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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手底下,需要的绝对不是杨子凡这种见风使舵、捧高踩低的人,就算他办事能力再强也无济于事。
依照段悠性子里的骄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想让她再回到埃克斯集团工作,可能性太小。
除非……把她所蒙受的冤屈公之于众。
但这对唐季迟来说还不够,杨子凡和方雨晴这两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放过。
*
酒吧里气氛热络,段子矜被米蓝拉进来时,匆匆一眼便看到大门外的宣传板上用霓虹灯拼出一个大大的“Special。Day”。
米蓝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显得微微泛红,配着她单纯无害的一张小绵羊脸,真叫人免不了想入非非,“今天有节目,好巧!”
“什么节目?”段子矜不常去酒吧,偶尔一次,也只是为了点杯酒纾解压力,和这些少男少女不同,她没有寻求艳遇的期待。
米蓝笑她,“要不是听出你的乡音,我真不敢相信你是土生土长的郁城人。”
在郁城,谁不知道 Day。off 最有名的便是每两个月一次的 Special。Day,届时总有各种各样的助兴节目,每次都不同,有时是拼酒品酒,有时是歌艺大赛,最精彩的、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半年一次的斗舞。
米蓝便带她往里走,边解释道:“你看那边穿黑丝吊带、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估计都是来斗舞的。不用报名,也没什么规矩,就是到台上跳舞。自己去也可以,几个人结伴去也可以。女孩们跳完舞,台下觉得表演精彩的男士们会买酒送上去,一杯一杯累积下来,谁获赠的酒总价值最高,谁就可以得到和这些酒的总价相同的奖金。”
段子矜的月眉轻轻颦起,眸色在不经意间沉了下去,“很有趣吗?”
“自己跳舞当然没意思。”米蓝笑着说,“但是和别人比一比,就会觉得输给她们实在太不甘心了。再说,这个节目最有意思的地方在后面。”
“后面?”
“获赠的酒会由酒保们端到台上,请斗舞比赛的最终胜者挑一杯喝下去。送出这杯酒的男士,可以和胜者跳一支*贴身的双人舞。”
段子矜的嘴角漾开一丝浅笑,“你们年轻人真会玩。不过……你对规则了解得倒是清楚。”
米蓝不以为意,“我上大学时在这里打工。”
“打工?”
“是,我家里条件不好。”她淡淡地说着,没有半分羞赧和自卑,平静得好像在叙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在电影学院里用钱的地方很多,我不想给家里添太多负担,就偷偷跑出来打工,在这里做领舞。可惜酒吧有规定,身为员工,我们是不能上去参加斗舞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想站上去跳一支舞。”
段子矜听着,心里顿时有几分恻然。
米蓝终究是属于荧幕和舞台的,不同于她性格里所表现出来的温顺谦虚,其实她的骨子里深藏的执着,注定是一朵繁花似锦,不盛开,便不罢休的。
大概她是觉得,一个星期之内拍完《倾城》太不现实,而傅言那边,又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所以临走前,还想要最后在聚光灯下绽放一次。
段子矜轻轻叹息,“别忘了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多为你肚子里的小家伙想想,别做太危险的动作。”
酒吧里斗舞……肯定不会用什么优雅又体面的姿势,看看后台那些妖冶艳丽的女人和台下这些垂涎三尺的男人就知道了。
听到她没完没了的叮嘱,米蓝不禁笑开,“你怎么比孩子他爸还关心他?”
段子矜睨着她,不温不火调侃道:“大小姐,你是我带出来的,若真出了什么事,我怕孩子他爸让我给你们母子俩陪葬。”
那可是道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傅三爷,杀人都不带见血的……
米蓝垂眸微笑,表情隐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看不分明,“真出了什么事,他应该会感谢你给他省了一笔手术费。”
段子矜见她这样,心里不知怎么就蹿出一股火来,“你就是平时太给好脸了。”
“不然呢?”米蓝笑着反问,“我要和他打架吗?我打得过他吗?子衿,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羡慕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发脾气。
对方也许会很恼火……
但也仅仅是恼火而已。
毕竟,他再生气,也舍不得你受一丝委屈。
“我和傅言之间别说感情,就连平等的关系也不存在。”米蓝慢条斯理地讲着,声音很轻,落在段子矜的耳朵里却很重,“而你,你们不同。”
段子矜突然想到江临,突然沉默。
是,她在感情里的骄纵和霸道,有三分是天生的优越感,剩下七分,都是那个男人宠出来的。
可是如今,她已经永远地失去了这独一无二的宠爱。
永远的。
因为世间再不会有一个江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的骄傲。
“你不是要斗舞吗?”段子矜仰头看着酒吧造型前卫的吊顶,扯了扯嘴唇,笑得干涩,“我陪你去后台化妆。”
话题转的很生硬,但两个各有所思的人都无瑕顾管。
*
晚上八点整,虞宋一个人守在办公室外,盯着明月坊的后厨亲自送来的保温箱发呆。
他是不是应该进去,叫里面废寝忘食的四位老板先吃点东西?
