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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终于走了。
温志安完全不知道服务生的想法,手伸进口袋里,准备拿钱包时,却发现钱包没了,可能,漏在车上?
拿着花和白褂子,起身走到收银台的路上,萨克斯也慢慢的停了,温志安抬头看向谢安琪的方向,发现她也正往这边走,要不向她借着先?毕竟他的车停的不算近,懒得走。鬼使神差的,温志安往她走去。
“安琪姑娘?”温志安勉强堆了个笑,有点尴尬的场合,也不知道谢安琪还记不记得他,昨天看她那烂醉的样子,眼睛看不看得到人也不知道“还认识我吗?我是……昨晚那个。”就你可爱的温叔叔。
谢安琪一身别致的裤装,抱着金属色的漂亮萨克斯风,感觉还像模像样的。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好歹是有点印象,突然就笑了起来。
温志安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有点捉摸不定,开始后悔了“怎……怎么啦?”
“没……我就想着,我昨晚是不是把你睡了。”谢安琪还挺豪迈,打趣道,看来是记得的。
温志安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昨天明明不是这样的。
“不好意思啊,有什么事吗?”谢安琪感觉这大叔还是蛮好人的,真把她给送回学校去了,还没趁机占便宜,好人啊。
温志安挠挠头“借点钱……”看着谢安琪那种天哪我不会真把你睡了现在来要钱了的眼神,马上就解释道“不是,我钱包落车上了,懒得走,先借点儿,我回头还你。”
谢安琪了然的点点头,倒也不是很介意,出门在外,碰到好人不容易,受惠于人,也要帮助别人啊。
于是大方的点头“没事啊,叔,只要你不吃什么太贵的大牛扒,这顿就算我请你了。”
温志安闭眼,摇摇头,也不说话,只是他不习惯别人请。
谢安琪看这样,也没说什么,替他把钱付了。
“你下班了是吗?去哪里?我送你,顺便还钱。”温志安甩了甩手中的花,倒是洒出点水来,吓得他不敢再甩。
谢安琪正安顿着她的萨克斯,小心的安放好后,谢安琪点点头“那就麻烦你啦。”
作者有话要说: 没点击哎 难过 其实 你们要点多的 指不定我就更得快么么哒
☆、5
“快,来这边,这边矮,能进去。”谢安琪招呼着温志安,看起来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一看就知道没少进来。
温志安其实觉得有点丢脸,但这谢安琪一旦是喝了酒,整个人就不同了,神奇的很,就是怕她一不小心做出什么傻事儿……那他就成罪人了。
“来,快上来。”谢安琪捧着花,站在高处,唯一不足的是,后边没灯,没衬出什么气氛。
温志安扶着一根柱子,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柱子,迷迷糊糊的抬头,说别人呢,他自己也喝了不少。
这个往前一点说,原本温志安打算是送了谢安琪到地方后就回家难过伤心的睡觉的,可他一听到谢安琪要去酒吧,就知道她还没好呢,自己这又难过着,索性一起到酒吧喝了个半醉。
至于是不是半醉,我又不在现场,我怎么知道。
等到了再后面些,温志安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谢安琪拖到了这儿。
见着温志安没动,谢安琪又狠狠地挥了挥花“温叔叔,快上来啊!你……不行啊?”
温志安努力睁了睁眯瞪的眼,看向谢安琪,然后想明白了谢安琪说什么,眉头就皱了起来“谁……谁不行啊?”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前走,好容易才爬到和谢安琪相当的地方,说“怎……怎么着?厉害吧。”
谢安琪闭着眼摇摇头“叔,你酒量太混蛋了,连我都不如呢。”
“啊……我是不太会喝酒。”温志安点头,这个他必须承认,他也不爱喝酒,所以一般出门去酒吧的时候,没有喝醉的送人回家的基本上都是他。
“我就说……哎……叔,你今儿干嘛?这么的忧郁气质。”谢安琪蹲了下来,高处吹来微凉的风,黑色的直发飞了起来,像是挺好玩的燕子想飞。
温志安看着她的头发,却不敢再想了,要真飞了不就是秃子啦。
“问你呢,”谢安琪拢了拢吹乱的头发,再推了温志安一把“今天出什么事儿了?”
温志安被她推得晃了晃,没好气的说道“我还要问你呢!”边说着边蹲下来,和她处于同一个视平线,谁都会舒服点儿“你说,你是不是有毒啊,巴拉拉小魔仙是吧,昨天让我试试今天就尝上了,烦死了,你快让我变回去……”
“试……试试什么啊?”谢安琪懵了一会儿,看向温志安,她说什么了?
