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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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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总比爱容易放下。
  “如果她不放下我,那她就永远无法接纳别人,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无法继续好好生活。”
  傅言心里揪得生疼,却仍不懂,“难道她恨你,就可以过得好了?”
  “你不懂她。”江临道,“悠悠心重,她不会为了一个负心汉而耽误自己的青春,但她会为了一个她爱的、也爱她的男人守身如玉一辈子——这还是最好的结果。最坏的……我怕她会做傻事。也许她想不开的可能性很小,可哪怕有一丝一毫的风险,也必须要杜绝,你明白吗?她还年轻,她的人生还很美好,她不能这样下去,我不能看她这样下去。”
  “我舍不得她,傅言。”男人将脸埋进手掌里,边说边哽咽,“我舍不得她。”
  ……
  哪怕是两年之后,哪怕薄情如傅言,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依然觉得鼻尖酸涩,只好皱眉来掩饰。
  而沙发上的女人更是呆若木鸡的样子。
  “段悠,两年前的江临,根本没有想过他自己能活到今天。”他从喉咙里咳出淡淡的笑,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他送你入狱,不光是因为他当时自身难保,想让陆君昊在狱中对你多加照顾,保你们母子平安。更重要的是,他想让你恨他,所以才在法庭上说了那些绝情的话。因为恨比爱容易放下、因为他不想让你亲眼看到他死在你面前!”
  米蓝很少听傅言这样惜字如金的男人一次说出这么多话,她垂着头,没有打断。
  “不得不说,大哥还真是了解你。”傅言看着段子矜那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嘲弄的笑意更加深刻,“没有他的日子你也过得很好,因为恨他,所以能放下他。若是这次回到郁城没有见到大哥、没有他的音讯,或者说世界上再也不存在这个人,你会找他吗?”
  不会。
  在他的逼问下,段子矜握紧了茶杯,骨节寸寸泛白。
  段子佩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望着女人僵硬的侧脸,说不出一句话。
  她醒来后,这一年中的状况,没人比他更清楚。真的如江临所预料的那样,她一次都没有提过他。
  回到郁城后,他怕江临查到她的行踪,她也还是说——何必在一个陌生人身上费这么大心思?他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过了好半天,段子矜才从僵硬里复苏,嘴唇张了张,连声音都和她的脸色一样苍白,“他为什么会被判死刑?”
  …本章完结…

☆、第330章 爱与不爱,现在谈还有意义吗?

  “因为研究所中枢数据库的密码被破译了。”
  楼上传来微凝的嗓音,再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邵玉城仍觉得心有余悸。
  段子矜僵着脖子转过脸抬头看过去,俊美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脸上破天荒的没什么笑容。
  印象中他一直是个玩世不恭的小少爷,每天笑嘻嘻的,心比谁都宽,只有在遇到和顾千秋有关的事情时,才会偶尔露出沉重的表情。
  不过此时,他却比两年前和顾千秋“断交”时看起来更加沉重。
  和研究所有关的事,邵玉城自然是比傅言了解得清楚,见他出面解释,傅言就势抿住了唇,不再言语。
  ……
  傅言等人离开后很久,段子矜还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觉。
  他们带给她的消息太过震撼,让她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消化。
  原来两年前她怀孕的时候,表面上生活得幸福美满,实际上暗地里波涛汹涌,危机四伏。
  甚至在邵玉城告诉她之前,她完全都没有感觉到那时候她被来自中央、欧洲教廷和美洲的三股势力监视着。
  怪不得当时她说不想举办规模盛大的婚礼,江临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她只是怕怀着孕穿婚纱不好看,而他却在四面楚歌中如履薄冰,制衡着三方,又要小心翼翼地将她保护好。在那种情况下,越少曝光,就越安全。
  这样想一想,段子矜不禁觉得脊背发凉——所有人都想拿住她来控制江临!
  教廷监视她大概是因为秘密会议召开在即,而江临是Willebrand家的嫡长子。
  至于中央和美洲的势力,无非就是为了研究所的中枢数据……
  她刚才问过邵玉城,为什么是美洲?
