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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番嬉戏,柳依依也知道时机成熟了,在再一次大汉靠近时,她不再闪躲,反而娇笑着迎了上去。
看似是准备对大汉投怀送抱,膝盖却是暗暗储蓄了力量,在接近大汉之际,她咬牙,猛地伸出右腿,往他的胯下狠狠用力一顶。
大汉眼神有些涣散,然而习武之人反应并不慢。
感觉到恶意,他收腿侧身,避开了她的攻击,虽然保住了最脆弱的地方,但大腿内侧却被狠狠踢中。
“嗷……”大汉倒抽了一口气,痛得微微变了脸色。
柳依依用力过猛,整个人往前摔了过去,因为冲力过大,她一个踉跄,连连跨出了好几步,再次摔了下去。
可恶,居然没有让他断子绝孙。她心中暗暗咬牙,心中很是不甘。
大汉脸色扭曲几乎失态,很快清醒过来,心中却暗暗庆幸:好险!如果刚才被她踢中,只怕他的下半辈子的幸福都没有了!
如此一想,他的怒气“噌”得一声燃烧了起来:“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耍我!”
柳依依心中暗道不好,见他还有力气讲话,她也不敢久留,猛地爬起转身要逃。
刚才她出手之前,早观察了四周的环境,树林郁郁葱葱,杂草丛生,如果她可以幸运些,说不定还能逃出生天。
柳依依慌不择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拼命向前奔跑。
“你给我站住!”眼看她就要逃走,大汉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个飞身双手拍在树上。
他半空一个旋转,在另一个落脚点双脚再一个借力,很快便来到了柳依依的面前。
——卧槽!居然用轻功!
柳依依感觉世界都要玄幻了,如果是在拍戏现场,说不定她会努力鼓掌,喊一句“再来一次!”
这可是传说中能飞檐走壁的轻功啊!
只是如今,她只恨自己太普通,没有多长两条腿。
大汉目露凶光,全身弥漫着惊人的戾气,盯着她,如同看着一个临死前的猎物:“我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柳依依大惊失色,转身要避开他,却只觉自己的腰间一紧,身后的手臂像一只巨大的蟒蛇一般缠上了她的腰身。
“放开我!”她大叫道,双手用力拍打着大汉的手臂。
她手脚并用,意图让大汉松手,只是男女天生力气悬殊,她如何能摆脱得了力大强壮的大汉?
“放开你?!你觉得可能吗?”大汉咬牙切齿,邪笑着,“刺啦”一声,再次将她的外衣扯破一块,露出了雪白的右肩。
“啊!放开!放开!”柳依依吓得脸上汗毛都竖起来,毕竟只是个二十二岁的姑娘,何曾遇到这样的事?
她哆嗦着,拼命地挣扎,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就在她感到绝望之际,一片树叶伴随着劲道,疾射而过。
☆、7。第七章 真的好狠
大汉头一歪,倒在了地上,然后真的松开了手。
身上的力量忽然远离,柳依依轻易挣扎开了。她呆了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那大汉真的良心发现要放过她了?柳依依不敢置信,拉拢好身上的衣服,忍不住转过头,看到那大汉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不知大汉在耍什么把戏?柳依依红着眼,环观四周,没人。
抬脚想踢大汉一下,又担心会弄醒他,自己逃不掉。
转念一想,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只要她离开,这大汉怎么也害不到她身上。
这么一想,她便想离开这里,然而,想到刚才自己的狼狈,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趁他病,要他命!
毫不犹豫,她将大汉扒个精光,将一旁撕坏的衣服弄成条形,分别捆住大汉的双手双脚,确认绑得很紧,就算大汉醒来再挣扎也不会松开之后,她嘿嘿一笑。
刚才有多害怕,现在就有多恼恨!
握住拳头,她冷笑着呵了一下气,牙齿一咬,毫不犹豫就用尽全身的力气给往大汉的脸上招呼。
“嘿,哈,霍……”左勾拳,右勾拳,直拳。
柳依依双拳飞舞,打得痛快,最后一拳:“阿砸!”,看大汉鼻青脸肿后,她狠狠吐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大汉也终于在她的折腾下开始悠悠转醒。
醒来后,大汉第一时间发现到自己的处境,一惊,抬头瞪着她睚眦欲裂:“你!”
“敢惹老娘,真是嫌命长!”柳依依一见他醒来,冷冷一笑,不等他反应过来,伸出右脚猛地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一踹,叫道:“看你还敢祸害别人家的姑娘!”
一下不算,还要猛地用力踹了好几下,想到刚才遭受的罪,她决定直接废了他!
这回,轮到大汉惨叫,痛得脸皱成一团,根本反抗不了。风水轮流转,他活生生被踹得再次晕了过去。
见此,树上的两人也不由心底狠狠一跳:真的好狠!
