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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欺-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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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铭彧捻灭只抽了一半的烟,大理石桌面已经躺了五个烟蒂。
他走进屋,肖楚楚正端着汤小心翼翼的走出厨房,她只穿着打底的羊毛连衣裙,诱人的曲线毕露。
魏铭彧甩甩头,将那些躁动的念头统统甩出去。
既然决定放手就不要再碰她,就算不能天长地久,至少曾经拥有。
安慰了自己一通,魏铭彧坐到了餐桌前,接过肖楚楚递过来的米饭和筷子:“谢谢。”
“不客气。”肖楚楚微微一笑,在他的对面落座。
两人相对无言,一顿饭吃得憋闷。
晚饭之后魏铭彧挽起袖子,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肖楚楚喜欢做饭但是不喜欢洗碗,碗多的时候用洗碗机,碗太少还是得自己动手。
******
魏铭彧在厨房洗碗,肖楚楚便在旁边陪着他。
“这栋别墅和那套小公寓以后都是你的。”魏铭彧知道肖楚楚会拒绝,补充道:“夫妻共同财产远不止这些,给你这些仍是你吃亏。”
肖楚楚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也不再推迟:“谢谢。”
“说谢谢就太见外了。”魏铭彧打开水阀将手上的泡沫冲走,把洗干净的碗递给肖楚楚,由她沥干水渍之后放进消毒柜:“以后如果覃慕峋欺负你,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你的脾气也该改改,三十几岁的人了,别再像小年轻一样冲动,说出去都丢人。”魏铭彧是急脾气,肖楚楚说了他很多次,说过之后能管几天,然后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知道了。”魏铭彧冲肖楚楚挤眉弄眼:“这么放心不下我……以后常来看我,给我打电话。”
就如魏铭彧自己所说,他们没有孩子,少了牵绊,也许以后再见面的机会很少很少。
说不在意绝对是骗人的,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有一些感情,肖楚楚抿唇沉默了片刻,调侃道:“说不定你的新女朋友会吃醋,不准我给你打电话。”
“她管不了我。”
“咦,听你的口气,难道已经找到了?”
“没有,哪能这么快。”
肖楚楚想了想说:“如果诗涵回来,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她一个机会?”
“不知道。”魏铭彧没想到肖楚楚会提起顾诗涵,他眉头一蹙,颇有些不悦。
“诗涵也挺可怜的,她……”
魏铭彧冷冷的打断肖楚楚:“不要再提她!”
“嗯。”肖楚楚乖乖的点头,将最后一个碗放进消毒柜,然后将擦手的毛巾递给魏铭彧。
魏铭彧却不接,大步流星的走出厨房,“咚咚咚”的上了楼。
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踩在肖楚楚的心上,一下又一下,闷闷的痛。
回到房间,魏铭彧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覃慕峋打电话:“怎么样,你家里人同意了没有?”
“暂时没有反对。”覃慕峋紧张的问:“你已经告诉楚楚了?”
“嗯,刚才告诉她了。”魏铭彧颇有些不耐烦的说:“尽快把你家里的那些人安抚妥当,我才能放心的让楚楚跟你在一起。”
“知道。”覃慕峋比魏铭彧更心急,他恨不得马上奔到肖楚楚的身边,把她带走。
一家三口团聚指日可待,覃慕峋乐得合不拢嘴。
“就这样,等你的消息。”魏铭彧挂断电话,然后约上几个朋友去酒吧喝酒。
肖楚楚想拦也拦不住,他就像大醉一场,一醉解千愁。
开车驶出别墅,魏铭彧心里乱得像麻团,透过后视镜,看到肖楚楚站在门口望着他,把心一横,踩下油门“轰”的一声便飙出去很远很远,再也看不到肖楚楚。
看不到就当她不存在。
魏铭彧告诉自己,女人他多的是,根本不用为了肖楚楚伤心难过,待会儿酒吧里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任他挑选。
******
魏铭彧一踏入酒吧,立刻有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围了上去,亲昵的靠着他不停的蹭来蹭去,“魏总,好久没来了,是不是不记得我们姐妹了?”
