了一支烟,直到秘书molica通过内线告诉他“寰亚”集团的代表前来谈合同,魏铭彧还会一直闷闷不乐的抽烟,什么事也不想干。
“知道了!”魏铭彧将刚开始抽的烟扔进烟灰缸,杵着拐杖走出办公室,他总是在合作方到达之前去会议室,正襟危坐,给人压迫感。
谈判进行到激烈处,魏铭彧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这一站压迫到了小腿的伤处,痛得他直冒冷汗,脸色发青发白,他咬牙缓缓的坐下,愣是没吭一声。
直到谈判结束,送走了“寰亚”集团的代表,魏铭彧才一字一顿的对秘书molica说:“叫救护车!”
“啊?”molica不明所以的看向魏铭彧。
“快去!”他痛得快晕过去了。
molica看出魏铭彧脸色不对劲儿,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很快将魏铭彧送入了医院。
医生说正在愈合中的小腿腿骨裂开了,这一次开裂不同以往,很可能加重他的病情,影响走路。
他已经是靠拐杖走路的人了,大不了一辈子用拐杖走路,魏铭彧无所谓的笑笑,人生不可能十全十美,他经历的苦难够多了,这点儿伤不算什么。
医生要求魏铭彧住院观察,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夜幕降临,忍不住去想,顾诗涵会不会到医院来,如果她来了,他该怎么对待她?
夜越来越深,走廊外空无一人,魏铭彧了无睡意,睁大眼睛看着门口。
她会来,她不会来,她会来,她不会来……
依然是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印刻在脑海中难以磨灭的脸,让他移不开眼睛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她来了!
魏铭彧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冷漠生疏的态度让顾诗涵立刻明了,他已经知道了。
默默走到魏铭彧的身旁,顾诗涵叹了口气,顶着肖楚楚的脸,却始终改变不了声音,所以前两次她一直不说话。
“铭彧,我现在和肖楚楚一模一样,你会爱上我,对不对?”
“不可能,我爱楚楚是爱她整个人,而不是单单这张脸,就算你和楚楚长得一模一样,脾气性格也不可能一样,你始终不可能代替她。”魏铭彧残忍的扼杀了顾诗涵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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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骗我,昨晚和前晚,我们在一起那么开心,你不也没有发现我不是她吗,可以的,一定可以,你可以爱上我。”顾诗涵哭得梨花带雨,和肖楚楚一般的动人,魏铭彧想视而不见也不能。
“别哭了。”魏铭彧抽了张纸巾塞她手里,转过头,不看她的脸,以免自己被那张脸蒙蔽。
“铭彧,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吗,真的是生不如死,但我相信只要坚持,就一定可以成功,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和肖楚楚一模一样,我的愿望终于达成了,你可以叫我楚楚,我不介意,我愿意当肖楚楚的替身,一辈子陪在你的身边,我和肖楚楚本里就是双胞胎,我们体内流着相同的血。”顾诗涵握住魏铭彧的手,让他被动的抚摸她的脸。
和肖楚楚一样的眉毛,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鼻子和嘴,脸型也是一模一样,甚至脸上比较明显的痣也没有差别。
拆线照镜子的时候,就连顾诗涵也以为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肖楚楚。
肖楚楚就像魔咒,将她推入了深渊,永生永世不能翻身,唯有做肖楚楚的替身,她才能达成心愿。
熟悉的轮廓让魏铭彧心悸,他缓缓转过头,看着顾诗涵,剑眉紧蹙,良久才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顾诗涵望着他,傻傻的笑了:“就算你不能爱上我,有那两夜我已经心满意足,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原来做替身也是这么开心的事,当不了一辈子的替身,一时的替身也好啊!
“唉……”魏铭彧猛然想起昨夜和前夜没有做保护措施,如果顾诗涵怀孕了……想到这个可能,魏铭彧的脸顿时沉得发黑,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就算要孩子,也必须是计划内的孩子!
魏铭彧从顾诗涵的掌心抽回手,不带任何感情的说:“现在去买紧急避孕药,买回来,我看着你吃!”
