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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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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怔了怔,眸色一深,虽然没回答她的问题,脸色却缓和了很多。
  半晌,他才冷声道:“过来。”
  段子矜看到他展开的手臂,没有犹豫,挪了过去。
  她被他搂在怀里,鼻息间是他身上薄荷味的烟草香。
  段子矜不大喜欢烟味,这时却破天荒的没说什么。
  江临垂眸望着女人埋在他怀里的脑袋,抿了下唇角,依旧不悦,“为什么自己跑出来?”
  其实他想问的是,为什么让唐季迟带你出来。
  段子矜深吸了一下他身上的烟草味,眼底竟突然涌上了几丝水光。
  以前讨厌的东西,以后都要拿去怀念。
  就像她曾经讨厌喝茶,却在离开他以后独自喝了六年的祁门红茶。
  所以每一寸都要用心去记住。
  “又不说话了?”头顶,男人声音微沉。
  段子矜没让他听出话语里的哽咽,慢慢道:“你都出手解决我身边的男人了,还不许我出手解决你身边的女人?”
  枕着的胸腔微微震了一下,一声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嗤笑声格外清晰,“解决她?你以为她是什么好相与的小角色?”
  段子矜默了,其实这个男人没什么洞悉不到的,他应该早就知道Nancy不是什么善茬,只有她会傻傻想着心平气和地和她谈一场,就能化开所有的矛盾。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无声把他搂紧,江临的身体僵了几分,最后一点愠怒也被浓浓的心疼攻占。
  他眉头紧锁,拍了怕她的后背,“这是受什么委屈了,跟我说说。”
  段子矜被他一句话勾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忍了许久,确定没有任何情绪泄露出来,她才说:“我哪会受什么委屈?从来都是我欺负别人,你见过谁有本事欺负我?”
  A大的校友都知道,段悠和如今的陆七七一样,是个不能惹的祖宗。
  男人“嗯”了一声,低声哄慰道:“好,你本事最大……那说说你这手心是怎么受的伤,嗯?”
  段子矜噎了几秒,“不小心被桌子角磕伤了。”
  “悠悠。”男人的嗓音听起来严肃了很多,“不想说可以不说,但绝对不要骗我。”
  段子矜心尖一颤,紧张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她不同意,还说了很多你一定会娶她之类的话。”
  男人低低地笑了,拉开她的肩膀,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你不是认定了我最后会不计代价和你在一起吗?没和她吵起来?”
  “没有。”段子矜懒洋洋道,“她是你未婚妻,我是个第三者,主动登门去耀武扬威已经很不厚道了,我怎么好意思和人家吵?”
  “胡说什么?”男人蹙眉,阴沉的寒芒从眼底划过。
  发觉他眼中的危险气息,段子矜忙道:“开玩笑的,你这人真没意思。”
  男人的眉头还是拧得像个结,他不喜欢她这样说自己。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摩挲了两下,语气不急不缓的,染着几分严苛,“你觉得这样的玩笑很有意思?”
  段子矜瞪了他一眼,打掉了他的手,“好了,不说这个。我承认,我是想和她吵架,但是她太淑女了,吵不起来。”
  男人怔了须臾,若有所思道:“倒也是这个理。”
  段子矜咬了他一口,“你什么意思?”
  Nancy是淑女,她是泼妇?
  男人的手指被她咬在牙齿间,她没用什么力气咬他,非但不疼,他还能感到她柔软濡湿的小舌头裹着他手指的触感。
  黑眸陡然深了深,他哑声道:“松口。”
  段子矜以为咬疼了他,忙依言松了口,男人的唇却在下一瞬间重重地压了上来。
  耳畔依稀还有他低哑的声音响起:“这么磨人,跟谁学的?”
  他的吻长驱直入,带着五分爱意五分惩罚,段子矜没有马上迎合,反而笑着躲他,“磨人?磨人最好了,能让你一辈子记住。”
  永远不要忘记。
  男人伸手攫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躲,将她唇齿间醉人的芳香毫无保留的逐一掠取过,却听她轻声道:“江临,我们现在就去挪威看极光好不好?”
  …本章完结…

☆、第196章 就她顾千秋没心没肺

  男人被她的问题问的一怔。
  停留在她下巴上的手微微送了力,段子矜不敢去看他审视而明锐的目光,害怕被他看出些什么,于是便顺势埋进他怀里,“好不好?”
  江临沉了沉眸色,却问:“为什么想这时候去?”