“怎么会,我不记得自己也不可能不记得你们。”魏铭彧笑着摸了摸拉着他手臂的女人的小脸,看了许久才想起那女人是谁,当初为了那些东郊的那块地,魏铭彧便安排这女人去陪谢陆城,他做生意总是喜欢投其所好,他相信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善于利用,便可以为他办事。
魏铭彧在包厢落座,莺莺燕燕围了一大群,很快他的狐朋狗友陆续到达,包厢内更是热闹非凡。
“魏少,你好久没约我们出来玩,还以为你改邪归正,在家做二十四孝老公呢!”天赋集团少东周莫净在魏铭彧的身旁落座,怀拥美女,嬉皮笑脸的调侃他。
“呵呵!”魏铭彧干笑了两声,端起桌上的酒猛灌自己。
周莫净又说:“哟哟哟,魏少今天是心情不好还是咋滴,喝酒像喝水一样,这样灌下去,不醉才怪了。”
魏铭彧将满杯的洋酒塞到周莫净的手中:“废话少说,陪我喝酒,喝!”
“好好,难得今天魏总大开杀戒,我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今晚一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几杯洋酒下肚,魏铭彧的大脑有些晕,他看身旁的人都是两个影子。
“魏总,今晚让我好好伺候你,好不好?”贴在他身上的女人往他的怀里钻,一心想要激发他的热情。
可是魏铭彧的身体静默无声,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女人胡乱的摸索了一阵,也发现魏铭彧兴致不高,颓然的说:“魏总今天是怎么了,对我没兴趣吗?”
“嗯,没兴趣!”他似乎只对肖楚楚有兴趣,别的女人已经很难引起他的生理反应。
“唉……看来只有多陪魏总喝几杯了……”女人说着拿起酒杯,和魏铭彧碰杯,满杯的洋酒下肚,魏铭彧感觉自己飘了起来,他很喜欢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大脑一团乱,终于可以不用再想肖楚楚,也终于不用再心烦。
魏铭彧摇摇晃晃的起身,包厢内的洗手间被人捷足先登,他只能去另外的洗手间解决内急。
他刚走出包间,便有一双手将他扶住:“魏总,你去哪里?”
“洗手间!”魏铭彧看了一眼扶着他的女人,低着头,长发挡住了脸,看不清模样,不过声音有些熟悉,大脑一团乱,一时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女人扶着半醉半醒的魏铭彧走过长长的走廊,然后停在了一个房间门口。
“洗手间到了。”女人说着打开洗手间的门把魏铭彧扶进去。
房间内确实有个洗手间,魏铭彧解决完内急之后便躺在了沙发上,他很想睡觉,困得睁不开眼睛。
女人冷笑着打开一瓶酒倒在魏铭彧的身旁,然后摸出一包火柴,划燃一根扔在了被酒浸湿的地毯上。
地毯遇火立刻熊熊燃烧了起来,女人看着火势越来越大,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莫测。


 198酒后吐真言

女人将火柴盒扔进大火中,滚滚热浪喷在她的脸上,她的笑容如妖冶的彼岸花,灿烂却阴森。
火势顺着地毯蔓延开去,很快就将烧到魏铭彧的身上,她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门,诡异的笑容却在顷刻间消失,换上另一种伤心欲绝的悲痛。
她闭上眼睛,感受大火在身后燎原的热度,原本以为所有的恨会被大火焚灭,可是,心口这么是为哪般?
