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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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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段子矜,他更加压不住身体里翻涌的血液。
  姚贝儿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娱乐圈是个泥沙俱下的地方,什么肮脏的交易都有,她今天下的就是朋友送给她的、号称圈子里效果最好的药。
  男人么,总是逃不开这些you惑的……
  她柔媚一笑,伸手解开了上衣的纽扣。
  …本章完结…

☆、第083章 犯了错才知道害怕

  江临的眸色暗了暗,仿佛沉入无光的海底。
  颈间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带着催人致命的雄性气息。
  他大步朝她走了过去,温热的大掌握住了姚贝儿玉白的皓腕,另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衣扣。
  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姚贝儿脸上腾起红霞,羞赧低声道:“江临,我热……”
  他俯首轻笑,“那怎么办?”
  “你知道的呀……”
  知道你妹!以晴在门外踱步徘徊了许久,听到这一句终于忍不住推门进去了,“先生!”
  里面的气氛一下子被破坏了个干净。
  从火热变成了冰凉。
  姚贝儿大惊失色,没想到有人会这时候闯进来,她第一反应就是窝在男人健硕结实的胸膛里,“江临!”
  江临的黑眸扫向门口,表面看上去凌厉慑人,可深处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什么事,以晴?”他不动声色地揽着姚贝儿,女人的娇躯贴在他身上,他只能紧绷着神经,稍有松懈就会把持不住。
  “江临,你家的下人怎么这么莽撞!”姚贝儿气极了,对着以晴喊,“你给我出去!”
  以晴推开门是一时冲动,真推开了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先生那静中含威的眼神更让她腿软,“我、我是有重要的事要跟先生说。”
  江临望着她,沉静无波的眸子忽然卷入了一缕从天花板坠下来的灯光,有一瞬间清冷明锐得让人心惊,“是玉城送来的合同样本?”
  以晴怔了怔,没想到先生会主动帮她解围,忙道:“对对对,邵先生说您一回来马上通知您,刚才我忘记了。”
  姚贝儿拽着江临的手臂不肯松开,“江临,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江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把她推开了些,“很快,你先去洗个澡。”
  姚贝儿一听洗澡两个字,立马感到心花怒放。他总算不排斥了吗?
  “那好。”她温婉地笑,“我先去洗澡,等你。”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为江临关好书房的门,转过身表情就阴冷下来。
  真没想到江临这么能忍啊……
  还有那个叫以晴的丫头,等她当了江家的女主人,第一件事就是辞退这个不懂事的佣人!
  姚贝儿离开后,江临扶着桌子跌坐在宽大的电脑椅上,头脑一阵眩晕,他闭目养神片刻,再睁开双眼时,眸中情绪深沉难辨,“到底有什么事?”
  以晴犹豫道:“先生,今天傍晚段小姐来过。”
  他一进门就察觉到以晴的不对劲,原因竟是这个。
  虽然毫不意外,江临却仍感觉到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颤到了喉咙处,和他浑身上下翻涌的热血一起搅得他不得安宁。
  那女人向来是这样,傲慢又倔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早料到她今天给虞宋打完电话之后一定会有所动作,果然她就寻到他家了。
  想到段子矜,嗓子干涩得发紧,江临喝了杯水,重新阖上眼帘,伸手捏着眉心,冷静地问:“她什么时候走的?”
  以晴抿唇,“应该……刚走。您带贝儿小姐进屋时,她还在花园里。”
  江临猛地坐直了身体,表情里有一抹愕然,“你说什么?”
  在花园里?
  段子矜……
  她看到他带贝儿回家了?
