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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冰愤怒地瞪着他,他却只是笑,手抚过她细嫩的脸,充满了占有欲地道:“你以为现在沈墨还会要你吗?你和我一起已经呆了一天两晚,要做什么,我们早就做了我想,沈墨也是这么想的,女人在小日子的时候,只要我想,也不是不可以。”
阮冰身体僵硬,她忽然觉得,如果真让欧阳瑾觉得不安全的话。她即便假装自己小日子,他想做什么依然会做,他是一个心狠的人,不比沈墨或者瑾年那样,那两个人将自己保护得太好,以至于她对于男人的可怕,这时候才有了一定的认识。
她的拳头慢慢地捏紧,一定要逃跑,一定要跑出去。
即便是现代,和另外一个男人上床也是她无法接受的,即便是沈墨不在意,她自己都会有阴影,何况那个人还是欧阳瑾。
她闭上眼睛。努力思考逃走的方法,欧阳瑾却只看到她缩在她怀里不动,好像已经认命,心里却是一阵惊喜。
他将她抱到车里,柔声在她耳边道:“相信我,男人都容不下这个,或许,沈墨马上就会和你离婚,你看看影视圈里的那些人,被老婆戴了绿帽子,能忍一时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忍无可忍地离了婚,或许,等你回去,接到的就是沈墨的离婚申请书。”
阮冰猛然睁开眼睛瞪着他道:“他不会的,他不会和我离婚。”
阮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用什么要挟沈墨了?你是不是逼着他和我离婚了?”
“谁让自己自己犯错?烧了我家的房子难道不该付出代价,我已经给他机会了,你和权势之间,他只能选择一个,他是聪明人,会知道该怎么选。”欧阳瑾说这些话的是,眼底里根本没有任何人,即便是现在,他也完全不将沈墨放在眼底。
不过是一个小城市来的生意人,部队你呆过也不过混了一个队长,比起欧阳家的参天大树,沈墨无论如何无法撼动。
阮冰着急得口里上火,却找不到跑出去的方法,眼看着欧阳瑾的车从一个隐秘的出口开了出去,一阵不甘心,沈墨肯定找不到这个出口,他会以为她还在里面。
阮冰想要叫,却被欧阳瑾勘破了意图:“你想提醒他?不,她听不到你的声音,这车里是完全隔音的。我说过不要挑战我,不然我现在在车里要了你也是可以的,你还没有试过车震吧?”
阮冰的表情告诉他,确实没有。欧阳瑾笑着吻了她一下:“所以不要刺激我,我本来也快忍耐不下去了。”
阮冰推开他远远地坐在边上,她这几天试着对他用过催眠,但是这种没有药物辅助的催眠,只能针对宁丹那种心理脆弱的人,对于欧阳瑾这种人根本不起作用。
他不知道看出来没有,有时候,她试着催眠的时候,他会露出一种嘲讽的神情,看着她。
这让阮冰既恼火又颓丧。
欧阳瑾过了一会儿,还是安抚道:“你死心吧,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
阮冰看着两边的街道变得陌生,确实是已经离开了。他们好像在往郊区开,阮冰眼睛亮了一下,有山的地方反而对她有利,她走惯了山路,并且山里很好隐藏。
只是,她垂下了眸子,假装有些失落的样子,用来迷惑欧阳瑾。
如果说欧阳瑾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太目空一切,这么多年的顺遂,让他根本瞧不起别人,即便他爱着阮冰,也只是当她像孩子一般的哄,并没有将她的反抗当一回事。
他见阮冰难得的听话。心里终于升起一丝联系,从车上的食盒里找到有些吃的,对她道:“吃吧,我们还要走一阵,你得保持体力。”
阮冰看了他一眼,慢慢地开始吃东西,其实她没什么胃口,但是她一会儿要跑路,必须吃饱点。
管家道:“大公子我们担心什么?那个沈墨不过是个小人物,不让他进来就是了。”
欧阳瑾摇摇头,他虽然自大,但很精明,不然也不会这些年一直立于不败之地:“我并非怕他硬闯,沈墨是谁你应该知道,他可是银鹰,还有他潜入不进去的地方吗?”
阮冰一边吃东西一边与有荣焉,虽然欧阳瑾很厉害,,但是至少他承认了一件事,那就是沈墨的行动里很吓人。
阮冰吃的动作慢了下来,她几乎八成饱了,如果吃得太饱,就不好跑路。
欧阳瑾浅褐色的目光转到她身上,阮冰身子不由得微微一僵,但是,她却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向他表达一种。她其实有点想通的意思。
她强迫欧阳瑾改变自己的想法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欧阳瑾太自大,所以,如果你在他面前表现弱的一面,他会觉得理所当然,却是更容易让他相信的一件事。
果然,现在欧阳瑾看着她的时候,戾气小了不少,他伸出自己的大拇指,蹭了下阮冰的唇,阮冰忍着没有躲开。
欧阳瑾就笑了一下,忽然将刚刚的手指塞到自己的嘴里。
这算间接接吻吗?