“谢大魔仙……你说要让我试试,失恋什么味儿啊?你说我不懂你啊。”温志安脸皱着一个囧字,感觉很是难过“你帮我变回去呗,我错了,我不会再小看你失恋了。”
谢安琪扯了扯嘴角“温叔你傻了吧,巴拉拉小魔仙你也看啊?”
“……我侄女拉着我看。”温志安一点也不掩饰。
倒是谢安琪没话说了,带着点儿尴尬,吱了声儿“你……现在这么大,失恋啦?”
温志安都不想理她了,怎么老拿她年龄说事儿啊?还能不能玩了?
默默地背对着她,挠了挠柱子“谢姑娘啊……我今年刚三十,看起来很老吗?”难道楠开和他分手有这部分原因?
谢安琪拍了拍他的背,就当做是抚慰了“不好意思啊,你就是不剃胡子,有点小长,看着显老。”
温志安摸了摸下巴,胡子都有半个指甲盖那么长了,可不是吗?前几天忙的都快找不到家在哪儿了,哪还有空刮个胡子啊?
“三十老吗?”温志安摸摸下巴,对着角落的一株很奇怪的长在铁板上的小花朵发呆。
谢安琪也不知道是敷衍还是真心实意的回答“没啊,三十,一枝花儿呢。”
“那我丑吗?”温志安继续看着小花发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傻。
不过不管傻不傻,谢安琪也不在意,她酒喝的更多,还没他傻呢。
“你转过来。”谢安琪上了点力道,拍拍他,见他没什么动静,又加了点儿力道“你转过来啊温志安!你不转过来,我怎么知道你丑不丑啊。”
温志安听话的转过身去,比了个耶,严肃地问道“怎么样?”
谢安琪被逗笑了,好半天没说话,拍了拍他的肩“挺帅的。”
“谢谢啊。”温志安索性又转回来,嗯,好歹说点能听的了“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是因为长相。”
谢安琪啧啧有声的摇了摇头“瞧你那出息,说不定是为了钱呢?”谢安琪从小包里掏出一罐啤酒,开了插上吸管“你说说吧,你们俩怎么分手的呢?”
这一串动作看的温志安不禁称奇,牛逼啊这,刚刚酒吧不让把没喝完的酒带走,剩下三罐他们两一人一罐,等他喝完,却不见第三罐的踪影,没想到让她给顺出来了。
“看什么,想喝啊……没有了,刚刚顺出来的。”谢安琪晃了晃酒瓶“怎么样,厉害吧。”
温志安点点头,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高!”
“别唠废话!”突然又转变了风格,一个响指打过来“赶紧的说,怎么分的啊?”
温志安摸了摸鼻子,又感觉难受来了,也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就是讲故事的时候,没有酒,难免会比较累人。
“就……今天中午,吃饭——”
“你不是晚上才在那里吃的吗?”谢安琪觉得不对劲儿,立马就打断了他说的话。
“我是中午被她约了在那儿吃的……然后——菜都还没上呢她就要和我说分手了。”温志安指了指花“这花儿还是买了送她的。”
谢安琪闻言一个哆嗦,放在了一旁“对不住啊……”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诶,那你晚上怎么还在那儿呢?”
温志安吐了口气“就……中午失恋嘛,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睡到下午啊?”
“嗯呐……”温志安声音渐渐小了。
“什么呀?就没有什么理由吗?这就分手了也太奇怪了吧?”谢安琪瞪起眼睛,很是不解的样子。
“她说……我工作太忙,没时间陪她,谈了没意思。”温志安奄奄的说。
“工作太忙?”谢安琪呲笑一声“你是总裁啊那么忙?”
“比总裁忙多了吧。”温志安自己打趣道“总裁忙着泡傻姑娘,我忙着帮各种不知道是不是总裁姑娘的生小孩看病。”
谢安琪长大了嘴巴很惊讶的样子“产婆啊!?”
温志安瞪她一眼“毛病啊,我妇产科医生。”
“噢……医生啊,厉害啊,”谢安琪嘟囔一声,说道“她说你忙,不找她玩,那她怎么不自己来找你啊?”
温志安皱了皱眉头“女人嘛……不都喜欢男的主动点吗?她说我不理解她……我大概是不太了解她。”
谢安琪呲笑一声“放屁吧,都是借口,嘴上不说出来,人家怎么去了解你啊,你前女友肯定是不爱你了,主动提出分手,又把错揽在你身上呢。”
“不会吧……”温志安抱住头,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诶,你不也失恋吗?男的是叫……什么……俞绅是吗?怎么回事儿?讲讲呗。”温志安突然想起谢安琪昨晚大哭大闹喊爸爸时叫的人渣名字,好像就是叫俞绅。
谢安琪怔住,狠狠大吸了两口啤酒,眼泪啪嗒就掉了出来。吓得温志安急了,他又发现这姑娘又有一个新技能,牛逼的,说哭就哭,比那些演员还牛,那天送她回艺术学院,莫非就是表演系的人才?