  “没有您的准许,冯姐没敢让她进屋。”以晴被江临越发难看的脸色吓得往后退了退,声音也变得软糯,“她说她就在花园里等着您,等到您回来为止。”
  江临翻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一点半。
  如果她是下午五六点来的,少说也在这花园里等了将近六个小时!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江临觉得自己的理智在顷刻间全部崩塌,隐忍了这么久的冲动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江临从衣架上摘下外套就往外走,脚步却忽然顿住,沉声吩咐:“给贝儿小姐收拾一间客房,明天一早让周亦程送她去工作。”
  “是,先生。”以晴喜滋滋地应了下来,她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姚贝儿。
  “还有,贝儿小姐一旦问起我去哪,你知道怎么回答。”
  以晴面不改色道:“先生去找邵老板了,好像是合同出了点问题,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江临淡淡睨她一眼,这小丫头随机应变的能力倒也不差。
  他穿上西服外套,拿了车钥匙离开。
  晚风寒凉,花园里寂静得没有声响。
  江临一脚踏入别墅外面的草甸上,心却忽然被紧张和恐惧攫住,再也走不动一步。
  鹰隼般的黑眸静静扫视着整座花园,带了点他自己也解释不清的不安和紧张,将每一根枝丫,每一片嫩芽都纳入眼底。
  沉寂而空旷,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他走到花坛旁边,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尘土,有一块位置被人擦得干干净净,她大约就是坐在这里等他。
  这里……
  江临的眼波狠狠一震,蓦然抬头,直对着他书房的窗户。
  涔白的灯光将书房里照得光影分明,那浅色的窗帘就宛若一张的荧幕,光线打在上面,屋里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出来。
  他僵硬地扭过头,心像是漏了个巨大的窟窿,三十二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惧瞬间冲了进去。
  段子矜不仅看到了他带贝儿回家,还很有可能看到他和贝儿……
  江临疾步上车,重重带上车门,也不顾他今晚喝了多少酒,燃气发动机一脚踩下油门。
  他给油给得太猛,车子的引擎发出了一声让人不怎么舒服的响声,如离弦的箭一般窜出车库……
  *
  段子矜在无人的街道上缓缓走着。
  深更半夜的,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她的表情比夜风还凉,心比表情还冷。
  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从那篇别墅区里出来,她扶着街边的路灯,觉得自己再多一步都走不动了。
  是不是该打个电话让阿青来接她回家?
  她想回家,非常想回家……
  身后一阵劲风袭来,携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段子矜心里一惊,身体下意识往旁边避开,整个人却被卷入了谁的怀抱。
  四周的空气都升温了。
  她挣扎了几下,却渐渐明白了什么,安静下来。
  宽阔的胸膛,有力的心跳,还有包裹着她的冷清的烟草香。
  两个人谁也没有动。
  江临的下颚抵在她的头顶,手臂环过她的肩膀交叠在她的前胸,从后面紧紧搂着她。
  仿佛怀里是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他的心跳和呼吸不那么规律,段子矜能听得出来,他在剧烈地喘息。
  累了?做了什么事这么累?
  段子矜冷笑,“你要是再不放开,我要告你非礼了。”
  江临岿然不动,她的威胁在他眼里没有一点分量,根本不必放在心上。
  段子矜羞愤不已,“快松手!”
  还是没人回答她,怀抱也不松反紧。
  “江临!”段子矜咬牙道。
  “嗯。”他这才漠漠应了一声,“是我。”
  江临心里突然踏实了点,还生出了些奇异的成就感。
  原来她知道是他,所以才不挣扎。
  “放开。”她最后说了一遍。
  也许是听出了语气与前两次不同,江临顿了顿,放开了她。
  段子矜转过身来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在夜幕下格外清脆响亮。
  她清楚地看到,这一巴掌下去之后,江临的眼中有些缱绻温柔的情绪,被打得碎裂了。
  他目如点漆,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她。
  反倒是没什么表情,更能衬出从他高大的身躯里透出来的冰冷肃杀的气场。
  段子矜明明是生气的,可是被他这样的眼神看着,怒火不知怎么就慢慢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愈加浓烈的心虚。
  这是她第二次打他了,第一次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这女人,究竟跟谁借的胆子?
  江临的身子微微一动,段子矜像只惊弓之鸟似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脸上,江临唇角一勾,笑意未达眼底,猛地擒住她的手腕,把她重新拉回身边不过几寸的距离。
  “段子矜,你是不是非要等到犯了错才知道害怕?”
  …本章完结…

☆、第084章 做我的女人

  他的话音冰冷,散在夜色里,被风吹进她的耳膜。
  “我犯错?”段子矜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眸间满是讽刺的光,“在街上遇到非礼我的流氓,我还不能还手了?”
  流氓?江临眯了下眼睛,淡淡地笑,“是吗?我是流氓,你是良家少女。”
  他的眉目清隽萧瑟,偏那一丝笑,入骨的锋利。
  段子矜瞬间就无言了。
  江临已经放开了她,漆黑的瞳仁倒映着无垠的夜幕,却连一颗星子也看不到,深邃冷清,让人窒息。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一个良家少女,半夜三更跑到流氓家的院子里……是想干什么,嗯?”