不过,欧阳瑾这么做的时候很迷人。充满了绅士的意味,他笑起来的时候,越发像赵瑾年了,但是阮冰想象不出赵瑾年会调戏他,所以她有些出戏。
她垂下眸子,不想看那和赵瑾年肖似的脸。
“就吃饱了吗?在吃点,你太瘦了。”欧阳瑾的语气还是有些命令的口吻,他坚定地看着她。
阮冰烦躁别人命令她,但是她现在只能装听话,于是将欧阳瑾狠得牙痒痒。
她假装拿起一个最小的蛋糕慢慢啃,欧阳瑾就笑道:“像一个小仓鼠。”
你才像小仓鼠呢,你们一家的小仓鼠。
阮冰默默扭头,看着窗外,外面天色全都黑下来了,路有些荒芜,但是车道还是有的,一切都很完美,只是希望这里没有别的危险,比如有坏人或者是野兽。
阮冰知道自己身上没有一点自保的东西,不过她不是很担心,只要不是欧阳瑾,别的人或者野兽,她还是有点办法的。
忽然,车子猛然向前冲了一下,停了下来。
欧阳瑾眼神蓦然转为凌厉:“怎么回事?”
“糟糕,前面有一棵大树。我们去看看。”司机马上下了车,管家也更了过去,后面的护卫队的车在慢慢靠近,只能是这个时候。
阮冰想也没想,因为司机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出去忘记了锁车门,说时迟那时快,阮冰忽然推开车门一个翻滚,往路边的斜坡滚去。
变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欧阳瑾马上伸手来拉也只撕破了她的裙角,护卫队的人立刻端起枪。
欧阳瑾叫道:“不准开枪,下去找。”
说完,他率先跳下车往斜坡走去。
阮冰很后悔,真的,她穿的是裙子,一路滚下来,将她的两条腿就划破了,而且她感觉自己并没有滚多远,必须快跑,她能清晰地听到欧阳瑾和护卫队员的声音。
那些队员一个个犹如猛虎一般,速度快得吓人。
阮冰动了一下,觉得腿疼得厉害,她咬牙站起来忽然一个黑影猛然出现在她面前。
阮冰想也不想,一脚踹下那人的下三路,却被那人轻易制服:“是我,有这么对老公的吗?你下半辈子的幸福还要不要?”
一个男人沉声道,只是语气里有一丝笑意。
那么熟悉的声音,阮冰呀了一声一头栽到他的怀抱里,而这个时候,欧阳瑾的护卫队却已经将两个人包围了。
欧阳瑾杀气腾腾地从荷枪实弹的护卫队里走了出来,浅褐色的眼眸就好像某种冷血动物无机制的眼球一样,冷冷地盯着沈墨:“你找死!!”
阮冰闻言紧张地抱着沈墨,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沈墨的要害,低声对沈墨道:“怎么办?沈墨我不要你死。”
☆、第156章 皮痒了你
沈墨容颜冷峻地将她抱住,沉声道:“我不会让你去冒险。”
随即他看着欧阳瑾冷道:“欧阳瑾,阮冰是我的妻子,我今天要带走她。”
欧阳瑾冷笑,并没有说话,只听到周围响起无数拉动枪栓的声音。
阮冰顺手拔出沈墨腰间的小刀,扣在自己的脖子上,转头义无反顾地看着欧阳瑾道:“谁敢动我丈夫,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欧阳瑾死死地盯着阮冰,眼底是可怕的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
阮冰闻言,脸上却再没有一丝波动,不知道为何,只要她回到沈墨身边,就觉得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和他在一起她就我所畏惧。
她握着匕首的手朝着身上微微一送,匕首微微划破了脖子,鲜血慢慢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这鲜红的颜色,刺激得两个男人都目光猩红,阮冰却一副淡然,竟然有些视死如归的意味。
“欧阳瑾,你爸爸和你妈妈的悲剧,想再重新上演一遍吗?即便我以后跟了你,有了你的小孩,那又如何,最后可怜的只是那个孩子。他永远无法得到完整的爱,我也不会给你想要的爱的,有时候女人就是这样,你可以富有四海,可以权倾一时,但是你左右不了人心的,你再逼我也不过是在另外一个精致的房子里,留下另外一个女人的行尸走肉罢了。”
欧阳瑾有些吃惊地看着阮冰,他一直觉得她就是那个烂好心的女子,是那个虽然有几分坚毅,但是性格柔软的家伙。
但是,他现在却看到了她另外不为人知的一面,那就是在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时候,那种超出她小小身体的决绝,她并不是再威胁她,她说的真心话。
而阮冰歪打正着地正好说对了欧阳瑾母亲的事情,她的母亲不喜欢父亲,以前比她父亲强迫时怀上了他,她母亲跑了,但是在他三岁的时候,父亲找到了母亲,抢走了他,而且将母亲关起来,终身不准见他。
