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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故撇撇嘴,“有啦有啦,我在一间修车行工作快两年多了,老板很看好我,说再过一阵就升我做工头。”
林檬有点欣慰,语气不自觉变得语重心长,“别好高骛远,踏踏实实的好好干,姐现在也就一失婚妇女而已,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照顾你了。”
林故听她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有点伤感,不过林檬的下一句话就让他觉得他的伤感是多余的。
林檬的声音洋洋得意的,“不过温霆江给我的赡养费也够我花几辈子的了。剩下的我立个遗嘱留给你。”
林故:“……”
果然,她姐就算变成失婚妇女后还是一条铁铮铮的女汉子。
凄楚可怜什么的在她身上根本就是扯|淡。
林檬和林故一路打打闹闹地回到了林家,可一打开门,林氏姐弟却齐齐傻了。
坐在他们家客厅正庄静地喝着茶的那尊大佛,不是温霆江是谁?
温霆江应该是工作结束后就过了来,衣服都还来不及换,一身西装正革地坐在他们家的小碎花沙发上,与他冷硬的气场实在是有点格格不入。
林檬简直是秒瞪身边的林故,被无故迁怒的林故立马无辜地摊手。
他可是清白的!他就是再怂,也知道让这两人在家里见面很尴尬啊。
被过去式的女婿坐在曾经老婆的家里……这该有多不和谐。
这时刘女士正好端着一盘水果出来,并和颜悦色地招呼温霆江道:“来,霆江,你多吃点。”
“谢谢阿姨。”温霆江忙放下茶杯,雍容自若地接过。
刘女士慈眉善目地看了温霆江好一会后,才抬眼瞪着门口站住的俩傻,“两个姓林的!愣在门口做什么?还不快给我进来把门给关上!冷风都灌进来了!”
林檬和林故被刘女士这么一吼,赶紧关上门双双进屋,林故有些讪讪地叫人,林檬则是站在门口打量着他,神色有些变化莫测。
以前温霆江甚少有机会穿西装,而且他也不喜欢,不过虽说他穿白大褂时很有魅力,但穿西装也很帅啊!
就在她犯花痴的时候,头上却被刘女士突然一阵暴打。
“还发什么愣!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妈,什么都没交代就不知道跑去哪里撒野!我就是太不管你了才把你纵得这么坏!”
“妈妈妈!”林檬边求饶边往后退,“我都说我错了不行吗?别打头呀!”
刘女士丝毫不买账,接着打,“你口口声声说你知错了,那你说说!你到底错在哪儿?”
林檬躲着躲着,却不知不觉被逼到温霆江端坐的地方,一个不留神就撞到了身后的沙发角,疼得“嗡”了一声,立马抬脚捏住……
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平衡感,一个重心不稳之下就向后倒去……
未料温霆江却眼疾手快地在她腰间扶了一把,她被他温热的掌心一烫,也顾不得脚上热辣辣的疼,赶紧站直了躲开,诧异地回头。
他却正目光沉静地望着她,林檬瞬间就有些尴尬,立马站得直挺挺的,像是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刘女士正在气头上,本来做状还要再打,不料温霆江却开口帮腔道:“阿姨,林檬肯定是知道错了,不然哪知道一回来就来看您。”
林檬顿时有些纳闷,他竟然肯帮她说话?
他却没理林檬,目不斜视的,林故顺势在旁帮腔道:“妈,饭还没做好吗,我饿了。”刘女士的火瞬间就被浇灭不少。
“哼,要不是听霆江说,我们都不知道你回来了,指不定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嘴上虽在埋怨,可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这事儿先搁着,待会做完饭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话毕就要走进厨房。
毕竟有那个做父母的不高兴自己子女回家的?
“妈,我帮你。”林檬忙不迭地要跟上去,却被刘女士回头瞪住,“帮什么帮,我还需要你帮忙?再等会就可以开饭了,你去陪霆江说会话。”
“……”林檬正欲说什么,却被林故一把捂住嘴,顿时说不出话来,死命地挣扎,林故却笑眯眯地对刘女士道:“没事儿妈,温哥有咱们陪着呢,你去忙吧。”
刘女士又警告似地瞪了林檬一眼,就哼着小曲儿进去了。
林故却一把把林檬拉进房间,“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你干什么啊!神经病吗你?”
林檬终于从林故的魔掌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林故却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出声。
“说话就说话,谁让你动手动脚了。”
林檬埋怨地看了他一眼,顺势在床边坐下。
“姐,你就将就着这一次吧,别把妈给气着了,她心脏特别不好。”
林檬一皱眉,“什么意思?”