“……呜呜……”谢安琪光掉眼泪还不过瘾,还嚎上了,看起来简直就牛逼啊这专业。
温志安最看不得人哭,这会儿见她都嚎上了,连忙凑过去拍肩膀子安慰“不哭不哭啊……要太难受咱们就不说了啊。”
谢安琪倒是摇摇头,边哭边说“俞绅那个人渣……他明明说好和我过一辈子的,还说什么永远爱我,骗人!他和白学姐跑了,我知道,他一毕业就跑,这不玩我吗?”
“毕业分啊。”温志安感觉挺复杂,他大学都没谈恋爱呢。
“他就是一毕业,就想摆脱我,我们之前那么好的,你知道他为什么跟白学姐好吗?白学姐她爸爸是地方电视台的主任,跟了白学姐,那个俞贱人不就什么便宜都占净了吗?又有美女又有资源,以为我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他多能耐啊?!”谢安琪越说越激动,说完连吸管都扔了,直接仰头灌酒,然后喝完了就啪得往下面一扔。
温志安胆颤的一缩头“不怕砸到人啊?这么高?”
“我不管!我难过!”谢安琪边流着小泪边撒起泼来“你起来!”
“……干……干嘛?”温志安打死不起来,他晕着呢,这儿这么高,他哪里敢站?
“你起来唱歌给我听!”谢安琪要求道。
“为什么啊?”温志安蹲着被她推到边缘,风尖口的地儿,风一吹,酒都醒了大半。
“那个俞贱人他和我分手!”
就算是为两人失恋?“我不会唱歌啊!”温志安颇委屈的说,他也被人分手了啊。
“快点!”谢安琪猛的推了温志安一把,把他推了下去,吓得温志安一声大叫。
“谁?!——谁在滑滑梯那边上?!”远处手电筒灯光乱扫,吓得谢安琪也不哭了,匆忙就顺着温志安刚刚滑下的痕迹下去,然后拉起还没回神儿的温志安跑了起来。
“快走,幼儿园保安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想 看看 我是不是 真那么牛逼 五章 零点击【苦笑
☆、6
温志安早上是被敲玻璃的声音吵醒的。
神志不清的揉了揉眼睛,头也因为宿醉而毫不犹豫的痛不欲生。
温志安放下了车窗,眯瞪着眼往外看“什么事?”
“同志,你的车,不能够停在这里的知道吗?这里是幼儿园门口,你停在这里,是很影响家长送小孩的知道吗?麻烦你停开点啦?我看你在这里停了一晚上诶?”看来,是幼儿园的看门老大爷,敢情他在这儿还阻碍了园区的停车。
不过……他怎么在这儿?!
向保安大爷保证马上就会移开后,保安便满意的走了。
温志安推脱好保安大爷后,慢慢坐起身来,时间已经是七点十几分了,不过他们医院是八点才上班,这才没那么紧张,开玩笑,迟到,要扣工资的。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后视镜里有个人型的不明物体。
转头往后一看……谢安琪睡得四仰八叉的,脑袋下面枕着她的萨克斯风箱,光着的脚直接架到对面窗的玻璃上,一只上,一只下,手倒是很严谨的抱着胸,嘴巴微张,还不清醒的样子。
温志安挑了挑眉,先是把车给发动了起来。宿醉的感觉还真不怎么好受,脑仁疼,就如你想要得到些什么,就会失去另一些什么。
他昨晚,大致是想要不清醒的,就是,忘记失恋什么的,于是他喝了酒,效果很明显啊,和谢安琪那小姑娘疯玩了一晚上,并没有什么让他感到不快乐的地方。但代价也是很明显的,宿醉,以及眼前这个姑娘归宿……
“安琪?”温志安轻声呼了一声,也是好玩,一般这种孤男寡女喝醉酒的早晨都是酒店光着见,要么就是甩支票,哪里像他们俩,都不走寻常路的,夜潜幼儿园,又在车上过了夜,弄得现在全身酸痛。对了,温志安犹记得他还被谢安琪从滑滑梯上,推了下去!
怪不得比较痛……
见着谢安琪没有反应,温志安转过身去,小心用手戳了戳谢安琪的手臂,再次叫到“安琪?起来了,要去哪里?”
