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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小戈脸上冷了片刻,忽然笑道:“要是你真觉得我非礼你了,我不介意你嫁给我!”
柳芽儿听罢,俏脸徒的绯红,看着颜小戈说不出话来。
东方风噗的一声低笑出声,没想到颜小戈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半晌,东方风按奈不住,出声打破了僵局,道:“柳柳,这到底在什么地方?”
柳芽儿脸上依然布满了朝霞,听东方风这么一问,就回道:“听过青云堡么?”
东方风和颜小戈面上俱是一怔,青云堡他们是听过的,30年前,青云堡曾在江湖中盛名一时,后来青云堡主管文斌修炼邪功走火入魔大肆屠戮江湖中人,引起各大名门正派齐攻青云堡七天七夜,就在破堡前夜,青云堡的夜空红光大作,竟在一夜之间沉入地底,江湖中人惧为鬼谈,从此再无人提及。
柳芽儿早料到了颜小戈和东方风会惊讶,接着道:“洛家小姐画的的地图就是青云堡。”
颜小戈听完一声大笑,道:“青云堡覆灭之时,洛家小姐尚未出世,又怎么可能画出青云堡地图?!”
对此,东方风也表示难以置信。
柳芽儿见二人不相信自己,便有些着急,道:“你们知道我师傅诸葛星云吧?我小时候生病,我师傅就带我去过青云堡!!!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东方风嘴巴张得大大的,把柳芽儿端详了个仔细,结巴道:“你小时候去过??!!柳柳……难道你不止18岁…而是四十八岁的老姑婆………”
对于东方风夸张的动作,柳芽儿有些气结,话说到一半,“谁是老姑婆了!我…”
颜小戈一下打断她,“柳柳,够了,我知道你还在赌气,这些乱七八糟的就不要再说了,我会尽快飞鸽传书给聂尘,或许还能寻到一些线索。”
柳芽儿眼眶一红,死死的盯着颜小戈,拔腿愤愤的往门外跑去,道:“你们不相信算了!去找你那个万能的堂弟吧!”
东方风站起身来,作势要追,颜小戈一手拦住他,道:“让她去吧,刚才确是我不好,恼了她,待会儿我会向她道歉的,这会儿让她静一静,我们也静下来,谈谈夏侯夫妇的事吧。”
东方风也不坚持,就说起了他去夏侯夫妇房间听到的消息:原来夏侯天龙和洛玉邪并非被人绑架,而是私下偷偷离开的,至于原因谁也不知道。报官只是形式,因得夏侯夫人私自张贴寻人,导致家丑外扬,夏侯老爷才不得已报了官,这也是夏侯府并没有官兵看守的原因。
颜小戈听后叹道:“看来,去洛家势在必行了。”
东方风听后点头赞同,“如今也只有去洛家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洛家小姐的丫鬟小苏应该知道一些隐情,方才小苏不是试图进新房吗?不出所料就是去取这份地图的。”
颜小戈接话道:“如果天龙真是和洛玉邪私奔,那么作为洛小姐带来夏侯家唯一的娘家人小苏是不应该留下来的,她既然留下来还试图拿走地图就说明天龙他们可能还在这附近。”
两人又一商量,决定先找来丫鬟小苏,看看能不能得到关于天龙和洛家小姐的一些线索,另一方面颜小戈赶紧飞鸽传书去找请聂尘。
☆、第五章:出城
烈日炎炎,喧闹的集市一辆马车飞驰而过,车轮声卷着马蹄声踢踏成歌。
车上的主人似乎有急事,赶马的车夫抽在马身上的鞭声一声比一声脆响,马鞭高高的扬起,又快速的落下,马儿怕极了皮肉之苦拼命的往城门口奔去。
城门口几个官兵手持两张画像正在对每一个进出城门的百姓进行盘查。
官兵中有一个青衣小厮,但凡有年轻男女同行就会上前指认一番。眼看一辆马车奔来,几个官兵刷刷地拔出佩刀把城门口堵了起来。
马儿嘶地一声咆哮,前蹄猛地搭地。
马车随即停了下来。
“车上什么人?出来!”一个官兵上前喝令。
车上的马夫年纪大了,佝着背有些哆哆嗦嗦的朝马车里叫道:“姑娘。”
车上的围帘被揭开,露出一个黄衫女子,满脸笑吟吟的,一点儿不胆怯,语段柔软 :“官爷,有什么事吗?”