他叹了口气,“你走的那年妈被你气得昏倒,医院查出来是心脏的问题,是温哥给做的手术。”
林檬愣了愣,气道:“你早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说!”
“哎。”林故忙让她小点声音,说:“我这不是忘了嘛。”
林檬顿时被他气得说不上话,内心却特别复杂……
她心里的愧疚满得就快溢出……
林故是真忘了,见林檬一瞬间颓丧下来,于是推了她一把,“现在怎样?”
“什么怎样?”林檬烦躁地打开他的手。
“妈不是让我们陪温哥说话吗?”
“……”这小子就是来跟她讨债的。
“出去吧,你就算再不待见你前夫,可人家毕竟是咱妈的救命恩人啊。”
林檬抬头看着林故,见他神色担忧,便一鼓作气地坐起身,“走走走。”
“姐,就知道你拎得清。”林故眉开眼笑道。
她边开门边感叹,“出来混的,终归要还啊。”
chapter 8
没有了刘女士的大嗓门,林家兄妹再加上万年冰山只能剩下无言以对。林故最先坐不住,虽然是他主动说要出来的,可他真的忍受不了这怪异的气氛啊!
林故就是那墙头草,说倒就倒,很没良心地随便找了个理由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檬强留林故不果,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弟弟逃离现场,忍不住吼道:“你给老子坐下!这种场面姐姐我实在hold不住啊!”
……
不过这种话也只是想想而已,她才不敢在温霆江面前这么喊呢。
由于她上大学后就没有再住在家里,以前的那个睡房早就被林故霸占改装成了游戏室,所以林檬在家就失去了领地。
进去找刘女士搭话似乎也不是个好主意,林檬别无他法只能在客厅里干坐着。
林檬在外边见到温霆江还能作得起来,可这里是家里啊!即使是借给她十个胆她也是万万不敢的,刘女士要是看到还不打死她呢。
索性拿出电话刷微博,装作不存在。
反正你是冰山,我就是空气的一种概念。
温霆江看起来也挺忙的,短时间内已经接了好几个电话,不过都是走开几步才接,似乎对她有些避讳。
也对,那时候那么多风言风语传过他耳边,也不知道他信了多少。
可不巧林檬在偷看他时他却一个转身,林檬始料未及,目光与他碰上被他抓个现行。
林檬赶紧垂下眸,把视线转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头皮发麻。
他却迈开长腿走过来,坐到她面前,搭起双手目光深邃地端详着她,视线不容忽视。
林檬见没辙,只好收起电话,讪讪地说:“嗯……那个,你怎么来了?”他看起来挺忙的。
呃……她纯粹没话找话讲。
他却突然笑了一下,无比嘲讽地回问她,“我怎么来了?难道不是你让阿姨叫我来的吗?”
林檬很是莫名其妙,否认道:“我没有啊。”
“你没有?”他笑,像是揭穿了一切,“你不是说要回来缠我吗?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利用?”
林檬顿了顿,全然没又想到他会这样想,看来之前自己亲口说要对他死缠烂打无疑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我真的没有叫妈把你叫来。不信你可以向我妈求证。”她苦笑:“看来温先生对我的误会挺深的,我就是……可我都不会利用我妈。”
他眼神却似闪过一丝难堪和矛盾。
“是不是误会你我心知肚明。但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也别把阿姨卷进来。”他用一种克制的声音沉沉地说:“你就算不珍惜别人的真心,但也别这样来糟蹋。”
林檬听了后不免心情复杂。
所以说为什么人不能犯错,因为一旦有了前科,别人对你的信任荡然无存。
她虽胸口烦闷,但还是试图用玩笑一笔带过,“那我就要替刘女士谢谢你了,难得你这么替她着想。”她这样说是为了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他却一皱眉,沉下声,“你就是要用这样的口气来搪塞所有的事吗?在你眼里到底是有什么事值得你去认真对待的?”
林檬顿时瞪大眼睛,觉得冤枉到了极点。
难道她还不够低声下气的吗?
究竟他看她哪里不顺眼了?偏要这么处处针对她!
她也不是那种会一声不吭的主,不由自主地反驳道:“不如你来教教我我该怎么样?您说话句句带刺,难道我还要感谢您的大恩大德,衷心向您表达谢意吗?”