见他晕了,柳依依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将稍微可以穿的衣裳披在身上,整理好自己后,剩下的衣服全部打包好,斜挂在肩上。
刚才报仇太爽快,如今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痕也不少,她觉得不满意,走近大汉。
“呸,呸,呸”,她一连对大汉吐了好几口唾沫,看到大汉光着身子,满脸脏污还满脸的口水,这才觉得解气。
她这人从不记仇,因为一般有仇她当场就报了!
挎着打包好的衣裳,她冷哼了一声,抬起头,吐气扬眉地走了。
看她的身影越跑越远,树上的玄影疑惑不已:“爷?”
刚才不是说好了,不节外生枝,所以不救柳依依,打算袖手旁观的吗?
这柳依依,真是彪悍,他从没见过如此暴力的女人。宁可得罪小人,不可得罪女子,圣贤的话果然有道理。
自此以后,玄影心底留下了阴影,对所有的雌性生物,更是敬而远之了。
独孤锐并不打算解释,脚下一轻,飘飘然运起轻功:“回去了。”
眼泪什么的,果然是女人天生的利器!向来心绪平静的他,第一次因为某个女人的眼泪而忍不住心软了。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女人在被人欺负得这么惨之后,不是赶紧离开,居然还有心情去报仇,还以这样的方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是难以置信。
想到刚才的一幕,独孤锐嘴角抽了抽,而后,眼底不自觉掠过一丝笑意。
“主子?”玄影疑惑地唤了一声。
独孤锐转头看向他,那深邃的眼眸一如既往的清冷,玄影见主子一如既往的清俊超然,这才连忙飞身跟了上去。
主子做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他刚才觉得主子心情不错什么的,绝对是错觉。
☆、8。第八章 如今的自己是一名官奴
柳依依一路往前,脚下不停,很快便出了树林。
环顾四周,柳依依发现自己正站在大路旁边。离这十步处,那些官奴正在被售卖。
入眼处处是“古人”,之前看到的那些官奴还在跪着,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即便如此,看到还算熟悉的官奴,柳依依也感到一丝亲切。
她刚想走过去,想打听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却见几个衣着得体“买家”模样的古人对着官奴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而负责看守官奴的士兵们,则跟着讨价还价。
被人当面讨论点评,官奴们没有反抗,也不感觉受到了羞辱。不知是麻木了还是觉得人生无望,一个个面无表情。
士兵甩了甩鞭子,“啪”的一声,扎扎实实落在了官奴的身上。那皮开肉绽的声音,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传来。
柳依依太过震惊,回神后,怒火“蹭”的一下便燃烧了起来: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正想上前制止,只是走了几步,她发现情况不对,不得不停了下来。
在那“买家”和士兵的脸上,她看到的,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甚至那些官奴,也是一副认命的表情。
不仅如此,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无论平民百姓,还是达官贵人,都对此见惯不怪。
想起之前那大汉对毒打,甚至差点侮辱了她,这些人都无动于衷!原来,这是常态?
入眼,古色古香的街道,路上熙熙攘攘,商品琳琅满目。耳边,小贩的吆喝声不绝如缕,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真实。
柳依依疑惑,低头,当看到自己的手时,眼眦欲裂,浑身发抖。
她那修长纤细的手指,何时变得小了一号?
她不爱涂指甲油,双手向来干干净净的,而如今的这张手,玉指更显修长,指甲上甚至还留有曾经涂过丹青的痕迹。
这不是她的手!不是她的脚,不是她的身子,这不是她,不是她!
那些士兵看守着官奴,偶尔抬眼随意地扫视了四周。柳依依一身狼狈,傻傻的站在路旁,十分显眼。
“喂,你……”其中一名士兵发现了她,冲着她喊道。
柳依依猛地回神,虽然还不明白,但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大概是穿越了。
见到那士兵指着她叫唤着,想起之前自己被关在囚笼里,显然如今的自己是一名官奴,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头养肥待宰的猪。
不,也不用养肥,甚至都不要洗一洗,刷一刷,直接这样就可以卖出去了。
想到这一点,她忙不迭转身,撒腿就跑。无论如何,她也不要再次被关在笼子里,更不愿去当什么罪奴。
那士兵发现她要逃跑,握紧身上的佩剑,边追边喊:“你给我站住!”
听到叫声,柳依依更是不敢停下,其他看守官奴的士兵见状,也很快便围了上来。
怎么办?怎么办?