  他的唇微微弯着,弧度要多凉薄有多凉薄,“还是说,你这六个多小时蹲在我家花园里,就是为了深夜把我引出来,给我一巴掌?”
  如果他生气了倒是还好办,顶多就是一拍两散。
  可是这样的江临,让段子矜无力招架。
  他的话也很是时机地提醒了她,来这里找他的目的。
  埃克斯集团的资金,周皓的工作……
  一切都因为这一个巴掌变得难以启齿了。
  她怎么这么冲动?
  不是说好桥归桥路归路,他带谁回家,和谁卿卿我我,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段子矜沉默片刻,梗着脖子,硬邦邦道:“刚才是我不对。”
  江临静静看着她,冷笑,“道歉不是这样道的。”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动手动脚?”段子矜本来就烦他,道歉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他还想怎样?
  江临睇着她,薄唇微抿,唇角下压,一句话都没说。
  段子矜被他湛黑的眼眸盯得心慌,又问道:“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江临忽然嗤笑,薄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犯贱。”
  段子矜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这种粗鄙的语言可不像是从小受到严格礼仪教育的江临说的出来的。
  “我说,我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到这儿来,犯贱。”江临凑近了她一些,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其清晰可辨。
  从下午跟贝儿约会开始,他的眼前就不停地蹿出各种和段子矜有关的事物。
  满脑子都是她,微笑的她,骄傲的她,流泪的她。
  甚至在贝儿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他的身体有了反应,脑子里想的却还是她。
  早晨让虞宋代替他接了电话,是他想端个架子,想让她明白他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招惹的,自然也不是她随时想离开,就能全身而退的。
  可是端架子毕竟只是端架子,他还真能永远不见她吗?
  不能的。
  起初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愿意碰贝儿,直到听以晴说段子矜在楼下从傍晚等到了半夜,他不顾一切地出来找她,早晨还发誓要端下去的架子,晚上就被他自己摔了个粉碎。
  那时候江临才确信,他真的对她的身子上了瘾。除了她,他谁也……不想碰。
  邵玉城说他疯了,把辛辛苦苦经营八年之久的公司拿来和唐季迟争勇斗狠,他也觉得他疯了。
  他疯了才拒绝贝儿,他疯了才怕她伤心、怕她出事追到这里。
  他可不是疯了吗?
  江临冷冷一笑,转身要走。
  段子矜心里划过一丝异样,来不及捕捉和思考,就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袖。
  或许是他眼里包裹着的、冷清没有温度的雾,让她突然有点害怕。
  这样的神情她再熟悉不过……
  是受伤和失望。
  只是这两种情绪不该在江临这么骄傲的人身上出现,不该。
  江临没走出一步便教她拽住,他眸光定定,无动于衷地敛眉看向袖口处那几只青葱的玉指,漠然问:“有事?”
  段子矜咬了下唇,“你现在回去干什么?”
  江临抬了抬眉梢,讥诮之意溢于言表,“去做没做完的事,怎么,段小姐有意来凑个热闹?”
  “没做完的事?”
  江临轻笑,“你不是说我是个流氓吗?一个流氓……深更半夜还能干什么?”
  段子矜的心好似被谁刺了一下,手指间的力道也松了下来。
  江临毫不费力地将袖子从她的手中扯出,淡淡道:“段小姐还是早点回家吧,要是被其他流氓盯上,运气就没这么好了。”
  段子矜几步绕到他跟前,拦住他的去路,明眸间光芒熠熠,“江临,埃克斯集团资金缩水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江临的眼睑轻轻开阖,眸里深藏着仿佛入了冬的冷峭,冰天雪地,皑皑无垠。
  “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吃的是埃克斯集团的饭,这事会跟我没关系吗?”
  江临依然没多大反应,“埃克斯集团只是蒸发了4%的资金而已,还没有山穷水尽到连副总工程师都要辞退的地步。更何况……”
  他顿了顿,玩味的笑容隐现于嘴角,“没有哪个男人会去为难自己的女人,既然唐总点名要追你,他怎么可能置你于死地呢?”