那个官兵把画像拿出来,仔细的对比了下。摇了摇头,忽然一挥手,”走吧。”
拦路的官兵把兵器一收,车夫提起马鞭就快速的出了城。
一旁的夏侯府小厮方才看了眼马车上的姑娘,那姑娘眉清目秀,笑容亲切,自然不是传言中病怏怏的洛家小姐。
只不过,她的笑容似乎在哪里见过。
马车在山道上一路直奔,鞭声厉厉,比在城中还挥的狠些,赶马的车夫腰身挺拔,驱车疾驰,臂力极佳,丝毫没觉酸痛。
马车忽地在一处停下,车夫从车上跳下来,一手按住马车,一手生生劈断了马车与马的连接处。
马车里的女子换去了方才的黄衫,换了一身月白色衣裙,她面上还有些惊慌,对车夫道:“天龙,他们没追过来吧?!”
夏侯天龙扯下脸上的白须和头上的发套,英挺的眉目显露出来,他看上那女子的目光,淡淡道:“嗯,暂时没有。”
说完他有些僵硬的朝她伸出手去,“快下来吧,我们时间不多了。”
那女子笑了笑,眼儿却立马垂了下去,借着夏侯天龙的手跳下了马车,低声道:“天龙…你怕我么…还是你急着回去见他…”
夏侯天龙没有回答,一个轻身跃上马背,一弯腰将那女子一并捞了上去,稳稳的落在了身前。
夏侯天龙一夹马腹,马儿便飞快的跑了起来。
那女子被颠的咳了两声,手心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有些发抖。夏侯天龙也有些不自在,仍是驱着马疾奔。
日落西山,暮色一摊手,掩去了大半天空。寂静的树林里,一处火堆烧的很旺,一匹马儿趴在地上低低的喘息着。
夏侯天龙正在打坐调息,目光落在老马身上,他站起身朝它走过去,摸了摸马儿脖颈上的棕毛,道:“累坏了吧…老马识途,你是个老马了,应该知道怎么回去了吧。”
老马从鼻子里喘了一声,继续趴着,一动不动的。
火堆旁的女子睁了睁眼,身下铺的是夏侯天龙的外衫,她看着夏侯天龙安抚老马,心中一时难是滋味,心道:你对一匹马尚且关心,独独对我却这般无情吗…
越想越难受,她干脆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慢慢滑到了耳际的发丝里…
☆、第六章:情事
东方风夜半刚合上眼帘,忽然听到一个奇怪的敲窗声,他推了推旁边的颜小戈,然后下床去打开了窗户,窗户一打开就有一个黑影钻进屋里四处乱飞,黑影最后飞到了床前,东方风叫了声小心,正要飞身去擒拿黑影,颜小戈却忽地制止了他:“东方,无事!是我堂弟!”
东方风愣了一神,只听那黑影发出一个人声:“堂哥,我有急事不能来了,就让火之舞替我来了,依你信上所言,我初步断定可能是青云堡,我绘制了一张地图,你看一下,有事让火之舞传话给我…”
东方风走到桌前将烛火点亮,这才看清方才那黑影,原来是一只通体红色的怪鸟,头上长着一个青色羽冠,脖颈上挂着一个玉筒。
颜小戈将玉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画卷,脸色变了变。东方风凑近一看,只见纸上画了一片高山,山中有一座石堡,堡后还画了一个湖泊。
颜小戈和东方风心上都一怔楚,洛家小姐所画之地图与聂尘所画的图,除却石堡并无一二。
东方风道:“看来我们可能误会柳柳了。”
颜小戈敛起脸上的不自然,点了点头。
柳芽儿在床上滚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一掀被子,出了房门往颜小戈和东方风的房间走去。刚到门边就看见里面忽地亮了起来,她连忙收了要敲门的手,细细的听里面的谈话,听到颜小戈要向她道歉,她心中忍不住一片欢喜盈盈,乐滋滋的往回走去,走到半路忽然听见楼下传来吵闹声。
店小二刚接进来一个人,只见那人一身兰衫举止优雅,十分不俗。柳芽儿正准备离开,那人忽地回转身来,看得她眼前一滞,那是怎样一张华若惊鸿的脸,墨发如绸流泻双肩,一双剑眉下一对丹凤眼斜飞入发,英鼻高挺,薄唇微阖。眉目魅邪却不妖娆,墨瞳熠熠清浊,另有一番雅人深致。
肩挑体薄,风骨比女儿家还柔美。
那人付了银子,店小二便领着他往楼上来,余光略到柳芽儿来不及收回的目光,他随意的笑笑。
柳芽儿有些腼腆的点了点头,快步回了房间。
树林里很安静,夏侯天龙的目光越过早已熄灭的火堆,落在不知名的地方,
眼前忽然变得模糊起来,他突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抬手扶了扶额头,再用力一揉,视线猛地清晰起来。他看见熟悉的人儿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那一抹颤嫣嫣的笑容在眼前盛开的如一路芙渠临晨初放。
素手芊芊勾开腰间软缎,丝锦罗裙贴着中衣一齐滑落,雪肤在黑夜里泛着柔白的光,柔顺的长发垂入身前,迷离而引人遐想。
夏侯天龙的目光又涣散起来,两张脸在脑海里交替,细软的身子伏进他怀里,搅乱了他的挣扎,脖颈被一双玉臂勾下头去,他的呼吸摹地紊乱。
乌云闭月,掩盖了一夜旖旎。
☆、第七章:小苏
夏侯府里和前几天一样平静,只不过这平静里又添了一丝不平常。
两个小厮抬着一卷碎花棉被悄悄从夏侯府的后花园走了出去,来到郊外一个绿竹林。
其中一个小厮指了指竹林中的一处道:
“采连,咱就在那埋吧。”
采连点了点头,两人加快脚步走到那处将被子放在了地上。采连从腰间掏出一把铲子动作快速的刨起地来,刨了一会儿他将头抬起来看了看另一个小厮,催促道:
“大胡,发什么愣呢。”
说完又补充道,“人都死了,难不成你还想她活过来?”
