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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矜颦着眉,被迫接受这个不怎么浪漫的吻。
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受到他诉诸在亲吻中的怒火。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一路长驱直入,风卷残云般,卷着她的贝齿,口腔……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完全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渐渐的,揽着她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腰间的皮肤暴露在车厢冰冷的空气里,是他掀开了她的衣角。
段子矜一惊,猛地推开他,冷笑了一声。
江临动作僵住,漆黑如泽的眸子紧攫着她,里面的火焰节节攀升,却不仅仅是怒火了……
“江教授,和你女朋友吵架了,马上要拿我泄愤吗?”段子矜问。
无异于一盆凉水泼在他身上。
江临顿了顿,冷声问:“你一定要跟我这么说话吗?”
刚才对唐季迟,不还是乖巧听话的?
“我想我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了。”段子矜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尽量离他远些,“你也答应不会再碰我。”
江临闭了下眼睛,“我反悔了,段子矜,我反悔了。”
也许是他语气里的无奈,让段子矜的心无声揪紧。
反悔,是什么意思?
“出尔反尔不是君子所为。”她苦笑,“你不是说过,你不喜欢强迫别人吗?”
“呵,君子……”他凉凉的讽笑,像黑暗中蛰伏的野兽,弥漫着危险的气息,“你就打算拿着两个字堵我到死了?”
她抿着唇,没言语。他却倏然迫近,胳膊撑住她身后的玻璃窗,“段子矜,我当不成君子了!”
…本章完结…
☆、第074章 除非你杀了我(三更结束,一万字)
他鼻息间的热气萦绕在两个人不足数寸的距离间。
段子矜的心一边痛得惊鸾,一边又隐隐悸动。
“江临,你这样会让我误会。”她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因为他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而动摇。
“误会什么?”他腾出一只手来,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看着他。
眼里的清辉与窗外的一轮明月相似,深情又霸道。
江临修长的手指在她形状迷人的下颔上扫着,另一只手还抵着她身后的车窗。
占有欲极强的姿势,完全把她圈在了他的领地。
江临,你这是干什么?
段子矜从前并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有攻击性。
相识八年,最开始的两年是在一起的。之后,他们错失了六年。
她不知道究竟是他变了,还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
他狠戾起来,哪还有半点谦谦君子的模样?
段子矜冷眼看着他,突然笑了,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轻声问他:“你把我带出来,是有话想说?”
江临的手顿了顿,托着她的下巴迎上他的脸颊,薄唇在她略有些冰凉的脸上啄了一下,浅尝辄止。
“没有。”他说,“我把你带出来不是为了跟你说话。”
段子矜问:“那是为了什么?”
江临同样以黑眸注视着她。
里面燃烧着一簇火焰,像极了在北京的那个晚上。
其实他进场后第一眼看到她时,就想这么做了。
她今天真漂亮,打翻了一贯的保守低调,让人惊艳不已。
这身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曲线。
他看到全场男人的目光都凝在她身上,突然有点恼火。
他想把她带出来,从唐季迟的怀里,从那些男人别有深意的目光里。
就像这样,圈在属于他的领地。
段子矜看懂了他眼里的火焰,菱唇微扬,“不是为了跟我说话,难不成是为了睡我?”
江临脸色一沉。
他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用这么露骨的词来挑衅他。
如果这真的是挑衅……那她成功了。
*
倘若她一开始还不知道江临为什么把车停在这个地方,那么当他下车将她抱出来,按上指纹打开防盗门的一刹那,她就明白了。
这他妈的是他家。
他在郁城的家。
段子矜简直有种想骂街的冲动了,她在男人的怀抱里拳打脚踢,怎么挣扎,他对她的禁锢依旧稳固如初。
偶尔能听到他下意识的闷哼,看到他俊脸上拧在一起的长眉,可他就是不松手。
“江临,你放开我!”