刚进入夏令时不久,七个小时的时差,视频会议的另外一边,那几个英国佬约莫还在优哉游哉地泡着下午茶。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猛地拉开。
一阵劲风随着门的开阖吹得虞宋都是一闭眼!
他什么都没看清,只感觉到一尊高大却冷得下霜的身影从他旁边疾步走过。
紧接着一脸茫然的邵老板就追了出来,轻浮俊美的容颜蒙上些许疲倦,整个人看着也不如以往那么有精神。
也难怪,最近英国那边的局势很不乐观,公司上下人心惶惶,高层更是忙得人仰马翻。
“商伯旸这是急着投胎去吗?”邵玉城踹了一脚门外的花坛。
……所以两秒钟之前那个像龙卷风一样刮过去的男人是商总?
虞宋怔住,没敢随便接话。
跟在邵玉城身后的是傅言,他双手插在兜里,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瞬不眨地望着商伯旸消失的方向,“我打赌,他刚才接的电话是陆局长打来的。”
“用你说?我又不聋不瞎!”邵玉城翻了个白眼,“这个陆七七真是一天都不能消停!好歹她哥是局长、她爸是厅长,怎么就能调教出这么一个野丫头来?”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最后一个男人也缓缓跟了上来,英朗的五官,深邃的眉眼,别样的矜贵迷人。
出门前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了照明灯的开关上,身后的整间办公室便陷入黑暗,他从黑暗走进光明,神情沉静内敛,毫不张扬。
邵玉城没反应过来,“哥,不开会了?”
“你还有心思开会?”傅言淡淡问道,“不想去凑个热闹吗?”
江临幽深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掠,掂了掂手里的物什,“伯旸把车钥匙落在办公室了。”
“哦。”傅言轻轻笑了起来,“我们去给他送车钥匙。”
……
今天的六千字放在这一章里面了,更新完了,晚上可能有加更,不用等,如果有的话明天再看。
跑车飞速行驶在郁城的高速路上,邵玉城望着窗外几乎看不清的景象,眉头越蹙越高,“陆七七这是干什么去了?”
这分明就是往郁城最有名的酒吧街的方向。
开车的男人浑身散发着能冻伤人的冷意,言辞更是简明扼要,“Day。off,斗舞。”
“斗舞?”傅言也看了过去,哂笑,“你的女人……挺有雅兴的。”
又脏又乱人又多的地方,还喝酒斗舞?傅言想,这要是他的女人,他非得拆了那家酒吧。
商伯旸沉声道:“她不是我的女人,别胡说。”
江临原本阖着眼眸,闻言忽然睁开,无波无澜地提醒了一句:“伯旸,超速了。”
邵玉城没忍住笑出了声,“就是,这车都要飞起来了。不是你的女人你急什么?”
商伯旸不耐烦道:“君昊让我去。”
陆君昊便是他们口中数次提到的陆局长,以他干部的身份到酒吧去……怎么也不合适。
更何况是陆伯伯亲自拜托的,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事实上,他连这个陆七七的面都没见过几次,而且每次见面的印象都不太愉快。他只知道她是陆伯伯荣升厅长当天,陆夫人在医院里生下的孩子,因为那天是七月初七,便给她起名叫陆七七。
陆家人向来是刚正不阿、一身傲骨,却没想到出了个陆七七。
四岁就成了军区大院里的孩子王,手里拽着一根柳条见谁抽谁。
还有传言说,陆厅长家的千金,在她第一次月经来潮之前,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女孩。
上学以后,她逃学旷课、打架斗殴,整日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陆厅长老来得女,对她宝贝得不行,陆君昊每次想教训教训自己这个妹妹,陆夫人立马就一副活不下去要上吊的样子。
所以商伯旸见过陆七七的这几次,不是去学校冒充她家长,就是去警局给人赔礼道歉。
他怎么可能要陆七七这种女人?
不对,应该说……
陆七七这种,也算女人?