  邵玉城皱着眉回答,大哥有一枚U盘遗落在了美洲,那里面有他整理了五年的资料和论文,至于U盘为什么会落在美洲政…府的手里,我也不清楚。
  他不清楚,段子矜却再清楚不过。
  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脚底升起,涌进了大脑。
  格陵兰,位于北冰洋和大西洋之间,地属北美。
  是她在格陵兰的首都努克市和他吵架的时候扔掉的那枚U盘。
  段子矜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着,几乎压抑不住自己想要落泪的心情。
  美洲政…府通过U盘里的资料和破译加密文件获得的密码,轻而易举破译了IAP的中枢数据库。
  是啊,在那之后研究所里尽人皆知,江教授所有密码都是同一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U盘遗落在北美他是直接责任人,IAP数据被盗他身为所长更是难辞其咎,毕竟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最关键的是,他在国籍和血脉上的敏感身份——他不是中国人,他是混血。
  相较于血统纯正的国人来说,混血更容易被其他国家收买,更容易为其他国家卖命,也更容易被中央所怀疑。
  而中央明知他的身份还敢贸然启用他作为IAP的所长,正是因为这个男人无可取代的实力。他们需要他的能力,也忌惮他的能力。所以才派人监视着他。
  段子矜又想到自己入狱前夕在警察局里做笔录的那天,有个姓李的人来提她。
  那个人……也许就是中央派下来的人。
  怪不得陆君昊当时冒死也不肯将她交出去,因为上升到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利益纷争,上升到威胁中枢安全的大事,中央向来不会手软。
  而江临就算再一手遮天,也无法凭一己之力与政…府抗衡。
  Willebrand家虽然是世袭的贵族,可自从近代君主*的逐渐瓦解,贵族也只剩下了封地、名号和财产而已,军权,政权统统被夺走,大多数贵族家庭无奈下海从商。在那种情况下,他人已经被中国困住,Willebrand家就算手伸得再长也救不回他。
  那到底是谁救了他?
  段子矜问完那句话以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许久之后邵玉城才说:“是唐季迟。”
  因为在梵蒂冈票选教皇的那天,他背叛Town家投了江家一票。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Willebrand家是没有实权的贵族,但梵蒂冈,却是被国际社会所认同的政…府。
  只有政…府与政…府之间才有平等的话语权。
  由梵蒂冈出面保释,江临才得以安然脱险。
  在那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
  他自己也是那样以为,否则又何须做出绝情的事,为了让她彻底死心?
  她眼前不断交织着两年前的种种,许多原先不起眼的画面,如今都显得刺眼。
  尤其像一根针似的扎进段子矜心里的,是在努克郊外的公园里,男人半跪在雪地上,捡起她打翻的水平。
  她无理取闹闹着要分手,他却眉目未动分毫,将捂热的水递到她面前,叮嘱她,“吃药。”
  段子矜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明知是她无理取闹,他明明知道是她在无理取闹!
  可他还是面不改色地扔了那枚足以决定他生死的U盘。
  是,他冲动了,是他考虑得不周全。
  但是十年前江临就告诉过她,“悠悠,我是人,我也会冲动,我没办法在和你吵架的时候也保持冷静。”
  两年前,她是用生命在爱着这个男人。
  他又何尝不是?
  尽管他很少说什么,但如今回忆起来,点点滴滴都是他深沉的爱。
  天不遂人愿,他们总是在错过。
  错过,不是错,只是过了……
  她已经过了当初那种奋不顾身飞蛾补火也要用尽全力去爱他的年纪。
  也已经过了八年前刚刚离开他,到了美国时每天以泪洗面挖心掏肝也要忘记他的年纪。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如果一份感情受过太多的挫折和磨难最终死去,只能说明,它也许根本就不适合这个世界。
  除了眼泪和感慨,她给不了过去任何,也无法带来改变。
  阿青问她:“你还走吗?”
  段子矜啜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垂眸不语。
  他却在她的沉默中懂得了一些东西。
  米蓝见状又问:“你留下来,是因为你同情他?”
  段子矜放下茶杯,淡声反问:“这很重要吗?”
  米蓝怔了怔。
  “我认真想过了。”她道,“既然两年前他没做过背叛我的事,这份婚姻本来就是该持续下去的。可发生过的事情终归是发生过,我不能因为两年前他是为了成全我,就忘记我和我儿子差一点死在手术台上的事情。米蓝,他的痛苦和煎熬,我是听傅言、听邵玉城转述的。可当年我躺在手术台上看到医生的手上沾满鲜血,我拼命恳求老天保佑我儿子能平安活下来,那份痛苦,是我亲自经历的。”
  段子矜心平气和道:“平心而论,在所有追求我的人里,他除了心态摆不正之外,无论从外观、气质、还是财富势力而言,都是我最好的选择。最重要的是,他是银耳的生父,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如果我要走,他也肯定会来找我,用尽各种方法纠缠一辈子。我过得不舒坦,他也同样不舒坦,再过几个月银耳就要慢慢有自己的记忆和意识了,我不想在他小时候留下太多来自他生父生母的阴影。”
  “既然他需要我,而我和他在一起也不算太坏,就当是为了儿子,试试也无妨。”
  米蓝愣了一阵子,才犹犹豫豫地出声:“那你还爱他吗?”