他选择性无视了她的抗议,径直将她带入卧室里,连灯都没有开,将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月光倾入。
她美得让人发疯。
……
到后来那种感觉,让段子矜觉得好像她喝酒喝断片了似的,沉沉浮浮,置身云雾里不知所踪。
天昏,地暗。
江临的动作比上一次娴熟许多。
他的记忆深处,似乎住着一种唤醒她的身体的本能。
他的指尖和舌尖带着火星,抚过每一寸皮肤时,都能将其点燃。
衣衫凌乱,她在会场来不及换的桃红色晚礼服在斑驳的月光下,褪了颜色。
和江临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身躯纠缠在一起,很多东西一触即发。
段子矜在意识涣散的时候,还记得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临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为什么这么多废话?”
是了,他把她带到这里,不是为了说话。
段子矜却猛地将他推开,顺手抄起床边的枕头挡在胸前,“你是不是疯了,江临?”
“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江临的语气狠戾可怕,一副要讲她拆骨入腹的表情。
那天她在病房里说出的话,确实给江临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遇到段子矜以后,他做了太多出格的事情,做了太多原来的江临不会做的、不该做的事情。
别说是她,就连他自己回想起来,也有些看不起自己。
这算什么?
他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可以对一个相识不过半个月的女人上心、上瘾?
是的,上瘾。
想到这两个字,江临的心不断地下沉。
就像中了毒一样,对她上瘾,对她的身体上瘾。
一切都是从那个荒唐的晚上开始的……或者更早以前就有了苗头,只是那晚刚好成全了他的邪念。
如果说那天只是酒后乱性,那么后来的几次又怎么算?
他痛恨这种情不自禁,痛恨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可在段子矜点破之前,他连深思和反省都下意识回避了,甚至想就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窝囊下去……
江临,这到底算什么。
段子矜说她不要感激,亦程也说,感激和感情是不同的。
那到底什么叫感激,又怎样才能算感情?
他去找过邵玉城,问他,你喜欢一个女人是什么感觉?
邵玉城当时也喝了不少,却说了一句让江临感同身受的话——
睡她,想睡死她,想死在她身上。
话糙理不糙。
段子矜沉默了片刻,他也没言语,一时间卧室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过了几秒,她想了想问道:“你是打算和姚贝儿分手吗?”
江临还是没说话,昏暗的光线下,她看不清他僵直的脊背,却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还是舍不得吧?
段子矜突然觉得羞辱极了。
她捡起地上被他撕开口子的衣服遮住身体,声音里带着决然的冷漠,“你既然没这个打算,就别做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我可不想再挨她一个巴掌。”
江临眉宇一蹙,突然觉得烦躁,“我不会让她打你。”
“很遗憾,江临,她已经打过我了。”
就像那一个巴掌,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改变不了。
段子矜的褐瞳里倒映着他隐忍的样子,终于还是说:“你要是忍得难受,去找你女朋友解决吧。”
“你就在我眼前,你让我去找她?”江临冷笑,“你告诉我,谁会舍近求远?”
这话好像将她当成了一个物件,难听得很。
指甲嵌入手掌,段子矜抚平心尖疼痛的颤抖,一字一字道:“舍近求远好过饥不择食,她一定比我懂得怎么取悦你。”
在一起四年,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还是白璧无瑕?
在这种事上,姚贝儿和他也一定也建立了深刻的默契吧?
段子矜努力想让自己不那么在意,可是越想下去,那把插在心上的刀就越是深入。
插着会心疼,拔出来会死去。
眼前一尊结实宽阔的胸膛重重压了过来。
男人用了比刚才大了许多倍的力气将她的双手攥住,把她整个人钳制住,压得死死的。
她的身体磕在木制的床头,钝痛袭满全身。
江临的黑眸里涌着滔天的怒火,他低沉的嗓音扭曲得变了形。
“段子矜,我跟她没有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来不及思考这话的意思,段子矜只想让他赶紧放开她。
后背恐怕伤得不轻,额间正有涔涔的冷汗流出来,段子矜就快疼晕过去了。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咬牙道:“江临,在会场里你打了她一巴掌,今晚如果不去找她,你信不信她也会跟你分手!”
她也祭出了最大的杀招。
江临,你不是不想跟她分手吗?
你去找她啊!