他想着如果快速点的话,他还可以回家洗个澡洗漱什么的。
谢安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想知道自己在哪,用手盖住了眼,遮住了刺眼的阳光,胡乱的说“我要床……要睡……觉……”便不再有反应。
后来温志安又戳了她几下,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好作罢。伸了个懒腰,舒展了身体便往家的方向开去。
好不容易把她抱上楼,开了门进屋把她放在床上,贴心的开了适合的空调,盖好了空调被,时间已经到了七点半,家里到医院,十分钟的路程,温志安便先放了些算是可口的馒头去蒸,然后匆忙的洗了个战斗澡,快速的洗漱了一下,还抽空剃了个胡子。
最后还剩下15分钟时,便把馒头分两份,一份装盘放在桌上,一份装盒带走,从橱柜里拿了两支奶,又是一支放桌上,一支带走。
然后,飞速开车,终于在一分钟前打好了卡。
……
谢安琪左右挣扎着,与身下的床做着斗争,感觉挺痛苦的样子,直到阳光,洒满整张床,让她暴露在阳光下,无处可躲。
“要死了……救命啊!这光,会把我,融化。”谢安琪很爱演的样子,突然又腾地一下弹起来……这儿什么地方啊?
谢安琪从床上站起来,看了看四周,看着不像酒店,衣服也穿得好好的,就是感觉这装潢这么……简单,粗暴的很,感觉床是床,柜子是柜子,房间是房间的,很不自在。
她家就不会,床是各种家具的综合。
看到一旁挂着的白衬衣,好像有点想起来了。
这是……温志安家吗?
对吼,昨天和他一起来着,不过不是在他家……早上更早一点好像在……
嘶……脑仁疼,不过,她是想起来了,早上是在,车子上醒来的?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谢安琪晃晃脑袋,没差,先洗澡!
愉快的找到浴室并舒服的洗着澡时,很惊喜的发现温志安用的沐浴露和她是同一种香型的,真是……不可思议。
待到谢安琪洗好澡用浴巾包着脑袋出来后,时间已经是九点半了,谢安琪走到客厅旁的餐桌前,惊喜的发现,她的包包放在这,更加惊喜的是,还有早点吃!
妈呀,温志安人也太好了吧,搞不明白,他前女友怎么就舍得把他给甩了,真是。
谢安琪摇了摇头,掰了馒头,就着牛奶吃,味道也还是不错,反正不管是手工还是机制,她觉得也没什么太大差别。
待各个角落都走过一遍后,谢安琪意外的发现没有看到她萨克斯风箱的身影,莫非是落车上了?谢安琪疑惑的挑了挑眉,要不打个电话?
好像没有交换号码……
那怎么办?她下午还有咖啡馆儿的工作呢,吃饭的伙伴都没了,怎么搞?
去医院找他?谢安琪记得他说他是妇产科医生,至于哪家医院……谢安琪眼睛四处扫了扫,发现了医院的袋子,名字和详细的地址都有。
这才对嘛。
谢安琪愉快的挎上包包,穿好自己的鞋子,下楼打了个车,感觉这一片儿打车还是很容易的啊。环境什么的都还不错,阳光充足,温志安家那个三房两厅,如果是他自己的房,那经济状况也是可以了。而且好像温志安还有个代步车?什么车不重要,能代步就好了啊,所以,这温叔,也算是有房有车一族喽?
她前女友也不知道眼什么瞎,居然把他给甩了。
咦?怎么又是这句。
好吧,同是天涯失恋人,就当安慰他的时候,顺带安慰自己好了。
“姑娘,医院到了。”司机摆了个漂亮的扫尾,停在了医院门口,与此同时和谢安琪说道。
“谢谢师傅啊!”谢安琪挺欢快的递了钱,走下了车。
“没事儿……祝您平安呐!”师傅也是爽朗,祝福了她,看着她下车走远后,才开始开车。
谢安琪一路往上,寻找着温志安的科室,医院里人来人往,或悲或喜,总逃不过悲欢离合。谢安琪不太喜欢这些情绪,悲伤的太过难受,欢喜的背后又有牵托。
好容易看到了妇产科的标示,谢安琪一件件的寻找着温志安的诊室,就是不知道他在不在。
走了一圈,终于在中间找到了温志安的诊室。
门口坐了一溜的女人,肚子或凸或平,都是病人的样子,说病人又好像不准确,说不准孕妇该怎么说。
“下一位,金水湘。”温志安温润的声音从诊室响起,让人很难起浮躁。
谢安琪略微思索了一下,便跟着那个叫金水湘的孕妇进去了,进门便看到温志安专心致志的做着病例报告,没抬头,胡子剃掉了,整个人感觉精神很多,反正谢安琪感觉挺好的。
待到温志安终于抬头看见两个人时,有点愣了“金水湘哪个啊?”
肚子微凸的女人举手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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