“你真的是……”他气结,还没说完,刘女士就走了出来,他只好把没说完的话给咽了回去。
林檬顺势站了起来,“妈,我帮你。”
刘女士没有察觉什么,“你能帮我什么啊?里头的鱼炖好了,去端出来。”
“哦。”林檬赶紧应了一声就躲进了厨房,再跟他多待一秒她恐怕都会窒息而死。
刘女士进了厨房就见林檬对着那张着口的鱼头发呆,伸手又打了她一记,“我叫你端出去呢,去了国外几年就忘了鱼长什么样吗?”
林檬揉了揉被刘女士蹂|躏的头,哀怨地看了刘女士一眼,“妈,国外也有鱼的。”
“稀罕!”刘女士毫不留情地骂道:“我今天特意让霆江过来,就是想要你们好好的,待会吃饭时你给我小心点说话看着点脸色,夹起尾巴做人。”
林檬虽然知道刘女士纯粹是为了她好,可温霆江却因此误会大了,她忍不住头疼地哀道:“妈,求你就别瞎折腾了。这种情况之下你还把人家叫过来,外人会怎么想啊?”
主要是温霆江会怎么想她,现在她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她不由低低道:“他恨都恨死我了,不过是看在你面子才来的。”
刘女士却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才不管外人怎么想呢。霆江这不就坐在我们林家的屋里吗?我跟你说,他还愿意来就代表他不计前嫌。”
“……”林檬突然发现刘女士原来是这么乐观的一个人。
刘女士突然双眼湿漉漉地抓着林檬的肩,“女儿啊,当年你突然就把人霆江给甩了还走得音讯全无,你知道妈这几年看到人家有多不好意思吗?且退一万步来说,妈希望你们好聚好散。”
林檬头皮发麻地甩开刘女士的魔爪,“妈,我觉得您真能去拿个影后了,演技这么好,在这么个小厨房里洗衣烧饭在是太委屈您了。”
刘女士见林檬听不进去,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气得直接把她轰出去。
“罢了罢了,你还是赶紧把鱼端出去吧,那些高智商的事情是不能指望你做了。”刘女士一拍胸口,信誓旦旦地道:“别怕,妈来。”
林檬更加头疼了,哭丧着脸哀嚎:“别呀妈。”
接着就跟那碗鱼汤给双双轰了出去。
刘女士的手艺很好,今晚精心烧出来的菜更是不用说了。林檬本就很久没吃家里菜想念得很,加上不想对上刘女士各种再也明显不过的暗示,埋头吃得更是香。
不过她的吃得香也只是至多吃两口而已,不过对她这个有厌食症的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进步了。要是J看到她这会儿主动吃饭,一定会感动到热泪盈眶,说不定大笔一挥,诊断她从此脱离了厌食症的行列。
所幸刘女士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时不时地给温霆江夹上几筷子的菜,“来,霆江,吃这个。”不然就是“霆江尝尝那个。”听得林家两姐弟耳朵都快长茧了。
温霆江很顺从地把刘女士夹给他的菜都吃光,林檬不禁看了两眼,忍不住对刘女士投诉:“妈,你别拼命给人家夹菜,人家有手有脚会自己拿。”
她知道温霆江一向有洁癖,别人夹给他的食物更是不会碰的。他这样温顺,真的是给了刘女士十足十的面子,只是刘女士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温霆江一向敬重当教授的她爸,所以顺带着对他们家人也十分和气。
林檬有时不禁在想这是不是他对她的死缠烂打不反感的原因啊?
不过这个不反感只能放在从前……
刘女士见林檬突然失了魂似的,瞪了她一眼,指使道:“去,给霆江夹个鸡腿。”
……
你还不如叫我给他夹个狗腿呢,林檬心里暗暗腹诽。
林檬内心抗拒,不过还是乖乖地把鸡腿夹了过去,他却一抬眸,眼里的冷意让她不争气地手一抖,“冬”的一声,鸡腿却恰恰好好掉入盘子,实在有惊无险。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刘女士嗔怪地说了林檬一句,林檬呵呵地敷衍过去。
不过见林檬真的乖乖听话,刘女士还是满意地堆起笑容。
“霆江,你看,这Y头做什么事情都毛毛躁躁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都是我不好,她小的时候我没好好管教,才把她惯得这么骄纵任性。这婚啊不离也离了,你们就好聚好散,听妈的一句劝绝对别在心里屯着一股怨气啊。”
刘女士说这话时明显底气不足,林檬睨了刘女士一眼示意她快点转移话题。
温霆江客气地笑而不答,林檬不知是出于他的礼仪让他甚少在饭桌上开口说话,还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答刘女士的话。
刘女士真的尽挑让人尴尬的话说。
刘女士似乎也终于察觉了一丝不对劲,便迅速地换了个话题,“对了霆江,这几年你找了女朋友没啊?没有的话阿姨可以帮你看着点。”
温霆江:“……”
林故:“(偷笑中)”
林檬:“……”
刘女士,您这转移话题的技能真是让人……
望尘莫及,甘拜下风。
林故终于忍不住地大笑起来,“妈,你就别瞎操心了,温哥什么身份地位啊,挥一挥手,大片云朵飞来。”
林檬赶紧一筷子塞了他一块鸡,“你不是说你最爱吃鸡胸肉的吗?快吃!你看我特意给你挑出来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林故被一下子噎着了,林檬冷眼旁观地不理他。
倒是一直安静吃饭的温霆江突然开了口。
“阿姨,不饶您费心了,我不打算找女朋友。”视线却似有若无地看向林檬。
林檬不小心对上他转过来的视线,赶紧低下头扒饭装作看不见……
心下纳闷,看我做什么啊?