“分就分!”他粗暴地打断。
劈山断石的坚定,不假思索。
段子矜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江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也顾不上。
“除去女朋友这个名号,她什么都不是!可是你,段子矜,今天晚上你想让我放了你……”
江临的手松开了几秒,从床头柜里掏出什么东西狠狠丢在她旁边,差点砸在她额头上。
段子矜侧头看过去,是一把冰冷漆黑的手枪。
“除非你杀了我!”
…本章完结…
☆、第075章 临把她关在这了
段子矜不清楚他是从哪里得到这把枪的,私藏枪支是不小的罪名,尤其是他这种吃皇粮的人,就更严重了。
可是她也不能拿这把枪杀了他。
所以代价就是,凌晨两点半,他把她抱进浴室的时候,段子矜有种她已经死过一次的错觉。
每个关节都在疼,疼得仿佛被人拧断了重新装上似的。
江临打开浴室的暖灯,小心翼翼把她泡在浴缸的水里。
段子矜不知怎么就想起了他实验室那些标本……
是不是也是这样被泡在标本溶液里?
她见过江临工作时的表情,眉眼都镌刻着沉凝和认真,一如他此刻帮她擦洗身子的表情。
谁也没有说话,他们之间无话可说。
直到水汽氤氲而起,她在迷蒙中又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和他渐渐不规矩的手。
她吓得花容失色,惊喘道:“江临,你出去,我自己可以洗。”
扬起的手带了一片水花,江临按住她,与她额头相抵,低哑的声音徐徐传来,“别乱动,我不想在这里欺负你。”
段子矜咬牙道:“你也知道你这是在欺负我?”
江临也不知是心情太好还是怎么,声音里竟久违地含着一丝的笑意,“我知道,是我不对。”
哦,是不是以后有人杀了他全家,只要说一句“是我不对”,他也能原谅?
段子矜气得不想理他。
热水多多少少缓解了她身上的酸痛,只是当她的后背浸入水中的时候,被床头磕伤的地方疼得她一激灵。
江临显然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
段子矜闭上眼睛,两道漂亮的柳眉快打成结了,紧咬的唇慢慢松开,吃力地说了两个字:“后背。”
江临立刻像翻标本一样又把她翻过去,动作还是谨慎小心的。
“怎么回事?”
段子矜趴在浴缸里,感受到他被水润湿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脊背,她看不到后面究竟伤成什么样,不过听他这个语气……
怕是不轻。
过于温暖的空气让她的意识有些涣散,无力道:“别问我,问你的床。”
江临怔了怔,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她的挣扎和他的粗暴,心尖像被池中的热水烫了一下,低声说:“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现在马上出去。”段子矜的声音软绵绵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行。”他的口吻倏尔严肃了些,“伤口不能碰水,既然是我把你弄伤的,我就有义务照顾你。”
他还真好意思提。
段子矜憋了一肚子气,“出去!滚出去!”
看上去她真是疲倦极了,提着嗓音喊了两句,就喘得厉害。
江临心里一疼,着急却又不敢碰她。待她稍微安静下来,他才无奈地低笑,“别喊了,刚才叫了那么半天,嗓子不累吗?”
段子矜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直接晕过去。
以前她一定是瞎了眼,才觉得江临是个谦谦君子,如玉如虹……
干脆就由他去了。
反正在江临面前别人从来没有话语权,她再讨价还价累的也是她的嗓子。
段子矜这才开始迷迷糊糊地思考他刚才在床笫间说的话。
他说他和姚贝儿没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这话的意思是……
“别在这里睡觉,会着凉。”他忽然抬手拍了拍她的头。
段子矜实在疲累,没有回答他。江临轻叹一声,把她整个从水池中抱起。
凝脂般的皮肤沾着水珠,气息香甜诱人。
他的眸光紧了紧,摒弃脑子里那疯狂的想法,用毛巾擦了她的身子,又为她盖好绒被,这才回到浴室里,打开了喷头的冷水。
*
段子矜在半梦半醒间觉得后背又痒又疼,她茫然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侧躺在床上。
一只大手在她脊背的皮肤上游弋。
动作轻柔,指尖微凉,蘸着药膏一圈圈涂抹。
她没有动弹,又将眼睛闭上。
本来想睡过去,却感觉到那只手抚摸的范围越来越大,渐渐偏移了伤口处。
段子矜下意识地想开口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嘴,话又都堵在喉咙里,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
要是教江临知道她醒了,恐怕就不是摸一摸能解决的事了。
那只轻抚过她全身的手掌,最终落在了她的脖颈上。
段子矜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从前江临就喜欢埋首在她颈间,轻轻的啃咬,或是用舌尖戏弄。
每次要闹到她讨饶才肯罢休。
曾经……
想到曾经,褐瞳里的光芒闪了闪,黯淡下去。
突然,他俯首吻了下来。
段子矜一个激灵。
江临低沉暗哑的嗓音从她身后很近的地方,飘进她的耳朵里,“醒了?”
