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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欺-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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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用力,咬得嘴没有了力气,肖楚楚终于松了口。
魏铭彧抽回手,看着鲜血淋漓的伤口,眉峰不由自主的紧蹙。
“滚开,魏铭彧你这个神经病……”趁着魏铭彧看伤口,肖楚楚使出吃奶的劲儿,狠命一推,魏铭彧脚底趔趄,后退几步坐在了茶几上。
肖楚楚不顾得自己是否衣衫不整,护着胸口就往外跑,就怕慢了被他抓到,又少不了一番侮辱。
手刚刚触到门把,肩膀就被魏铭彧的手钳住。
“啊,好痛……”
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一般的力度,她真的逃不掉了吗?
五年前,她确实非常期待新婚之夜,但五年后,心态完全发生了改变,她不能接受与魏铭彧有亲密接触,她现在是覃慕峋的人。
魏铭彧在肖楚楚的痛叫中不但没松手,反而更加重了力度,将她往后一拽,肖楚楚瘦弱的身子再次摔倒在沙发上,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将欺近的魏铭彧推开,却不想,身子失了重心,从沙发上重重的摔下去,头“砰”的一声磕在了玻璃茶几的边沿。
一道深深的伤口在眉毛上方成型,鲜红的血不断的往外涌,苍白的脸上是妖艳的红,触目惊心。
“嗤……”肖楚楚捂着眉头,痛得她睁不开眼睛,血染红了手,染红了眼,更染红了她的视野,她看到的魏铭彧也是红的。
心脏剧烈的收缩,魏铭彧的愤怒被刺痛所掩盖,将肖楚楚从地上拉起来,却被她甩开手。
“放开我,不许碰我!”
肖楚楚狠狠的瞪着他,杜可蔚流产的那一天,他将她推在梳妆台上撞破了头,从那一天开始,她就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不值得她爱,而现在,她再次告诉自己,远离魏铭彧,他口中的爱不过是更深的伤害。
“滚,马上给我滚出去!”指着门,肖楚楚竭斯底里的嘶吼,甚至在一瞬间,有破釜沉舟的冲动,就算死,也不要再遭受他的侮辱。
血流得很多,她没有被吓到,反而越发的平静了,嘴角竟然还有了冷绝的笑意:“你是不是要看到我死你才高兴,好,血流干了最好,我就不用再被你折磨,魏铭彧,你是个神经病!”
肖楚楚她收回手,不再捂着伤口,捡起地上七零八落的手机,任由血流淌,坐到沙发上,绝望的看着魏铭彧,他深邃的眼眸还是那样的深不见底,但似乎冷静了许多,眼中幽深的欲念已荡然无存。
******
“你还不走,想看到我死掉才走?”她冷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好,我满足你,随便坐,我额头上的伤全部拜你所赐,怎么样,满意吗,为杜可蔚解了恨,也为你自己解了恨,好,只要你们心里痛快就行了。”
魏铭彧被血晃得头痛,而心更痛,像有无数的针在扎。
“去医院!”
他走近,伸出手,却被她愤怒的推开:“滚开,不要碰我!”
魏铭彧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片刻犹豫之后一把圈住肖楚楚的腰,将她夹在腋下就这么抱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就算肖楚楚发了疯般的拳打脚踢也不能撼动魏铭彧一分,她就像被老鹰捉住的小鸡,想逃也逃不掉。
也许是血流多了,也许是她的挣扎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力气,头发晕,眼发黑,全身变得软绵绵。
被魏铭彧塞进跑车的副驾驶位,肖楚楚瘫软的倒在座椅上,血慢慢的干在了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儿充斥鼻腔。
风驰电掣赶到医院挂了急诊,值班的男医生查看了两人的伤口,告诉他们只是皮外伤,没大碍,缝几针就行了。
在给魏铭彧的伤口消毒时,医生皱了眉,对肖楚楚说:“以后两口子吵架别再下这么重的口,伤口太深了。”
“我们不是两口子!”肖楚楚护着胸口,有气无力的说:“他是我前夫,不反抗难道任由他欺负?”
闻言,医生意味深长的笑了,看着魏铭彧说:“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打架导致离婚,离婚之后还惦记对方,当初就不该离婚,回去好好想想,到底值不值得为了一点儿小事闹成这样。”
“是她不给我弥补的机会。”魏铭彧咬牙忍着酒精消毒的痛,能缓过来的时候快速开口为自己申冤。
“女人啊,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多哄哄就没事了,回去好好过日子,把家庭经营好,吵吵闹闹解决不了问题,有什么事还是坐下来好好的谈,有商有量,两口子哪有隔夜仇,大爷我也是过来人了,两口子的事看得也多,虽然现在社会不同了,离婚再找不是难事,但始终还是原配好,原配才能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再婚家庭问题要多很多,孩子的抚养问题啊,财产的分配啊,哪一件不费神,搞不好就家无宁日,互相算计。”
医生一边说一边拿出缝伤口的针,魏铭彧看向坐在椅子上昏昏沉沉的肖楚楚:“先给她缝。”
“嗯。”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魏铭彧一眼:“现在知道心疼了?”