商伯旸越想越嫌弃,江临透过后视镜,眄着驾驶座上青筋猛跳的男人,岑薄的唇慢慢扬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却什么都没说,继续闭目养神……
*
唐季迟在离舞台最近的吧台找到了满面春风,一口口灌着酒的杨子凡。
大抵是感觉到了背后那沉冷幽暗的视线,杨子凡回过头来,瞬间瞪大了眼睛,酒杯“啪啦”一声就砸在了地上。
唐季迟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
随着他笃定的脚步声,杨子凡的心哆嗦了一下,“唐、唐总?”
“杨工,我听说你病了?怎么不好好在家休息,跑到这里来?”唐季迟笑得很善意,却未达眼底,“你这病是要美人来治,还是要美酒来治?”
杨子凡倏然哑口无言。
唐季迟在他旁边坐下,手里翻着酒水单,却对杨子凡道:“一个人跑过来喝酒,连女朋友都不带?”
杨子凡惊出一身冷汗,“这、这个,还请唐总替我保密。”
哪能让雨晴知道这事?以她那不依不饶的性格,非要和他大吵一架不可。
唐季迟合上酒水单,随便点了杯开胃酒,“嗯,保密。”
杨子凡心虚地笑了笑,“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上唐总,真是巧……”
算他运气不好,居然被老板逮了个正着。
“不巧。”唐季迟漠漠地瞧着他,黑眸里似浮动着一层散不开的阴霾,“我是专程过来找你的。”
杨子凡的心沉进了谷底,“您有什么要紧事吩咐,打个电话就行了。怎么敢劳您亲自来找我?”
“不敢吗?”唐季迟的手指敲打着吧台,笑容带了几分逼人的凌厉,“有什么是你杨子凡不敢的?”
杨子凡一颤,脑子里空白一片。
酒吧的音乐声渐渐小了下去,唐季迟却好像在和他开完笑似的,说完那句话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便把目光转向舞台,悠闲地端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
斗舞开始了。
…本章完结…
☆、第120章 路易十三
斑斓的光线打在舞台上,异彩流光之中,穿着性感的女孩们化为一只只蛊惑人心的妖精,以各种销…魂而诱…人的姿势迈着舞步,游弋在灯光里。
开场献舞,来自 Day。off 的几位*舞娘。从她们一上场,台下便响起了口哨声和叫好声,经久不息,气氛好不热烈。
主持人举着话筒,笑容满面,言辞露骨,整间酒吧在夜色庇护下,变成了另一座让人神往的绯色桃源。
段子矜跟在米蓝身后,看着她穿过昏暗曲折的走廊,轻车熟路地找到后台化妆室。二人推门而入时,里面已经有许多姑娘正在描眉画眼了。
“这些都是酒吧的人?”段子矜疑惑。
米蓝压低了声音道:“不全是,Day。off 在斗舞日会准备好成套的化妆品和服饰租给一些临时意起的女顾客,也有专门为斗舞而来的人,自己早就把行头打点好了。”
段子矜的目光在偌大的化妆室里掠过一圈,忍着心里微微滋生的不耐,没有说话。
她实在不喜欢这种场合,这种昏红暧…昧的色调总让她觉得太过靡乱。
米蓝也不算是喜欢,只能说是习惯。最初进入酒吧打工的时候,她心里也曾有过不小的抗拒,但渐渐的发现,这里只是一群入夜后的寂…寞男女消遣娱乐的地方,把兽性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其目的……也是赤…裸裸的单纯。
不管怎么说,都比白天披着人皮外衣,心里丑陋阴暗的世界,让人容易得到安全感。
段子矜看了她一眼,“你去化妆,我帮你找找衣服。”
米蓝找了一处无人的化妆台,手指了指不远处半开的门,略有些不好意思道:“衣服应该都在休息室里,麻烦你了。”
段子矜笑笑,“和把你带出来相比,这算什么麻烦?”
说完,她帮米蓝拉开了化妆镜前的椅子,“先说好,如果傅三怪罪下来……”
米蓝忙道:“我肯定不会拖你下水!”
段子矜一掌拍在她后背上,“说什么傻话呢!我的意思是,如果傅三追究起这件事,你就往我头上推。”
米蓝的眼眸睁大了些,“那怎么行?”
段子矜面无表情,“怎么不行?你不是打不过他吗?让他来跟我打,我自然有办法收拾他。”
米蓝略一思索便懂了,不禁笑出声来:“好,我知道了!”说着,她把推着段子矜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你快去帮我找件衣服,要漂亮点的哦!”