  “爱与不爱,现在谈还有意义吗?”段子矜反问。
  想到那些错过幸福,她其实比谁都遗憾。
  那种遗憾逐渐衍生出对天道不公、命途多舛的怨恨,有时候也会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心,让她恨到想痛哭一场。
  可是米蓝不知道的是,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太多情绪了。
  除了面对儿子的时候还会有些喜怒哀乐,整颗心就像麻木了一样。
  不是她不想救他,而是她自己也无法自救。
  谁说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有伤?
  这两年,谁又比谁轻松多少?
  段子矜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客房。
  男人正躺在床上,很虚弱的样子,听到门响,抬头看过来,眼睛蓦地睁大。
  …本章完结…

☆、第331章 除了爱情,什么都有

  他似乎是想撑着床垫坐起身,段子矜见状便皱了眉,走过去扶住他,“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男人一把抱住她,紧紧扣在怀里,嗅着她身上幽幽的清香,这才觉得躁动的神经稍微缓和些,他哑着嗓音叫了她的名字很多次。
  段子矜安静地听完,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刚迈开一步就被男人握住了手,“悠悠。”声音很模糊,很低沉,好像根本不清醒似的,“别走。”
  她站定了脚步,迟疑片刻,还是坐回了床边,男人立刻把她搂紧,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
  紧贴着他的身体,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前胸和肌理分明的小腹正剧烈的起伏着,好像在忍耐克制着什么情绪,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很紧,半分不敢懈怠。
  段子矜沉默着任由他抱了一会儿,才道:“我不走,你乖,先放开。”
  男人稍微松开了一些,一瞬不眨地看着她,眼神里分明有隐忍的犹豫和不安。
  那种甚至可以说是低三下四的情绪刺了她的眼睛,段子矜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乌黑的碎发,看着他俊朗的眉眼,轻声道:“我去浴室放点水,你洗个澡,好不好?”
  男人没回答,怔怔地看着她。
  段子矜怀疑是镇定剂的药效还没过,导致他反应还有些迟缓。
  可是当她再次退出他怀里的时候,江临却猛地擒住了她的手臂,黑眸里闪过轻芒,刹那间锋锐得触目惊心。
  他一字一字地、似乎很清醒地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段子矜被他失控的力道攥得有些疼,她看着他深沉的眉峰,实在无法勉强自己挤出笑容来,就这么看着他,把问题丢了回去:“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
  男人望着她,眸色深了又深,倒映着她表情很淡的脸,江临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哪怕他看得见她,也看不懂她。
  段子矜一心想着他身上的伤口,不知刚才挣扎的时候是不是又裂开了,也没太注意他沉郁的视线,只道:“先把衬衫脱掉,我看看你的胳膊。”
  男人紧抿着岑薄的唇角,俊眉微拧。
  段子矜见他不动,掀了掀眼皮瞟他一眼,“等着我动手?”
  男人的唇线几乎抿得僵直,却还是依言脱掉了上衣。
  她很专注地瞧着他胳膊上的伤口,所幸的是没有太恶化,叮嘱道:“一会儿洗澡的时候注意点,胳膊别碰水。”
  自始至终男人都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很少说话。
  她明媚白希的脸蛋上覆着一层浅浅的疲倦,眼眶也有些泛红,好像哭过似的。
  江临的手掌攥成拳,身体更加僵硬,低声问:“傅言都告诉你了?”
