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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回头草!-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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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传来锁片转动的声音,我的心也跟着提到食道口。
  但那锁转了一阵,却没有打开。过了片刻,那脚步声就又渐行渐远了去。
  我仍死死的立在窗帘后面一动不动。而且,抓着我的那只手也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窗帘之后突然就成了这世上最美好的地方,即使这里味道不怎么好闻,视线也不怎么开阔,但那只温暖的手把这个空间变成了一片天堂。
  第17章
  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愿意在这角落里就这么站下去。
  无情的灰尘啊,你尽情的落吧!无论你是多少年前就沾在这窗帘上,只要你不弄出点动静扰乱我这一池春水,我今天刚换的这身衣服就随便你落了。但浑身上下那么大块面积,你哪儿不好落脚,为什么就要扎堆往我鼻子里钻呢?
  正当我含情脉脉不得语之时,忽觉鼻息有异,还不等我调息抵抗,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就那么响亮亮的打了出来。在那窗帘被这气息震得一抖的同时,腕上那只手也飞快的挪了开去。
  我耳朵里“嗡”一下,这不知道是今晚第几轮血气上涌,脸皮的温度就没消停过。
  周慕辰淡淡的咳了两声。我看不见他脸上什么表情,片刻之后,他首先掀开了窗帘走出去。我急忙跟上,别说,没了周慕辰的窗帘之后,除了黑暗阴森空气污浊之外就再没剩下什么了。
  周慕辰径直走到门边,伸手去开门,但拧了半天也没打开。我有种很奇妙的预感,果然,他回头沉声说:“门锁住了。”
  我傻眼,突然之间内心充满了一种复杂的矛盾挣扎。就算我非常想跟周慕辰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但要在这破地方关一晚上,我想我在心满意足之前,就会被窗户灌进来那初秋的凉风吹得瞑目了去。
  “你不是有钥匙吗?”我也有点慌了。
  “进来的时候放回原处去了。”周慕辰皱着眉在那门锁上捣腾了一阵,最后还是放弃了。“门是从外面锁上了。有钥匙也没用,还得找人从外面来开门。”
  屋里有两扇窗户。一扇连着走廊,就是刚才手电筒照进来的那扇。我走过去推那扇窗,才发现窗户是封死的,要从这里出去只能砸玻璃。另一扇窗倒是开关自如,不过外面就是两层高的楼墙,我们要是会点什么壁虎游墙纵云梯之类的绝活,从这里出去绝对潇洒惬意得很。不过很不幸,我生来恐高,这老楼的层高又出奇的过关,一眼望下去,觉得如临深渊,别说跳了,光想一下我就膝盖发软。
  我说:“那怎么办?”心里竟然忍不住泛起一丝轻微的窃喜。既然上天非要我和周慕辰共度一晚,那,那我也就从了吧。
  周慕辰也不说话,直接摸出手机来,也不知道是打给谁。响了一阵之后那边显然没人接听,他收线回头,我正好抬眼,一瞬间目光竟对接在一起。
  周慕辰竟然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把脸挪了开去。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忽然想起刚才窗帘后面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场,一下也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两声,装作没事的问:“那,那现在怎么办?”
  周慕辰坐回琴凳上,淡淡的说:“等一会儿吧,我已经发短信叫人来帮我开门了。”
  我“哦”了一声,发现四下除了那琴凳就再没别的坐处,也只得装作自然的挪过去坐到另一侧。老屋里一时四下无声,我甚至能听得见自己有些紊乱的心跳。
  但这么沉默着,着实比哑了还让人难受。我深吸看了一口气,决定主动挽救这尴尬的气氛,想了想便装作随口问:“你对这里怎么这么熟啊?”
  周慕辰淡淡了我一眼,说:“打听别人隐私不好。”
  我胸口一闷。这人,怎么变脸比变形金刚还快,刚刚弹琴的时候谁笑得那如沐春风的来着?正要赌气再不说话,忽然又听见他低低的说:“以前我在这片住过。”
  我愣愣的抬头看他,他也不看我,自顾自的往下说。要不是这屋里就我们俩,我真要怀疑他其实是在跟另一个人说话:“那时候我外婆是这里的干部,这里的东西有很多都是她一手一脚置办起来的。”说着他的手搭上琴盖,“这台钢琴,刚搬进来的时候很新很漂亮,后来就没人弹了,现在落灰落成这样子。”
  他的语调很低,也很平静,明明是有些伤感的话,可单从他的声音里却听不出一点伤感的味道。他好像只是在说着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既没有感慨,也没有兴奋。
  “那最开始的时候是谁弹呢?”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这么好的琴不弹岂不是可惜了?”