叫大胡的小厮沉默了一下,从腰间也掏出了铲子,半天却没有动作,喃喃道:“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不见了…好端端的…她怎么也死了…”
采连叹了口气,将大胡的肩膀一拍,道:“咱府里那么多丫鬟,回去咱慢慢选,选中了求老爷许给你就是了…”
大胡气的回道:“府里的丫头哪能是我挑的!”
采连接道:“知道就好,平时可能不会,但今儿…”
他意有所指,大胡立即心领神会,“你是说…咱这会为夏侯府做了这事儿…老爷必定会有重赏!”
说完一笑,手上也麻利起来,两个人很快刨出一个土坑,正要将被子放进去时,大胡又犹豫了一下,道:“我想再看一眼她…”
采连呸了一声,道:“你这家伙不会一见钟情了吧?看吧看吧…老子才不要看一张死人脸!晦气!”
大胡讪讪一笑,抖了抖手,将被子的一角掀了起来,只看了一眼便惊叫一声:“啊啊…”
采连道:“怎么了?”
大胡哑着嘴说不出话来,采连上前一步将被子重新掀开,只见小苏的脸上布满了刀痕,早已满目全非,血肉斑驳,十分可怖。
还好小苏的眼睛死的时候是闭着的,不然还更可怕些,大胡在身后忽地又叫了一声,采连顺势转过头,头顶上传来一句问话,阻止了他的行动:“小苏是怎么死的?”
东方风把剑架在采连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颜小戈的手也早已制住了大胡,柳芽儿冲过来狠狠的踢了采连和大胡几脚,骂道:
“你们这些个没人性的!连丫鬟也不放过!还毁了人家容!就算下了阴槽地府阎王爷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大胡“哎哟哎哟”的叫了几声痛,无力的解释:“人不是我们杀的!我们没杀人!”
柳芽儿道:“你说没杀就没杀啊啊!”
颜小戈看向采连:“我知道你们没杀人,我只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采连盯着他,突然置疑开口道:“那天…是你们弄晕了我和大胡?”
颜小戈点了点头。采连得了答案,道:“怪不得…”
然后叹了口气,开始述说真相:“我们并不知道她怎么死的,老爷传我们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我们来晚了。”东方风的声音带了几分可惜。
颜小戈将大胡交给柳芽儿,用眼神示意东方风收回武器。
采连获了自由,道:“你们还想知道什么,问吧。”
他看得出来,面前这三人不是简单角色,若逃,反而是自取性命,不如从实而出,还能保全自己和大胡的性命。
颜小戈盯着采连,眼神不容置疑:“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不会有所隐瞒,实话直说,我们三人是你家公子的旧友,之所以没有直接上门,也是为避免给夏侯老爷添麻烦,此行,我们想知道新婚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小苏死之前有何异样?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采连看了看小苏的尸体,脑子里一片血红闪过,他想了想,说:“能不能让哪位姑娘先停手?”
颜小戈回头看了柳芽儿一眼,道:“柳柳,住手。”
柳芽儿嘿嘿一笑,刚揍了几拳大胡的手又忍不住落下一记,大胡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横飞。
柳芽儿和颜小戈才和好,适下十分乖顺,颜小戈一开口,她就老实的只将大胡踢了一脚便住了手。
采连缓缓的开口:“事情要回到一个月前,老爷为公子去向洛家求亲,不知何故洛家迟迟没有答复,后来就突然同意了。公子大婚的那天晚上,他装酔让我和大胡扶他进新房,第二天公子就和洛家小姐,也就是少夫人一起失踪了。
东方风插话道:天龙的酒品很好,可以说是千杯不醉,他根本没必要装酔…”
“春晓一刻值千金嘛!天龙肯定是急着去看新娘子咯~”
柳芽儿眨眨眼睛,一双眼睛水亮剔透。
颜小戈瞪了她一眼,道:“女孩子家家,什么都敢说!”