就是那样,他母亲日渐衰弱,最后虚弱而死,他偷偷跑来见了她最后一面,没想到却父亲的那位太太竟然会趁机要致他于死地,所以他在两个心腹的护送下偷了。
杀手一直追着他们来到A市,因为欧阳瑾其中一个心腹的老家在A市,可惜,那个心腹在刚刚到达A市不久,就死在了山上。
他也因为滑落山坡,浑身是血。
最后被阮冰发现,送他去医院救下了一条命,那年他不过八岁而已。
他清晰地记得母亲临死前有些解脱的表情,她还喊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欧阳瑾忽然挥了下手,制止了护卫队的围攻,护卫队飞快地退到他身后,此时,这里只剩下三个人在默默对峙。
这时候,桑虞匆匆地跑过来,低声道:“阮冰,我先带你走。”
远处好几架直升机飞过来,上面有人在搜山,欧阳瑾脸色微动,冷笑道:“看来我低估了你。”
沈墨淡淡地道:“客气。”
说完,低声对桑虞道:“带着阮冰先走吧,我还要同欧阳瑾说几句话。”
阮冰知道,他这样做是想要分薄欧阳瑾旁边的护卫,欧阳瑾不会死心的,肯定会追击。
她恋恋不舍地扯住了沈墨的袖子。难过地道:“我不,我们一起走。”
沈墨心里一动,低头看她,阮冰小声道:“欧阳瑾是一个无情的人,他对着你肯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沈墨挑了下眉头,听出阮冰语气的警惕,但是他心里想,其实欧阳瑾对阮冰真是很疼的。
阮冰身上穿的衣服价值连城,而且穿着又舒服又保暖,看她的神情虽然有些憔悴,但是脸似乎还胖了一点,说明欧阳瑾也曾经精心地伺候过她的饮食,所以才让他更加不爽啊。欧阳瑾和阮冰以前肯定是认识的,不然不会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对她用心如此,但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欧阳瑾的事,他还长着一张和瑾年一模一样的脸,这也是让沈墨做为忌讳的。
他心里千回百转,但是吐出口的话还是那句:“你在这里反而会让我束手束脚,难道你不相信你家队长的能力?阮冰,你最近和嚣张啊,自从来了京城以后,就一直用看下小狗的那种眼神看我,是不是觉得我虽然在A市也算一霸,到了京城就变成了可怜鬼,没有人脉没有根基,谁都斗不过?嗯?竟然这么想自己的老公,你真是可恶。”
说到这里,他还佯怒地敲了下她的额头。
阮冰无辜地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只好被桑虞带着往密林深处跑去,他们要去准备汇合的地点,等上直升飞机。
欧阳瑾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只是表情森冷地看着沈墨,而同时,他身后不知道何时已经少了一些人。
阮冰一边跑,一边听到后面传来不大明显的沙沙声,而此时,几个特种部队以前的队员从隐蔽处跑了出来,一部分和后面的人打了起来,而桑虞和剩下的队员们轮流地背着她跑。
阮冰担心地道:“沈墨呢?你们别顾着我,沈墨单独面对着欧阳瑾,他才最危险。”
桑虞咧了下嘴,露出一个笑容:“一会儿大领导会来,这次我们老大可是欠了一个天大的人情,阮冰啊,以后你可不能乱跑了,在家里先躲着,每次上班我们会护送你的。”
阮冰沉默地叹了口气,虽然知道大领导会来,但是她心里还是忧心忡忡。
桑虞又道:“现在老大银鹰的身份已经公布了,欧阳瑾也要忌讳一些,他不敢对老大这样的大功臣动手的,至少现在不敢。”
阮冰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后面想起一阵哀嚎,几个队员飞快地追了上来,大家人人都挂了彩,但是那些追击的脚步却没有了。
其中一个队员兴奋地道:“好久没打架了,骨头都老了,感谢老大给我们机会,让我松松筋骨。”
阮冰看他的胳膊一直在流血,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
这些队员其实早就腻味了刀口舔血的日子,以前他们训练完,阮冰还记得的。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畅想以后平凡但是安稳的生活。
但是这次因为她,他们又来了,阮冰觉得心里一阵温暖和激动,心里更恨欧阳瑾,明明黑爵已经被消灭了,大家可以过好日子了,但是他就因为一己私欲,带来这么多麻烦。
直升机呼啸着,终于在众人的面前停稳,阮冰心里忧心忡忡,却不能影响大家,只能忍着对沈墨的担心,上了直升飞机。
她死死地趴在窗户上。看向她来时的地方,哪里有无数璀璨的车灯,显然大领导来了,沈墨应该是安全的吧?!