  周慕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瞬间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不该问的话,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去。果然,周慕辰冷冷的说:“央晓,你真是一点没有眼力价。”
  好吧,虽然我很不情愿,但他说的是实话,我在眼力价这个问题上,我确实有着超乎常人的缺陷。不过这点自知之明丝毫不影响我对他这样有分量一句评价的羞愤难当。我别过脸去,决定无论他再说什么,我也绝对不搭一句腔。谁再搭腔谁是蚂蚱!
  “喂,央晓,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蚂蚱就蚂蚱吧,更奇怪的东西我也不是没当过……
  周慕辰眉角一挑,有些神秘莫测的说:“那人为什么只把门锁了,却没进来看看。”
  他这么一说我忽然也有点感觉起来。那巡夜的是有点怪,我们弹得那么大声,怎么着他也应该推门进来瞧瞧啊。“为什么啊?”
  周慕辰低低的笑了一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我身上忽然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你笑什么啊?”嘴皮子都有些不利索。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听到的一件很有趣的事儿。”周慕辰笑得更深。他忽然咳了两下,压低了声音,“我听说,这里其实闹鬼。”
  我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莫名其妙的顺着脊梁往脑子里蹿。
  周慕辰也没歇着,还在不遗余力的渲染着这件“有趣”的事:“他说们自从这台钢琴没人用了之后,就一直锁在这个屋里。但是隔三差五就会听到这里传出琴声,断断续续,诡异的很。”
  “你别说了,别说了!”声音颤得几乎说不下去,身子已经抖得跟筛糠一般。我觉得他再说一个字,我立刻就要砸窗跳出去。
  “我还听说以前弹这琴的也是个女的,哦,对,好像就喜欢坐在你现在这个位置上……”我“哇”的尖叫了一声,在脑子还没反应出男女授受不亲之前,就死死的贴到他旁边抱住了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肩上。“别说了啊!别说了……”
  “喂,这样你就啪啦?”周慕辰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浓浓的笑意,“我都没说细节呢……你哭什么啊?”
  我哪儿管他再说什么,只是死死的闭着眼睛,恨不得把身子都蜷到他怀里去。嘴里还不停的嚷着:“你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好像这才意识到我真的被吓傻了,周慕辰终于没再往下说,惊讶的叹了口气:“诶,你胆子怎么那么小。我就说着逗你玩儿一下,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只觉得我一定要一直说话,那诡异的空气才近不得身,周慕辰在说什么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嘴里只是大叫:“你别说了啊!你故意的,你明知道这个地方闹……那什么,你还带我过来!你这人怎么那么缺德……”脸上湿成一篇,也不知道有多少眼泪鼻涕就那么顺带擦在了他那件看着就不怎么便宜的外套上。
  周慕辰的身子挪了一下。我直觉他是要甩开我,一下子贴的更紧,把整张脸上的东西都糊到了他肩膀上,“别走啊,不许走……周慕辰我害怕,你别走……”说到后面,已经变成了近乎恳求般的低语。
  “我没走,我不是在这儿吗?”周慕辰的声音里都是无奈,“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这种东西。就算真有,我们俩在这儿,她要抓也是抓咱们俩……”
  他不说还好,一说“抓咱们俩”,我立马又是一声尖叫,哭得声嘶力竭:“我不要啊!你别说了别说了……”
  肩膀上忽然一个极大的力道,把我扯离了他的肩膀。我慌忙睁眼再要去抓他的手臂,却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眸子,震得我本来就有些混沌的脑子又是一呆。
  “央晓,别哭了!”周慕辰低吼了一声,脸上都是严肃。“你再这么嚎,没鬼都要被你嚎出两只来!”
  我猛一抽气,呆滞的看着他的眼睛,喉咙里闷闷两声抽咽,却再也不敢发出声响来。但鼻子眼睛都酸的不行,就算不出声,那眼泪还是跟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周慕辰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点,他叹了口气说:“早知道就不跟你说这个了。”
  我边流眼泪边接了一句:“早知道我还不跟你来这鬼地方了呢!”鬼字一出口,我又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周慕辰一愣,继而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得身子都在颤,眉眼都挤在一起,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哭腔浓重的问:“你,你笑什么?”