柳依依心乱如麻,知道被抓到后没有好下场,只能死命往前冲。
不远处,一辆马车奔驰而过。
☆、9。第九章 毫无反抗的余地
柳依依慌不择路,只顾着跑不被人抓到,根本没有注意前方飞奔而来的马车。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迟了。
“啊!!!”她惨叫,看着直冲而来的大马,吓得闭上了双眼。
难道她没有被士兵抓到,最终却居然是要死在马蹄底下吗?心底的懊恼几乎将她淹没。
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去当囚犯的好了。这样死去,她不甘心啊!!!
赶车的马夫是一个熟手,见前方有人,连忙用力勒紧了缰绳:“吁!吁……”
那马儿长鬃飞扬,前蹄翻起,嘶鸣起来。刹那间,每块肌肉都显示出力量。
好半响,一阵紧急的拉扯,马儿的蹄子狠狠在原地踏了几下,在车夫的安抚下,那马儿才平静下来,高扬着骄傲的头颅,抖动着优美的鬃毛。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来袭,柳依依张开眼,在不到半米处,她看到了那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她居然没事?劫后余生,柳依依一阵欢喜,几乎要热泪盈眶了。只是,马车里的人,此刻的脸色却不是怎么好了。
“怎么回事?”马车内,秦登拉开了车帘。
马车夫闻言,忙不迭转过头,对着车内的人说道:“秦伯,前面一姑娘挡了路。”
“噢?”秦登偏过头,很快便看到了站在马路旁愣住了的柳依依。
打量了几秒后,他冷冷道:“姑娘,你拦住我的马车,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正忙着找王爷,根本没有时间跟她在这里瞎耗着。
要知道,前几天王爷趁他不在府中,又退掉了皇上送来的几个侍女!
理由竟是府上人口太多,不愿他这个老总管过于操劳,难以管理。
开玩笑,他秦登年轻时上战场杀敌,随老王爷出生入死,驰骋天下,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区区几个侍女?
更何况,皇上送来的那些侍女,个个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足以看出皇上对王爷的厚爱之心。
想到王爷竟然以他为理由拒绝了皇上的好意,秦登气得都想拖出装在宝盒里的大刀追着王爷就砍了。
柳依依惊魂未定,看到一个大户人家总管模样的男子一脸不悦,透过车帘,她发现车内的毯子被掀到了一边。
想到刚才的事故,车里的人必然是一阵倒腾,前仰后翻。自己横冲直撞,导致马车躲避她而令他受到了一番惊吓,难怪他会如此生气了。
柳依依还没有说话,身后的士兵却趁机冲了上来,围住了她。
“好你个柳依依,居然敢跑?!”头一个冲上来的士兵显然是认识她的,上前就毫不客气地吼出了她的名字,迅速将她的双手反剪,押在背后。
柳依依心中不忿,才被毒打,又差点被羞辱,如今还险些被马儿撞到,真是出门不利,倒霉到家了。
如今,她再有好脾气,也禁不住这样被折腾。她挣了挣,怒道:“你谁啊!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那士兵冷笑:“就凭你是一个罪奴!居然敢私自逃跑,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谁是罪奴?!你才是罪奴,你全家都是罪奴!”柳依依挣扎不休,但她毕竟一介女流,如此情形下,根本就毫无反抗的余地。
☆、10。第十章 表现太过殷勤
士兵可不管柳依依多气恼,压着她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马车里目睹这一切的秦登开口了:“她是罪奴?”
那士兵原本没好气,但转眼间看着眼前的骏马,还有那装饰不俗的马车。知道眼前的人得罪不起,不过几秒间,他扯开了笑容。
“是的,这位老爷,她便是我们看守着的奴隶。只是刚才不小心让她给跑出来了。”点头哈腰,那士兵殷勤地道。
“噢?不知她所犯何罪?”
秦登看了柳依依一眼,尽管狼狈不堪,但那通身的气度不差。令他比较欣赏的是,她遇到事也不只是软弱认命,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她清秀的五官。
在秦登提问时,柳依依也安静了下来。
她也想知道,为何会被人当作奴隶一般关在笼子里!
“这……”那士兵面有难色:“她犯了什么罪这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她犯了很大的过错,所以被流放到晋城来的。”
听了士兵的话,柳依依瞬间跳脚了:“连我犯了什么罪都不清楚,你们就把我给抓了?你们这是草菅人命!太不要脸了!”