言语间尾音上挑,刻意咬重了“漂亮”二字,说完话还朝回头看她的段子矜抛了个媚眼。
段子矜从未想过她能见到这样的米蓝。
无论是初见时的谦逊温柔,亦或是最近的卑微压抑,她的性格始终是内敛至极的。
印象中,仅有的一次激烈,便是在拍戏时,她饰演过盛气凌人的女二号。
段子矜一直以为,那只是仰仗她的演技而已。直到如今她才发觉,其实米蓝的心比谁都坚强,是一种经得起平淡流年的宽容和慈悲,那些谦逊那些温柔,也不过是因为她不愿与人计较,一心向善罢了。
当她真正有了非追寻不可的目标时,必然不会是软弱无能的。
比如站在舞台上,比如留下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些都可能成全她的离经叛道。
段子矜虽然骄傲冷漠得不可一世,但她心里,却有太多割舍不下的东西,这些东西到了紧要关头,就会让她变得心软犹豫,优柔寡断。
而米蓝,平日里总如潺潺流水、既不与人计较,又懂得妥协退让。
她这样的人,一旦狠心起来,区区傅言,又算什么呢?
段子矜想,米蓝和傅言的路,真的是,道阻且长。
休息室里也有零星几人在挑选着衣服,段子矜走到衣架旁边,余光里却看到不远处沙发上的女人。
不,应该说是女孩。
她的年纪不大,也就十*岁上下。脸上的妆又浓又厚,几乎想象不出她卸了妆是什么模样。头发胡乱扎成一个歪马尾,小巧又精致的耳朵上扎满了耳钉,身上杂七杂八的饰品看得人眼花缭乱。段子矜第一眼看到她,眉心就不自觉地跳了跳。
那女孩很快察觉到了有人在打量她,大大方方地转头看了过来。
对上那双眼睛时,段子矜愣住了。
光影暗淡的角落,她的瞳孔是最耀眼明亮的点。
灵动而清澈,透着几丝聪慧狡黠,简直称得上是整张面容的点睛之笔。
有着这样一双眼眸的女孩,说实话,让人讨厌不起来。
她的眼波之中似乎还夹着一抹没反应过来的迷茫,然而片刻之后,那几分灵动清澈就被刻意作出的凶恶所取代,“看什么看?”
被她一点,段子矜不温不火地收回目光,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身旁的几组衣架上。
休息室的门又被人推开,米蓝走了进来,“挑好了吗?”
段子矜头也没抬,手里还在一件件翻着,“还没有,你怎么进来了?”
米蓝轻笑,“我想看看你挑了什么颜色的衣服,然后才能决定用哪种眼影。”
段子矜应了一声,“我觉得黑色不错,大方幽雅。”
“你当是在挑礼服吗?”米蓝揶揄了她一句,却还是按照她的提议走到了挂满黑色衣裙的那列,看中了一件,眼睛微微一亮,胳膊还没抬起来,就被令外一只手捷足先登了。
“这件好不好看?”那只手的主人将衣架摘下来,把两件布料极少的性…感套装贴在自己身上,问站在不远处的一名女保镖。
女保镖还没说话,米蓝便蹙了眉,“抱歉,这位小姐……”
“你说谁是小姐?”女孩懒懒地睨着她,语气不善。
段子矜闻声抬头,只见刚才坐在沙发上那个女孩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衣架旁,手里正拿着米蓝看上的那件衣服。
米蓝的表情有些尴尬,没想到礼貌的尊称也能被眼前的小姑娘曲解成恶毒的含义。
在女孩似笑非笑的注视下,米蓝说话竟有点急促和匆忙了,“不,你误会了,我没有恶意!只是这件衣服……是我先看上的。”
“哦。”女孩完全不把她的提醒当回事,好像根本没听懂,“可它现在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了。”
段子矜皱眉,几步走过来正要开口,米蓝便拦下她,“算了,子衿,我们再挑其他的。”
听她这样说,段子矜心里的薄怒也发作不得,只好随着她去了。
可是身后那个女孩竟将抢到手的衣服随便扔在沙发脚下的地板上,完全没有要拿去穿的意思。
段子矜眸光一沉,原本就容色冷清的脸颊此刻看上去更是凛若高秋,她身上有股别人学不来的气场,格外摄人心魄。
那女孩也不知是没有察觉还是未曾在意背后的目光,只顾对女保镖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再不去换衣服,我输了就罚你一个月的工资!”
保镖面色一变,“七小姐……”
“你叫谁小姐呢?”清冽的嗓音从后面传来,段子矜淡淡开腔,嘴角别着弧度,却不是在笑。
用这丫头的话去噎她,是因为段子矜实在看不惯她的举止了。本来以为她会瞬间炸毛,可没想到那毛躁的小丫头竟然只是眼里闪过怒意,随即便压了下去,也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