采连继续说道:“少爷的酒品确实极佳…其实…少爷并不愿意娶洛家小姐。在老爷去提亲的当天少爷就曾去找老爷理论过,不过被老爷当场回绝了,后来的一个月里少爷又多次去找过老爷,但老爷始终不松口,好在洛家也没答复,少爷也就没再去找老爷,一时也就相安无事。”
听到这里,柳芽儿忽然跳了起来,叫道:“天龙不会是不喜欢人家,就把人家杀了,又畏罪潜逃了啊啊…!”
颜小戈扶了扶额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听他讲完!”
采连也不在意,接着叙述道:“少爷大婚的前一天晚上并不在府里。”
“他去哪儿了?”东方风一边问采连,一边对柳芽儿和颜小戈道:“好像从没听天龙说过他有喜欢的姑娘。”
采连看了看几人同时飘过来的视线,摇头道:“少爷的事,一向很少让我们知道,那晚他出去后,一直等到第二天婚礼开始才出现。”
颜小戈听后,思谌一会儿,问:”那小苏呢?”
大胡忽的插话进来:“老爷说小苏姑娘是自杀的…”
自杀?这个借口实在漏洞百出,单看小苏一脸的刀痕就知道不可能是自杀,是谁这么狠毒的在将人杀死后还悔其容貌呢?颜小戈细细思索着,“小苏可是的罪过什么人?”
采连答:“小苏姑娘是和少夫人一起嫁过来的,少夫人失踪后老爷把她留在了府里,老夫人曾叮嘱过,让我们这些下人对她不可欺凌。”
颜小戈挑了挑眉头,道:“没有和人发生口角?”
颜小戈回忆起那晚看到的情况,那姑娘机灵的很,似乎不是个安分的主…
采连的摇头否定了颜小戈的猜想。
颜小戈也不再多问,他心下已有了打算。
小苏死的蹊跷,夏侯家顾及颜面暂时不会声张,天龙和洛家小姐生死未卜,在加上那张地图,整件事仿佛断了线索,却有冥冥之中有着必然的联系。
事不容缓,不敢耽搁,几人合力将小苏下了葬。
大胡在小苏的坟上立了个无字木牌,凉风悠悠,不知从何处飘来一根丝带,挂在木牌上,随风飘荡着…
☆、第八章:迷镜
朝阳煌煌,群山连绵盈天,陡崖绝壁,从木复生,又有巨石倚天柱立形成天堑,余下乱石堆积,形状如刀砍斧削,冷厉尖锐,人若赤足在上面经过,必然双脚流血筋断人废。
碎石将巨石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碎石场,巨石上刻满了红色的梵文,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些梵文字迹的凹槽里一抹抹血红,似乎在静静地缓流。
一个人影在巨石上来回探了几遍,时不时触摸着巨石上的梵文,似乎在寻找什么。
碎石边缘站着一个月白色衣衫的女子,她的目光跟随着巨石上的身影,蓦地,她将目光移到巨石上的梵文,只觉得有些字迹特别刺目,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巨石上似有若无的跳跃着。而且颜色越来越鲜艳,将她的瞳孔也映的有些红了。
“你真的要去?”
红光从眼前消失,夏侯天龙出现在她面前,他的口吻是冷淡的,似乎,她的生死早与他无关。
她的态度也是冷静的,经过这几日的马不停蹄的赶路,她逐渐也明白了一些东西。于是,她笑了,“天龙,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回头。我意已决。”说着,她止了笑,声音变得模糊起来,“
反正都是一死,我不愿意死在你手上,死在这里,我也乐的其所。”
夏侯天龙没有说话,回想起因为不想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因为这个女人一个荒唐的梦境,因为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愧疚,他才抱着解脱的想法陪她来了这里,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解脱,离目的地越近,他心里越是挣扎起来。
青云堡是否真的存在,他不在乎,但是这个女人的执着,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她真的那么想死吗?
或是,自己带给她的真的有那么痛苦吗…
咳咳,她原本孱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刻意压抑的咳嗽声细碎的从苍白的唇里溢出。
她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指了指巨石上的几个梵文,夏侯天龙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了一会儿,也发觉了石上的异样。
夏侯天龙拧了拧眉,道:“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她摇了摇头,咬紧的唇松了松:“我还好。”
夏侯天龙也不再坚持,飞身到巨石上将那几个颜色变深的梵文挨个儿探了探,半天却没有反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