魏铭彧似笑非笑,别开脸,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很赞同医生的话,始终还是原配好,肖楚楚跟了覃慕峋问题不就接二连三的来了,她自己恐怕也始料未及,愁得头大。
两个负伤的人狼狈的走出医院,肖楚楚没好气的说:“你买通了医生来说服我是吧?”
“我才没那么无聊,老头虽然啰嗦,不过话都在理,二婚不可能比原配好,我可以一心一意对你,但覃慕峋却不能,他还得照顾蒋漫柔和三个孩子,你难道心里没疙瘩,那三个孩子和你没一点儿关系,却要喊你妈。”魏铭彧顿时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他和肖楚楚有感情基础在,只要覃慕峋退出,他们旧情复燃便指日可待。
而覃慕峋现在被蒋漫柔缠得分身乏术,恐怕也顾不上肖楚楚了,这不是天赐良机是什么,连老天爷也在帮他。
魏铭彧越想越高兴,捞起肖楚楚的手握在掌心,极力游说:“后妈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以前是肖楚楚想得太天真,以为照顾好心心就够了,但现在,她才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和覃慕峋之间横着的不仅仅是一道鸿沟,而是东非大裂谷,想要跨越,谈何容易。
相爱容易,相处难,更何况还有一大家子人在等他。
肖楚楚深深的看了魏铭彧一眼,抽回手,默默往回家的方向走。
******
清晨,蒋漫柔离开家,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公园的早晨都是老年人和小孩子的天地,她漫步在一排排郁郁葱葱的银杏树下,踩着草地沙沙的响。
她每天早上都会来公园散步,走走停停,呼吸新鲜空气,对孩子好,对她也好。
走了一会儿,有些累,便找了个无人的长椅坐下休息。
她刚坐下,突然来了一个人,戴着棒球帽,紧挨着她落座。
蒋漫柔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尽量拉开与身边那人的距离。
她抬眼望着高大的银杏树,心里想着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吃到新鲜的银杏果了,也许是怀孕了比较嘴馋,蒋漫柔最近想得最多的就是吃的事。
“最近还好吗?”身侧的人突然开口,吓了蒋漫柔一跳。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她不可能听错。
“你……你……”她极力抑制自己紧张的情绪,将声音压到最低:“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看看你。”
卢敬宣说得轻松,只有他自己知道,来看望蒋漫柔的路途有多么艰辛,他本已经到了新疆,在那边安定下来,但最终不能克制自己的思念,辗转回到滨城,途中遇到泥石流,遇到塌方,险些见不到蒋漫柔。
他比过去黑了,连手部的皮肤也粗糙不堪,有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曾经坐拥百亿家产,而现在,他甚至买不起一件像样的衣服。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回来干什么,我之前就告诉你别再联系我,更别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也应该改名换姓,重新开始。”
新疆广袤的天地给予了很多人重新开始的机会,在蒋漫柔看来,卢敬宣就该一辈子待在新疆,永远别再回来。
“看来你确实不想看到我。”卢敬宣失望的神情摆在了脸上,他缓缓伸出手,抚摸蒋漫柔高耸的腹部:“是儿子吗?”
蒋漫柔不悦的推开卢敬宣的手:“双胞胎,都是儿子,你别抱有幻想,不是你的!”
“是吗?”虽然只触摸了那一下,但卢敬宣明显感觉到孩子在踢动,那种奇妙的感觉留在了他的手心,使他激动万分。
“当然,我和慕峋会一起将孩子抚养长大,慕峋才是孩子的爸爸,我们一家人也该团聚了。”蒋漫柔信心满满,只要覃慕峋在意孩子,早晚会回到她的身边,肖楚楚什么也没有,凭什么拴住覃慕峋的心。
“这么说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现在过得很好!”卢敬宣凝视蒋漫柔,被她脸上的幸福感刺痛,就因为做了一个噩梦,他不远万里回到滨城确定她的安危,结果,却是来见证她的幸福。
“你快走吧,趁没人发现。”蒋漫柔说完便起身,托着肚子往家走。
卢敬宣跟上去,走在她身侧说:“别墅的衣柜里有一样东西,你替我好好保管。”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将疑问留给了蒋漫柔。
什么东西?