“你不想要孩子吗?”顾诗涵的泪水更加的汹涌,昨夜和前夜是她算准了的排卵期,想给魏铭彧生儿育女的愿望非常强烈。
“暂时不想要!”魏铭彧冷冷的说:“就算我要孩子也绝对不是和你生。”
顾诗涵反手擦干眼泪,幽幽的望着魏铭彧:“如果我去买避孕药吃,你可不可以试着爱我,把我当成肖楚楚也没有关系,我愿意做她的替身。”
相信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但顾诗涵却愿意,只要魏铭彧肯接受她,替身就替身,她无怨无悔!
“你始终不是楚楚。”魏铭彧不敢再看顾诗涵的脸,他害怕自己会心软,更害怕自己会被那张脸迷惑,不能坚定的拒绝。
“肖楚楚做得到的事我一样可以做到,我比她爱你百倍千倍万倍,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我才是最爱你的人,你宁愿被她侮辱践踏,也不愿意接受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吗?”顾诗涵一再的做着让步,卑微到了尘埃,她越是这样,就越让魏铭彧瞧不起,女人活得太卑微成为男人的附属,便不再值得任何人爱,包括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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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铭彧沉默不语,顾诗涵已经知道了答案,她兀自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流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惨的笑声在静谧的医院住院部内回荡,顾诗涵在魏铭彧的注视下起身,跌跌撞撞的奔出病房,朝着茫茫的夜色而去。
魏铭彧以为顾诗涵只是去买避孕药,却没想到她一去不返,直到他出院她也未再出现。
在魏铭彧住院期间,肖楚楚跟随覃慕峋去了m市,上飞机之前给他发了条短信,让他保重身体。
滨城的春天花开锦绣,魏铭彧却在这个春日倍感阴寒,孤独总是无声而至,他不断的用酒精麻痹自己,很多时候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去m市出差,他只远远的看了肖楚楚一眼,只要她开心,他便开心,不会去打扰她现在幸福宁静的生活。
而顾诗涵又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踪影,并不是魏铭彧找不到她,而是他不屑去找她。
一个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他找她做什么?
魏铭彧高傲的认为,顾诗涵这个女人就该远远的走开,别来烦他,增添困扰。
滨城的春天格外短暂,一场暴雨之后,烈日炎炎的夏日开始,很多地方出现了旱情,而魏铭彧的心情也和这炎热的夏日一般暴躁,而他的心也出现了旱情,急需清泉润泽。
而肖楚楚会时不时的出现在魏铭彧的梦中,但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梦中的肖楚楚和现实一样,最终会跟随覃慕峋而去,魏铭彧只能失落的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越走越远。
“楚楚……”午夜梦回,魏铭彧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深切的呼唤她。
回答他的只是“呼呼”的风声,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是谁说忘记一段恋情最好的方式是开始新恋情,也许他应该开始新的恋情。
魏铭彧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陈英宁,陈英宁等这句话等好久了,喜出望外的给他张罗,只可惜,她最中意的儿媳妇人选梅丽雅已经嫁为人妇,她必须给他重新物色合适的人选。
魏铭彧可谓是滨城家喻户晓的钻石王老五,他要找老婆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滨城的大街小巷,陈英宁的手机快打爆了。
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相亲拉锯战由此拉开帷幕,魏铭彧相亲的最高记录是一天之内见了三十几位色艺俱佳的年轻女性,但没有一个让他有怦然心动的感觉,不管眼前的女人有多美,他都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一周之内魏铭彧已经见了上百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陈英宁急了,甚至放出话,谁能怀上魏铭彧的孩子,谁就能嫁入魏家,就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要拿下魏铭彧,凭的是真本事!
225真实的胎梦
肖楚楚到m市不久,接到了陈翰生的电话,他将在旧历的腊月二十九乔迁新居,虽然新居才装修不久,但如果今年不搬进去就得等明年的腊月二十九才能入住,陈翰生告诉肖楚楚,他的家乡有这条风俗,一年中只能腊月二十九才能搬家,他平时在家的时间不多,所以不用担心装修污染,而且装修完成之后做了甲醛治理,已经闻不到什么味道。
作为他新居的设计师,陈翰生邀请肖楚楚到他家做客,但远在m市,肖楚楚不能前往,只能遗憾的表示祝贺。
陈翰生并不勉强,他让肖楚楚回滨城时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