饭后林檬和林故挤在洗碗槽前一起刷碗,刘女士还拉着温霆江在客厅里说话,林故就有点无奈地道:“姐,你说咱妈是不是特别少根筋啊?”
他们这种关系还把人家叫来家里吃饭,他刚刚坐在哪儿都快憋屈死了。
林檬偷偷地瞄向客厅,但实在听不到他们在聊什么,不禁叹了口气,“哎,希望妈别再语出惊人,闹出什么笑话了。”
林故不知想到了什么又不怀好意地笑出来,用手肘撞了撞林檬,“不觉得妈刚那口气特别好笑吗?就像你对温哥始终乱弃似的。”
林檬皱眉,“成天就只知道笑你还会干什么。”
不料刘女士这时又把林檬叫出来,“檬檬,别洗了,剩下的阿故会收拾,我让霆江把你送回去。”
林檬一听就觉得头疼,但还是把手洗干净后出去。
全天下也只有刘女士能让她没辙了。
脸上忍不住有点为难,“妈,你舍得我走吗?我这刚回来都还没跟你说上几句话呢。”赌气般地嚷道:“我不管,我今天要睡这儿!”
刘女士却完全不知道女儿的心思,一味地赶鸭子上树,“走走走,这里没你睡得地方。别磨蹭了动作快点,霆江要回家休息了。”
“妈……”
刘女士赶紧给林檬使了个眼色,低声嘱咐道:“待会儿车上就你们俩,把这些年的误会都说开了,怎么着也得弄个好聚好散。知道吗?”
“……”
林檬还在做最后抵抗,最后还是被刘女士给推了出来,只好回头对刘女士喊道:“妈!别告诉爸爸我回来了!千万别让他知道啊!”
“知道啦知道啦,你快走吧!”
温霆江已经穿好风衣在玄关等她了,林檬跟他对视了一眼,碍于刘女士的权威之下只好妥协地跟着温霆江回去。
chapter 9
林檬走在他身后,她声音本就不大,但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更低了些。
“你不用送我也行的,我可以自己搭车回去。”
温霆江的风衣在前头被吹了起来,时不时碰到她,有些痒,林檬不自觉地放慢脚步跟他保持一段距离。
“算了,既然……都开口了,我就要安全把你送到。”他似笑非笑道:“而且顺路。”
林檬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讥讽,只是闷闷地“哦”了一声,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的背影就像白杨树一样挺直,在这夜色里显得格外萧瑟苍凉。
不知道为什么她今晚的情绪莫名地不高,也没了逗他的心思。
虽然温霆江很不待见她,但他一贯的绅士风度却还是让他给她开了车门。林檬坐了进去,有点忍不住地对着双手呼气。这小半段路她就已经被冻得鼻子通红,今天的气温出奇地低。
温霆江看了她两眼,皱眉,把暖气开足了才发动车子,“怎么变得这么耐不住寒了?”林檬随口敷衍两句:“这几天挺冷的,不是我耐不住寒。”
像是想起什么,温霆江的心不可抑制地抽了抽,却不说话了。
以前她体质极为耐寒,再寒冷的天也冻不了她。有时他临时有事,她便在大冬天里站在他的大学外头等他,他处理了事宜匆忙走出来时便一眼看到她穿得少且不够保暖,皱着眉走过去把人抓进怀里摁住。
可是把那小女人抱进怀里时却发现,她就像一团火焰,寒意未侵,她小小的身体竟然能连他的都暖和了。
“难道你都不冷吗?”
她双臂环上他的腰紧紧地回抱他,眸色明亮地笑道:“有你这个温冰块,怎么还会冷啊?”
他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