蒋漫柔满腹的疑问,立刻打车前往别墅,将别墅的衣柜里里外外找了一遍,并未发现任何陌生的东西。
她仍然不死心,将衣柜里的衣服统统拿出来,对着空衣柜敲敲打打,也许有暗格也说不定。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取出抽屉,看到衣柜的背板上贴了个信封,薄薄的很轻。
蒋漫柔打开信封,掉出来的东西让她目瞪口呆,瑞士银行保险箱的钥匙,卢敬宣竟然留给了她。
******
文茜出差几天回到公司,立刻就听说了关于肖楚楚的传闻,肖楚楚一进办公室,她便急切的上前,抓着肖楚楚问长问短。
“锦鸿集团的魏总真的是你的前夫,你们为什么离婚,我就说他追了你一阵怎么没了下文,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我快好奇死了!”
肖楚楚抿了抿正红色的嘴唇,轻轻吐出“家丑不可外扬”六个字!
“什么家丑不加丑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文茜拍胸脯打包票:“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
“唉……”肖楚楚叹了口气说:“事情就是你听说的那样,魏铭彧和我离了婚,又头脑发热觉得我比较好,想和我复合,就是这样狗血的剧情,没有任何新意。”
“但是我听说不是这样的。”剧情太简单,文茜听得不过瘾。
“事情就是这样,添油加醋的那些你都别信,我和魏铭彧不可能再在一起。”
文茜分析道:“楚楚,要我说啊,男人都是一样贱,找谁都一样,既然魏总知道自己错了,你为什么不给他个机会,毕竟还是原配好!”
“你怎么也来个原配好,原配哪里好?”肖楚楚大为不满,难道女人就不能找第二春吗,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而且还是棵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吊过的歪脖子树,她才不稀罕。
“我也是听老年人经常这样说,女人再嫁十有八九是越嫁越差,还不如原配来得好,而且我觉得魏总确实不错,长得帅个子高这些外在条件我们就不说了,大家有目共睹,他做事有魄力,敢闯敢拼,不然锦鸿这几年不可能发展得这么好,比那些优柔寡断,唯唯诺诺的男人好多了,我看啊,就魏总没错了,你给他个机会,你好,他好,大家好!”文茜暧昧的挑挑眉,意有所指。
“老实交代,你拿了魏铭彧多少红包,唾沫横飞的给他当说客。”
文茜夸张的大喊:“冤枉啊,我和魏总连话都没说过,他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我这号人,我只是就事论事,魏总真心不错,如果你不要,我可就上了啊!”
“嘘,小声点儿,不怕被人听到笑话你。”肖楚楚连忙捂住文茜的嘴:“你要上就上,我把他电话给你。”
“算了吧,魏总心里只有你,我冲上去只有当炮灰的份儿,你自己好好考虑,不要再错失良机了。”文茜这才发现肖楚楚刘海下的纱布:“咦,你额头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撞茶几上了。”肖楚楚不甚在意的拨了拨刘海。
“我看看。”文茜抓着肖楚楚的手臂,将她的刘海全部扒开,竟看到数条疤痕:“呀,你额头怎么回事,这么多疤?”
肖楚楚推开文茜的手,摇摇头:“以前不小心摔的,没事。”
“哎哟,魏总看到了该多心疼啊!”文茜不明就里,还在给魏铭彧脸上贴金。
“呵呵。”肖楚楚在心里冷笑,魏铭彧下得了手怎么可能会心疼,当初他恨她恨不得杀死她,要她生不如死之类的话都能说出口,现在再忏悔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都说女人多变,男人也同样多变。
不管是对魏铭彧还是对覃慕峋,肖楚楚都不再有期待。
******
覃慕峋连续约了肖楚楚五次,肖楚楚皆推说有事拒绝了,找到她公寓才知道她已经搬走,将房子转租了出去。
为防止魏铭彧再上门骚扰,肖楚楚搬去与文茜合租,文茜租的是个两室一厅,恰好之前和她合租的女孩儿一个月前搬走了,文茜不想和不熟悉的人一起住,另一个房间便一直空着,肖楚楚搬过去刚好。
“楚楚,你搬家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覃慕峋打通肖楚楚的电话,开口便急急的质问。
“哦,忙着整理东西,我忘了。”
肖楚楚漫不经心的回答让覃慕峋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依赖他,做什么事也不再与他商量。
收拾了心情,覃慕峋平静的问:“要帮忙吗,我现在过去,地址告诉我。”
“不用了,已经差不多弄好,你忙你的吧,再见!”