  相比于他的局促,女人显得很平静,“嗯。”
  她整理着他脱下来的、褶皱的衬衫,顺手丢进需要洗的一摞衣物里,动作有条不紊的,仿佛没把他刚才的问题放在心上。
  江临偏着头,好半天没再言语。
  段子矜见他乖乖听话,心里松了口气,走进浴室里给他放了热水,蹲在浴缸旁边,撸起袖口亲自试着水温。
  当她觉得水温差不多,刚想起身转头时,身体却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
  水还在汩汩地流着,她听到男人抄着低磁而微哑的声音道:“悠悠,如果我知道两年前的决定会害你受这么多苦……”
  他的怀抱没怎么让段子矜感到温暖,倒是他提起的话题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挣扎了一下。
  心里就好像被什么毒虫蛰了似的难受,还有点反胃的感觉。
  她匆匆推开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忙侧过脸,伸手关了水龙头,定了定心神道:“我出去让人买点跌打损伤的药膏,你洗完澡让医生帮你抹上。毛巾在旁边的架子上挂着,都是新的,你随便用。不过家里只有阿青一个男人,洗漱品都是他惯用的牌子,你只能凑合凑合了……我,我先出去给你拿浴袍……”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
  就像是故意不给他机会,让他提起两年前的事情。
  男人蹙了下眉,眸光深邃地看了她几秒钟,终究还是缄了口,只轻轻勾出一个音节:“嗯。”
  她走到浴室的门边,扶着门框,忽然顿住脚步,“外面那些人,能不能让他们离开?”
  她说的是包围着段家的那些人。
  男人低低沉沉地笑了声,“他们离开你会走。”
  “我不会。”
  说完这句话,段子矜感觉到双肩被男人温热干燥的手掌握上,传来两股力道把她生生转了个方向。
  他俊美的脸压了下来,阴沉沉的一片,什么神色也看不清,却只停留在额头对额头的距离,“你说什么?”
  段子矜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他的眼睛,平静而清晰地说:“你让他们离开,我不会走。”
  江临放开了她,略微俯下身子与她平视,眼里的笑意,像带着雾气的海面,有点不真切,“你要留下?”
  “不行吗?”
  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却徐徐地笑着问:“是因为知道我是个精神病了,还是因为听傅言说了两年前那些事?”
  在他提供的备选答案里,就没有“因为她爱他所以留下”这个选项。
  然而,段子矜不得不佩服他的敏感,或者说敏锐。
  他的问题刚刚好插在她的心底最虚的地方,一阵见血,一寸不差。
  眼前就是他深沉如泽的眼瞳,黑得像打翻了墨,那么沉那么冷。
  段子矜想起了沈从文先生写过的一句话——
  倘若你的眼睛真是这样冷,在你鉴照下,有个人的心会结成冰。
  她偏过头去不看他那双能让她的心结冰的眼睛,因为太通透,太沁凉,太洞若观火,让她那些心思无所遁形。
  “如果我承认是因为这两个理由,你要赶我走吗?”
  男人还是笑,这次笑得动静却更大了。呈现在她眼里的是他一览无余的自嘲,配着男人那张脸,英俊而落魄,落魄而寂寞。
  他终于笑够了,才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吻了她的唇一下,沉声道:“我爱你,我不想让你和孩子离开。外面守着的那些人也不过是为了这个目的,悠悠,他们都说我疯了,但其实,我很清醒。只要你在我身边,因为什么理由都可以。我不要别的,我只要你,爱我不爱我都好,我只要你。”
  段子矜低下头,“对不起。”
  这很残忍,这对他来说很残忍。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因为爱和不爱是种感觉,是种她无法用理智操控的感觉。
  她想努力修缮这段关系,可总觉得自己心里缺了什么。
  或许,是那种见到他就会心跳加速的、单纯的喜欢和爱恋。
  有他不会喜,没有他也不会悲。只是因为他需要她,而对她来说,和他在一起又不算是什么损失,所以她留了下来。
  这是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除了爱情什么都有。
  什么都有。
  除了爱情。
  “你不用说不起。”他温声道,“虽然这样有些累,但比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好太多。”
  段子矜睁大了眼睛,原本以为已经没有知觉的心,蓦然感觉到了一点疼痛。
  这样,还比她不在的时候好太多?
  那她不在的时候,他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
  段子矜攥着手指,迟疑片刻,踮着脚尖凑上去。
  想吻住他的嘴唇,最终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吻却还是印在了他微微有些青渣的下巴上,她推了推他肌肉劲瘦的胸膛,“你去洗澡,我让阿姨做饭……”
  想了想,又说道:“等你一起吃。”
  他眼里蓄起的笑意这才落得真实了些,“好。”
  待浴室的门被关上后,段子矜在客卧他刚才躺过的床上坐了一小会儿,起身回去看了看熟睡的银耳,再下楼吩咐佣人去为他药膏、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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