  周慕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半晌之后才从抽气的间歇中回了一句:“央晓,我再没见过比你胆子更小的人。”
  我红着眼睛看着他,也不知道是应该跟着笑还是接着哭,呆了一阵,却还是哭了出来。这次不是吓的,是觉得很伤心。这一晚上,好不容易能跟他单独相处一阵,我怎么就能丢脸丢成这样?越想越觉得难过,却是连会不会把鬼招来也不管了,又步入了新一轮的痛哭高/潮。
  “你怎么又开始了啊?”周慕辰止住笑,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也不管他,哭得我行我素。横竖都已经这样了,我以后哪怕矜持得跟撒切尔夫人一样,估计也磨灭不了这一晚上这丢人的样子。谁还会对一个哭得鼻涕眼泪都往自己肩上糊的异性有兴趣呢?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倒霉,这么绝好的一个调情机会,活生生被一个莫须有的女鬼弄成了个地震之后一般,除了悲痛欲绝再找不到其它感觉。
  “算我怕了你了。”周慕辰终于挂出一种被打败了的表情,“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哭了啊?”
  我抽泣着看着他的眼睛,那目光清亮的,仿佛能把人的魂魄吸了进去。我忽然有一个剧烈的冲动,冲口而出就想跟他说:“你要喜欢我我就不哭了。”
  不过,这句话还没有说出来,门口就传来一个揶揄的声音:“你们俩弄得动静这么大,还不如直接叫那巡夜过来开门算了。”
  我和周慕辰同时转头,骆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晃荡着那把旧钥匙,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微笑。
  第18章
  我已经有些忘了那一晚我是怎么失魂落魄的回到学校,我只记得进门之时小四那一声气吞山河的尖叫:“央晓你挖煤去了吗!怎么弄成这样子回来?”
  我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镜子,镜中那人,满身满脸的老灰,双眼红肿,头发散乱,单从在外形上来说,很难叫人不误解我这个晚上是东山挖了煤还是西山见了鬼。我疲惫的摆着手,那丢人的一切,我再也不愿意想起来。
  但蜷到床上逼自己睡着的时候,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我脑子里怎么也不肯闭起来。眼神里混合着揶揄、轻笑、随意还有淡漠,在窥视着我最难堪的情绪和最尴尬的秘密。少女情怀总是诗,难道诗不应该都是很甜蜜很美好至少有点梦幻的么?为什么我的这首诗里却充斥着灰尘、女鬼以及见不得光?
  而且从那以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但周慕辰对我的态度好像忽然就淡漠了起来。别人出去抽烟透气,他就决不单独和我呆在屋里说事;平时在食堂碰见,他也绝不跟我在一个桌上吃饭;就连说正事,他也坐得离我远远的,再不叫我坐去他旁边看他在电脑上演示。
  可就是这样,在周慕辰毕业的前一天,我还是没忍住,终于做了人生中最有勇气的一件事。
  想到这段往事就觉得愈发的头疼,那可能是我人生中过得最混乱的一段时光。我头一回悟出我终于还是有些言情女主的潜质,不过绝对是央视悲情大戏的那种。那短短的半月时间里,我经历了被表白、被火拼、被拒接、被事故……人生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被经历的呢?
  手机的声音终于在我想到那段不堪往事之前挽救了我。“央晓,晚上我买羊肉,到你家涮火锅吃!”齐达在电话里兴奋的叫着。
  我想到周慕辰那张寒冰脸,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呃,那什么,我那个租客搬进来了,不太方便……”
  “这么快就搬进来了?”齐达在那边扬高了声音,“怎么样?人正派吗?看着像不像个流氓?”
  我很想无奈的说一句“我见过流氓的顶峰也就你这样的了”,但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说出来愈发刺激他的流氓潜质,于是特郑重的说:“不流氓,绝对正紧人家。搞软件的,每天都在屋里工作不出房门。所以你还是别过来了,打扰到人家工作怎么办?”我还是不打算跟齐达交底周慕辰的事情,我大学里那段破事他知之甚少,我也不打算给自己添乱。
  齐达在那边不情愿的哼了一声,说:“那你下班之后过来找我,我带你去吃涮羊肉。”
  我想,只要他不死乞白赖的跟我回家去“亲切”会见我的新租客,让我陪他去吃生羊肉都没问题。
  时值七月,虽不怎么流火,但在这天气吃涮羊肉,内火是一定会在血管里流的。我一直不太理解为什么C市的人爱在大夏天里坐在空调房内吃这能把人眼睛烤化的羊肉锅,这样的举动无异于一手大力扇自己巴掌另一手不断的按摩,既不环保也不养生。齐达虽然不是C市人,但看来他已经入乡随俗的很好,十次请吃饭倒有八次是涮羊肉,另两次是买了羊肉到我家涮,美其名曰火锅,不算涮羊肉。
  我撑着头在一旁看着齐达挥汗如雨,一边走神的想着周慕辰这会儿会不会又在吃泡面。过了一阵他站起身来想去,要去盛一碗麻酱,刚离开没多久,就听见一个女声惊呼了一下。
  我循声扭过头去,不远处的地上正做着一个纤细的小姐,而齐达一脸错愕的端着他的麻酱碗站在旁边,连声道歉想过去扶地上那人。但那小姐显然不领他的情,伸过去的手被她冷冷的挥了开去。
  我心里叹了一声,他真是个天生的事儿妈,走哪儿都能搞点是非出来。赶快放了筷子跑过去,连声说着“小姐对不住啊,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边蹲下去想把她搀起来。但是在看清楚她脸的那一霎那,我愣在当场舌头打结:“小……”狐狸两字差点脱口而出。还好关节时刻我忍住了,想了半天终于想来她姓什么,赶忙改口说:“夏小姐,你没事吧?”