她咬着嘴唇装死。
江临一笑,像逮住了偷腥的猫儿。可明明他才是做坏事的那个,怎么能如此气定神闲?
“别装睡了,你这样,两个人都不好受。”他展开长臂把她捞进怀里,让她尚带着潮气的发丝紧紧贴着自己坚实的胸膛。
漆黑的眸光落在她雪白的颈上,江临感觉到嗓子眼一阵火烧火燎,全身的血液都往同一个地方涌去。
有些事食髓知味,会上瘾。
当他每次没入她、听到这个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在他身下像猫儿一样的娇声吟呃时,他是真想死在她身上。
邵玉城这小子说话也不全是不靠谱的胡诌啊。
江临伸手分开了段子矜试图夹紧的腿。
突然想起了冯·布劳恩家那瓶珍藏百年的波尔多红。
现在重新回想起来,江临发觉那其实称不上诱人,也并不算上瘾。
真正上瘾的东西,哪儿那么容易就戒掉了?
埋头深吻,又是一室春色旖旎。
*
第二天段子矜醒来,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她吓得从床上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去床头寻找手机。
工作日不到岗,这算旷工呀。
手机又被人设置成了静音,闹铃也被关掉了。
段子矜心里一动。
同样的事在大学时也发生过,就是她和江临彻夜整理校史馆那次。第二天早晨,她好像是被他抱回寝室的。那时手机的闹铃就被人关了,害得她没有赶上他的课。
相似的情景浮现在眼前,段子矜蓦然间懂得,原来当年他就这样悉心呵护过她了。
给人事打电话请假,经理却告诉她一个令她更为震惊的消息。
唐季迟放了她一个月的假!
段子矜想问理由,那边却百般推脱,最后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她还坐在床上发愣,卧室响起了敲门声,“段小姐,您起来了吗?”
段子矜回答:“起了。”
那人推门进来,穿着打扮看上去像家里的雇佣阿姨。
她走进来,轻声对她道:“段小姐,家里来客人了。”
段子矜很自觉地收拾好衣装,“江临不在家吗?你稍等一下,我这就下去。”
阿姨微微愣了愣,忙说:“不是……先生在家,您在房间里休息就可以,不要下去,让人看到了不好。”
段子矜系扣子的手顿在了衣服上。
风吹着窗帘,吹着她身上飘荡的上衣。
哦,原来是见不得人的身份,原来是刻意让人上来提醒她,她和这个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能出现在客人面前。
段子矜笑了,“行,我知道了。”
阿姨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的眸光往窗外掠了一眼,“我想走了,不用通知江临,告诉我后门在哪里就可以,不耽误他会客。”
“很抱歉,段小姐,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要问过先生。”
段子矜月眉一凝,眼神沉冷地盯着她,“我是去是留还要问过他?”
阿姨不卑不亢地回答:“段小姐,先生说让您在房间里休息,您踏出这个门一步,我们都是要担责任的。”
“我想去卫生间。”
“左手第二扇门打开就是。”
“我想吃东西!”
“您吩咐,我们去给您买。”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出去?”
“是的,段小姐。”
她的话段子矜的心狠狠沉了下去,脑海里涌上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吓得她手脚冰凉——
江临把她关在这了?
…本章完结…
☆、第076章 跳窗逃跑
不这样想还好,一冒出这个念头,段子矜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怪不得一早晨难得清净,原来是微信、微博统统被人退了出去。
心沉了沉,她打开了新闻首页。
头版头条,最醒目的位置,昨天A大校庆典礼的丑闻被宣扬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