“楚楚……”覃慕峋急急的喊,肖楚楚才没有挂断电话,奇怪的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
“还在生我的气?”覃慕峋连自己也想生自己的气,将生活搞得一团乱。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许你很快会被蒋小姐急招过去,我不喜欢被抛下的感觉,你有责任心我理解你,所以你好好照顾蒋小姐,我会照顾好自己,不用你担心。”
也许是眼泪早已流干,肖楚楚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格外的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而不是她自己的决定。
“楚楚……”
“好了,别说了,现在蒋小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最重要,我们俩的事以后再说吧,我要去洗衣服了,拜拜……”
这一次,肖楚楚果断的挂了电话,不再让覃慕峋的声音左右自己的情绪。
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上班下班,忙忙碌碌,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事。
肖楚楚不会主动联系覃慕峋,覃慕峋也只偶尔打电话问问她的近况,肖楚楚的回答总是千篇一律,她很好,很忙,改天有空再聊。
曾经爱得刻骨铭心,笃定了一生与他共渡,却在冷却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爱情竟薄弱得如手中的画纸,干净的时候舍不得下笔,画乱了便随手扔掉。
再次去医院检查,医生对肖楚楚说,她的子宫恢复得已近正常水平,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生育能力。
肖楚楚又惊又喜:“为什么我吃了五年的中药始终不见好转,这几个月我没有吃药,反而好起来了呢?”
“不可能吧!”医生笑着调侃:“莫不是像热播剧《甄嬛传》里演的,有人在你的药里放了些东西?”
“啊?”肖楚楚惊得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医生连连摆手:“我开玩笑的,也许是你生活习惯有所改变,身体各项机能逐渐恢复,而且是药三分毒,还要看你吃的是什么药,家里的药还有剩吗,下次带过来让我看看。”
肖楚楚猛然想起前几天搬家,从衣服堆里翻出两袋中药,当时忙着整理东西,随手放一边,准备改天扔掉。
“还有两幅,我现在就回去拿!”
“好,你去吧!”
肖楚楚打车去打车回,很快将中药送到医生的面前,医生打开药包,将各种药物拿手里捏了捏,闻了闻,眉头紧蹙,表情极为严肃。
“医生,怎么样,是不是有伤子宫的药物在里面?”肖楚楚急得满头大汗。


 141她死有余辜

“你这药里面有归尾,红花,丹皮等药物,这些药适量吃对身体有益,但如果长期吃,对子宫的损伤比较大,你喝了五年体内已经存积了很多药物残留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恢复,你就算子宫恢复到正常水平,怀孕也容易流产。”医生面色凝重:“现在不要吃这些药了,能不能再有孩子只能顺其自然。”
肖楚楚最害怕听到“顺其自然”四个字,她心灰意冷的走出医院拨通了魏铭彧的电话:“我今天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我这五年吃的中药里面含有伤子宫的药物,如果不是你放进去的,就一定是杜可蔚,你们是不是害得我终生不孕就开心了?”
“楚楚,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我从来没有碰过你的那些药。”魏铭彧急急的辩解:“这五年虽然我一直冷落你,但我并没有亏待过你,下药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是,你没做,那一定是杜可蔚,她现在死了,死无对证,你说什么都行。”
肖楚楚突然想起和覃慕峋的那个孩子,也是在她停药后几个月怀上的,之所以没保住,也许就是因为药物残余,如果以后再也不碰那些药,是不是意味着她也会有孩子?
虽然医生没有给予肯定的答复,但肖楚楚的心里已经有了希望。
“楚楚,你相信我,如果我给你下药,或者知道可蔚给你下药,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魏铭彧指天发誓,终于让肖楚楚相信与他无关。
“算了,药已经吃了那么多年,我就算吐也吐不出来,就这样。”
骂魏铭彧一通也无济于事,肖楚楚也没那个心情,她想将这个消息告诉覃慕峋,但转念一想,告诉他又能怎么样,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只会给自己心里添堵,虽然嘴上不说,但肖楚楚能感觉到,覃慕峋正在慢慢远离她,他的心里已经被蒋漫柔和孩子占据,没有了她的位置。
肖楚楚将手机放回提包慢吞吞的往回走,路过遇到心心的那个街心花园,已经是午饭时间,盒饭的香气飘了满街。
买了一份盒饭,肖楚楚坐在曾经的位置却食不下咽,想起心心已不再是那个黏她的心心,难过得鼻子发酸。
在街心公园坐了一会儿,肖楚楚才提着盒饭回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药都扔了,不管中药还是西药,甚至把熬药的锅也一起扔掉。
扔光光就痛快多了,肖楚楚打开饭盒大快朵颐起来。
文茜约会回到住处在门口看到一大堆药,好奇的问肖楚楚:“门口的药都是你扔的?”
“是我扔的,以后我再不吃药了,都是些害人的东西。”肖楚楚自嘲的想,幸好只是伤子宫的药,如果是慢性毒药,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杜可蔚,如果真是你做的,我不会再为你的死惋惜,你根本是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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