  “想去很久了,你不是说只是回家看看,就带我去北欧看极光的吗?我都等了你好久了,这边的事既然你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
  他沉默几秒,手掌抚在女人的后背上,几乎能摸到她削瘦的脊骨。她浑身上下也没几两肉,抱起来有些硌手。
  江临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虽然也清瘦得厉害,却远比现在看上去健康红润很多。
  和他在一起这些日子,她受了太多苦,太多伤。
  段子矜从他怀里探出头,一双褐瞳里明亮的笑意,有些动人,有些耀眼。
  江临被她暗含期待的目光晃了心神,印象中,他很久没见她这样笑过了。不知怎么便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好。”
  当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时,段子矜莞尔一笑,垂眸敛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
  她握紧了他的手,想对他说的话有很多很多,眼前却始终都是Nancy那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江临掏出手机来,给远在九千公里外的邵玉城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候,邵玉城整个人都快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哥,你在哪?你现在怎么样?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我们?”
  江临被对方扔来的一串询问惹得皱了下眉,淡淡道:“不是给你们传过邮件了吗?”
  邵玉城坐在电脑椅上,鼠标阅览着邮箱里早已经被他翻烂的邮件,无奈极了。一大堆分析好的实验数据和下阶段研究课题,还有一封催促他清查上季度财务报表和严盯土地局招标……
  他很想问问他的身体如何,可是话到嘴边怎么都开不了口,大哥应该还不知道他们已经从医生手里拿到了他的病历的事。
  正犹豫着,电话那头的男人慢条斯理地开了腔,“邮件里交代你的事,都做好了吗?”
  邵玉城收回心思,讪讪地笑道:“哥,你好不容易打个电话过来,就是为了查岗啊?”
  “这么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果然没少偷懒?”
  邵玉城立刻噤声了,“我这不是……正在经历非常时期么……”
  说到最后,他的嗓音都沉闷了不少。
  段子矜凑到他身边仔细听着,江临展臂揽过她。
  他无意瞒她什么,手机的扩音器声音开得不算大,却在寂静的车厢里足够她听清。
  听到非常时期四个字的时候,江临明显顿了顿,而后冷声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邵玉城叹息,“哥,你怎么和傅三他们一个样?楚楚现在身子虚,又怀着孩子,我怎么能和她断了?”
  饶是段子矜此刻没什么心情开玩笑,也被这八卦意味甚浓的一句话勾起了点点兴致。
  她抬眼看着江临,眸光带笑,却见男人疏淡的脸色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阴沉,“你既然知道叶楚的孩子不是你的,何必还要对她负责?”
  邵玉城静了几秒,僵硬地扯唇一笑,“没办法,就当是……我心软吧。”
  “你这不叫心软。”江临一阵见血,“叫没出息。你要是真心软,会对那个为你付出了二十年的女人视而不见吗?”
  邵玉城无端恼了,“我们说楚楚的事,你提顾千秋干什么?我和她只是青梅竹马,纯洁到睡一起都不会出事的友情!”
  男人却微微一哂,平静地问道:“我没有点名,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顾千秋?”
  除非他比谁都清楚,顾千秋和他之间绝不仅仅是他所说的,青梅竹马的友情,不然根本不会这么快就对号入座。
  邵玉城瞬间无言以对,怔怔望着电脑桌面,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感情的事,不讲先来后到。”江临道,“但你若是真对顾千秋没有意思,就不要总是困着她。男人和女人不同,你不急着结婚,但她和你一般大,早就是该嫁人的年纪了。你难道还打算这样一直将她强留在身边,让她亲眼看着你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吗?”
  嫁人的年纪。
  五个字不偏不倚地刺中了邵玉城的心脏。
  他的心瓣在刹那间蜷缩了一下。
  快得自己都意识不到。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认识顾千秋二十年了。
  久到他早把她当做是自己的一部分。
  他有过许许多多的女朋友,最喜欢的当属现在纠缠不清的叶楚。
  而她身边,仔细想想看……好像从没有过任何一个男人出现。
  以至于邵玉城时至今日都没想过,其实,顾千秋27岁了。
  她也是可以嫁人的。
  旋即,他却又笑了,“那我回头去问问千秋,如果她有看上的,我一定帮她追到就是了。”
  江临听完,眉头微蹙,终究却不好再说什么,只道:“把挪威北部群岛的基地采集数据发给我。”
  邵玉城点了根烟,“干嘛?”
