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呼吸间,青鸾已经带着夜离迅速飞驰到地府的入口。追兵被远远的甩在了后边,它心里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绝对不能失去自己的主人。它不能允许主人为了任何原因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千万年来,他们相守相依,它太清楚主人的苦楚和悲伤。魔界,是他们最后的依托,主人的使命不应该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而牺牲。
地府的大门近在眼前,青鸾呼啸着扑上去,用自己巨大的身体将大门轰然撞开。夜离怆然回首,只见到仙族的追兵将丝雨他们层层包围起来的情形。他仓惶的呵斥着青鸾,命令它立即回去。只是向来温顺听话的青鸾这次却像聋了一样,丝毫不理会夜离滔天惊怒,反而还放出法力竟然把它的主人禁锢了起来。
“青鸾!你要造反吗?给我回去!回去!”夜离的咆哮消逝在地狱的尽头,丝雨抓着隋风的衣襟,看着夜离消失的背影,只觉得好累好累。隋风抱着她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看着将他们层层包围起来的天兵天将,隋风站起身,浑身的寒意森然爆发。仙将们不禁后退一步,迸发出凛然的气势,严阵以待,势必将这些天界的大患拿下!
丝雨觉得浑身都好像被浸在冰水里一般,冷得她浑身都要麻痹了。这个纷争不断的世界实在令人厌倦,她虚弱的看着眼前不断晃动的人影,地狱幽暗的天空给不了人丝毫的希望。这样打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丝雨伸手抚摸着隋风的脸颊,轻轻的劝慰:“隋风,我好累,我们不打了,好吗?”
隋风的眼睛已经痛成了暗夜的色泽,眼角一滴晶莹的水渍慢慢滑下,他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可是”,便再也说不下去。丝雨疲倦的摇摇头,脸色已然灰败一片:“随他们来抓吧,我们早就是强弩之末,命运还能再差到哪里去呢?我想再看看我们前世生活过的地方,我想回雨神殿……”
话语渐渐微不可闻,隋风将丝雨紧紧搂在怀里,泣不成声:“好,好,我带你回去,你别睡,好吗?丝雨,别睡……”丝雨皱着眉,十分不情愿的点点头,可是她真的好累啊,脑子嗡嗡的乱响个不停,好多纷乱的记忆在眼前一闪而过,她忽然想起来一切的起因。丝雨不由得懊恼的叹息一声,缩在隋风宽厚的怀里,喃喃的嘟哝着:“早知如此,当初真不应该出谷……”——
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夜离逃脱,凌霄殿上,任谁都能感受到高高坐在天帝宝座上的玉皇那咄咄逼人的森冷寒气。执行此次任务的天将跪伏在地上,面色惨白的等待着厄运的降临。夜离简直成了仙族的死穴,没有人敢在此时站出来为那倒霉的仙将说一句话。
殿上一片死寂,由于怒气,玉帝周身灿灿的大罗金仙气泽更加耀眼夺目,他缓缓地启开金口,宣判着他人的命运:“汝,屡次姑息奸佞,辱我天界声威。朕今次断不能再容你!着令剔去仙骨,打入堕仙崖,永世不得超生!”
“陛下!”跪伏在地的仙将听到宣判猛地支起身子,大声疾呼,“陛下饶命!臣虽然屡次失利,但是臣真的尽力了啊!那夜离实在太过强悍,又有神族余孽从中作梗,臣也实在无能为力啊。陛下,求您开恩饶臣一命吧,陛下……”
玉皇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眼,森冷的挥手示意:“拖出去!”仙将被迅速走上来的侍卫拖了出去,他大张着嘴,却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大殿两侧的众仙噤若寒蝉,他们甚至连同情的目光都不敢表露,人人都低首目视脚尖,只希望能尽量收敛气息,躲过这场暴风骤雨——
丝雨和隋风被押解回了天界,可是谷樵却依旧傻乎乎的守在魔界入口,以为他心心念念的人还被幽禁在夜离的手中。好在药仙终归还算个忠厚的神仙,丝雨被抓回天界的消息传到她耳中,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立即跑去告诉了谷樵。
谷樵只觉好似一道晴天霹雳砸在了头上,被这个消息震得头晕眼花。这些日子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为何原本为天界立下大功的丝雨,摇身一变成了十恶不赦的恶徒,眨眼间便被关押在昊天塔中,成了天上的重刑犯?他强自镇定下心神,拉着药仙仔细询问这其中的缘由,药仙所知不多,捡着自己知道的七七八八的说给谷樵听。
谷樵闻言脸色苍白的坐倒在椅子中,无法相信丝雨怎么会和魔尊夜离扯上关系,而且还屡次帮夜离逃脱天界的追捕!他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把手,片刻间便打定了主意,起身出去设法营救……
第67章 宣战