女人终是控制不住自己,飞奔到走廊尽头拿了灭火器,再冲进房间,顷刻间火焰被滚滚白雾喷灭,女人扔掉灭火器,颓然的坐在魏铭彧身旁,只差一点点,他睡着的沙发就燃起来了。
房间里弥漫着烧焦的难闻味道,女人用手轻轻拭去魏铭彧额上的热汗,然后俯身吻上了他的嘴唇。
魏铭彧的嘴唇很干,带着浓烈的酒气,女人的唇湿润柔软,一点点,一点点将他的唇滋润。
女人起身欲离开,在转身的刹那,手却被擒住,抓着她皓腕的那只手就像铁钳一般充满了力量。
“怎么,心软了?”魏铭彧带笑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心尖狂颤。
“呵,原来你没要醉,你骗人的本事可圈可点。”女人回过头,小脸堆满了嘲讽的笑意:“真该烧死你,别得意,我早晚会让你死无全尸。”
魏铭彧坐了起来,擒着顾诗涵的手更加重了几分力道:“还以为你离开了滨城,没想到躲在这种地方自甘堕落。”
“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吗?”顾诗涵下巴微扬,一副不屈服的倔强模样:“这是你最喜欢来的酒吧,我一直在等你。”
他和她的第一夜也是从这里开始,她知道他会来,只是没想到等了这么久,就在她快放弃的时候他出现了。
看到他,她的心跳如万鼓擂动般剧烈,可是又要装作若无其事,只让恨意肆虐。
被魏铭彧紧握的手腕全是热汗,他身体的热度正在不断的传递给她,而她的心跳也正悄无声息的让他知晓。
“放手。”顾诗涵心虚的想抽回手,魏铭彧却擒得更紧。
“看来以前我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得寸进尺,以后没有楚楚的维护,你别想我会宽待你。”魏铭彧冷凝着脸,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我这个人锱铢必较,你欠我的是时候还了。”
“我根本不欠你……”明明是他欠着她,辜负了她的一片深情,魏铭彧颠倒是非的能力果然不同凡响,脸不红心不跳,便把两人的位置换了过来。
“怎么不欠我,你伤害楚楚就是伤害我,你欠她就是欠我!”最后一次,维护肖楚楚,她始终是他的前妻,就算分手也不能成为陌路。
魏铭彧已经在脑海中幻想分手后再见面的场景,他形单影只,遇到肖楚楚和覃慕峋带着心心迎面而来,他尴尬的冲她笑笑,道一声:“好久不见。”
然后潇洒的擦肩而过,不再为她停留,也不再为她伤身,如朋友般简单的寒暄。
也许心心会问:“妈妈,那个叔叔是谁?”
肖楚楚可能会回答:“一个朋友。”
******
“走吧,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陪我喝几杯。”魏铭彧看着顾诗涵,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亲切感。
求而不得的爱情总是这般的伤人,让他只想借酒消愁。
“呃?”顾诗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魏铭彧拉着趔趔趄趄往外走。
被魏铭彧塞进出租车的后座,顾诗涵紧张的问:“去哪里?”
“怕什么,难道还能把你卖了?”魏铭彧也跟着钻进后座,给司机报了一个地址,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顾诗涵抿了抿唇,不再作声,下意识的拉了拉身上的白衬衫和黑短裙,出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穿外套,出租车内的空调不给力,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身侧的魏铭彧,突然觉得他很可怜,看似高高在上,呼风唤雨,心底的孤寂却无人知晓,他的眼神总是会时不时的流露出空洞的迷茫,每当他出现那种眼神的时候,顾诗涵就想靠近他,温暖他,可是……他总是将她排挤在心门之外,不允许她走入,他的心是他的禁地,只为肖楚楚留有一席之地。