  北部群岛在北极圈以内的部分属于公共领海和公共土地,一般是留给各国建造科研站用的。
  IAP身为中央直属的物理研究所,自然也在那里建有观测基地。
  江临也不隐瞒,从善如流道:“带她去挪威看看。”
  邵玉城突然想起几个月前他还在和那群英国佬谈判时,有次带着谈判结果误闯进江临的办公室,结果发现虞宋接了个电话,一脸被人榨干的表情。而书桌后方的男人手里便拿着一本北欧四国的旅游指南。
  原来那时候他就在计划这件事了?
  “行啊,江教授。”邵玉城笑道,“国家花了多少经费、多少心血建造的科研站,观测出来的数据是让你拿去带女朋友约会的啊?”
  江临亦是扬眉而笑,“那你来?”
  邵玉城立刻噎住,“还是算了,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说是去看约会,其实也离不开实地考察。今年是著名厄尔尼诺年,许多世所罕见的天文奇观,正是他们研究的重点之所在。若是大哥能抓住那么一点写一篇精彩绝伦的学术论文,申请个什么国际奖项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
  挂了电话,邵玉城拿起桌面上的车钥匙,准备去研究所调取资料给大哥传过去,却没想到迎面撞上了傅言。
  “去哪?”傅言淡淡看他一眼,薄唇里吐出两个字。
  “研究所。”邵玉城没解释太多。
  “Mc的负责人来了。”傅言道,“你现在不能走。”
  邵玉城步子顿了下,“你替我去吧。”
  “我替你去?”傅言的唇角微微勾起个弧度,眼角的美人痣仿佛一笔带血的朱砂,隐隐透着冷,“是谁点名道姓要顾千秋来负责和我们接洽的?”
  邵玉城皱了皱眉,“当初是她死活不肯见我,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但是此一时彼一时,楚楚前两天闹自杀闹得凶,情绪刚稳定下来,我答应过她,不陪在她身边的时候,也不和顾千秋见面。”
  “是吗?”
  一道温婉带笑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邵玉城身体一震。
  傅言亦是蹙眉回头。
  一个身材高挑纤细、衣着明艳的女人站在那里。她长得非常漂亮,漂亮到具有攻击性,明眸皓齿,黛眉如月,小巧的瓜子脸却丝毫不显得扭捏拘谨,反而透着一股落落大方的风雅,眼里有潋滟的波光轻轻流转,只一眼,便能虏获男人的心。
  哪怕傅言常年身在娱乐圈,身边常年环绕着的、有姿色的女人数不胜数,却还是没怎么见过美成顾千秋这样子的人。
  她简直就是一个珠圆玉润、浑身散发着宝光的女人。
  顾千秋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邵玉城面前,路过傅言身边时微微颔首,“傅总好。”
  她身上的香水味恰到好处的勾人,连傅言都下意识怔了几秒,“好。”
  语毕,他沉眸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男人,眼里的暗示意味很明显。
  邵玉城看到她,先是被晃了两秒,而后却慢慢地皱起了眉,心里竟莫名有些慌,“你怎么上来了?”
  她都听到了?
  顾千秋打量着眼前高他许多的男人,与他相识二十年,他一挑眉、一眯眼她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微微一笑,“既然邵总和您的女朋友有约在先,我也不好总缠着您、给您添麻烦,还请您跟我老板那边打个招呼,这个项目换个人接吧。”
  她也不给邵玉城说话的机会,直接对傅言说道:“傅总,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拎着包往外走。
  傅言看着她的背影,面无表情地开腔,“邵玉城,你不追?”
  “追什么追?”邵玉城翻了个白眼,“你没听她说什么吗?”
  我也不好总缠着您。
  顾千秋一向长袖善舞,最懂得如何为人处世,说出来的话总和她那张脸蛋一样漂亮。
  但是邵玉城却再懂她不过,表面上她说是她缠着他,实际上,这段日子她才真的是避他如洪水猛兽。
  若不是邵玉城给她的老板施压,她顾千秋又哪里肯过来见他一面?
  傅言又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好甩掉了?”
  邵玉城撇着嘴角,像中了风似的,“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块不要脸的牛皮糖。”
  傅言仔细审视着他的脸,“真不在意?”
  “二十年的感情,她都能说放就放,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放不……”他的话刚说一半,傅言忽然戴上手套,猛地出手将他背在身后的手抓了出来,邵玉城惊道,“傅三,你干什么!”