  听我叫她名字,一直在低着头的夏依璇终于抬起头来,眼里还含着一点泪光。看见我的瞬间也呆了一下,一脸迷茫,“你是?”
  我就知道那天我长什么样她估计压根就没看清,于是我咳了两声,说:“我是骆维的学妹,那天吃饭的时候……”
  夏依璇显然很快就想了起来,她“喔”了一声,终于伸手扶着我的手臂站了起来。我看见她胸前的衣服上一小片黏糊糊的麻酱,回头狠狠瞪了齐达一眼,这才赶紧边拿纸给她边谄媚的笑:“实在不好意思啊夏小姐,把你衣服弄成这样。您这衣服很贵吧,这可怎么弄好啊真是……”
  夏依璇淡淡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自己随意的又擦了两下,便跟我挥手示意不用管了。倒是个爽快不做作的女孩子,难怪周慕辰和骆维都跟她不清不楚的。要我是个男的,碰见长得这么漂亮,个性又这么爽利的姑娘,我也愿意跟她不清不楚。
  我看她情绪似乎不怎么好,齐达又端着半碗麻酱在旁边发愣,便主动打圆场说:“夏小姐你也来吃饭啊?”
  夏依璇有些心不在焉,说:“哦,我来找人。”
  又来找人,她这么这么爱找人,不会又来逮骆维的吧。说着她就要走,但刚迈了一步就趔趄了一下,我低头一看,她跟鞋上的鞋带断了。我心里没好气的咒了齐达一声,你真是要使出吃奶的力气往美女身上撞啊,赶紧一把扶住她:“夏小姐你鞋都坏了啊。哎呀这可怎么好,这双鞋多少钱啊?我们赔我们赔,连着衣服一块……”说着不着痕迹的踢了齐达一脚。
  齐达好像终于缓过神来,急赤白脸的说:“对对,对不住啊,多少钱我赔我赔!”
  夏依璇低头沉默了一下,接着说:“没关系,不用了。”她扫了一眼我们的座位,忽然说:“能去你们的位置上坐一下吗?我等人来接我回去。”
  我赶忙说:“没问题没问题!”掺着夏依璇到桌旁坐下。她刚落座,就摸出手机来发了个短信,然后便开始发呆。
  齐达也讪讪的坐了下来。以眼神询问我到底要怎么办。我瞪了他一眼,转头讨好的问夏依璇:“夏小姐你吃过晚饭了吗?要是不嫌弃的话跟我们一块吃点吧。”
  夏依璇回过神来,淡笑着说:“不用,我吃过饭了。”想了想,又问我:“你是骆维的师妹,那你认不认识周慕辰?”
  我一愣,随即打着哈哈干笑了两声:“认识,当然认识啊。C的人,谁能不认识周慕辰师兄啊。”
  夏依璇“哦”了一声,半天之后,又低低的问了句:“那你们最近有联系吗?”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让苦笑不出现在脸上。岂止是有联系啊,我简直就要深陷在他给我的水深火热里无法自拔了。就这么两面四眼对着撒谎又绝不不太好,想了一阵我才勉强的笑着说:“周师兄哪儿惜得跟我们这些人说话啊?”他确是不惜得跟我说话,在某个层面上来说,我这决定对是实诚得不能再实诚的大实话。
  夏依璇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种意料之中的失望。我心里也有些不好过,平白无故拆散人家鸳鸯,真不是人干的事。但我现在要是不拆,也不知道回家周慕辰会不会把我拆了。
  我忍不住安慰她:“夏小姐你别难过,周师兄估计也就是一时想不开,等他熬过这段,估计自己就出来了。”
  夏依璇抬头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他……”
  话没说完,就被门口传来的一个声音打断了:“依璇,你没事吧?”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来人是谁了。不过话说回来,认识骆维这么多年,我倒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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