士兵可不会对一个阶下囚客气,用力一压,柳依依痛得闷哼一声,再也说不说话来,只得猛抽冷气。
秦登眼底精光闪现。这姑娘,虽然满脸脏污,但依稀能看出的精致肌肤,那周身的气度,给人的感觉不差。
看她的气愤不像假的,看样子也不像是一个作恶多端的人,兴许其中真是有什么误会。
既然是罪奴,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大奸大恶之人,那只要花钱便可买下来。
若是她能好好伺候王爷……
秦登胡思乱想,不过倏忽间,已经转了好几个思绪。
“她冲撞了我,我要买下她,你们开个价吧。”
……
经过一番手续,最终,柳依依便以五两银子的“天价”,被卖到了逍遥王府。
回到王府,秦伯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旁的茶杯,语气温和:“我是这个王府的管家秦登,你可以叫我秦伯。”
“啊?”自从被人买了回来,柳依依就一直觉得自己置身于梦境之中。
尤其,刚才大门的两个石狮子,唬得她一愣一愣的,那霸气威严的“逍遥王府”四个大字,更是闪瞎了她的24K钛金合眼。
王府啊,这可是古代才有、传闻已久的王府啊!
如果当时不是有人看着,她真心想找一个梯子爬上去,摸一摸门口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可是全金的牌匾,得值多少钱啊!随时招贼的好吗!
此刻的她一心沉浸在钱眼里,忘记了这是王府。门口多的是守卫,寻常人又怎么敢打牌匾的主意?
“我之前交代你的事情,你可都记住了?”
柳依依一惊,想到目前这管家是自己最大的依仗,她再也不敢神游云外,忙不迭改口,点头赔笑道:“记住了记住了。”
柳依依点头,回答得爽快。
当时情况危急,她作为一个罪奴却意图逃跑,最后还被士兵抓住了,要是再次回去牢笼里,肯定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严重的话,说不定小命都要交代了。
幸好,她运气不算太差,能够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秦伯买下来,并带回了逍遥王府。
她的表现太过殷勤,秦登心底反而有所怀疑:“你是真的明白了?”
“明白明白,您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让王爷对我很满意的。”
从奴隶市场到回王府的路上,他就跟她说了一路,话里话外就是交代王爷的喜好,另外就是让她这两天好好养伤,两天后就去侍寝。
现代的潜规则多的是,为了讨好上司,送个美女上门什么的,也不少见了,她可以理解的。
曾经她当导演那会,多的是演戏想出名的小哥对她大献殷勤,甚至有些女演员也要来参一脚。
买花送项链是常态,脱光上衣大跳钢管舞的、甚至言语上暗示不介意为她解决生理需要的,她烦都要烦死了。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如今,轮到她对别人大献殷勤了。真是作孽!
“恩,你能明白就好。”秦伯点头,面露满意。
柳依依扯了扯嘴角,也跟着微笑。
这种讨好上司的行为她是可以理解,但是不代表她要接受啊。
幸好秦伯还有点人性,见她身上还有伤,便让她休养,两天后再去侍寝。两天,足够她从王府逃走了。
☆、11。第十一章 为撞在枪口上的某姑娘点蜡
书房里。
独孤锐站在书桌前,一头乌丝垂在身后。他换了一身便衣,那支经常陪伴他的玉笛,作为装饰般挂在腰间。
修长纤细的手指在灯光下越发的莹白如玉,他手执画笔,正在描摹一株柳树。
“爷!”玄影从外面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半张脸仍旧隐藏在面具之下。
玄影身份特殊,无论府中还是外出,向来不会轻易将真面目示人。
独孤锐手一抖,纸上多了一块污渍,墨水已经在纸上晕开了。
画中的柳条只画了一半便被污渍阻挡,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了。显然,画已经被毁掉了。
玄影见状只觉眉心一跳,知道是他打扰了爷的雅致,忙不迭低头:“请爷责罚。”
“发生了何事?”他问道。一袭绣红纹的黑袍,越发显得他身姿超然,遥遥若高山之独立。
玄影想起刚才打听到的消息,连忙禀报:“秦伯回来了!”
“嗯。”独孤锐应道,算算时辰,秦伯也确实该回到府中了。
看了玄影一眼,他将画笔搁置在一旁:“怎么了,秦伯还在为我送走那些侍女而气恼吗?”
侍女被送来之前他故意安排秦伯出门一趟,目的就是为了能趁机把那些侍女退还回去,如今秦伯回来,知道他没有收下任何女人,自然会找他说教说教了。
没关系,大不了又是如往日一般被唠叨一番,很快便会过去的。
何况他知道秦伯今日回府,早上便出门躲避了。如今秦伯得知消息已经好几个时辰,早过了最恼怒的时刻,应该也不会唠叨他太久的。
“爷,不是这么回事,大事不妙啊!”玄影抬起头,话语轩昂:“秦伯根本一点都没有生气!”
虽然他很佩服王爷如此胆大,敢直接把皇上送来的女人给拒了,若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就人头不保了,但这回,只怕这后果难以预料。
秦伯这回可是真的恼了,毕竟秦伯可是看着王爷长大的,要狠下心动起真格来,王爷也会招架不住,避无可避。
“秦伯没生气?”这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