  傅言没说话,只睨着他的手。
  邵玉城下意识将紧攥的拳头松开,可那五根修长的手指上,关节处被攥红的印子仍然清晰可见。
  “放得下?”傅言一双冷清的凤眸里,满是洞若观火的犀利。
  邵玉城甩开他,一拳砸在玻璃上,“就她顾千秋没心没肺!”
  “她的心肺是被你亲手挖出去的,邵玉城。”傅言点到为止。
  整个圈子里,谁不清楚顾家千金暗恋邵家最小的公子。
  这段暗恋,久了在众人眼里就变成了明恋,只是他们一个死活不说,一个装不知道。
  “这又不是我二十年来第一次找女朋友。”邵玉城烦躁道,“她也从来没说过什么,怎么碰到楚楚就非要跟我划清界限了?”
  “不知道。”傅言看着他,半晌,漠然道,“但我知道如果你现在继续在这站着,下次见到她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邵玉城眸色一冷,过了片刻,忽然迈步追了出去。
  *
  江临收到邵玉城发来的资料已是欧洲时间的晚上了,算算时差,他是凌晨三四点才传过来的。
  也不知他去干了什么,耽误了这么久。
  段子矜坐在他身边,看着电脑上一张张雷达观测图,表情很茫然,“这是什么?”
  男人揽过她,将她抱在腿上,鼻翼轻动时便闻到她身上幽幽的沐浴精油香,心思不由得一动。
  段子矜却没给他使坏的机会,裹紧了浴袍,“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收回心思,指肚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是这两天从挪威观测站传来的监测图。”
  段子矜瞧着屏幕上的蓝色背景图,每个半个小时发射一次雷达,收回的讯息倒也算详细,“这图要怎么看?”
  “深蓝色是无障碍物,浅蓝色是射线遇到了移动障碍物形成的阴影。以障碍物的大小和速度可以大概判断出来所遇到的障碍物是什么,边缘切割整齐,速度绝对值大于1000的,多半是流星……”
  江临给她讲了许多,段子矜托腮认真听着。
  他说着,眸光不经意掠过她脸上,看到她正盯着他,一瞬不眨地望着,俊容不禁一板,语气沉然道:“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进去了吗?”
  段子矜很诚实地摇头,“没有。”
  男人口气凉了几分,“那你在想什么?”
  “想你为什么这么帅。”段子矜很不吝啬地夸了他一句。
  却见男人怔了怔,俊脸似有几分红。
  段子矜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他用力搂紧了她,段子矜娇笑着求了句饶,男人低低的嗓音融进空气里,“你上学的时候也这副样子?”
  没羞没臊的。
  被他这么一问,段子矜倒真是愣了。她仔细回忆了一会儿,不确定道:“应该比现在胆子大一些。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这个男人鼻孔都恨不得要朝天长了,真是见他一次想打他一次。”
  江临蹙了蹙眉,“我做了什么让你这样觉得?”
  虽然他性格是冷清些,但远不至于给人这种感觉。
  段子矜懒洋洋地依偎在他怀里,盯着电脑屏幕,视线却好似透过电脑屏幕看到了很远的地方,“你带那年的物理竞赛,推选上去的学生不是我,但我成绩很好的……所以我就去找你要个理由。”
  “然后呢?”
  “然后?”段子矜想着,突然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在他胳膊上咬了一下,“然后你就一脸严肃地教育我……”
  ——段同学,成绩好不是你不来上课的理由。
  那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段子矜想,她会记住很久很久。
  江临听完笑了,伸手在她的鼻尖上刮了刮,“没有哪个老师会喜欢自己的学生迟到缺课。”
  “是吗?”段子矜亦是轻笑,“有一次我熬夜睡过头,也不知是谁关了我的闹铃,昧着良心在我的考勤表上写了全勤。”
  江临的面色依然平和沉静,坦然得不能再坦然,“没有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过得轻松一点。”
  段子矜撑着他的腿,借力直起身子,“江教授,我发现你很会诡辩啊。你怎么做怎么有理,是不是?”
  江临笑而不语,也没拦她,滑动鼠标打开了另一个文档,照着邵玉城传来的数据,为分析论文起了个头。
  段子矜眯着眼睛瞧了两秒,忽然问:“江临,你到底是带我去看极光的,还是换个地方工作的?”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细软的眉眼间毫不掩饰地挂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便合了电脑,“不耽误。”
  段子矜一口气卡在胸腔,上不去下不来,她抿了抿唇,“那你忙,我回屋里睡觉了。”
  江临起身要去抓她的手,却被她侧身躲过了,他站定,蜷着手指揉了揉发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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