一次次的努力,却换得遍体鳞伤的悲痛。
顾诗涵深吸一口气,身体已经快冻僵了,她好冷好冷,却不能说,只怕换来魏铭彧的嘲讽。
出租车的玻璃窗满是水汽,顾诗涵伸出僵硬的手,在玻璃窗上缓慢的写下“魏铭彧我爱你”六个字,一笔一划,写得相当认真,其中更是倾注了她的一往情深,但写完之后她便快速的擦干净,如果可以选择,她不想爱他,甚至不想认识他,知道这个世界有他的存在。
认识他之前,她过得很好,以自我为中心,认识他之后,他便成为了她的世界的中心,围绕着他不停的转动,“魏铭彧”这三个字就像魔咒,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反转。
魏铭彧的目的地是一家私人酒庄,开在圣水湖边,酒庄外是漫山遍野的葡萄园,正是冬季,葡萄园里只有干枯的藤蔓,连叶子也看不到一片,更别提葡萄了。
而葡萄园中间种植的玫瑰却开得正艳,一排黄玫瑰,一排红玫瑰,一排粉玫瑰交错其中,远看像彩虹,遍布山野。
出租车停在酒庄门前,纯欧式的三层小洋楼,古朴的造型让人想起上世界三十年代的怀旧电影,有时空穿梭的错觉。
“……真……懂……享……受……”顾诗涵抖抖索索的下车,寒风一吹,连说话也不利索了。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不好好享受怎么对得起自己?”魏铭彧笑着推开了酒庄虚掩的门:“今晚不知道有什么好酒在等我们。”
酒庄内有一个大壁炉,正燃着熊熊的大火,顾诗涵看到火立刻冲了过去,暖意在顷刻间袭遍她的全身。
魏铭彧信手在酒架上取下一瓶红酒,看了看标签之后笑着说:“前年的陈酿,味道应该不错。”
将红酒倒入两个巨大的玻璃杯,每个杯中的酒只刚刚漫过底部,魏铭彧优雅的晃动酒杯,看着那猩红的液体在杯体上流动。
******
顾诗涵环顾酒庄,不见其他人,她再看看面前的红酒,坐在壁炉边的沙发上,端起红酒一口喝尽,口感确实不错,不知是酒劲儿还是炉火的关系,不多时顾诗涵的脸便像苹果一般的红,身体倍感温暖。
“你经常带肖楚楚来这里?”顾诗涵突然问了个煞风景的问题,如果可以不想起肖楚楚,她现在和魏铭彧算是相处得不错了,虽然没有多余的话。
“除非是推不掉的应酬,平时楚楚不准我喝酒,瞒着她来。”但魏铭彧嗜酒如命,他可以三天不吃饭,但不能三天不喝酒。
特别是红酒,看着就馋得慌。
顾诗涵轻易的捕捉到魏铭彧在说起肖楚楚时眼底的落寞,她的唇角冷冷的上扬:“你们今天吵架了?”
就算不是吵架也肯定发生了让魏铭彧心情很不好的事,所以他才会在酒吧里把酒当水喝,极力想把自己灌醉。
魏铭彧抿抿唇没说话,在顾诗涵的对面坐下,布艺沙发很软很舒适,他陷在其中大脑晕晕乎乎。
“我实在不懂肖楚楚究竟哪里好,你们都这么喜欢她。”顾诗涵自认为不比肖楚楚差,为什么魏铭彧就不能爱上她,肖楚楚做得到的她也做得到,肖楚楚做不到的她也能做得到,难道她只是输给了时间?
可爱情的世界根本不存在先来后到。
就像肖楚楚可以战胜杜可蔚一样的道理,她也一定可以战胜肖楚楚。
怀着这样的信念,顾诗涵越来越偏执,有时候她也会厌恶这样的自己。
沉默了许久,魏铭彧才开口道:“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
肖楚楚就如一缕甘泉流淌在魏铭彧的心间,滋润着他的灵魂,他怎能不爱她。
“谁说我不懂?”顾诗涵厉声反驳:“我爱你爱得那么深,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我只感觉到你对我的恨!”魏铭彧若有所思,唇畔噙着一抹惨淡的笑意:“难道爱一个人不应该希望她开心快乐吗,只要她幸福,就算远远的看她一眼也会心满意足。”
魏铭彧话中有话,顾诗涵听得明明白白:“你……打算让肖楚楚和覃慕峋在一起?”