有生以来,夜离第一次发这样的滔天怒火,这也是他第一次这般失态。无论是天子夜离,还是魔尊夜离,他给人的印象永远是不温不火的,优雅的,淡然的,即使天塌下来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没有人见过他惊慌的样子,可是青鸾清楚的看到他现在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惊惶失措。
一路上,青鸾没敢放开对夜离的禁止,甚至在夜离想要破开它的禁制时,它咬了咬牙,干脆把他一爪子拍晕了事。现在,它终于绕过层层仙族大军的包围,从一条只有夜离知晓的密径中,将夜离安全带回了魔界。它的使命也总算完成了,这其中的艰辛怎是一言两语所能尽数。青鸾在魔界一处荒野上落了下来,彼时夜离已经清醒,却沉默着一声不吭。青鸾将夜离放下,接着变回人形,跪伏在地。它浑身上下几乎已经被血染透,琉璃天青色的柔软发丝被血凝结成斑驳的暗红,一缕一缕的垂在单薄的肩上。
“属下幸不辱命,现在主上已经暂时安全,属下知道自己所做一切万死不辞,任凭主上责罚。”
旷野上,枯黄的野草在风中呜咽声声。夜离和青鸾一站一跪,在这深秋萧瑟的世界中,显得那般凄清怆然。夜离长久的沉默着,青鸾并不起身,眼睛坚定的迎视着夜离越来越暗黑的视线。毫无预兆的,夜离手中击出一道暴虐的灵气,将青鸾瞬间狠狠地掀飞出去。一口血剑从青鸾口中喷出,它挣扎着正要起身,一只手猛地揪住他的衣襟,将它从地上拎了起来。
夜离的脸呈现在眼底,带着愤怒的扭曲:“我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来做主?你不怕死吗?”
夜离一把将它丢了出去,愤怒的咆哮:“清衍,你的素素现在还在仙族手里,我现在就如你的心愿处死你,让你的素素很快也跟着你灰飞烟灭可好?!”
清衍被摔得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听见夜离愤怒的狂呼,挣扎着爬起身来也豁出去了:“主上要赐死属下,属下绝无二话!可是素素追随了主上几万年,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属下不信主上会弃她于不顾!”他一边说一边走向夜离,不管不顾的将憋了几千年的话吐个痛快,“主上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不许我们再称你殿下,不许我们与外界联系。你缩在魔界偏安一隅,对所有事情都不闻不问,对自己的子民,你任他们自生自灭,对我们残存的神族,你任他们惨遭迫害!你什么都无所谓,可是现在你却又为了个女人甘愿赴险,你其实根本就是生无可恋,一心求死对不对?”
“没有这个女人,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都不可能存在。没有她,魔尊夜离早在一千五百年前就死了!”极度的痛苦和悲伤喷薄而出,夜离声嘶力竭的大声吼叫着。身体在止不住的痉挛,一想到丝雨眼下可能已经被押往刑台,他惊恐愤怒的恨不得霎时间就把所有的仙族全部杀光!
清衍被他绝望的神情震住了,它犹豫着上前却又不知该怎样安慰这个陌生的主人。寻思许久,它终于艰难的开口道:“所以主上,一味地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您只有奋起反击,用您的实力来保护所有想要保护的人。您不能再纵容仙族这样咄咄逼人,您要明白的告诉他们,这个天下是您施舍给他的,让他们好好弄清楚他们的身份!”
夜离抬眼望着天空,一向温软的眼角透出狠厉的光芒,他没有回应清衍的话,只冷冷的吐出一句“你滚!”,便转身飘飞而去。清衍在原地呆了呆,看见夜离向着魔宫的方向飞去,心中顿时大喜,也紧紧跟上夜离的身影,为把握他们的命运准备战斗……——
魔界的入口处,刚刚过去的一轮阻击战让一众魔族将领筋疲力尽。他们靠在一起喘着粗气,一脸疲惫和厌倦。游姬从主帐中慢慢走出,看着满地伤兵疲将,哀从心起。一千多年的时光,游姬太清楚夜离创造的这个世界是个什么状态。
夜离的一切,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明白。在她还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狐狸崽子的时候,她便认识了这个高雅舒华的男子。彼时夜离是九重天上的天帝之子,而她,不过是大荒中一只普普通通的灵狐。以他们的身份,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两个存在。可是命运就是那么的奇妙,年幼活泼的游姬在大荒中游玩之时,不慎遇上了一只万年的狼精。小小的灵狐充满灵气,狼精显然想要将她吞吃入腹,提升修为。
眼见着她那短暂的生命就要戛然而止,半空中忽的一道亮丽的火焰却照亮了她的生命。狼精被瞬间斩杀,一个像她头顶的碧空般淡然悠远的男子从天而降,伸出一只修长莹润的手,轻轻将她从地上抱起。她抬眼看向眼前的男子,男子唇角那一抹温软的笑,霎时耀花了她的眼。
“小东西生得倒是伶俐可爱,只是再不要这般乱跑了吧,若是真的丢了性命,可知你爹娘该怎样伤心?”