桑虞等人没有送她回家里的别墅,因为欧阳瑾肯定也派了人驻守在那边,如果阮冰不在欧阳瑾手里,那一切好说,但是如果被他得手,他绝对没有将人再吐出来的理由。
几个人去了其中一个兄弟开的小火锅馆,进门一股油香,阮冰原本没有胃口的,现在忽然觉得饿得厉害。
几个队员就说说笑笑地准备食材,大半夜的,大家出任务都出饿了,以前的习惯还在,彼此帮着包扎了伤口,换了干净的衣服,夜里的露水将大家的衣服都打湿了,好像能滴出水来。
阮冰连打了两个喷嚏,也被塞了一套员工服。
等大家都换好,火锅的汤也滚了。
开火锅店的家伙,是一个重庆人,却偏偏在北京开了一个店子,生意还不错,他高兴地道:“客人吃不了那么辣的,我都好久放这么多辣椒了,好爽。”
几个人不客气地开始捞东西,阮冰也跟着吃吃喝喝,但是她心里还藏着事,总是往外看。
忽然有车子的声音才外面停下来,阮冰忽然站起来跑了出去:“沈墨回来了。”
几个人也停了动作,但是没跑出来,只是在二楼的窗户往外看,过若是沈墨,他穿着黑色紧身衣,显得干练而英武,就这么张开人、双臂将阮冰一把接住。
阮冰这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想念他,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感觉自己和沈墨仿佛分开了一个世纪一般。
沈墨也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看她神态自如,真情流露,看来欧阳瑾还真的没有亏待过她,沈墨不由得稍微放心了点,但是想到他劫持阮冰的目的,还有那张和赵瑾年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沈墨又觉得心里对欧阳瑾实在厌恶到了极点。
他记得欧阳瑾走的时候留下来的那句话:“我和阮冰是有感情的,她现在跟着你,等她想明白了,就会回到我身边,还有,我要让你尝尝身败名裂,过苦日子的感觉,看你还会不会到时候能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和我说,你娶她是不后悔。”
沈墨啧了一声,甄小小都能被灭掉,谁怕你啊。
他一手将阮冰抱起来问道:“你身上好香,吃饱了吗?”
阮冰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道:“他们做了火锅,你也饿了吧?快去吃!!”
沈墨有些好笑,自己的小妻子胳膊肘往他这边拐有点太明显了,所以对于欧阳瑾的最后一丝嫉妒和担心也没有了,他抱着她往里面走:“以后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阮冰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依恋地道:“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两个人和大家和乐融融地吃了一次火锅,沈墨抱着阮冰坐在回去的车上。已经是清晨,阮冰迷迷糊糊地靠着沈墨打盹,忽然做了一个噩梦,吓得她一下醒了过来。
这才发现,沈墨一直专注地看着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阮冰不好意思地抚了我下头发,扭头不看沈墨而是看着外面,发现车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家门口,而桑虞也早就不在了。
她嗔怪道:“你也不叫我醒,真讨厌。”
“看你睡得和小猪一样,不忍心叫醒你。”沈墨看着她,眼底的怜惜仿佛要溢出来,阮冰感觉心头小鹿一般乱撞。心里唾弃自己,都是老夫老妻了,居然还会有行动的感觉。
她推了推他的胸膛道:“放我下去,我想看看孩子。”
沈墨笑了一下,将她的下巴掰过来,吻了上去,他含着她细嫩的唇,含糊地道:“我先检查一下,你身上受伤没?”
阮冰慌乱地推着他的手,气鼓鼓地道:“你哪里是检查伤口,你根本就是想吃我豆腐。”
“很好吃。”沈墨低笑一声,越发乱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家的门忽然开了,两个人忽然身子一僵,忙分开。
就看到沈念头上盖着一个小桶蹦蹦跳跳地跑出来,还回头叫道:“爷爷,快点我们去给小鸭子挖虫虫。”
沈闵文答应了一声,也从门里走出来。
阮冰看看儿子头上的小桶,问题还是很绿色的,再看看跟在他身后,自动排成一排的三只黄毛小鸭子,嘴角抽了抽:“沈墨,你儿子要上天了,你管不管?”
沈墨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