  段子矜最讨厌别人拿她和唐季迟的事大做文章,尤其是这话从江临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带着剜心刺骨的轻蔑。
  她不甘示弱地冷笑,“是,唐总确实不会置我于死地,想置我于死地的另有其人。”
  明知她的言外之意是讽刺他,江临却好像没听懂似的,深邃的黑眸平静如水,不起半分波澜,笑得云淡风轻,“那段小姐只能……自求多福了。”
  说完举步要走。
  段子矜急得要命,又拿他没办法,“江临!”
  江临头都没回,“段小姐有话快说,*苦短,我急着回去。”
  段子矜气得直发抖。
  一旦江临不把谁放在眼里的时候,简直就是刀枪不入,软硬不吃,让人连一点缺口都打不开,只能干着急!
  段子矜死死捏着拳头,半晌才在他审视的目光下,努力放低姿态,冷静道:“我今天来,是来求你的。”
  江临扬眉浅笑,温文尔雅,“上次是为了Dylan,这次又是为了谁?”
  “我说过了Dylan是我弟弟!”指甲嵌入手心越来越深,她忍不住低吼。
  “嗯。”江临移开目光,漠漠瞧着不远处的街灯,“那你猜唐季迟会不会为了4%的资金,心甘情愿叫你一声姐姐?”
  “你!”段子矜心里有股酸意涌上来,冲入鼻腔,“我都来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江临猛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寒声问:“我想怎么样?”
  许是春寒料峭,她瓷白的皮肤在冰冷的空气中更显得青苍憔悴。
  江临本来压下去的火气又不知为何被她一句话挑了起来,“我想怎么样?段子矜,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段子矜被他突然拔高的话音吓了一跳,她很想扭头就走,但是想起姑姑在爷爷病床前哭哭啼啼的样子,她生生逼迫自己站在原地听他羞辱。
  “你说,要我做什么。”
  江临伸手攫住她的下巴,指关节用了狠劲,甚至能听到她的颌骨相互摩擦发出的响声。
  段子矜疼得冷汗直冒,却倔强的一声不吭。
  “段子矜,你知不知道,不管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都很讨厌你为了别男人来求我。”江临明明在笑,可是每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段子矜感到无比难堪,“我和他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她冷声道,“至少我没把他带回家里做什么苟且的事!”
  她和唐季迟再怎样,又哪能比得过他和姚贝儿?
  “段子矜!”江临沉黑得可怕的眼睛里有一瞬间几乎冒出了火。
  在他阖上眼帘后,又缓缓消失。
  他撤了力道,改为摩挲着她的脸颊,额头抵着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上。
  低沉的嗓音缭绕在空气中,“别再惹我生气了,你该明白,你做了什么得罪我的事,总会有人替你承担后果。”
  段子矜颤抖了一下,她从没觉得江临这么可怕,这么不可理喻。
  这还是不是她认识的他?
  “你求我的事,我可以考虑。”江临侧了侧头,鼻尖与她的鼻尖错开。
  段子矜凝视着他,没有一点退缩,“条件?”
  “你倒是挺上道。”江临漫不经心地称赞了一句,“我说过,男人不会为难自己的女人……”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声音慵懒里透着you惑,“做我的女人。”
  …本章完结…

☆、第085章 他的答案变了吗?

  他们离的很近,江临能清楚看到段子矜褐色的眸子在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重重颤抖了一下。
  其实她不太懂这五个字的含义。
  做他的女人,这句话可以有各种各样不同的解读。
  就比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而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姚贝儿才是他真正的女人。
  江临……他到底在想什么?
  段子矜闭上了眼睛,不想让眼底复杂的情绪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中。
  这次回来后,他们之间不再是曾经单纯的爱人,反倒像需要互相防备的敌人。
  厉兵秣马,枕戈待旦,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这种不知何时就要命丧战场的恐惧感,让段子矜几乎夜夜都睡不好觉。
  江临见状扬唇一笑,“段子矜,你在想什么?”
  她懒地睁眼,索性将问题抛了回去:“你猜。”
  江临的目光游离在她精致的脸上,而后缓缓向下,看到了她曲线美好的脖颈。
  眸色深了深,他淡淡道:“你大概在想,怎么拒绝我能让我难堪,给自己挣回点儿面子。”
  段子矜这才重新与他对视,“你既然知道我不会同意,为什么还要提出这种要求?”
  “你不同意是你的事,怎么让你同意……是我的事。”
  段子矜一肚子脾气,在他近似于哄慰的威胁下,竟然发作不得。
  江临最会温水煮青蛙,总用温柔脉脉的眼神望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地沦陷进去,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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