那样好听的醇厚的声音,游姬这辈子都没有听到过。这声音,还有那一抹碧玺长空般的笑,也永远的刻入了她的心底。从那以后,这个男子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她竭尽所能地搜集着关于他的点点滴滴,她知道了她叫夜离,知道了他是九重天上天帝之子。
知道的越多,她便越难以自拔,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又是那样的遥远。她只是一只普通的灵狐,一个与他而言多么渺小的存在。几万年日日夜夜的思念和等待,游姬在这刻骨的相思中慢慢成长为一代妖姬。她终于等来可以接近他的机会,夜离从天之骄子沦为了天界通缉的丧家之犬,当游姬知道这个消息开始满世界找他的时候,夜离已经几经沧桑。
关于夜离的各种消息漫天飞舞,有人说他逃了,有人说他被抓了,还有人说他早就灰飞烟灭,世间再无此人。各种毫无依据的谣言扰得游姬几近癫狂,当她找他找得几乎绝望的时候,来自妖魔一方的小道消息终于让她看到了曙光。传言说,夜离愤而叛出天界,凭一己之力在六界之中辟出了一块天地,自称魔尊,悍然入了魔道。六界中苟延残喘的魔族们为这个天大的消息欢欣鼓舞,以为他们魔族的时代又要到来。只是妖魔们都在观望,他们不敢确定这是否是天界引诱他们上钩的诱饵,他们在等待着第一个敢为天下先的英雄或者傻子。
于是,义无反顾的,游姬第一个叩响了夜离的大门。她终于一步一步走向了这个她想念了几万年的男人,只是几万年的时光已经过去,沧海桑田都变换了无数次,这个当初一念之间救了她的男子,早已不是她印象中的那个天子夜离。他淡淡的坐在那个奢华如九重天阙的大殿上,手边一盏清茶,隔着杯中袅袅的雾气,就那么无悲无喜的看过来。游姬又一瞬的恍惚,那个深深刻在记忆力的温雅男子就那样端坐在那,可是他的眼睛却再也没有了那片悠远的天空。
醇厚低沉的嗓音变得慵懒,唇角的那抹笑也变得没有一丝温度,他无谓的对着她招了招手,只问了一句:“你为何而来?”
游姬沉默的看着夜离,良久之后轻声一笑,她妩媚的走到夜离身边,垂下狐族妖娆的眼睫,将积攒了万年的思恋化作唇边一声低低的叹息。游姬跪在夜离的脚边,轻声软语:“奴,思慕尊上已久,今日前来,只为一解相思情谊。”
夜离闻言突然笑不可抑,他一把将游姬扯进怀中,口中不停的只说着一句:“甚好,甚好……”
游姬自荐枕席,为一众想要向夜离投诚的妖魔打消了顾虑。魔界蓦地热闹了起来,可是自始至终,夜离却从未对此表示过丝毫的关心。似乎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什么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他所扮演的,好像一个客栈的老板,他任凭进入这个新生的世界人自生自灭,只要别扰了他的清净,一切都无所谓。
所以,这个荒唐的世界在为所欲为的混乱下,变得十分可笑荒谬。国不像国,君不像君,一切看似有条不紊,实则内里是空虚一片。如今,夜离干脆消失的无影无踪,把这一堆烂摊子彻底抛到了脑后。身旁压抑的气氛让游姬苦涩难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几时。
“夜离,你的心到底丢在了哪里?”游姬喃喃低语,半空中忽然响起了呼啸的风声。她闻声抬头望去,那个消失了许久的身影好似梦幻般,踏着五彩祥云,潇潇而来。
在场所有的兵将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看着犹如神诋般缓缓降落的夜离,游姬喜极而泣,哽咽着扑上前去,跪伏在夜离脚下,哀哀地唤了一声“尊上……”
纷纷回过神来的魔族将士们好像终于找到了依靠般,激动的跪伏在地,以最虔诚的姿势迎接他们的守护者。夜离单手扶起游姬,并对着这些肯为了他们的家园浴血奋战的将士示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缓缓低下头,对着跪伏在地的将士们沉声致谢:“各位将士请起,夜离当此大礼,受之有愧。将士们,尔等为我魔界浴血杀敌,护我魔界安宁,夜离感激不尽!从今日起,夜离在此起誓,有我夜离存在一日,必护我魔界安宁一日!夜离将永世与尔等同在!”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山一般深沉的呼喝:“誓死追随主上!誓死捍卫家国!誓死追随主上!誓死捍卫家国!……”
热血男儿的山呼海啸震撼着天地,夜离第一次感受到了肩上沉甸甸的责任,他紧紧握起双拳,仰首看向天际,心中毅然向着那个所谓的至高尊者宣战!