“不然呢?”魏铭彧自嘲的笑笑:“他们有一个孩子,楚楚就算能狠下心不见覃慕峋,却不可能不见孩子,如果我放手,她可以做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妈妈,如果我不放手,她便会一直对孩子心存愧疚,我不想看着她痛苦。”
顾诗涵颇有些得意的笑了,看来她将心心的身世捅出来是她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我应该为你鼓掌,伟大的男人,无私的付出,只是肖楚楚不懂得珍惜。”
“不怪她,一开始就是我的错,冷落了她五年,使得她对我的感情消磨殆尽……每次看到她额头上的伤疤我就会恨自己,怎么能对她下那么重的手,她根本就没有错,一直以来都尽心尽力的做我的妻子……”
说到这里,魏铭彧的喉咙突然哽咽,他深吸一口气,灌下一口红酒,才看着顾诗涵说:“想笑就笑吧,不要憋着,我脸皮厚,不怕被你笑话!”


 199融洽的相处

“我有什么资格笑话你?”
她自己恐怕也是被人笑话的对象。由ge。co
顾诗涵幽幽的望着魏铭彧,希望时间就此停止,静静的看着他就好,没有纷争,没有算计,只有融洽的相处。
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无一不是脑海中深刻的模样,就算在梦境中也依然清晰真实。
魏铭彧笑了笑,问道:“你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酒吧的工作忙碌但充实,她逼自己像陀螺一样不停的旋转,直到转不动了,才停下来歇一歇,但歇下来她就会想念魏铭彧,有时候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去他的公司外等他,让自己卑微到尘埃。
“准备什么时候回家?”魏铭彧没有提肖楚楚和覃慕槿,以免引起顾诗涵的反弹,她就像一只刺猬,用满身的尖刺将自己保护起来。
“不知道。”她不想回家,不想面对覃慕槿,更不想面对肖楚楚,现在的生活状态挺好,谁也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的伤痛,她可以活得更加自在。
魏铭彧想起一些事,蹙眉问道:“谢陆城没再为难你了吧?”
闻言,顾诗涵笑得花枝乱颤,清脆的笑声在酒庄内回荡:“咯咯咯……”
“笑什么?”魏铭彧的眉蹙得更紧,不明所以的看着顾诗涵,难道神经错乱了?
“咯咯……我笑……笑你……”
“笑我什么?”难道他说错话了?
顾诗涵不容易止住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真的以为……我和谢陆城……”
“难道没有?”魏铭彧和谢陆城虽然谈不上很熟,但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谢陆城的好色远近驰名,怎么可能放过已经到嘴边的肥肉。
“当然……没有……”顾诗涵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冲魏铭彧眨了眨眼睛:“你吃醋了?”
魏铭彧瞥了顾诗涵一眼:“没有!”
“你就是吃醋了!”顾诗涵被自己的臆想逗乐,好像魏铭彧的心里真的有她似的,她乐呵呵的说:“谢陆城想占我的便宜可没那么容易,姐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破坏自己的名誉很开心吗?”魏铭彧无奈的看着傻乐的顾诗涵,认定她的大脑结构一定和常人不同,不然怎么会做些匪夷所思的事。
“我只是想让你吃醋,想看你为我发怒,不过……”笑容迅速在顾诗涵的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耸了耸肩,叹道:“你让我很失望。”
炉火减弱,魏铭彧拿了两根劈好的木块儿扔进壁炉,看着跳跃的炉火,幽幽的说:“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我爱的人是楚楚,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明白。”顾诗涵的脸映着炉火,红了个透。
都是沉醉不愿醒的人。
魏铭彧替顾诗涵倒了酒,再给自己倒上,摇晃几下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如果没有肖楚楚,你一定会爱上我。”顾诗涵有些累了,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闭上了眼睛,就让她在有魏铭彧的梦境中不要醒来,既然在现实中不能拥有他,那就让她在梦境中与他相依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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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魏铭彧在沙发上醒来已经不见顾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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