丝雨,等着我,我一定要为你争一片安宁的天地!
第68章 奔走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天军大营中的将士们经过一夜的休整,好心情的纷纷踏出营帐,个个想着再有一日,那些负隅顽抗的魔族就该土崩瓦解。眼看着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人人脸上均是志得意满的得意神情。将领们集结好军队,等待着主帅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彻底结束这场漫长的战争。然而正当所有的将士跃跃欲试的时候,远处一个传令兵却惊慌的跑进了主帅的营帐。不多时,主帅营帐中就传来了主帅愤怒的大吼。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天军的主帅金甲神猛地一拍桌子,不可置信的吼向地上那个颤颤兢兢的传令兵。
泽州的毒瘴清除掉之后,二郎神便立即向玉帝请辞,回了自己的府邸。玉帝正巴不得他赶紧走人,所以二郎神请辞时,他也便顺水推舟换上了自己的人来收取胜利果实。而这金甲神作为玉帝的心腹,对于此次除魔大战自然是求胜心切的,眼看着胜利在望,可眼前的这个混账东西却告诉他昨天还漫山遍野的魔族,今天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
跪在地上的小兵被金甲神吓得结结巴巴的又把话说了一遍:“回,回禀元帅,我,我军前哨今早发现,那,那魔族大营,突然,突然不见了!我们四处搜寻了几千里范围,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那个,那个隐在魔军大营之后的魔界入口也消失不见了!”
“混账东西!”金甲神怒不可遏地一下站起身来,也不知是在骂那个传令兵,还是骂那些无故消失的魔族。只是不管多么愤怒,这个棘手的情况还是要赶紧解决的,金甲神立即将他的属下召集过来,带着一大群人呼啦啦的冲出去,前去探查情况。
旷野上,深秋的风猛烈的刮过仙将惊愕的脸颊,竟已经开始有些刺骨的寒冷。眼前除了枯黄的野草再也没有任何东西,那些昨天还在这张牙舞爪的魔族现在竟然真的消失了个干干净净,这一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金甲神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原本被他们费尽心血找出来的魔界入口也神奇的毫无踪迹。他不死心的放出神识再仔细探查一番,没有,什么都没有,就连原本他们特意留在入口处的标记也不见了踪影。
金甲神现在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为今之计只有多派出斥候探查消息,他一张赤金的脸已然变成铁青的颜色,牙齿咬的咯咯响,半晌没有一句话。一众随从们没人敢发出一点声响,然而就在此时,那倒霉的传令兵却又窜了出来。
传令兵远远地一路狂飞而来,他声嘶力竭的高喊着:“元帅!天庭急召!魔界兵临南天门,速速回援!”那声回援拖着长长的尾音,惊悚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传令兵话喊完了,也刚好落在了地上,只可惜他的脚尖还没碰到地面,就又被金甲神一脚踹飞了出去。金甲神仰面咆哮:“天杀的魔族!气煞我也!!”近旁的随从被这消息震得再也顾不得许多,纷纷上前扯住狂躁的金甲神,火急火燎的往大营奔去。人家都打到自家门口了,还是回援要紧啊!!——
谷樵接到消息后便与梦姬一起直奔第九重天兜率宫,只可惜天尊却闭门不见。如此情境,谷樵不由得更加焦虑,那小童子冷着脸挡在门前一通敷衍,任凭谷樵如何相求都不为所动。急脾气的梦姬在一旁看那小孩这般嚣张,忍不住就要上前教训一二。所幸一角的涂儿一直防着梦姬会大动肝火,及时扑上来抱住了梦姬的身子,嘴里不停的安抚:“上神稍安勿躁!上神稍安勿躁啊!”
那小童见梦姬竟然想要动粗,吓得小脸一白,干脆哐啷一声把门给关了上来!梦姬气得又要上前砸门,谷樵黑着脸回头瞪了她一眼,这才好歹把这姑奶奶的气焰稍稍压了下去。只是现在已然把关系弄僵,再想求情已经根本不再可能,谷樵颓丧地回身看向九重天上茫茫的云海,一时没了主意。
梦姬知道自己惹了祸,咬着嘴唇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提议道:“要不,我们直接去找玉帝求求情吧,哪怕让我们见一面也好啊!”
谷樵眉头本已经皱的死紧,现在听了梦姬的提议,直接皱成了一个大疙瘩,毫不客气的否决了她这个愚蠢的提议:“去找玉帝求情根本就是一条死路!我们神族现今的处境你还不清楚吗?”
谷樵很少有这样色厉内荏的时候,梦姬被他这样一番呵斥,再不敢多说什么,讪讪的退到一边,兀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